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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2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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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易姚拖着长调,瞥见茶几上的果盘,灵机一动,“您去忙吧,我去时序哥房间借本书。”

    “行,做完了喊你们吃饭。”

    等蒋丽彻底走进厨房,易姚径直端起茶几上的果盘上了楼。

    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深呼吸,再敲门。

    须臾,传来陈时序平实的声音。

    “进来吧。”

    易姚推开门,发现两人并排坐在桌前,陈时序手里握着笔在纸上涂画,李彤则双手交叠靠在桌上,身子微微向边上人倾斜。

    乍一看,少男少女登对得刺眼。

    易姚硬着头皮走上前,刚想把果盘放下,却发现桌上居然摆着一盘一模一样的

    她脸不红心不跳,鬼话张口就来:“蒋姨说你最近胃口好,怕你们不够吃,让我再拿一份。”

    视线在她脸上逗留一瞬,陈时序瞥向桌上满满当当的水果盘,没戳穿她,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就没再理会。

    易姚原地愣怔。

    见她还没走,陈时序又问:“还有事吗?”

    她咬了咬唇,余光留意着边上的李彤,对方看陈时序的眼神明目张胆又不清不白。

    “没了。”

    “麻烦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易姚暗暗握紧拳头,留下一句“好”,走出门,‘砰’的一声,倏然拉上房门。声音之大,地面为之一震,地动山摇。

    陈时序把竞赛组的名单拟好给李彤,起身去拉窗帘,目光留意着空旷的街道。

    李彤将名单放进书包夹层,同他一起站在窗口,费尽心思找话题。

    “刚才那个是谁啊,邻居吗?你们看起来很熟。”

    他扭头看她一眼,舒展的眉宇间透着几分疏淡,语气仍旧很平。

    “女朋友。”

    “什么?”李彤难以置信地讪笑:“女性朋友?”

    “班长不理解‘女朋友’的意思吗?”陈时序盯着对门的出入口,神情淡漠,“我跟女性朋友可不会随便牵手拥抱。”

    李彤震惊片刻,迅速恢复理智:“但是你们刚才好像并不是很愉快。”

    “闹脾气,很正常。”

    “是不是我最近追你追得太紧了?你觉得不堪其扰,所以随便找个人出来做戏,想让我知难而退?”她根本不信这套说辞。高中三年,从没见他对谁有特殊,她宁愿相信他性取向有问题,也不愿接受凭空冒出个女朋友。

    青石板路安静清幽,易姚应该没被气走。陈时序稍稍松了口气,转身整理书桌。

    “你想多了,你还不至于让我找人演戏。”

    “陈时序。”李彤干笑两声,“没必要把话说得那么绝吧,好歹我们同学一场。”

    陈时序收好纸笔,默默扯了扯唇,没再言语。

    李彤半信半疑,仍不罢休:“那你说你喜欢她什么?”

    陈时序不假思索:“漂亮。”

    “”

    敷衍至极的借口,还好没信他的鬼话。

    李彤冷笑道:“是不是太肤浅了?”

    陈时序眼眸微滞,静默数秒,似回忆,似寻思。

    “是很肤浅,我只对她有感觉。”

    李彤忍着刀绞般的心痛,打破砂锅问到底:“什么感觉?”

    陈时序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男人对女人的感觉。”

    李彤皮笑肉不笑地牵动唇角,试图纠正他:“你这个年纪,就知道男人对女人的感觉了?那你告诉我,男人对女人是什么感觉。”

    陈时序垂下眼眸,喉结快速滚动:“是冲动。”

    牵手的冲动,拥抱的冲动,亲吻的冲动,做/爱的冲动。

    是无数个梦里辗转的冲动,是睁眼闭眼不受控去想象的冲动,是每次触碰和亲吻都会起反应的冲动。

    李彤没有自取其辱往下问,陈时序也没留客,送她下楼。他拉开房门,忽然看到易姚坐在往下两阶的楼梯上,像只蜷缩在角落的流浪狗,什么都不做,就孤零零地干坐着。听到开门声才可怜巴巴地回头望。

    陈时序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却没有表露什么,瞥了她一眼,径直下楼。李彤心里难过,顾不得礼数,没跟蒋丽打招呼便匆匆离去。

    陈时序上楼时,楼梯上空空如也。推门进屋,发现易姚正不声不响地盘腿坐在地上,装模作样地看起书来。

    见他进门,某人眼巴巴地抬头看,眨了眨杏眼,似山间小鹿,灵动而清澈。

    陈时序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走过,刚经过,手指被轻轻一拽,他猝然站定,沉郁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

    见他没拒绝,易姚壮着胆,手慢慢向上攀,直至握紧他整只手掌,稍稍往下施力。

    “我错了。”

    陈时序站定不动。

    “时序哥哥,我错了。”

    陈时序无动于衷,可在心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在崩塌,是这些天被她冷言冷语刺激而垒筑的心墙,自以为铜墙铁壁坚不可摧,却只因她娇滴滴一句“时序哥哥”就瞬间轰塌。

    “时序哥哥,别生气了,行吗?”

    陈时序到底是心软了,一刻都不想再装,恨不得直接把她搂在怀里揉,用力地揉,把她当初张牙舞爪的气势揉碎,把她伶牙俐齿的嘴亲烂。他半蹲下来,瘦削的脸庞棱角分明,眉间是隐而不显的纵容。

    “你怎么会错呢,你那么厉害?”

    说完,他托着她的后颈吻了下来,蜻蜓点水般温柔一触就分开。

    易姚意犹未尽地咬了咬唇,感叹他手段了得,若有似无地亲了亲,点到即止,活脱脱的勾引。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

    陈时序半跪在地上,用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唇角,一下一下,等她把话说完。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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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姚?姚姚?吃饭啦!”

    是蒋丽的声音。

    易姚张了张嘴刚要回应,陈时序缓缓地摇了下头,轻声道:“你说你的。”

    “我接受不了你骗我,在我妈最脆弱的时候,我们勾勾搭搭很不像话。”

    她小嘴不停,嘟嘟囔囔,又委屈万分。

    陈时序顺着意思点了点头,像是认同,目光从容地逡巡着她的五官,漂亮的眉眼,挺翘的鼻子,最后落到她粉润的唇上。他托着她的脑袋忽然吻了下去,是深深的吻,攻城略地,霸道地占据所有空气。这个吻太突然,易姚毫无防备,闭上眼瞬间沦陷在缠绵的缱绻里。

    楼下,蒋丽的呼喊声没停。

    “小序,姚姚在你房间吗?”

    陈时序亲了片刻,松开她,沉醉而迷离的目光依旧逗留在她脸上。

    “不在。”

    说完,不给易姚反应的时间,低下头一点点吮吸她的唇瓣。

    “她的鞋还在下面呢,你在上楼找找看。”

    他离开她的唇,重重地“嗯”了声。

    两人气息凌乱,易姚趁着他松懈的空当追问:“你明明知道我妈在医院,为什么还要跟我调情?这样做不觉得过分吗?”

    她语气不重,分明是嗔怪的意思。

    “抱歉,一时没忍住。”

    一时没忍住,就像现在这样,如果可以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床上,做最下|流无|耻的事。

    易姚登时脸红心跳,陈时序平时闷闷的,骚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反而搅得人心神不宁。

    “你说话怎么这样?”

    陈时序失笑:“怎样?”

    易姚形容不出来,琢磨出个最接近的词:“不害臊。”

    “还有更不害臊的,你要听吗?”说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易姚的脸唰地一下红透像烧开的炉子,烫得不像话。

    易姚定定地回应他温柔目光,带着点天真的困惑:“陈时序,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嗯。”陈时序大方承认:“以后有的是不要脸的话,慢慢说给你听。”

    “哦。”她毫不扭捏:“反正我也不是腼腆的人,而且”

    而且你那些露骨的言语,我不排斥,甚至甘之如饴。

    他留恋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松开她,帮她整理凌乱不堪的头发和衣服。最后用指腹抹掉她嘴边的湿润,含笑说:“去吃饭吧。”

    易姚略有迟疑:“可是刚刚”

    陈时序看出她的顾虑,温声道:“别紧张,就说你睡着了。”

    第19章野火

    陈时序合上书,闭上眼轻揉太阳穴。

    今天是周六,恰逢一个大案子结束,他给自己一天时间犯懒,计划看看书,看看电影,享受为数不多的闲暇。可惜,神经紧绷惯了,一旦松懈下来,脑子里转的却还是工作,仿佛是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天生劳碌命。

    楼下的水流声不知何时停了。陈时序看了眼时间,将近八点,巷口那家小超市该开门了。他打算换身衣服出门,打开衣柜,左右一扫,清一色的衬衫西装,颜色不是黑就是白,单调死板。这才恍然发觉,近两年自己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按部就班,死气沉沉,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他换上黑色衬衫和西裤,随手理了理头发,镜子前的男人高大挺拔、冷峻干练。

    收拾妥当,下楼买烟。

    浴室里传来飘忽的歌声,慵懒、黏糊,带着潮湿的回音,混杂在若有似无的水流声里。楼道昏暗,浴室内灯光氤氲,女人姣好的身姿被光影投在毛玻璃上,影影绰绰。

    陈时序眉尖微蹙,呼吸不自觉凝滞几秒。

    浴室门外,“砰“的一声摔门声,清晰刺耳。

    易姚吓了一跳,立刻噤声,洗澡洗得太忘形,差点忘了这是陈时序家。她对着空气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暗自警醒:在他这儿,一刻都不能松懈。旋即低下头默默洗起内衣裤。

    周六,火锅店大排长龙,等店里只剩稀稀拉拉几桌客人,易姚才回到老宅继续打扫。

    中午,为了感谢陈时序上次施以援手,她特意发了条短信,问他是否赏脸来火锅店吃午饭。对方迟迟没回,不知道是刻意无视,还是压根没看见。

    也好,省得看他那张臭脸。再说了,本来就是客套一下。

    回到老宅,易姚接到律师陆沉的电话,说他就在附近,想当面跟她汇报一下案子的进展。易姚说电话里讲就行,省得他大热天跑来跑去。陆沉坚持要过来,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易姚没再推辞。

    年轻就是随性,陆沉穿得很简单,白T恤配浅色破洞牛仔裤,少了份当事人和委托人之间的距离感,多了几分相识熟人间的松弛。往门口那么一站,冲着易姚傻笑,活脱脱一个男大学生。

    “易小姐。”

    易姚正握着拖把在地上大刀阔斧地挥,听到声音,单手撑着拖把杆,叉着腰,差点没认出他来。

    “小陆?”

    陆沉进门,见地面干净得反光,踌躇着不敢往里走。易姚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紧张什么?一会儿还得拖,进来吧。”

    “好。”陆沉落脚时甚至不敢完全踩实,双臂微张,踮着脚,像只滑稽又笨拙的企鹅。这模样把易姚逗乐了,她毫无顾忌地笑出声,笑够了才说:“踩吧,脏了又不会掉层皮,我还能找你算账?”

    听她这么一说,陆沉的心悄悄落了地,人也跟着放松下来。奇怪,同样是当事人,不知为何,在易姚面前就是特别拘谨,有种学生对班主任的敬畏感,生怕留下一点不好的印象。

    可明明,她很好相处。

    他环顾四周,随意地挑起话题:“易小姐是打算搬进来吗?”

    “嗯。”易姚说:“这是我家老宅,空着也是空着,离店近,也方便,省得在外头租房子。”

    “哦。”陆沉若有所思,“易小姐本地人?”

    易姚当即否认:“不算。高中随我妈嫁过来的。那时还小,拖油瓶嘛,总要跟着的。”

    陆沉抿抿唇,对她‘拖油瓶’的说法并不认同,但又给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转移话题:“需要帮忙吗?反正我下午没事。”

    易姚颇有意味地挑眉,随即笑眼弯弯,眸光里透着一丝促狭:“你确定?”

    陆沉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半开玩笑说:“我有的是时间和力气。”

    “行。”易姚把拖把往边上一放,招呼他上楼:“你跟我来。”

    楼上堆了些老旧家具,全是木质的,江南地区阴雨潮湿,闲置了几年早就发霉腐坏,变成朽木,轻轻一捏碎得掉渣,基本都报废了。但这些物件体积大,分量重,单凭易姚一个人根本搬不下去,正好来了个送上门的壮劳力,不用白不用。

    楼道这几天重新加固过,易姚上楼时特意用脚踩了踩,确认待会儿搬柜子不会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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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将家具一件一件往外搬,堆在门口,这种天气,这个点,惯常是没人愿意出来受罪的,易姚毫无心理负担,大件家具往狭窄的青石板路上一横,直接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陈时序抽空去了趟律所,将后续几个案子的卷宗整理好,手头再无工作,才驱车回到雨巷。至于为什么不回市区的房子而是回到这里,他也说不清,更懒得去深究。

    车上接了个当事人电话,到家时,发现路被那堆小山似的旧家具堵死了。

    他退后一步继续接电话,语气毫无波澜。

    “师兄?”

    陆沉刚把一个床头柜扔进“小山”里,扭头看见陈时序站在屋檐下打电话。对方闻声偏头看了一眼,表情闪过一丝异样,随即恢复如常。食指虚点在唇边,示意陆沉别出声。

    陆沉会意,在原地踌躇片刻,转身回了屋子继续干活。

    陈时序挂断电话,一抬眼,正看见易姚搬着一张四方小桌跟门较劲。那小桌不大不小,刚好卡在门口,出不去,也进不来。她绷着一张小脸,赌气似的用蛮力往外顶,又侧过身试图调整方向,可那小桌就是跟她作对,死死卡在那儿。

    脾气上来,易姚恨不得把这桌子拆了烧光。

    她咬牙切齿:“懂事点行吗?”

    陈时序不声不响地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桌子,稍稍调整角度,轻而易举地将桌子搬到门外。

    易姚愣了一瞬,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谢谢。”

    陈时序没理会这声道谢,瞥了眼地上的家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把路堵得严严实实,搬张桌子还能卡门。你这‘整理’的本事,倒是挺别致。”

    说完,眼睑一垂,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黏腻的汗渍泛着光泽,一路向下洇湿到领口深处,隐约能窥见那条黑色文胸的边沿。他抿了抿唇,侧过身,目光投向那堆家具,语气平淡:“我怎么回去?”

    易姚搬得累死累活,这个节骨眼上跳出这么个人,不帮忙也就算了,上来就是一顿冷嘲热讽,她脾气也大,直来直去:“好好说话不行吗?非要展示你刻薄的语言艺术?我这就给你去搬。”

    刚要动身,被他一把拉住胳膊拽了回来:“你还搬得动?”

    “不然呢?”易姚真是搞不懂他到底几个意思:“你搬?”

    她挣开他的手,皮笑肉不笑:“也对,您哪儿能搬啊。西装革履的大律师,怎么能劳您大驾?”

    他静静地看着她耍性子,语气依旧浅淡,听不出情绪。

    “吃火药了?一点就炸。”

    “我有帮你整理的义务吗?”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你不是找了个帮工吗?一份律师费,两份劳力,易老板真是物尽其用。”

    易姚懒得跟他再争,掏出手机,在回收小程序上下了单。

    一通操作后,走去对门,试图把堆在他家门口的杂物搬走。陈时序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弯腰的一瞬,她又被他揽住肩膀拽了了回来。

    易姚冷冷乜他一眼:“你到底要不要进去?”

    “等等吧,不差这一会儿。回收的人上门,直接清走。”

    陆沉从屋里出来,见两人沉默地站在路上,既不动作,也不交流,气氛有些诡异。他走上前,冲陈时序打了个招呼:“师兄?你怎么在这儿?”顿了顿,又后知后觉地意外道,“你们……认识?”

    陈时序“嗯”了一声,言简意赅。

    “是邻居。”

    “原来你跟易小姐是邻居啊?”陆沉一脸天真,“那上次帮我分析她案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毫无眼力见都家伙,丝毫嗅不出两人间微妙气息,自顾自地说:“易小姐,你居然不知道身边有个大名鼎鼎的律师。你这案子,是我让师兄帮我的分析的。要不是他,可没那么顺利。”

    “好了。”陈时序打断他:“你来这儿做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陆沉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偷偷瞟了眼易姚,含混道:“来……告知一下案子进度。”

    陈时序扯了扯唇角:“挺热心的。”

    被他这么一说,陆沉更不好意思了:“应该的嘛,毕竟收了人家律师费。”

    起风了,天色渐沉,夏日的天说变就变,乌云密密匝匝地堆在一起,一场暴雨蠢蠢欲动。

    片刻后,废品站的人上门,将那堆旧家具全部清空搬走。陈时序掏出钥匙开锁,推门前回头看了易姚一眼。

    “要不要进门喝口水?”

    这话是对易姚说的,陆沉没敢接,易姚静默数秒,寻思家里确实没有茶水招待陆沉,借她个人情,不要白不要。再说了,陈时序给的台阶,多难得的机会。

    陈时序没当陆沉是客人,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放在茶几上,示意两人自便。易姚一头扎进洗手间,用之前留下的毛巾沾冷水擦了把脸,试图抹掉一天积攒的疲惫。

    她看着镜中那张略显惨淡的脸,不由想起陆沉的话,什么意思?是有意帮她,还是只是碰巧。她摇了摇头,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快速按下去,告诫自己,别胡思乱想。

    洗手间的门一开,两道视线不期然撞上。

    易姚侧身让陈时序进门,擦肩而过时,她轻声唤了句:“时序哥。”

    陈时序脚步一顿,垂眸敛目,不动声色。

    “谢谢。”

    “什么?”

    “谢谢你帮忙分析案子。”

    陈时序几不可察地舒了口气:“顺手的事,不用放心上。”

    陆沉和易姚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理了理案子的进展和后续工作。回想刚才的场景,他忍不住探出身子,瞥了眼站在厨房窗口的陈时序。

    头顶的排风扇一圈一圈地旋转,不厌其烦,天光穿透孔洞,扇片的阴影一下一下刮过陈时序脸,他站姿笔挺,如松如竹,手里的烟有一下没一下往嘴里送,眉目凝定,仿佛陷入沉思。

    陆沉后知后觉地凑到易姚身边,压低声说:“你们关系不太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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