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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回大人,在昨夜搜家之前,此人就已经不在加中。”
“他提前听到风声跑了?有没有让人跑出城去?”楚昕皱眉。
“大人,找到了,此人昨夜离家后直接去了青楼,整夜都在寻欢作乐,现在还倒在榻上不省人事。”另一个亲卫说道。
楚昕没多说,直接翻身上马,朝着孝丰县青楼赶去。
策马一刻钟后,楚昕无视好奇围观的百姓,禁止走进青楼。
“大、大人,您这是来找谁的?”老鸨看到楚昕后下意识多看了一眼她的身段,但在触碰到楚昕凌厉的视线后,又畏畏缩缩低下头来。
“县丞侄子现在何处?”楚昕黑着脸,视线一寸寸扫过楼内的布局。
在大干朝,青楼算是灰色产业。
和前朝有朝廷开办的官妓不同,大干朝从立国开始,就不允许官妓出现,教坊司就只是一个单纯提供歌舞表演的地方呢。
达官贵族花钱可以在里面点曲欣赏歌舞,但绝对不允许狎妓这种行为出现,乐籍和清白百姓之间的差距极小。
但随着开国皇后去世,这条规矩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名义上依旧存在各种规矩,但实际上遵守的人很少。
至于青楼,那就是几乎私人的教坊司,看似都是歌舞伎,但实际上做什么营生的谁都知道。
不管是地方官员还是之前在位的男皇帝,都会看在其极高的商税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人告状,那就不查。
看到有披甲持刀的亲卫跟在后面,老鸨片刻都不敢耽误,立刻带着楚昕去了二楼的厢房,停在一个最贵的雅间前。
“大人,让属下来。”试百户站出来拦下楚昕推门的动作,直接一脚踹过去。
哐当——
木门直接被踹倒在地,房内的人也被这样大动静吓得醒了过来,胡乱往身上套了一件衣服。
“谁!谁敢踹小爷的门!知道我是谁吗?”房内的男人眼底青黑脚步虚浮,嚷嚷得声音听起来也没什么中气。
“拿下,上枷,直接拖回去。”楚昕依旧黑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人被亲卫拖走。
“你是这里的管事?”楚昕的视线落在老鸨身上,“你可知根据大干朝律法,青楼是不允许客人强占舞女、歌女的?”
根据大干朝开国时定下律令,教坊司内的女子可以是歌女、舞女、甚至是打杂女,但绝对不会是妓女!
只可惜世事无常,在父权男权当道的地方,有些律法就这样被无视。青楼在百姓眼中又和妓院挂上等号。
老鸨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这条律法都有一百多年没人遵守。算起来也就只有在大干朝立国后五十年内,才真正起到过作用。
楚昕很想彻查这座青楼,把所有违法乱纪的人都抓起来。
但理智让楚昕压住这个冲动,最后只是让人把老鸨一并带着回衙门,让人往青楼大门上贴封条,勒令其停业整改。
楚昕这边风风火火地处理者贪官污吏极其仗势欺人的家属,另一边江西行省的白思阳,也掌握当地豪族侵占百姓耕田的准备,正对着豪族大户磨刀霍霍。
两者身边皆有一位锦衣卫百户随行,在她们把详细事宜写成奏折上报时,锦衣卫就已经把看到和查到的东西,先一步送到闻青云面前。
瞧见一个人端掉县衙,一个人几乎抓完豪族后,闻青云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欣慰。
楚昕和自己想的一样锐意进取,胆子也很大,敢把近百个地方官吏全部缉拿审问。
白思阳相对更加沉稳,在和当地知县处好关系后,直接打着知县名义对地方大户开刀,把知县他们和自己绑在一条船上,让他们不得不成为一名清官、一名好官。
“附近州府有什么动静吗?”闻青云问道,顺手把密信压在一边的镇纸下。
锦衣卫千户:“回禀陛下,两位大人都封锁了消息,外面怕是只有极少数人才有所察觉,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大动作。”
闻青云缓缓点头,“再派两个百户过去,必需确保楚昕和白思阳的安全。如果有刺客,给朕抓活口。”
锦衣卫千户:“臣遵旨。”-
七天坐堂时间结束得很快,但有冤屈和不平的百姓还有很多。
楚昕恨不得有分身术,施法把自己变成八个人,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些欺压百姓的人都抓进监狱中。
得知陛下特派一百锦衣卫给自己后,楚昕真的快要感动要落泪。
陛下远在千里之外竟然知道她最缺什么人才,不愧是算无遗策的陛下!
于是乎,这一百个身手矫健精通审问律法的锦衣卫就被楚昕派出去干活,最后只有十个坚守自己原本的使命,护卫楚昕的安全。
锦衣卫的到来看似只是帮楚昕解决了人手问题,但对于那些已经蠢蠢欲动的豪族大户来说,这就是皇权对他们的又一次震慑。
“大人特意送了口信过来,叫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能用银子平的事情都平掉,真的不行就舍弃一部分族人,务必不能和楚昕对上,更加不能对她动手。”
“可是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不已经派人暗杀过楚昕了吗?”
“那个时候楚昕还没有表面身份,何况我们什么证据也没留下,没人能查到是我们做的。但现在动手就不一样了,刺杀陛下特封的御史,罪同谋逆。”
就在豪族大户们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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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商量对策的时候,一个小厮急匆匆跑了过来。
“老爷们,不好了不好了!王老爷被抓了,他名下的商铺也被查封了!”
“他的家人呢?就抓了他一个吗?”其中一人问道。
“目前就抓了王老爷一个,但王老爷的府上已经有官兵,说是要抄没家财。”小厮大口喘气地说道。
“我等要真要坐以待毙不成?”另一人脸上写满忧愁。
那个王老爷干过的事情他也干过,王老爷现在被抓,那下一个被锁拿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莫要惊慌,不过是王兄一人被带走而已。除非这个楚昕是完全不顾县内百姓生活,不然不会把我们都抓了的。”
“诸位不要忘记,县城内粮食铺子、布匹铺子和当铺钱庄九成都是我们开的,楚昕还能把他们都封了不成?”
这话的安抚性极大,原本躁动不安的大户老爷们又逐渐恢复冷静。
“如今已是六月,南巡队伍最晚八月就走。我们最多再忍两个月,真的不行就先受点委屈。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在牢狱中等到新县令,届时再走关系疏通。”
“可要是楚昕判我等死罪呢?”一人问道。
“楚昕说起来是正六品主事虚职从五品,可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未满二十的小丫头,她难道还能判我们斩立决不成?”为首之人底气十足。
“在陛下加封她巡抚御史之前,她也就只能在县衙内抄写卷宗。是陛下给了她一些底气,她才敢对县衙内的官吏动手。”
“可御史监察的是地方官员,又不是我等平头百姓,只要我们一直喊冤,她还能对我们屈打成招,强行砍掉我们脑袋不成?”
“你们瞧瞧,知县县丞等人已经被关起来审问大半个月了?有谁真的人头落地了吗?”
“楚昕是文渊阁大学士之女,一个清贵世家出身的大小姐。这种人极易感情用事,你瞧瞧她现在做的事情,每天都是听那些刁民告状,说要为他们主持公道。”
“要是被抓了,我们也喊冤枉就是。届时把罪责全部推到县丞头上,就说是他威逼利诱,我们不得不从。”
这些大户人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楚昕一通分析后,还真当商量出一个不错的办法。
至少对目前极具同理心的楚昕来说,在她面前服软装可怜还是有些用的。
这不,在商议完后三天,其中就有人因抢占上等商铺逼迫前掌柜悬梁自尽,被缉拿到县衙。
这个富户咬死自己是为保护家人不受侵害所以才同流合污,同时痛哭流涕表示自己极度后悔。
“大人,小人不过是县丞的伥鬼罢了,那家铺子是县丞亲弟弟指明要的,我不敢不帮他买下啊。”
“大人,小人知错了,小人给死者家里送去过不少银两。如果不够的话,小人愿意代替他赡养家眷,把他母亲当作我亲生母亲,供他孩子读书科举。”
“还望大人看在小人是被迫,又及时悔改的奉上,绕过小人一命,小人上有七十老母,下有未成丁的儿女。”
为了活命,这个富户也是演技大爆发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很是凄苦,让不少不知内情的百姓也开始同情起他。
楚昕见状面露犹豫之色,如果此人真是被胁迫,那他也算是受害者。
“大人,不如交给我等审问一番。”锦衣卫百户主动请缨,“下官又很多法子来验证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楚昕几乎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好,那就将人犯带下去,劳烦百户细细审问。”
锦衣卫的审问手段是硬骨头也抗不过的,跟别说常年养尊处优的软骨头。
从口供中得知这些人的心里打的小算盘后,楚昕又气又恼,气得是他们不知悔改,恼的是自己的心思竟然被他们看出来。
楚昕觉得自己应该下狠手,但她有些拿捏不好这个度,犹豫许久后,提笔开始写奏折,这一写就是一整夜。
在第二天的时候,楚昕眼底乌黑,把奏折转交给锦衣卫百户,拜托其送到京城去。
六月末,和送信锦衣卫一起回来的,还有锦衣卫下北镇抚司的一位镇抚,尤其擅长跳过各种司法审问程序,对罪犯进行定罪和处理。
“下官未雨见过楚大人,陛下特遣下官为大人解忧。”镇抚为从六品,和试百户一个品级,但因为其职权不同,即便是四品大员也不敢轻视对方。
楚昕回礼,她从自家父亲嘴里听过未雨这个名字,是直接参与缉拿皇子家眷的狠人。
和另一位北镇抚司的镇抚绸缪一样,用的是陛下特赐的代号,合起来为未雨绸缪,用意极为明显。
“楚大人如果不介意的话,下官就全权接受审判处罚一事。”未雨笑着说道。
她的身量比楚昕略矮一点,但身上的煞气不容忽视。即便是带着笑脸,看起来也带着一抹消除不了的阴诡感。
“劳烦镇抚。”楚昕没有犹豫,把自己取得的证据和口供全部交给未雨。
比起楚昕事无巨细都调查清楚的作风,未雨这位镇抚的办事效率极高,不过一天的时间,就看完楚昕两个多月来找到的证据。
“这些人都要处死?”楚昕看着纸上的名字,明显有些呆愣,“镇抚,我一共就抓了三百人到监牢中,其中二百三十六人都要斩立决?”
“大人,您提供给下官的口供和证据,已经足够定他们死罪。”未雨淡定开口。
“可、可有些人按照律法,罪、罪不致死……”楚昕有些说不出话来。向知县、县丞之类作恶多端的人,楚昕自然赞同斩立决,抄家也不为过。
可里面有些人的罪行仅限于恶意收购、伤人致残,按照大干朝律法来说,应当判处牢狱十至二十年不等,远不至斩立决。
“大人,陛下有口谕,从严处罚。以上名单只是监牢内七日内要处死的人,还有不少人犯得是抄家的大罪,下官明日还要继续缉拿人犯,一并送到刑场。”未雨面不改色说道。
“大人,下官还未统计家眷情况,先告辞。”未雨抱拳,搭着刀柄转身就走。
楚昕看了一遍又一边名字,脸上有些不知所措。
奏折是她写的,里面说明自己把握不好度请求陛下明示,也是她主动提的。
从严处罚似乎也没错,不仅可以震慑那些心里有想法但还没有真正做的人,也会让没被查出来的人心有余悸变得安分守己。
可这到底是二百多条人命,如果加上家眷仆人等涉案者的话,怕是五百都止不住。
楚昕抿着唇,慢慢把手上的纸折起收好,在心中自己宽慰自己。
陛下这样做肯定是为杀鸡儆猴,让世家大族都乖乖把手收回来,不敢在把主意打到百姓身上。
辗转反侧不知道多久后,楚昕才勉强在晚上入睡。
第二天,第一批囚犯被带上木枷铁链,在士兵的驱赶下游街示众。
作为镇抚的未雨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如此一个时辰后,把人带到了县内的行刑法场。
楚昕作为主审官坐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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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等着午时到来。
“大人,时间到了。”佩刀的未雨坐在楚昕左下方,踩着点提醒道。
楚昕深吸一口气,拿起行刑的令牌,手一瞥丢了出来,“行刑。”
一声令下,足足五十人人头落地。
浓郁的血腥味很快就飘到楚昕的鼻侧,让她的胃里翻涌起来。要不是她今天早上只是喝了一些清水,现在怕是要撑不住呕出来。
楚昕强迫自己去看行刑台,在这一天被处死的,皆是罪大恶极之人。他们直接或间接害死的绝不只是一人。
用未雨的话后,陛下没判处他们腰斩,而是利落的斩立决,已经是法外开恩。
“大人,明日还是这个时辰,幸苦大人了。”未雨面不改色地说道。
别说是看侩子手砍头了,她亲手杀过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不管是年迈的来人,还是襁褓中的婴孩,她都亲自动过手。
“好,我知道了。”楚昕缓缓吐出一口气。
在原地坐了许久后,才恍惚着站起来,一步步走到马车附近,踩着矮凳坐了进去。
在亲卫开道下,马车匀速前进。
纵然已经离开行刑台数百米,楚昕依旧觉得鼻侧满是鲜血的味道。
楚昕低头看着自己的白皙嫩滑的双手,唯一的不完美就只有长年提笔留下的一层薄茧。
看了许久后,楚昕缓缓抬起手,把指腹放到鼻前嗅了嗅。
只有淡淡的墨香味,并没有血腥味。
随着马车走远,一些属于百姓的声音也从外面传了过来。
“多谢大人为草民做主,草民谢过大人!”
“大人!我儿终于能安心去了!他可以安心投胎!小人一辈子都会记得大人的恩情!”
“多谢大人为小民做主,小民愿为大人供奉长明灯!祈祷大人一辈子好人有好报!”
掀开马车侧边的小帘子,一些跪在地上朝着自己磕头的百姓跃入眼帘。
楚昕愣了一下,脑海中原本尸首分离的血腥场面被逐渐这些哭喊着的百姓所取代。
也是,自己是在为民请命,被抓进监牢里的都是该死之人。尤其是今天被处死的皆是大奸大恶之徒,他们本就该死。
处死该死之人,自己为什么要畏惧行刑的画面?
这样的恶徒,该死,该杀!
第45章
“看到名单的时候略有迟疑,但行刑的时候很果断?”闻青云一边听着未雨的汇报一边把玩手上的暖玉。
“你觉得楚昕心性如何?”闻青云问道。
“回陛下,属下觉得楚大人有很强的韧性。属下感觉得出来,楚大人在第一次看到犯人被斩首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
“但第二次,楚大人几乎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因为没有习惯血腥味,脸色略显苍白。”
未雨的官职注定她拥有极为出色的观察力,即便楚昕已经努力遮掩,也被她捕捉到情绪波动。
闻青云缓缓点头,作为主角,总要有点出挑的地方,这很正常。
“绸缪,你对白思阳有什么评价?”闻青云继续问。
比起需要未雨协助才能狠下心来的楚昕,白思阳更显果断。
或许是她有过类似遭遇,所以在收拾起富户的时候毫不留情,绸缪更多是提供保护。
“看似温和,实则狠厉。但对普通百姓很是爱护,属下觉得比起户部,这位白大人或许更适合刑部。”绸缪说道,
白思阳比起楚昕大了十岁,又跟着在和瑞公主身边那么多年,有这样的心性也可以理解。
琢磨片刻后,闻青云把心中原本的计划进行微挑。
白思阳似乎不需要太多历练,只要确定一下忠诚度就能直接变成自己手里的刀。
楚昕碍于阅历和年纪,还是太过心软了一些,或许可以提前外放出去为一地父母官好好打磨-
孝丰县是楚昕的起点,但并不是她的终点。
楚昕担任的巡抚御史可以监察整个湖州府,所以在未雨办完事离开的时候,她也从孝丰县到了其他州县,打算把湖州府内的地方官都查上一查。
有了被杀得人头滚滚的孝丰县在前面,其余地方的官员都不敢怠慢楚昕。
同品级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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