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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县丞落马这事儿,让商水县差役都紧了紧神,不约而同地收敛起爪牙,再不敢耀武扬威。

    那样一个威风凛凛的县丞大人,顷刻间就没了,谁能不怕?钱县丞的今日,未必不是他们的明日。

    谭溪村也在议论钱县丞,与钱县丞有仇的黄氏这两日心情极好,走路都带风。可惜她赔给钱县丞的钱是拿不回来了,否则黄氏的心情还能更好。

    推动这一切的赵元佑抬着下巴,深藏功与名,只是私下同沈言庭嘚瑟了一句:“我厉害吧?”

    沈言庭迟疑了一下,伸手揉了他的脑袋瓜子,

    掩去心中的惊叹:“厉害。”

    他只想借赵元佑的手给钱县丞一个教训,没想到对方手段了得,直接将钱家连根拔起了。

    这小子的身份,没他想的那样简单,也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宗室子弟。试想,天底下能说动皇帝跟朝臣的,能有几人?

    赵元佑丝毫不觉,还在得意地炫耀:“下回若有什么事情要办,只管跟我说就是了,没有办不成的。”

    沈言庭意味深长地应道:“行啊。”

    小殿下。

    第69章影响

    没了一个钱县丞,众人也只是议论了两日,丝毫不影响他们过年。

    这么多年百姓早已习惯,走了一个钱县丞,将来还会有孙县丞、李县丞,不管上面的官员换了谁做,他们的日子都是一如既往,不会好到哪里去。就像钱家贪污的那些钱,据说数额巨大,追究起来也是取之于民,但最终还是充公了,百姓没有见到分毫,就连早些年被钱家低价买回去的田产,也没有给他们一丝一毫的补偿。

    这也是赵元佑前前后后转了一圈,没听到任何人称赞皇家体恤百姓、办案神速的原因。

    等着做幕后英雄没做成,赵元佑别提有多沮丧了。

    摸清楚赵元佑心思都沈言庭哭笑不得。靠这点小事想出头,这小孩儿还是太天真了。

    不过从这次的事来看,这小孩远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皇室中受宠的皇子没有这样小的,受宠的皇孙倒是有,年龄性子也对得上,虽然那些小皇孙的名字外人打听不到,但沈言庭已经基本猜到对方的身份。

    既然猜到了,沈言庭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影响对方,更直白来讲,他是在培养赵元佑。

    任何一个有上进心的读书人,应该都拒绝不了亲手培养一个天子的诱。惑。将其教导成自己想要的模样,这跟自己做皇帝有什么区别?!

    沈言庭恨不得制定全套方案,为此,他激动得好几日都睡不着。

    沈言庭给自己的行为充分合理化,觉得自己是为天下百姓着想,是为江山社稷着想,绝对不是为了自己考虑,他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公心。

    “放屁!”系统忍不住了,塔受够了沈言庭的自吹自擂,“什么公心,分明是野心勃勃!”

    一个野心家,非得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有意思吗?

    沈言庭拒不承认:“我的野心就是一心为公。”

    像他这样正直到底的人,世间已经不多了。那位小殿下若是能学到他一星半点,都算造福苍生。

    系统无语。

    算了,只要不出什么大岔子,随他去吧,系统相信赵元佑身边有那些侍卫跟着,应当不会全然信任沈言庭。

    可系统还是低估了沈言庭的影响力,他若想讨好一个人,必然会使出浑身解数。

    赵元佑本就挺喜欢沈言庭,如今沈言庭因为钱县丞的事多夸了他两句,算是狠狠满足了赵元佑的那颗虚荣心。

    他可太喜欢被人夸了。

    不仅如此,沈言庭还兑现了承诺,将魔方交给他,让他在沈春林跟沈鲤两个小屁孩面前炫耀了许久,就连萧映都对他嫉妒得很。

    嫉妒也没用,这魔方只有他一个人有,起码目前是这样的。

    赵元佑拿到玩具后依旧想要收手,奈何沈言庭置办的下一个玩具更吸引人。

    赵元佑也是服了沈言庭,不知道他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为何总能想出来这么多稀奇的好点子?

    所有的玩具都得靠功课来换,赵元佑本来挺讨厌功课,可后来沈言庭慢慢改变了授课的方式,也增加了功课的趣味性,让赵元佑主动探索。至于他真正想教的,都夹杂在故事与实验里,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对方。

    赵元佑身边的侍卫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以为沈言庭思维跳脱,异于常人,对于他偶尔提出来的那些看似离经叛道,但仔细琢磨又在常理之中的观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赵元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探索的习惯,而且他每完成一次功课,沈言庭都会真心实意地夸赞他一番,配合着沈春林妒忌的嘴脸,叫赵元佑通体舒坦。

    他在沈家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同沈家人交往越来越密切,身上王孙公子的架子也彻底没了,有时候在饭桌上跟沈春林抢菜都能抢得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沈言庭在赵元佑信中所占的比例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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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压根没觉得沈言庭能正经教皇子什么大道理,只以为对方是谢谦特意派过去陪孩子玩的,且这个陪玩的效果还相当不错。

    小皇孙在宫里还时常闹先生,可是去了陈州,再没出现过闹着不上学的事儿了,想来也是受了周边人影响。

    太子夫妻俩倒是挺感激沈言庭,为此还特意让人送了东西给谢谦,让他私下转送给沈言庭。

    皇孙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叫外人知晓,这些赏赐也没个名目。

    谢谦将弟子叫过来,随意找了个由头,将东西交出去,顺带敲打一句,让他不要做的太过分。

    沈言庭打的什么主意,谢谦一看便知。

    沈言庭嘿嘿一笑,凑近师父:“弟子听不懂您什么意思。”

    “听不懂就不要教赵元佑了。”

    “那可不成。”沈言庭直接拒绝,“当初将他塞给我的时候说好了让我教,如何能半途而废呢?”

    谢谦叹息一声,他倒是不怕弟子没有分寸,就是怕他做的太多,回头难免会失望。皇家这些人,没几个是真正有良心的,若是让那位陛下察觉沈言庭的心思,亦或是发现小皇孙学的同其他人不一样,只怕会起疑心病。

    “你自己掂量些吧。”谢谦也只能如此交代了,“但切莫太过上心,也别太有指望。”

    皇家的人都不值得,即便真到了志同道合的那一步,也只是暂时的,醒过神来依旧还是君臣,甚至极有可能连君臣都没得做。

    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沈言庭明白师父的意思,知道这是在担心他,可沈言庭自信不会出差错,没瞧见赵元佑那小子如今已经越来越离不得他了吗?

    收服一个小屁孩儿不算什么本事,来日若能顺势影响太子、甚至进而影响到那位皇帝陛下,才算是他能力过人。

    因沈言庭下学之后便常与赵元佑厮混在一起,惹得其他人都吃味起来。

    萧映朱君仪也就罢了,这两人好歹是沈言庭的舍友,每天晚上还是能见到面的,可张维元却不在松山书院读书,十天半个月才能来一次,结果回回找沈言庭,回回都会被赵元佑截胡。

    对方还会刻意拿功课过来,眼巴巴地“请教”沈言庭,轻而易举就将人给拉走了。

    每次临走前,赵元佑都会隐晦地瞪张维元两眼。

    东西都是抢来的最叫人珍惜,抢了两回沈言庭后,赵元佑更是对这群人严防死守,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张维元敢怒不敢言。

    他很少有这样憋屈的时候,尤其是来了陈州,但谁让这位身份不同,不能得罪呢?

    但愿皇家赶紧出手,早日将这位小殿下接回去。龙子凤孙就应该待在京城,跑来他们陈州是什么意思,非得给他们添乱的吗?

    时间一晃而过,沈言庭在加入甲班联考后也适应良好。

    第一次联考,他竟然没能拿到头名!

    尽管身边所有人都在安慰,可沈言庭就是不能接受,他怎么能不是头名呢?他不允许!

    为此,沈言庭痛定思痛,焚膏继晷,学得天昏地暗。

    他有系统这个作弊利器,这种高强度的学习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只是精神上有些疲惫而已,可好胜心跟学习后的满足感又弥补了这份倦意。

    赵元佑却挺担心沈言庭学死过去,他难得交上这么一个合心意的朋友,可千万不能死了。赵元佑赶紧让侍卫搜罗些补品,送过去时沈言庭还在

    那儿装模作样,说自己没怎么用功,只是稍微看看书而已,根本不影响身子骨。

    这是真话,沈言庭心里真有数,但赵元佑听完却冷冷一笑,联合萧映几个将参汤灌到沈言庭嘴里。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堂堂皇子殿下都没有这么好面子!

    等第二次联考,沈言庭终于夺回了第一。

    不容易,拿到头名的那日,沈言庭神清气爽,阴霾一扫而空。

    知道真相的赵元佑等人终于能松口气,不用担心沈言庭将自己折腾死了。

    各书院甲班的人也是拿他毫无办法,这人压根不像个人。天赋卓绝,又有谢山长从旁教导,真是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如此又过了几月,乡试如约而至。

    沈言庭是一定要参加的,他准备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日,甚至于,他还下定决心得在乡试中夺魁。

    不管日后能走多远,乡试这一场注定会是他的起跳板,沈言庭珍惜每一次机会,毕竟他的机会为数不多,也来之不易。

    同是沈家子弟,沈春元就没有他堂弟这般自信了。

    他资质平平,又因为耽搁了两年,读书很是费劲。尽管这大半年来痛改前非,发愤图强,可是丢掉的课业也不是那么容易拾回来的。若再给他几年的机会,兴许真的有望考取举人,可如今……太赶了。

    这日家中小聚,沈春元跟沈言庭都被叫了回来,询问科考事宜。

    沈言庭头都没抬:“我肯定是要考的,师父都已经帮我准备妥当了。”

    说完,沈家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到沈春元头上,尤其是黄氏,直截了当地问:“元哥儿,你也准备妥当了吧?这回不会再缺考了是不是?”

    沈春元:“……”

    他觉得自己才是离死不远了。

    第70章乡试

    沈春元应下后,黄氏的脸色才好看许多。

    当晚,黄氏甚至恢复至往日模样,贴心地给沈春元备上点心,提前拿了两支蜡烛放在屋子里,殷切交代道:“夜间温书若是饿了就吃点心,烛火不够的话,明日我再买,这么多年的束脩都花出去了,再没必要因为这些小钱节俭。”

    怎么又提这事儿了?沈春元打了一个冷颤,生怕黄氏又追究他犯的错。

    好在黄氏只是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温书吧,夜里记得睡两个时辰,千万别太累着自己。”

    沈春元伤心欲绝,他竟然沦落到只能睡两个时辰的地步吗?这句安慰还不如不说。

    不过眼下他也不得不学了,甚至要比从前更刻苦才行。毕竟他母亲这样说,等于是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沈春元连忙推开母亲,摆出一副要将自己学死的架势:“娘,您先出去吧,我要看书了,今儿晚上不睡了。”

    黄氏终于满意地离开了。

    事到如今,她也不管过程如何,只求一个结果。

    入夜,沈言庭也在埋头苦学,等他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可以进系统空间里继续学时,抬头一瞥,发现对面沈春元屋子竟然还点着灯!

    沈言庭啧啧称奇,他是有系统的,熬一熬无伤大雅,更不会影响身体,但沈春元就不同了,这家伙真要拿命去学?

    沈言庭想劝一劝,但想起来黄氏的态度,又决定算了。

    反正伤得也不是他的身子,黄氏都不心疼,他心疼个什么劲?熬过了秋天州试便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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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春元头顶的那把刀总得要有落下来的一日。

    翌日一早,沈言庭面色如常地从屋中出来,正好碰到精神萎靡的沈春元。

    沈言庭遂招来沈春林询问。这兄弟俩住一屋,他从沈春林口中得知,沈春元昨儿一夜只睡了一个半时辰,今早准备洗把脸填饱肚子就继续学。

    说来沈春林也担忧不已:“我哥不会把自己熬死吧?”

    “瞎说什么。”沈言庭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哥年纪轻轻的,不至于连这点事都扛不住。”

    沈春林挠了挠头,其实他哥不只熬昨儿一天,他问过了,自从去年他哥被钱县丞无情揭穿后,便没怎么睡过好觉了,每天不是在读书就是在读书的路上。吃也吃不好,玩也不敢玩,精神高度紧张。虽然这也的确是他哥骗自家人的报应,但该说不说,是真挺惨的。

    沈春林本来也觉得骗人没什么,可有他哥的前车之鉴在前头,沈春林感觉老实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没必要动这些歪脑筋。

    骗人没什么好下场,得罪他娘更没有什么好下场。

    爹娘之前多看重大哥啊,尤其是娘,简直将大哥当作心肝宝贝了。可骗人的事败露后,他大哥的地位一落千丈,若非还指望着他考中举人,光耀门楣,他在家里的地位兴许连鸡笼里面的小鸡仔都比不过。

    但愿他哥能考中,否则这事儿还有得闹。

    大昭科举分乡试、会试和殿试,沈言庭他们即将参加的便是乡试,又称州试。地方上的学员得先通过各州的乡试,才能参加明年春天的会试,且应试的学子得于年前进京报名,时间可以说是相当赶了。

    沈言庭才刚将他的名字报上,便获得了参加乡试的资格。恰在此时,系统忽然有了动静:“有新任务了!”

    一人一统都挺激动。

    声望的任务已经耽搁了许久,每一次沈言庭费尽心思为求出头,任务进度也不过只往前推了一点点,想要彻底完成只怕还得费不少功夫。

    可沈言庭实在眼馋任务奖励。上回拿到的那本字帖着实有效,沈言庭那不入流的字经过日复一日地练习后,已经有了不小的起色。

    如今沈言庭再也不必担心自己的字不能见人了。哪怕跟书院的夫子们比起来,他的字依旧算不得很好,但跟同龄人相较,已经算是中上。若是靠沈言庭自己练习,便是将十个手指头都磨出老茧,也不能在短短一年内有如此进步。

    系统给的东西还是好的,因而沈言庭更盼着这次任务了。

    可打开看过,一人一统都愣住了。

    竟然是要求沈言庭三元及第!

    三元及第,谁不想呢?沈言庭多少次朝他师父自吹自擂,说自己将来要三元及第,一鸣惊人。包括沈言庭自己也一直要求自己要做就做最好的,要力争上游,可理想跟现实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这次乡试沈言庭便很有信心,但是会试跟殿试,就不好说了。

    连沈言庭都感觉到了压力,系统就更为难了,它瞄了一眼对方:“这任务若实在完成不了的话,就算了吧,反正咱们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吗,没必要在一根绳上吊死。”

    “不行!”沈言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难得有个新任务,他还没开始呢,怎么能轻言放弃?

    系统也太瞧不起他了,不就是三元及第吗,他试一试也未尝不可。大不了下半年彻底不搞事儿了,专注一切精力放在科举考试上。

    沈言庭想这事儿想入了魔,等到谢谦过来问他在想什么时,沈言庭脱口就说:“想着如何三元及第呢。”

    谢谦一愣,随即开始自我反思。他从前是拿过这番话激励过庭哥儿,但那都是说笑的,他可没有逼着庭哥儿三元及第,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当真了。

    都怪他胡乱说话惹出来的。

    谢谦赶忙给自己找补,一连拿了好几个朝廷要臣举例,他们也并非三元及第,甚至好些连一甲都不是,英雄不问出处,没必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沈言庭却听不进去,他满脑子都是那未知的奖励:“他们不行,未必我不行。”

    谢谦:“……”

    嚯,这话可真欠揍。

    行就行吧,反正这事儿也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办成的,等考过之**哥儿就知道了。届时或许都不用他操心,庭哥儿自己便能想清楚,再将这句壮志豪言收回去。

    三元及第,说到底这只是一个名头罢了,真没必要太执着。

    沈言庭已经定下了目标,沈春元也下定决心,磨着书院的夫子帮他报名。参加科考要准备的东西多了去了,光他一个人可搞定不了。

    夫子还是挺了解沈春元的,复又问了一遍:“你当真想参加这次的乡试?”

    沈春元耷拉着脑袋,欲言又止。

    哪里是他想参加?他是不得不参加。他入书院读书也有这么多年了,期间碰上三回乡试,每次都以各种理由轻松躲过,但这次的却实在躲不掉了。

    夫子也看明白了,想起去年沈家夫妻在书院里闹出来的那些事,他不禁替沈春元捏了一把汗:“你这大半年来的确进步显著,可会试场上卧虎藏龙,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其实以沈春元的劲头,再晚三年参加科考,多半是能考中的,可眼下就不好说了。夫子只盼着沈春元这小子运道过人,考的都是他擅长的那一类。

    无独有偶,谢谦也在为自己这不争气的小徒弟祈祷,希望他发挥得好些,日后不至于太失望。

    报名过后,州衙便渐渐忙活起来。

    科考可是一件大事,州衙自上而下都没闲着,尤其是张太守,要操心的事情多了去了。每每这时候他就会分外想念沈言庭,有沈言庭在,这些原本都不是他要费神的。

    可以沈言庭说走就走,压根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办事,也不知道最后会便宜哪一个上峰。

    九月初,沈言庭一切准备妥当,正在跟沈春元前往会试点,进考场前还碰到了周固言等人,站着说了好一会儿话。

    沈家人也来得整整齐齐,就连萧映、朱君仪跟赵元佑几个都跑过来凑热闹。他们三个是不会参加科考,萧映对读书不感兴趣,朱君仪不相信自己的脑子,赵元佑本身就是龙子凤孙,没必要去考场上吃苦。他们自己是不会考的,但看别人考也觉得颇有意思。

    沈言庭兄弟俩迈入考场后,沈家人都还没有离开。

    秦宛虽然不介意孩子的名次,但她看出来庭哥儿很介意,遂盼着孩子最后能称心如意。

    黄氏只一心想要自己舒坦,至于沈春元怎么想,她不在乎。都花了家里这么多的钱,是时候考个举人回报家里了。

    沈春林瞥见母亲又陷入癫狂,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他大哥这回真的能熬过去吗?

    考场中,经过漫长的搜身、入座,众人总算是看到考题了。其实这份考题与沈言庭事先琢磨的方向,出入并不算很大。虽然不全是他擅长的内容,可想要答好也不算难。

    沈言庭定了定神,开始动笔。

    已经回到书院的三人正好也提到了沈言庭,赵元佑问二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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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说,庭哥儿这回还能考头名吗?”

    “应该可以吧,庭哥儿还说要三元及第呢。”朱君仪坦诚道。

    他一向想法简单,庭哥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本来只是随口问问的赵元佑沉默了下来。

    三元及第啊,这难度可不低,没想到庭哥儿竟然有这么高的心气儿。这要是最后失败的话,那家伙应该会很伤心吧。

    生平头一次,赵元佑遗憾于自己能力不足。

    他要是皇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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