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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日就完全康复了。

    这两天,也让沈言庭对他们师门的人都认了个脸熟,他师父正经收入门内的弟子不多,来访的人里,大多都是从前在国子监中受过师父教导,不管他师父认不认,反正他们觉得自己算是内门弟子。

    多个师兄多条路,沈言庭来者不拒。唯一遗憾的是,他们师门好像挺招恨的,以至于官位都不算高,想来平常也是被打压得不轻。

    身子养好,沈言庭才跟着他师父正式拜见徐家。

    徐家早就得了谢谦的拜帖,知道这师徒俩今日过来。为此,徐尚书特意推了应酬,专门等着他二人。

    说起来,徐尚书虽然跟谢谦一样同朝为官,但彼此间的交集并不多,谢谦任礼部尚书时徐尚书资历尚浅,等到他渐渐升上来后谢谦早就已经致仕。交情是没有多少,不过有关谢谦的事却听了许多。即便后来谢谦去了陈州,朝中有关他的讨论也未曾断绝,甚至因他收了一个好徒弟,名声越发大了。

    登门后,沈言庭便先感慨了一番。本以为皇上赐给他师父的府邸就已经够显赫的,可跟徐家这座宅子比起来,仍旧多有不及。这也难怪,徐大人官至尚书,他夫人还姓赵。要知道,赵学士的赵只是个平常的姓氏,可是这位赵夫人的赵却跟赵元佑是一样的,出身宗室,也怪不得家里富贵了。

    沈言庭津津有味地打量了许久,等见到徐尚书后,他才作乖巧姿态,老老实实跟在师父身后,并不多言。

    可徐尚书却清楚这孩子远不止表面看着那样简单。就冲他之前写的那些离经叛道的文章,便知他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不过这都是谢谦跟他未来上峰需要操心的,再能折腾也折腾不到他头上,跟他关系不大。

    一番客气话后,徐尚书代女儿收下了这对师徒俩的谢礼。

    沈言庭乖了一阵,开始好奇那位徐姑娘在不在府上。

    系统这两天被沈言庭折磨得不轻,昨儿晚上才赊账将沈言庭要打考卷给拿了过去,本来想隔两天不搭理沈言庭,结果看他这样关心人家小姑娘,自己又贱兮兮地凑上来:“你怎么这么在意人家徐姑娘啊?”

    沈言庭无语:“人家救了我,想让她知道我上门道谢了,很难理解么?”

    系统被怼得闭上了嘴,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想法龌龊了。

    一旁的徐尚书见沈言庭张望了两眼,立即将他叫上前准备考问一番,免得他东张西望。

    谢谦揣着手,笑意一闪而过。

    沈言庭也不怵,昂首挺胸便上前去了,对上徐尚书第问题,稍加思索便能作答,还能答得滔滔不绝。

    徐尚书有些惊讶,于是悄悄提高了难度。叫他没想到的是,不管他问得有多深入似乎都难不倒沈言庭。考到最后,徐尚书只震惊地盯着谢谦,他总算明白方才谢谦为何隐隐得意了。有这样一个学子,换做是他,他也得意。

    尽管对沈言庭这张扬的性子颇有微词,但对他扎实的功底,徐尚书再没有可挑剔的地方,真心实意地跟请教谢谦:“您是怎么教导弟子的?”

    谢谦捻了捻须,故作矜持:“并非是我的功劳,我教他跟教其他弟子都是一样的,是这孩子自己懂得笨鸟先飞的道理,又过目不忘,勉强算是资质尚可吧。”

    徐尚书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去。

    这师徒俩都挺一言难尽的。

    请教没请教出什么方法来,徐尚书也懒得再问了,他不想再听谢谦故意炫耀自己弟子了。

    恰在此时,徐琬琰出现在门前,先跟谢谦行了礼,而后朝着沈言庭点了点头。

    徐尚书才被那对师徒给打击得不轻,如今见女儿过来,总算是找回了点安慰,开始隐晦地炫耀起自己的女儿来。谢谦有个好徒弟,他还有个好女儿呢,他女儿比谢谦的徒弟更贴心,更懂事。

    谢谦对徐尚书夸耀的心思了然于心,毕竟在这方面,他跟徐尚书算是同道中人。再加上这位徐姑娘救了他弟子,是他们师徒俩的恩人,谢谦附和起来毫无压力。

    夸到最后,连徐尚书都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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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他真没想到谢谦竟然这样给面子。

    对比起来,徐尚书都感觉自己显得小气了许多。如今在看沈言庭,也不觉得他滑头;对着谢谦,也不感觉对方喜欢吹牛了。徐尚书咳了一声,瞥见女儿穿着出门的衣裳,转而问道:“你这是要去何处?”

    “这两日天气渐冷,便备下些过冬衣裳跟被褥,这会儿正要送去养济院。”

    大昭的养济院,类似于后世的孤儿院,救助对象囊括鳏寡孤独废疾者。朝廷虽然有拨款,但总归还是不够,其他三季都还好,唯独冬天,若是衣裳被褥不够可是要冻死人的。

    沈言庭闻言接起了话:“养济院离这儿远吗?”

    徐尚书疑惑:“你问这个做什么?”

    徐琬琰言简意赅:“不远,不过三刻钟的车程。”

    沈言庭小声:“我还没去过养济院呢?”

    徐尚书皱眉:“你非惦记着这地方作甚?”

    他女儿下一刻便接了话:“那要不你随我一道?”

    沈言庭眼神一亮:“如此正好!”

    徐尚书:“……?”

    为何这样突然?

    二人愉快地定下,也不管徐尚书反对与否,告辞过后便出了门。

    要不是谢谦还在,徐尚书真想撵在后面追,他还没同意呢!

    虽说如今民风开放,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可徐尚书对女儿一向看得紧,见不得其他毛头小子靠近半分。今日一个没提防,竟然让沈言庭给得逞了!

    谢谦那厮还在一边说风凉话:“孩子还小呢,最是喜欢玩闹的年纪,放手让他们出去闹一日也无伤大雅。”

    徐尚书气得眼睛都红了,十四岁了,翻过年就是十五,哪有这样大的孩子?谢谦对他这个弟子未免太溺爱了。

    只此一次,下次他绝对不会允许这对师徒俩再登门!

    徐尚书跟谢谦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沈言庭跟徐琬琰相处却意外融洽。沈言庭本身便有些外向,表达欲望也相当强烈,徐琬琰不算健谈,但博闻强识,不论沈言庭说什么她都能接得住。

    沈言庭头一回发现跟人聊天能这样舒适。没有考较,也不用担心对方是否跟得上他的思路,不管他说出多么匪夷所思的话,徐琬琰都能和声细语地包容。

    一时间,竟然让沈言庭产生了个念头,若是他有个姐姐也挺好的。

    系统再次惊奇。

    恢复了记忆的沈言庭,在为人处事方面竟然也没有半点进步,反而意外的单纯。不过也不难理解,沈言庭上辈子虽然活了二十多年,但是因为极其自傲,根本就没交过朋友,也没有被人温柔以待过。这辈子当了十三年的傻子,后面才开始开窍。朋友是有了,但像徐琬琰这样温柔包容的,还是第一个。

    等到了养济院,沈言庭仔仔细细地打量周围一圈。天子脚下的救助机构,肯定比地方上的要完备,但也仅限于此了,里面的物资并不充裕,孩子们也显得有些面黄肌瘦。

    沈言庭看着也不好受,饿肚子的感觉不好受,他之前深有体会,如今也在这些孩子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在想什么。”徐琬琰问。

    沈言庭没有犹豫:“在想,若是有朝一日能让他们都吃饱饭就好了。”

    沈言庭知道在这个时代救不了所有人,但至少不该让那些普罗大众都饿着肚子。

    徐琬琰微微一笑,带着肯定的语气:“那你得努力了,我等着那日的到来。”

    沈言庭意外地转过头,看徐琬琰并无揶揄神色,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你不会觉得我在吹牛吗?”

    就算是他先生听到这些大话,也会狠狠拍一下他的脑袋。

    徐琬琰抿了抿嘴角:“榨油坊建成,往后百姓可以多一笔进项;饼肥的施用,也提高了粮食产量。虽然如今看来,距离你提到那些尚有一定差距,但有志者事竟成,相信你最后总能成功的。”

    沈言庭感动不已,他的付出果然没有被人忘记,还有人记得榨油坊跟饼肥与他有关。

    徐琬琰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在外头逛了大半日,等到将徐琬琰顺利送回尚书府后,徐尚书早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隔了大老远就开始瞪着沈言庭。

    但沈言庭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相反,他为了气人,特意当着徐尚书的面跟徐琬琰道:“等下回做这种事你再叫我就是了,凡是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话音刚落,谢谦就在徐尚书愤恨的眼神中将弟子给拉走了,再不走,只怕要被徐尚书大卸八块。

    这次事之后,沈言庭也确实安生了好一段时间,甚至整个年节都安分守己,隔两天便写一封信回家里,每次都是报喜不报忧。

    年关过后,京城中应考的考生逐渐多起来,沈言庭也体会到了会试的竞争有多激烈。

    第90章备考

    正月过后,周固言终于来了京城。大昭会试报名时间较为宽裕,正月前赶来即可,周固言算着日子,正好在最后两日抵达。

    除他之外,松山书院还有个学子过来参加会试,谢谦早就交代过两人,到了京城可以直接住他家里,但最后来的只有周固言。

    被问及另一人在何处时,周固言神色尴尬地道:“子成兄家里已经替他租好了房子,且他与家人都来了京城,住在您府上多有不便。他托我像您道一句不是,说等过些日子安顿好,再上门拜见山长。”

    这话半真半假,实则是对方不想住在山长家里。并不是每个学生都能跟师长打成一团,谢山长虽然并不严肃,但学生对他的敬畏之心却一点儿都不少。若是住在一块儿,难免拘束。章子成家里还算富贵,索性直接在京城租个房子,左不过就两个月,费不了多少钱。

    他宁愿在外面住,也不想日日面对山长。

    那感觉太惊悚了。

    谢谦闻言也没有多想,只要学生有去处就行。不过他还是问了一下对方的住处,让管家明日上门带个话,叫对方三日后过来。

    他前些日子听完弟子的建议,觉得还不错,准备过两日在府里也弄一场预备会试,提前给他们适应适应,连考卷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周固言过来后,沈言庭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领着他去京城周遭好好转了一圈。

    沈言庭虽然来京城的时间也不长,但他心思细,京城好玩的地方他都已经摸清楚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周固言从未见过的繁华。

    谢山长的宅子是御赐的,位置极佳,旁边就是朱雀大街。这一代皆是亲王外家,甲第并列,叫人望之生怯。

    待出了坊间,便是喧嚣的街市。街上车水马龙,两侧商铺林立,凡世上之物,都能在这里寻到。

    周固言凝神细听,边上酒肆的老板正在吆喝:“今日新到,高昌葡萄酒,波斯三勒浆……”

    外邦的东西,竟意外地受欢迎。但很快,这道声音就消散在鼎沸的人声中。

    周固言跟着沈言庭一路走来,感觉将自己这辈子的热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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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尽了。逛到最后,周固言甚至沉默了下来,这样繁华富庶的长安城,自己真的能留下来吗?今日见到的那些高门大户,他们家中子弟什么都不用做,生来就站在旁人哪怕奋斗一辈子都爬不上的高度。

    “想什么呢,出来玩还不高兴?”沈言庭揽着他,很是费解。

    “在想往后能否留下来。”

    “当然能啊。”沈言庭想都不想就回道。

    在自己崭露头角前,松山书院的头名一直都是周固言。他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且天生过目不忘,有师父教导,还有系统这个作弊利器,学习资料应有尽有,学习的时间也是旁人的好几倍。周固言却真是一穷二白走出来的,沈言庭从不怀疑他的天赋。

    沈言庭怀疑对方有些考前焦虑,但他感觉完全没有必要。好比他自己,若是奔着会元去的,自然是有压力了,但若是奔着高中去的,基本十拿九稳。

    “等咱们科举入仕,便能堂堂正正地留在京城了。日后努点力,力争上游,早晚也能在京城拥有自己的府邸。”旁人能有的东西,沈言庭也得有;若他没有,那旁人也不许有。尤其是那些尸位素餐之辈,让他们住大宅子属实浪费了,还不如给他。

    早晚要将这些人都赶下台去。

    沈言庭的语气太过稀松平常,平常到周固言都有些恍惚,好像会试都已经过去,殿试也顺利完成一般。

    但被他这样一说,周固言心中的那一点压抑忽然就不见了。也是,还有庭哥儿陪着他,事情总不会太糟。

    再之后,他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欣赏长安城了。

    只是期间碰到了一群人,让沈言庭稍稍倒了胃口。

    吴越也面有不善地望着沈言庭,心中恨得要死。父亲的确曾对沈言庭下过手,但最后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可陛下为了给谢谦师徒俩出气,竟逼着他父亲辞了官。父亲为国尽忠多年,勤勤恳恳,夙兴夜寐,不求陛下能够体恤关怀,好歹不至于这样冷酷无情。

    吴家人不敢怨恨天子,但对沈言庭的恶意却懒得遮掩。

    同样,沈言庭对吴丞相一家的厌恶也溢于言表。这狗官得亏没让他去查,若让他去查,拔出一个带一堆,没准全家都得下狱。本就是网开一面还不感激,妥妥的狼心狗肺。

    讨厌是讨厌,但是沈言庭没准备起什么冲突。今儿对面人多,除平常几个喜欢跟在吴越身后的狗腿,还有几个沈言庭从未见过的。

    他猜测,里头应当有从江南来的那位解元。

    对方跟吴越走得近,那沈言庭只能敬而远之了。凭他再高的学问,但凡长久跟吴越混在一块,根子也都歪了。

    他二人也就只是眼神上交锋了片刻,彼此都知道在会试将近的节骨眼上不宜闹事,遂都忍住了,须臾便擦肩而过。

    直到他们离开后,周固言才心有余悸地问:“这些人是谁呀,为何我瞧他们对你意见颇多?”

    沈言庭简单交代了一遍之前发生的事。

    周固言对沈言庭搞事的能力叹为观止,庭哥儿在陈州厉害,来了京城同样手段不俗,这才到多久便弄走了一个丞相,真是了不得。

    那什么丞相没安好心,倒了就倒了,不过周固言想到刚才那个吴公子的眼神,又担心起来:“他显然是把你当成对手了,日后更得小心些。”

    “就他?”沈言庭轻蔑一笑,“他还不够格。”

    即便沈言庭站在没有功名,也不是官身,但他眼光高着呢,像吴越这种小刺儿头,根本入不了沈言庭的眼。

    这张扬的性子,真是没边儿了。周固言包容地笑了笑,算了,日后他替庭哥儿多看着点对方吧。

    今日放纵过后,沈言庭又开始勤勤恳恳地备考。

    他是没将吴越放在眼里,但是吴越对沈言庭却时时关注,自然也就没有错过谢谦给几个学生开小灶的消息。

    得知谢谦准备了什么,吴越肆无忌惮地跟好友们嘲讽谢谦师徒心机颇重。

    “会试将近,拼的是多年的底子,那几个人却想临时抱佛脚,到头来做的也都是无用功。”吴越料定了他们只是哗众取宠。

    苏州的周解元却没有附和,在此之前,他是有打听过松山书院的。陈州那个地方文教不兴,可自从有了松山书院,倒是也出过几个进士,可见谢谦手腕能力都在,并没有因为致仕而逊色多少。

    他带出来的学生,应当也不是等闲之辈。据说,之前国子监几个学生去陈州打了一场马球,回来后便对沈言庭院念念不忘。前段时间沈言庭出事他们便想上门探望,要不是家里人严防死守,只怕他们早就倒向谢谦师徒俩了。

    这师徒俩拉拢人心的本事,不可小觑。

    吴越还在追问他怎么看,周解元只能笑了笑:“兴许谢太傅真准备了什么了不得的文章?”

    “就凭他?”吴越正恨谢谦恨得要死,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被全盘否定,“一个辞了官的老头子,能有什么本事?”

    其他人听见这话,私下对了个眼神,笑而不语。

    吴越这样说谢谦,怎么就没想过他父亲也是个辞了官的老头子呢?

    人家谢谦辞官,好歹还有陛下护着,自始至终都体体面面;那位吴丞相可就不同了,朝野内外的非议声始终未停,都在好奇,他究竟做了什么触怒了陛下。

    但因为吴家仍有不少人在朝中为官,他们这些嘲弄也就不敢明着说。

    这些议论,沈言庭他们是听不到了。

    尽管他们只是在家里考试,但是一应流程是比照着会试来的,就连考卷也是仿照往年会试考卷,考完之后,精力旺盛的沈言庭都有点蔫,其他两个更像是脱了一层皮似的。

    章子成在家也算是娇生惯养,今儿真是吃了大亏了。本以为结束就好了,不想转头就听谢山长:“你们先休息半日,明天一早我来给你们讲题。距离会试还有一个多月,半月后再来一场考试。”

    章子成心里哀嚎一声,还来?

    但余光瞥向另外两个,却发现他们并无不满,甚至还很认同,巴不得再多来几回。

    年轻就是好啊,章子成苦笑道。

    最后这一个多月里,章子成跟在沈言庭两人身后,被虐得死去活来,吃尽苦头。本来他对会试还有些忐忑,如今这样高强度地训练下来,章子成只剩下麻木了。那两个根本不是人,白天学,夜里学,精力好到让人震撼。

    这两人还尤其喜欢讨论文章,自己讨论不够,还要拉着他一块儿,时不时盘问一下他的想法,章子成年岁长不少,为了不给这两个小屁孩看扁,不得不绞尽脑汁。

    即便如此,发言还经常被沈言庭嘲笑。

    章子成忍了,他也想让沈言庭他们稍微停两天,但沈言庭非但不听,还趁机压力他:“今年松山书院参加会试的可就只有咱们三人,此时不拼还要等到何时?日后会试放榜,咱们三个最好整整齐齐,一个也别落下。”

    章子成:“……”

    那是你们,不是他!

    他来参加会试这是为了积攒一下经验,压根没指望一次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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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又等,每天熬着日子,终于盼到会试了。

    沈言庭势在必得,周固言踌躇满志,而章子成,也终于迎来了曙光,只要考完他就能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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