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场篮球赛,那场热烈的火烧云。
那是他们已经经历过的第一次日落,即使他根本不知道。
差不多天色暗下来,身边的人也陆续的下了山,孟挽月看着山下万家灯火,这一瞬间,她忽然有点想许牧洲了。
即使这个想法她自己都觉得很可笑。
她纠结了两分钟,闭上眼告诉自己,如果天空有一颗星星,就把拍到的照片发给他。
孟挽月心里下定决定,再次睁开眼,抬头看着一片漆黑的夜空,至于一个无人机偶尔闪一下。
她紧紧握着手机,还是打开,把许牧洲从黑名单里又拉了出来,把拍的两张照片发给他。
然后往山道下山方向走去。
快要走到山道入口时,路灯全都熄灭了。
周身一片漆黑,只有不远处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孟挽月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原本因为夜盲,她在晚间的视力就不好,现在没有了路灯,她根本分不清方向。
忽然的,孟挽月觉得有冰凉的触感落在鼻尖。
已经开始下雨了——
作者有话说:每次月月安慰学姐的时候,都会告诉她你很好,那你一直都是最好的你,总是眼睛酸酸的。
月是一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总是能捕捉到别人情绪的变化,不管是以前的许牧洲,还是陈苒。
会在他们自我怀疑的时候了,一直给予他们肯定,那是因为月也会有自我怀疑的时候,比如离婚前,她问肖至清,自己好像很糟糕,她也在怀疑自己当初决定能跟许牧洲结婚是不是有意义的,自己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但月又是一个自洽能力很强的人,她在自我怀疑之后,会很快的收拾好情绪,去做别的事,真的很羡慕了-
既然说到这里,那就多说两句,“你一直都是你,那个最好的你”这句话曾经是我的朋友在我人生最黑暗的那段时间一直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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励我的话,这句话基本上从我第一本书到现在,反复的出现。
这句话也送给正在阅读这本书的你们能,不管逆境还是困境,请你相信,你一直都是你,那个最好的你。
明天见
第33章我老婆丢了
身后已经没有人影,孟挽月只好打开手机的照明灯。
照明灯虽然没有那么亮,但能让她分清方向。
她在心里祈祷,希望雨不要下的那么快。
孟挽月还是带了把伞,预防下雨,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她把背包背在胸口,怕包里的相机被淋湿。
可原本就视线受阻,这样一来,她更看不清往下的台阶。
再加上雨越下越大,么个那月原本晚上视力就不怎么好,她不得不弯腰确定自己踩下的每一步都是确定的。
大概走了一半,孟挽月已筋疲力尽,手机也提示电量不足,两旁的路灯还是黑漆漆一片。
孟挽月只好加快下山的步伐,伞面的拍打声也越来越急促,孟挽月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果皮,惯性的往前倾倒,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双手最直接的感觉就是火辣辣的疼,接着是胸口被地面和相机咯的生疼。
雨势越来越大,大颗雨点直接拍打在她身上,手机也摔在一边,孟挽月想要起来,可是刚动一下,就感觉到右边小腿连着脚踝处很疼,只稍微动一下,连着脑袋的神经都疼。
她准备爬过去捡手机,但下一秒,手机微弱的光亮也熄灭了。
孟挽月陷入黑暗里,每一滴雨打在身上,都提醒着孟挽月,她受伤了,得向别人求助。
可是周围漆黑一片,孟挽月只好喊,“有人吗?”
雨势实在是太大了,孟挽月压根睁不开眼,声音也都被覆盖掉了-
许牧洲馄饨才吃了几口,公司里突然出了些紧急的状况。
他赶不回去了,只能回到酒店去开线上会议。
会议结束后,他摘下耳机,才听到外面的雨点敲打着落地窗。
他昨天才到的安市,原本想找个借口去找孟挽月,怕她真的太久没见到自己,在这里想清楚,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一想到孟挽月离自己那么远,他一连几天都做了噩梦,不是梦见孟挽月嫁人就是出国走了。
所以今天在知道孟挽月跟自己住在一个酒店时,许牧洲还开心了好一会儿。
当然,这些消息也是通过肖至清知道的。
虽然他这个人很可恨,但现在自己还得通过他得到这些消息。
不过他回报的也不少,给他前女朋友的戏追加投资,又是跟平台打招呼的。
里面也是因为有孟挽月,他可不想她总因为一个女的伤心难过,她的第一期项目做出来没人买单还被抵制。
说得上是双赢。
许牧洲起身到床边拿起还在充电的手机,就看到微信的消息。
他拿着手机一脸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喇喇的敞着,很是随意。
看到微信消息,他没打开就知道,是那群塑料兄弟群里发来嘲笑他的。
但在看到那个微信头像和昵称时,许牧洲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他又点开孟挽月的主页看了看,随后哈哈哈的笑起来,“她把我放出来了。”
他平复了一分钟的情绪,甚至开心的想拉陈周景去俱乐部打一场庆祝一下。
他平复好心情才点开孟挽月发来的图片,是两张夕阳快要消散的照片。
这是今天拍的?
许牧洲看着窗外的雨,有些疑惑。
他又点开大图看了下,从视角上看上去,像是俯拍的,他看到不远处的摩天轮,这是安市的标准象征。
这是今天的落日。
许牧洲回复一句:【这是哪儿?还挺好看的。】
他等了两分钟,没有等到回复,心里忽然不安起来。
外面一道闪电划过,许牧洲把手机收回口袋里,穿了件薄外套就出了门。
他直接敲了下对面套房的门,他想确认孟挽月在房间里。
他连借口都找好了,反正安市只有这一家五星级酒店,他不住这里还能住哪儿。
而且他又入住证明,证明他确实先住进来的。
树正不怕影子斜。
连续敲了三次,都没听到里面有人回答,许牧洲又打开手机,给孟挽月打过去一个电话,还是无人应答。
他直接下了一楼,前台看到许牧洲,昨天入住时就注意到他肩宽窄腰还有大长腿,即使穿着最简单的白t,外面套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外套,帅气还是遮挡不住。
许牧洲表情有些担心和焦急,也没管人家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只说:“你好,我丢东西了,能查一下监控吗?”
前台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长得帅,但面上没表现多明显,让他填写表格。
许牧洲看到一大长串资料,都没动笔,说:“我老婆丢了,有点急,能先看下监控再补写吗?”
前台先是顿了一下,心想他该不会靠着一张脸拐带人口吧
虽然他靠着一张脸确实能骗到一些单纯的女孩。
许牧洲从前台的脸上看到质疑,索性拿出跟孟挽月的结婚证,说:“她跟我吵架了,这会儿不接我电话,我怕她出去了。”
看到结婚证,前台才半信半疑,带着许牧洲去了监控室。
许牧洲想了想,让工作人员调了下午五点到六点之间的监控,五点半左右,果然看到孟挽月换了运动服还背着背包出了门。
许牧洲知道她去哪儿了,他想到什么,拿着伞快步出了门。
这里新光山离这里并不远,许牧洲是一路跑到山脚下,这会儿小摊贩和游客已经散了大半。
管理人员已经准备关闭山道了,许牧洲走过去,问:“里面还有人吗?”
锁门的大爷说:“应该没有了吧,今晚下了雨,山道路灯短路坏了,明天才能找人来修。”
许牧洲听到,没忍住大声问,“那万一里面还有游客呢?”
大爷被他吓了一跳,指着保安室里两个穿着雨衣的保安说,“他俩刚刚已经上去排查过了,没有看到人。”
许牧洲看着保安室里还在吃夜宵的两人,快步走过去,许牧洲声音里带着焦急,“你们俩刚刚确定去山上排查了吗?”
其中一个一脸懵的抬头,有点心虚的说,“是是啊。”
许牧洲又问了一遍,“你们确定是从山顶开始排查的吗?”
他说着双手“嘭”的一声撑在桌上,把两人都下了一跳。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有点胖的男人说:“您是要丢了东西,我明儿白天再给你找找看,今儿下了雨,不太”
许牧洲从他们眼神里读懂了,又加大声音,“我再问一次,你们确定是从山顶开始排查,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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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里面没有人吗?”
另一个也不耐烦的说,“您有事儿说事。”
许牧洲:“里面还有人在山上,你们都没有发现?”
两人听到这句话,瞬间脸色有些局促不安,有点胖的男人问,“怎么可能啊,这大晚上又下雨的,她她不回家待上面干嘛?”
许牧洲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她夜盲,没有光,看不到。”
“我再问一遍。”许牧洲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到底有没有排查到山顶?”
有点矮的男人吓得坐在椅子上,安抚他说,“先生您先别急,要不你你先给对方打个电话?”
许牧洲已经不耐烦了,“我要是能打通电话,还用得着找你们?”
又凑过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看上去是保安队长,他直接问了事情的缘由。
矮个子保安说了个大概,队长问,“所以到底有没有到山顶?”
矮个子男人准备说话,被有点胖的拉了一下,他接着说:“我们到了半山腰,雨下的太大了,就拿着手电筒照了照,也拿着喇叭朝上面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就没”
“没到顶上了。”
许牧洲气的拽住那人的领口,“你都知道用喇叭喊上面的人才能听到,上面的人说话你能听到吗?”
许牧洲说着又一把松开他,那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人站出来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许牧洲根本没理睬,而是环顾一圈,“现在你们这里的所有人都跟我进去找人,我会给你们十倍的加班费,找到了人的,二十倍。”
一个个听得像个笑话,许牧洲已经没时间往上面找人了,直接亮明身份,“我是惊鸿集团的许牧洲,你们可以用手机搜索我的名字,就知道我是谁了。”
有人真的拿手机开始搜索,锁好门的老头刚过来,许牧洲拉着人又去把锁打开。
那些人看到信息出来,都有些震惊。
许牧洲见他们还没过来,又顶着雨跑过来,“还愣着干嘛?你们放心,今晚出了事我顶着,只要找到了人,我保证你们不会有一点事。”
几个人看向队长,队长犹豫片刻,指着许牧洲说,“说话算数。”
然后对那群人说,“穿上雨衣和探照灯。”
许牧洲也穿上雨衣,拿上他们的探照灯上了山道。
雨势太大,不管他们多大声音,完全的被雨声覆盖了。
到了半山腰,其中一个问,“要是找不到人,还算加班费吗?”
另一个说,“这还有一半路程呢。”
又有人小声说,“万一找到了,死”
那人还没说完,又被人打断,“你快闭嘴吧你。”
许牧洲没听到这些,他喊孟挽月的声音都快喊哑了,其实他真的希望孟挽月并不在这里。
孟挽月虽然喜欢把他拉黑,但是只要她能接到自己的电话,很少不会应答,他宁愿她点的拒接,也比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的强。
越往上,许牧洲就越紧张。
差不多往上挪了半个小时,看到不远处的歇脚的亭子,一旁装了一个应急的灯,灯光虽然微弱,但还有些光亮。
许牧洲迟疑片刻,过来一个人跟他说这里是给游客休息的亭子。
忽然有人说,“这里有个背包。”
许牧洲快步走过去,看到背包里面有瓶水和已经摔烂了的相机,他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他已经肯定孟挽月到过这里。
他环顾四周,看着围着栏杆的那一侧,他心里的恐慌被放大了十倍。
那一侧是陡峭的山坡,下面全是各种形状的峭壁。
许牧洲头顶的探照灯照射在栏杆一侧,有些反光。
他走过去,捡起那部屏幕已经摔碎掉的手机。
他只觉得有片刻的不真实,他觉得一定是在做梦,整个人像在深海里沉溺,呼吸不过来,整个人彷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把雨衣的帽子推开,任由着暴雨打湿,瘫软的坐在台阶上,脑子有些回不过神。
忽然,听到有人拿着喇叭在亭子旁边大喊,“这儿好像有个人。”
许牧洲先是反应了一秒,然后连走带跑的起身,迅速朝着亭子那边跑过去。
那人拿着探照灯照在孟挽月身上,许牧洲看到孟挽月的时候,她整个人半靠在最外面的柱子上,雨还是能飘进来一些,打湿在她身上。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湿透了,头发贴着头皮,下巴还在不断往下渗着雨滴。
右腿的膝盖哪里已经摔破了,露出一些红肿的地方。
许牧洲却笑了出来,眼泪大颗往下掉。
他一边撑开雨伞,一边大喊,“快帮我打110。”
他连说了三遍,一边蹲下来,把伞撑在孟挽月的头顶,替她挡住飘洒进来的雨滴。
“孟挽月。”他喊她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伸手触碰了她的胳膊,才发现她身体冰凉。
他下意识的弹开,又伸手去探了下她鼻尖的呼吸,很微弱。
他叹了口气,左眼的泪珠也在那一刻落下来。
他让一旁的人帮忙拿着伞替孟挽月挡着雨,他自己则挡在孟挽月身前,飘洒进来的雨都落到他身上。
许牧洲把雨衣跟薄外套都脱了下来,穿在孟挽月身上,随后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胳膊绕到自己脖颈上,一把把她打横抱。
这会儿雨势已经渐渐变小,但山路很滑,许牧洲压根走不快。
或许是伤口处发疼拉扯着神经,孟挽月半睁着眼,她看到许牧洲整个人被淋着雨,雨水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滑落。
她只有气音轻声喊他,“许牧洲。”
许牧洲一开始还没听到,在孟挽月喊第二声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停了一下,“孟挽月,你再坚持一下。”
孟挽月后面没有了意识。
她其实很想问,我是死了吗?
她居然就这么死了,她怎么能这么死了呢?
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她的第一视角第一期还没做好,还没看到陈苒逆风翻盘,她还想拍很多很多的照片,尝试很多很多不同的风格。
她要成为Oscr一样优秀的摄影师,开自己的摄影展。
还有,爷爷和妈妈肯定会很难过吧。
许牧洲许牧洲,她还没有对许牧洲说,他说喜欢她,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告白置之不理,为什么不回应自己给他的照片,为什么要跟别人假扮情侣,为什么要对她说她可以跟别人在一起,为什么总是对她忽冷忽热,为什么总是让她觉得他有点儿喜欢她的时候给她泼一盆冰水浇的透心凉。
她其实真的很难过,可是又不敢表现出来。
害怕他会受不了自己的小情绪,害怕他会真的离开,她明明那么的喜欢他啊。
到了医院,门口的医生直接安排孟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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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VIP病房。
许牧洲在救护车上已经找到了海市的合作伙伴,那边直接联系了安市这边,给许牧洲后续都安排妥当。
外科主任连夜来到医院接待的他们。
许牧洲没精力跟他寒暄,让他先安排孟挽月检查。
一系列检查做下来,已经到了后半夜。
回到病房里时,外面的雨早就停了,孟挽月穿着病号服安静的睡着。
医生说孟挽月都是外伤,身体温度低只是因为在暴雨里淋了太久,身体失温过多,身体启动防御机制,没什么大碍。
膝盖和胸口都没有伤到骨头,脚踝那里因为扭伤次数太多,这次扭得很厉害,有些骨折,在医生问要不要打个石膏固定一下,许牧洲想都没想,直接说打石膏。
她低烧是最严重的,医生说现在最主要的是给她把温度降下来,如果烧成肺炎或者免疫系统紊乱就麻烦了。
护士给孟挽月扎上针,许牧洲看着针管里回血,皱了皱眉,他看到孟挽月也皱了下眉。
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至少她还有疼痛的感觉。
扎完针护士松开止血带,观察了会儿点滴的速度,随后跟许牧洲说,“换药水的时候按铃。”
许牧洲朝她点了下头,护士推着医用推车就离开了。
孟挽月的头发在做检查的时候,已经被护士用毛巾擦过了好几遍,但现在还是有些湿漉漉的,许牧洲从卫生间里找到吹风机,但风机声音有些大。
他打算从网上下单一个静音吹风机,但现在这个点,根本没有几家外送店开门。
许牧洲只要将就的给孟挽月用。
房间里很安静,许牧洲把她的头发分散到两边。
许牧洲一直观察孟挽月的表情,吹风机刚打开,就看到孟挽月微微的皱眉。
许牧洲小声说,“孟挽月,坚持一下。”
他说完,又继续吹。
一瓶点滴的时间彷佛变得格外漫长,许牧洲就坐在她床边一侧,看着孟挽月没有血色的脸颊。
回想起他们一起相处的点滴。
护士来换第三瓶点滴的时候,窗外已经有点亮光出现。
许牧洲把手伸到孟挽月被子底下,紧紧握着那只还没那么温暖的手。
他没有睡意,只是盯着某处发呆。
“许牧洲”
孟挽月声音很小很哑,甚至都不像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但许牧洲听到,眼珠动了一下,随后看向孟挽月,孟挽月甚至都没睁开眼,他又把她的手握紧了些。
许牧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很温柔的回应,“我在,孟挽月。”
“许牧洲”
孟挽月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但这次眼角有眼泪划过。
许牧洲凑近她一些,拿纸巾拭掉她眼角的泪痕,又轻声说,“我在啊,孟挽月,你想跟我说什么。”
“许牧洲”
“许牧洲,你不喜欢吗”
许牧洲知道这只是她无意识说出来的话,或许明天醒过来她都不记得,可是她说的每句话,他都很想回应。
“我在,孟挽月,我会一直在的。”
“喜欢什么?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喜欢。”——
作者有话说:有些人离婚了还随身携带结婚证,我都懒得说了[小丑]
第34章没你硬
孟挽月是被医生的讨论声吵醒的。
他穿着白大褂,站在自己床尾,旁边还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两人一起看着一张CT片子,许牧洲盯着那张CT,一边认真听医生说话。
时不时的又对医生提问。
“她低烧很严重吗?严重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时候能彻底退烧?”
“习惯性扭伤有办法逆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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