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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90-100(第1/13页)

    第91章会试

    今年会考尚未开始,便引得各方关注。

    早在几日前,徐尚书进宫时陛下就追问,今年参加科考的人都有哪些。徐尚书挑着其中还算知名的几个说了一遍,期间陛下还在小皇孙的催促下反复追问好几句,徐尚书正奇怪陛下为何突然来了好奇心,便听他问道:

    “那依爱卿所见,他们几个比之谢谦的小弟子如何?”

    边上的小皇孙也眼巴巴地等着答案。

    徐尚书了然,感情是为了问这一句才有的前面那些话,早说不就得了?不过这事儿徐尚书也说不回答,只能打打马虎眼:“上回那孩子随谢太傅登门致谢时,微臣也曾考校过他。功底的确扎实,真不像是个十来岁、刚入学不久的少年,说是一句神童也不为过了。可话又说回来,科举考试的变数本来就大,考题是否是那孩子擅长的领域也未可知。万一正对了旁人胃口,又涉及到他手生的领域,那自然要落人下风了。”

    最后那句说得赵元佑小脸都皱成了一团,他不能接受庭哥儿屈居人后。

    皇上回了小孙儿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他只能问到这里了,再盘问下去,没准旁人还以为他要引导礼部作弊呢。

    赵元佑是知道庭哥儿的志向的,一心奔着三元及第去的人,若是输给旁人那得多痛心啊?可惜即便他是皇孙也没办法左右科举考题,更没办法影响那些阅卷官的喜好。

    只能祈祷这次出题的考官跟庭哥儿想到一处去了吧。

    不同于赵元佑的忧心,皇上反而挺淡然的。主要不是对沈言庭放心,而是对谢谦放心。谢谦教出来的弟子,那必然不是等闲人。况且,皇上也没指望沈言庭一定给他考个会元出来,只要名列前茅,他早晚能给沈言

    庭造一个神童的名号出来。

    这次参加会试的考生,年纪比以往要小上一些,这说明什么?说明大昭的文教已有显著进步了,这都是他的功劳。

    除宫中这位祖孙外,有子弟参加会试的担忧子弟名次,家中暂时无人参加科举的,也都将目光放在谢谦府上,尤其是放在沈言庭身上。

    这人身为谢谦的小弟子,同谢谦天然立场一致,叫人不得不防。与其让沈言庭夺得头筹,还不如让旁人拿这个会元名头呢。吴丞相加的小吴公子便有很多人看好,苏州来的那位周解元瞧着也不错。

    万众瞩目之下,沈言庭并没有半点露怯,考试那日早早地起身,吃了个饱饭后就跟周固言还有章子成去了考场。

    谢谦亲自送的。

    章子成也是沈言庭昨儿晚上强拉着住在谢府的,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沈言庭感觉对方不仅怂,还有点迷糊。他怕对方临阵脱逃亦或是睡死过去,说什么都不让他走。这次会试,他们松山书院的人统统不去掉链子!

    等到自己考中之后,松山书院出来的学生都是他的臂膀。单打独斗是没有前途的,人多些,他们松山书院一派的势力才能发展壮大。

    沈言庭行为霸道,章子成也真是服了,再怎么说他也比沈言庭大十岁,搞得反倒像他没长大一样。好在今日会试就开始了,不管考得如何,他的苦日子总算能结束了!

    跟其他忐忑的学子比起来,松山书院这三个人简直淡然得不像话。与其说是淡然,还不如说是迫不及待。走在前面的沈言庭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先不说学问怎么样,就冲这自信点劲头,便足以碾压一众学子了。

    谢谦本想让他别这样招恨,但转念一想,他就算老实本分都会被吴家人针对,还不如让他随心所欲些,起码日后被针对了也不显得那样冤枉。

    谢谦还是决定随他去了,只有系统这个像老妈子一样跟在后面操心:“你能不能低调些,别在这样张扬了,没发现旁边所有人都盯着你吗?”

    那些人都眼神系统看着都害怕。

    “他们盯着我,说明我容貌不俗,风度翩翩。”若是相貌平平,旁人才不会施舍多余的眼神。沈言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系统苦口婆心:“可你这般,日后万一科举失利,岂不是落人口舌?”

    沈言庭狞笑:“我若是科举失利,旁人怎样未可知,你就先得陪我一起死。”

    系统:“……”

    它真是受够了!

    当初它压根不该将沈言庭送到古代,应该直接将沈言庭毒死。穿越之后他倒是不再祸害人间了,它如今只一心祸害自己!

    时辰一到,贡院的门终于打开了。两侧都是拿着刀的士兵在维持秩序,即便考生众多,也没人在在这些士兵面前耍滑头,老老实实地挨个排队、搜身、核实身份。没多久,沈言庭也通过了搜查,回头冲着师父挥了挥手,自信迈入贡院。

    不远处便是吴越跟那位周解元,吴越心有不忿地咕哝道:“那么多的考生,哪个不是谦逊有礼,唯独他嚣张跋扈,若然是谢谦教出来的学生,没有一点规矩体统!”

    周黎不着痕迹地同吴越拉开了距离。

    他其实已经后悔同对方走得近了,本以为对方出身名门望族,人品学问自是没得说。但接近之后才发现,对方学问的确一流,但人品实在难以恭维。以周黎自己为例,哪怕他再厌恶旁人,也不会在私底下这样如鲠在喉,反复贬低。

    可惜吴越没有体会到周黎的意思,找到自己的号房后还冲着对方道:“等会试结束咱们再聚。”

    周黎笑而不语,其实他感觉已经没有聚的必要了。

    沈言庭坐定后,渐渐平复了心境,开始斟酌考题。

    系统悄摸摸问了一句:“需不需要我给你找典故?”

    “没必要。”沈言庭干脆回绝。

    沈言庭之前是让系统帮了他许多,可他也有自己的坚持,这种关键大事,沈言庭喜欢自己上。若是连科考答卷都让系统帮忙,那即便真得了会元,沈言庭也不见得有多高兴。

    会试题比乡试要丰富许多,立意也要高上不少。单论题型,诗、赋、论各一道,策五道,贴《论语》十贴,若要全部做出来,也得费上不少时间。

    诗、赋、论看着似乎只是取自《诗经》、《周易》等中的典故,但仔细琢磨便知其中暗含深意,涉及到最近几年的边境之争与朝局,甚至还有隐喻他师父早些年变法失败的。

    这些都在意料之中了。

    系统给他准备的那些考题并不是白准备的,为了沈言庭的三元及第,系统几乎将从古至今所有的科举考题都看了一遍,尤其研究过大昭的科举题,近十几年的钻研得更为透彻。它甚至可以放言,如今这个朝代,没有人比它更懂科举,没有!

    拥有庞大的数据库,再去测算有可能出现的题目方向自然不算太难,系统一次性给沈言庭测算了好几百道题,沈言庭都做完了。

    题目不是白做的,尤其在看到策问题后。今年的考题很对沈言庭的胃口,毕竟他就喜欢针砭时弊,畅谈古今,且因为跟着系统看的书比较多,各个方面都有涉猎。恰好,这次会试的策问题也很是宽泛,吏治、军事、经济甚至农业都有,甚至问到了黄淮一带盐碱地的复耕术。

    这沈言庭熟啊。他之前钻研饼肥的时候看过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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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业方面的书,还亲自下地指导过用肥。即便在他失去记忆不开窍的十三年里,沈言庭也是跟着母亲下地干活的。有理论,有实践,沈言庭已经高过许多人一大截了。

    能读得起书的家里一般不会太穷,在场诸位考生有一大半儿都是没有务过农的,看到这题都觉棘手。

    章子成便是其中之一。哪怕谢山长每年都带学生下地干活,但那几日的农活远不足以应对这些考题。

    不过幸好,别的题他还算熟悉。前些日子在谢山长跟沈言庭手底下日子过得有多苦,如今看到这些题章子成心里便有多美。谁能想到,他被逼着做的题竟然真的有用,章子成真碰到两道眼熟的。这两道还是谢山长重点讲过,庭哥儿跟周固言两个讨论了一上午的题。许多题章子成记得也没那么清楚,唯独这两道,因为庭哥儿时常点他,答不好还要被嘲讽,章子成被迫印象深刻。

    这次若是真能一举高中,他得给山长还有庭哥儿多磕几个。

    不对,即便没有高中,出去后也得磕一个。

    考场上众人奋笔疾书,外头各家亲友却都坐立难安。

    不止京城,陈州的沈家众人也在为沈言庭担忧。他们知道会试开始,还是松山书院的陈夫子过来说的,陈夫子便是当时引荐沈言庭入松山书院的。他当然对沈言庭有信心,还打趣让沈家人等着京城来的好消息。

    沈家众人当然盼着陈夫子的话能实现,但总归还是担心的,生怕中间出了什么意外。

    沈春元呆呆地坐在门槛旁,手里一刻也没停下木工的活。他在攒钱,攒钱读书。尽管家里已经没有人相信他会上进,但沈春元还是想试一试。或许有朝一日,他也能跟庭哥儿一样参加会试。

    第92章阅卷

    会试结束,贡院前人流如织。

    沈言庭随大流一块儿出了门,本想找一下周固言跟章子成,结果考生实在太多,沈言庭连张望的时间都没有,便被人连挤带推地送了出去。

    一路走了许久,才终于看到谢府的马车。

    沈言庭迫不及待地挤上前去。

    谢谦担忧了几日,这会儿见到沈言庭这样张牙舞爪地跑过来,顿时感觉自己白担心了一场。看他这样子也知道,这小滑头在考场里不知道有多得意。

    跟其他学子比起来,沈言庭简直就是个异类,完全没有一点被考试折磨的疲惫,有的只是即将出人头地的惊喜。什么春风得意马蹄疾,什么绿袍进士倚长剑,都不足以形容沈言庭的得意,虽未放榜,但他笃定三元及第近在眼前了。若到时候没有实现,那定然不是他的错,而是阅卷官有眼无珠!

    “师父!”沈言庭兴冲冲地唤了一声,紧接着便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咦,这么多人?

    周固言跟章子成竟先他一步找了过来,赵元佑跟萧映自然是雷打不动地来贡院门口接他,之前来过陈州,被沈言庭一通洗脑的赵允安跟孙桓等人竟然也都在。

    他们也是国子监的学生,不过今年没有参加会试。几月前沈言庭来京城时,他们便想上门拜访了,可惜被家里人拦住;之后沈言庭遇灾,他们也想上门探望,依旧被家里人拦住。这回会试结束,他们说什么都要过来露个脸。

    再不出现,沈言庭只怕还以为他们忘了他。不过今日出门,明面上还是打着给国子监同窗助威的旗号才被放行的。

    “庭哥儿,你考得如何?”谢谦还没开口,孙桓便急吼吼地问道。

    这两天他们总听国子监的学生吹嘘吴越,说今年的会元一定在他们国子监,可把他们给急死了。即便他们也是国子监的,但对于这句话实在难以认同。比起总是拿鼻孔看人的吴越,他们当然是更支持心怀天下、人品贵重的庭哥儿啦。

    谢谦正要给弟子使眼色,就见他弟子嘴巴比脑子还要快,张口就答:“区区会试,还不是游刃有余?”

    周固言包容一笑。

    章子成隐晦地翻了一个白眼。

    至于谢谦,他已经闭上了眼,盘算着回去后无论如何都要教训教训这臭小子。还没放榜呢,便是再得意也不该这样喜形于色,传过去了还不知道要被如何议论。

    可赵元佑几个可爱听这种话了,不由自主地将沈言庭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

    “具体如何,都考了什么题啊?”

    “能拿会元吗?”

    “低调些,低调些。”沈言庭虽然嘴上谦虚,但他所思所想全在脸上。单看他这势在必得的模样便知,这家伙对会元已经十拿九稳了。

    谢谦已经放弃阻止了。

    不多时,吴越也从考场出来,途径沈言庭附近特意放慢了步子,冷不丁听到只言片语,再打量沈言庭的表情,吴越几乎气笑了:“尚未放榜便如此嚣张,也不怕到头来闹了笑话。”

    沈言庭回过头,上下一扫,轻蔑道:“咱俩究竟谁是笑话,几日后自有分晓。”

    走着瞧,吴越冷哼了一声,同沈言庭擦肩而过。

    只是发现孙桓等人亲近沈言庭后,眼神又锐利了几分。一个赵元佑跟沈言庭形影不分也就罢了,如今这个赵允安竟然也跟在沈言庭屁股后头。还有孙桓,孙丞相知道自家人是沈言庭的走狗吗?当然,罪魁祸首肯定还是沈言庭。还未入仕便已经开始结党,妥妥的一个佞臣苗子。

    孙桓等人略有些心虚,不大敢对上吴越的眼神。他们号称要接吴越,结果到头来却跟在庭哥儿身边,还被人捉到了,这人该不会乱说吧?

    先不管了,方正都被发现了,他们索性直接跟着沈言庭等人回了谢府,想听听沈言庭在考场上写的文章,顺便问问沈言庭最近有什么安排没有,若有的话,他们还能跟着帮帮忙。

    谢谦在他们踏入谢府时纠结了一下,门外人来人往,说不定已经被有心人看去了。但转念又想,来就来吧,他们家父兄从前也坑了自己不少,如今若能坑一坑他们倒也不错。

    谢谦利索地吩咐家丁关上府门,又交代厨房今儿多备下菜,直接留他们在家里用膳了。

    孙丞相等人总不能直接带人将他们抢回去。

    谢家大门一关是清静了,但孙桓等人留在谢宅,还疑似跟谢谦师徒相谈甚欢的消息却立马传了出去。

    谢谦即便不做官了也还是京城的焦点,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如今又多了个沈言庭,走哪儿便热闹到哪儿。孙丞相等人从前跟谢谦关系可不亲近,如今这是……冰释前嫌了?

    孙丞相察觉到周围隐晦的目光,暗暗攥紧了拳头。

    这个兔崽子,严防死守还是叫他跑去谢谦师徒身边去了。他就想不通了,不就去了一趟陈州,打了一场马球而已,那师徒俩究竟有什么本事,勾着他们至今都念念不忘?若不是抹不开这个脸,孙丞相真想亲自将这兔崽子给揪回去!

    就这样被谢谦给沾上了,孙丞相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他跟谢谦压根不是一类人,这对师徒俩能不能别来沾边!

    比起各家恼怒的家长,谢谦府上气氛正好。沈言庭将自己的文章默下来后,立马赢得满堂喝彩。

    漂亮的文章就是会让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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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这些领域本就是沈言庭擅长的,每一篇都是针砭时弊,引经据典,气势磅礴,读来真是痛快得很。

    就连原本想要对沈言庭动手的谢谦看到这些文章都忍住了,这小子运气真不错,本来以他的水准参加会试,应当是差些火候的,考中没有问题,但会元多半够不上。但谁知道他运道好得吓人,出题的考官恰好同他想到了一处。

    这兴许便是造化吧,老天也想让他继续得意。

    沈言庭享受夸赞之余,还不忘撺掇周固言跟章子成也将文章写出来看看。周固言提笔写了几篇,也都算出彩。轮到章子成时,他却有些怯场了。

    他去参加会试本是攒一攒经验,水平自然跟沈言庭、周固言没得比。其实当时在考场上,章子成觉得自己写出来的诗赋文章已经相当厉害了,简直超常发挥,文采斐然。但如今有珠玉在前,他实在不好意思将文章拿出来。

    旁人或许会体贴,但沈言庭不会,硬逼着章子成将答卷写了一份。

    水平中规中矩,挑不出错,但也不算多出彩。沈言庭摸不清会试学子的水准,只能看向他师父。

    谢谦通览过去,冲着章子成安抚一笑:“莫急,兴许也有阅卷管喜欢你的文章。”

    章子成完全没有被安抚到,听完心都跟着凉了一截。虽然他的运气一直也不错,但实在不敢奢望会试还能有这样的运道。不过,成与不成都是命,大不了下次再战就是了。没了庭哥儿跟周固言等对手,下次科考没准还能简单些。

    章子成很快就释怀了。

    彼时,吴越也正在默写答卷,让父兄还有几位先生批阅。这次吴越考得也挺顺畅,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那沈言庭虽然可恶,但本是也不小。还有周黎,也是不可小觑。

    说起周黎,吴越心中还有点不舒服。从贡院出来后,吴越不仅碰到了沈言庭,也碰到了周黎。他诚心邀请对方过府一聚,可周黎竟有心避让,弄得吴越险些下不来台。

    前些日子他们俩相处得分明很是融洽,怎么一场会试过后竟还疏远了?

    难不成是周黎也惦记着会元,将他当成对手了?若真这么想,那他也太小肚鸡肠了。

    吴越性子高傲,断不会主动讨好旁人,周黎若真不识趣,那他们也只能就此分开了。只是可惜了他这分身,江南士族,好大的助力,若能为他所用,吴家还愁不能更进一步?

    会试过后,礼部等诸位考官都宿在贡院中。待誊抄的考卷送上来后,阅卷官便马不停蹄地开始阅卷。

    本来也没想着这么着急,奈何尚书大人提前交代过,陛下很看重这次会试,他们不仅得早日定下名次,还得公平公正地定下名次。

    作为主考官的礼部右侍郎孔祥总感觉最后这句意味深长。不过孔祥以为这话不是说给他听的,他家里又没有子侄参加科举,自然是公平公正、不带任何私心的。再说了,所有的考卷都是誊抄过后才送来他们案前,谁有本事猜出来背后的考生是谁?

    孔祥本以为自己能心如止水地阅完全部考卷,直到底下的考官满脸欣喜地呈上一份考卷,献宝一般让他阅览。

    起初孔祥还没多在意,看到诗词只觉得还不错,看到几篇赋来了不少兴趣,等看完五道策后,笑容渐渐僵在脸上。

    不对,这熟悉的感觉,这极具个人色彩的行文,简直将背后的考生出卖得彻彻底底,遮都遮不住。

    孔祥是去过陈州的,他跟着西越国使臣去看过那什么纺织大赛,跟谢谦师徒也结过一段孽缘。

    此刻,他终于知道徐尚书那句“公平公正”说给谁听了。

    第93章会元

    不明真相的阅卷官凑上前,仍旧一脸喜色:“大人觉得这份答卷是否能当魁首?”

    孔祥满眼复杂地看着对方,你们若是知道这份答卷是谁作的,只

    怕就不会问得这样天真烂漫了。

    归根到底,还是这群人对沈言庭了解过少,不像他,自从去了一趟陈州便对沈言庭格外留意,念他在文刊上写的文章都时常翻阅。看得多了,对沈言庭的行文风格自然更加了解。

    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胜,他与沈言庭虽然不是仇人,可这家伙太特立独行了,孔祥总忍不住思量。

    让这样的家伙当上会元,他实在心有不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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