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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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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后面,几队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反将男生的围堵。

    黑云一般的压迫感袭来,欺软怕硬的男高们一看到怀家的保镖,他们像是落水的公鸡一般迅速变了脸,他们暂时停止了对怀粟的伤害。

    保镖们站立着,他们过来是为了守护怀家兄弟,不是为了怀粟,怀家兄弟两人心知肚明。

    矛盾的主体是怀粟,要转移了目标,他们才能合情合理。

    于是,怀戊敬半跪地朝怀粟抱了过去,他看着怀粟身上的红印,明明周身怒气横发,但他仍然板着一张冷冽的脸庞,朝那群男生说道:“是我的纵容,我也是共犯。”

    “你们要惩罚,就请先惩罚我。”

    怀延寂站在怀粟旁边,盯着怀戊敬抱着怀粟,怀粟漂亮的小脸上乌黑的泪印,他沉默了一会,冷冷地补充说道:“长兄如父,他犯的错,本质也是我的错。”

    …………

    在体育馆的第二层,扑面而来的灰尘渐渐地落在轮椅上,何其鄞看着下面被保护的怀粟,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画面。

    明明是已经记不住的场景内容,何其鄞却唯独记住了那一句张扬而不屑的话语。

    “你本身就是一个废物,我把你变成废人,只是让你认清事实而已。”

    破碎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何其鄞的耳畔,他没有任何痛苦的迹象,反倒是坦荡到可怕。

    和之前在体育馆的凌迁煜明晃晃的恨不一样,何其鄞的恨更像是濒临死亡的小鱼,向大海质问,为什么要抛弃它。

    或许,这才是何其鄞复仇的心和爱与恨的起源,也是怀粟面临现在的原因。

    何其鄞居高临下地盯着下边的怀粟,那张漂亮到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丽脸庞,与下面剑拔弩张的氛围。

    在如此紧迫的情况之下,怀粟却跟何其鄞普遍的印象相反,他呆呆地瞧着帮助他的人,露出的表情又伤心和拒绝,他像是善良过头的孩童。

    何其鄞藏在面具的眼神慢慢地变化了起来,收紧了轮椅旁的手掌,也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怀粟啊,像你这样的人,身边是不会缺人的。

    只有你周边都是困难,只有唯一一个救命稻草,你才会醒悟地抓住独一无二的救世主,为自己的过错赎罪。

    毕竟,一个人想死很容易,但想活却需要无穷无尽的恨意。

    …………

    怀家兄弟俩虽那么说,但当那群男生们朝他们一动手,明明没伤到怀戊敬和怀延寂,他们的保镖马上出手制服了。

    矛盾转移到了其他人的身上,陈道渊在霸凌小组待久了,他知道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逃跑,带怀粟离开。

    怀戊敬和怀延寂故意招惹即便给他们准备了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30-40(第5/19页)

    足够的时间,但陈道渊一动,一小部分的男生也注意到他的举动。

    确定自己无法带怀粟离开,陈道渊握紧怀粟的手一松,他看了怀粟一眼,用口型对着怀粟说了一句“跑”。

    怀粟反应不过来,被陈道渊猛地推出了人群当中,等到乌泱泱的男生们脱离他的视线范围,怀粟站稳了之后,他才愣了一会,眼前就突然漆黑。

    粗糙的布袋硌得怀粟娇嫩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过敏一般的红,袋子脱下来的时候,怀粟颤颤巍巍地半坐在冰冷而肮脏的地面。

    看着他正对面轮椅上的男人,怀粟觉得熟悉,但心中恐惧的情绪爬上了他的脸上,怀粟一边害怕一边发白了他的小脸。

    见到怀粟只是发抖,男人朝怀粟弹了弹他早就点好的烟,一层浓密的白色烟雾陆陆续续飘落到怀粟小巧的鼻翼上,缓缓吹红了怀粟的眼眶。

    怀粟被烟熏得生出了委屈的生理性眼泪,破碎而可怜的泪珠濡湿了他怀粟脸颊上细软绒毛,鼻尖由淡粉变深红。

    【他是谁哦?】怀粟看着对方的烟头往他身上抖动,忍不住问道。

    【。】系统369说道:【何其鄞,你之前的小弟,也是你之前霸凌的对象之一。】

    怀粟瞬间僵硬了起来,他如同入了虎穴的兔子,胆怯不已。

    何其鄞盯着怀粟苍白到极点的脸蛋,他越发地想要毁掉他面前这个漂亮的脸蛋,还有这个试图勾引他的嘴巴。

    他心一想手就做了,滚烫无比的烟头直接朝怀粟的脸颊上怼,在快要按到上面的时候,他的轮椅被人一拉,彻底打断了他的举动。

    何其鄞面不改色,看着本来只有他和怀粟两人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身影。

    对方的到来,何其鄞并不是特意的意外,他收紧了轮椅的装置,固定好了之后,才开始对峙,淡淡说道:“好兄弟,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烟已经燃着,何其鄞漫不经心地补充说道:“他现在也有你的一份助力。”

    何其鄞口中的好兄弟凌迁煜,他眼神犀利而冰冷,嘴巴却没有否定何其鄞的话语,反倒坦诚地说道:“我知道。”

    “但是我更知道,我需要救他。”看了一眼怀粟,凌迁煜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后悔了,也想明白了。

    他不该揭露怀粟,也不该如旁观者一般“助纣为虐”。

    捏紧了拳头上的绷带,凌迁煜朝何其鄞坚定地看过去,何其鄞接收到凌迁煜的目光,冷声问了一句:“救他,就你吗?”

    “对。”凌迁煜看着何其鄞一直戴着的面具,他心下一定,碰何其鄞的雷区将他对怀粟的仇恨、注意力转移。

    直直地掀开了何其鄞的面具,凌迁煜愣了一会,他以为自己会看到对方的真面目,以及对方带着真实身份。

    命运却给他开了一个玩笑,凌迁煜不认识他,也被何其鄞的脸吓到了。

    面具脱离的瞬间,何其鄞极度恐怖的面容展露在空气当中,他的鼻梁如溶洞上垂挂的钟乳石一般,他漆黑的眼球嵌在扭曲而腐败的脸庞上,怪异又瘆人。

    何其鄞鼻梁以上的上半长脸像是趴了一只高压深海无脊椎动物,畸形中又透露着一丝丝的鬼气。

    怀粟看到了何其鄞的阵容,呆滞地完全动不了,因为太恶心了,也太让人惊恐了,对于怀粟来说,凌迁煜掀开何其鄞的面具,和恐怖电影里面突脸的片段简直一模一样。

    像是有了心灵感应一般,何其鄞朝怀粟看了一眼,凌迁煜担心怀粟被吓到,他为了吸引战火,立马对何其鄞说道:“你只是一个丑陋的瘸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怎么救不了他。”

    语音刚落,何其鄞暗暗地震怒了起来,他尖锐的视线落在了凌迁煜的身上,怀粟反倒被暂时忽视了。

    得到了短暂的松懈时间,怀粟覆起了乌黑而浓密的睫毛,他惊恐万分,又本能地朝系统369问道:【他的脸,是我造成的吗?】

    【间接。】系统369冷冷说道:【但在他的心里,是的。】

    【那……我现在……也是他……】怀粟感觉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但他的言语也开始错乱了。

    【是的。】系统369知道怀粟想表达的意思,并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此言一出,怀粟的心里一凉,系统的话语就是在告诉他,目前他的任务无路可走,比起其他人的原谅,现在的他基本上不可能得到何其鄞的原谅。

    他现在到了完全堵塞的死胡同。

    系统369听到怀粟的心声,它沉默了一会,对怀粟建议说道:【粟粟,或许你可以用奖励。】

    奖励?

    怀粟想到了主系统奖励他的回溯,他先是白着脸看了一眼何其鄞和凌迁煜他们,又局促地吞了一下唾沫,才点了点头。

    系统的速度很快,回溯一使用,怀粟的耳畔旁就出现了何其鄞的声音。

    【一个好人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坏人,最先克服的不是他正义的本性,而是直面他邪恶的另一个人格。】

    作者有话说:

    入V了是中午12点更两章,翻页还有一章

    第33章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耳畔的声音消失不见了,怀粟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发觉自己的头脑如荡秋千一般恍恍荡荡的、昏昏沉沉的。

    本能地一张开他浅棕色的瞳孔,怀粟简单环顾了一下,清晰地意识到他现在正在一辆车上,还枕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面对陌生的环境、不了解的情况,怀粟的呼吸忍不住缓慢了起来。

    出于试探,怀粟渐渐朝他靠着的结实大腿上看去,对上了一双幽深而冷漠的眼睛,立马吓得他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往对方的里面移动,落地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在怀粟一连串无措的举动之下,他小巧的鼻尖顺势碰到了对方男性荷尔蒙清冽而密集分泌的地方。

    温热的呼吸一点一滴地铺在了上面,呼吸声又一紧一慢的,怀粟嗅到了对方可怕的气味。

    怀粟的鼻尖立即泛起了红,他瘦弱的脊背绷紧了几分,并快速地吞咽了唾沫。

    明明是自己主动朝危险的区域,怀粟却彻底忘记了思考,他的脑袋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他应该要远离的,怀粟反应过来之后,他欲哭无泪地心说道。

    想要逃离的心思起了一会,怀粟准备静静起身。

    然而,对方没有给他起来的机会。

    一只宽大而有力的手掌反手将他圆润的后脑勺死死扣住,怀粟被强制性按头压在了哪里,他脆弱的眼尾顷刻内被富有男性侵略性的气味熏得红红的。

    直面这种东西,怀粟恐惧地闭上了眼睛,慌乱地敞开了他温热的口腔,他一边紧张一边呼了好长的一口气。

    怀粟的呼吸、彼此之间短暂的接触除了让何其鄞恢复了意识,也让他看了一眼四周。

    他们正身处于一辆坐满人的公交车上。

    察觉到无比熟悉的氛围、场景,何其鄞皱起了眉头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30-40(第6/19页)

    ,他还在思索,公交车的前头就传来了一道嬉笑的说话声:“老大!”

    语音刚落,何其鄞不假思索地捂住了怀粟娇嫩的唇瓣,不让他说,也不让他发出任何发声音。

    莫名其妙被何其鄞封住了嘴巴,怀粟完全不敢动了,他呆呆的,只能他用含着春水的眼睛看向何其鄞完好无损的英俊面容。

    接触到怀粟的目光,何其鄞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喉咙。

    好乖。

    盯着怀粟浅棕色的瞳孔,何其鄞差点就深陷了进去,迷昏了头。

    一直到对方又喊了怀粟一声老大,何其鄞才堪堪回过了神,替枕在他腿上的怀粟淡淡回答道:“老大睡了。”

    为了增加他话语间的可信度,何其鄞甚至用空着的一只手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

    粗糙的手指落在他坚毅的唇瓣上,何其鄞慢慢感受到在他怀里的怀粟,不再激灵,渐渐软化了起来。

    见此,何其鄞捂住怀粟唇瓣的大手冷冷放开,用余光扫视了一眼怀粟,紧接着,他像是发了病的黄头小子一样,无意识地摸了怀粟柔软的发丝。

    好软。

    自己接二连三的举动,使何其鄞刹那间觉得他回到了很久之前,他当怀粟小弟的那段日子。

    何其鄞原本阴翳而恐怖的眼底温和了下来。

    但也只是短短几秒,当何其鄞低头看到怀粟害怕的咬唇动作、楚楚可怜的神情,他又想起了怀粟带给他的痛苦,迅速恢复了他之前的冷漠。

    …………

    回溯,是回到某个节点,重演节点时发生的一切,当然也有别的意思,那叫做弥补。

    公交车的晃荡结束,车停了在目的地下来,怀粟才有机会离开何其鄞的大腿,朝他笑脸相迎的面容看去。

    面对一小部分陌生又熟悉的脸庞,迫使怀粟怔愣了好一会儿,他低下了头,向系统问道:【我是回到了哪里?】

    语音刚落,怀粟不小心瞥到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是刚刚禁锢住他的坏人:【他是谁哦?】

    【。】沉默了一会,系统369为怀粟一一解答说道:【何其鄞还是你小弟的时候,他是何其鄞。】

    得到了答案,怀粟的脊背瞬间僵硬了起来,何其鄞给他的印象过于深刻,深刻的不是好的,而是坏的。

    深吸了一口气,怀粟白着脸用他的余光偷偷瞟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视线落在何其鄞没有一点伤痕的英俊侧脸上。

    怀粟心下了然,他是回到何其鄞没有毁容的那天。

    覆起了他乌黑的睫毛,他的眼睑下方产生一小圈黑色的阴影,怀粟回想到之前系统所说的话语,何其鄞的脸是因为他毁掉的。

    心如落了一颗石子一般,怀粟马上收回了他探索的目光,正襟危坐了起来。

    为了任务中的原谅,怀粟打算不要脸像是跟屁虫一样,跟着他,并顺利的阻止何其鄞的毁容。

    但是后面,怀粟发现他其实不用特意跟着何其鄞,因为何其鄞一直在看着他,准确一点,更多的是监视他。

    车停下来的地方,是一座荒无人烟的山,怀粟也从一群小弟们零零星星的话语中拼凑出他们来这里的原因——在这里露营。

    露营自然少不了搭帐篷,车里面放置的一层层叠成小山的收纳袋正在慢慢地减少。

    一群人将收纳袋一一分类好之后,他们就先疯狂地把装着帐篷的收纳袋拿下,几个人分别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人站在他们旁边指挥。

    卸载的过程中,怀粟看到了依旧染着一头红发贺恒,他没有打招呼,也没有上去帮忙。

    毕竟,怀粟作为老大,他只需要安排在旁边看着就行。

    帐篷的搭建,又将他们分了成了好几队,负责帐篷的小队其中一个人在外面搞支撑,剩下的就在里面整理。

    除此之外,其他的小队该整理物品的整理,该找生火材料的也都跑了出去找,他们如蚂蚁发巢穴一般分工明确、自得其所。

    突然一个缺牙的小喽啰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几个柴火,他率先生了一把火,火起的区域接近帐篷的小队。

    一道惊呼之下,小喽喽硬生生烧毁了好几个相连的帐篷。

    突发事件导致小弟们乱了脚步,等火灭了之后,那个喽啰马上挨了一脚,又被贺恒拎到怀粟面前,挨了贺恒的一顿骂:“你捅出了祸事,咋不捅你的屁,眼。”

    “贺哥,屁,眼不是什么颜色都配捅的,只有那种……”喽啰哆嗦地反驳了起来,为了显得他有道理,他看了怀粟一眼,又指向了怀粟,说道:“比如我们老大的,一定粉。”

    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向来荤腥不忌,他们凭借着年轻的一腔热血,什么话都出口,什么事都敢干。

    贺恒听到,他忽地顿了顿,看了一眼怀粟微微泛红的漂亮脸蛋,他漆黑的眼神快速地变化了一下,贺恒马上抓起喽啰到一边恶狠狠地教训。

    被人提及了,还是因为屁,股那里粉的事情,怀粟的耳廓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他昳丽的小脸也如火烧了一般燥得慌。

    瞧着喽啰挨贺恒训,怀粟表面一言不发,他的内心恨不得贺恒把那个缺牙的喽啰训一顿。

    虽然他不喜欢霸凌,但是不代表纵容其他人说他。

    ……哪里粉。

    他没有给他们看过!他们怎么知道粉的哦!

    哪里粉像是触发了关键词一般,让怀粟想起了上个世界的林亦然。

    他脸也不热了,反倒白了起来。

    苍白着漂亮的小脸,怀粟一边委屈,又一边忍不住想到,怎么这个世界也有人说他哪里粉哦。

    【。】

    因为真的粉。

    越想越讨厌,怀粟娇气地撅了一下他的嘴巴,不断覆着他卷翘的睫毛,暗暗小发雷霆了起来。

    生气的怀粟是美丽的,他姣好的面容露出了生动又可爱的小表情。

    怀粟脸颊的鼓起、微怒的神色引起了何其鄞的注意,他的脑海反复出现了贺恒和那个小喽喽的对话。

    何其鄞沉默了一会,就本能地朝怀粟的屁,股方向看去。

    凝了一下怀粟包裹在短裤里面的圆,翘臀,部,何其鄞深邃的眼眸深了深,想着怀粟那里是不是真的粉。

    发觉到何其鄞的视线落在不该在的地方,怀粟对上了何其鄞不加掩饰的求知目光。

    怀粟又气又燥的,他羞得想藏起他的屁,股。

    怀粟未来得及捂住,贺恒已经教训完了喽啰,再次把对方拎到怀粟旁边,打断了怀粟和何其鄞之间对视。

    贺恒让小喽喽站好,他看着怀粟,说道:“他一个人毁掉了不少帐篷,今晚的帐篷一定不够分了。”

    “老大,要不要今晚大家两人睡一个帐篷?”

    此言一出,怀粟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他乌泱泱的睫毛,似乎在思考。

    贺恒见状,马上揪起了缺牙的小喽喽,说道:“那这样吧。”

    “我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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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想办法去找帐篷,他要是找不到帐篷就……”

    语音未落,一道怀粟熟悉的男声突兀出现,解了贺恒的燃眉之急。

    “你们这需要帐篷吗?”

    …………

    夜渐渐地深了,露营所需要的准备就绪,怀粟看着火堆旁的为他们提供了帐篷之后,成功和他们一起露营的陈道渊。

    怀粟从系统的口中得知,这个时候的陈道渊还不是他的小弟,具体陈道渊什么时候成为他的小弟的,怀粟不知道,也不想过多的纠结。

    他的脑袋很小,仅仅想着完成任务就已经很难了。

    面前的火越烧越猛,似乎要把整个山里清新而干净的空气中所有的氧气吞噬、融化掉。

    贺恒拿着夹子一个个收集火堆里面烧红的碳,装进容纳它们的铁炉子里面。

    等铁炉子彻底放不下去了,一干人才齐刷刷地转移了阵地,进入旁边最大的一个帐篷内烧烤。

    美味的烤串整齐划一地排列在烧红的碳上,串上的肉滋滋冒油,素菜则泛起了一小片焦黄色的斑点,缓缓焕发出动人的香气。

    怀粟坐在何其鄞的旁边,陈道渊默不动声地紧跟其后,怀粟空着的一旁,被他所彻底占据。

    烤出的白烟慢慢地扑向他们,陈道渊的鼻腔全是这种气味,他默不作声,却悄悄朝怀粟看去。

    热气热烈地接近怀粟,惹得他粉白的鼻尖冒起了一层轻薄的汗水,软白而昳丽的脸颊上的红痣变得更为的迷人。

    陈道渊不加掩饰地看怀粟,他的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怀粟没有变化,也没有任何的事情。

    只是他们之间的身份发生了一点的改变。

    或许是,陈道渊的目光过于强烈,烧烤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很久就结束了。

    何其鄞见烤得差不多了,他冷着一张英俊的脸庞,将包了一层铝纸的奶油玉米递给怀粟。

    面对何其鄞毫无预料的给予,怀粟愣了一会,他看着何其鄞的玉米迟迟未下口,小弟们一直看着怀粟,好似再说老大不动,他们也不动。

    怀粟只好舔了一下他粉嫩的唇瓣,硬着头皮吃了一口。

    见到怀粟开动,小弟们像是解放了一般,他们一口接着一口,大快朵颐地消化面前的烤串。

    小弟当然也包括何其鄞,但他和别人不同,别人在盯着烤串,而他在盯着怀粟。

    烤串吃了一大半,其中有个胆子大的小弟提议玩笔仙之类的那种招魂游戏。

    怀粟作为老大,胆子不能小,他只能答应了。

    一阵欢呼声之下,小弟们搬来折叠桌子,在中间放了一只圆珠笔。

    他们一脸兴奋地讲着所谓的规则,怀粟一边听一边手心冒着汗。

    除了游戏本身自带的恐怖因素之外,更多的是,怀粟正眼前的帐篷布料上出现了一个奇怪黑影。

    张牙舞爪的影子不断蔓延、笼罩在帐篷上面,怀粟盯着如怪物一般的阴影,他的呼吸静止了起来。

    也瞬间白了脸。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是两章,插画上线了

    第34章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凌迁煜一醒来,就发现他在他姥姥家。

    老房子特有的泥土味,直直窜入他的鼻腔深处,凌迁煜的身体渐渐地僵硬了起来,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关于这里的记忆。

    其实他和怀粟的第一次见面并非是在学校中恶性的霸凌事件,而是高三那年的暑假——他姥姥家。

    当时,在他姥姥所在村里面有私自人收了一大笔钱,给一帮有钱人的小孩做了他们露营场地。

    因为是偷偷进行的,除了那个村民知道以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但是,在露营第二天早上就发生了一件轰动了整个村子的大事,引来了不少外村的人,也招惹来了警察。

    村里面顿时变得热闹非凡,警笛声、喧闹声,像是电视机每晚规律播放的八点档肥皂剧一般,从来没有断过。

    据他们说,好像是那帮孩子当中有人受伤,并且快要死了。

    死亡、富人。

    两个词一旦同时存在,就是祸事的开端。

    村民们被一一召集、询问,甚至到了后面,作为原住民的他们,得到了驱逐、赔偿。

    当然,驱逐、赔偿是建立在人找到之前,没有找到他们只是应该负起责任的劳动力。

    凌迁煜是在村民们与那些一帮人上山找人、实施援救的时候,看到的怀粟。

    当时的怀粟一身狼狈,小巧的鼻头上灰扑扑的,但那一双浅棕色的眼睛却亮得迷人。

    怀粟仰着脑袋,默默闷头坐在村长家的柴火堆旁边,清高又美丽,像是一个不可亵渎的神明。

    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会记住怀粟?不是因为怀粟长得漂亮,更多的是,怀粟和靠近他的帮着急又慌乱的男生不一样。

    怀粟仿佛置身事外,又深陷其中,相悖的矛盾,让他极具吸引力。

    想到这里,凌迁煜抬起了他冰冷的眼眸,朝外头的光看去,判断了一下光的亮度,现在正好是傍晚。

    凌迁煜思索了一番,就马上起身,按照自己记忆中的相关线索,去找怀粟他们。

    …………

    帐篷外头的巨大黑影正在慢慢靠近,不仅是怀粟关注到了,在帐篷里面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何其鄞和陈道渊同时朝怀粟靠去,并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怀粟的细腻而柔软的手背。

    两个男人的接触,让本就紧张、害怕的怀粟发濋了起来。

    由此,黑影也在此刻揭开了正面目。

    庞大的黑影渐渐掀开了帐篷所掩盖的黑暗,露出了一双漆黑而深沉的眼眸,在接触到对方黝黑眼瞳的瞬间,怀粟松了一口气。

    因为对方不是他们招来的鬼魂,是一个人,还是他认识的男人。

    相对于怀粟暗暗的松懈,何其鄞反倒皱起了他的眉毛。

    凌迁煜的到来,与何其鄞原本的记忆完全相悖,仿佛蝴蝶效应一般,轻微的变动,就让一切都有了变化。

    何其鄞看了凌迁煜一眼,悄悄捏了捏他空置着的拳头。

    距离凌迁煜最近的贺恒见到凌迁煜的刹那间,他也觉得奇怪,但他的本能还是招呼凌迁煜:“你是?”

    “我是附近的村民,见你们在这里玩游戏,我也想参加。”凌迁煜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理由,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怀粟的身上,看到怀粟的安好无事,他才心定了下来。

    “这样啊……”贺恒没有直言拒绝,他直直看向怀粟,好似在等待老大的决定。

    怀粟接收到贺恒询问的目光,他不清楚凌迁煜过来的状况,他只能默认点头。

    几个讨好怀粟的喽啰们见怀粟点了头,他们马上跟着附和:“多一个人,多一份刺激。”

    “你就留下来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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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埃落定,凌迁煜坐了下来,顺势和怀粟他们一起玩。

    贺恒让喽啰们弄阵重新开始,弄好了之后,怀粟的手机却突兀的振动了起来。

    手机的振动声在安静的帐篷内极具吸引力,怀粟想拿起手机,却被人阻拦说道:“老大,先别管了……不然又要重来了。”

    此言一出,怀粟沉默了一会,他只好不管手机的振动,心里期待着手机的振动早点结束。

    然而,手机像是跟怀粟有仇一样,他越是不管,手机越是连续不断地振动。

    振动的频率过于频繁了,怀粟最后忍不住蹙起了他秀丽的眉头,发白了他漂亮的小脸。

    挪开被何其鄞和陈道渊摸着的白皙手背,怀粟的粉嫩手指微微泛白,他握住了自己的口袋,企图关掉手机。

    盯着怀粟一举一动的何其鄞,察觉到怀粟的不自然,淡淡地说道:“还是重来吧,让老大看一下他的手机,万一有大事呢?”

    喽啰们本身就没有命令怀粟的权利,他们的同意与否根本就不重要,更别说作为二把手的何其鄞主动提出的建议。

    于是,他们默契地放下了手中的动作,几双眼睛齐齐地看向了怀粟。

    顶着喽啰们的目光,怀粟微微低下头在桌底打开了手机,看到了屏幕上出现的一大堆未接电话,以及两个哥哥的短信。

    【宝宝,你在哪里?】

    【宝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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