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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70-80(第1/14页)

    第71章放榜

    今年陈州参加乡试的学子比往年多了将近四成,起因本是因为各书院夫子都鼓励学生试一试,成与不成只当是给自己积累经验,后来应试的人一多,其他读过书的人也都过来凑热闹,是以便导致今年陈州乡试竞争尤为激烈。

    周边一带的庙宇最近也是香火鼎盛,谁家若是有人参加科考,都会去拜一拜图个吉利。

    沈家更特殊些,他们家有两个孙辈都在考场,村里不少人都来沈家打探消息。

    可乡试都还没有结束,沈家人能说什么?被问多了实在心烦,索性将大门一关,在家苦等了。

    秦宛刚给丈夫烧完一柱香,出门就碰到黄氏。

    黄氏也是刚拜完自己早亡的父亲,盼着他在天有灵能保佑沈春元高中,可这会儿发现秦宛也在烧香拜佛,立马冷哼了一声:“成日里信这些,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烧香拜佛真有用,那些学生们何必还要苦读?”

    秦宛深吸一口气,不作理会。反正乡试都结束了,结果如何早晚都会知晓,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吵得自己心头不痛快。

    庭哥儿还小,即便真出了意外没能考好,下回总还有机会。但元哥儿么,就不好说了。以黄氏那心狠的性子,还能让元哥儿再考一回?

    两个儿媳在外暗暗较劲,急得沈阿奶险些上火。家里没人考的时候着急无人光耀门楣,如今一下子来了俩,却又担心家里会为此闹得天翻地覆。若是庭哥儿考中了,元哥儿没考中,黄氏肯定要疯;若是元哥儿侥幸考中反倒是庭哥儿落了榜,虽说可能性不大,但真发生了,大房还不知道要多嚣张。

    “说来说去还是老大媳妇最能闹腾。”沈阿奶都后悔给老大娶自家的娘家侄女了,当时结亲只是想着黄氏没了父亲,早早当家,性子适合作长媳,谁知这太有主意、太要强了反而也不好。

    如此心急了两日,乡试总算是结束了。

    沈言庭其实早就写好了答卷,奈何不到时间出不去,也只能静下心来仔细核对。

    他身子骨一向不错,在考场中待了两日也不觉得疲惫,只是坐久了不动弹,稍稍有些酸罢了。出来后见到家里人跟赵元佑几个,还有心思说笑。

    反观旁人,多多少少都面带倦色。周固言本想问问乡试的考题,但因为精力不济,只能跟沈言庭匆匆打过招呼就离开来。

    从几次联考的情况看,庭哥儿的名次肯定不会低,他也一样。

    秦宛等人已经雇好了牛车,不过赵元佑没让沈言庭坐那寒碜的牛车,他一露面,赵元佑就将人拉到自己的马车上了。

    “如何了?”几双眼睛一齐凑过来,亮得惊人。

    沈言庭有些语塞:“还……还行吧。”

    本来想吹牛的,但看他们的样子,沈言庭忽然吹不出来了。

    萧映有些失望:“什么嘛,你不是说要三元及第么?若想三元及第,最起码也得考个解元回来,否则还未开始便失败了。”

    沈言庭欲言又止,掀开车帘往外瞄了一眼。幸好,刚出来的考生都忙着自己的事,没听到这句话。他是说过三元及第,但也只是在私下说说好吧,哪里像他这样大嘴巴?险些搞得外头人都听到了。

    秦宛立马安慰:“没事,这只是第一次科考,就算不能考解元也无妨。”

    甚至即便不能高中,秦宛也觉得干系不大。她对孩子的期盼并没有那样高,什么三元及第,在秦宛看来都是遥不可及的事。一开始她送庭哥儿去松山书院,只是想让他读书明礼,不至于跟他爹娘一样做个睁眼瞎子。庭哥儿能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已经大大出乎秦宛的意料了。不论结果如何,她都为庭哥儿骄傲。

    沈言庭听他娘开口后,才矜持地说了一句:“解元还是可以的。”

    他不至于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方才只是略谦虚了些罢了。

    朱君仪佩服至极,觉得庭哥儿可真是厉害。

    秦宛听来却并无多少欢喜,反而忧心忡忡。这孩子傲气得很,这么早就将要考解元的事透露出去,来日万一差了一些,岂不是又要伤心难过?

    巧得很,赵元佑也是这样担心的。他自认识沈言庭以来,对方便一直都是自信满满、踌躇满志的模样,赵元佑还没见过他失意过,更不想看到他失意。

    几个人讨论得正欢,那边黄氏跟沈青书俩却万分焦急。考上的学子都已经走了一大半儿了,却还没见到沈春元。夫妻俩担心得很,直接挤去考场正门口等候。若非守门的侍卫不让他们过,黄氏都想进去寻人了。

    “不会出了什么茬子吧?”沈春林担忧道。

    话音刚落,便被黄氏狠狠拍了一下后脑勺:“大喜大日子,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沈春林扣了扣手指,很想提醒母亲,他大哥只是参加了乡试,都还没有考中呢,何来的喜?可他知道母亲肯定听不得这番话,只能默默忍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家人终于等到沈春元的背影。

    黄氏还没来得及追问,就见长子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一家三口连忙上前扶人,马车旁的沈家人见状也赶忙来搭把手,火急火燎地将人抬上了牛车,直奔医馆。

    大夫看过后,只说是累着了,回去休息两日便能好转,连药都没有开。

    沈言庭望着面色惨白的堂兄,着实有些同情他了。可怜见的,脑子没他聪明也就罢了,身子骨也不如沈春林硬朗。他猜测沈春元遭此重创,应当是在考场上耗费了太多心力,加之前段时间熬夜太过,直接撑不住了。但甭管最后结果如何,考都考完了,这家伙回去之后总算能睡个好觉。

    至于沈言庭……他娘是准备让他回去睡觉的,可沈言庭这会儿身子有些酸,压根不想躺下,转头又跑去书院找他师父去了。

    书院今儿剩下的学生不多,见沈言庭考完了还回书院,颇为稀奇,围着他叽叽喳喳问了许久。

    松山书院也有不少人入学尚晚,从未考过乡试,对此格外好奇。

    好容易应付完了这些同窗,沈言庭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啧啧,胡监院站在廊下,瞧见他如此精神,万般感慨。真是少有人能像庭哥儿这样精神充沛,同他师父年轻时也没多少差别了。万一日**哥儿去京城考试,书院这些人只怕还会不适应。

    谢谦也没料到这孩子还能回来,他本打算今儿让沈言庭睡一觉,等明日再去檀溪村问问。

    沈言庭已经迫不及待了,坐下后便开始默写自己的答卷。他倒是没有对自己的答卷感到丝毫不自信,特意默写出来,只是为了让师父夸的。

    谢谦一眼就看出来他的小九九,本来不想让他如意的,可看过答卷后,发现着实没得挑,想要打击的话就这样咽了下去。

    沈言庭凑了上来,不依不饶:“师父不点评两句吗,这可是弟子头一回乡试的答卷呢。”

    谢谦将他往后推了推,两日没洗澡,非得靠这么近作甚?至于答卷,谢谦为了不让他失望,还是如实夸了一句:“文章写得不错,但也是因为凑巧,正好是你擅长的领域。”

    “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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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好也是实力的一种。”沈言庭依旧自得。

    谢谦:“但下回未必有这样的运气了。”

    会试人才辈出,殿试更是英才云集,庭哥儿纵使聪慧,可读书的时间太短,沉淀得也不够,未必能一举夺魁,若是再晚两年,以庭哥儿的天赋,一切都好说。

    不过眼前的乡试,应当问题不大。

    不明真相的赵元佑还在为沈言庭操碎了心,他甚至跑去张太守那儿,想用自己皇孙的名头暗示对方,务必给沈言庭一个解元当当。

    张太守:“……”

    小小年纪就有做昏君的潜力,他也开始担忧大昭的未来了。

    即便对方出身不凡,张太守也不打算答应他:“殿下,您能这般念着庭哥儿,原是他的福气,我待庭哥儿谢过殿下的好意。只是乡试事关重大,外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微臣即便身为太守也不好干预太多。否则不仅州衙遭人质疑,还会给庭哥儿惹来非议,得不偿失啊。”

    赵元佑听来刺耳。什么叫他待庭哥儿谢过自己?说得像自己与庭哥儿关系平平,反倒他与庭哥儿才是一家人似的。他跟庭哥儿曾同吃同住同睡,关系亲如一家。用得着张太守越俎代庖吗?真是好不要脸。

    得,他今儿也是白来一场,兴许还白叫人看了笑话。

    赵元佑气鼓鼓地离开了。

    张太守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事儿啊。不过,庭哥儿同这位小殿下的关系也是真好,不知庭哥儿察觉到对方身份没有?

    各方关注,乡试的诸位考官也在一刻不停地批阅答卷。

    今年乡试考生的质量明显比上回提高了好几档,不少学生在一场场联考中摸爬滚打,提前有了准备,应对乡试也更加得心应手。

    看来这联考效果还是没得说的,往后每年得多考几回。

    只是水平再好,也不是都能录取,乡试的名额是有比例的,有人在榜,也注定有人名落孙山,即便他们的考卷其实也不差。

    放榜这日,考场周遭被围得水泄不通。

    沈言庭提前得知,若是高中会有衙门的人亲自过来道喜,于是说什么都不去凑这热闹了,挤来挤去的反而烦人。

    沈茂山倒是心焦,两个孙子不去,他去。

    他天不亮就出发,结果到现在也没见踪影。

    沈言庭压根不指望从沈茂山处听到消息,指望他还不如指望衙门的人,人家好歹腿脚利索些。

    时值晌午,果然有人一路敲锣打鼓地穿过谭溪村,停在沈家门口。

    沈阿奶跟两个儿媳一脸惊喜地打开了院门。

    衙门的人都来了,这定是中了!

    到底是中一个,还是中两个,可真不好说。

    沈言庭闻声也踏出屋子,目光却先在沈春元的窗户上转了一圈,这家伙前两日装死也就罢了,今日还装?

    他刚露面,就听衙门的人欢喜地道:“老夫人大喜,您家沈公子高中解元,县令大人特意叫咱们前来道贺的!”

    第72章热闹

    一句话叫周围邻居都围了上来,追问是哪个沈公子。

    沈家参加乡试的孩子可是有两个呢。庭哥儿聪慧是人尽皆知的,否则也不会拜入谢山长门下。至于元哥儿,虽然之前被钱县丞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但后来钱县丞不是没了吗,又有黄氏继续给自己儿子鼓吹,村民们也不知道沈春元到底是天赋过人还是满嘴谎言了。

    他们问出了黄氏想问的话。

    即便已经知道沈春元不是她口中那个一心上进、聪慧过人的长子,可黄氏心中依旧盼着他出人头地,为自己长脸。

    可衙役刚看到沈言庭就激动起来:“除了这位沈公子还有谁?”

    沈言庭在整个陈州都是鼎鼎有名的存在,州衙的张太守对他十分依仗,他们县的文县令也对他颇为看重,周边官吏都知道这位日后有大出息,结果这些人竟还能问出这般可笑的问题。

    众衙役顾不得应付檀溪村众人,争先恐后地给沈言庭道喜。

    三言两语之间,沈言庭便升了辈分,成为新鲜出炉的“解元老爷。”

    这本是出于敬重,但沈言庭是真嫌弃这称呼,连带着解元两个字仿佛都难听了起来。

    但事毕竟是好事儿,沈言庭招呼众人进家喝茶,狂喜之后的秦宛跟沈阿奶也都急吼吼地准备好了喜钱,转身塞给道喜的衙役。

    听着众人的恭维,秦宛还有些飘飘然。她没想到庭哥儿能这样厉害,解元呐,放在从前他们想都不敢想。

    沈家一片喜气,就连沈春林也龇着大牙傻乐,唯独黄氏跟沈青书等了又等,却迟迟没有等到衙役的第二份报喜。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觉得甚是古怪。

    黄氏以为衙役忘了,又或者是为了谄媚沈言庭那小子,故意冷落他们,这才硬着头皮上前提醒:“几位大人,敢问我们家元哥儿名次如何?”

    一语毕,沈家众人脸上的笑意都收了起来,心情都凝重了几分。

    沈言庭甚至扫了一眼周遭乡邻,思索着现在将他们请出去来不来得及?

    沈阿奶也急得团团转,上手就来拉黄氏,生怕她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发疯。可惜到底晚了一步,只听衙役

    道:“你们家元哥儿是谁?没听过檀溪村还有第二位举人啊。”

    乡试的录取名额又不多,沈家若真有第二个,他们如何能不知道?

    “没有?”黄氏瞬间红了眼,压根不相信也不接受:“这不可能,我儿天资出众,怎么可能没中举?”

    她甚至质问起来:“会不会是阅卷官弄错了?亦或是誊抄的时候出了差错?”

    衙役脸色骤变。

    尽管钱县丞没了,朝廷还增设不少御史监察室巡视各方,各地官吏行为收敛了不少,但官就是官,民就是民。似黄氏这等以下犯上之辈,他们甚至可以即刻捉拿。

    如今还没有动作,全是看在沈言庭的面子上。

    秦宛也容不得黄氏继续闹下去,今日是庭哥儿的大喜之日,她可不想好事被黄氏搅和。秦宛一把将发了疯的黄氏按住往沈青书怀里一丢,转头歉意地冲着诸位衙役赔了个笑脸:“诸位大人,实在是对不住,我家这位嫂子近来精神不大好,若有言语冒犯之处,还望各位多多见谅。”

    秦宛是解元老爷的母亲,众人多少还是愿意听她的话,这话他们可以当做没有听见,但仍旧要敲打一句:“脑子不好使便仔细在屋子里待着,还是别出来胡说八道了,免得得罪了人,反倒给解元老爷招惹是非。”

    黄氏一听就火了,什么叫她脑子不好使?这不是咒她吗?

    可黄氏还没开口就被沈青书捂住了嘴巴。

    一边捂还一边冲着众人点头致歉:“我这就带她回去。”

    不带回去都不行,庭哥儿方才眼神都不对劲了,若是放任黄氏在这样丢人现眼,大房所有人都得跟着连坐!

    在场众人也都是装聋作哑的好手,黄氏一走,气氛立马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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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热闹了起来。

    周围村民都笑着让沈家摆酒,沈言庭这会儿没谦虚,也没准备跟外出未归的沈茂山商议,直接定下五日后摆酒。

    外头欢声笑语,里面的沈春元却摇摇欲坠。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果然没有考中……

    待沈茂山从外头炫耀完回来,方得知衙役已经来过一回了。今日放榜虽然人多,可沈茂山才去不久,就从周边学子口中得到消息,知道他们庭哥儿是解元。

    沈茂山也想赶紧回来道喜,偏偏回来时又碰到不少熟人,听他们恭维得厉害,沈茂山便走不动道了,硬生生耽搁了这么久。

    回村之后又炫耀了一番,等到家了,反倒发觉气氛古怪。

    长孙一声不吭地跪在堂屋,背上结结实实挨了十几鞭子,连衣裳都打烂了。

    大的站在一旁,无奈又麻木。两个小的一个被庭哥儿抱着不敢看,一个抱着沈青书的腿哇哇直哭。

    沈茂山见状心里咯噔了一下。

    坏了,忘了家里还有个落榜的。

    其实有了庭哥儿这么一个长脸的,沈家老两口倒也不计较元哥落榜,毕竟落榜的学子多了去了,没考中才是人之常情。

    可黄氏接受不了,她不止跟秦宛较了这么久的劲,更在外头吹嘘多年。人人都知道,他们大房出了个会读书的,到头来却连二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她爱如珍宝的孩子,不仅一直在骗他们,还掏空了家里的钱财,害得他们大房沦为笑柄。他怎么能连自己的父母都骗,有良心吗?

    黄氏焉能不恨。

    早些日子压抑的情绪在此刻爆发,黄氏一会儿拉着沈春元要给列祖列宗请罪,一会儿又要打死这个不孝子,还要叫他退学,往后再不许他再读书。

    沈言庭感觉自己这个大伯娘还挺极端的,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但要说她曾经有多疼沈春元,可能也未必,她只沉浸在自己生出了个举人儿子的幻想中。这个儿子是不是沈春元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考举人,能给她面上增光。

    沈春元也不分辨,甚至没让沈阿奶他们求情,自虐一般地受着。

    他知道这是自己应得的。这一日没来之前,他还抱有侥幸,可今日尘埃落定,沈春元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一遭。

    大房母子俩的这笔糊涂账,谁看了不头疼?

    沈茂山进屋后也头疼,他在沈言庭跟秦宛这儿屁都不是,可在大房这边余威尚存,进门之后瞪了沈青书夫妻俩,而后亲自将沈春元给扶了起来,警告道:

    “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此事到此为止,往后谁也不许再提。”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都烂在肚子里好了,反正是一家人,日子还得照常过。

    黄氏瞥见儿子后背的伤,倒也没有再闹下去。丢人丢这么一次就够了,黄氏不能忍受第二回,她忽然道:“爹,明日让元哥儿跟着您学木工吧。”

    他们还欠了二房的债,剩下的钱黄氏也不打算还了,让元哥儿自己做木工还债好了。老大没有出息,可家里还有个老二,趁老二年纪小,如今培养还不是算晚。往后老大也不用读书了,一心扶持老二吧。

    黄氏再心灰意冷,对举人的执念也还没散。庭哥儿那样的傻小子都能够开窍,他们家老二凭什么不行?

    沈言庭飞快看了一眼沈春元,只见对方身子一僵,落寞地垂下了眼眸,并未拒绝。

    这是连心气儿都磨没了。

    沈茂山烦躁地挠了挠头:“随你们去吧。”

    乱糟糟的,他也不想再管了。

    沈言庭本来也有些话想问沈春元的,可眼下还不是时候,尤其黄氏情绪还没有压下去,说再多也是徒劳。

    午后,赵元佑等人也亲自过来道贺,得知沈言庭五天后要摆酒,也说要来凑热闹。

    赵元佑还将沈言庭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道:“你那堂哥今儿可好?”

    沈言庭挑眉:“你还关心他?”

    “若非他是你堂兄,我才懒得打听呢。你堂兄也就只差一点点便能中举,奈何时运不济,只能等下次了。”赵元佑总有门路打听这些,又因为沈春元格外倒霉,这才忍不住跟沈言庭分享。

    沈言庭摇了摇头:“还不知能不能等到下次。”

    “科考三年一回,你堂兄还年轻,总能等到的。”赵元佑并未思索原因,甚至畅想道,“下次科考,我也想法子一试,没准也能中举呢。”

    赵元佑跟沈言庭一样,有了进步便要嚷嚷得人尽皆知。

    这大半年他跟着沈言庭正经书学过了,不正经的也学了,正觉得自己十分了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巴不得让亲友早日知道自己的才华。

    显露天赋最直接的方式,便是参加科举。他也得考出个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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