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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都有的吃。”

    赵元佑烦躁地“嘁”了一声,懒就是懒,穷就是穷,自己是伞都破破烂烂,还想为别人遮风避雨,看着就烦!

    他没来由地发起了火,催促侍卫:“还不快些回去,究竟要磨蹭到几时?”——

    作者有话说:萧映:他有病吧?

    第59章授课

    傍晚时分,马车停在山脚下,赵元佑嘀嘀咕咕爬上了山。

    他不理解书院为何一定要建在山上,每次爬上爬下不嫌累吗?若不是怕萧映这家伙笑话,赵元佑都准备让侍卫背他上山了。

    好容易回了住处,正要休息,谢谦又派了书童过来问话,赵元佑想发脾气将人撵走,又担心谢太傅跟他皇祖父告状,只能耐着性子解释一番。

    好在那书童识趣,并没有过多地追问,尤其听到他明儿还要去谭溪村,也一句话没说。

    书童回去之后悉数禀报给了谢谦,包括赵元佑明儿要去沈言庭家中学习:“不过据赵公子所说,庭哥儿主要是为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启蒙,赵公子过去只是顺带的,为了蹭故事。他也不是诚心去学,未必能听得进去。”

    这事儿谢谦就不操心了,他还是相信小弟子的。庭哥儿对付张太守跟外族使臣主意都一套接一套,如今这个还只是个厌学的小孩儿,应当逃不过庭哥儿的手掌心。

    沈言庭正在为明日的教学做准备。

    他从系统的藏书里头挑中了一本后世的《魁本对相四言杂字》,读本内容丰富,涵盖天文、地理、自然诸

    《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50-60(第12/14页)

    多方面,且还是四言韵文跟图像结合,通俗易懂,极适合给小孩儿启蒙。

    沈言庭一次性兑换了三本,将刊行的内容涂掉,毕竟上面写的是洪武年间印制,这朝代年号在他们这个时空压根不存在的,沈言庭懒得给自己找麻烦,干脆全划掉。

    考虑到小妹跟沈春林都没有基础,沈言庭打算少教些,一次只教八个字。

    但光有教案还不够,光有故事也不够,故事总有讲完的那一日,他不能总拿同一件事吊着赵元佑,那家伙精着呢。

    好在沈言庭肚子里的存活多,一晚上便画出了许多玩具。越画越熟练,他感觉这些自己都见过,兴许上辈子还玩过呢。

    沈言庭将草图画好后便出门找趁手的工具。沈阿奶见庭哥儿要人手,立马推着沈茂山往前:“家里就有个正经会木工的,这点小事何必叫你操心?只管让你阿爷做就成了。”

    沈阿奶等着沈茂山的反应,结果沈茂山半晌都没憋出一个字来。她也是服了,不再指望他说什么好听的,拉着庭哥儿就往屋子里走:“外头天冷,庭哥儿你先回屋休息去,玩具的事儿你别管了,明儿一早,保证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自始至终,都是沈阿奶在安排,沈言庭也没有等到沈茂山一句话,但幸好他也不指望沈茂山给什么反应。

    沈言庭回去后沈阿奶才狠狠拧了一把这死老头子,多好的机会啊,顺着台阶跟庭哥儿说两句,从前的嫌隙不就淡了吗?

    可这老头子偏不低头!

    “我看你能不能嘴硬一辈子!”沈阿奶怒从心起。

    沈茂山窝窝囊囊地挨了骂,可态度依旧没有变。他再怎么不争气,到底是那臭小子的亲祖父,身份在这儿摆着,要他跑过去好话说尽,今后的面子往哪里搁?他已经够窝囊了,不能再继续窝囊下去。

    他蹲下坐在小木凳子上,心无旁骛地做起了木工,对老妻的耳提面命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第二天一早,沈言庭果然看到堂屋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套玩具,且每一套还都做了小多宝阁,上面用盖子盖上,不打开的话根本不知道里头都放了些什么。

    知道有一套是要给那位赵公子的,沈茂山用料特别扎实。那位小公子出手阔绰,昨儿送的那些礼他们家根本回不起,只能在这种小玩意儿上多费心思了。

    沈春林也知道堂屋藏着宝贝,一直在旁边探头探脑。沈言庭将他撵走,不许他多看,这东西若是提前知道就不稀奇了。

    许是昨儿的故事勾了赵元佑跟萧映的魂,两个爱睡懒觉的今儿起了个大早,匆忙用过早饭就往沈言庭家里赶。

    为了招待客人,秦宛在庭哥儿的屋子里多添了桌椅,本还想将零嘴也送进去,奈何庭哥儿不愿,说教书就得有教书的规矩,一切比照着书院来,不许搞特殊。

    秦宛只能在赵元佑遗憾的目光中,将那些吃的喝的都端了出去。

    赵元佑撅了撅嘴,觉得庭哥儿有些太较真了。陪着两个小屁孩过家家而已,哪里能跟正经书院比?可顾忌着那个没有说完的故事,赵元佑敢怒不敢言。

    萧映这个比沈言庭还大的人也缩在沈鲤旁边,他脸皮比较厚,一点儿也不害臊,想法跟赵元佑也差不多。都是想着装装样子,等混过了这节课、听完故事直接回书院睡大觉。

    其他三人都有书,萧映是没有的,他是真的过来凑热闹的。

    萧映并不好奇书里到底有什么,可谁让他离得近呢,还是瞄了一眼沈鲤的书,说是书,其实上面多半都是画来着,旁边只有八大字——天云雷雨,日月星斗。配合着画来看,通俗易懂,简单得不得了,萧映光看着就有点儿犯困。

    赵元佑也一样,打了个哈欠便想找个地方靠一靠。

    要不是为了听故事,他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唯一感兴趣的只有沈鲤,只要是她哥哥说的,沈鲤都感兴趣。

    就连沈春林都是装乖巧,他又不像他大哥那样,打小就嚷嚷着要进书院,沈春林知道自己没有这个天赋,压根不往这方面想。他对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楚,就是给沈鲤做陪读的,免得小丫头一个人听烦了要闹。

    沈春林做好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准备,万万没想到,学问竟然能以一种新奇的方式进入了他的脑子。

    他长脑子了?!

    萧映坐直了身子,赵元佑也不打哈欠了,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天”字竟能引申出这么多东西,从天圆地方的宇宙观,到天人合一哲学论,原来古人对天有着这样深奥的理解么?

    更匪夷所思的是,沈言庭居然提出,天地都是圆的,甚至给他们举了好几个例子佐证。

    赵元佑还是不信,下意识反驳:“不可能,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天似华盖,地如棋盘,难道古人也错了?”

    “是你理解错了,《周髀算经》早已写明,天圆地方说的是古人运算天体运行数据,需要借助圆与方的模型关系,不然你以为,这四个字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沈言庭转头就给他详细解释了一遍什么叫天道圆周运动,地有四面八方,这个“方”未必是方形,而是方向、方位。

    沈言庭在窗台上竖起了一个杆,立竿见影:“只要记录同一天日出与日落的影子,再连接二者末端,这个方位便是正东和正西,再根据杆的方向与这条线相交的位置,便能确定正南与正北。随即在外部画地面方,明确东南西北各方位,外侧再画外接圆,这便是天周运行轨迹。”

    听到这里,赵元佑跟萧映还听得懂,可等沈言庭继续延伸到如何测算天体的坐标值后,两人便逐渐跟不上了,再看那两个小的,更是彻底蒙圈。

    这都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学这些!

    沈言庭说完,轻蔑地看了一眼赵元佑:“听不懂也没关系,没指望你能听懂。”

    赵元佑:“……!”

    少瞧不起人了,不就是天文的那点事吗,他还非得弄个清楚明白!

    赵元佑笔头飞快,写得龙飞凤舞,生怕自己转头就忘了重点。松山书院的夫子那么多,大不了先记下,回去之后多找几个人问就是了。等到自己学成了,再狠狠打沈言庭的脸。

    光一个“天”字就解释了半天,剩下的云、雷、雨,也是可以无限延伸的字,但好在沈言庭这回没给他们上难度,重点在于解释这些自然现象形成的原因。

    这些东西赵元佑从未思索过,毕竟天上的云彩、雨水、电闪雷鸣这些本就再正常不过,不需要仔细琢磨。可沈言庭却说得格外透彻,赵元佑也想反驳,可以他如今那点浅薄的学识,根本反驳不了一点儿,皇孙殿下头一回懊恼自己学得不够多,关键时候不顶用。

    他甚至连跟沈言庭讨论的资格都没有,光听懂记下就已经很费力了。

    可恶啊,他要是懂的多点就好了,这样就能分清沈言庭究竟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一上午的课听下来,赵元佑再没有那股趾高气扬的劲,笔记倒是记了不少,抄得手都疼了。他心里不服,准备回去好好琢磨,一旦被他发现沈言庭有胡说八道的地方,往后就再不许他讲课了。

    沈言庭见他那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便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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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心服口服,也罢,由着他去琢磨,等多上几节课他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下了课,赵元佑感觉自己都脱了一层皮,学习真是太苦了,哪怕只是听一上午的课都累得慌,他实在坚持不下去。

    他来陈州本来就不是奔着学习来的。

    沈言庭不慌不忙地搬来了多宝盒,当着几个孩子的面,宣布了新规则。自今日起,他每回授课都会留下功课,只要能按时按量做完便能拿到积分,积分可用来兑换玩具。

    赵元佑没听过这样特别的玩法儿,但稍一琢磨便明白,这定是沈言庭哄着他们用功学习的。

    哼,他才不会上当呢,不就是玩具么,他堂堂皇孙殿下,什么玩具没见过?

    沈言庭不紧不慢地抽开最底下的小匣子,取出一只木雕的小马车,捣鼓了一下后,将小马车放在地上,那小马车竟然能自己往前跑!

    三个孩子立马扑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赵元佑:好家伙,这个真没见过!

    第60章嘚瑟

    小马车往前跑了挺长一截才渐渐停下。

    赵元佑眼疾手快地将小车拾了起来。

    其他三人相继上前,争着要看。但光看外表只是一个木质小车,根本瞧不出任何门道。对于民间孩子而言,这样的玩具显然已足够精致,可对于赵元佑来说,这小马车的做工还是太显粗糙,若是叫京城的工匠来做,必然能更加精美。

    不过话说回来,光是它能自个儿跑这一个优点,便足以弥补任何工艺上的欠缺。

    赵元佑甚至想当场拆开检查里头的构造。这东西小小巧巧,拿在手上轻飘飘的,赵元佑笃定里头的构造相当简单,只要能搞明白,就能运用到别的玩具里头。

    可沈言庭看出来他的蠢蠢欲动,直接将小马车抢了回来,重新放回多宝阁里,盖上盖子,冷酷无情地宣布:“功课都还没有完成,积分也未到手,这玩具还不是你们的。”

    赵元佑磨了磨牙,觉得沈言庭这厮可真是奸诈,为了哄骗他读书,无所不用其极。可偏偏赵元佑还拿他没办法,毕竟他是真好奇这个小马车。赵元佑难得退让了,骄傲道:“你只管布置就是,那东西早晚都是我的。”

    沈言庭也不气恼,本身弄出这些玩具就是给他们玩的,又不是单给他们看的。只有玩过了,才会惦记下一个。

    赵元佑甚至已经有些心动了,手指点了点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多宝盒:“这里头这么多阁子,都有些什么?”

    “等你拿到了小马车,就能看到下一个了。”沈言庭拍掉了他的爪子。

    赵元佑龇牙凶了他一下,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尊贵的皇孙殿下,沈言庭是第一个!

    看在小马车的份儿上,也看在沈家人做菜好吃的份儿上,皇孙殿下大人有大量,就不跟沈言庭一般计较了。但他已然看穿了沈言庭的计谋,知晓沈言庭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又怎么可能再次上当?

    赵元佑抿着嘴角偷笑了一声,等他拿到那个小马车后就收手,绝对不会再被沈言庭骗。凭他再好的东西,自己都不会再动心,他可是见多识广的皇孙,如何一而再再而三被沈言庭糊弄?

    沈言庭也是一眼看穿这小孩儿的心思,哂笑一声,等着看他是如何打脸的。

    得知上午的课都教完了,秦宛在外头敲了敲门,问他们是否要用午饭。

    赵元佑欢呼了一声,立马开门洗手。

    沈春林生怕这小子跟自己抢食,紧随其后,势必要抢夺好位置。

    只有沈鲤苦恼地抱着沈言庭的腿,等沈言庭问她时,她才皱着眉头小声问道:“哥哥,功课会不会很难啊?”

    她感觉今天的课有些都没听懂,更怕自己笨,做不来哥哥布置的功课。

    沈言庭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不怕,阿鲤的功课最简单,肯定能完成。”

    就算完成不了,也会有玩具,谁让她是自己妹妹呢?规矩原则那些都是说给外人听的。

    沈鲤被哄好了,可旁边还有个期期艾艾的萧映,他没课本,亦没有功课,但他也想要玩具,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跟庭哥儿讨要一份。

    沈言庭也真是服了他了:“你怎么还眼馋小孩儿的东西?”

    “我本来也没有比赵元佑大多少岁!”他也是个孩子啊,萧映厚着脸皮道,“再说了,咱们才是关系最好的朋友,凭什么赵元佑能拿玩具我就不能?我不管,他有的我也得要有!”

    沈言庭无语良久,彻底败给他了:“等过些时日吧。”

    总得让赵元佑体会体会第一个玩的乐趣,否则那孩子还不得闹腾死?

    萧映不管那么多,只要有他那份就行。

    大概是孩子多,今儿的午饭依旧吃得干干净净,尤其是赵元佑三个,彼此憋着一股劲,生怕自己比别人少吃一口,就连胃口小的沈鲤都吃得饱饱的,趴在椅子上让母亲帮忙揉揉肚子。

    赵元佑看着跟小乌龟一样的小屁孩儿,刚在心里埋汰她不知节制,结果下一刻,他自己便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嗝。

    赵元佑赶忙捂住嘴,偷偷巡视一圈,幸好,幸好沈家人都在忙着收拾碗筷,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不料刚放下心,耳边响起一声嗤笑。赵元佑转过去,只见萧映抱着胳膊嘲讽自己,当即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他跟这厮势不两立!

    再势不两立,午膳过后也还是得聚在一块儿听故事的。美猴王的故事真是起伏跌宕,令人神往,先前还闹闹哄哄的小孩儿一听起故事,瞬间一片和谐。

    等他们听得正入迷时,沈言庭戛然而止,开始翻开课本上课,任凭他们再求也不心软。

    赵元佑已经被折腾得没脾气了,沈言庭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不能摆皇孙的款逼着他给自己讲。且赵元佑隐约有种预感,即便他亮明身份,沈言庭也不会顺他心意,闹开了没准还会将他赶出沈家。

    骄纵的皇孙只能再次容忍。

    下午的课并没有多少内容,只是将上午剩下来的四个字讲完,光是这些也足够沈言庭教上一个时辰了。等所有的课程全都结束,沈言庭才开始分配各自的功课。

    沈鲤是学会认着八个字,沈春林是将这八个字各自默写五十遍,赵元佑是搜集关于这八个字的典故,各搜集十个,另外还得在松山书院正门口手搓日晷。

    赵元佑听完忿然作色:“凭什么我的功课这么难?”

    他得完成这些才能拿到玩具,而那两个小家伙轻轻松松就能拿到,这不公平?

    沈言庭凉凉地扫了对方一眼:“你已开蒙,确定真要跟他们比?”

    说这种话,要脸不?

    赵元佑气呼呼,可想到自己的确读了几年的书,又不好反驳。

    鉴于明儿要上课,沈言庭今天便没再家中过夜,傍晚用过晚膳就跟着赵元佑回了松山书院。

    回程时,萧映便在琢磨给家中写信。他是不想向家中求饶的,只有上回沈言庭出版第一期《松山文刊》时,他托家中出手帮忙,之后便再没联系过。如今又动了念头,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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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去沈家蹭饭。

    他是跟沈言庭关系好,可是沈家只是寻常的农户,可禁不住他们这么吃,即便沈言庭真邀请他,萧映也没这个脸一直吃人家的,但给钱就不一样了。

    即便沈言庭不收钱,他也可以花钱买食材、买礼物,这样跟着蹭饭就没有心里压力了。

    想通的萧映回去便开始写信,他如今讨要钱财可不是为了胡闹,更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他可是过去听课的!

    小孩子的启蒙课也是课,既然要听课,总得给束脩吧,萧映写信写得理直气壮。

    无独有偶,赵元佑同样没闲着。

    回去后先找到了沈言庭要求找的典故,而后便开始琢磨今儿没听懂的那些。赵元佑是不喜欢读书,可他自信头脑聪慧,不读书不是读不进去,而是不想读,不屑读。

    然而这点傲气很快在沈言庭提出的一系列运算下溃不成军。

    没有外援,他根本琢磨不出来。更可怕的是,连松山书院的夫子们都不知道这些。

    私下里,赵元佑高声痛斥这些夫子不中用!

    侍卫倒是说了句公道话:“殿下,这些东西即便让朝中的大臣们来,也未必能讲清。”

    除了司天台的人,谁没事会琢磨天文历法?但这也侧面证实沈言庭学识了得,难怪谢太傅放心将皇孙殿下交给沈公子,谢太傅的爱徒果然非等闲人。

    没办法的赵元佑甚至准备求谢谦师徒了,他也知道这师徒俩忙得很,谢谦忙,沈言庭更忙,那家伙每日要读的书、做的功课简直难以想象,赵元佑觉得沈言庭可能没什么耐心应付他。但哪怕被这师徒俩嘲讽蠢笨,他也认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赵元佑下定决心去求人之际,他竟无意间发现,松山书院还有天文社?!

    若从前知道这些,赵元佑少不得要痛斥这群学生不务正业,但如今,他只能说这群人真是爱好广泛,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赵元佑欣然成为社团的编外人员,并且在里头结实了不少学生,靠着他们的无私奉献,成功弄明白了沈言庭课上讲的那些东西。小小的松山书院真是卧虎藏龙,其中有个叫周固言的,脾气尤其好,他听不懂时不仅不会嘲讽,还会更加耐心解释,甚至还会帮着他做那劳什子日晷。

    亏得有他,赵元佑才顺利完成沈言庭交代的功课。

    赵元佑感慨:“要是庭哥儿也能像你一样温柔就好了。”

    那他会更喜欢对方。

    周固言跟沈言庭并不在一个学堂,不太了解庭哥儿跟赵公子的事,可听到这句他还是下意识为对方分辨:“其实,庭哥儿才是最温柔的那个。”

    赵元佑惊讶地看过去,认真的吗?

    周固言笑着说起自己跟庭哥儿的事。庭哥儿人小,但却有一颗扶危济困的心,他也曾是受惠者。不止是他,很多人都受过庭哥儿的帮助,庭哥儿骨子里便是个温柔的人。

    赵元佑挠了挠脸颊,没想到沈言庭竟然做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自己做的。

    确实厉害。

    不过搞明白这些都他又何尝不厉害呢?学习了新东西当然要显摆出来,不显摆,他岂不是白学了?

    赵元佑给父王母妃都写了封信自吹自擂,末了尤嫌不足,于是又铺开信纸,寒暄过后立马切入正题——皇祖父,孙儿来考考您,您知道什么叫“天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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