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有武将,骑射兵法都不输分毫。大昭打不起仗,不是因为缺少良将,而是没有好兵。单打独斗,他们压根不怵。
一时间,大昭君臣甚至感觉已经胜券在握了。
可北戎使臣却并未恼怒,甚至一点儿没计较大昭占了上风。
使臣漫不经心地取出一个机关锁,道这锁乃是西域巧匠所制,除他自己,世间无人能打开此锁。
沈言庭来了兴趣,这么狂?
可他再有兴趣也瞧不到,那锁先被呈到御前,皇上拨动几下后歇了心思。接着,机关锁又越过沈言庭,在官员手里传了一圈。见过这锁的无不是神情凝重,一筹莫展,看得沈言庭都快急死了。
他也想看!
第79章破解
沈言庭纵使心急如焚,东西却还是没能落到他手里。
朝中文武百官都看过了,谢谦也瞧过了,他甚至看到了小徒弟眼中的跃跃欲试,可谢谦愣是没开口让他一瞧,放任官员讨论了半日。
这机关锁的确精妙,上面有几个滚珠,每个滚珠上都有不同的字符,背面还有些看不懂的文字,也像是符号一般,并不是大昭的文字。
孙丞相率先提出质疑:“贵国的机关锁业不知从何得来,既要托大昭解开,就该用大昭的文字,否则岂不是有意为难?”
北戎使臣乌力吉本就是存心挑衅,压根不接这茬:“若你们大昭真的人才济济,又怎么可能被几句外邦文字难倒?说到底,不过是能耐不足罢了。”
边上的礼部尚书不爽了:“你们不也没解开吗?”
乌力吉反讽:“我们可没有自诩什么天朝上国,更没有瞧不上边境部族,还分什么华夷,你们大昭从古至今都瞧不上外族,如今怎么沦落到跟我们边境国家相较了?”
太子深吸一口气,问道:“使臣可否告知,这上面的文字究竟是哪国语言?”
乌力吉抱着胳膊:“我等亦不知。”
大昭的君臣拳头都硬了。
东西就是
他们拿过来的,要说他们不知道来路,谁信?可人家就是过来挑衅逼着他们主动动手的,此刻按耐不住,岂不是更着了他们的道?
忍住,不就是解个机关锁吗,有什么了不得的。
另一侧的苏尼吒被吓得不敢说话。他来大昭只是为了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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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路上碰到北戎使臣不敢拒绝,这才跟这他们同行。可谁知道,这些北戎使臣竟然都是个疯子,来了宫宴后百般挑衅,生怕自己的脑袋搬不了家。大昭的皇帝陛下该不会以为,他们与北戎人是一伙的吧?
苏尼吒也希望大昭赶紧解了这狗屁机关锁,早点消停,切莫耽误他们赚钱。
可苏尼吒盼了半天,也没见大昭官员商议出什么结果来。那几个滚珠都转了个遍,机关锁也愣是没能撼动半分。
沈言庭看着都快急死了,偷偷戳了一下他师父的后背,压着声音道:“方才我听他们说,那里一共有八个滚珠,每个滚珠有九个面,便是再转三天三夜也未必能蒙出个结果来。究竟是什么样的锁,总该给大家都看看才行。”
尤其该给他看一看,沈言庭最喜欢琢磨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谢谦依旧稳坐在侧,见徒弟如此沉不住气,伸手敲了一下沈言庭的脑瓜子:“坐好,还没到你出头的时机。”
沈言庭都急死了:“那您说什么时候合适?”
“合适的时候,自然会给你机会。”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沈言庭叹了一口气,可见他师父这样淡然,自己也不好表现得太急躁,只能耐着性子,老老实实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目光紧盯朝臣们手中的机关锁。
尽管沈言庭没看见,但听众人描述,总觉得这似乎是一道算术题,只是用的文字与他们这边截然不同,倒像是他从前在系统空间里翻过的字母文字。不过终究没见到实物,沈言庭也不能确认。若是让他瞄一眼就好了,只一眼,他也能确定些东西。
沈言庭身长脖子看,可后头的那些皇亲官员们却龟缩在旁。虽说这种事若是办好了肯定长面,说不定陛下一高兴还能加官进爵,但他们多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两位丞相外加六部尚书等都束手无策,他们凭什么能一鸣惊人?还是老实呆着吧。
殿内的讨论声越来越弱,气氛也越发焦灼,众人甚至都不敢多瞧一眼皇上,生怕被点到名字,亦或是无辜承受陛下的怒火。
皇上确实已经怒火中烧了,养着这么一大群官员,平日里他们哪个不是自视甚高?结果关键时候一个能帮上忙的都没有。眼看着他们一个个都闭了嘴,皇上已经不指望他们了,将最后一丝希望放在谢谦身上。
朝臣们也不约而同看向谢谦。这人的性子是不讨喜,作为政敌万分可恶,但若作为友军,却是相当靠谱的存在。
谢谦不负众望地站起身来,再次拿起机关锁,斟酌着道:“陛下,这机关锁瞧着像是一道题,而这上面的文字有别于寻常语言,似乎是,萨桑王朝那边的语言。”
皇上听完懵了一下,什么王朝?
他看向太子跟二皇子,不料两个人也是一头雾水,他们平常只关心周边的部族,更远的地方实在是涉猎甚少。
谢谦解释了一番:“在西域一带,还要往西。他们的文字自成体系,若有熟知的,看过便能译成汉字。陛下不妨将鸿胪寺与翰林院官员召来殿中,兴许其中有人能知晓萨桑语言的大臣。”
鸿胪寺官员常跟外国使臣打交道,熟知周边语言;翰林院藏书丰富,官员阅书无数,未必不能看懂。
有道是术业有专攻,皇上也不强求谢谦全知全能,有个大致的思路就够了。事不宜迟,皇上立即传令下去,召见熟知西域文字的大臣觐见。
内侍领旨下去,不多时便带了鸿胪寺与翰林院的几位小官过来。
这些人还是头一回碰到这样隆重的场合,他们在各自衙门中地位都不高,不过是六七品的微末小官罢了,平日里甚至没有多少正经差事可以做,若不然也没有时间琢磨异国的文字了。可平日里因为闲暇琢磨的这些东西,关键时候竟然派上了大用场!
接下这个任务后,几个小官既忐忑又难言激动。
谁都知道他们要出头了,不过出头的前提是将事情办好。两个衙门之前的官员往来并不频繁,但对了一个眼神后,几个人都知道彼此如今都在一条船上,当下也顾不得争先,毫无保留地讨论起来。
谢太傅说得不错,这的确是萨桑那边的文字,只因此处距中原腹地甚远,知道萨桑文字的人并不多,且那边的书写习惯同汉字迥然相异,即便是他们也只是了解罢了,算不得精通。
可幸好他们人多,耽误了一会儿,到底是磕磕绊绊地翻译出来了。
朝臣们还顾不得高兴,很快就遇上了新难题。
上面的是算术题不假,还是四道不一样的算术题。但就因为是算术题,即便翻译过来,他们也看不懂。
这只能让懂行的官员上了。
可关键是,大昭的武将对这些一窍不通,文官平日里大都喜欢钻研诗词歌赋,甚少琢磨这些。一群人绞尽脑汁,好不容易将前面三道题解了出来,等到了第四道,众人愣在原地,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机关锁的这一面画着一个半圆跟几条直线、弧线相交的图形,让他们算部分面积。
这简直要逼死人!
皇上见他们迟迟不动笔,正想骂他们无能,结果看了一眼那张图后,也沉默了。
这什么鬼东西?北戎的确不安好心,但出这些难题的也不是正常人,正常人谁会造这些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题?
君臣等人铩羽而归,大殿彻底静了下去,只剩下乌力吉滔滔不绝的嘲讽。
这样难听的话,偏偏他们反驳不了。
皇上心知底下已经没有人可以解出这道题,于是又看向谢谦。
谢谦已经是他最后的指望了,倘若连谢谦都不行,那往后大昭在北戎面前便彻底抬不起头了。
谢谦余光打量了一眼徒弟。
沈言庭方才已从众人的讨论声中听出了大概,也知道这上面是什么题型,甚至偷偷找系统搜罗了相关的题目练手。系统巴不得沈言庭崭露头角,关键时候能帮则帮,没掉一点链子。
这种题虽然看着无从下手,但若是做多了,也能摸到窍门。
沈言庭于是对着他师父点了点头。
谢谦因而道:“陛下,老臣瞧着那题也不算难,只是老臣不胜酒力,略有些晕眩,不如让弟子代劳?”
皇上微愣,随即迟疑地看向沈言庭,他记得这个孩子仿佛才十四岁吧?
大臣们也不相信沈言庭有这个能耐,可此时此刻,他们也进退两难,若是谢谦的徒弟能插手自然最好。能解开,皆大欢喜;不能解,正好将陛下的怒火引导至谢谦师徒身上。
能派个孩子出面,谢谦就活该挨骂!
沈言庭不卑不亢地起身。
皇上犹豫片刻,对谢谦的信任还是占据上风,答应让沈言庭一试。
沈言庭终于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题。
太不容易了,竟然等了这么久。
沈言庭飞快过了一遍题,而后便拿起笔飞快演算起来。
众人探出脑袋,发现即便是沈言庭写在纸上的答题步骤,都少有人能看得懂。
北戎使臣见状轻蔑一笑,觉得这个小孩故弄玄虚,哗众取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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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也真是没人可用,竟然会由着一个小孩儿胡闹。
不多时,沈言庭停下了笔。
他找来前面几道题的验算结果,核对了一下,并无错处,又加上自己的这道题,按照得出的几个数字拨动滚珠。
细微的声响传出来,众人屏气凝神。
最后一个滑轮到位,机关锁应声而开。
第80章扬名
殿中当即一阵骚动。
后头的官员做得远,又不敢随意离席,只瞧见前面人纷纷涌去那少年身边,不由得一阵紧张,一边张望一
边打听:“前头如何了?”
有些人这会儿才遗憾自己官位低,想看热闹都看不成现成的。
但消息传回来得也快,题解了,机关锁也破了。满朝文武解不开的机关锁,在那少年手里转了两圈便开了,不费吹灰之力。
众人咋舌:“真是英雄出少年,了不得。”
旁边有人意味深长地提醒:“这是谢太傅的徒弟。”
“谢太傅的徒弟又如何?就事论事,今日能破了北戎的局,还得多亏了他们师徒二人。”
甭管谢谦之前做的事有多招恨,他今日能将徒弟带过来,却也是真解了大家的燃眉之急。否则陛下发落下来,他们谁也别想讨到好。
朝臣们由衷地庆幸,皇上则更是惊喜了。
谢谦都致仕了还给他培养了这么一个好徒弟,他果然没有错看太傅,真是时刻都不忘忠君爱国。待沈言庭将解开的机关锁呈上来后,皇上甚至没让内侍转呈,激动地走下御阶,亲自从沈言庭手里拿过机关锁。
果然是打开了!
皇上头一回郑重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少年,原本只觉得对方模样甚好,如今再看,还觉对方还足智多谋,竟无一处不妥:“真不愧是太傅的爱徒。”
谢谦起身道:“取巧而已,陛下谬赞了。”
是否取巧,皇上心中自有定论。
那边北戎一众使臣得知锁已解开,脸如黑炭一般,望向沈言庭的目光阴冷异常。这机关锁是他们的最大的底牌,原以为大昭绝对解不开,没想到中途被这少年给搅了局,害得他们再也没办法达成目的了。
可就这样服输,他们也不愿意,乌力吉继续挑刺儿道:“闹了这么久才解开,你们大昭也不过如此。”
两位丞相听着这话只觉刺耳,可人家说得也是事实,为了解开这玩意儿,他们的确耽误了不少时间。
沈言庭闻言,反而转过身冲着对方笑了一声:“非也,只因这机关锁最后一题有些刁钻古怪,我们大昭官员修的都是经世济民之道,甚少对算学感兴趣。若是换了精通算学的人,眨眼间便能解开。在下修习算学不过一年而已,算不得精通,不过,我们松山书院倒是有许多学子钻研此道多年,使臣大人若是真感兴趣的话,我亦可以引荐你等切磋一番。”
北戎人被怼了一下,因不敢顺着沈言庭的话往下说,暂且消停了下来。虽然他们不相信那松山书院真有那么多精通算学的人,但万一呢,万一真叫过来跟他们切磋,那丢脸的就是他们了。
孙丞相投来诧异的目光,谢谦到底是怎么培养徒弟的,不仅天资卓绝,还能说会道,比他年轻时可嘴甜多了。怨不得他那小孙儿去了一趟陈州,便对谢谦师徒,尤其是这个沈言庭推崇备至。孙丞相从前还以为,是那个师徒俩给他灌了迷魂汤,如今见了真人,方知国子监这些年轻人只怕是因为慕强。
一场争锋就这样落下帷幕。
谢谦师徒俩成了最大的赢家,连座位都被挪到皇上身边。
翰林院与鸿胪寺的官员翻译有功,得了赏赐。沈言庭这个功臣也没被落下,进宫时两手空空,出来后却满载而归。
众人又酸又妒,不过好在皇上没有直接给那少年加官,否则他们真要心理失衡了。
回程途中,谢谦也问了相似的话,好奇沈言庭是否介意今日只赏了些物件与黄白之物。
沈言庭回得也简单:“陛下知道我家贫,因而多赏了些钱,徒儿高兴还来不及呢。至于授官一事……真没必要,徒儿将来可是要三元及第的,若是这会儿做官,来日要如何考科举呢?”
沈言庭说完依旧意气风发,他从不怀疑自己的运气,也不会质疑自己的实力,系统既然发布了三元及第的任务,那就一定得实现。
沈言庭对会试与殿试本来还有些忐忑,可是今儿见的朝中官员,沈言庭好容易谦逊些的心态又膨胀了。
他感觉那些官员都不及他。
想来学子们也一样。
谢谦却是一脸复杂地摸了摸弟子的脑袋,这样自信,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唯一庆幸的是这孩子年纪小,即便这次会试不能如愿夺得魁首,三年后也依旧有机会。
宫宴过后,沈言庭名噪一时,起码如今整个官场都知道他的存在了。
讨论得多了,便有人质疑沈言庭的本事,心想对方不过是侥幸解了一道题而已,何至于惹得陛下都赞不绝口?还有些心中狭隘的,将这一切都归咎到谢谦身上,怀疑他使阴谋诡计给徒弟铺路。
但好在还真有人把那道难题给记了下来。碰上有质疑的,当场取出,让他们解一遍。
而后,质疑声便消停了。
莫说沈言庭解的那一道,就连之前众官员联合解出来的三道,许多人都是一头雾水。陛下的夸奖,果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得的。
一来二去,沈言庭发现许久没动的声望值竟然在悄悄上涨。
京城可真是好地方啊。
翌日,在家坐不住了萧映跟赵元佑不约而同跑来了谢谦府上。
尽管不是他们自己出头,可两个人今儿过来的时候却是红光满面,与有荣焉。
若是有尾巴的话,萧映恨不得翘到天上去,他与沈言庭分享:“我爹从前对我百般嫌弃,还斥责我尽交一些狐朋狗友,昨儿从宫宴上回去后,总算是消停了,还厚着脸皮跟我打听了你的消息。”
萧映说完,邀功一般地跟沈言庭道:“我跟你是什么关系?自然是什么都没说的。”
沈言庭奖励他一个小玩具,同时也疑惑起来:“我有什么值得说的呢?”
赵元佑疑惑:“你不知道?如今你沈言庭的大名已经如雷贯耳了,又兼你师从谢太傅,多少人对你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做什么。我听闻还有不少参加会试的学子准备办一场文集,邀你同去,想试一试你的深浅。”
会试的竞争挺大的,京城与江南都是文风鼎盛之地,前来应试的学子都不是等闲人,沈言庭因为太早出头,已经彻底成了他们警惕的对象,会元只有一个,状元也只有一个,他们绝不会拱手让人。
赵元佑也担心沈言庭一个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怕他被旁人欺负了去,反复交代:“若有人邀你参加文试,千万记得将我们俩带上。”
末了又添一句:“赵元熙就不必了,他最近都来不了。”
沈言庭看过去。
萧映立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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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幸灾乐祸道:“赵元熙昨天晚上就被他爹禁足了。”
许州地动事,赵元熙顶了最大的功劳,同时也为他与二皇子吸引了最大的仇恨。当初他们人在许州,许州乡绅富商还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等沈言庭与赵元熙等一批人抵京,他们的报复也就随之开始。
二皇子府遭到了猛烈重击,得知真相的二皇子气不打一处来,这样明晃晃的陷阱,他这蠢儿子竟然还会往里面跳?自个找死也就罢了,还连累了他。
如今朝臣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总以为他是刻薄寡恩之辈,二皇子真是有苦说不出。
父皇倒是没有追究什么,只是将他叫了过去,叮嘱他日后行事不必太过极端,需张弛有度。
二皇子:“……”
父皇可真善变啊,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夸他们父子俩的。
二皇子从儿子嘴里听到了前因后果,很快就锁定了罪魁祸首。谢谦跟那沈言庭,除了他们再没有旁人了!
不过二皇子行事可不像他儿子一样鲁莽,沈言庭不是喜欢将祸水引到他府上吗,那再引回去好了。
同样准备杀一杀沈言庭威风的还有这回的考生,尽管沈言庭以温习功课为借口回绝多次,但邀约的帖子还是如同雨点一般打来。
沈言庭琢磨着,倘若自己不去一趟,接下来想必是无法安心备考了。也罢,他们不就是想要一较高下吗,那就入了他们的愿。希望这次过后,他们可以不要再烦他了。
沈言庭即将赴宴的消息很快也传开了,没办法,众人对沈言庭实在好奇极了,这人忽然之间横空出世,诡异的地方实在是太多,聪明的还不像是个正常人。
无独有偶,乌力吉等人也在暗中打听谢谦师徒,得知沈言庭的在陈州做的那些事,乌力吉对这对师徒俩的警惕一度达到了顶峰。
再加上沈言庭那小子打破了自己辛辛苦苦筹备多日的局,若是不给一点下马威,岂不是助长了他们的底气焰?
乌力吉顷刻间就整理好了心情,找人要了帖子,准备当日一同赴宴。
赴宴当天,沈言庭左边牵着皇孙殿下,右边跟着荣恩侯府小公子,身上还带着当日皇上特意赏赐的玉佩,仔细一看,后面竟然还跟着十来个侍卫。
这架势,看上去一点不像是会被刁难的,反而像是故意过来砸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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