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赈灾一事迎来皆大欢喜的结局。
沈言庭在朝廷的人过来后,自发退居二线,只偶尔建议一下,成与不成全看吴邕的意思。
可吴邕又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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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呢?
赵元熙跟赵元佑都站在沈言庭这边,还有个荣恩侯府的小公子也唯沈言庭马首是瞻,至于谢谦就更不用说了,他不帮衬着自己徒弟帮衬谁?
尽管沈言庭提的那些想法对朝廷来说有些费钱,但最后还都落实了。
消息传到京城,皇上龙颜大悦,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狠狠夸奖了一番二皇子。
二皇子总觉得有些不对,有赵元佑那小子在,最大的功劳怎么可能被他儿子独占?这事儿怎么看怎么古怪,偏偏二皇子又想不通究竟怪在哪里,只能先搁置,等过些时日再看看。
太子真有什么阴谋诡计,早晚又现身的那一日。
许州情况稳定下来,皇上高兴了两天,这日忽然走高兴不起来了。
民间起了传言,是他这个皇帝为政不仁,才惹得老天动怒,降下天罚。
皇上一向自诩明君,这种流言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是有人存心挑衅他这个皇帝!
消息越传越广,一时间朝中鸦雀无声,都不敢在这节骨眼上触皇上的霉头。
无独有偶,许州也传出了这样的流言。
沈言庭觉得甚是荒谬,可身边竟然有人真相信这事儿,觉得皇上要下罪己诏。
本来没将这件事当回事的沈言庭,立马决定动笔,他忽然觉得,有必要写篇文章澄清谣言了。
第77章澄清
因为天人感应说,地震一向被人视作上天对于人间帝王失德的惩戒,为安抚民心,更为了平息天谴,帝王颁布罪己诏也成了理所应当。
沈言庭并不想挑战所谓的“天人感应”,他只是对地震形成的原因做了一番简要的探讨。待他写完文章给师父看时,周围几个没事儿干的也都凑过来围观。
吴邕接手陈州后,赵元佑等人再不用来回奔波了,人一闲就喜欢凑热闹。
沈言庭的论调奇特,赵元熙从未在别处听过,是以初看之下才异常震惊,甚至怀疑沈言庭是在胡说八道。
“你这文章真要发出去?若是叫那些老古板看到,只怕要群起而攻之了。”赵元熙也是看在沈言庭给自己揽功劳的份儿上,才提醒了他一句。
不想沈言庭这厮根本不在意:“他们若有异议,只能说明他们无知。”
赵元熙欲言又止。真是好狂妄的一番话,但他却讨厌不起来。
没本事的人高谈阔论只会让人反感,可沈言庭不同,他说这话竟然让赵元熙莫名敬佩。他想,自己大概是要被沈言庭带到阴沟里去了。
“随你去吧,等日后掀起骂战,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赵元佑跟萧映嫌弃他乌鸦嘴:“一边儿去,文章发不发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跟着咱们办了几天的事,便是我们这边的人了。”
“谁想跟你们一道了?”赵元熙自然不爽,当着谢谦师徒的面又拌起嘴来。
赵元熙一人对战两个也不落下风,但也仅限于口舌上的争斗了,这段时间沈言庭试探过他好几回,发现对方确实能力欠佳,见识也平平。好比这次,有脑子的都知道不能占了首功,可赵元熙愣是看不清。
沈言庭一直以为他是扮猪吃老虎,到头来才发现,对方是扮猪吃饲料。
沈言庭还曾恼怒过一阵子,毕竟观察赵元熙挺费工夫的。倘若一开始就知道对方不值得费心,他也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鉴于赵元熙真的愚钝,沈言庭压根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转而同师父讨论这文章还有什么要改的。
谢谦对他的目的心知肚明,说什么启民智、辩真理,那都是次要的,他徒弟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给皇帝拍马屁,解决现如今皇帝的心腹大患。明知道过于谄媚不好,可谢谦也认命了。
被许州地动这样一吓,谢谦对沈言庭的要求又降低了不少。他也不求别的,只盼着徒弟能平安无事就好。
庭哥儿若还想建功立业,只要不祸害苍生百姓,也都随他,哪怕手段并不那么光明磊落。
谢谦甚至提笔,给他那些隐晦的马屁润色了一番,衔接得更加浑然天成。
沈言庭也看出了师父的袒护,赶忙绕过来给捏肩捶腿,哄人的话张嘴就来。
这篇文章加急送去松山书院,一同送过去的还有沈言庭的平安信。这些天沈言庭每隔一日就要给家里报个平安,以免母亲在家中担忧。
谢谦走得匆忙,可松山书院一切照旧,文刊依旧正常印刷。
沈言庭这篇送过来后,照例附在最后一页,不日便被印了出来。
众所周知,有沈言庭文章的那一期都很有争议,卖得自然也好。各地商铺看过后,知道这期足够有噱头,于是将这一期的《松山文刊》放在最醒目的位置。
没多久,该看的、不该看的人,都顺利看到了沈言庭的那篇文章。
反对者自是声势浩大,有不少人还专门写文章驳斥
沈言庭信口雌黄。他们更愿意相信地震是天罚,是上天的警示,而不是所谓的什么板块运动。
试问,哪个正常的人会相信脚底下踩的地会动?真是一派胡言。
松山书院的人更拎不清,平常放一些哗众取宠的文章也就罢了,如今正逢许州地动,伤亡众多,眼下朝廷还在派兵赈灾呢,他们竟然敢拿着这种事情胡说八道。这样的人也配为人师表?干脆叫书院关了算了。
这回不仅沈言庭挨骂,整个松山书院都成了他们攻击的目标。
京城的那些老学究们知道谢谦师徒即将抵京,已经早早准备着,打算他们师徒一过来便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省得他们以后再胡言乱语。
可有反对的,自然也有支持了。松山书院有各种各样的社,里头的学生就喜欢琢磨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地动也是其中之一。
他们就很支持沈言庭的观点,甚至为其摇旗呐喊,外头也不乏有读书人从古书上摘出观点加以作证。
很久之前古人就提出,地动乃是地下阴阳二气失横。板块动不动这件事情暂且搁置,但地下的确有“气”存在。天灾固然可怕,但若掌握其原理,更加有效应对,下回也就能规避伤亡。
反对者还在扣帽子,支持的那群人已经在列举地震发生前有哪些预兆,甚至还提出要重修失传多年的地动仪。
到此,民间的风向一下子就歪了,众人将未曾见过的地动仪奉若珍宝,恨不得明日就有人能再造出来。若这东西真能够预警地动,帮助朝廷更好的赈灾救济,那不管再难也得弄出来。
民间不在乎地动是否真的是天罚,是皇帝失德,他们在乎自己的身家性命,在乎日后这样的惨状能否避免。
于是流言就这样平息了下去,转而变成了对地动仪的讨论。
皇上见流言平息,憋屈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得以疏解。
他也看过沈言庭的文章,不得不说,这孩子写的真是有理有据,叫人叹服,尤其是结尾那几段为他辩驳的,简直是到了皇上的心坎上。
若不是真心实意尊敬他这位九五至尊,哪里能写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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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好?皇上本就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小师弟很有好感,如今更觉得对方了不得,将来必定是个忠臣、能臣。
皇上拿着文章跟最近讨论的要点,在大朝会上滔滔不绝地自夸。像他这样宵衣旰食,衣不解带的明君,怎么可能会引来天罚?这地动本就与他没有关系,让他下“罪己诏”的那群人,根本就是别有用心,是想动摇国祚!其心可诛!
更让皇上不满的一点是,满朝文武对这些阴谋竟然束手无策?加起来还不如一个十四岁岁的孩子厉害,养他们还不如养几头猪。猪好歹有用,他的这些臣子却只知道白吃白拿。
臣子们感受到了皇上的嫌弃,对造成这一切的沈言庭越发不满。
这对师徒俩真是如出一辙,还没来京城,就先想着出头了。打压,必须狠狠打压,若不然等沈言庭出仕,早晚要变成谢谦第二。
这个沈言庭不是明年还要参加科考么,最好叫他考不成。
谣言平息之后,许州的情况也已经稳定了下来,沈言庭在赵元佑的催促下,再次踏上赴京之路。
他们来得静悄悄,走时亦然。
只是沈言庭在许州露脸的次数太多,眼下吴邕更采纳他的意见,推行以公发赈,让百姓看到了重建家园的希望。在百姓心中沈言庭的分量是不一样的,他哪怕再低调,也还是被人发现了。
可百姓也没拦着沈公子进京赶考,只是相互告知,并在沈言庭必经之路上准备好自己做的吃食,眼疾手快地塞到马车上。
赵元熙本来还以为是刺杀,亦或是投毒,结果发现百姓只是自发地送他们。
他掀开车帘,本想跟他们打声招呼,告诉他们别送了,结果又来了不少礼物。
马车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赵元熙那颗冷漠的心肠也随之回暖,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
他果然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大好事,父王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殊不知,沈言庭的马车上塞的东西比他更多,更精巧,精巧到沈言庭都感觉自惭形秽。这些粮食,百姓自己舍不得吃,如今却用来送礼。
他不过是带着人救了几日的灾,便让这些百姓们如此倾心相待,可见百姓有多容易满足。
这么一想,许州太守等人就更加面目可憎了。
幸好人没了,否则看着还闹心。
过了许州,离京城又近了不少。
京城众人或是如临大敌,或是翘首以盼,总之都在等着谢谦师徒进京,这两人太有争议性,甚至连小皇孙疑似与谢谦关系匪浅这件事都顾不得了。可还没等到这个师徒俩,就先等到了北地使臣。
还是北地最厉害的那一批。
北地的使臣向来嚣张跋扈,还时常打压朝廷,这次过来,想来也是没有憋着好屁,他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于是等沈言庭等人一路赶往京城后,京城甚是安静,安静到谢谦都开始反思起来,难不成,他的仇家其实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
这倒也挺好。
谢谦招呼沈言庭跟上,结果半路上被他们三个人拦住,都说让沈言庭去他们家中多住两日。
萧映想的是带自己的好朋友去见母亲和祖母,赵元佑则盘算着是时候表露身份,好好吓沈言庭一跳。
沈言庭都没答应,去别人家哪有在自己师父家舒坦?
他正打算趁这两天好好逛一逛京城,结果一只脚还没踏出院门,就收到了进宫的旨意。
第78章宫宴
事发突然,沈言庭半点没有准备。
他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进宫跟去其他府上毕竟不同,倘若行礼问安出了差错,到时候难免丢了面子。
沈言庭只能求助于他师父。谢谦却很是淡然,点头示意沈言庭稍安勿躁,等传话的太监出去后,才简单交代了一句:“皇上召得匆忙,应该不会在意这些虚礼。进宫后你只跟在我身后就是即可,我如何行礼,你便如何行礼。若碰上官员,为师会酌情替你引荐。”
这个“酌情”就很有意思了:“宫里有些人还不值得师父引荐吗?”
谢谦似笑非笑:“他们?不提也罢。”
看来师父一直都挺记仇,故地重游也不打算跟这些仇人化干戈为玉帛。很好,沈言庭也是这种性子,他们师门的人就该这样恩怨分明。
有他师父兜底,沈言庭也不担心了。他换上新衣裳,对镜一看,浑身上下都在昭示着“意气风发”四个大字,满意得不行。
再看他师父,也是不约而同换上了新衣裳,端得叫一个仙风道骨。
是时候让宫里那群人见识他们师徒二人的风姿了,沈言庭雄赳赳地跨上进宫的马车。
启程后,宫里的太监也同谢谦师徒同坐一车,原本在谢谦府上来不及细说的话,如今都能说了。
其实这回让他们师徒俩进宫,不是叙旧,而是为了应急。
日前西越国使臣来访,同行的还有北戎使臣。北戎不似西越平和,多年来常在大昭边境挑衅,前几年一度陈兵十数万,准备南下入主中原。后来战事平息,可两国之间的矛盾却一点没少。
今年虽没有开战,但是小动作一直不断。听闻西越国使臣要来大昭后,北戎也动了心思,跟着一道过来了。西越国是为了做生意,去年从大昭买回去的货极为畅销,今年又跑过来赚钱了。可北戎不同,他们纯粹是为了挑衅。
早听闻从前中原王朝喜欢派遣使臣到边境找事儿,若对方按捺不住,将使臣给砍了,他们便有理由发兵。边境各部族千百年来受的罪,眼下正好由他们来报。他们既然敢来,就不怕死,要是大昭忍不住将他们给砍了,正好可以借机开打。
富饶的中原沃土,他们北戎眼馋了几十年了。
朝廷这边也意识到有一场硬仗要打,是以宫宴这日,皇上将能召进来的臣子都招进来了,听到谢谦师徒抵京,又马不停蹄地让人接谢谦进宫,至于沈言庭,则完全是附带的。
皇上想得也简单,这么多文武百官汇聚一堂,总能见招拆招,不至于让北戎如愿。
沈言庭听完原委,好奇地问:“所以咱们待会儿进宫是要直接参加宫宴么?”
太监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解释道:“得先在偏殿等候,时辰到了就去赴宴,不过,陛下若是得空,或许会亲自召见二位。”
沈言庭听完心里有数了,其实他对那位皇帝陛下也挺好奇的。尽管没有相处过,可沈言庭总感觉这位不是那种一板一眼的皇帝。
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宫。沈言庭时刻不忘打听端详,皇宫真不愧是天底下第一等富丽堂皇的地方,连伺候的宫人身上穿的都是好料子。沈言庭来了一趟也算是长见识了,只可惜家里人不在身边,否则也能开开眼界。
按理,他们该去偏殿等候的,可皇上一听谢谦到了,连政事都推到一边,立马传召。
沈言庭这个小尾巴也顺利抵达御前。
御前这会儿的人还真是不少呐,他们来时两侧的官员都已经站满了,沈言庭只是隐晦地扫过一眼,而后跟着师父依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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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瓢地行礼。礼节虽算不得多熟练,但至少没有出错。
等被叫起赐座后,沈言庭总算可以正大光明地抬起头了。
皇上年纪瞧着并没有很大,中等相貌,也没有沈言庭臆想中龙章凤姿、威武不凡的气度,若是脱了一层龙袍,兴许跟普通的乡绅老爷也没有什么两样。只胜在身子骨硬朗,看样子比两位丞相能活多了。
他似乎很看重师父,师父一露面,皇上眼里便没有别人了,一心一意拉着他师傅嘘寒问暖。但沈言庭同样清楚,当初逼着他师父致仕,让他师父最京城待不下去的罪魁祸首之一,便是这位皇帝陛下。
说什么有难言之隐,保不住他师父,谁信呢?
至于其他官员,在他们师徒入殿之后便没有给什么好脸色,足以见他们有多不懂礼数。
跟这些小心眼的比起来,他可真是君子了。最重要的是,这群人模样也都一般,跟他们师徒俩压根没得比。好在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狭隘,那位太子殿下态度就还不错,他看惯了赵元佑在家信中的碎碎念,对于沈言庭这个“小师傅”接受良好。
那边皇上总算是表够了相思之情,若不是前面还有一场宫殿要开,皇上其实都不想放下太傅的手。这么多年,皇上都以为谢谦此生不会再踏进京城半步,谁晓得峰回路转,他们师徒二人又再次见面了?
可见缘分这事儿真说不清,谢谦心里有他。
谢谦做事从来都先替他考量,皇上满意极了谢谦的体贴,如今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招谢谦进宫,也是为了警告朝中部分官员,谢谦即便已经致仕,却也不是他们那捏圆搓扁的。
谢谦身后还有他撑腰呢。
众人对谢谦的受宠已经无动于衷了。他们更纳闷的是,这个谢谦带过来的拖油瓶到了御前怎么也能这样淡然?
有几个官员得罪不起谢谦,便想从沈言庭身上下功夫,没少给他冷眼瞧,恨不得用恶意将他压得死死的。然而根本没用,谢谦收的这个小徒弟跟谢谦本人一样,厚脸皮,恬不知耻,发现他们瞪过来时还扬起嘴角,故意看过来。察觉到恶意后也不恼,挑衅一笑,倒把旁人气得够呛。
北戎那些使臣真该雇他去办差。
等太监过来催促,皇上才依依不舍地止住了话,本来还打算看着谢谦的面子上,叫沈言庭上前勉力几句,可如今事情太赶,着实是没有时间了。
皇上对沈言庭唯一的印象便是,这孩子长得挺好,不让人讨厌,跟他年轻时有得一拼。
无人问话,沈言庭只能遗憾地跟在后面。
不急,宫宴这都没开始呢,总有他施展的时候。
沈言庭沾了他师父的光,座位挨着他师父,十分靠前,哪怕他身量不高,往下看时也能将大殿的一切收入眼底。
北戎的一群人都不认识,西越国倒是有几个熟面孔,让沈言庭印象最深的便是苏尼吒了,这位曾经可是他们的大主顾。
苏尼吒显然也看到了沈言庭,隔空遥遥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一别数月,这个姓沈的少年更了不得了,之前只是在陈州协调各方,如今摇身一变,竟跑来了御前。
沈言庭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站得高,原来是这种感觉,殿内所有人的动作都无所遁形。
人果然适合在高位上待着。
沈言庭还在幻想往后风光日子。可其实这场宫宴上并没有多少人将目光放在他身上,说破天,沈言庭不过是谢谦的弟子罢了,有谢谦这个更招恨、更叫人警惕的存在,旁人很难注意到他。
酒过三巡,北戎使臣终于开始搞事儿了:“早听闻大昭人才济济,不知能否赏脸,同我北戎的能人异士切磋一番?”
来了,君臣几个对视一眼,就知道今日不会平安顺遂地过去。
皇上耐着性子问:“使臣想如何切磋?朕让他们奉陪就是。”
只要不打仗,一切都好说。
北戎使臣也不客气,立马让自家人上前挑衅。挑衅也得讲究方法,若是无理取闹,说不定还要被大昭倒打一耙,白白丢了脸面,得用迂回战术,先难住他们再说。
沈言庭原本也想露脸的,可惜一直没有他露面的机会,皇上叫来的这些人也不是白叫的,北戎精心准备的刁难不久便被文臣化解。
即便有时候对面说的话不好听,还带有侮辱性,大昭的官员也能不动声色地找回面子。论说话的艺术,北戎这些出身草原的外族哪里能跟科举入仕的官员媲美?真被骂了,说不定还得跟人家说一声谢谢呢。
比文是比不过了,皇上心中稍定,见没有动用谢谦,便知道情况完全可控。
这北戎也不过如此。
若论武,他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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