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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位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松山书院沈学子,罗三娘脸色更微妙了:“原来是松山书院的,上期有关缭绫的文章是你写的吧?”

    “不错。”沈言庭毫不避讳,他就知道罗三娘等人是被那篇文章给激得坐不住了。

    罗三娘了然,原来眼神不好的人就在眼前,陈州上下也真是糊涂,竟由着这么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来评头论足。她不由得挑剔道:“比赛尚未开始就先大肆吹嘘,沈学子难道不觉得此举有失公允吗?”

    沈言庭咧嘴一笑:“那我明儿再写篇文章吹嘘一番蜀锦,算不算有失公允呢?”

    罗三娘哑然,没想到沈言庭这样出人意料。她从不觉得蜀锦逊色于别的丝织品,缭绫能上《松山文刊》,她们蜀锦自然也要上。倘若不刊登,旁人还以为蜀锦没落了。

    可她才抨击过沈言庭赛

    《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40-50(第12/14页)

    前夸耀,这会儿反倒被自己的话架起来,弄得不上不下,好不尴尬。要不要答应呢……若是答应,会不会显得她太急切了?

    沈言庭气定神闲地端详半天,眼见罗三娘快要下不了台才安抚地笑了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混账至极:“骗您的,我怎么能让再失了公允呢,这文章肯定不会写,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罗三娘:“……!!!”

    这小兔崽子好欠揍!

    沈言庭心里冷哼,气死你。

    一边的郑青生怕庭哥儿把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气出好歹,赶忙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郑青虽是个大老粗,却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一边哄着庭哥儿消停些,一边好言好语地劝罗三娘先随他们安顿好,又叫人赶紧将这小半间屋子大小的织机搬倒了比赛场地。

    眼见罗三娘离开时还心气儿不顺,庭哥儿也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郑青嗔怪道:“人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你又何必跟她一般计较呢?”

    “我才不是跟她计较,只是她脾气也太臭了。”沈言庭不满。

    郑青欲言又止,乌鸦笑猪黑,你的脾气难道就很好吗?

    初次碰面,话不投机,但沈言庭作为活动的牵头人,不会放过任何宣传比赛的好时机。

    等罗三娘将织机搬入比赛场地后,沈言庭便领着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考察。

    罗三娘只瞧了他一眼,便当做他不存在。来陈州这一日她已经打听清楚了,诚然,之前是她小瞧了这个沈言庭,这小孩还是替当地百姓做过不少实事的。但术业有专攻,她不觉得沈言庭有这个本事能评判她们技艺高低。

    罗三娘不想理,可架不住沈言庭主动过来,还一个劲地问东问西。

    见罗三娘不说话,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忽然还对着她的大花楼木质机点评起来:“我看过汪姐姐她们用的绫织机,足足有一百二十综,一百二十蹑,据说一匹缭绫得耗费六十日,价值万金之数。不止是绫珍贵,还是锦珍贵?”

    罗三娘:“……”

    不管了,忍不了了,罗三娘拍案而起:“你知道什么?我们蜀中才是桑蚕丝绸最早的起源地,蜀锦不仅工艺精湛,色彩丰富,更备受世人推崇,哪轮得到你这个小毛孩儿置喙?”

    “原来蜀锦这么厉害呀。”沈言庭依旧嬉皮笑脸。

    罗三娘捏紧了拳头,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又来了。也就只是沈言庭是松山书院的,要是她儿子,一早被她压在凳子上揍了,罗三娘这暴脾气可容不得人。

    这小孩猫嫌狗憎的,就跟她小儿子一样讨嫌。

    她下定决心不再管,可沈言庭这厮实在是磨人,一会儿一个稀奇古怪的问题,若不回答,他只会越说越过分;都回答了,罗三娘又觉得自己输了。

    托这孩子的福,罗三娘一整天也没织出什么东西来。但有一说一,这孩子虽然说话气人了些,可有时候问的还挺在点上。

    就这样撑了两日,外头又来了几批织工,终于将这小子给勾走了。

    沈言庭弄出来的这两期新刊卖得极好,不过他本意不在挣钱,且挣的钱也落不到他兜里,沈言庭的目的在于宣传比赛,在于让所有人知道,他们陈州正在办一场独一无二、汇聚天下纺织能手的比赛。

    缭绫要宣扬,蜀锦要宣扬,其他也得一视同仁。

    沈言庭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却也乐在其中,每日都在刷新自己的眼界。果然,人还是得接触新事物啊,坐井观天可不行。

    身边骤然安静下来,罗三娘竟还有些不自在,她有意无意地观察了半日,却发现那孩子在别人跟前礼貌有加,体贴备至。呵,原来这小兔崽子会好好说话,那为何在她跟前却这样可恶?!

    罗三娘暗自气恼,甚至气不过想去沈言庭跟前要个说法,不想到了傍晚,身边人忽然拿了一本新刊过来。

    罗三娘翻开一看,当场愣住:“……怎么会?”

    蜀地的织工笑着道:“看来那孩子也不是故意找茬,他将能问的都问出来了,还为咱们赶制了文章。写的可真好呢,不输头一篇。”

    沈言庭对缭绫大加赞赏,同样对着蜀锦大夸特夸,称其织纹精细,配色典雅,又请他师父配了几张蜀锦的画。图画当然表现不出织物全部的美,可也能看得出来松山书院有心了。

    “看他白日里既要读书又要监工,晚上还要写文章,这精力真不是寻常人能比的。我今儿瞧外头又多了好些摊子,装点的甚是华丽,不知究竟要做什么,问他们也不说,神神秘秘的。据说这也是那孩子筹备的,小小年纪,可真是难为他了。”

    罗三娘面色几经变换,又羞又恼,还有些不好意思。她合上文刊,故作镇定,“在其位,谋其政,他既顶了监工的职,那这些本就是他该做的。”

    话虽如此,但从前到底错怪了人家,罗三娘别扭了一阵,正想找个机会跟沈言庭冰释前嫌,陈州忽然又来了一批客人。

    还是个能跟罗三娘、汪玉珍平起平坐的贵客。

    这回不用沈言庭安排,汪玉珍便带着人前去迎接了。

    对方也是织染署的人,不同于汪玉珍住在京城,李姿是正儿八经的江南水乡人,统管江宁锦署大小事宜。江宁一带的云锦因其色泽瑰丽,美如云霞而得名,若在锦这一类择优排序的话,能跟罗三娘打得有来有往的,也就只有这位李夫人了。

    彼此对视一眼,罗三娘心中便有了紧迫感。

    都是锦,对方是云锦,她是蜀锦,若此番输了,还有何颜面去面对蜀地数以万计的织工?

    李姿同罗三娘年岁相当,都在三四十岁之间,她的个头比罗三娘稍矮,体态也更纤瘦些,说话温温柔柔,好像没有脾气。

    跟汪玉珍打过招呼后,李姿对着罗三娘微微颔首,顷刻间就猜到了她的身份。李姿也没有多寒暄,只是看向在场年纪最小的少年,眼睛一弯,含笑问道:“沈学子,不知我们云锦配不配在《松山文刊》上占一席之地呢?”

    分明是笑着问的,可沈言庭却没来由地感觉到一股迫人的压力。

    他往罗三娘那边靠了靠,难得竟有点气短:“自然是要写的。”

    “那就好,我等着瞧沈学子的好文章。”李姿温柔道。

    沈言庭更觉压力重大了。意识到李姿的强势后,沈言庭不得不打起精神,好好筹备关于云锦的文章,不同于宣传蜀锦时的先斩后奏,李姿很是关切,先找沈言庭要了初稿,改满意了之后才返还给他。

    沈言庭拿回来一瞧,发现李姿对云锦夺魁这事信心十足,他不禁替罗三娘捏了把汗。

    这位来势汹汹,不知道罗三娘顶不顶得住啊。

    各地织工汇聚陈州,表面从容不迫,背地里却暗流涌动。沈言庭就在这奇怪的氛围中尽力维持,大概是他为云锦准备文章的时间更长些,莫名得罪了罗三娘,每每他被李夫人问话时,罗三娘都会冷笑两声,笑得沈言庭头皮发麻。

    可等他准备去罗三娘等人处转悠时,又会听到李姿意味深长的一句:“沈学子如此看重蜀锦吗,看来咱们的云锦还差得远呢?”

    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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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个跟沈言庭一样的侄子,最知道如何对付这样的小鬼。

    沈言庭压根不敢接茬,最后索性两边都不去了,蹲在一旁筹备外头的事。

    他真是累了,想回书院读书。

    又过了一个月,沈言庭总算是等到了使臣与礼部等官员抵达陈州。

    第50章财主

    贵客来访,张太守早便已命人准上酒席。

    他也不是真对西越国的使臣上心,而是听闻朝廷派了大理寺卿与礼部右侍郎同行,因而格外在意。那两位官职都不低,在朝中人缘也不错,若不招待好了,回头他这个陈州太守的名声多半要臭。至于西越国那群使臣么,张太守也没指望他们能给陈州带来什么,只要让他赚够面子就成。

    踏入陈州地界后,大理寺卿谭英与礼部右侍郎孔祥面面相觑,这码头……是否太花哨了些?

    主道上铺着红绸,中间摆了一扇硕大的黄色花墙,还用红花勾勒出“陈州纺织展”五个大字,边上立着一块碑,上书——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一向崇尚低调内敛的两位大人都沉默了,马屁拍得再隐晦,也是拍马屁。真没必要,西越国虽然富裕了些,但是军事实力水平很一般,在边境诸国中根本不算什么。

    西越国使臣虽然也认识几个汉子,只是水平不高,不由问道:“此句何意?”

    孔祥饱读诗书,立马给使臣讲解《小雅·鹿鸣》篇。

    可他说得太过于丰富,西越国使臣反而听得云里雾里,其实他们真的只是想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仅此而已。许是老天看到了他的困惑,边上终于有一道声音给他解了惑;“这话的意思是,陈州上下已备好美酒佳肴,只盼着使臣大人能玩得高兴。”

    孔祥眉头微蹙,这说得也太糙了。回头一看,却是张太守带着人来,说话的少年就站在张太守身边,俊眼修眉,顾盼神飞,端得是好相貌。孔祥本以为这孩子是张太守的儿子,结果看了半天,却发现对方跟张太守无一处相似。

    而西越国的使臣显然欣赏极了沈言庭的直白:“原来如此,你们实在费心了。”

    还未进衙门,西越国使臣便已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

    沈言庭也同样对他们极为欣赏,这满身珠光宝气的,一看就非常有钱!

    沈言庭忙着跟西越国使臣打好关系,张太守则招待起大理寺卿跟孔侍郎。酒席已准备妥当,这会儿回去就能开宴。

    二人各自分工,互不打扰。

    谭英与孔祥也是听张太守解释后才知晓,原来那位少年就是谢谦的徒弟,更是这次陈州纺织赛的主导者。至于张太守真正的儿子,还是等到他们入席之后才见到的。

    张维元这孩子乖巧懂事,一直陪着他们聊天,至于那沈言庭,只在一开始给他们敬了酒,而后便围在西越国使臣旁边献殷勤了。谭英二人固然不是小气的人,可见沈言庭舍明珠而近鱼目,顿时觉得这孩子有眼无珠了。

    虽然谢谦也不讨喜,可这孩子的眼光远比不得谢谦。听张太守提起明日的裁判人选,竟然也没有提到谢谦,谭英忍不住问:“谢老爷子不去么?”

    张太守讪笑两声,没好意思告诉他俩,自己三日前就已经提前告知谢谦了,结果谢谦根本没把谭、孔二人当回事,连露个面都不愿。人家没致仕之前可是太傅跟尚书,就算致仕了也还是陛下曾经的老师呢,哪里会像他这样讨好一个大理寺卿一个礼部侍郎?

    不知道实情的谭英还打算让张太守再请谢谦出面。

    张太守只能先应付着,压根不觉得自己能请动谢谦。沈言庭应当能请动,可那孩子压根不愿逼他师父。

    一场酒宴,沈言庭已跟西越国的使臣打成一片。还知道对面领头的使臣叫苏尼叱,是西越国的珂罗啜,据译者说这是西越国的官名之一,只有德高望重的人能担任。苏尼叱今年正好五十岁,但看长相只有四十多的模样,生得魁梧,喜好美酒与一切奢华之物。

    这种不差钱又喜奢华的人最好接触了,沈言庭有意无意地哄着他们,给苏尼叱等人留下了极好的影响。于是等到第二日前去展馆时,苏尼叱等人下意识围在沈言庭身边,将张太守这位陈州父母官都抛到脑后了。

    孔祥看得直皱眉,可等点出来后张太守却浑不在意:“这有什么,庭哥儿乐意招待就让他招待。”

    这段时间,张太守已经习惯沈言庭的大包大揽了,杂事丢给沈言庭,张太守轻松了许多。

    孔祥:“……”

    人家都越俎代庖了,你还在这儿乐呵,真叫人匪夷所思。

    纺织赛的展厅设在西城外,虽是三月前搭建的展馆,但一应设施俱全,沈言庭叫人在此设置了一条临时商业街,两侧都是可以移动的小摊,兜售的都是陈州当地的土仪特产。

    这群人被沈言庭反复叮嘱,知道今儿来的是大户,个个铆足了劲抢生意。

    苏尼叱等人从头被欢迎到尾,每经过一个小摊都要被热情招待,还非要请他们品尝试用。有些的确对他们胃口,譬如美酒美食,苏尼叱大手一挥便买下许多,有些禁放的还准备运到他们西越转售;至于旁的,他们虽不敢兴许,可鉴于陈州百姓太过热情,出于礼貌也都买了一批。

    苏尼叱等人自觉只是丢几个小钱,可那些小摊贩们却像是碰到了财神爷。

    要知道这一单都够他们吃几个月了!

    朱传盛也租了一个小摊,见到苏尼叱等人凑近立马掀开锅盖。浓郁的香味勾得苏尼叱等人走不动道,就连谭英几个也很难挪开视线。怎么感觉,这摊子上的菜比他们昨儿吃的酒席还要丰盛呢?

    沈言庭立马吹嘘起来:“这位是庆云楼的朱老板,他们家的酒楼在整个陈州都是首屈一指!”

    苏尼叱不疑有他,光冲这香味就知道沈言庭所言不虚。等尝过了佛跳墙,西越国众人更是惊为天人。

    陈州这地方果然人杰地灵,这样好的东西,他们在京城都没见过。

    这回真是来对了。

    可惜这道名菜是鲜食,储存不了几天。

    朱传盛在沈言庭的示意下,立马推销起他们赶制的调料包。这里头的香料、调料都已经配好了,放进锅里就能烹饪,为验真假,朱传盛还当场打开给众人做了一道菜。做好后,口感果然跟他们吃过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苏尼叱若有所思,叫人记下庆云楼的位置,准备明儿去细谈。

    大单来了,朱传盛难掩激动。

    他就说跟着庭哥儿能挣钱。

    沈言庭冲着他笑了笑,又领着苏尼叱往前走,一路宾主尽欢。

    只有被冷落的谭英跟孔祥高兴不起来。其实一开始小摊贩对他们也挺热情的,但或许是他们一直没掏钱,便渐渐冷落下来。

    谭孔二人也憋闷,西越国使臣没见识,可他们却知道这些东西不过只是陈州的土仪罢了,根本没什么特别的,京城要多少有多少,他们不稀得带回去。

    到底被人冷落了,谭英便跟张太守抱怨了一句:“今日不是纺织赛呢,怎么光瞧这些去了?”

    张太守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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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地装傻:“都是庭哥儿安排的,我也不知道。”

    事情推给庭哥儿担着,但好处却是陈州百姓赚的,今儿成了这么多的单子,得造福多少百姓啊?

    谭英听得心头一梗,他真想撬开张太守的脑子看看,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一问三不知,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太守。

    张太守装傻充愣的本事是一流,甚至在谭英等人几次催促时都含糊过去了,他巴不得庭哥儿能给陈州多招揽些生意。

    因为沈言庭的耽误,谭英等人愣是在外头逗留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进了展馆。

    才刚进去,众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两侧密密麻麻都是织机,尤其是大花楼织机,竟有两层小楼那样高。每个综片都控制着千百根经线,几个织工稳坐各方,有条不紊地或升或降,繁复细腻的花纹便在这穿插中逐渐显露。

    苏尼叱等人直接看入了迷。

    他们之前也来过大昭几回,从前觉得收获颇丰,如今看来,他们竟都白来了。

    孔祥从未见过织布,见此也多有感慨:“真是匠心独运。”

    没了解过的张太守不敢说话,而沈言庭事先为她们写过宣传的文章,对每一类丝织品了解得极为详尽,此刻也由他为苏尼叱一一讲解:“这是恒州的孔雀罗,精美华贵,明奇可爱,在贵族女子中很受欢迎。”

    恒州的织工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地引导西越国使臣参观。

    “这是蜀地产的单丝罗。”沈言庭拿过一匹交到苏尼叱手中:“这一匹,仅重五两。”

    实在是轻盈,苏尼叱目瞪口呆,生平头一次发现自己见识浅薄,这个也得带回去。

    往前两步,沈言庭继续:“这是轻容纱,以轻盈透明而著称,质地轻若无物。”

    苏尼叱发现自己似乎永远也惊叹不够,这个纱夏日肯定不愁卖。

    不知介绍了多久,久到众人险些以为,自己将所有精美的丝织品都看过了,再没有更好的时,沈言庭引导众人走向最后三个织机:“这是缭绫,绫罗绸缎绫排在首位,而其中又以缭绫最负盛名,大昭皇室也最喜用缭绫。”

    只这一句胜过千言万语,直接奠定了缭绫的地位。

    话落,众人连连惊叹,实在是汪玉珍展开的缭绫实在是梦幻,远远望去仿佛铺上一层白烟,花纹点缀其中又好似丛丛白雪,单意境这一块便已经赢了。

    汪玉珍不语,缭绫的珍贵不用多说。

    等停在罗三娘身边时,沈言庭冲她嘿嘿一笑。就在罗三娘以为沈言庭要搞事时,却见这小子难得正经:“这是蜀锦,乃是最早的织锦之一,素以工艺复杂与贵重难得而扬名,最妙的是蜀锦图案绚烂多变,神话传说、占祥铭文、山水花鸟,无一不精。”

    西越国使臣赶忙凑上仔细观摩,哪怕在室内,都能一眼看出其流光溢彩,至于花纹更是复杂瑰丽。听沈言庭提到神话传说、占祥铭文后,苏尼叱眼神都变了,他可最喜欢这种与众不同的东西。

    罗三娘矜持地抬起头,她自问蜀锦“通经断纬”的工艺已经登峰造极了,无人能及。正因为这一点,蜀锦才能织出比别的锦更复杂的图案。

    罗三娘撇过头看向李资,无声宣战。她承认云锦珍贵,但那有如何?论手艺照样比不过她,起码眼下不行。

    李资早已等候多时,见众人目光相继投来,在沈言庭开口前先一步展开手中的云锦。富丽堂皇的织金锦一出,瞬间夺去所有人都注意力,尤其是喜好奢华的西越国使臣。

    金线与金箔交相呼应,整匹织金锦光看着便波光粼粼,华美异常,好似天上云霞落人间。出身北地的西越国众人最崇尚奢华,且他们那边冬天寒冷多冰,色彩单调,根本拒绝不了这种粲然的金色。

    被迷了眼的西越国使臣彻底走不动道了。

    这个好!——

    作者有话说:李资:比的就是富贵!

    罗三娘:该死,失算了!

    (这里只提到了起源比较早的蜀锦跟云锦,四大名锦还有始于宋末的宋锦跟据传起源于宋代的壮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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