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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还没醒,要不要再去检查一下别的地方?”

    孟挽月觉得他的声音就跟念经一样碎,吵得她脑袋都有点疼,就喊了一声,“许牧洲。”

    只是刚说出话,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公鸭嗓。

    许牧洲跟医生同时看向孟挽月,许牧洲脸上更是藏不住的喜悦,他快步就到她身边,“感觉怎么样?”

    孟挽月看着他那张脸,即使很憔悴,也能看出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开心,他眼里都是血丝,连下巴那都出现了一圈青色的胡渣。

    如果孟挽月鼻子没堵住,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孟挽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随后医生又给孟挽月做了些简单的检查,问了一些她现在的状况,孟挽月回答的很简略。

    她确实还有些头疼,但比起昨晚,已经好了不少。

    医生又给孟挽月开了两个检查,让明天再去做。

    孟挽月疑惑,“明天?”

    许牧洲说:“现在已经下午六点了。”

    孟挽月压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等医生走后,病房里忽然安静下来,孟挽月抬起眼眸盯着点滴瓶,许牧洲看了她好一会儿,问她,“要喝水吗?”

    孟挽月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好。”

    许牧洲已经倒了杯水放在那,他过去摸了摸杯壁,水已经凉透了,他把杯子里的水倒出来一半,又从保温水壶往杯子里倒入半杯水。

    他拿起勺子往自己嘴里送了口,水温不冷不热后,才拿着勺子和水杯朝这边走过来。

    孟挽月准备掀开被子坐起来,许牧洲拦着她,“你躺着,我用勺子喂你喝。”

    孟挽月没答,许牧洲说,“生病了还这么犟?”

    “你现在身体还在恢复,医生说你现在喝水也不能喝太急了,所以得用勺子。”

    孟挽月这才重新躺下,许牧洲舀了一勺水放到嘴边吹了吹,孟挽月没忍住笑,“你兑了半杯凉水,又不烫。”

    许牧洲一顿,“习惯了。”

    许牧洲把勺子送到孟挽月发白的嘴唇边,看着她喝下去,又舀起一勺送过来,说:“我小时候也发了一次很严重的烧,那天晚上我爸妈吵架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不敢哭不敢说话,我怕我说话他们会吵的更凶。”

    “第二天早上我妈见我还没起床,就去房间里看我,发现我已经烧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我妈看到我醒了,抱着我哭了好久,我却格外的开心,因为我知道她是因为爱我才哭的,那一整天都很幸福,妈妈很温柔,会喂我喝水,还会把水放在嘴边轻轻的吹凉了送我我嘴边,问我还烫不烫。”

    “我会笑着说还有一点点。”

    说到这里,许牧洲的笑容也格外的温柔,他都没注意到自己说话声音都变得柔和了许多,“妈妈就会继续帮我吹两口,然后我继续说很烫,妈妈就会故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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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凶的跟我说再凉就结冰了。”

    许牧洲说话的时候,已经喂孟挽月喝了好几口。

    等他回过神来,他看着孟挽月盯着自己看,他说:“还喝吗?”

    孟挽月摇摇头,“有点困了。”

    许牧洲把杯子放回桌上,帮她捏了捏被角,孟挽月闭着眼,说话声音还很虚弱,“许牧洲,后来呢?”

    许牧洲先是一顿,随后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自己生病的后续。

    许牧洲弯腰,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一边轻声说,“等你退烧了再告诉你。”

    孟挽月这会儿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均匀。

    孟挽月这一觉睡得格外的舒服,再次睁开眼,房间内很黑,也完全清醒过来。

    床头柜边放了一盏还亮着橘黄暖色调的小夜灯,她转头盯着那盏夜灯好一会儿,动了下手,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人紧紧的握着。

    另一只手有些僵硬,应该是打点滴的缘故,手背上还有留置针。

    孟挽月压根动不了,她试探的动了下许牧洲握住的那只手,他下意识的握的更紧了。

    孟挽月叹了口气,想开口喊他,但一想到他白天憔悴的样子,孟挽月大概知道这两天都是他不眠不休的照顾自己,她又不忍心把他喊醒。

    孟挽月就这样清醒到天亮,她听着许牧洲有些重的呼吸声,想起自己在星光山上摔倒的情景。

    当时手机摔在她不远处,她准备起身去拿手机找人求助,谁知道手机的光就那么断了。

    虽然距离很近,但孟挽月在黑暗中跟个盲人没什么区别,她不太确定手机的方位。

    她呼喊的声音又被整个雨声给湮灭。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在暴雨里,这样只会让自己的体温被逐渐消耗,可她脚踝受伤压根走不了。

    她只好拖着身体一只脚站起来,强忍者胸口和膝盖的疼,扶着靠里侧的栏杆慢慢挪动。

    这样走下去速度不仅慢,她还会再次崴脚。

    一旁供游客休息的亭子亮光,在这样的夜晚格外的亮,孟挽月看到了一点希望,至少能稍微避雨也是好的。

    她还没走两步,就听到下面依稀传来声音,孟挽月又认真听了下,是下面有人问还有没有人没下来。

    孟挽月朝下面大声喊,“还有人。”

    下面还在重复的用喇叭喊,孟挽月喊了几嗓子,但下面的人似乎完全听不到。

    孟挽月着急的往下走了两步,但因为阶梯太滑了,她又摔了一跤,听着下面的喇叭声,孟挽月只感觉到无力。

    她就这么哽咽起来。

    等下面的声音彻底消失,孟挽月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慢慢消散,她想到了许牧洲,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浪费时间在这里,等着被人发现。

    这样的结果就是明天早上有人上山,发现一具冰冷的女尸。

    即使许牧洲会意外自己给他发消息,他或许会回复,但自己又不理他了,他也许觉得奇怪,可好像又情理之中他或许根本不会在意。

    也或者,他发现了异常,即使他连夜坐飞机来安市,也是需要时间的。

    孟挽月又重新扶着栏杆站起来,看向亮光的地方。

    她的双腿因为受伤,开始发抖,每走一步都是折磨,但她不能停下来。

    她绝对不能交代在这里,她还有好多好多要去做的事。

    走到亭子,正常人可能只需要三分钟,但孟挽月差不多走了十分钟,中间因为看不到障碍物,还摔倒了两次。

    她后面几乎是爬到亭子里的。

    她靠在最外面的柱子上,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全身上下就跟散架了一样,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撑到第二天。

    但风又把雨吹进了亭子里。

    孟挽月看着壁上发着微弱光亮的应急灯,她居然想到了许牧洲的名字。

    她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火烧云。

    原来人在死之前真的会回到起点,所以那场火烧云就是他们的起点,也是终点吗?

    可是,她真的好想跟他再去看一次月亮的轨迹,这次,她想站在他的身边。

    还有机会吗?许牧洲。

    孟挽月看着应急灯,只觉得身体的痛感在逐渐消失,代替而来的是麻木和冰冷,她感觉到眼前也渐渐模糊。

    “孟挽月,醒醒。”

    许牧洲很轻的拍着她肩膀,孟挽月睁开眼,就看到许牧洲的脸放大在自己眼前。

    她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梦了。

    见到她醒了,许牧洲才退开些,说:“你出了很多汗。”

    许牧洲说着从卫生间里装了一盆水过来,孟挽月看得到里面热气腾腾的。

    他从里面把毛巾拿出来拧干,然后拿过来,想伸手帮她擦脸。

    孟挽月下意识的撇开脸,伸手想拿走他手里的毛巾,“我我自己来吧。”

    孟挽月发现自己公鸭嗓更严重了。

    许牧洲没如她愿,把毛巾轻轻的触碰在她脸颊上,把她出的汗全擦掉,边轻声说,“要逞能等你好了再说。”

    孟挽月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却下意识的说,“我没有。”

    许牧洲在她耳边轻声笑了下,语气有些往日的散漫,“看来是真退烧了,嘴又开始硬了。””孟挽月:“”

    她嘀咕一句,“没你硬。”

    许牧洲眯了眯眼,耳朵凑过去,一副欠揍的语气,“啊?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孟挽月瞪他一眼,随后两人对视,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孟挽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眼,看向别处。

    许牧洲帮她把脸颊连带着耳朵和脖颈处都擦了一下。

    孟挽月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就跟小时候妈妈帮自己洗脸是一样的。

    擦完后,许牧洲说,“我找护士要了一套新的病号服,你你要是没力气,我”

    孟挽月意识到什么,几乎是抢答,“我有,有的。”

    许牧洲扯了下嘴角,说:“那你自己换,我回避。”

    许牧洲说完酒端着洗脸盆进了卫生间。

    孟挽月伸手解开扣子,却发现自己两只手的手指都很僵硬,解开一颗很慢。

    才解开第二颗,许牧洲已经打开卫生间的门缝,“摄影师小姐,我能出去了吗?”

    听到这个称呼,孟挽月知道他是在故意调侃自己,她说,“不能。”

    许牧洲探出头来,一脸饶有深意的看着她,“解不开吧?你的手指都两天没动过了。”

    他说着把卫生间的门打的更开,整个人斜靠在门框上,一身白色短T和黑色工装裤,姿势慵懒肆意,即使脸上带着疲惫,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开心。

    他说:“我倒是可以帮你,我手指灵活。”

    他说着还展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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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就是被你抓了两天,我得先活动一下。”

    孟挽月:“”

    “我都晕了,你还敢倒打一耙,我抓的你吗?”孟挽月声音不仅公鸭嗓,还很虚弱,还在继续说,“我想动一下,谁知道你抓的更紧了。”

    孟挽月说完,看着一脸更得意的许牧洲,她知道自己又上当了,他就是故意的。

    要不是现在没力气,她真的很想拿枕头砸死他。

    见孟挽月一副又气又无奈的样子,许牧洲走过去说,“别气了,还生着病呢。”

    孟挽月:“”

    他这是知道自己生病,还非得这么做。

    许牧洲走过来,把放在柜子里的病号服拿出来放到床尾,说,“我闭眼行吗?这样我就看不到了。”

    孟挽月:“那你就有理由摸我了。”

    许牧洲一副“你真聪明”的神色,“还真是哦。”

    孟挽月不想说话了,就说:“我待会儿再换,我先恢复一会儿。”

    孟挽月说着又躺下,但全身都汗湿,确实不太舒服。

    许牧洲问:“你真不换啊?待会儿张医生可是九点就过来查房了,他要是闻见你身上一股臭味不太好吧?”

    许牧洲故意把臭味加了重音,后面的问句音调说的格外的夸张,很像在哄小孩。

    孟挽月转过身,咬牙切齿的说,“许牧洲,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她声音很哑,导致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在生气。

    许牧洲被骂了还是面带微笑,甚至还拿出手机,“摄影师小姐,要不麻烦您再说一次,我还挺喜欢你这声音的。”

    孟挽月:“”

    孟挽月紧抿嘴唇,这个人怎么能欠揍到这个地步。

    孟挽月咳嗽两声,清了清桑,随后问,“我身上味道真的很重吗?”

    许牧洲:“你想想两天没洗澡,一直在出汗,是吧?”

    孟挽月还下意识的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好像还真的有一点。

    她抬头看向许牧洲,看到许牧洲一直期待的看向自己,孟挽月说不出口。

    许牧洲叹了口气,他走过去拿起那套病号服放到一边,坐到床沿边,说:“来吧。”

    孟挽月:“”

    见他一脸也没多情愿的样子,孟挽月迟疑片刻,“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让我臭着吧。”

    许牧洲语气倒是平淡,“也还好吧,不算为难,也不是没给你换过。”

    他像是想起什么,“哦,前天你身上这套就是我换的。”

    孟挽月:“”

    她皱着眉看他,“那麻烦你了。”

    许牧洲勾了勾嘴角,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孟挽月说:“你的脸上怎么能同时出现两种表情?”

    许牧洲微微挑眉,明知故问,“哪两种?”

    孟挽月刚准备说,就见他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他怎么不去当演员呢?

    她故意说:“欠揍和厚脸皮。”

    许牧洲:“”

    许牧洲反应了两秒,一边专注给她解开病号服的扣子一边淡然回答,“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能同时拥有这两种美好品质的应该也没几个人吧?”

    许牧洲点点头,“看来在你眼里,我还挺特别的。”

    孟挽月很少会这么直白的去评价一个人,但许牧洲例外,她说,“不是的,我单纯的想骂你。”

    许牧洲已经帮她把扣子全解开了,他的手刚刚伸到她肩膀,孟挽月拢了拢衣服,“现在麻烦你转过去一下。”

    许牧洲叹了口气,很听话的转过去,一边低喃一句,“都看了几百遍了,还这么见外。”

    孟挽月:“”

    这句话她假装没听到。

    等孟挽月换好衣服,说:“我好了。”

    许牧洲还姿势懒散的背对着她站着,孟挽月又说一声,“许牧洲,我好了。”

    许牧洲这才懒懒散散的回过头,看着孟挽月把换好的衣服拢到一起,一点都没漏出来。

    许牧洲又重新走过去坐下,一边说:“您这扣子压根都用不着系,谁能看得到?

    许牧洲嘴上说是这么说,但还是伸手帮她把扣子扣上。

    然后说:“其实你臭起来也香香的。”

    孟挽月:“”

    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是夸自己还是损自己。

    许牧洲帮她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到卫生间,很快又折返过来,“裤子呢?”

    他说的格外的寻常,“你不一起换了?”

    孟挽月一顿,要是换裤子的话,就得换内裤。

    孟挽月说:“不用了”

    孟挽月觉得自己发烧还没好,不然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给难住。

    他不说还好,一说了好像确实有些难受,但是换下来就得洗。

    孟挽月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我那天晚上”

    许牧洲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嗯,也是我换的。”

    孟挽月:“”

    她咬咬牙,“这算什么?”

    他们都离婚了,已经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现在又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缠在一起。

    许牧洲倚在卫生间门口,“算什么?算我给你当护工了。”

    “你到时候记得给我结一下护工费。”

    孟挽月觉得自己听错了,但刚刚复杂的情绪已经消散了,“你说什么?”

    许牧洲:“不然你还想白嫖我?不是说都离婚了吗?”

    “妇产科都有男护士,怎么的,你歧视男护工啊?”

    孟挽月:“”

    孟挽月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许牧洲走过去,帮她把她带来的行李箱打开,说:“还有一条黑色的和粉色的,你要穿哪一条?”

    孟挽月还没接受他给自己当护工的事实,他就已经负责的进行下一步。

    许牧洲就拿了条粉色过来,然后他又转身去了卫生间,还说:“换好了喊我,病房门我已经上了锁。”

    孟挽月刚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左边小腿上1打了石膏,这让她怎么换?

    她又重新坐回去,把被子盖好,喊来许牧洲。

    许牧洲手上还沾着泡沫,“真么快?”

    孟挽月:“我骨折了?”

    “打着石膏,我换不了。”

    许牧洲:“那我帮你?”

    孟挽月果断拒绝,“算了,我我再坚持一下,我的石膏什么时候能拆。”

    许牧洲摇头,“那你可能得坚持好几下。”

    孟挽月:“我伤的很严重吗?”

    许牧洲忽然严肃了些,“很重,差一点就伤到心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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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挽月能感觉出来,许牧洲说这两句话时跟前面说话的语调完全不一样,严肃且认真。

    孟挽月下意识的挪开眼,“那谢谢你。”

    许牧洲:“我要的是谢谢吗?”

    孟挽月:“你救了我,我不该说谢谢吗?”

    孟挽月其实说的也很冷淡,但因为嗓子还是哑的,那股疏离感变淡了不少。

    许牧洲说:“要吵等你好了再吵。”

    “现在跟你吵架,显得我好像在欺负人。”

    孟挽月却眼里渗着泪,“你欺负我的次数还少吗?”

    许牧洲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她凶,可是一想那晚她身体都发凉,他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后怕。

    她还在生病,情绪也不够稳定。

    许牧洲看到她开始掉眼泪,又觉心疼,他直接把沾着泡沫的手在身上随意擦了两下,然后走到她跟前,声音柔和下来,“别生气了,嗯?”

    本来身体就还难受,她才清醒不到一个小时,许牧洲就开始凶她,她就更加难过,特别是许牧洲现在声音变得柔和,她就更加委屈。

    她说:“既然你这么生气,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许牧洲一听她说这话,火气又上来,“孟挽月,你死了我怎么办?你想让我对你愧疚一辈子活下去吗?你爷爷你妈他们,你要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还有你们那个狗屁公司,你死了我就找人把公司收购了,送给方羽影视。”

    孟挽月一听,顿时生气大于委屈,眼泪止住了,生气的伸手在许牧洲胳膊上拧了两下,但她力气还没回恢复,那力道对许牧洲来说,就跟被蚂蚁扎了两下一样。

    但许牧洲还是配合的嗷嗷叫了两声疼。

    孟挽月掐的更厉害了,许牧洲就说,“哎呀你轻点儿,真的疼。”

    孟挽月知道他是装的,因为他故意喊疼就跟在撒娇一样,揉捏造作。

    许牧洲捏着她手腕,孟挽月才止住,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脑子不清楚,自己怎么跟他一样,玩三岁小孩才会玩的游戏。

    许牧洲的脸靠近了些,孟挽月顿时下意识低下头,小声说,“你松开。”

    许牧洲却只说,“要不,我帮你换?”——

    作者有话说:执着给老婆不,前妻换内裤的小哥哥一枚啊

    明天见!

    怎么又周末了哇

    谁又幸福了

    第35章你就不怕我给你殉情吗……

    孟挽月差点忘了两人就是因为这个话题才发酵吵起来的。

    许牧洲松开她,孟挽月重新躺回去。

    许牧洲把她衣服洗了后,把她摔烂了的手机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到她手里,说:“手机进水了,给你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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