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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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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场面血腥又可怕。

    怀粟软白的鼻腔中仿佛嗅到了恶心的血腥气味,还在病中的他像是完全没了骨头一般,直接晕了过去。

    站在怀粟身后、一直关注他的怀延寂立即抱住了昏倒的他。

    怀戊敬见到怀粟被吓得昏了过去,果断抛弃了他作恶的刀具,面露慌张地大声喊道:

    “宝宝!”

    …………

    阴冷无光的房间内,全是划了红色叉子的各种照片,挂着照片的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写了各种关于怀粟一切社交关系的内容。

    在白板之下,一个静静坐在轮椅上、冷冷地摩挲着怀粟最新照片的男人,他一言不发,等待着站在他正前边的助理汇报。

    不是第一次汇报涉及怀粟的相关内容,助理这次却有点头皮发麻,因为这次的情况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难以说出口。

    仿佛他才提及了相关的字眼,他的老板就会想要杀了他。

    “凌迁煜刚刚被人在厕所围剿。”助理为了顺利讲完,只好先跟男人说了厕所的事情发生的起因。

    对方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凌迁煜的状况,他眼睛依旧阴冷,继续纹丝不动地坐在轮椅上,淡淡地启动了一下坚毅的唇瓣,朝助理问道:“……凌迁煜死了?”

    “我们一直看着他。”察言观色本身就是助理的一大考察,助理没有直接表明凌迁煜如何如何,而是换了另外一个说法,但也说明了凌迁煜还有命在。

    “……”明显听出了助理有所顾忌,男人动了动轮椅上的抬板,冷冷将他手中的照片挑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在白板上挂了上去。

    知道男人看出了自己的犹豫,助理不再继续隐瞒下去,他毕恭毕敬地说道:“不过,今天本来请病假的怀小少爷,刚刚跟怀大少和二少都一起去了哪里。”

    “他们走得很急,而且,怀小少爷的病好像还没有好……”

    语音未落完整,男人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像是在赌场大输了一笔一般,冷着一张脸朝助理看了过去。

    顶着巨大的压力,助理咬了一下牙,继续说道:“然后到了那里,怀二少要亲自动手……”

    “怀小少爷却因病晕了过去。”

    此言一出,男人放在轮椅上的手掌猛地紧了紧,对方的目光凝在了某个区域几秒,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脸上的面具也跟着抖了好几下。

    男人笑着勾了勾手,助理立即附身靠近,他对准了助理的耳廓,轻笑了一声说道:“继续关注他们。”

    “还有上次我说的事情,我想可以开始办了。”

    作者有话说:

    另外一张稿子也好了,特别的萌,下午的时候,放角色卡展示展示一下,稿子都会放进插画里面的

    第29章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你就愿意一直这样吗?一辈子碌碌无为的,并任由他们欺负你。”

    对方的身影藏匿在无尽的黑暗中,他背着凌迁煜,但男人说出来的语言如雨点一般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凌迁煜的内心。

    凌迁煜是被男人强行薅过来的,也是对方朝他甩出了一张DNA亲子鉴定书,主动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

    其实他才是怀家的小少爷,怀粟是被抱错的,而他正在被假冒的小少爷不断欺负,甚至欺辱。

    对方的一席话,让凌迁煜知道了他的人生的前半段给他开了一个苦闷的玩笑,似乎又为了补偿他,还派了一个人帮助他,准确一点是告诉他。

    看着老天爷定制好的计划,凌迁煜沉默不言,可能是过于狗血,又或者是他没了抢夺的精气神。

    对方却没有给他思考的空间,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可以帮你,揭秘怀粟的假身份,让你能够不用耗费精力,轻而易举的夺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凌迁煜:“……”

    一声不吭,凌迁煜低着头,看着他手上遍布的伤痕,有怨恨有想报仇的心,但他不想揭露怀粟。

    心事如风一般飞起,凌迁煜的眼前忽地出现了一张软白的脸颊,面上的肌肤如白瓷一般白嫩而细腻。

    乃至那张漂亮脸蛋上面的细小绒毛都在轻微地颤抖着,无比害怕地等待他尖锐的齿边一点一点笼罩、欺负,留下一大片圈地的深刻牙痕。

    他的痕迹没有很深,也只是轻轻地一咬,怀粟的脸颊就会产生一大圈红艳艳的牙印,镌刻着他牙齿的轮廓。

    慢慢凌迁煜的脑海很快就被怀粟被咬的脸颊、他往跳窗时余光所见怀粟委屈的表情占据,也萌生出了许许多多的念头。

    如果他揭穿了,怀粟会怎么样?

    跟他一样过着苦日子吗?受到其他人的欺负,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将会变为最凶狠的一把刀。

    怀粟,一个娇纵长大的人会适应吗?

    清晰明了的答案不言而喻了起来,凌迁煜默默摇头。

    怀粟那么娇气、吃不了苦,咬他一下就哭,吓他一下,他就害怕。

    怀粟和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可以吃苦,他可以忍受,他不当少爷没有事,因为他习惯了,但怀粟不行。

    稀碎的心声伴随着他眼皮的掀起,凌迁煜静静地张开了他的双目。

    浓烈的消毒水气味如雨后的冷风一般冲入他的鼻腔,凌迁煜皱了皱他的眉骨,也瞬间知晓他如今身处于学校的医务室。

    他正躺在医务室的某个病床上。

    凌迁煜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隔壁的床位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侧眼朝那边看去。

    窗外的风眨眼之间吹过了他视野前边的白布,透过白布抖动造成的缝隙,凌迁煜见到了怀延寂拿着洗好的丝巾,一点一点地给深陷病魔的怀粟擦汗。

    外头的光线很大,但全都陆陆续续地落在了怀粟白皙的脸蛋上,并无比眷恋地粘在他的乌黑的睫毛。

    柔和的丝巾湿染着温和的水,往沉睡中的怀粟的脸上靠去,白皙的鼻翼碰到明显的暖意,缓缓有了一丝的粉色,苍白的唇瓣悄悄恢复了之前的光泽。

    丝巾的尾部不经意碰到绵柔睡衣的领子边,逐渐侵略到怀粟唯一露出的雪白脖侧,乌黑而柔顺的发丝似藤蔓一般紧紧贴着脖颈上。

    深陷病魔却闭眼沉睡的怀粟安静又可爱,像是上帝送来的天使。

    凌迁煜忍不住心悸了起来,有一瞬间之内,他失去了他的呼吸,他的脑袋忽地宕机了几秒,自动涌上了几句话。

    无论如何——

    怀粟,他就是命好到这辈子都不用吃苦的,也无法想象苦难降临到他身上的样子。

    毕竟他痛苦,我更痛苦。

    忍着透骨的疼痛,凌迁煜的手肘枕在他的后脑勺。

    他看向怀粟的眼神深邃而疯狂,一个癫狂的想法由此而生。

    我替他吃了那些苦,那么他就是我的。

    …………

    医务室里面正在暗流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20-30(第16/18页)

    涌动,外面反倒是另一番不同的色彩。

    厕所闹剧的主谋陈道渊被拦在医务室外,他不允许进去见怀粟,他也不可能就此轻易离开。

    事情是他做的,是他想的,但在他看来自己一点错也没有,甚至怀戊敬和怀延寂禁止他进入更是不该的。

    凌迁煜害怀粟,他只是依据他的心来惩罚凌迁煜,让凌迁煜再也不能出现在怀粟面前。

    可能他的方式过了点分寸,但他的目的是纯粹的,是有理有据的。

    医务室的大门依旧紧闭,陈道渊在门前不断地踱步,他一想到怀粟晕倒前不对劲的表现,就心慌和懊恼。

    怀粟摇摇欲坠的娇小身躯,苍白到极致的漂亮小脸,紧紧攥在门框上无措的粉白手指,以及在袋子里面的凌迁煜阴翳而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一幕幕如同电影的录像带一般快速地浮现。

    陈道渊深深记恨上了凌迁煜,合理怀疑是凌迁煜全身血的样子吓到了怀粟,惹得怀粟病好的身子又生起了病,最终昏迷了过去。

    无边无际的怒气如烧不尽的野草一般愤染上了他的大脑,陈道渊原本冷淡的气质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就连站在他旁边的小喽啰们也逐渐产生了害怕的情绪。

    他们很少见陈道渊生气到束缚在他发丝上的黑色发带都在颤抖,他周身的磁场散发出不妙而危险的气息,好似一只凶恶的巨龙徘徊于四周。

    霸凌小组的喽啰们都表露出惊恐之色,他们都是欺软怕硬、墙头草的角色,见到陈道渊身怀怒气,便纷纷装作自己很忙,避免被陈道渊当做活靶子玩。

    门外的氛围凝重,只有靠在医务室正对的柱子上的贺恒依旧拿着的陈道渊手机。

    只是转动了几下,贺恒就立马看到了陈道渊手机上显示的陌生新消息,他半分犹豫都没有,直径将手机递给了陈道渊。

    正在火上,陈道渊刚想把怒火弄到贺恒身上,但当他看到消息的具体内容的时候,迅速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你好,需要一个盟友吗?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个能够彻底除掉凌迁煜、不被你老大知道,也不会吓到你老大的方法。】

    …………

    怀粟苏醒了,他的脑袋依旧维持着朦胧而混沌的状态,脸颊如蜜桃一般红润。

    怀粟口干舌燥地蹭了几下被褥,堪堪艰难地张开了他浅棕色的瞳孔,皱起了他秀气的眉头。

    本能驱使之下,怀粟朝四周看去,除了鼻尖涌入一股难闻而刺鼻的气味之外,医务室内空无一人。

    微微抬起他的手掌,怀粟白嫩手背上病态的青色血管挂着惹眼的吊针,他努力起了身,无意中露出了他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望向四周,怀粟懵懵懂懂的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想起了凌迁煜,出于对任务的关心,他朝问系统369:【凌迁煜怎么了?】

    【他还活着吗?】

    【。】看怀粟都虚弱成草了,还在心系任务,系统369无奈说道:【还活着。】

    又怕怀粟认为它不认真,系统369最后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他刚被怀戊敬送走。】

    怀粟:【好哦。】

    确定了凌迁煜平安无事,怀粟覆了一下他乌泱泱的睫毛,打算继续躺着。

    他的身体实在是虚弱了,现在烧退了,怀粟仍然没什么力气,而且他总感觉自己的胸脯闷闷的,像是有东西堵塞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抱着被褥,怀粟贴着柔软的布料进行着摩擦,发白的小脸咬着粉嫩的唇瓣软肉,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水泽。

    掀开了旁边的白布帘子,怀戊敬从外头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紧紧擒住被褥边缘,红了一半张漂亮脸蛋的怀粟。

    怀粟粉白的手指固执地贴在上面,弄出了一小点深深的指窝,慢慢覆起的乌黑睫毛一寸寸点着怀粟泛红的眼睑,落下的柔软发丝亲吻着他的脸颊。

    心软了一大片,怀戊敬英俊的脸庞露出了无比心疼的神情,他定定地盯着怀粟,恨不得自己能够替怀粟承担所有生病产生的一系列折磨。

    接触到怀戊敬如火焰一般炙热而真切的目光,怀粟不由得抖动了一下身躯。

    他忘不了怀戊敬当时用刀伤凌迁煜的一幕,也恐惧于怀戊敬的残忍。

    怀粟合理怀疑他要是没有晕过去,怀戊敬是真的会生生从凌迁煜的面部剥出一层肉出来。

    察觉出怀粟的害怕,怀戊敬心碎的同时,他马上对着怀粟的方向双膝下跪,与怀粟的视线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他像是败家之犬一样,对怀粟说道:“都是二哥的错。”

    “二哥没有想吓宝宝的意思,只是不喜欢宝宝太关心你的玩具。”跪在冷冰冰的地上,怀戊敬嘴上道着歉,心里铭记着摸黑凌迁煜,他继续说道:“而且,那个玩具太废物了。”

    “宝宝,你不该被吓到的。”

    见怀戊敬的话语中没有悔改,还暗示着他胆子小,怀粟撅了一下小嘴,把头闷进了被子里面。

    怀戊敬看着被子鼓起的一个小包,想起身掀开,但又担心他一开,怀粟就会彻底不理他了。

    他一向知道怀粟的性子,一旦闹起脾气哄的难度堪称地狱级别。

    可是怀戊敬却很喜欢哄怀粟的环节,他觉得怀粟被他宠得蛮横不讲理,唯我独尊,除了可爱之外,无人能够在怀粟心里留下重要的地位。

    怀戊敬双膝跪地,漆黑的瞳孔看着怀粟。

    两人各占一地,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怀延寂染了风尘,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一眼下跪的怀戊敬,就往被子内部的怀粟看去。

    没有打开被褥,怀延寂根据他的判断,直接隔着被褥抓住了怀粟的圆润肩膀,温柔说道:“宝宝,要不要回家?”

    怀粟:“……”

    怀延寂在被子外轻轻松松牵制住了他,怀粟根本动弹不了,只能妥协。

    慢慢移开了被褥,怀粟露出了他一对浅棕色的瞳孔,他白着脸,侧眼朝怀延寂看去,点了点头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怀粟:我是可以拒绝的吗……

    ————

    榜单字数更新完了

    第30章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怀粟休假的日子,霸凌小组有了新的变革。

    陈道渊组织着小组的其他成员,对凌迁煜施行了长期的漠视。

    凌迁煜反倒是乐此不疲,继续他在校的生活,霸凌小组不绑他,他也没有招惹人家的必要。

    本以为会一直持续到怀粟回校的那一天,但一次放学的昏迷,彻底改变了一切。

    和平常一样,凌迁煜一股脑地往他的书包塞满放在桌面上的东西,拎了一下重量,就打算离开教室。

    才走了几步,凌迁煜原本清亮的视线范围内突然弥漫起一层薄薄的白雾,不过几秒的时间,他的脑壳产生了短暂性的疼痛。

    刚用手捂住后脑勺,凌迁煜在惯性地驱使之下,咣地一头砸到了书桌上,他的世界从明亮瞬间降落到了黑暗。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20-30(第17/18页)

    紧接着,在凌迁煜的身后不远处,一道厚重的脚步声渐渐袭来,带走他的同时,他的所有物品也随之消失。

    …………

    回到了家,怀粟就被强制在家里养病,他的一日三餐在卧室里面解决。

    怀粟对于这样的安排,没有过于的反抗,因为他亲眼目睹厕所之后,他本来就差的指标现在更加差了。

    指标差的后遗症也显示了出来,发烧、感冒、咳嗽三个疾病一起袭击他虚弱的身体防线。

    怀粟躺在床上,一边时不时咳嗽几声,一边与系统369交流。

    怀粟柔软的脸颊趴在枕头上,渐渐挤出了他如糯米团一般白瓷的软肉,怀粟半启动着唇瓣,小声小气地对系统369说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好哦?】

    【。】面对怀粟的提问,系统369看着面板上降到个位数的健康指数,沉默了好一会,才发出电流声说道:【还有很久。】

    得到了不清不楚的答案,怀粟不满意的同时,也激起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软软地继续说道:【很久是多久哦?】

    系统369思考了一下,说道:【保守来看,可能要等到这个世界结束之前。】

    被系统369的说法吓到,怀粟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脱离了柔软的枕头,缩进了被褥深处。

    刚进去没一会,怀粟除了莫名其妙的心悸之外,随之而来就是他轻薄的眼皮一直跳动不断。

    怀粟不安了起来,他总感觉在他养病期间会发生什么事情。

    毕竟,养病的时间过长不是什么好事哦,怀粟默默心说道。

    在被褥内部待了一会,怀粟想起了他的手机,打算在他养病的这段时间内,通过他的手机了解一些情况。

    裹挟着白色的被子,怀粟伸出他的小手在他的床边、床头柜上蒙头寻找却迟迟找不到。

    顶在头上的被褥伴随怀粟翻找的动作一耸一耸的抖动着,在某个节点的时候,被子彻底盖住他。

    怀粟白皙额头前面的发丝趁机闯进了他浅棕色的瞳孔,怀粟本能地闭了一下双目,用他的小脑袋鼓起小丘在床上静止不动了。

    怀戊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怀粟躲在被窝里面停止的画面,他心下一软,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但当瓷碗的温度传递到他粗粝的手心,怀戊敬低头看向了自己手里端着一碗熬得漆黑的汤药心里开始紧张和担忧了起来。

    哄怀粟吃药一向是怀戊敬最难克服的困难之一,更别说他要喂怀粟吃的是中药。

    怀粟的身体太弱了,普通的西医尽管可以快速地退烧,但强烈的副作用对于怀粟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为了怀粟长期以往的身体健康着想,中药治疗和调理是最佳的选择。

    头上的被子被人掀开,怀粟没反应过来,他的眼睛就对上了酷似黑暗料理的中药。

    怀粟愣了几秒,他粉白的鼻尖在短时间内,迅速侵入了大量奇怪的药味,未喝下中药,他的口腔自动分泌出了可怕的苦涩。

    怀粟急忙捂住了他的鼻头,做出了如小猫一般防备的表情,紧紧蹙着他秀丽的眉毛,不起眼的唇珠努到了一边。

    抗拒一词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他漂亮的脸蛋上面。

    怀粟是死活不吃中药的,在他的印象里,中药就是西方女巫熬制的毒药,又苦又难闻。

    一喝下去,他整个人都会变臭,变得不干净了。

    怀粟撇了一下小嘴,默默往被褥旁边缩了起来,他白袜包裹着的脚趾立即死死扣在床单上。

    药是一定要喝的,不喝怀粟的病就难好,怀戊敬腆着脸将汤药继续贴近怀粟。

    两人如猫和老鼠一般,一躲一进。

    等到怀粟退无可退,他白皙的小腿抵在凌床的边缘快要掉下床底,怀戊敬才停止了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怀粟浅棕色的瞳孔保持着警惕的神色,像是猫科动物炸毛一般认真而严肃。

    怀戊敬没了办法,半蹲下身子和怀粟平视,说道:“宝宝,你想要我做什么,才愿意喝药?”

    听到怀戊敬的话语,怀粟眨了一下眼睛,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想看手机哦。”

    怀戊敬想到上次怀粟看手机就跑去找凌迁煜,他想都不想直接否决:“不行,手机有辐射对你身体不好。”

    怀粟:“……”

    马上背对他,怀粟用他的行动表示自己不吃药,也不打算理他。

    看着怀粟羸弱的脊背,怀戊敬彻底无奈了,他屈服地叹了一口气,对怀粟实话实说:“你的手机在大哥哪里。”

    怀粟:“……”

    消瘦的肩头微微动了动,怀粟依旧留下背后给怀戊敬,他显然不相信怀戊敬的说法。

    这时,怀戊敬提及的当事人怀延寂走进了卧室,他一眼就看到了怀戊敬手里热气腾腾的药,闹脾气、背过身的怀粟。

    他走了过来,接过怀戊敬手心上的汤药,朝怀粟温柔说道:“宝宝,先吃药,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情,哥哥都告诉你。”

    此言一出,怀粟转过身子,他浅棕色的瞳孔直直对上了皱着眉的怀延寂。

    …………

    怀粟之前说的出国名额,在他表示让出去之后,校内仍旧需要进行类似于审核的选拔考试。

    选拔考试前夕,学校将会放两三天的假期,给予负责老师一段制定试卷内容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之内,无人在校内,也无人可以得到试卷的具体内容,某种程度上是对作弊的杜绝。

    然而,这一次却受到严重打破了,负责老师在整理完试卷,准备密封存档的时候,发现了试卷不见了。

    不仅如此,在监控的调查当中,负责老师看到了偷窃人员的特征,经过一一的排查,找到了偷窃者,并他的书包中寻到了试卷。

    但不是一张,而是两张,一张是原卷,另一张是篡改过的试卷。

    偷窃、篡改,好似一场精心谋划的杀人案,由此偷窃者变得目的准确、清晰了起来。

    试卷和试卷的答案是存在时差的,答案是在考完之后,负责老师才会用发放的试卷算出,规定重要的得分点。

    偷窃者原先只是想偷试卷,提前得知题目解答,但由于自身能力不足,只好将题目进行篡改。

    他一改试卷了就代表一切都改了,他是答案的塑造者,他拥有名额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偷窃试卷的事件过于恶劣,负责老师没有隐藏,直接把偷窃者公之于众。

    凌迁煜偷东西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全校。

    之前凌迁煜在校内老是处于第一的位置,老早有部分人看不顺眼,这件丑闻的公布,让他成为学校内的众矢之地。

    让他之前取得的成绩变为笑话,是作弊的产物。

    学校的论坛中,关于他的帖子如云一般笼罩,他本人偷窃的消息,在学校内外传送完毕。

    凌迁煜刹那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20-30(第18/18页)

    间从天之骄子的学霸,到人人喊打的老鼠只是弹指之间。

    凌迁煜无处辩解,也根本无法辩解。

    因为贵族学校默认的法则,本来就是权利至上,拥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有话语权。

    …………

    自己没干过的事情,却被强行压在他身上,凌迁煜不想去学校直面那些争论,也不想让与他相依为命的姥姥知道,怕姥姥知道之后完全崩溃。

    因为他的父母是被一个入室抢劫的小偷杀死的,导致他姥姥一直教育他不能偷,教育他远离小偷。

    不去学校容易造成姥姥的怀疑,甚至会指引姥姥去学校,凌迁煜只好按照平时上学的时间段离家。

    凌迁煜没什么钱,也不想见到任何人,他选择如丧家之犬一般在楼梯口放杂物的角落躲避。

    角落里面,凌迁煜身体大半部分蜷缩在一起,他的头颅死死藏在绑着白色绷带的手肘和强壮的腿部中央。

    他才待了不到一会儿,一道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立马响起,坐在轮椅的男人像是抓到老鼠的猫一样停滞在他的正前面。

    对方的态度直率而冷冽,他简单地看了凌迁煜如缩头乌龟一般的表现,直言不讳地说道:“上次的事情考虑好了吗?”

    “……”

    凌迁煜一言不发,他似乎不意外男人的出现,就像是上一次对方和他突兀发生的坦诚对话。

    当时,对方甚至还主动结束了他自己,他叫什么来着?

    何其鄞。

    凌迁煜默默抓紧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指腹慢慢绷紧了上面的细小的青筋。

    何其鄞连轮椅都懒得动,仿佛早就知道了凌迁煜的答案,但对于他来说,凌迁煜的答案不重要,他的结果才重要。

    “好像你又遇到了大麻烦,还是一个你永远解决不了,并会伴随你终身的麻烦。”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何其鄞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我能够帮你获得你应该的公道,也可以不让你姥姥在你没有清白之前知道这件事,顺带给你足够的钱,治愈你姥姥的病。”

    “当然,我的前提条件跟之前一样,他要回到自己的家里,揭穿怀粟假少爷的身份。”

    明显的威逼利诱,凌迁煜露出了他的一只眼睛,他漆黑而深邃的瞳孔表达出他不愿意,他的固执。

    凌迁煜眼底的倔强,一如平常。

    何其鄞马上擒住了凌迁煜锋利的视线,以及对方抗拒的意思,他没有循循善诱下去,只是对着凌迁煜温柔地笑了一下,亲自给凌迁煜听了一个录音。

    凌迁煜耳畔旁瞬间出现了他姥姥的声音,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录音带人正在他家跟他姥姥说话。

    凌迁煜彻底僵住了。

    “如果你姥姥知道,她会怎么样?”何其鄞看着凌迁煜,一字一顿地淡淡说道:“你没必要忤逆我,凌迁煜,我只是想帮你回到你自己的家,让鸠占鹊巢的东西回到他本该待的地方。”

    语音刚落,何其鄞关掉了录音,脱掉了他的手套,拿出了怀粟的照片,在凌迁煜的眼前晃了一下,温和而残忍地说道:“我是在帮你。”

    也是在帮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19号入V,如果能支持的就支持一下吧

    ————

    后面两章,当时我写了一个星期,主要是剧情我很不喜欢,真心看不了宝宝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但是又是这个世界必须要有的剧情

    嗯……反正就是很多手摸宝宝先预警一下,不过能来早看还是早点,我怕变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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