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
像是经历了一场恐怖的噩梦一般,怀延寂微微喘着气,看向了在他面前站立的怀戊敬。
接触到怀戊敬同样不解、不可思议的目光,怀延寂常年平静如水的眼底有了一瞬间的怔愣。
怀延寂下意识朝四周望去,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室,墙壁上偏冷冽的风格,让他如梦初醒一般,唤醒了沉睡已久的记忆碎片。
一收回视线,怀戊敬和怀延寂两人的视线猛然对上了,刹那间两人的脑子顿时混乱不堪。
但神奇的是,他们对视结束之后,两人又一心惦记起了怀粟。
怀粟在体育馆上被欺凌到苍白无色的漂亮小脸,视频中怀粟藏匿在薄薄T恤底下面目可憎的龌蹉痕迹。
怀粟身体上原本雪白肤层覆盖上了狰狞而可恶的淤青、深邃的指窝,以及怀粟无助又害怕地躺在在肮脏的地面上,恐慌地吐出了他的小舌头,他白皙无比的脸颊软肉,变得灰扑扑的。
一个个历历在目,好似在告诉他们,怀粟遭遇的暴,行并不是一场瑰丽的梦境,而是事实。
想到这里,怀延寂本能地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日历呈现的时间日期。
日期的错位、不对等,使得怀延寂感到诡异,渐渐地,他对怀粟的担忧占领了全部。
在不容乐观又情况不明之下,怀延寂豁地快速反应了过来,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他要先找到怀粟。
怀延寂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怀粟,却发现怀粟不接,他看着手机通话界面,怀延寂不再犹豫,他找起了之前给怀粟设置的定位。
这时,怀戊敬发觉出了他哥的不对劲,也看出了怀延寂的目的,像是进行某种奇怪的竞争一般,怀戊敬也给怀粟打了电话。
两人的电话没有带来正主的回应,反倒是引起了蝴蝶效应——办公室的门响了起来。
门短短地响了一下,外头的助理就走了进来,助理看向怀家兄弟两人,他本来想说工作的言语瞬间静止了。
瞧见站在怀戊敬旁边、欲言又止的助理,怀延寂心绪一动,他朝助理问道:“小少爷呢?”
助理不明白怀延寂为什么找怀粟,但作为助理的职责就是要为老板解答:“小少爷去露营了。”
露营。
此言一出,怀延寂对照着记忆中的时间节点,他的脑海中,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像是兄弟自带的心有灵犀一般,怀戊敬同一时刻也想起了一段糟糕的往事,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两人都默契地想到了与那个件事相关联颇深的名字——何其鄞。
手中的手机突兀地热了起来,怀戊敬和怀延寂又各自发短信询问怀粟的具体情况。
得不到怀粟回应,怀戊敬在发完短信之后,他发疯似的马上就跑了出去。
与怀戊敬的慌张不同,怀延寂只是默默放下了手机,骨节分明的指骨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他眼神的色彩逐渐低沉而神秘。
帐篷里仍旧寂静,尽管怀粟把手机藏在桌底打开,但在他旁边的何其鄞只需一瞥,就可以到见怀粟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的短信映入他的眼中,连带着那一点点微弱的蓝光都轻轻地附在何其鄞的眼瞳中。
何其鄞装作无意一般,将他坚毅的头颅往怀粟的方向靠近,他冷冽的侧脸悄悄贴上了怀粟软白耳垂。
距离的拉进,彼此之间吐出的呼吸暧昧又敏感。
何其鄞一边盯着怀粟怔愣的漂亮脸蛋,一边伸出他粗粝不堪的手指点向了聊天页面的输入框,淡淡说道:“老大,你哥哥们好像在很着急地找你。”
“……你怎么不回他们。”
何其鄞突如其来的接近、不怀好意的询问,让怀粟绷紧了脊背,他蜷缩着粉白的手指,指腹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怀粟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唾沫,默默抬起了他浅棕色的瞳孔看了一眼满是笑脸的何其鄞:“……”
……他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感谢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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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是两更!已经看到有人用到插画头像了,好美萌,等你们抽完了所有的奖励,我再抽,我也要用貌美的粟粟当头像
第35章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不清楚何其鄞询问他的真正意图,怀粟一紧张,就想要关上手机屏幕,彻底糊弄过去,躲避何其鄞的提问。
手机的屏幕依旧亮着,何其鄞与怀粟之间的距离丝毫没有改变,空气也在怀粟思索的空隙中寂静得过于的可怕。
继续吞咽着喉咙中残存的唾沫,怀粟的心里如鼓点一般跳动不绝,他乌泱泱的卷翘睫毛扑朔了几下。
怀粟粉白的手指逐渐接近他手机侧边的关机键,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何其鄞先他一手抢过了他的手机。
看着他空掉的手心,怀粟漂亮的小脸刷得白了几分,他下意识就想将手机从何其鄞的魔爪当中夺回来。
一直在观察怀粟一举一动的凌迁煜闷不吭声地盯着怀粟和何其鄞他们之间怪异的气氛,在见怀粟手机被抢之后,流露出发濋又有点着急的神色。
凌迁煜漆黑的眼眸一沉,主动替怀粟拿回了手机。
手掌中的手机消失了,何其鄞看向帮怀粟抢回手机的凌迁煜,他淡淡地轻笑了一声,透过凌迁煜的眼睛仿佛看出了什么,转头对怀粟说道:“老大招小弟的速度,好快。”
怀粟:“……”
这时手机又振动了起来,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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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怀家兄弟的询问短信,而是电话。
凌迁煜看着屏幕上的备注,默默把手机送回怀粟的手中,怀粟趁机接通了电话,他像是逃命一样跑出了帐篷。
…………
怀粟一离开,帐篷里面就少了一人,也少了关键的核心人物,之前的游戏自然就完不成。
没有了游戏当中遮掩,帐篷的气氛开始变得冷漠至极,直到何其鄞主动朝凌迁煜伸出“友好”的试探。
何其鄞的试探并非一时兴起,只是凌迁煜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合,或者说是他记忆之外。
以他对凌迁煜的了解,他们这个时候哪怕不认识,凌迁煜也绝对不会帮助怀粟,除非凌迁煜和他一样。
思索了几秒,何其鄞率先出击,他漆黑的眼睛盯着地面,对凌迁煜淡淡问道:“想要当老大的小弟,不是那么好当的。”
“只会……维护老大、讨老大欢心只是第一步。”
“更多步是要懂老大的心。”
尽管何其鄞没有点明道姓,但凌迁煜依旧听出了何其鄞暗戳戳的针对,他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毕竟他和何其鄞都喜欢怀粟,也是在某种程度上共脑了。
“我没想当什么小弟。”凌迁煜半笑着说道,“而且,懂他的心不如让他开心。”
“你当了那么久的小弟,也只是懂心却没有进过老大的心,不是很失败吗?”凌迁煜冷冽地看了一眼何其鄞,他的眼底不忌讳地展露出对何其鄞的蔑视,甚至是厌恶。
“我不想从失败的人身上取经,也不想当失败的胆小鬼,长着一张丑陋的脸,以后只能带着面具。”
何其鄞的面色瞬间黑了起来,他放在身侧的手掌逐渐握紧,他抬起了头朝凌迁煜的方向看去。
在两人视线之间如炸药一般的交汇之下,他们互相的试探,都得到了对方想要的答案。
面对呼之欲出的结果,他们目光又同时看向了站在帐篷门口、撇着小嘴接电话的怀粟。
怀粟正在通过微弱的手机讯号和他的哥哥们聊天。
电话在接上的瞬间,怀粟就听到了怀延寂压着磁性和低沉的嗓音,对他喊了“宝宝”。
才过了不到三秒,怀延寂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怀戊敬着急抢过手机,喘着大气又紧张无比的语调如暴雨一般袭来。
对比于怀延寂的从容,怀戊敬的语气分外的急切,他问出的内容也更加一针见血:“宝宝,你现在在哪里呢?”
“不知道哦。”怀粟看着周围荒山野岭的环境,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现在在那里,因为跟着何其鄞他们做车过来的。
渐渐握紧了手机壳,怀粟的指尖慢慢变得粉了起来,他轻轻咬了一下唇瓣上红艳的软肉,刚扭头想要去问帐篷里面的人,他的具体位置,哪怕是山头的名称也可以。
但当怀粟浅棕色的瞳孔往后移动了一下,立马对上何其鄞如蛇一般深邃而漆黑的眼睛,怀粟就害怕得沉默了,他大声询问话语全部吞咽了下去。
密密麻麻的恐惧再度侵入他的脑海当中,怀粟只好将他的目光收了回来,又覆了一下他卷翘的睫毛,开始委屈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怀戊敬似乎感受到了怀粟的困境和变化,他便退了一步,继续问道:“宝宝不知道也没有关系,二哥不会逼你的,但是你可以告诉二哥,你哪里有什么特点吗?”
“只要告诉一点象征性的,哪怕就一点点的信息。”
闻言怀粟环顾了四周,皱起了他秀气的眉头,小声小气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都是树。”
怀粟软软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怀延寂见怀戊敬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他看着助理给他提供的大体地点,简单地判断了一下,就一把拿过怀戊敬手里的手机,温柔地朝怀粟问道:“树?宝宝是在山上吗?附近有水源吗?”
此言一出,怀粟刚想迎合怀延寂,他手心中的手机却突然之间彻底断了信号。
信号直接不见了,怀粟低头看着他的手机,已经黑掉的屏幕正在倒影着他漂亮的脸蛋,却惹得怀粟有了一阵的心慌。
信号断的时间过于的巧合,怀粟心慌又下意识地有点害怕,他不禁对系统369问道:【是有人操控我的手机吗?他是不想让怀延寂和怀戊敬找我,对吗?】
【。】系统369看出怀粟的恐惧,主动安慰和替他解答说道:【没有人操控,只是山里信号向来不好,电话被断掉是很正常的。】
怀粟很信任系统369,他放下耳畔的手机,就深吸了一大口气,捂住了他的胸脯,点了点头说道:【好哦。】
怀粟的心声发出不久,他身后的帐篷马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何其鄞是第一个走出帐篷的,其他人陆陆续续地也跟着一起出来,他们默契地看着怀粟一言不发,直到最后出来的贺恒主动提议说道:“既然大家都表示不想玩了,就安排帐篷。”
“……睡觉?”
…………
在“老大”的帐篷里面,怀粟并直接没有睡觉,他反倒像是一只乌龟一般把自己蜷缩在睡袋里面,默默地听着外面的蝉鸣。
怀粟没有忘记他回溯到这里的原因,他的心里也一直惦记着他的任务,于是,怀粟思考了一小会,就小声小气地朝系统问道:【369,他……何其鄞恨我的事件什么时候发生?】
【。】系统369考虑了一会,才带着冷冰冰的电流音说道:【粟粟,开头已经发生了。】
得到回复的怀粟动了一下他的小脑袋,脸上满是疑惑:【?】
开始了吗?可是大家现在不是在睡觉吗?
不懂得具体的情况,怀粟只好伸出了他小半截的身躯,眨了眨他浅棕色的瞳孔,微微撅起小嘴,怀粟想着他要不要出帐篷看看。
但怀粟胆小的天性又在阻拦着他。
在怀粟不远处的帐篷内,里面漆黑一片,唯独剩下一双暂时明亮的眼睛,躺在睡袋中的何其鄞不出意外地收到了备注为粟粟老大的短信。
【其鄞,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事情找你哦。】
突兀弹出的短信马上亮了屏幕,也引燃了何其鄞黝黑瞳孔中的一丝诡异的光,让他冷不丁地回忆起了之前。
他就是收到怀粟的短信,满怀期待地去找怀粟。
因为当时他对怀粟本身就不是简单的老大和小弟的关系,更多的是,想要和他呆在一起才成为了怀粟的“左右”手。
而且,他去之前还精心打扮了一番,以为是怀粟说要和他在一起,哪怕不是在一起,也只有质的飞跃。
但其实什么都不是,等待他的是一个局,一个毁掉他的陷阱。
这座山不只是可以露营那么简单,这里还有一个专门靠偷盗小狗进行盈利的狗肉场。
狗肉场的主人早在被查之前离开,留下了一大群由于自相残杀饥饿又凶猛的狗。
适者生存不止存在于人类世界,那些未能销赃的饿狗,像是藏匿在大山中的恶魔,只要有人进入那里,就会变成它们的养料。
怀粟引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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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导致他被团团包围,被当做食物暂时咬断了腿,又在他准备逃脱的时候,遇到了致命一击。
被人故意把狗肉场里面用来杀虐的燃气泄露、爆炸。
这些既让他毁容成为一个彻底的废人之后又毁尸灭迹,失去了能够所有能够证明的证据。
想到这里,何其鄞的眼底越发的深沉,他的心声也越发的诡异。
哦,他差点忘记了毁尸灭迹的人不是怀粟,怀粟只是引导他去,只是当侩子手的一个诱饵。
不过,最后的最后,也是怀粟给他上了难忘的一课。
何其鄞淡淡地笑了一下,等到手机屏幕彻底黑了之后,他冷眼捏紧了手机,重新亮起了屏幕,回了一句:
【老大,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这个世界就完了,明天上夹12点的时候,更第二个世界最后一章和第三个世界第一章
第36章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帐篷内一片寂静,怀粟还是不懂系统的开始是什么意思,他耐了一下他的小性子,想要依靠他的撒娇朝系统369问得更仔细一点。
心思才起了不到十秒,怀粟所处的帐篷外突然出现了几道极其陌生的声音,像是在往他这边靠。
察觉到这一点,怀粟的呼吸瞬间屏住了起来,急忙闭上了他浅棕色的眼睛,他单薄的身子躲进睡袋里面。
经历了上一个世界老是有人在他睡眠时刻打扰他,怀粟像是缺了氧的鱼一样,熟练而努力地假装睡觉。
随着怀粟呼吸的频率平缓,对方在走入帐篷之前的脚步声刻意变轻了不少,男人像是没腿的鬼魂一般,悄无声息地接近怀粟。
怀粟的睡容沉静、美丽,如同童话故事中需要被王子唤醒的公主,男人与怀粟之间的距离慢慢拉进,对方没有做出过分的行径,他只是在旁边看怀粟。
甚至在凝视怀粟的时间段中,对方还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静静摸了一下怀粟躲在睫毛附近的柔顺发丝。
月色朦胧且撩人,在帐篷之下依旧渗透出了一丝丝的光线,怀粟像是被月光宠爱的小孩一般,被笼罩、被亲昵、被喜欢。
星星点点的光斑如轻薄的纱一样触碰他乌黑而浓密的睫毛,衬得他白皙的肤层晶莹、透亮,莹白脸颊上的绒毛一点一点地吻着那一颗娇小的红痣。
凌迁煜的呼吸渐渐铺在红痣所待的区域,他的心跳伴随细小绒毛的变化而变化,最终凌迁煜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结。
好可爱,他情不自禁地心说道。
光渐渐暗了,凌迁煜内心无比渴望,像之前一般好好宠爱那颗小痣,用他的犬齿轻轻地或重重摩它,让怀粟娇嫩的脸颊软肉上布满他做坏而深沉的印记。
但凌迁煜又担心惊扰到了怀粟,迫使怀粟清醒,发现他恶劣的思绪。
面对对方无端的炙热注视,怀粟藏匿在睡袋中的粉白小手默默攥紧了起来,祈祷着对方赶紧离开。
也许是怀粟的心声有了限制的效果,帐篷里面视线弱了几分,然而外头的脚步声又再度响起。
对方粗重的喘息却没有消去的迹象,闯入帐篷里面的人还没有走,外面的人也不打算进来。
压着过分恐惧的情愫,怀粟在心底向系统369发出询问:【369,他是谁哦?】
瑟瑟发抖的心声传到系统369身上,他看了一眼如狼似虎盯着怀粟的男人,默默说道:【在帐篷里面的人是凌迁煜。】
【但是外面的,系统不知道。】
怀粟:【……】
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哦!
在与系统交流的完毕,怀粟忽地感受到依偎着他的低沉喘息男音逐步消失了。
根据声音判断出凌迁煜离去,怀粟的心放松了起来,就悄悄张开了他半只浅棕色的瞳孔。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对方并没有离开,他只是起身,用他高大的身躯将帐篷外的月光挡住。
稀薄的光照耀、勾勒出凌迁煜魁梧的身材,他的目光毫无保留地停滞在怀粟的身上,也对着了怀粟半开的双目。
四目相对,寂静如斯。
…………
手机的信号虽然断了,怀家兄弟依旧可以靠着助理提供的部分线索找到了怀粟他们搭建帐篷的地方。
排列整齐的帐篷前边有着未灭完全的篝火,燃烧殆尽的木材掺杂着夜间自带的清风,将自身产出的遗骸遍布四周。
火点与灰烬交织缠绵,气氛越发静谧得绮丽,像是一场暴风雨的前兆,也像是一场无声的人间蒸发。
此情此景之下,原本“和睦”的怀家兄弟两人再一次爆发了内讧。
自怀粟被赶出家门、怀延寂的纵容与后期不慌不忙的态度,哪怕最后怀延寂有了短暂的良心发现,但也让怀戊敬看清了怀延寂的真面目。
他根本就对怀粟不上心,真正上心的人应该是他这样,恨不得掘地三尺把宝宝找出来。
“哥,你确定在这里吗?”怀戊敬一脸不信任地看着怀延寂,他语气间的不耐烦抵达了极限:“别浪费了时间,耽搁得越久,万一宝宝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就糟糕了!”
闻言,怀延寂漆黑而冷冽的眼瞳下意识沉了沉,他没理会怀戊敬的责备与怀疑,反而果断地转身一个一个在帐篷进行寻找。
怀戊敬气急败坏地看着怀延寂,盯着他淡然处之地掀开帐篷,慢条斯理地翻找,肚子里的火气就更大了起来。
从小到大,怀延寂都自负的可怕,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这种情况还是如此,怀延寂愤懑不平地心说道。
他的内心如被火烤了一般,折磨了好几番,最后怀戊敬又看了一眼从别的帐篷出来的怀延寂,凝着他坚朗的眉骨,侧身计划着到别处。
怀戊敬抬脚的动作才起,怀延寂进入新的帐篷,直直看到了帐篷内正在握紧手机的何其鄞。
不意外与何其鄞相见,怀延寂只是淡淡地朝他质问道:“怀粟去了哪里?”
“怀粟,他不是在帐篷里面吗?”何其鄞不清楚怀延寂为什么问他怀粟的下落,他甚至还觉得怀延寂有点好笑。
“不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在。”怀延寂冷眼朝何其鄞看了一眼陈述着他亲眼目睹地事实,随即他眼底的冷漠紧了紧,补充说道,“只有你一个人在。”
“不可能。”何其鄞立马否定了怀延寂的说法,他都没出去,怀粟绝对不会比他先离开。
两人的谈话弄出了不小的动静,打算离开的怀戊敬竟然折返了回来,并听到何其鄞与怀延寂争执的话语。
怀戊敬的反应速度极快,他不带一丝的犹豫便直接发怒,朝何其鄞反驳说道:“怎么不可能,还有你什么态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对宝宝下手!”
“明明当初是你自己蠢,怪不到宝宝!”
…………
“怀粟,你相信预知梦吗?或者,有人会从未来跑来吗?”
语音刚落,怀粟浅棕色的瞳孔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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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软化了起来,也知道了回溯这个道具只是回到从前参与,乃至在这个回溯点的人还拥有着之前的记忆。
明白了这一点,怀粟下意识地吞咽了唾沫,又瞪大了双目,装作不理解凌迁煜话语所表达的意思。
怀粟的懵懂无知反倒让凌迁煜得到满足的同时,也产生了自己能够成为救世主的错觉。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等下所说的一切都会今晚会发生的事情。”凌迁煜的眼神认真了起来,他定定地看着怀粟,继续慢慢说道:“何其鄞会在今晚因你毁容,并且记恨成功上你。”
“接着,你和你的小弟们也会在今晚遭受史无前例的狼狈。”
“到了清晨你们回到村口求救,我们也会在村内相见。”凌迁煜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的余光时刻观察怀粟的神情变化,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再过几年,你做下的恶果会受到无法挽回的惩罚。”
“而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从你身上获得什么,我只是想帮你。”
“……”
静静地听着,怀粟心里清楚他回溯到的这天确实发生了恶劣事件,但凌迁煜的话语一句句真假难辨。
凌迁煜给出的信息很粗糙、劣质,他可能只是从村民的口中听说而已,毕竟凌迁煜又没有详细的经过,他也不参与其中。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哦。”怀粟发白着他昳丽的小脸朝凌迁煜问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凌迁煜也不是什么天生善良的人,不然他不会揭穿他假少爷的身份。
凌迁煜愣了一下,他突然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并朝怀粟喊了一句能够掐出水的“宝宝。”,快速地握住怀粟的小手,感知怀粟细腻而白皙的肌肤,坚定地说道,“因为未来的我们会在一起。”
“帮助爱人,是理所当然的。”
怀粟:“……”
骗笨蛋也不会骗自己是笨蛋的爱人叭。
怀粟有了第一个世界屡次受骗的经验,又再次直视凌迁煜的睁眼说瞎话,他的心里既嫌弃,也实在不理解凌迁煜的行为。
怀粟本能躲了一下对方真挚到极点、无敌自信的目光,他沉默了一会,心系任务中的原谅,最终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凌迁煜的帮助。
在帐篷里面整理了一小会,怀粟才跟着凌迁煜出了帐篷,却双双面临了外面无人的境地。
原本热闹、人员众多的露营变得冷清而鬼怪,仿佛怀粟前不久在帐篷内听到的脚步声是他的一场幻觉。
见到怀粟紧绷的情愫,凌迁煜立即牵住了怀粟垂放在身侧粉白小手,他宽大而粗粝的手掌渐渐磨砺着怀粟娇嫩的手心。
“宝宝。”凌迁煜压低了他的声调,安抚着怀粟的情绪,“不要怕。”
“我们只是去阻止一场本该发生的灾祸,又不是在创造另一场不该诞生的祸事。”凌迁煜努力用他的声音一点一点地给予怀粟力量,一点一点引领怀粟。
怀粟垂了一下他的小脑袋,默默盯了一眼被凌迁煜死死捆住的右手,手心中的冷汗逐步被对方的温度烘干。
怀粟目前只能信任凌迁煜可以帮他,主动权不在他身上,况且多一个人,也多一份概率。
他想完成任务,获得何其鄞原谅。
如果恐惧是对于未知事物,那么勇敢也是。
怀粟紧紧跟随着凌迁煜的脚步,离开了露营驻扎的区域范围,迈进了不远处的黑暗丛林当中。
夜晚的树林往往不寻常的,如恶龙的深渊巨口一般吞噬着周边的所有。
此起彼伏的虫鸣、无意碰到的干枯树枝发出的清脆噪音,预示着林中的神秘、寂静、诡异。
他们走了不到一分钟,几道尖锐而猛烈的狗吠声像是海滩上的波浪一般,陆续袭来。
剧烈而勇猛的狗叫声,让怀粟瞬间心神不定了起来,手心的冷汗早已变成了热流,他浅棕色的瞳孔不断地眨,如水一般的双目盛满了惧怕。
步调随着凌迁煜和拉扯、狗吠的频率变化,在交织在某个临界点的时刻,怀粟前脚拌到了后脚,直直的平地摔了下来。
“啊……”怀粟短促而娇小的惊呼忽地朝凌迁煜的耳旁袭来,凌迁煜转身揽住怀粟的细软的腰肢,他的反应及时却还是导致怀粟崴了脚。
怀粟漂亮的小脸皱了起来,小巧的鼻头从粉变成了苍白,如线一般的唇线有了深深的印记,嘴唇上的软肉染上了一层痛苦的水光。
脚踝上的疼痛彰显到怀粟的面上,原本白皙而娇嫩的肌肤有了红肿的迹象,堪堪遮住膝盖的运动短裤微微卷了几度。
怀粟看着他粉白的脚踝,蹙了一下他秀气的眉头,扁了扁他的唇瓣,往凌迁煜的方向看去,好像一只委屈撒娇的可怜小猫。
接触到怀粟楚楚动人的视线,凌迁煜不由分说地直径将怀粟公主抱了起来,看着在他怀里的怀粟。
怀粟身上淡雅的香气,缓缓盛满凌迁煜的鼻腔,软白无力的小手略带惊恐地抓他宽广的肩膀,捏着他坚,硬的骨骼。
“宝宝。”凌迁煜安抚着怀粟的情绪,宽大的手掌轻轻拍打着怀粟消瘦的背部,隔着T恤揉着怀粟细腻的肌肤,柔声说道:“没事了。”
凌迁煜宽大的手掌摸的区域越发的往下,怀粟腰窝敏,感地向凌迁煜的胸膛靠近,对方的呼吸再次又重又粗了起来。
耳畔旁男人不绝的喘息声,迫使怀粟不再沉浸于他脚崴的疼痛当中。
怀粟一回过神,他的心里就开始惦记着他的任务,生怕因为脚崴错失了挽救的时机。
“凌迁煜,我可以坚持住的,但是何其鄞他……”怀粟没有说完,他含有水雾的浅棕色眼睛已经看向了凌迁煜。
沉默了一会,凌迁煜因怀粟脚崴了之后,依旧不忘对何其鄞的关心涌现出不快的情愫。
和怀粟四目相对了几秒,凌迁煜还是屈服了,他冷着脸脱掉了身上的外套,用满是他荷尔蒙气味的外套裹住怀粟,防止他离开怀粟会冷,温和朝怀粟说道:“我去找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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