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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重复:“嗯……谢谢学姐。”

    路子美笑了两声,“那就这样,我挂啦~”

    电话被挂断,几秒后,周值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学弟好,这是我的号码,有事就cll我,大家都是江桦人别客气~

    周值看了一会儿,将这个号码存进了联系人里。

    周值在北京的集训非常顺利,他找的画室规模虽小,但比园区管理的大画室要方便,住宿吃饭教室都在同一栋楼里,一楼大堂,二楼商店和餐厅,三楼四楼五楼是教室,六楼往上是宿舍,少有学生会选择出门,所有人都呆在楼里潜心画画,特别是随着入冬北京的温度进入零下,同学们就更不爱出去了。

    周值自来到这个画室就没踏出过一楼大堂,就连初雪那天,南方来的孩子都一窝蜂地跑到楼下院子去玩雪了,他也只是在楼上窗户站着往外看。

    他小时候见过雪,湖北也会下雪,每年都下,他喜欢下雪,雪天的世界就总是很安静,爷爷也不会外出,爷孙俩人缩在家里取暖,暖烘烘的,仿佛天地只剩下彼此相依为命,幸福得厉害。

    去到前海后,周值就再也没见过雪,台风倒是遇到不少,算起来,他也有6年没见过雪了。

    六年匆匆流逝,下雪天的宁静却还是一如当年。

    自来到这个画室后,周值全身心都投入到了集训中,身边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美术生,大家不问过往只拼前程,高度集中的状态很好地缓解了周值的焦虑,他与张陌希的联系也全都放到了线上,虽然还是每天都会通话,但往往说不上两句就得挂。就连高考报名那天,周值回了趟前海,匆匆处理完所有事情后就走了,跟张陌希见上面全靠此人追到机场来送他。

    张陌希这时已经很不高兴了,手里抓着周值的书包,冷着脸问:“你躲我?”

    周值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没有,就是时间太紧了。”

    张陌希盯着他,又看看机场的大钟,半天了憋出一句:“叶景都请了4天假。”

    江倦跟他炫耀的时候他嫉妒得眼睛都滴血了。

    周值扯了一下嘴角,“额……张陌尔他们不也是一天来回吗,你跟他们见上了吗?你们也好久没见了。”

    “没空见她。”张陌希不客气地说,“光顾着追你了。”

    周值垂着眼,转移话题:“嗯……你饿吗?我请你吃宵夜,拉面怎么样?”

    张陌希盯着他,安静了许久,妥协道:“我不吃拉面,给我点天妇罗。”

    “额,好吧。”

    两人来到机场的一家拉面店,日式拉面,还是连锁的,全国每个国际机场都会有,周值跟张陌希挑了最角落的位置入座,手机扫码点餐。

    满打满算,两人也就三周没见,张陌希却不高兴得跟三十年没见要找周值算账。

    周值小心翼翼地提醒他:“一会儿吃完就回去吧,不然赶不上地铁。”

    “赶不上地铁我不会打车啊。”

    “晚上从机场打车不安全。”

    “这儿又不是缅甸,怎么不安全了。”

    周值不说话了,回了个沉默。

    张陌希入座的时候没有选在坐在他对面,而是跟他并排坐着,此时气得不行,转过身将周值逼到墙角,咬牙切齿道:“你就是在躲我,为什么?你在北京遇到谁了?认识了新朋友?”

    周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就是他不想面对张陌希的原因。

    人心乱到了一定程度,千头万绪一股劲儿的涌入脑海,导致他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见。周值不习惯跟人太靠近,不习惯跟人太交心。

    张陌希盯着他问:“这么急着回去,不会是北京有谁在吧?”

    周值眼神飘忽,缩着脖子往后躲:“没……我没……就一些普通同学,我回去是上课,明天有课。”

    “明天有课……”张陌希低语,“那怎么不让我接机,今天也不来找我。”

    “美术班和实验班本来就分开报名体检。”周值推卸责任,“学校安排的我有什么办法。”

    “说谎,张陌尔说她也没见到你,你就是躲着我们。”

    “我……”

    周值背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在张陌希炙热的视线下张开了嘴,但发不出声音。

    “嚣张的张,陌生的陌,希望的希。”他看见张陌希高一时穿着校服的模样,刚运动完凌乱的头发,鬓角的汗珠,笑容比火焰还要刺眼,“周值,你名字也挺好听。”

    “希哥家的展示柜比我的大多了,放满了奖牌。”王念夸张地比划着,语气骄傲,“他什么都会,钢琴吉他攀岩射箭游泳网球壁球高尔夫,妥妥的文武双全。”

    周值闭了闭眼,那些很久很久没再响起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他耳边。

    “你认识张陌希啊?”

    “我去你竟然认识张陌希?”

    “牛逼,你怎么认识张陌希的?”

    “你跟张陌希玩得很好吗?”

    “他怎么认识张陌希的?当舔狗了吧。”

    “666他竟然认识张陌希。”

    他看见自己跟张陌希并肩走在学校里,下一秒,他摔了一跤,开始掉队,之后就怎么也跟不上,只能眼看着张陌希越走越远。

    其实他本来就跟不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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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是生活,还是成绩,他的人生本就离张陌希很远很远。

    “我……我本来就……”周值艰难地开口。

    张陌希追问:“本来什么?”

    “我不想再说这个了。”周值说。

    张陌希脸色一变,他到底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对掩盖情绪和处理交谈方面都并不老练,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将周值逼得太紧了。

    他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因为周值让他不安了,他怕周值在外面遇到了比他更优秀的人,更怕周值把原本跟他打电话的时间用在了跟别人聊天上。

    一道黑影走到他俩的桌前,“咳咳,您好,现在为您上菜。”

    周值立刻往张陌希肩膀上拍了一下将他推开,服务员将他点的一碗拉面和一盘天妇罗端了上来,周值赶紧给张陌希拆了一双筷子,“吃吧。”

    张陌希拿着筷子看着眼前的天妇罗,不敢相信:“你就给我点了一只虾和两片南瓜?!”

    什么叫就,这份天妇罗拼盘的价格已经快顶他一碗拉面了,而且明明还有一片紫苏叶。

    周值将拉面推给他:“那……你吃拉面?我也不是很饿。”

    张陌希没接受他的拉面,两口就将盘子里的天妇罗吃干净,咬牙切齿地好像在嚼仇人的脑壳。

    周值也没什么胃口,一碗拉面吃不完,张陌希接过筷子把剩下的吃了,周值见他不高兴,哄道:“要不再点一份天妇罗?”

    “不点了,晚上吃太饱睡不着。”

    周值看了看时间,再次提醒:“你该回去了,太晚不安全。”

    “你下次别坐红眼航班我就不用这么晚了啊。”张陌希嘟囔道。

    “我尽量吧。”周值说。

    张陌希提上周值的书包,将他送到安检口,恋恋不舍地把书包还给周值,表情别扭地说:“我刚才,不是冲你发火,对不起。”

    “我知道。”周值没生他气,他知道原因,离得太远让张陌希变得焦躁了,他知道的。

    周值叹了口气,“你回去吧,我要过安检了。”

    “嗯。”张陌希应了,却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周值看了他一会儿,张开手轻轻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声道:“到了会给你打电话。”

    张陌希并没有高兴多少:“哦。”

    周值松开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安检。

    作者有话说:北京到底有谁在!

    第57章二零一九年冬

    周值去北京后第二次回前海,是为了美术统考,那一次他依张陌希所言没有再买红眼航班,考完当天还在前海多留一晚没有着急回北京,可惜统考当天张陌希也有个重要考试脱不开身,周值好声好气劝了半天才让他打消弃考的念头。

    “那,那,那。”张陌希觉得自己还可以争取一下。

    “那就这样。”周值一锤定音,“你在学校好好考,我这边考完就回酒店了,考场离江桦那么远,你来回赶不及上晚修的。”

    张陌希觉得自己还能再争取一下,“我晚修可以不上。”

    周值眉毛微蹙,重重地叹了口气,“下午考完再说吧。”

    “不行,我怕你下午考完就跑回北京了,你得先答应我。”

    “我买的是明天的机票。”

    “我怕你偷偷改签。”

    “改签要钱,我不会的。”

    确实是这样,改签机票要自己付钱,多住一晚的酒店是学校付钱,周值肯定选免费的那个。

    张陌希思考了一会儿,回:“好吧。”

    挂了电话,跟周值一起在考场外面等待的张陌尔和徐离一边检查画具一边小声讨论。

    “张陌希是狗吗?”张陌尔无语,“还是没断奶的那种,离了周周活不了了是吧?”

    “我知道,这叫生理性喜欢,就跟吸猫一样,看照片看视频都不行,就得抓起来摸,把头埋下去猛吸。”徐离语气笃定,“你每次见到我家猫就一副如狼似虎无法自控的表情。”

    张陌尔一脸你别污蔑我的表情:“我哪有这么恐怖!”

    “每次你来我都怕你把我家猫吸干了。”

    “我没有!”

    傍晚,统考结束,周值倒了洗笔水收拾好东西从考试楼出来,还没出考场大门,就看见张陌希直挺挺地站在路边绿化带旁,聚精会神地在出考场的人群中寻找周值的身影。

    周值的头发将近五个月没剪,此时已经留得很长,今天特意用橡皮筋在脑后扎起一小揪,画了一天下来头发乱了,额前和脖颈都有些碎发,头上的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张陌希差点没认出来他。

    周值就知道他会不经过商量就跑过来,但张陌希来得这么早是他没想到的,“你没去考试吗?”

    “下午考英语,两点半考到四点半,现在都五点半了。”张陌希摘了他的帽子扣到自己头上,这才看到周值扎了头发,一时有些看呆,“你……头发这么长了。”

    “嗯,没空去剪。”周值松了松肩膀,装了画板画架加42色颜料盒的画包体积很大,站在路上会阻碍人流,周值推了推张陌希的手臂,“先走吧,别堵在门口。”

    张陌希一边走一边从身后帮周值提着画包减轻重量,眼尖地发现了周值手背上已经吹干的血迹,立刻抓过他的手问:“这里怎么了?”

    ——周值左手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划伤,伤口不深,此时已经结痂。

    “没什么。”周值抽回手,“拿东西的时候被夹子划了一下。”

    “夹画板的夹子?早让你买个亚克力的了,怎么还在用那两个铁的。”张陌希皱眉取过他的画包,拉开最顶上的那个小格子,将里面的夹子拿了出来,检查并没有生锈后放了回去,“走吧,回酒店用碘伏擦擦。”

    周值刚要开口,两人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周周!”

    张陌尔和徐离背着画包气喘吁吁地跑到他俩面前,张陌尔劈头就问:“张陌希?你怎么到的这么快?”

    张陌希只好又解释了一遍:“老子四点半就从学校出发了。”

    “那……”徐离眼神询问周值,“晚饭……”

    “晚饭你们去吃吧。”周值说。

    徐离在他和张陌希之间来回看了几眼,“好吧,那我们先走了,我打的车到了。”

    “嗯,拜拜。”

    今天的晚饭原本应该跟班里的同学一起吃,就当是庆祝联考结束的散伙饭,毕竟联考结束后有的同学要留在画室继续冲单考,有的则放弃单考回学校攻文化,大家各奔东西,再次聚首就是单考结束了。

    周值一向不喜欢聚餐,刚好张陌希来了,他就顺势推掉,跟张陌希一块回酒店吃。

    这个决定让张陌希有些高兴,开始得了便宜卖乖:“你们班还要聚餐啊,其实一起去吃也没事,反正我跟你们班的人也熟。”

    “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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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吃不饱。”周值说,“不如回去点外卖。”

    “说的也是。”张陌希背着30斤重的画包更有劲儿了,“那我给你点。”

    学校给考试学生定的都是标间,一房两张床,张陌希进了酒店才知道,看着里面的床大惊失色,“你跟谁一起睡?!”

    “什么?”周值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听。

    张陌希重复了一遍:“你跟谁一起睡?”

    这回周值明白了,漫不经心道:“哦,刑天磊啊,酒店都是按宿舍分的,林彦和唐崖一间,我就跟刑天磊,不过刑天磊家就在附近,他就没在这住。”

    “哦。”张陌希松了口气,觉得自己也挺莫名其妙的,在学校宿舍不也是这样住吗,出来住个酒店标间怎么了,又不是大床房。

    他把周值的画板放到地上,周值拆开处理用过的画具,处理完的时候正好外卖也到了,周值不想脏兮兮地吃饭,就先去洗了个澡,出来见张陌希在调电视,边拉开椅子边问:“你要看电视?”

    张陌希放下遥控器坐到他旁边,“找不到想看的,算了,开吃吧。”

    “嗯。”周值扫视了一圈张陌希买的晚饭,烤串,豆花,汤粉,捞饭,种类还挺丰富,他打开一瓶可乐,问:“待会要回学校吗?明天是周一。”

    张陌希没看他,低头咬着烤鸡腿,等他把一大块肉咽下去后,扭头对上周值的视线。

    周值洗了头,头发吹了个半干就出来了,又卷又乱地堆在头上,脸比去北京前又瘦削了些,下巴愈发尖,显得两只眼睛大得离谱,几乎占了脸部三分之一,这个角度看着……倒显乖巧。

    张陌希的舌根开始分泌唾液,今晚不想回学校住了,谁要回宿舍跟那群臭男生睡一间屋啊。

    张陌希顿了顿,说:“我都行,吃完休息再看看时间吧。”

    “嗯……”周值挖了一勺豆花,他喜欢吃甜豆花,这份加的红糖水刚刚好,“周一早上是升旗仪式和领导讲话,不去也没事,你明早八点四十到学校,就能赶上第一节课。”

    张陌希眸光一亮,周值继续说,“反正刑天磊不回来睡,你可以睡他的床。”

    张陌希瞬间无比高兴,尾巴都要摇起来,又强装镇定,“行,我明天起了打个车回去。”

    其实两人待在一块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要聊,无非就是张陌希讲点学校里最新的八卦,而高三大家都忙着学习,连运动会都没得参加了,也没那么多八卦可以讲,翻来覆去讲的都是些陈年谷子烂芝麻的事,诸如高二那年因为篮球赛打起来的两个班又因为模考成绩干起来了,学校音乐楼又新进了好几种乐器不过与他们苦命的高三无关啦,张陌希说,周值就听着,他在集训的日子更无聊,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什么有趣的事可以跟张陌希说,想破脑袋就说了句饭堂的烤饼好吃,还能无限续直到吃饱。

    说到深夜,周值困得不行,催促张陌希快睡觉,张陌希最后说了一件事,“你知道12月学校要举行很多活动吧。”

    周值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嗯,高三不是没得参加吗?”

    “是没得参加,但是校园十大歌手决赛的时候要由上一届的冠军做个开场,上台唱一首歌,上一届的冠军不就是我们年级吗。”

    周值不知道他干嘛要提起这个,他以前倒是经常听王念唱歌,现在也经常听张陌尔和徐离时不时来两句,但她们全是五音不全,唱什么都跟牛叫一样难听,十大歌手这种活动就从没见他们几个参与过,倒是张陌希和江倦,是会唱歌的,去年圣诞元旦两场晚会他俩就上去唱过。

    周值问:“冠军怎么了?”

    张陌希轻声道:“上一届冠军是音乐生,去集训了没回来,老师就让我去顶班,撑撑场面。”

    周值噔地睁开眼,看向对面床的张陌希:“你要去唱开场?”

    张陌希点头。

    去年圣诞的英语晚会,张陌希就代表理实上去唱了首英文歌,是首挺有节奏感的歌,周值没听过,后续也没去特意搜来听,他不怎么爱听英文歌,平时戴着耳机听得更多的是纯音乐和白噪音,节奏快的歌对他来说有点吵了。

    “你这次要唱什么?也是英文歌吗?”周值问。

    “不是。”张陌希说,“决赛会在学校的视频号直播,到时候你可以看看。”

    周值又问:“什么时候?”

    “周四晚上。”

    “周四啊……”

    “没空吗?”

    “不知道要不要上课。”

    张陌希安静了一会儿,说:“我就唱5分钟。”

    “嗯……”周值闭上眼睛,声音听着像是要睡着了,“七点开始吗?”

    “嗯,七点开始。”

    周值没再回答,张陌希撑起身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今天累了一天,也该睡了。

    第二天张陌希离开酒店的时候没发出一丝声响,周值被自己九点半的闹钟叫醒时人已经走了两小时了,床头留了纸条,没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就写了个“早安”,旁边还画了个爱心,画得特别丑。

    周值将纸条收起来,门铃忽然响了,他下意识以为是张陌希落了什么东西回来拿,鞋都没穿就跑去开门,一打开外面站着的竟然是酒店服务员。

    “您好,您预定的早餐。”

    张陌希知道他九点半起,给他定了酒店的早餐。

    周值平静地吃了早餐,收拾好东西去机场,经过几小时的舟车劳顿后回到了画室。

    联考后的画室跟联考前的区别不大,原先的同学都还在,没了联考的压力,大家更加全神贯注到单考,每天在教室里画得越来越晚。

    到了周四,周值心不在焉地上完白天的课,去二楼的餐厅吃过饭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到教室准备晚上的速写课,而是站在楼梯口徘徊。

    冬天的北京天黑得特别早,此时临近7点,外面的天色已然全黑,四处的灯光都亮了起来,照得外面的雪地亮堂堂的,飘在空中的雪花也被照得亮晶晶的,从窗户往外看,仿佛置身于水晶球里。

    周值拿着手机犹犹豫豫,眼看着就要七点了,一咬牙给老师发了条迟到十分钟的信息,徒步下楼,走到了一楼大厅的休息室里。

    微信里早就关注了江桦的视频号,那边直播一开,头像就会在他的消息列表弹出来。

    周值点进去,发现里面人还不少,弹幕已经聊起来。

    【支持母校】

    【江桦近几年越来越好了,直播都搞上了】

    【我们当年十大歌手哪有这牌面】

    【来听学弟学妹唱歌了~】

    【见证江桦新歌王的诞生】

    【冠军奖励是什么?不会还是校长的一个拥抱吧?】

    【想要校长的一个飞吻吗?】

    【想要红枣哥的红枣吗?】

    【想要级长的么么哒】

    【许嘉豪别看了手机交出来】

    【陈婉仪别看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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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

    周值没怎么看弹幕,他盯着站在舞台中央讲话的主持人,比即将出场的张陌希还要紧张。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一个新的消息框弹出来。

    【X:看直播没?】

    周值被吓了一跳。

    【Z:你怎么还有空玩手机?】

    【X:你在看直播吗?】

    【Z:没。】

    【X:那现在看。】

    【Z:我要上课了。】

    张陌希没再回他了,周值切回直播间一看,果然见穿着一身牛仔衣的张陌希已经站在舞台上,镶满碎钻的衣服裤子在舞台光下闪闪发光。

    张陌希扶着立麦,气场宛如一个开过无数演唱会的老练歌手,朝舞台下的同学冷冷一瞥,低声说:“大家好我是张陌希,感谢曹老师让我来做本次决赛的开场,今天我要演唱的歌曲是——艳火。”

    周值一愣。

    直播间的弹幕也飞快地刷了起来。

    【焰火?什么歌?】

    【学弟好帅啊】

    【毕业四年了,这届江桦竟有此绝色!】

    【看着好高冷啊】

    【衣服被种草了,学弟哪买的?】

    【这是17届理科实验班的张陌希,顶级学霸帅哥】

    【我天啊学弟还会唱艳火】

    【这歌是他自己选的还是老师要求啊啊】

    【知情人以十年桃花运担保:他自己选的】

    【真的假的?张陌希自己要唱艳火?】

    【妈耶妈耶这反差,冷酷帅哥其实是个文艺范儿】

    与此同时,北京另一间画室,蹲守在直播间等着看张陌希唱歌的张陌尔也是一愣,不可置信。

    他想干什么?他又想说什么?他是想唱给谁听?

    徐离也十分惊讶,问张陌尔:“你知道他要唱这首歌吗?”

    张陌尔摇摇头。

    “那……”徐离哪怕不知道这首歌对张陌希的意义也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他……唱给周值?”

    张陌尔沉默了片刻,勾起嘴角一笑,“确实是他会做的事,张陌希到底还是张陌希。”

    徐离没懂:“什么……什么意思啊?”

    歌曲的前调开始响起,周值想起张陌希第一次跟他提起张悬——这首歌的原唱时,他问张陌希为什么喜欢她的歌,张陌希没告诉他。

    他又想起张陌尔跟他说过,张陌希很少告诉别人自己喜欢什么,更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爱听文艺歌,认为文艺歌与他酷炫吊炸天的气质不符。

    可现在,他选择在这唱《艳火》,在那么多人面前,在他面前,他选择唱这首歌。

    周值看着屏幕里的张陌希,心乱如麻,他听过这首歌,但他听不懂,他希望自己永远都听不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听着张陌希的声音,每个字每个音飞向他内心他都无法阻止。

    这首歌的氛围意义都太明显了,在场的人或许听不懂张陌希想说什么,但大家都一定懂他想干什么。

    【我去我去,这是可以在江桦唱的歌吗?】

    【这是……唱给谁的?】

    【不是,这和明显是唱给谁的吧?】

    【我举报年级第一早恋!】

    【不是说江桦不给唱情歌吗!】

    【这首也不能算是情歌吧……】

    【学弟可以啊!】

    【级长呢!主任呢!这里有人早恋了!】

    【这是级长亲儿子,谁敢管】

    歌曲的高潮在第五十八秒,张陌希唱:“于是你不停散落,我不停拾获。”

    周值浑身一震,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歌曲的节奏越来越强,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靠近。

    “你要不要我。”

    “你要不要我。”

    周值再也受不了了,用力摘下耳机,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窗外刮起大风,雪天的宁静不见了,耳边的声音震耳欲聋,再也无法忽视。

    这就是张陌希要他听见的东西,这就是张陌希想说的话。

    艳火,怎么会有人是艳火呢?Pyrojewel是最绚丽的宝石淬炼而成的炫目光彩,他怎么能跟张陌希为彼此的艳火呢?

    张陌希是他遇到过最优秀最完美的人,他是最刺目最强大的恒星,而周值只是他无限宇宙中一闪而过的陨石,在与他擦身时就会粉身碎骨,湮灭于虚空。

    不要再唱了,不要再说了。

    他不想扑火,他害怕扑火。

    作者有话说:《艳火》——张悬

    于是你不停散落,我不停拾获,

    我们在遥远的路上白天黑夜为彼此艳火。

    第58章二零二零年冬

    周值这个人特别擅长逃避,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如果遇到点什么事都要问清楚的话,早就活不下去了。

    诸如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都不是一定要弄清楚的问题,就像他不问自己爸妈在哪一样,与其花时间花精力去想这些,他更愿意将时间花在数学选择题的最后两题,填空题的最后一题,或是函数题的最后一问。

    毕竟分数是实打实存在且很重要的东西,至于其他的,继续装聋作哑的好处明显比打破砂锅问到底要大。

    人生其实是一团迷雾,看清时就散了,散了就没了。

    张陌希大概是懂他这种想法的,直播过后再也没提过唱歌的事,仿佛那天什么也没发生,跟往常一样跟周值打电话扯东扯西,不是抱怨集训时间太长就是抱怨江桦太无聊要去北京找他。

    来北京找他这个提议当然会被无情驳回,距离单考越来越近,时间越来越少,大家忙起来后连魔仙堡群里都冷清不少,晚上十一点下课后才有人发言,在学校的那几个骂背不完的书写不完的题,在画室的这几个骂掉地上就消失的橡皮和削不完的笔,给一直游刃有余得了两位年级第一看得直乐。

    张陌希@张陌尔说早让你出国自己不出,江倦@王念说跟俞知时一起走国防生特招多好,非要自己考,气得张陌尔和王念要求群主余兮把这两个带挂上号的人踢出群聊。

    周值也觉得应该把这两人踢出去,真是欠的。

    跨年那天,周值的画室依旧要上课,作为2019年最后一节速写课,老师并没有太为难他们,画完三张写生就说可以下课了,下课前他让所有学生站起来,说是要录个动员视频。

    老师站在椅子上,举起手机录像,一字一句地喊:“二零二零!单考满贯行不行!!”

    学生有样学样:“二零二零,单考满贯行行行!!!”

    周值声音很小,混在人群中几乎听不见,但他也是这样期望的。

    《靠我近一点》 50-60(第18/22页)

    天灵灵地灵灵,一切顺利行不行。

    2019年最后的半小时,魔仙堡群内打了个视频电话,大家聊了聊近况,王念说写文科卷子写得手指长茧子,当初真该选理科;张陌尔说她困了就弯腰假装捡橡皮睡一会儿;徐离说她上次画着画着睡着倒隔壁同学的颜料盒里最后赔了人家一盒新的,就连一向不爱说话的叶景都难得开了口,说画色彩画出幻觉,把水箱里的活虾画成了橙色,林彦立马接话说严谨如唐崖都画蒙了,画了红色的大闸蟹,还搁水箱里游呢。

    难熬的日子都当笑料讲出去了,视频里的人笑成一团,掐着点一块倒数进入了2020。

    新的一年意味着很多东西,作业落款得改,日记开头得变,还意味着新的开始,新的计划。

    周值的计划没变,依旧是考个大学,将爷爷接到身边,开始新的人生。

    除夕夜,在北京集训的几个美术生依旧没回前海,群里也发起视频电话,周值没说两句就挂了,画室组织了大家在教室看春晚,还准备很多花生瓜子饮料,学生老师围坐一桌,他不好缺席,就跟张陌希约了守岁跨零点的时候再打。

    周值有好几年没看过春晚了,王念家没有看春晚的习惯,每逢除夕,他们都是早早地吃了年夜饭,天还没黑就被大人带出去给邻居串门,王念家的邻居不多,不出一个小时就全都走了个遍,该发的红包也都发出去了,就会回到家里院子烧烤,等到十一点半,就开车到政府指定的烟花爆竹燃放点放烟花,到了零点,到那儿的人都会给自家点上一串红鞭炮,还要买最长最响的那种,一家一串,鞭炮声加起来能响彻半个前海。王念说是这边的习俗,寓意新的一年响响亮亮开门红。

    周值没跟她去放过鞭炮,但他也有守岁的习惯,自己待在房间里开着灯,听着若隐若现的鞭炮声,想着自己的新一年。

    今年是周值头一次跟这么多人一起吃年夜一起看春晚,每个人都是刚认识不久的,有的还记不住名字,有的压根没说过话,但吃饭的时候仿佛是一家人,坐周值旁边那哥们可能是在家当大哥当习惯了,时刻照顾着桌上每一个人,周值杯子里的饮料一少他就立刻给添上,热情得周值都有些怕他。

    随着时间渐晚,桌上有不少人离席,周值也抓到机会溜走,一个人到一楼大堂隔着落地窗看窗外的雪。

    画室院子里的雪没人清扫,积起来的高度刚好能让人堆雪人玩,不少离席的同学此时就裹着厚厚的衣服在外面堆雪人,学美术的没一个手艺差的,堆出来的东西活灵活现,简单的雪人反倒比较少,大家都挑战高难度的动物,离周值最近的是不知道谁做的一颗树,树干树枝树杈齐全,树叶没有,倒是挂了两个小灯笼,倒也喜庆。

    张陌希的电话就是在他研究这棵雪树结构时打来的。

    周值接起来,张陌希那边吵得仿佛在打仗,说话的声音还算清晰,张陌希大声地问:“在干嘛呢!”

    周值轻声说:“看雪。”

    “下雪了?”此时在前海的张陌希只穿着一件长袖卫衣,甚至不是加绒的,袖子撸起露出手臂,跑前跑后点烟花点得满头大汗。

    周值这边跟他完全相反,光看屋外那群同学冻得通红的鼻子就知道有多冷,零下十度应该是有的,他看着灯光照耀下亮晶晶的雪花,说:“毛毛雪。”

    “那你堆雪人了吗?”

    “没,看着就冷,不想出去。”

    “你小时候应该有堆过雪人吧?”张陌希笑着说,“湖北的雪大还是北京的雪大?”

    “都……差不多吧。”周值说,“怎样才算大?”

    “看不见路那种。”

    “那应该都不算吧,都能看见路。”周值回答。

    张陌希一提起湖北的雪他就想到了爷爷,老人家此时应该在家烤暖炉吧,或者还在邻居家打牌,他刚打电话过去,爷爷那边也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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