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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庭敢说这些,就是因为皇上不信这个,所以才能说得肆无忌惮。两人都知道这些东西都是鬼扯才能一个讲,一个听,结果皇上竟然能问出这样的话?不会听故事听傻了吧。

    皇上也是迅速反应过来,自己着相了,他立马道:“你不说朕也知道。”

    沈言庭闭了嘴,你知道那我就不说了。

    皇上很快就压下了那股微妙的尴尬,约定两日后再来“讲经”。

    沈言庭也欣然答应,这可是他特意挑的一本,足足有两千多章,即便沈言庭有意删减也足够讲七八回了。

    君臣二人短暂分别,两天后又顺利会面。

    这下群臣终于坐不住了,太频繁了,频繁到不可思议,沈言庭那小子究竟讲了些什么?别说什么讲经了,陛下是能安安分分听这些东西的人吗?

    等沈言庭结束后回到翰林院,立马就被郑元德叫过去问话。

    第105章差事

    沈言庭笑盈盈地踏进屋子,见郑元德跟佐贰官都在,依旧面色不改:“都在呢?”

    赵晗生前些天还因为御史台丢了大脸而对沈言庭改观,这会儿见到人却又拉着一张脸:“少嬉皮笑脸,老实交代,你在宫里都给陛下讲了些什么?”

    “讲经喽。”沈言庭依旧笑嘻嘻。

    赵晗生脸色难看:“少装模作样,讲经能让你连着三次进宫?老实交代,否则即便我们能放过你,朝中那些文人们也不会轻饶了你。”

    赵晗生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沈言庭说的这个答案。他跟其他翰林院官员都给陛下以及太子讲过经史,什么《易经》、《尚书》、《周礼》以及各类史书统统讲过,但每次都是起了个头陛下就觉得困了,即便他们再怎么丰富讲稿,陛下还是兴致缺缺。召见了一次,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再叫他们进宫。

    倘若沈言庭真去讲经,还能叫陛下欲罢不能,那他们曾经的努力又算什么呢?

    沈言庭似乎也察觉到了赵晗生心底那点微妙的不得意,笑意越发浓了:“可陛下召见我去就是为了讲经,否则还能说什么?昨儿我入宫,讲的是《孟子》,赵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陛下。”

    赵晗生撇下嘴角,他要是敢去问陛下,还用得着跟沈言庭这小子废话?不就是不敢吗?

    还是郑元德靠谱些,同沈言庭道:“不论你跟陛下讲了什么,反正下一次陛下叫你进宫时,一定得是正经内容。”

    沈言庭若有所思。

    郑元德不放心他,又问到:“听明白了没?”

    “听明白了,两只耳朵都听明白了。”沈言庭立马表态。

    可是回得太快也惹了赵大人不痛快,斥了一句“就知道嬉皮笑脸。”

    沈言庭不服:“回诸位大人的话当然得面带笑意,若是耷拉着脸,赵大人又该说我不懂礼数了。况且我跟郑大人关系好,同他说话我高兴,一向都是这个态度,赵大人该不会是嫉妒吧?”

    “混说什么?”赵晗生被这话给恶心到了,除了恶心沈言庭,还恶心郑元德对沈言庭的态度。

    当初沈言庭进翰林院时,郑大人还特意交代过他们,言明沈言庭这小子同谢谦关系匪浅,不能跟他走得太近,以免惹祸上身。他们俩倒是听了,结果郑大人自己反而明知故犯。看这架势,他跟沈言庭关系好着呢。

    郑元德自然看到了这两人眼中的嫌弃,他真是有苦说不出。不交代沈言庭,担心这事儿牵连到整个翰林院,交代了沈言庭又被他们误解,郑元德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

    沈言庭还煞有介事地谢过郑元德,而后回去好生准备。既然郑大人都已经将情况告诉他了,沈言庭自然要准备好下一次“讲经”,这次是真讲。

    当天下午,孙丞相便叫了郑元德前去问话。得知沈言庭没讲什么乱七八糟的内容后,孙刘两位丞相都不相信。其实郑元德也不相信,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他总不能揭自己人的短。

    孙丞相二人商议一遍后,还是决定隔日进宫问一问皇上。他们不想扫陛下的兴,奈何满朝文武都盯着呢,若是不弄清楚,怕是沈言庭自己都难逃非议。

    被他们问及细枝末节,皇上心里也不痛快了,这群官员正经事做不好,非得在一些小事上给他吹毛求疵,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若是不答应,这群人还要没玩没了地计较,皇上忍了,答应下次让几个文官在边上旁听。

    他没想过给沈言庭通风报信,皇上相信谢谦教出来的徒弟就不是个蠢笨的,若是连这点随机应变的本事都没有,往后也不指望这孩子能为他分忧了。

    皇上口中的下次来得很快,没两日功夫,沈言庭又一次受召入宫了。这回郑元德也跟着,这还是他求来的。不为沈言庭,而是为了他们翰林院的名声。不亲眼盯着沈言庭,郑元德都放心不下。

    待沈言庭进了宫,不出意外地发现今儿人挺多的。他不慌不忙地给皇上行了礼,又给诸位大人问安,甚至还有闲情雅致跟皇上逗趣:“看来微臣前几次讲得挺好,都讲出名声来了,今儿诸位大人也过来捧场。”

    皇上扫了底下一眼,笑而不语。

    几位丞相尚书看了过来,郑元德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心想这死孩子究竟知不知道怕,这些人都是等着捉你的错处呢!

    好在沈言庭嘴欠归欠,肚子里还是有不少墨水的,昨儿晚上又靠着系统提供的资料整理好了内容,今儿讲稿都没带,直接坐下给陛下讲起了《左传》。

    众人坐下默默听课,准备待沈言庭说错便挑他的不是。然而这么多位官员听了半天,也愣是没有一个人能打断沈言庭。

    沈言庭讲经跟旁人不一样,旁人都是旁征博引,有理有据,沈言庭则是随心所欲,想到何处讲何处,本来那上面只有春秋各诸侯国政治、外交、战争的记录,愣是被沈言庭引申到方方面面,譬如那时期百姓的服饰、宫廷的饭食、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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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日的庆典,甚至交战地点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故事都能说得一头是劲。

    皇上本来是没打算认真听的,但沈言庭闲扯的东西过于丰富,他不知不觉就记住了不少有用没用的东西。还别说,挺有意思。倘若翰林院每个人都可能这样给他讲经讲史,皇上也不至于每次听都能打瞌睡。看来不是那些经史有问题,而是人不行,沈言庭这不讲得挺好么?

    刘丞相侧过头,低声询问徐尚书:“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么?”

    尽管众人都是文人出身,但为官几十年,日常接触的都是政务,哪里有闲心考证这些?

    徐尚书却一脸复杂地点了点头:“就我所知的内容,无一处错漏。”

    可这本身就说不通。古时候流传下来的典章记录其实并不算多,若想详细了解先秦时期的事,光看《论语》、春秋三传这些是不够的,必得花上不少功夫仔细琢磨一番才能吃透。他是正好对这方面感兴趣,加上府里藏书又多,有时间琢磨。可沈

    言庭如今不过才十五而已,这么一点年纪说起这些都能信手拈来,他究竟看了多少书?记了多少内容?

    徐尚书并不知道沈言庭有系统可以作弊,这会儿已经对沈言庭这小子刮目相看了。

    推己及人,他之前看了那么多的书,下了那么多的功夫,想来沈言庭也是一样的,这小子并没有表面看着那样不着四六,是个胸有丘壑的。

    就像他一样。

    尽管有徐尚书的肯定,刘丞相还是对沈言庭说的这些半信半疑,打算回去之后再好生查一查。再有就是沈言庭这闲扯的劲也太大了,刘丞相总觉得他这样讲不好,已经脱离了文本的本意。可每每在刘丞相准备开口打断时,沈言庭又会“恰好”回到整体。

    多来了几次,刘丞相心思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沈言庭这一讲便是大半个时辰。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沈言庭便果断结束,甚至还给自己找好了说辞:“今日诸位大人都在,下官知道诸位大人日理万机,也不好耽误诸公太多时间。”

    其实是准备的课件到此为止了,剩下的沈言庭也扯不上来。

    皇上哼了一声。日理万机?真有这么忙还能过来盯着他们君臣上课?

    郑元德瞪了沈言庭一眼,让他别胡说八道招人恨。

    孙丞相听了半天也没能找出什么茬来,最后还是劝解陛下,做事不能随心所欲。

    沈言庭在旁边听着,幻视他们如同苦口婆心劝诫的内侍。

    “翰林院的官员还有很多。”

    ——宫里的娘娘还有很多。

    “陛下不能顾此失彼,惹来朝中非议。”

    ——陛下要雨露均沾,不能独宠一人。

    咦,沈言庭被自己的想象给恶心到了。

    恶心,但有用,起码皇上是捏着鼻子认了。

    他答应往后隔十天召见沈言庭一次,其余时间会召其他人过来给他讲经史。不过今儿沈言庭讲得挺好,皇上虽然更乐意听故事,但这样的课他上着也不错,于是便想到了太子,转而让沈言庭专门给太子上课。

    皇上说完,还给沈言庭使了个眼色。给太子上课,可不许说那些故事。

    沈言庭明白了,皇上这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

    进宫一趟,沈言庭身上倒是多了一桩差事,还在诸位丞相尚书大人的见证下,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这次靠的可不是小聪明了,靠的是他的才学!

    系统嗤笑:“靠的是我的数据库,是我给你准备的小抄。”

    狗屁的才学。

    沈言庭可不会被它的话给打击到,反正他就是最厉害的,从今往后,他就要教导太子了,若是年纪大些,没准能捞个太子太傅的官位当一当呢,可惜了,他年纪小,应当没有这个机会。

    但即便如此,沈言庭的际遇还是让不少人嫉妒。他入官场才几个月啊,不仅在陛下面前露了脸,如今还得了教导太子的差事,真叫人没处说理去。

    沈言庭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越发得意,他就该这样被万众瞩目。

    第106章修书

    沈言庭给太子讲学已成定局,不仅如此,每隔十天他还能见一次皇上。吴越在翰林院听到这消息后,嘴巴都气歪了。

    “都是同一日进翰林院的,为什么沈言庭那厮的运道就这么好?”吴越说完,眼神死死盯着其他几个进士,他们难道就不嫉妒吗?

    即便名次有别,但他们从前都是地方上的人中龙凤,并不觉得自己就比旁人差。眼下沈言庭一枝独秀,将这剩下的几个遮得严严实实,丝毫没有冲突的机会,吴越不信他们心里会不介意。

    周固言听到这些废话懒得再多说什么了,直接起身走人。他方才就不该坐在这里。

    吴越也不管周固言的态度,等人走了也只嘲讽了一句:“这人从来都是沈言庭的跟屁虫,这般忠心耿耿也不知道图什么。”

    骂完又阴恻恻地盯着剩下的几个。

    周黎也随即起身,他自觉已经跟吴越撇清关系了,可这人仿佛看不懂好赖一般,总还是会找他说话。这次,周黎不妨说得明白些:“既知道都是翰林院的人,就该明白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针对他对你没什么好处。”

    言尽于此,周黎也起身离开了。周黎固然遗憾出头的那人不是他,但他也知道这些东西不可强求。既然发生了,总有它的道理。与其嫉妒旁人,还不如专注提升自己,多在翰林院学点东西,多与上峰打好关系,总比吴越这是上蹿下跳的来得强。

    周黎一走,剩下几个人也相继离开。都说文人相轻,但其实相处起来也没有那么严重。加上沈言庭本人性格讨喜,不管什么时候都笑嘻嘻的,看着就好说话,所以他们跟对方关系也不错。

    沈言庭出头,比吴越出头让人容易接受,起码前者不会仗势欺人,更不会眼睛长在头顶上。

    眨眼间,吴越又变成了孤家寡人,想发火又意识到这里是翰林院,不是他吴家,只好憋屈地忍住了。真窝囊啊,倘若他父亲还是丞相,他又何必守在这里吃苦?

    吴越这些挑拨离间的话,沈言庭从周固言嘴里都听到了。沈言庭真的挺烦这种人,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就得了?非得一天天眼红盯着别人看,把自己弄得跟个怨夫似的,这种人一辈子也难有大出息。

    沈言庭才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这些酸言酸语他过耳就忘,只要吴越那家伙别想不开又琢磨出什么损招来就行。

    给皇上“讲经”容易,那本小说还有一大半没讲完呢。可给太子讲学还得仔细准备,不能错过了这难得的好机会。

    很快,便到了太子验收成果的时候。

    赵元佑得知沈言庭会来,一大早便端着小板凳,特意守在他父王身边跟着蹭课。

    赵元佑是不爱读书的,从前是这样,如今也是,但沈言庭上的课他爱听。

    太子也曾对这件事满腹不解,直到听了一堂沈言庭的课才知道缘由,这小孩讲的课跟他的为人一样有意思,配着他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很容

    《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100-110(第8/14页)

    易让人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走,根本不容易分心。

    沈言庭也在这短短的相处中加深了对于太子的印象。这位殿下性子是真的好,只要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根本不担心他会生气。不过据说皇帝陛下不太满意这一点,他理想中的储君应当是杀伐果决、冷静睿智的那一种,兴许在皇上的臆想中他自己就是这一类人,故而看待太子总有种子不类父的失望。

    可沈言庭觉得太子的性子挺好的,多宽容待下啊,身为臣子不盼着一个体恤下属的君王,难道还盼着一个暴君不成?比起没见过几次且不知道脾性的其他几位皇子,沈言庭还是更希望眼前这个能继位。方才他开了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太子殿下也只是包容地略过,沈言庭甚至想要试探试探他对隐田还有土地兼并的看法。

    不过这件事情太尖锐了,当初他师父就是因为触碰了这条线,所以被人弄下去的。沈言庭虽然也想继承他师父的事业,奈何他现在人微言轻,势单力薄,只能先忍两年,兴许也能借着授课的机会,稍微影响一下这位太子,就像当初影响赵元佑一样。

    沈言庭心里百转千回,可讲的内容却一点没受影响,顺顺利利地结束了这第一堂课。

    赵元佑欢天喜地让沈言庭留下来用膳:“早就想让你来东宫做客,可惜前段时间一直没有机会,东宫里的膳食可比萧映家里强多了。”

    赵元佑指的是御史台那群讨人厌的东西,都怪他们废话太多,弄得赵元佑也不得不束手束脚。

    他们二人亲亲密密地说着话,太子在旁听着也不打扰,也并没有因为他们两个年纪小而有所轻视。直到听到沈言庭提起他最近要办的大事儿,太子才出声道:“想修一本农书么?听起来不错,为何会有这个念头?”

    “近来总看到翰林院官员修书,虽说工程浩大,但修完之后便束之高阁,似乎对寻常百姓并未多大的益处,这才有了想法。”沈言庭偶尔写文章时会从大处着笔,但他其实挺讨厌这种高谈阔论,有种不切实际的虚浮感,不仅脱离了寻常百姓,甚至都脱离了人的范畴,他并不希望自己过多地保持这种状态。

    赵元佑是个只要不读书就一身劲儿的孩子,当即好奇地问:“可是你们翰林院修的不都是那种经书典章实录吗?”

    “偶尔修一修别的也无不可。”

    赵元佑想到那群老古板们,五官都皱到了一起:“那群人会同意吗?”

    沈言庭认真想了想,依旧乐观:“会的。”

    即便不同意,他不是还可以软磨硬泡吗?郑大人看着不近人情,实则却是个心软的人,沈言庭有信心可以说服他。

    太子又表示,若是需要的话他可以帮忙。农为国本,为政者自然要关心农事,可从古至今的读书人却又没几个愿意俯身躬耕,近几年来市面上的农书少之又少。沈言庭要真能修成,太子自然愿意支持。

    沈言庭这会儿又谦虚起来:“微臣虽然有这个念头,但也知道此事干系甚大,不能想当然地编书,毕竟编了就得对百姓负责。是以,微臣想先编一册有关京畿一带的农书,若经一两年证实有用,届时再请殿下帮忙,看看能否去各地调研一番,将其余地方的农书也一并修了。”

    沈言庭想修的书是分地段的,大昭疆域广大,东西南北气候不同,当然不能简单用一卷书来指导农事。这可是个大工程,按沈言庭的想法,起码得先做出一些成效,才能继续往下推行。

    他好不容易入了官场,要做的自然是这样轰轰烈烈的大事。

    太子闻言,对沈言庭更添了一丝期待。外人都说这孩子机灵,运道更是得天独厚,且让他看看这传言究竟有几分真假。

    沈言庭在东宫待了一日,上午给太子讲课,下午陪小皇孙玩耍,直到快散值才悠哉悠哉地回了翰林院。

    赵晗生见状,敢怒不敢言,毕竟他也猜到,沈言庭在东宫待了那么久必然是太子默许的。先蛊惑了陛下,如今又蛊惑了太子,真是个小狐狸精。

    沈言庭越过赵晗生,直接跑去郑元德处献殷勤,将自己构思多日的想法和盘托出。

    不出意外,郑元德对此并不感兴趣:“修农书那不是咱们的差事。”

    “反正都是修书,何必拘泥于种类?连太子殿下都对这想法赞不绝口呢。”沈言庭搬出了太子,用以堵住郑元德的嘴。

    郑元德果然不好反驳了,但态度依旧淡淡的。

    沈言庭只好使出胡搅蛮缠这一招。

    郑元德真是服了他了,被沈言庭腻歪得满脸嫌弃,推都推不开:“多大的人了,不能好好说话吗?快别粘我身上。”

    “我师父说了,我这个年纪还是个孩子呢。”

    郑元德:“……呵。”

    谢谦就是这么惯弟子的?惯来惯去,结果轮到他倒大霉。

    郑元德实在拿沈言庭没招,瞪他一眼嬉皮笑脸,伸手去推又没他劲儿大,最后迫于无奈,只得同意:“你想修就去修!”

    沈言庭立马伸手要钱。

    郑元德不想给,又换来沈言庭的不依不饶,一番拉扯,最后还是得给钱。不过批的钱不多,甚至不及正常修书的一小半。郑元德就没指望他们能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只当是拿这些钱丢水里,听个响儿罢了。

    才拨了钱,又要人,但这次郑元德没惯着:“翰林院人手本就不够,最多将你那几个同年拨给你。”

    想到这其中还有跟沈言庭不对付的,郑元德又交代道:“若是他们不愿意,也不可以强求。”

    “这点人,不够啊。”沈言庭低语。

    “不够你就自己想法子,总之不能祸祸其他官员。”翰林院的差事虽然不算多,但都挺重要的,不能因为沈言庭心血来潮就耽误了正事。

    沈言庭独坐下来,盘算着自己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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