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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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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校长宕机了下来,他不明白怀家三个兄弟的言行不一。

    看向怀粟和怀戊敬,校长见怀戊敬虽然疑惑不已,但是依旧同意怀粟的话语。

    校长是个人精,他极其擅长察言观色和给人造台阶。

    校长:“所以……”

    “您不用继续下去了。”怀粟走下校长的“台阶”,说道:“……因为一切都是误会,误会也是由我产生的。”

    “我想给凌同学一点补偿。”

    校长:“补偿?”

    想到在路上看到的公告栏,怀粟说出了他的补偿方案:“对,学校出国参赛的名额,我想让给凌同学。”

    怀戊敬的不理解加深,他想要阻止怀粟,怀粟察觉到他的意图,就偷偷抓住怀戊敬的手指。

    怀戊敬手指上粗糙的茧,豁地触碰到怀粟细腻而白皙的肌肤。

    怀戊敬马上看向怀粟,对上了怀粟浅棕色瞳孔,怀粟的眼睛亮亮的,充斥着快要溢出来的恳求。

    怀戊敬屈服了。

    与此同时,校长也极快地知道了,他目前该听谁的话语。

    故意让给了凌迁煜出国参赛的机会,还顺利靠二哥“救”了凌迁煜,怀粟松了一口气,对完成自己的任务有了点信心。

    然而气才松了下来,当怀粟和转头看他的凌迁煜对视的时候,他发现凌迁煜的眼神不对。

    怀粟疑惑了起来,不解地问系统369:【凌迁煜,他为什么不是很高兴哦?我不是救了他,还给他一个参赛名额吗?】

    【。】系统369说道:【可能让名额在凌迁煜看来也是霸凌的一种,是语言羞辱中的金钱羞辱。】

    怀粟:【……】

    多的补偿反倒成了过错,怀粟心如止水地委屈说道:【那完蛋了,我感觉他根本就不会原谅我。】

    【那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系统369安慰他说道:【你已经做得够好了,粟粟。】

    怀粟擒住怀戊敬手指的动作慢慢放了下来,怀戊敬感知到之后,眉头皱了起来,他老是觉得怀粟很奇怪。

    怀粟替了那个欺负他的人解释,还对那个人很关心。

    心头闷闷的,怀戊敬往凌迁煜看去,发现对方一直盯着怀粟,漆黑的眼睛内不是简单的感谢,而是饱含了很多不该有的情愫。

    怀戊敬想到了那段监控,他心里的危机感瞬间腾升。

    宝宝不会是喜欢这个一无是处的小子?不然怎么会突然帮他。

    意识到这一点,怀戊敬又十分怕自己的想法成真,于是,怀戊敬不避让任何人,在校长办公室的门口直接把怀粟掰到他跟前,宽大的手掌压在怀粟的肩头上,他认真说道:“宝宝,你现在不能喜欢任何人。”

    “……除了哥哥。”

    作者有话说:

    怀戊敬(警惕):宝宝可能会喜欢别的浑小子……

    怀粟(懵懵):我只是想要完成任务QAQ

    ————

    上了一个榜,求看看预收,想攒够100收藏~

    想了想地下偶像那个世界也约了一张稿,主要是地下偶像这个设定真的很适合约稿(希望不要翻车呜呜呜),前一张稿子比我预想中的快一点,已经看到画师给的草稿了,差点没把我萌死,怀粟宝宝你就是天生萌物

    第27章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20-30(第12/18页)

    怀粟生病了。

    早起去上学,怀粟眼睛没睁开,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打了一般酸软无力,他小巧而娇嫩的鼻腔上堵塞不已。

    怀粟微微喘了一下气,自己的喉咙就疼得要命,发出来的声音也如小猫叫唤一般细细软软的,甚至他浅棕色瞳孔都有了短暂的失明。

    怀粟本来就孱弱的身躯被昨天的陈道渊的照片吓得有了后遗症,更加虚弱了。

    圆润而粉白的脚趾蜷缩在被褥底下,怀粟的脸蛋如同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崽一样,白嫩而粉红。

    本能呜咽着哭泣,怀粟的眼角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红,他紧闭双目,醒不来也不想醒。

    【。】系统369看着怀粟过分离谱的能力指标,沉默了很久。

    预料过怀粟生病时会很糟糕,但系统369似乎未想过严重的程度会如此之大,面对身娇体弱的怀粟,系统369第一次手足无措了起来。

    病菌在怀粟的体内畅通无阻、肆意欺负,一向柔弱的怀粟一感冒,身体机能完全溃散,他原本的重感冒硬生生变成了发烧。

    热气源源不断地往怀粟的身上冒出,晶莹剔透的泪水慢慢濡湿了他额头前边的柔顺发丝。

    忍不住吐着一小段红色的舌尖,怀粟将自己揉成了一个白软的面团,导致覆盖在瘦弱身躯的被褥全部被他淡雅的香汗完全侵染,弄出了零零星星地一小汪深刻水渍。

    听到怀粟到点没有去上学,怀延寂立马走到了怀粟的卧室,他连门都不敲,直径拧开了房门。

    卧室的门一开,怀延寂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鼓起的小包,以及怀粟露出的一小截藕白的手腕,他小手正软若无骨地一点点垂落在床边上。

    察觉到了怀粟的不对劲,怀延寂快步朝床铺上的小包走去。

    发烧的怀粟脸蛋红润的不像样,鼻尖的汗水接连不断,他小幅度地摇着脑袋,意识被恐怖的梦魇折磨着,娇嫩的小嘴控制不住得进行着小声小气地呓语。

    怀延寂皱着他坚毅的眉头,摸着怀粟额头上湿透的发丝,用粗粝的手掌测了一下体温,他的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还是不太能够确定具体的温度,怀延寂把他的额头与怀粟的额头相互抵在一起。

    被滚烫到极致的雪白肤层侵蚀,怀延寂抬起头,脸色难看地看着怀粟可怜巴巴的小脸,他对怀粟温柔地说道:“宝宝。”

    怀延寂试图通过呼唤查看怀粟发烧的程度,然而怀粟本就娇气,根本回不了他,只能哼唧和喘气个没完。

    怀延寂英俊的面容彻底冷冷下来,他给医生打了一个电话,叫人来的同时,自己钻进了被子里面抱住了怀粟。

    怀里多了一个大火球,怀延寂的脸色却没有半点缓和的迹象,他继续抱着,努力给予在深陷病魔痛苦中的怀粟一点鼓励。

    怀粟意识朦胧,但还是往怀延寂的胸膛上蹭,他像是一只依赖他人的小动物,一边小声地撒娇叫一边攥着怀延寂的衬衫。

    白色衬衫上怀粟生产的折痕、汗印不绝,怀延寂按耐不住低头看着怀粟的一举一动,他眼底的心疼完全掩盖不住了。

    怀延寂也抱得更紧了。

    比医生先来不是退烧,而是怀戊敬。

    怀戊敬很早就起来了,避免怀粟像上次一样让司机送去上学,他还特意在怀粟一定会经过的地方待着,专门逮住怀粟。

    自在校长办公室怀粟对凌迁煜的特殊态度,以及怀粟当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怀戊敬一直惦念着怀粟,晚上也睡不好,越想越觉得他的宝贝弟弟可能真的会被人抢走。

    和怀延寂抢不过他认,毕竟是他哥,但是比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耻辱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怒。

    等不到怀粟,怀戊敬最终上了楼,前往怀粟的卧室,他看到了门没关,也瞧见了怀粟和怀延寂相依的一幕。

    怀粟的小脸红红的,他全身上下都在朝那边怀延寂依靠,像是他的世界里面只有怀延寂一般。

    昳丽的小脸紧紧贴在上面胸肌上,怀粟嘴唇上的艳红软肉沾满光亮的水泽,还几次擦在怀延寂的身上。

    怀延寂半搂怀粟细软的腰肢,淡薄的唇瓣正在细细地哄人。

    怀戊敬动了怒,外有臭小子,内有他大哥,全部都在跟他夺怀粟的注意力。

    他刚想防着外,内就已经被啃噬光了。

    怀戊敬的脸色瞬间乌黑了起来,他踩着厚重的步伐,朝怀粟和怀延寂所在的方向走去,才到边上,怀延寂就看了他一眼。

    “哥,我们之前有过约法三章的,你现在是在违反我们的约定。”怀延寂想要把怀粟从怀延寂的怀里强行拉开。

    怀延寂不慌不忙地看着怀戊敬,将怀粟搂得更紧了,淡淡说道:“……我没有。”

    盯着怀粟继续往怀延寂的身上靠,怀戊敬的嫉妒之心已经遮不住了,怀延寂的信誉度在他这里降到了最低,他的语调忍不住高了几分,提醒说道:“哥,我们是要公平竞争的!”

    怀延寂:“……”

    “我知道。”见怀戊敬快要掀开被褥,怀延寂怕生病的怀粟着凉立马说道。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两人分别攥住了被子的一边,怀延寂不让怀戊敬掀开,怀戊敬硬要掀开。

    彼此争执不下,怀粟的被褥失去了之前的模样。

    争抢不断,在被褥里面的怀粟皱起了他秀气的眉头,本能地又往怀延寂的怀里躲,他薄薄的眼皮颤抖着,无意识地呜呜了几声。

    怀戊敬的气更大了,心疼又愤怒,多重情绪之下,他想着干脆破罐子破摔。

    看出了怀戊敬的想法,怀延寂扣了扣怀粟的后脑勺,捂住了他的耳朵,对怀戊敬说道:“宝宝他生病了。”

    “先别吵。”

    怀戊敬明显不相信怀延寂,他松开了被褥,直接往怀延寂身上抢怀粟出来。

    触碰到怀粟身体过分的热,怀戊敬感觉不对的时候,却已经迟了。

    他冷冰冰的宽大手如冰水一般,惹得怀粟激灵了几下,猛地战栗了一会,他一边往怀延寂怀里钻,一边挣扎地开了眼睛。

    怀粟被弄醒了,但他的脑袋依旧混浊不断,怀戊敬见状心虚不已,立马噤声了起来。

    怀延寂不动声色只是拍了一下怀粟的荏弱的脊背,如哄小孩一般,哄骗怀粟再次睡下去。

    温柔的举动,安静的氛围,怀粟动了一下他浅棕色的瞳孔,迷迷瞪瞪地又准备睡过去。

    怀粟的睡意才酝酿好,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彻底打碎了他积攒的瞌睡虫。

    …………

    在学校的日子,不平常早为常态,但今天多了几分的诡异。

    教室内闹哄哄的,前后左右都有嬉笑的人群,凌迁煜保持着一副冷冰冰死状趴在桌面上,他的余光却往后面怀粟的书桌看去。

    他没来。

    凌迁煜盯着怀粟干净的桌面,一支笔一本书也没有,就跟怀粟的长相那样又纯又白。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20-30(第13/18页)

    认真地凝了好一会,确定怀粟今天不会来,凌迁煜冷淡的眼皮莫名其妙地跳动了几下,教室上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凌迁煜闭了一下眼睛,起身离开了教室。

    贵族学校里面富家子弟繁多,他们在上课期间基本上都会消失,教学楼内除了教室,其他地方将会安静得可怕。

    凌迁煜专门挑这种静谧、无人打扰的时刻,去洗一把脸,然后去天□□自学习。

    走进厕所,凌迁煜总感觉这里和平常不一样,具体那里不同,他找不出,找出了也没有任何的必要。

    由此,他不打算洗脸,而是直接走进了里面的隔间。

    密闭的空间,像是鸟类的巢穴一般,往往会给凌迁煜安全感、思考的时间,也给了恶魔出现的机会。

    陈道渊掐着点,故意而准确地等待凌迁煜进去厕所,去洗脸。

    他招呼着一帮喽啰,一人带着蒙头的袋子,一人带着一头砸下去就让人见星光的坚硬棒球棒等等。

    厕所很快就挤满了男生,每个人的手上像是战场上的士兵一般,没有空着,全是武器。

    听到稀稀拉拉的脚步声,隔间内的凌迁煜瞬间知道了外头有人,还是要打他,霸凌他的人。

    他旁边的隔间的门一一被打开,凌迁煜心里清楚,他现在不合适出去,也不可能出去。

    一出去遇到的绝对不会是之前那样的殴打,反倒是灭顶之灾。

    唯一的隔间开不了,陈道渊肯定了凌迁煜的下落,他没有横、冲、直、撞地强开门。

    陈道渊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弟,让他去装了一大桶的水,水龙头开启的声音在空气中不断传响。

    水流湍急,陈道渊的脑海却深陷于不在这里的怀粟。

    他一想起怀粟之前和凌迁煜两人单独在器材室出来的时候,怀粟狼狈又可怜的委屈模样,以及昨天怀粟去校长办公室一趟,见了凌迁煜一面,今天就马上请了假。

    陈道渊的心疼得要命,脸色也冷得吓人,他越心疼就越想让凌迁煜付出代价。

    “凌迁煜,给你十秒钟,现在出来,我们谈谈或许不会发生什么。”陈道渊看着紧闭的隔间门,冷淡地说道。

    凌迁煜:“……”

    被霸凌惯了,凌迁煜虽然寡不敌众,但是察言观色的能力早就提升到了某种境地。

    服软不会结束霸凌,只会是他们的兴奋剂。

    凌迁煜的沉默,无疑是在默认霸行的可行度,陈道渊抬起手,旁边的几个小弟快速招呼着几个人陆陆续续往隔间的上方泼水。

    啪嗒的水声,像是缠绵的风一样,将凌迁煜团团包围,他很快就成为了一只湿漉漉的落汤鸡。

    这也只是开始,陈道渊继续冷着脸,他高挺鼻梁上的疤痕狰狞不已。

    往隔间走去,陈道渊用东西抵住了门,让剩下的小弟一边泼水一边朝里面砸一些恶心的东西。

    隔间露出的空气的所有区域,棍棒满地,水流不断,噼里啪啦的撞击声与哗啦啦的水声叠加。

    地狱不过如此。

    奈何凌迁煜倔强,他愣是一言不发,硬生生地挨打,也没有一点屈服的意思。

    贺恒看着陈道渊的脸色铁青,他抱起了胸瞧着热闹。

    说实话,他是很少看到陈道渊发大疯,毕竟陈道渊一直都是能不动手,他就绝对不会沾染。

    第一,他嫌脏。

    第二,他只喜欢享受成果。

    和某个人很像。

    第一把手和第二把手,能够臭味相投总是有共性的。

    不过。

    贺恒的眼前忽地闪现出怀粟在体育馆上差点被凌迁煜这条狗咬到,他白着脸发抖却不主动踹对方的怯弱。

    还是不一样的,漂亮又爱欺负人的小少爷,只是表面的嚣张跋扈,内里的任人欺负。

    红毛突然落在他额头前边,贺恒忍不住笑了一下。

    贺恒没有忘记陈道渊的交代,他也没有不做的必要。

    依据着陈道渊的要求,贺恒拿起陈道渊的手机,没有拍摄视频,而是亲自给怀粟拨打了视频通话,让怀粟能够进行实时直播观赏。

    视频通话接通,贺恒马上将镜头往隔间的方向挪移,说道:

    “老大,你好好休息,我们正在替你惩罚他了。”

    …………

    看到陈道渊的视频通话的请求,怀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就接通了电话。

    视频通话的镜头晃动了一下,贺越的话语、暴力的霸凌场景立即呈现在怀粟的面前。

    怀粟吓得白了脸,他抱着被褥,下意识地说道:“……我要去学校。”

    怀粟昳丽的脸蛋白白的,娇嫩的耳廓上全是红色,粉白的鼻头一直吸着,他说出来的话语软绵无力。

    见到还在生病的怀粟,怀戊敬坚决不同意这样的怀粟去学校。

    怀戊敬为了阻止他,甚至想直接抢走怀粟的手机。

    当他听到里面陈道渊他们提及的名字,心里更加不乐意了。

    上次怀粟就因为凌迁煜求他,这次也因为他要去学校。

    与怀戊敬的直言相反,怀延寂瞧了一眼视频上的霸凌,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屏幕的内容。

    怀延寂的眉头皱了起来。

    视频里被霸凌的人是上次的监控看到的那个男生。

    虽然不清楚怀粟为什么老是要救那个男生,但是怀延寂不想让这种人靠近怀粟,怀粟跟他们在一起会学坏的。

    盯着怀粟现在光滑而细腻的脸颊,白皙的同时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怀延寂又想起了他之前看到的牙印,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宝宝上次为了他开始主动伤害自己了,昨天为了不让他离开学校,还故意撒了谎。

    这次去学校,为了救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情?

    兄弟之间无比默契,卧室内的气氛瞬间沉重了起来。

    怀家兄弟两人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一人沉默的拒绝,一人口上直接不给。

    想着自己的任务,怀粟心里着急,他不顾着自己还发着烧,他对着系统369抱怨了起来:【他们都好坏哦,都不让我去。】

    【。】不意外怀粟的抱怨,系统369说道:【粟粟,首先你还在生病。其次,你现在是恶毒少爷,但是唯独对凌迁煜一个人特殊。】

    【从怀延寂和怀戊敬的角度出发,你觉得他们会让你去吗?】

    怀粟:【……】

    屈了屈他粉白的手指,怀粟心里已经默默认同了系统369的说法。

    怀粟:【那怎么办哦?】

    系统369:【一切归零,以人设为解决的方向。】

    【怀戊敬和怀延寂他们那么疼你,你只要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他们都会同意的。】

    系统给出了模棱两可的方案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20-30(第14/18页)

    ,怀粟思索了一番,他低着小脑袋,凭借之前的泪花,努力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生病状态之下怀粟的眼尾本就红艳,当他可怜巴巴的几滴泪珠又落入被褥中,渐渐濡湿了其中一小块地方,显得他更加楚楚可怜。

    当然,眼泪也只是铺垫,等被褥明显湿了,怀粟马上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他粉白的鼻头,正式展开了他拙劣的表演。

    怀粟红着眼睛,他连哥哥也不叫了,凶巴巴地对怀家兄弟俩说道:“如果,我无法亲眼看到我的玩具被弄死。”

    “……我会讨厌你们一辈子的!”

    作者有话说:

    喜欢写点病弱,画师好快,地下偶像的稿子已经成图了,放角色卡里面展示展示

    第28章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镜头霸凌的画面一直继续着,在隔间里面的凌迁煜被陈道渊指挥着几个喽啰们,强制性将他拖了出来。

    凌迁煜不管再怎么躲避,也避不开霸凌小组肆意妄为的殴打,很快他的身上布满骇人的血液,源源不断的血珠沿着他的手背上的青筋缓缓流下,并与手心底下混浊不堪是水珠混淆。

    一大滩的血水混合物渐渐跑到陈道渊的鞋底,厕所内光滑而白净的瓷砖,刹那间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凌迁煜狼狈到了极点,他乌黑而深邃的眼睛藏在他额头前面的发丝上,发梢的尖部不绝地滴着恶臭的水滴。

    本该奄奄一息,但凌迁煜还是硬撑了过来,他像是顽强的昆虫一般耐打又固执。

    陈道渊并不意外凌迁煜如钢铁一般的顽强的意志力,他只是沉着一张脸,像是看狗一般看着凌迁煜。

    才看了不到十秒,陈道渊的耐心耗尽,冷冽着他英俊的面容,不带一丝犹豫和拖泥带水一脚朝凌迁煜的肩膀、鼻梁上碾压。

    在陈道渊鞋子落在他脸庞之前,凌迁煜本能地快速撇过脸,导致陈道渊的脚只落在他的肩膀上。

    肩上的力气没有削弱的迹象,凌迁煜如视死人一般看向往他肩膀上踩的陈道渊,他的嘴角溢出了轻微的铁锈味。

    “躲什么?”冷笑了一声,陈道渊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他,不悦地说道:“原来你还有力气,还有胆量躲啊。”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出现在老大的面前,害得他一病不起。”

    脑袋如皮球一般被踢了一脚,凌迁煜有了短暂地耳鸣,他的耳畔却清晰地听到陈道渊话语的重点,他害了怀粟生病。

    不知道是陈道渊的踢踹还是陈道渊所说的话语,凌迁煜原本仇视而不满的目光,开始茫然了起来。

    凌迁煜脑海中猛地想到了怀粟,那个“狐假虎威”的娇气包,他沉寂的心脏情不自禁地心软又心疼。

    他今天没来上课是生病了。

    可是,他昨天不是还好好的,还施恩一般耀武扬威地说要让给他名额。

    左右脑互搏、刺痛着,凌迁煜心里想着怀粟,也就忘记了反抗,他自暴自弃一般任由陈道渊他们的殴打。

    虚无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无数混浊的重影,像是死神降临的前兆。

    凌迁煜的左胸膛牵扯着他的身体密密麻麻的疼痛了起来,他不清楚是陈道渊打疼的,还是他的心在疼。

    在一旁的贺恒见陈道渊打得差不多了,自己的怒气也泄得差不多了,就让旁边的喽啰拿了一个结实的编织袋,把凌迁煜装进去。

    经过新一轮的踢踹之后,他们准备绑紧袋子,丢凌迁煜到学校的池塘里面直接淹死,毁尸灭迹,或者让他自生自灭。

    他们才绑到了一半,一直紧闭的厕所门却突然打开了。

    门口出现了一个瘦弱而呆滞的身影,怀粟站在厕所门外白了他漂亮的脸蛋。

    …………

    自怀粟的要求合理了起来,怀家兄弟没有了拒绝理由,就答应了怀粟的请求,并且和他一起去了学校。

    怀粟一进门就看到厕所里面的凌迁煜像是一块坏掉的肉一般装进潦草的编织袋这一幕,他苍白的脸蛋更加的僵硬了。

    和怀粟相反,在他身后的怀延寂连眉头都没有动,他冷若冰霜地看着怀粟呆滞在原地,一脸惊恐而害怕的模样。

    一声不吭,心里却有种不适的感觉,怀延寂不喜欢怀粟害怕,或者说不喜欢让怀粟处于惊恐的状态。

    这样的怀粟好似一颗无依无靠的小幼苗,风一吹就断了。

    怀戊敬则与怀延寂相反,他瞥到怀粟白着脸,乌泱泱的睫毛抖动不断,他的心头除了闷闷不满之外,也有了加入陈道渊他们的迹象。

    见怀粟只是抓着他睡衣的衣角,迟迟没有说话,定定看着陈道渊他们的暴行,怀戊敬主动提及怀粟过来的原因,漫不经心地说道:“宝宝来的时候不是说想看玩具被弄死吗?”

    “他们的伎俩太小儿科了。”凑近怀粟的耳廓,怀戊敬继续笑着讨好说道:“要二哥亲自动手给宝宝看吗?”

    “一定会让宝宝满意的。”

    此言一出,在编织袋上露出一小点英俊脸庞的凌迁煜愣愣地看着怀粟,他的视线没有了之前的恨,目光反倒如火炬一般,死死锁定着怀粟。

    凌迁煜像是贪婪的狼看着他的猎物一般,盯了怀粟很久,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不由自主又莫名其妙地担心起了怀粟。

    具体担心什么,他不清楚,是担心怀粟是否在生病,还是担心怀粟会因为他和他的哥哥们闹矛盾。

    漆黑而深沉的目光持续打量在怀粟的身上,凌迁煜一尺一尺地凝视着怀粟惨白的昳丽脸蛋,好像哭过似的通红眼尾。

    发觉怀粟漂亮的小脸没有任何气色,凌迁煜感受到他身上的痛竟比不上心上的痛。

    之前简单在心里想怀粟生病,他就很疼了,当见了怀粟一面,成功验证了怀粟真的在生病,他就如刀割了一般难受。

    凌迁煜过于直接地朝怀粟看去,自然引发了怀戊敬的不满,怀戊敬并非说说而已,他是真有教训凌迁煜的打算。

    只因为怀粟对凌迁煜的关心太过了,超过了他的接受范围,也升起了他的危机感,一个对于怀粟特殊的男人,是不该存在的。

    想到这里,怀戊敬立马冷了脸庞,他一把挡在怀粟的面前,中断凌迁煜汇集在怀粟方向的视线,重新操起了他很久没有重启过的旧业。

    熟练地在贺恒他们中挑了一个顺手的刀具,简单地转动了一下刀柄之后,怀戊敬走进凌迁煜,他不加犹豫地用尖锐的刀刃碰向凌迁煜青紫的脸庞。

    怀戊敬明明在对凌迁煜动手,他的注意力却没有落在对方的身上,反而一直往怀粟看去。

    怀戊敬的刀每靠近凌迁煜一下,怀粟就下意识地抖动了一下他羸弱的身躯,他淡粉的鼻头染上了雪一般,冷不丁地耸动了几下,卷起的羽睫窸窸窣窣地覆着。

    察觉到怀粟是因为他伤害凌迁煜而产生恐惧,怀戊敬俊朗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刀的尖头在凌迁煜的下颌线下碰了碰,划出了一道红。

    面对怀戊敬真刀真枪的行动,怀粟浅棕色的瞳孔有了一丝的恍惚,他的脑海自动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20-30(第15/18页)

    想象出怀戊敬一点点将凌迁煜的皮囊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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