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为了清醒,怀粟抬起了头,他浅棕色的瞳孔中倒影着头顶优雅吊灯的淡淡光晕,一股突兀的眩晕感立即袭来,怀粟的耳畔传来系统369冰冷的电流声:
【恭喜宿主怀粟完成了任务,顺利毕业。】
【毕业快乐,粟粟。】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无一人伤。
下一个世界就是最后一个世界了,第五个世界的第一章将下午六点更新,请继续支持我们粟粟吧
第59章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嗯——”
怀粟浅棕色的瞳孔眨动了一下,他由于华尔兹造成的眩晕感像是一场梦一样彻底消失了。
耀眼夺目的灯光转瞬即逝地变成了另一个空间,怀粟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散发着奶油香气的小蛋糕。
根据前四个世界的经验,怀粟已经知道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中转空间,但当怀粟看到他正前面的小蛋糕,他忍不住朝系统369问道:【是给我的吗?】
【。】沉默了一会,系统369解释说道:【嗯,这是完成四个世界任务主系统的奖励。】
奖励?
怀粟似乎有点惊讶,他之前完成了好几个世界的任务都没有得到过物质上的奖励,而且,怀粟瞧着那个小蛋糕,它更像是一个庆祝。
像是在庆祝他上一个世界的顺利毕业。
毕业是二十三岁之前最为期待的时间段,每一次毕业除了代表升学之外,也代表着成长。
可是。
怀粟总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次完整的毕业经历,或者说他的脑海中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怀粟不禁皱起了他秀气的眉头,他不相信自己的记忆有了偏差,更不相信自己没有真正经历过。
见怀粟陷入了沉思当中,系统369怕他想不通之后难过起来,主动打断他的思绪说道:【粟粟,你喜欢上个世界擦边主播这个职业吗?】
怀粟:【……】
系统的这一个问题效果尤其的明显,怀粟蜷缩了一下他粉白的小手,他撅起了小嘴,慢慢地说道:【如果是赚钱来说,是挺好的,但是我不喜欢。】
【而且,老是穿太露,骨的裙子了。】
本以为会听到像前三个世界那样富有哲理、长篇大论的话语,在怀粟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系统369闷闷地笑了笑,说道:【系统知道了。】
必备的提问环节结束了,系统369渐渐化出了他的人形,在怀粟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切好了蛋糕。
怀粟本来是不想吃的,但是蛋糕不断飘来的香气、系统369讨好一般地切开,都在向他表明“请吃。”
拿起旁边的小勺子,怀粟挖了一小块蛋糕,他的口腔瞬间被蛋糕甜蜜的口感侵占,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突兀地出现了几段黑白的画面。
像是在告诉他,他吃过很多遍同口味的蛋糕,用过不同的姿势,甚至在不同地方。
覆了覆他乌黑浓密的睫毛,怀粟盯着他勺子上残留的蛋糕,他的心里莫名其妙感受到一丝的不舒服。
他不想吃蛋糕了,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怀粟不假思索地跟系统369说道:【369,我可以进入下一个世界吗?】
察觉到怀粟的怪异,系统369不由得问道:【粟粟。】
【你确定要这么着急进入吗?】
此言一出,怀粟反倒犹豫了起来,口腔中甜腻的味道再次袭来,他最后还是肯定了:【确定。】
【好。】尽管不懂怀粟为什么突然要进入下一个世界,系统369依旧满足了怀粟:【请宿主怀粟做好准备,进入下一个世界——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
【你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傻子,因为愚笨一直被人抛弃、嫌弃、当替罪羊。】
【直到某一天,你被送去了乡下,卷入了一场无端偷窃杀人案,发现了这个村庄不为人知的秘密……】
【任务:摆脱嫌疑。】
怀粟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他如暂时失明了一般,脑袋沉沉的,又看不到任何的光线。
随之而来的是,冷冰冰的世界信息宛如重物一般恶狠狠朝他砸来。
“译仔,你真要养那个小傻子。”一道尖锐的女声怒道,“家里就几亩地,再多一个人你是害死这个家吗!”
被喊作“译仔”的男人坐在床边上,他看着半梦半醒的怀粟,冷淡地对女人说道:“我养他就行。”
“他很瘦根本吃不了几个米,再不济我把我的那份匀给他吃。”
怀粟听着男人和女人的争论,他怔愣了好几秒,也偷偷看了一眼那个说要养他的男人。
系统369看出了怀粟的困惑,立马说道:【他叫江珩译,也是你在这里躺着的原因。】
【昨晚上你为了融入乡里的人群,特意和村里的一帮年轻人去打野味,在打猎期间,你无意中救了江珩译,但是也因为这个受了伤,之前在乡下负责你的人家本身就不想养你这个小傻子,他们借着这个机会把你推给了江珩译。】
系统详细的答复,让怀粟明白了他为什么一醒来就听到着一段争吵。
女人见江珩译如此的固执,就懒得纠缠下去,毕竟对方愿意养就让他养,在不足的资源下养一个小傻子,不是自寻死路,就是没事找事。
女人一离开,江珩译转过头朝怀粟看去,瞧到怀粟迷迷瞪瞪的模样,他努力柔声地说道:“粟粟,喊哥哥。”
“哥哥。”
…………
乡下人一直有一个思想,养人就是为了养大了当劳动力,江珩译自然也不例外,更别提,怀粟又不是小孩。
但当江珩译和怀粟相处几天,最后发现怀粟做不了工,甚至连劈柴都不会,他不禁想到怀粟要是女生就好了,还能给他当媳妇。
工做不了还没有完,吃饭的时候,江珩译看着怀粟,娘里娘气的地挑着饭菜,他不是媳妇更似媳妇。
吃一点粗粮,就说嘴巴疼,硌到他了。
语音刚落,江珩译硬是把手从怀粟唇瓣上撬出那些东西,又想到了今天帮刘
《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50-60(第13/14页)
婶干活得到了馒头,宣软还有着热气,亲自掰断成小块喂给怀粟吃了。
饭后,一般都是要去田里干活的,怀粟前几次跟他后面走了几步就弄得脚底全是恐怖的水泡,江珩译这次就直接背着怀粟去干活的田里。
到了田上,他去插秧,怀粟就在旁边玩野草。
盯着在田里挥洒汗水的身影,怀粟捏紧了他手心上的小草,也覆了覆他卷翘的羽睫,他自从被江珩译养了之后,就基本上丧失了生活能力和自由。
怀粟想寻找关于这个世界的任务的线索,却老是被江珩译中断,对方不是怕他走丢,就是怕他那天掉河里。
怀粟一想到他这个小傻子的设定就头脑发热,小傻子又不是笨哦,是可以自己走路的,自己吃饭的,自己出去的。
怀粟只敢在心里说,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和江珩译提及,江珩译估计会带他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检查一下。
听到怀粟喋喋不休地抱怨,系统369出来安慰他:【粟粟,别急。那场案件没那么快出现,而且,你在江珩译身边,他会保护你的。】
怀粟自然知道,他只是不喜欢对方控制他,老是觉得他弱。
听到怀粟的心声,系统369忍不住看了一眼怀粟的数值面板,开始沉默了起来:【。】
粟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本身就弱呢?
插秧到一半,就有人背着粗糙的扁担,朝田内耕地的人群不断地大喊“买麦芽糖咯!”
干活的一些小姑娘们、母亲带着小孩问声全都凑了过去买,怀粟坐在旁边好奇地盯着麦芽糖,舔了舔他唇瓣上软肉。
一直在插秧的江珩译抽了一点空,就瞥到了怀粟渴望的表情,怀粟浅棕色的瞳孔都快要掉入买糖的扁担里面。
江珩译皱起了他坚毅的眉骨,心说道,娘们才喜欢吃的东西。
虽然这样说,但是江珩译还是放下了他手中的工具,用旁边干净的毛巾擦了一下手。
在怀粟不知情地看着江珩译突然靠近他,默默吞咽了一下他的唾沫。
除了限制怀粟之外,怀粟对于江珩译也是害怕的,因为江珩译长得凶凶的又壮壮,晚上睡觉还老是让他睡里面挤他,怀粟一度认为江珩译不喜欢他,还嫌弃他是小傻子,养他只是一个责任。
但当怀粟看到江珩译冷着一张坚毅的英俊面容,给他从那一堆他最嫌弃的人群中,买了一根麦芽糖。
捏着麦芽糖下面木根部,江珩译板着一张黝黑的英俊的脸庞,把糖塞在怀粟的手上,他就继续干活了。
下午的风很热,燥红了男人干活的身影,怀粟含着麦芽糖,口腔和糖分纠缠,懵懵地看着对方。
糖好甜哦。
…………
有了糖,怀粟就不打算吃饭了,不仅因为饭菜他实在是吃不惯,更多的是,晚饭是一大家子吃。
怀粟不想被江珩译家里人骂他娇气包,就假装干活辛苦了躲进了江珩译和他的屋子里面。
江珩译见怀粟没来吃饭,立马知道了怀粟的心思,他沉着脸,偷偷给怀粟煮了两个鸡蛋。
在煮熟之后,江珩译又特意把蛋黄都去掉了,只留下蛋白,走进屋子里面,丢给怀粟,说道:“等下出来洗澡。”
乡下向来没有热水,在夏天为了图方便,男人一般都是冲冷水居多,江珩译替怀粟烧水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关注。
“江珩译,你还烧水洗澡啊。”江珩译的发小路过,看着他在自家门口弄柴火惊讶地说道。
江珩译继续挑着柴火,如同一个木头一般无视掉对方。
对方也不管江珩译忽视他,只是继续说道:“等下,你不会是给屋里头的小傻子吧。”
“你也是真憨,人家城里来的,讨好他,你就能够和他一起回城里了?你也是傻的。”
江珩译闷不吭声,看了一眼他的发小,只顾着的烧着热水。
发小也是没眼力见的,他的话就没有停止的意思,“不过傻也好。”
“你知道吗?我们打野味那晚王叔家的儿子死了。”
怀粟在屋里偷看、偷听着他们谈话,发白了他的小脸。
他的任务要开始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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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江珩译无动于衷的态度,让他的发小的分享欲全无,对方吊儿郎当地抱胸,踢了一下江珩译旁边的柴火,试图使得江珩译产生点该有的反应。
见外面闹杂的男声突然消失了,屋里的怀粟白着他的小脸,纠结了好一下,才捏紧了他的拳头,为了完成他的任务,走了出来。
刚出来,一个柴火咕噜噜地落在怀粟的脚边,怀粟猛地激灵一阵,他忍不住往后推了一步,差点摔倒并以狗啃死的可怜姿势亲吻地面。
造成怀粟受到惊吓的江珩译发小冷不丁地注意到了怀粟弄出的动静,他主动朝怀粟看去。
瞧见怀粟穿着宽松无比的白色T恤,那无比消瘦的脊椎柔弱地撑着T恤宽大轮廓,显得怀粟尤其清纯而无害。
江珩译的发小只用了短短一眼,他就认出了怀粟身上穿的T恤是江珩译的,他的内心无端觉得不舒服,有种怀粟被江珩译标记、怀粟全身上下侵染透了江珩译气息的既视感。
江珩译的发小不由得站直了身子,继续打量起了怀粟。
怀粟白色T恤下方是一件灰色的小短裤,露出了怀粟一对又直又白的小腿,膝盖上一层淡淡而旖旎的粉色。
他的视线向上挪移,锁定在怀粟昳丽的小脸、软白脸颊上的惹眼红痣,甚至雪白脖颈不远处漂亮而恰到好处的的锁骨,彻彻底底地占据了他的关注。
江珩译发小的目光长时间停滞在怀粟身上,他情不自禁地心说道,这个痴傻儿,怎么突然那么好看了。
江珩译,他那么会养小傻子。
心声一起,江珩译的发小发觉出他的心率有了几分的不正常,他像是被枪击中了一般,彻彻底底地乱了起来。
面对对方直勾勾的炙热视线,怀粟默默发怵了起来,他不是很喜欢这种看到他像是看到猎物一般的审视,让怀粟觉得危险,更觉得恶心。
看出怀粟的戒备,系统369适时说出对方的身份:【他是江珩译的发小,韦定林。】
怀粟:【好哦。】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怀粟并没有放松下来,他身侧的粉白小手反倒缓缓抓住了他的短裤口袋边上。
烧水的江珩译察觉到韦定林的过分安静,他一抬头就瞧见了韦定林对怀粟不加掩饰地凝视。
江珩译漆黑而冷酷的面容瞬间变得深沉了起来,他非常讨厌韦定林对怀粟的关注,哪怕对方是他的发小,也让他的心底闷闷的,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不怀好意的人觊觎,随时随地想要从他的身边夺走。
意识到这一点,一直沉默的江珩译开始赶人了,他对韦定林丝毫不客气地冷冷说道:“说完没?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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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韦定林不想离开,他秒说道:“江珩译,这个小傻子他……”
听到韦定林评价怀粟为小傻子,江珩译立即皱起了他坚朗的眉头,亲自打断了韦定林并语气严肃地说道:“韦定林,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晚上了,我家就不招待客人了。”
韦定林再怎么迟钝也一定能够听出江珩译强制赶客的意思,江珩译的性子,韦定林不说了解十分,五分至少是有的。
见江珩译护犊子一般维护怀粟,他说一点不好就严肃至极的模样,韦定林堪堪笑了一下,他就狼狈地离场。
韦定林走了之后,江珩译一边不忘给怀粟烧洗澡水,一边看向怀粟,还极其认真地对怀粟说:“你不要跟他玩。”
看着锅里面的水快烧开了,冒着连续不断的气泡,江珩译又不太满意他前不久的话语,也怕怀粟不在乎,他严厉地对怀粟补充说道:“粟粟,你只能和哥哥玩,只能和哥哥好。”
“知道吗?”
看到江珩译的脸色很差,怀粟完全不敢反驳他,只能小声小气地说道:“好哦。”
那么凶,他也不想跟对方玩哦。
…………
江珩译一条龙服务、娇养怀粟惯了,在水烧好之后,他就扛好水放在露天的洗澡地。
江珩译探好水温之后,他又确定了四周的封闭完善不会有其他人可以钻进来,江珩译才让怀粟进来洗澡,而他外头守着怀粟。
作为男孩子本不该被守着洗澡,但是在江珩译的眼里,怀粟过于娇气了,和普通男生不一样,他完全不放心怀粟单独洗澡。
怀粟看着外头江珩译的影子打在旁边,像是一只恶龙守护他珍藏宝藏一般,虽然怀粟觉得怪怪的,却莫名其妙地心安了起来。
毕竟,怀粟是第一次在这么恶劣、暴,露的环境下洗澡,他的四周只有几个固定、褪色的蓝布进行遮挡,他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满天星空。
要不是这几块勉强能够遮挡住自己的破布,他和在野外洗澡并没什么形式上的重大区别。
深吸了一口气,怀粟慢慢吞吞地脱掉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体还没有被冷风弄得冰冷,他立马泡进了可以彻底容纳他全身的桶里面。
粉白的小手一点一点收集起温热的水,渐渐地泼在自己的身上,怀粟用水缓慢无比地清洗自己。
等到洗了好一会儿,怀粟暂停了泼水的动作,想起了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主动地与系统交流了起来:【369,那个王家儿子的死亡是我需要摆脱嫌疑的案件吗?】
听到怀粟的疑惑,系统369淡淡地解释说道:【不是,只是有关,而且可能会牵扯到你。】
此言一出,怀粟正打算继续详细地询问系统369,他的心声刚冒了出来,他软白的耳畔旁突兀地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
怀粟不由自主地害怕了起来,他如被迫落水的小猫一般飞快地拍打起了他桶里的水。
外头的声音也随着他的变化一齐发生了改变,变得快速而恶劣了起来。
本能地朝蓝布上看去,怀粟一眼望去就发现外头的蓝布上多了一个巨大而陌生的影子,正在往他这边走来。
怀粟恐惧地屏住呼吸,他的心跳到极致,他忍不住大声喊了“哥哥。”试图得到江珩译的帮助。
语音刚落,怀粟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干练地挥舞棍棒的声音袭来,紧接着,江珩译的声音如安慰剂一般出现了,稳定了怀粟的惊恐无措:“粟粟,继续洗吧。”
“刚刚有个恶狗,被我打死了。”
…………
根本不相信那个影子是什么恶狗,怀粟又不敢问江珩译外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江珩译和他不说,他问江珩译,以他走路都看得那么紧的架势,对方一定会糊弄过去。
怀粟躺在一张床上,轻轻地捏紧了被褥的边缘地带,又静悄悄地用他浅棕色瞳孔中的余光偷偷看着与他并排睡的江珩译。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物理上的隔阂,彼此的肌肤有部分正紧紧贴着。
其实前几天他们不是这样的,只是之前的被子在他洗完澡之后突然湿了一张,今晚他们只剩下一个被子、盖同一张被子。
江珩译感受到怀粟白皙的手臂在动,娇嫩而细腻的肌肤正在无意识地摩擦他,他宽大的鼻翼中无端地嗅到了怀粟身上勾人的淡雅香气。
江珩译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晚上有男人偷窥怀粟洗澡,想要借此机会欺负怀粟,韦定林对怀粟的打探、毫无掩饰地打量。
江珩译板着他的一张冷峻的脸庞,抿紧了他坚毅的唇瓣,他的眼神越发的阴翳而冰冻,像是在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压抑着一些无声而恐怖的东西。
江珩译的变化,怀粟是毫无知觉,他只是担心他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发生像是洗澡的事情,他完全不敢睡觉,并下意识地攥住了江珩译的大拇指,想要靠江珩译寻求到一点的安全感。
怀粟的主动触碰,让江珩译忽地僵硬了起来,也像是死火山的喷发一般,江珩译发现了他自己的不对劲。
立马果断地翻过身,江珩译躲过了怀粟的粉白小手对他触碰,背对着怀粟调整自己的变化。
摸不到江珩译的大拇指,怀粟撇了撇他的小嘴,覆起了他乌黑浓密的羽睫,心里嘀咕了起来。
他为什么躲他哦?他又没做错什么哦。
江珩译过于突兀的躲避使得怀粟不解了起来,他眨着他浅棕色的瞳孔朝对方看去,怀粟只看到了江珩译的背影,以及由江珩译传来的几道急促不已、窸窸窣窣的怪异响声。
怀粟疑惑不已,盯着江珩译的背影,蹙起了他秀气的眉毛,怀粟的小脑袋自动冒出了无数个问号。
江珩译在背着他干什么哦?是肚子饿了偷偷吃东西,不想给他吃吗?
【。】
你是不会想知道的……
在怀粟努力思索当中,江珩译忽地转身过来,他如一头饿坏的狼一般对上了怀粟清澈透亮的双目。
与怀粟单纯相反,江珩译的眼瞳染上了怀粟看不懂的情欲色彩,他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并一把抓住了怀粟粉白的小手,对怀粟柔声说道:“粟粟,你帮哥哥磨磨好不好?”
“哥哥需要你。”
作者有话说:
下午六点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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