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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想到陛下对谢谦的爱重,又想到会试之前徐尚书意味深远的叮嘱,孔祥还是将答卷放在自己案前:“先将其他答卷看完再议吧,或许有更好的。”

    这倒也是,其他人也没有意见了。

    只是看过这样一份答卷后,再翻开其他的总觉得差些意思。其中不乏有辞藻华美、人才斐然的,奈何这批阅卷官中有不少都是务实派,喜欢有理有据、观点清晰的文章。

    其中有一位阅卷官,还极其厌恶迎合皇室朝廷的夸耀之说。厌恶到单独将一份考卷拿出来,连番痛斥:“文坛的风气,便是被这些阿谀谄媚的小人给带坏了!”

    众人:“……”

    你一个翰林院的官员竟好意思说这些?最喜欢拍马屁的不,就是你们衙门的人吗?

    再说这文章写得也没什么大错处,只是在结尾歌功颂德了几段而已。时下文人的确有这样的习惯,这样写也在情理之中。尽管这份考卷被对方痛斥,但众人摸了摸良心,还是将它留下来了。

    总不能因个人喜好断优劣吧,回头闹出事来可是要追责的。考卷的评比,要看生源对经义的理解、文章的优劣、诗赋的好坏来定,而非凭一篇文章定生死。

    阅了几日的考卷,孔祥在日复一日的纠结中,总算定下排名,并将前十二份答卷呈至宫中。

    贡院外头,有关今年会试的讨论也日渐高涨,坊间甚至有人设下了赌注,赌谁能夺得今年的会元。

    此事早有争议,说来说去,人选也就只有那么几位,沈言庭便赫然在其中。

    不过比起吴越等人,少有人在沈言庭身上下注。沈言庭从萧映这儿得知此事后,很是不服,回去就盘点了所有的家当,带着萧映跑去赌坊,一股脑全押在自己身上。

    这群人不知道慧眼识金,活该赚不到钱。

    萧映见沈言庭这样阔绰,脑子一热,将自己的家底也都填进去了。

    他父亲对他极为吝啬,自从知道扣钱这一招对他好使后就经常用,这笔钱萧映不知道攒了多久,是他最后的积蓄了。押注的时候没多想,出来后冷风一吹,萧映才生了悔意,后怕地扯着沈言庭的袖子不松手:“庭哥儿,你一定不会让我的家底打水漂的吧?”

    “拉拉扯扯的干什么?”沈言庭飞快打量了一眼周围,觉得萧映太丢人。

    萧映哭丧着脸,抱着他不放:“我不管,我把所有的钱都押你头上了,你得保证一定不能让我亏本,不然我就不活了。”

    “呵。”一声清晰的嘲讽传入两人耳中。

    沈言庭徐徐转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张讨人嫌的脸。

    是吴越。

    萧映立马站直了身子,脸也拉得老长,不愿意叫别人看自己的笑话:“你来做什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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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么,随意走动罢了,只是不曾想竟瞧了一出好戏。”吴越别有深意地扫过边上的赌坊,对他们出现在此处的目的了然于胸,“若是手中拮据,我这儿也不是不能借给你们。只是有些赌注注定是要打水漂的,何必执迷不悟呢?最后赔了夫人又折,还白叫人看了出笑话。”

    “要你管!”萧映炸毛了,凭他的身份何必给吴越好脸色瞧?从前吴丞相还没辞官时萧映都不怕吴越,更遑论如今吴丞相都倒台了,“嘴巴这么臭,趁早滚远点,别来沾边!”

    吴越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萧映的姑母是当今皇后,愣是忍住了。萧家能风光一时,未必能风光一世。皇后无子,日后新君登基,早晚有一日能收拾萧映。

    吴越横了沈言庭一眼,愤然离开。

    沈言庭更觉对方不堪,对上萧映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对着他的时候却肆无忌惮,欺下者必媚上,可见对方人品有多低劣。

    不像他,始终光明磊落,平等待人。

    光明磊落的沈言庭回去后便被他师父好一顿打,连带着萧映都吃了好几板,打得手心通红。

    他们去赌坊下注的事还是被谢谦知道了,平日里沈言庭那些小打小闹谢谦不管,但他今儿竟敢去赌坊,谢谦再不动手便不合适了。而作为始作俑者,萧映自然也没能逃脱惩罚。

    萧映跪在孔夫子的画像跟前,涕泪俱下。

    他真惨,没了私房钱还被师父打,哭到一半儿还被沈言庭嫌弃鼻涕多,默默远离了他,真是没天理了。

    另一边,孔祥已带着其他几位考官进了宫,几位大人恰好都在,皇上正召见众人商议边境布兵一事。去年北戎坑了吴家一笔钱粮,又让他们答应开互市,什么好处都捞到了才离开。在西越国使臣身上赚回来的钱,日后只怕又要填进去。

    朝廷上下虽然不满,但又拿他们没什么办法,只能装模作样地在边境布置些兵力,希望能以此震慑他们。若不是窝囊成这样,此番会试也不会有那么多涉及军事边防之类的题了。

    这回也是议论了许久,依旧未能拿出什么确切的主意,陈兵这种事,布置得多了军费过高,布置得少了,又起不到任何作用。

    兵部尚书面色不善地剜了一眼户部尚书,这种国家大事上动辄没钱没预算,真不知户部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

    户部一干人等也同样不爽,朝廷每年就这么多的钱,这些武夫就知道打打杀杀,没有一点儿脑子。

    两边剑拔弩张,正尴尬着,正好孔祥带着会试名次过来了,走马上任的刘丞相出面做了和事佬:“商议了这么久想必诸位也累了,不如先听听会试结果吧?”

    皇上也被他们吵得脑仁疼,转头便跟孔祥道:“还不速速呈上。”

    这话不算客气,但孔祥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半点不敢耽搁。

    考卷呈上前后,孔祥望着殿内的诸位大臣,心中忐忑不安。

    不知道这会试结果能否合诸位大人的心意?

    合不合官员心意不知道,但这结果肯定合皇上心意,看到自己想看的结果后,欣然抚掌,直说了几个“好”字。

    谢谦果真没有让他失望,这个沈言庭也没让他失望,小小年纪便已连中两元,且入学时间还如此只短,他不是神通,谁是神通?今年,他们大昭得出个祥瑞了。

    孔祥心中大定,他果然没有猜错陛下的心意。虽然的确便宜了那对师徒,但好在顺利通过了陛下这一关,没有节外生枝。

    可陛下满意,余下朝臣却有话要说。

    孙丞相率先发问:“这会元名次,是否还要斟酌斟酌?”

    皇上立马扫向对方。

    孙丞相不甘心地底下了头。

    旁边的户部尚书也跟着道:“文章的确不错,但他年岁太小,若风光太盛只恐折了灵气,不如先压一压?也算是对他的爱护了。”

    此言一出,其他几位官员虽不敢应和,但都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皇上却不爱听这冠冕堂皇的废话:“我朝科考向来公允,该是什么名次就是什么名次,何必以年龄定高低?若真要谈爱护,日后他步入官场,你们背后里少议论些闲言碎语,便算是对他最大的爱护了。”

    众人:“……”

    还没入仕呢就这么护上了,看来陛下果然对那师徒俩格外不同。

    陛下偏心,且沈言庭那小子的文章也的确禁得住查阅,甚至对朝局还真有几分借鉴作用,众人最后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下这个结果了。

    名次一定,剩下的事便方便许多。

    翌日便传出消息,道会试即将放榜。隔日一早,贡院门口再次人山人海,甭管下没下场,反正都过来凑个热闹。

    沈言庭跟周固言都坐得住,但章子成坐不住,成与不成就在这一天了,不成他直接退房子回陈州。章子成耐不住性子在家里等,一大早就将沈言庭跟周固言拉了出来,还花了大价钱包了一个临街的窗户,可以第一时间探查消息。

    不巧的是,他们对面便是吴越包的场,斜对面正好是周黎。

    好家伙,怎么都挤到一块儿去了?沈言庭跟吴越对上眼后,立马嫌弃地瞥开,多看一眼都感觉污染了自己的眼睛。

    萧映也起了个大早过来等榜,还派了好几个身手敏捷的去前面蹲守,只要红榜一贴,他们立马就能收到消息。

    时辰一到,贡院的人便出来了。

    沈言庭探出了脑袋。

    应该是他理想中的结果吧?毕竟他都已经这般优秀了。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萧映派过去的家丁行动飞快,迅速挤上前,自下而上扫了一眼,一开始就瞪大了眼,中间飞快略过,等看到前面几个名字时又停留了一会儿。待定睛一看会元名讳,家丁顿时狂喜地挤出去,飞奔至饭馆楼下,甚至都来不及上楼,直接在楼下喊道:

    “大喜,沈公子是会元!”

    第94章喜讯

    一石激起千层浪,本就喧哗的街道瞬间沸腾起来,都在追问这位沈会元是谁。

    沈言庭所在的商铺老板更是狂喜,三两步飞上了楼,带着几个小厮上来恭贺这位新鲜出炉的沈会元。他想好了,这间屋子日后定要挂个“会元”包厢的牌子。

    沈言庭矜持地跟面前贺喜的老板道了一声谢,意料之中的结果罢了,他才不会喜形于色呢。

    矜持,矜持!

    萧映等人却已经喜出望外了,这可是会元啊,兴许还是大昭史上最年轻的会元,哪怕不是他们得了这个殊荣,作为朋友一样与有荣焉。怪不得山长今儿一大早就被召进宫了,想来陛下也高兴庭哥儿中了会元,这才找谢山长进宫说话。论起来,庭哥儿跟陛下还算是同门呢。

    不多时,楼下的家丁也跑上来了,仍旧满脸喜色。他冲着沈言庭先道了一句喜,接着便转向周顾言:“周公子大喜,您是榜上第六。”

    平日里情绪稳定的周固言这会儿可比沈言庭激动了许多,他对功名的渴望丝毫不输沈言庭,甚至比沈言庭还要更希望走入仕途。他身无长物,只有入朝为官才能庇护父母家人。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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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是,他就快做到了,只差一个殿试。

    老板已经高兴得语无伦次了,只一个劲地说着恭喜的话,今儿真是走运,这样大的好事落到他头上,小小一个房间竟有两人在榜。需知大昭的会试录取相当严苛,比例也极低,但殿试不刷人,等于这两位公子已经有了个准进士的身份了。

    人人都在高兴,只有章子成稍显失落。他当然也替沈言庭跟周固言高兴,但谁没有做过高中的梦呢?哪怕章子成总安慰自己考不上就回陈州,但看到自己真被落下了,心中难免怅然若失。

    他知道,自己这次得益于山长跟庭哥儿二人的辅导,已经是超常发挥了,但下次可就说不好了,兴许他这辈子都无缘跟庭哥儿他们成为同僚,一辈子也追赶不上他们的脚步。

    可下一刻,家丁便看向了他,有些忍俊不禁。

    章子成正觉得莫名其妙,就听他道:“也得恭喜章公子,您也入榜了。”

    “我?”章子成猛然起身,转了两圈后,仍旧没回过神来。这种天上掉馅儿饼的事,竟然也会轮到他?莫说旁人了,章子成自己都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你可不要骗我。”

    “千真万确,比真金还要真,章公子若是不信可以亲自过去瞧瞧。只是您的名次偏低,在最后一个。”

    沈言庭闻言乐不可支,捶了一下章子成的肩膀,“真走运。”

    他堂哥就没有这样走运了,上次就差了一名就可以过乡试,可见运气这种东西真是捉摸不透。

    章子成“嘿嘿”一声笑,已经傻得没边儿了。但家丁的这句话让他真信了自己中了,凭他的本事,要高中的话应该也是最后几位,只是没想到这么巧,刚刚排在最后一个。

    真是老天爷保佑,列祖列宗庇护。

    那位老板比章子成还要高兴,最后一名好啊,说不定就是他们饭馆里气运不俗,才让这位章公子顺利拿下这最后一个名额。欢喜之余,老板不仅免了雅间的费用,还要给沈言庭他们准备一桌席面庆贺。这样的喜事儿,他恨不得让整个京城都知道。

    只可惜沈言庭几个并不想再外逗留,想早日回去写信告知家人,立马婉拒了。那位老板只能略表遗憾,临走前还强行送了几壶酒,说什么都让三人捎上。

    出门时,章子成又去了贡院粉壁的红榜前看了又看,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这样顺眼过。

    至于沈言庭,他也没急着走,反而刻意望了一眼对面的雅间。

    周黎已经离开,吴越却还站在窗边,死死地盯着沈言庭。

    尽管离得不算近,沈言庭也能看清对方扭曲的神色。事已至此,再嫉妒又能如何呢?沈言庭冲着对方挑了挑眉,毫不遮掩自己的挑衅。

    这就受不住了?可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呢。

    吴越面色愈发阴沉,双手攥紧窗台,几乎想要冲上去跟沈言庭不死不休。为了这个会元名头他准备了多少年?本以为能得偿所愿,到头来却是这个结局,吴越如何能接受?

    不仅他不能接受,吴家上上下下只怕都不能接受,他一个自小接受正统教育的世家子弟,竟然输给沈言庭这样的野路子?何其荒谬。若不是吴家最近正处于风口浪尖,吴越甚至想冲去贡院质问那些阅卷管,究竟有没有私心,是不是得了什么吩咐?否则,他又怎么会败给沈言庭呢,那家伙才多大?

    书童在旁胆战心惊,想了许久才大着胆子安慰道:“公子,您何必跟一个泥腿子一般计较呢?不过只是会元而已,多半是那沈言庭走了运,这回会试的考题恰好合了他的心意,又对了考官的胃口。下回可就未必了,需知还有一场殿试在前头,您与他只差了一名,殿试上肯定能顺利压倒对方的。”

    可这话并没有让吴越舒坦半分。他不敢赌陛下的心意,万一对方铁了心想要成全沈言庭,弄出一个三元及第,他便是再天赋异禀、文采斐然都无济于事。如今只愿陛下跟那些官员们真能做到公平公正。

    诚然,吴越也跟书童想到了一处,都觉得沈言庭能夺魁是因为运气,可他总不能一直都保持这样好的运气。

    人逢喜事精神爽,沈言庭三人俱是如此。

    回府之后,三人不约而同给家里写了信。虽然知道陈州官府得了消息,自会派差役去他们家中报喜,甚至极有可能比他们这封信来得快,但官府的消息跟他们亲自送过去的喜讯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就连萧映在凑过热闹以后,也打道回府,准备回去跟家里人好好吹一吹。虽然不是他考中了会元,但庭哥儿可是他舍友,是他最好的朋友,这跟他考中会元又有什么区别呢?

    晌午过后,在宫中用过膳的谢谦才乘着马车,慢悠悠回了府。

    他今儿心情大好,还跟这皇上喝了几杯酒。这会儿酒兴稍稍起来了些,便将三个学生交到跟前挨个夸了一遍,连沈言庭也没落下。

    这已算非常难得了,自从谢谦发现沈言庭的本性,知道他这弟子有多自信后,平日里便刻意收着情绪,即便再满意也不会露出一星半点。绕是如此,他这个小弟子也常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神情,不可一世到极致。要是再辅以夸奖,这小家伙能翻天。

    可今日不同,得了会元,皇上高兴,谢谦心中也是高兴的。尽管中间还掺杂着对这孩子今后官场生涯的担忧,但起码目前来看,算是起了个好头了。

    沈言庭是体会不到他师父那山路十八万的心里历程了,被夸之后压根不知道谦虚,反而大言不惭:“其实我早知道这会元必定落在我头上,如今这也不算是惊喜了。”

    毕竟他的运气从来都是一绝,天命之子吗,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谢谦:“……”

    有些后悔夸早了。

    被这样一噎,醉意瞬间没了大半,谢谦虎着脸告诫道:“为师如何教导你的,戒骄戒躁这四个字又抛到脑后了?”

    沈言庭摸了摸鼻子,面上受教,心中不改。他本来也没骄傲,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再说了,他也没必要戒骄戒躁,毕竟他的未来一片光明,光明到完全没有歪路可以走,有了解元跟会元,剩下的状元还会远吗?他要是皇帝,他也愿意成人之美。

    成全了自己,不也是成全了皇帝吗?何乐而不为呢。

    但殿试该准备还是得准备的,沈言庭得保住状元名头不能被旁人抢去,周固言想尽量在皇上面前留下好印象,至于章子成,他知道自己多半只能是同进士,跟一甲二甲差了一大截,但他也想往前挤一挤,毕竟谁不想要更进一步呢?

    后头数日,几个人都沉下心,老老实实跟在谢谦后面用功读书。外头倒是经常有人送来请帖邀约,无一例外,都被谢谦挡回去了。他也不让沈言庭等人开口,直接自己出面拒绝。真有什么宴请,等殿试结束之后也不迟。

    会试放榜这样大的事,很快便传到陈州。

    张太守喜不自禁,今年陈州会试竟然有五个人高中,其中三个还都是松山书院的,他们陈州文教也是好起来了。

    朝廷报喜的差役赶在沈言庭的新送到之前来了檀溪村。

    距离上次敲锣打鼓、浩浩荡荡的报喜还没过去几个月,转眼间,沈家又成了方圆十几里的焦点。上次庭哥儿高中解元便已经很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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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更厉害,竟一举夺得了会元。

    沈家人到现在还如坠云端,没能醒过来神。他们知道庭哥儿厉害,猜到庭哥儿多半能过会试,但没想到庭哥儿竟给他们准备了的惊喜。

    沈鲤见母亲又哭又笑,挠了挠头,费解地晃了晃她的手:“娘,会元是什么?”

    秦宛抹了抹眼泪:“是第一。”

    他们庭哥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第95章殿试

    沈言庭高中会元这事足够整个檀溪村津津乐道许久了。这年头村里出个举人都不容易,何况还是会元,庭哥儿可真是争气。

    县衙的文县令上回没能去赴沈言庭的宴,这次即便沈言庭人还留在京城,文县令都亲自跑了一趟沈家,说是道贺,但其实为的还是拉近关系。

    从他们商水县出来的好苗子,当然得讨好一番。对方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将来绝不会像他这样只当一地县令,说不得,自己今后还有求到沈家的一日。

    沈茂山老两口这些日子不知道有多得意,每天眼睛一睁就要面对数不尽的恭维,笑到最后脸都笑僵了。这还只是会试呢,等殿试过后他们家就要出一个进士了,直接能当官儿,届时必定更威风。

    沈茂山此刻是真后悔从前跟庭哥儿关系闹得僵。在庭哥儿启程之前沈茂山就一直想缓和气氛,奈何庭哥儿这小子软硬不吃,压根不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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