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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赶到了外面。麻雀偷偷露出黑豆豆似的小眼睛,看见卧室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躺在床上的亚德里恩,他的脸红的不正常,圣父的威能似乎还未从他身上完全褪去,缠绕在手指上的银链散发着皎月般的星芒。

    另一个人则是靠着床榻坐在扶手椅上的大主教。

    燃烧的炉火只照亮大主教的半边身体,他像被火光割成了晦暗不明的两半,一半温暖慈祥,另一半却阴森怪异。

    然而这两半却做着同一个动作——长久凝视着亚德里恩的睡颜,以及苍老粗糙的手一遍遍抚摸着亚德里恩红润的面颊。

    那不是简单的抚摸,大主教的拇指缓慢擦过枢机主教鼻翼的弧度,在他蝴蝶翅膀般颤抖的眼皮上来回摩挲。呼吸喷吐过柔顺的刘海,食指则一遍遍擦过亚德里恩湿润的嘴唇。

    莱尔闭着眼睛挑了挑眉,连带着麻雀玲珑的身体跟着忍不住后仰。

    不是错觉,为什么大主教此时此刻如此像个变态?

    第48章

    或许连亚德里恩本人也被怪异的气氛刺激,当干瘪的手指再次描绘过他的耳骨轮廓时,他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我的孩子。”

    “啪!”

    亚德里恩一巴掌扇飞主教的手,那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紧接着他的表情就变得惊恐与厌恶、恶心与惶然来回交杂的颜料盘。

    年轻的手抓紧衣领快速后退,隆起的薄毯仿佛幼兽为自己竖起的高墙。

    “主、主教大人……”

    大主教从容收回手,红了一片的手指短暂悬停于鼻尖。

    他嗅闻着上面的气息,和蔼地说道,“只是出去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你身上就染上了其他人的味道。亚德里恩,我很不高兴。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了。”

    “不——”亚德里恩剧烈发起抖来,那张充满活力的脸此时变得惨白,却被炉火映上橘红的颜色。

    “不…”他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推开面前的薄毯,以跪爬的姿态一路来到大主教面前。

    “不,我祈求您,”细密的冷汗从光洁的额头慢慢滑落,“您说过,我是您的孩子,我必将替您聆听圣音。如果不能出去…我又该如何传诵圣父的福音呢?”

    “是啊,你是我的孩子,是我最牵挂的人。”大主教凝望着眼前的漂亮、年轻的脸,身体前倾,手掌再次抚摸上去。

    光滑的触感将树皮般的手衬托得更加苍老丑陋,这让主教只觉得一股火从下腹一直烧到胸口,隐秘却激烈的情绪翻腾在那双绿色的眼眸中。

    为什么眼前人能轻易拥有自己再也无法触碰的年轻?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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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德里恩能轻松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为什么天真善良体贴温柔所有美好的品质都在这个人身上汇聚?

    相比之下,已经半只脚迈入棺材的自己,付出无数令人想惨叫的努力才终于走到这个位置的自己,内心早已被彻底腐蚀成地狱冥河下的一颗石头的自己,是如此卑劣,如此丑恶。

    就像臭水沟里爬来爬去的蛆虫,怀着化蝶的梦想却在某一天伸展开了又黑又恶心的腹部。

    曾几何时,他也像眼前的人一样年轻充满活力,那时他也对未来抱有美好的幻想,他也同样想为这个世界付出自己全部的爱和努力。

    然而现在,这一切早已划为腐朽的尘土。

    承接大任者必将堕落。

    因为无害、仁慈、良善、正直的人不能坐上他的位置。

    大主教脸上永远带着慈爱的笑容,可亚德里恩能看见,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绿眼睛里不知何时盛满了扭曲的嫉妒与极致渴求却无法得到的癫狂。

    那目光让年轻的枢机主教打了冷颤,记忆里潜藏的痛苦细细密密泛了上来。

    血色褪尽,偏偏他一步都不能退。

    “明明是我的孩子,亚德里恩,为什么你始终都在反抗我?”大主教柔和地说,“你去了外面的诊所,拒绝我为你安排的医生。可结果呢?狼人突然袭击,连地狱之风都刮进城内。那可是来自地狱的风,即使圣骑士长们没日没夜镇守,可汇集怨念的风依然能毫不停留掠过土地。”

    “孩子,那些你一直关爱为其担忧的平民的哀嚎,你听见了吗?我听说有位少女死在你面前。”

    亚德里恩的脸色刹那之间变得一片空白,精致的绿眼睛红通通,牙齿将唇边要出艳色的血。

    “莉莉……”

    大主教满意看着被深深愧疚笼罩的年轻人,他从小看着亚德里恩长大,他亲自为他洗礼,见证这孩子是如何被天使宠爱,如何释放他的善良与包容一切的宽怀,如何将一切痛苦揽于自身。

    他注视了他许多许多年。

    亚德里恩越来越精致美好,衬托得他就越来越卑鄙丑恶。

    可他是他的孩子,他爱他。

    所以他更加无法压制愈发狰狞的心。

    他想…看他痛苦。

    最初只是内心被亚德里恩的痛苦慰藉,后来愈发难以控制。

    他想看他哭泣,他想看他从完美变得破碎。

    有裂缝的水晶瓶是最美的,断臂的天使雕像让人挪不动脚步。

    他被反复折磨的心脏对此乐此不疲,尤其当他意外发现这种折磨会激出亚德里恩特殊的能力时,这件事就开始逐渐扭曲且走向疯狂。

    “现在,告诉我,孩子,”大主教拉过年轻枢机主教的手在掌心细细揉捏,让跪趴的人离自己更近一些。因为昏迷,亚德里恩的长袍领微微散开,这个姿势在火光的映照下,能看见隐隐约约露出的、漂亮干净的胸腹线条。

    大主教目光晦暗地扫过,声音却依旧温和,“在托马斯诊所里,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枢机主教只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了,深深的反胃感让他开始耳鸣。

    他用力垂下头,让自己尽量忽略那毒蛇似的眼神,断断续续讲述了发生的一切。

    “我不觉得狼人是冲我来的…它们目标明确,直指莉莉。”

    大主教若有所思,“那头狼王,不是因为惧怕你身上的圣子之力,所以才逃跑么?”

    “不….”亚德里恩僵硬摇头,“我确信我的圣言并没有对它造成太大的伤害,至少它的行动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而且当时我们距离非常近,我认为凭借狼人的速度可以轻而易举刺穿我的脖子。它只…掏出了莉莉的心脏,然后带走了她。”

    “莉莉,那个阿芙拉捡来的学徒,曾在休养院呆了八个圣年的时间,”大主教的手指逐渐加大力度,这是他思考的习惯,“一个少女,为什么狼王要掏出少女的心脏?又为什么要带走一具人类的尸体?人类….吗?那个莉莉,是人类吗?”

    “什么?”亚德里恩倏地抬头,对上了他噩梦中时常见到的绿眼睛,“她是人类!”

    大主教一点也不急,他似乎永远都是这副慈祥的样子,“那么,我的孩子,你朝狼王诵念圣言时燃起的光,是否有迸溅到莉莉身上?”

    “我…”亚德里恩嘴唇哆嗦,“我没有看清,狼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它就消失在拐角了。”

    “但….主、主教大人….”

    一只苍老手忽然捂住他的嘴巴,大主教贴在他面前,”我说过,如果没有其他人在时,你要叫我什么?“

    “父、父亲…”亚德里恩声音很低,犹如蚊蝇,“莉莉绝对不可能是黑暗种族….她有完整的成长生活轨迹,她在十字军的休养院呆了整整八个圣年。遵循着白天工作生活,晚上休息的正常作息。她还是阿芙拉的学徒,我见到她时她正被牧师从阳光下拽着,身上有被玻璃碎片割伤的伤口。那些流出的血,没有腐蚀性。”

    “你是那么聪明细致,亚德。”大主教叹息着微笑起来,“所以她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平民,那么狼人的最终目标其实依旧是你,只是你不愿承认罢了。为什么?是因为你对那孩子的死心怀愧疚吗?你本应救下她吗?”

    大主教身体前倾,伸手捏住了颤抖的亚德里恩的下巴,“把衣服脱下来,让我们看看那件事是否有变化。”

    莱尔的呼吸停止了,她透过麻雀的眼睛注视着颤栗的亚德里恩犹豫、彷徨、惊惧交加,最后仍乖乖将自己的长袍和内衬衣裤全都脱了下来,走到壁炉前。

    火光将年轻人映照成细腻顺滑的橙子奶油蛋糕,那光洁美丽的酮体仿佛与圣堂里悬挂的圣像一模一样。

    莱尔察觉到大主教身上的气息变了,即使只是小麻雀的鼻子,也闻到了让人作呕的恶臭腥气。

    亚德里恩在颤抖,他背对着屋内的人,面对着炉火跪了下去,双腿微微分开,身体使劲向前趴,肩膀和下巴抵在长毛地毯上,两手向后绞,背在后背上,双手反向紧扣。

    被压住的指腹与掌心的血液逃似的向旁边躲去,最终只留下一抹大理石般白腻的颜色。

    大主教站了起来,绿眼睛在某一瞬间几乎变成了翻滚的火海。

    莱尔看着他从抽屉里取出细鞭,摸了摸鞭子的尖端。粗燥的触感和他的手一样。但比他的手更凶狠,更激烈,更….能让人痛呼出声。

    “我们生来有罪,亚德里恩,”大主教扬起细鞭,“啪”一声甩在跪趴人的身上,他熟练的力度没有让皮肤出血,只留下一道狰狞的红痕。

    “你私自出去的第一次,黄水仙街大量信徒聚集,发生了严重的踩踏事件。六位平民死亡。”

    亚德里恩闭上眼睛,下颌滑过的晶莹水滴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你私自出去的第二次,因为一个微笑引发祷告堂牧师之间相互嫉妒事件,导致一人死亡,一人永堕大狱。”

    大主教的声音每响起一次,枢机主教的后背就会多一道红痕。

    到最后说

    《如何在血族清除计划中存活》 45-50(第8/15页)

    到白帽子街死亡的两位牧师时,亚德里恩的背部已经成了晃动的红色烟花。

    大量汗水从身体流出,他像被河流冲刷过,强撑的自尊被鞭成了碎裂的瓷器。

    无数悲伤、后悔、愧疚凝成了坚硬的铁筋,牢牢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连呼吸都做不到。

    “最后,我亲爱的孩子,”大主教终于收起了细鞭,站到了紧贴亚德里恩的位置。

    从莱尔的角度看去,大主教晃动的背影将年轻人全部笼罩遮挡。

    年迈的手抬起,轻柔覆盖在滑腻的红痕上不断向下。

    “告诉我,亚德里恩,你有救下托马斯诊所里的谁吗?你想要从我身边逃离所造成的结局。是否让你获得了片刻慰藉?还是….将你带入了更深的地狱?”

    亚德里恩被泪水填满的翠绿瞳孔猛然睁大,激烈翻腾的情绪让他绷紧的理智瞬间崩断。

    在莱尔看不见的地方,他黑色瞳仁褪去,暖白的颜色覆盖整枚眼眶。

    枢机主教光洁的身体散发出柔和温暖的光,象星空降临,又像皎月覆盖。

    那些被细鞭抽打出的红痕慢变浅,大主教就在此时将自己的天使纹章从胸口拿出,推开纹章中央的夹层,露出一个极小的、镶嵌在内的扁水晶瓶。

    大主教微微斜放瓶身,一滴猩红的液体从里面倒了出来,”啪“一下砸在亚德里恩的后背。

    如热油入水,包裹着亚德里恩的荧光沸腾了。

    强烈的排斥与愤怒让那滴液体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亚德,如果你想要赎罪,那么就告诉我,”大主教死死盯着拼命想要吞噬液体的白光,“现在还有多少诅咒之血流落在这片大陆?”

    诅咒之血?

    莱尔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大主教纹章里藏着的,是血族之血?会是始祖之血吗?这老东西到底在做什么?

    白光沸腾得更加激烈,像不断挣扎却找不到出路的困兽,只能本能地撕扯着血滴。

    慢慢点,势单力薄点血滴被拉伸成一个歪歪扭扭又朦朦胧胧的数字。

    大主教拼命睁眼也看不见那数字的具体模样,他只能看见血滴拉伸开的位置津贴在亚德里恩腰窝处。

    他知道,那个漂亮的凹陷代表了亚德里恩本人所处的位置,所以,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老鼠就在这里!

    就在距离城镇中央不远的地方,比之前预言所展示的方位更近!

    “如果你能再痛苦一点就好了,孩子。”大主教在心底说,那双绿眼睛散发着澎湃激动的光。

    如果你的情绪再激烈一些,预言就会更加准确。可现在我只能看见一片朦胧。

    但没关系,剩下的血族竟然没有逃出中央城,反而越靠越近!

    它们已然就在眼前!

    十二支吸血家族已经全部灭亡,残余的部分为什么还没有逃离?为什么越靠越近?

    它们究竟藏在哪里?为什么能躲过一波又一波的搜查?它们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它们想……报复?

    莱尔听见大主教剧烈的呼吸声,他的背影在炉火前不断晃动,如同沸腾的火山。

    因为鞭刑昏迷的维格早已被他扔上返回前线的马车,负责看守的车夫是他最忠诚的部下,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最后一位圣骑士长送回地狱之门前。

    十二位圣骑士长会重新统一,地狱之门不会再放出任何一缕恶魔的风。

    只要再耐心一点,再把口子开大一点,让追逐百年的血族残部再靠近一点。

    他就能再毫无阻拦中一把扼住它们的咽喉!

    大主教苍老的嘴唇咧至最大,发黄的牙齿若隐若现,仿佛午夜梦回里最恐怖骇人的噩梦。

    他的手覆盖在亚德里恩的后背,那滴诅咒之血重新被装进他的天使纹章。

    随着诅咒之血离开,荧光也缓慢消失。

    理智重新回到亚德里恩的脑海里,他身体的震颤更加剧烈。

    大主教呼出的气息喷吐在浸满汗珠的背部,“哦,别哭,别哭。我的孩子,你要明白,从你出生起,你和其他人类就分成云端与泥地两个世界。你是世界之本,所有人都将成为将你推向圣座的骸骨阶梯。你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不…”细碎的哀泣从紧咬的牙关里滚落出来,恢复神智的亚德里恩拼命摇头,“圣父赐予我天赋,是、是要我去拯救经受苦难的人….”

    “错误的回答,”大主教掐住他的后颈,如同发霉的绳索勒住绵羊的喉咙,“如果圣父真的想拯救人类,为什么不将圣力赐予所有人?为什么要在人类离开母体时就为他们分出等级?为什么偏偏只有你身上有天使的烙印?”

    “你是被选中的人,亚德,”大主教痴迷地目光停留在颤抖的腰部,他声音里藏着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嫉妒与贪婪,“几百年来的纠葛与毁灭,新生与重塑,都将在你手里完成最后的拼接。你不能如此无用软弱,那些蝼蚁的命绝不能成为阻拦你的枷锁,你必须改变,必须——”

    丝丝缕缕的光从地平线上升起,血腥而漫长的一夜终于在阳光的入侵下不甘的结束。

    莱尔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一身轻松。

    昨晚大主教的惩戒持续了很久,细鞭最后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最后枢机主教是晕过去的还是睡过去的。

    至此,她也终于如所想的那样,睡了连日来第一个好觉。

    “不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教,连变态的程度都无人能及。”

    提问;昨晚大主教一共叫了多少次“我的孩子”?

    跃动的火光里,那双相差无几的绿眼睛是那样相像。

    亚德里恩身体里流着和大主教相同的血,这使得那老东西每次看见那张脸,都嫉妒得发疯发狂。

    更别提亚德身上堪称神迹的浑厚圣力了。

    可他偏偏还是他最亲近的人。

    所以他关怀他,送他昂贵漂亮的房子,派出大量骑士军保护,连仆从的数量都比蚂蚁还多。生活中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金币如水般从身上流过。

    多么矛盾,多么丑恶。

    然而吸血鬼却从沼泽般的情感之中发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大主教早已选定了亚德里恩成为他的继承人,这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并且不止是一个位置,还有“几百年来的纠葛与毁灭,新生与重塑”指的又是什么?他最终想让亚德里恩走上的圣座又代表了什么?

    难道是教皇的位置?还是…那个秘密的最终通向之处?

    那么现在的教皇知道他属下大主教的想法吗?

    如果大主教是秘密的知情者,想把秘密传递给亚德里恩,那其他知情者呢?他们同意主教用这种方式去选人吗?

    还是…大主教对那些人做了什么?

    不过有一点非常清晰明了:大主教确实是一切的关键。

    这个关键不仅仅是对秘密的把控,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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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整个索拉非索大陆的掌控。

    只要能靠近他,就能掀开秘密的面纱。

    但问题是他是那样冷血漠然,他拥有全大陆的财富和权力,他的力量同样不容小觑。

    他不会被贿赂,被威胁,被暗杀。他甚至已经坐在那里,急迫地等待着莱尔向他靠近。

    想要不引起他怀疑的情况下靠近何其困难。

    但是,吸血鬼眯起眼睛,就像她说的那样,还是有办法靠近大主教的。

    她记得大主教与教皇的御用医生就是那位伯爵之子…蓝斯?

    阿芙拉一晚上都没有管那位半夜被送来的“客人”,未燃炉火的房间冰冷无比。

    可对于吸血鬼来说,这简直和泡进温泉一样舒适。

    睡饱了的她从躺椅上坐起来,阳光呼天抢地从窗户外涌进,躺椅外全是灿烂的日光。

    熟悉的炙热落在颈边,然而这一次,她不再焦躁紧张。

    暗红的光在瞳孔下闪过,片刻之后,一连串翅膀拍打的声音由远及近。

    随着女仆们的大呼小叫,一道漆黑的影子冲进窗户。

    光滑的羽毛翅膀横在胸前,欺诈乌鸦弯下头颅。

    “吾主。”

    拿着扫把和铁桶冲进来的仆从们最终什么也没有抓住,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那为头戴黑色礼帽的夫人。

    仆从们吓了一跳,纷纷扔掉手里的工具向她鞠躬,“托马斯夫人,您、您醒了。”

    即使阿芙拉叮对托马斯的厌恶显而易见,但对于渺小的仆从们来说,能被十字军好好送来这里,并与枢机主教和圣骑士长关系匪浅的夫人是不能惹的。

    “很、很抱歉,我们会立刻禀报阿芙拉大人,您还请稍稍等候。”

    “谢谢,不过不用了。”宽檐帽遮挡住了吸血鬼的大半张脸,她轻轻一笑,“阿芙拉大人原本就讨厌我,我为什么还要一大早凑到她面前去惹她不高兴呢?你们应当为主人着想,不是吗?”

    仆从们面面相觑,齐刷刷感到不知所措。

    不禀报怎么办呢?她们受到的训练就是不能怠慢客人。

    “如果可以的话,能否替我为十字军送一封信呢?或者圣修道院也可以,我会支付酬劳。”她举起身上仅剩的一枚金币,“不知道这些是否足够呢?”

    “噢当然!托马斯夫人!”仆从们立刻欢呼起来,只是跑趟腿而已,谁不冲到前面谁是傻子!

    大家迅速忘记那只误闯且不见踪影的乌鸦——说到底也只是只鸟而已,说不定早就飞出去了呢?

    拿上钱的仆人立刻离开了庄园,其他人负责帮他掩护,代价是那枚金币见者有份。

    莱尔则在女仆的引导下前往盥洗室,站在敞开的窗户旁,她依然能听见街道上传来的骑士军的声音。

    看样子还是没有找到狼群的聚集地,道尔顿已经带狼人撤出中央城了吗?

    明智又凄惨的决定。

    吸血鬼洗干净自己后,一队马车驶入诊所。

    亚德里恩比波塔兄弟俩更快收到信,因为他昨晚的“听话”,大主教心情愉悦地离开了白房子,并接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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