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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你说话冠冕堂皇的毛病。”易姚撇撇嘴:“假惺惺的,又装,搞得自己多绅士一样。”

    陈时序偏头看她嘀嘀咕咕地抱怨,不自觉抿起唇,幅度温柔克制。

    “我又哪里惹到你了?说话夹枪带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久之前,你说过要诚心地请我吃顿饭,表达我大半夜接送你和粥粥去医院的感谢。”

    电梯门伴随着“叮”的一声打开。冷风倒灌,兜进易姚领口,她拢了拢大衣,瑟缩着往前走。

    “你不是号称粥粥的舅舅吗?”易姚理直气壮:“那舅舅接送生病的侄儿去医院是不是理所当然?”

    “你不提,我自然会满怀感激。你提起,反而要我报恩,那我是不是该质疑你接送我们的初衷是否单纯。”

    她歪理一套一套,陈时序非但没生气,反而若有所思地点头,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说:“很显然,我的初衷并不单纯。”

    易姚的视线落向远处,投向被蓝色灯光晕染的湍急河流。风不知从何处来,路过行道树一阵作响,兜了好几个来回,终于生生扑在易姚脸上,打散她精心修饰过的鬓发。

    陈时序问:“想去哪儿?”

    易姚双手插入口袋,拢着大衣抵御风寒:“你吃饭了吗?”

    “没有。”

    “那我请你吃个饭?”

    “好。”

    第43章野火

    也不知是当地菜不合胃口,还是本就心情欠佳,两个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饭后百无聊赖,沿着江边绿道散步。

    易姚在江边走了一阵,被风吹得直哆嗦。

    陈时序看她眯着眼吃风的瑟缩样,提议说:“回去吧。”

    “好。”

    两个人走到马路上,不远处,陈时序那辆黑色轿车正隐匿在绰绰树影里。算不上什么豪车,不过是辆普通的代步小轿车,是大四毕业那年,陈时序拉着易姚一起挑的,至今未曾更换。

    往事历历在目。

    提车第一天,陈时序就载着易姚去山顶看日出。两人什么都没准备,稀里糊涂地上了山,没料到山上竟这么冷。开暖气又怕油车车内气流不流通,会闷得窒息,当晚,两人就傻乎乎地抱在一起,迷迷糊糊等了一整晚。

    可惜,第二天偏偏是阴雨天,终究还是没等来那场日出。

    陈时序很少有这种不管不顾,卯足劲干傻事的时候,居然连天气预报都没提前看就上山了。他抱着睡眼惺忪的易姚愧疚道:“是我疏忽了。”

    易姚赖在他怀里懒懒发笑:“一句疏忽就好了?”

    陈时序知道她又在动歪脑筋,笑着说:“那你说怎么办?”

    易姚无意识地戳弄他平坦的小腹,忽然抬起头啄了口他的下巴,脑袋抵在他的胸前,笑容慢慢退去,声音很轻很轻:“陈时序,你要进社会了,你这个性格在社会上是要吃大亏的。”

    叹息声绵长,易姚又用手去捧他的脸,难得认真地说:“以后就是陈律师了,不要总冷着个脸,多笑笑,知道吗?别不高兴就拒绝,一没兴趣就不合群,这样会被人孤立的。”

    陈时序心头一动,吻比声先落下。

    “我看起来很孤僻?”

    “嗯,但是!”她狐狸眼一眨:“不能对美女笑。”

    陈时序失笑:“嗯。”

    车内寂静,电台播放着清幽婉转的轻音乐,易姚出神地凝望窗外,这座被大山包围的县城安静地沉眠在天地间,远处的半山上,星星点点坐落着几家灯火。

    转弯的间隙,陈时序抽空看她一眼,音色恢复到往常的淡然。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婚姻或者孩子,关于你这些年的种种。

    “没有。”易姚几乎脱口而出:“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陈时序眸光一沉,不再言语。

    *

    方芳的婚礼在县城最大的酒店里举行。易姚和陈时序被安排在同一桌。易姚到得早,双腿交叠,往空座上一坐。纯白针织连衣裙勾勒出紧致曲线,脚上一双及膝高跟长靴,外头披着蓝色呢子大衣。细眉杏眼,明眸皓齿,栗色长卷发柔软地散落在肩头。舞台纷乱的聚光灯频频扫过,引来无数目光……

    桌上陆续来了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几人目光闪烁,有意无意地向她这边张望。易姚并不介意,反而在其中一个男人侧目望来时,冲他微微一笑,让对方窘迫地呆立当场。

    她性格大方,打起招呼又带着几分亲切的熟稔,很快就和桌上的人打成一片。

    陈时序到时,见她举着手机坐在一群人中间,正屏息凝神盯着屏幕里的小人打打杀杀。待她细眉一皱,身旁的陌生男人便一手抵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桌面。等着她开口求救。乍看之下,二人的举止亲密无间。

    陈时序不动声色扫过两人,走到对面的空位坐下。

    直至婚礼开场,司仪祝词,易姚才依依不舍放下手机,视线不咸不淡地掠过对面那张清冷英俊的脸庞。

    婚礼闹哄哄地进行到晚上九点,同桌的男女邀请易姚去酒吧赶下半场,易姚盛情难却,想着来都来了,出去小酌几杯倒也无妨。边上的美女问及陈时序时,他视线胶着在易姚脸上,礼貌拒绝。

    “不了,一会儿还要开车。”

    县城的酒吧有种半土不洋、刻意而为的小格调。易姚刚坐下不久,短信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打算喝几杯?」

    陈时序是懂如何在她兴头上泼冷水的。远处,舞池的镭射灯缤纷刺眼,暧昧张扬,男男女女卖力扭臀,活色生香。易姚拒绝了几位男士的邀请,鬼使神差地给陈时序回了短信。

    「有兴趣进来喝一杯吗?」

    彼时,陈时序正坐在酒吧对面的车内,慢条斯理地吸着烟。

    「不了,你要是被卖了,我还能救你。」

    易姚被他的冷幽默逗笑,对着手机发着呆,又回。

    「放心,我酒量可以,喝不醉。」

    「浑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子,不留一个给自己防身用?」

    「陈时序,你能好好说话吗?」

    「想我好好说话就出来。」

    「随你,谁求着和你说话似的。」

    出门在外,又是鱼龙混杂的酒吧,易姚不可能真的做到一个心眼都不留,男士们主动端来的酒她一杯没喝,不好薄人面子,便歉意十足地讪笑拒绝。若有人不依不饶转而请她喝果汁,她也是款款一笑,“不好意思,今天身体不适,不宜喝生冷的。”

    《野火春风[破镜重圆]》 40-50(第5/16页)

    但是出来玩就要尽兴,她转去吧台问调酒师要了几杯招牌,酒精入喉,入口辛辣,回味甘甜。她意外于这小地方装修不伦不类,酒倒是调得别具一格。

    酒鬼上身,一时没忍住,连喝了好几杯,喝得四肢百骸热血翻涌。易姚坐在吧台旁,二郎腿一翘,托着腮给陈时序发短信。

    「你不进来坐坐?」

    多稀奇,毫不怀疑,直觉他还在,一直没离开。

    短信刚发出去,陈时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音乐的躁动声中,难辨他的声音。

    “喂?”易姚连续喊了几声,终于在更换音乐的短暂停顿里分辨出陈时序的声音。

    “回头。”

    易姚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呼吸不自觉凝滞,她倏然回头,镭射灯肆意晃荡,视线穿过游鱼般舞动的身体,光影里,人群中,他斜靠在墙边,双手插兜,好整以暇的目光穿过重重障碍,在视线交汇的那一秒,抵达易姚心底。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瞬间褪去,只剩下她鼓噪的心跳。她突然不想喝酒了,她想扒开他的衣领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一口。

    易姚跳下高脚凳,才后知后觉这几杯酒的威力,身子微微发颤,明显有些腿软。正当她一身狼狈,尝试眼神求助时,陈时序忽然扯了扯唇,直起脊背,转身离开酒吧。

    “”

    行!你有种!

    酒劲一点一点漫上来,易姚买完单,撑着吧台绕过舞池,踉踉跄跄地挤出人群,走出酒吧。

    门外是一场不期而遇的大雪。

    清风县下雪了,雪花不大,洋洋洒洒,在沉沉夜幕下,细细密密,纷纷扰扰。易姚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拢起大衣,目光越过轻盈的雪,落在陈时序的发梢和肩头,最后锁定他深邃黑沉的眼眸。

    可这场雪啊,怎么那么密,簌簌飘落,偏将他眉眼遮得半隐半现。

    易姚想看仔细点,于是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陈时序静立在黑色轿车旁,等她一点点靠近,直至她完完全全来到他面前,随之而来的是香水与酒气交织的味道。他眼眸半垂,神色一如既往地疏淡,目光一寸一寸在她脸上缓缓游弋。

    从酒后微醺的绯红脸颊,到柔软温润的饱满嘴唇,再到那双湿漉漉的会撒娇、装可怜、和撩拨的杏眼。

    有雪花落到她的唇上,陈时序抬手将它轻轻抹掉,指腹划至唇角,逗留一阵才舍得离开。

    “喝了多少?”

    “忘了。”易姚微微晃动身体,痴痴地笑了声,张开一只手:“五杯?六杯?”

    真的忘了,谁还记得。

    “醉了?”

    “没有。”

    易姚上前一步,鞋尖抵住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往他手背一划,轻柔,短暂,稍纵即逝,目光却从始至终黏在他那双镇定的眼眸上。

    陈时序:“什么意思?”

    易姚勾了勾唇,眉眼更为妩媚生动:“我想睡你。”

    陈时序不为所动,喉结微微一滚,笑了:“我是谁?”

    易姚踮起脚,双手环住他修长的脖子,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颈周,声音黏黏的,像江南的炎夏,让人深感闷热而躁动,“你是陈时序。”

    “你是第一眼见我,就想睡我的陈时序。”

    思绪从这里开始断片,那晚的记忆异常混乱,像儿时午夜的梦境,光怪陆离,仔细回想只记得一些细枝末节,具体的过程像被烟头烫出的黑洞,毫无头绪。

    撩拨完,易姚双腿一软,脑袋沉沉地抵在陈时序肩头,陈时序单手托住她的细腰,薄唇贴着她微凉的额发,温声轻唤:“易姚,易姚?”

    半个小时后,陈时序抱着易姚在她的客房前驻足,沉默数秒,将她的双脚轻轻放到地上,单手揽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冷静道:“我现在给你选,回自己房间,还是去我那边?”

    易姚脑袋歪靠在他胸膛,鼻尖萦绕着他干净清爽的气息,闭着眼扯了抹笑,哑声说:“陈时序,你装什么?”

    “这是你说的。”他沉寂透凉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顶,音色凉如井泉。“待会儿别哭着闹着求我放过你。”

    易姚觉得好笑,吃力地转过身,趴在他胸口,勉勉强强睁开一条眼缝仰头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挑衅:“你也得有这本事才行。”

    第44章野火

    陈时序搂着人将人带到床边,待手轻轻一松,易姚顺势歪倒在洁白被单上。她眉头轻拧,环着手臂缓缓蜷缩。

    陈时序回到玄关,将空调温度调至最高,从口袋里摸出烟盒,走到窗口,推开一条不足以灌入冷风的窗户缝,就站在风口沉默地点了根烟。

    一根烟燃尽,屋内温度升高了些许。他又转至浴室,不紧不慢地脱光身上所有衣物,直至站到花洒前,耳边仍萦绕着易姚那句意味十足的挑衅。

    “你也得有这本事才行。”

    行,看谁先投降。

    等易姚有所意识时,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面前是具同样赤/裸的身体,她软弱无力地依在他身上。

    耳边是花洒喷溅的响动,和陈时序渐沉的呼吸。

    她低头扫过,本能勾起唇角。

    “你真行!”

    话音未完,下巴覆上一股强硬的力道,迫使她仰头。易姚睁开惺忪睡眼,撞入眼帘的是他清俊的面庞,陈时序搂紧她的细腰,扣着她的下巴,俯身低头,含住她那瓣伶牙俐齿的唇。

    耳边有他含糊的声音:“张嘴。”

    易姚不做他想,乖乖照做,启唇迎合他。不过短暂一瞬,她便清晰感到陈时序的身体掠过一丝不经意的滞涩。原本带着强硬的吻,因她这毫无防备的乖顺渐渐柔缓,扣着下巴的指尖转而轻轻蹭过她的下颌,搂在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牢牢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

    他的吻从唇瓣辗转至齿间,舌尖扫过她唇内的软肉,卷走她口中残存的淡淡酒气,又轻吮着她的唇。易姚垂在身侧的手竟不自觉地抬起,抵在他坚硬的胸膛,手指一圈一圈调皮逗弄。而后得意地听他不受控地闷哼。

    糟糕的是,她自己身体更是软得一塌糊涂,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惺忪的眼又慢慢闭上,睫毛轻颤,鼻间溢出细碎而蛊惑的轻哼。

    这个吻没持续太久,可以说是戛然而止,易姚的唇依依不舍地追寻,却被陈时序仰头躲开,看着她欣然享受的模样,他唇角的讥诮不加掩饰。

    “全身上下就嘴是硬的。”

    “哦。”易姚没被他激怒,反而勾起唇角,搁在他胸膛的手顺势垂下,眼睛因沾水而尤为蛊惑:“你呢?除了嘴,哪里还硬?”

    陈时序喉结一滚,以近乎垂直的视线睥睨怀里使坏的女人,深沉的眼眸混杂着凛冽而危险的气息。易姚被看得莫名发慌,像置身悬崖峭壁,脚下一个趔趄,碎石滚落,却迟迟听不见谷底深渊溅起的回响。

    易姚心里彻底没底了。

    还未回过神,手腕忽然被一股

    《野火春风[破镜重圆]》 40-50(第6/16页)

    蛮力握住,生生拽着她向后带,下一秒便被陈时序抵在冰凉的玻璃门上。他单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易姚吃痛地娇嗔如春水微波,在浴室里悠悠漾开。

    后背的压力缓缓松开,陈时序另一只手顺势滑落,耳鬓贴着她的唇,聆听她更为绵软地嘤咛。

    易姚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地扭动起来,水汽氤氲的镜面里,堪堪映出她鬓发濡湿、身形轻颤的轮廓。

    陈时序用唇厮磨着她的耳鬓,温热的呼吸在她洁白颈周作祟,他的声音不再平静镇定,而是微哑发沉:“我是谁?”

    易姚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咬牙道:“还能是谁?”

    他似乎并不满意这模棱两可的答案,按在她手腕的那只手顺势而下,继续追问:“你叫我什么?”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软入骨髓的“时序哥哥。”

    陈时序重重地吸了口气,迅速圈住她的腰,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逼得她脸侧向一旁,随即俯身,再一次含住她那瓣会说谎的唇。

    “嗯”

    分隔数年,易姚还是会折服于他惊人的体魄。

    “你是不是有话没对我说?”他搂着她的身体,低声说:“我想听你亲口说。”

    我想听你亲口说,说说粥粥的来历,说说你跟周励的婚姻。说你离开我是身不由己,说你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我,说你的思念,说你的苦楚,说你的言不由衷,说一个令我信服的理由,说你还爱我。

    求我,求我原谅你。

    哪怕只是敷衍了事。

    “没有。”易姚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他期待的目光,较劲似的咬着牙:“陈时序,我我没什么可说的。”

    记忆再一次断裂。

    易姚再度睁眼,发觉自己正背对着坐在陈时序身上。双手被他单手反扣在身后。

    她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栗,仿佛沉睡的感官缓慢苏醒,某种深埋的悸动正从心底翻涌上来。

    昏暗中,浴室虚掩的门漏出一线暖黄光。透过那道缝隙,她看清镜中的自己,看见两具紧密相贴的影子。

    “陈时序!”

    他的呼吸轻轻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

    “怎么了?”他的嗓音带着撩人的沉哑,语气却淡得寻常,“以前你最喜欢这样。”

    “放开我!”

    “那就像以前一样,”他声音很近,几乎贴着她耳后,话却说得轻缓,“求我。”

    易姚咬着牙强撑着不肯松口,呼吸粗重发颤,终是闷哼一声,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陈时序顺势托住她,双手缓缓圈住她,将脸埋进她颈窝。

    两人就这般一动不动地僵着。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细碎声响渐渐放大。楼上地漏的孱弱水流,屋外偶尔驶过的汽车,风卷着地面塑料瓶的轻响,整个房间寂然无声,又充斥着零星纷杂。

    陈时序的手越圈越紧,声音低柔,呼吸渐渐平复,字句轻得像妥协的叹息。

    “粥粥是谁的孩子?”

    “不重要。”

    仿佛前一秒还剑拔弩张的兵戈,陡然听闻休战的讯号,两人的语气都不自觉软了下来。

    “好,不重要。”

    陈时序应声将她打横抱上床,替她掖好被子,又伸手把背对着他的易姚轻轻翻过来。易姚没有反抗,黑暗里,沉默被无限拉长,漫过一室的凝滞。

    他又忍不住将她揽过来,抱紧,亲吻她的眉眼。

    “睡吧。”

    拂晓时分,天光暗淡,易姚昏昏沉沉地醒过一次,陈时序不在边上,早已穿戴齐整,衣冠楚楚地站在窗口点烟。蓝白色窗帘豁开一个口子,窗外,山雾浓稠,像一团团幽蓝色棉絮。陈时序熟稔地拢火点烟,火光中那道沉寂的目光毫无征兆地瞥了过来。

    “醒了?”

    不知是羞耻心作祟还是单纯的气不过,易姚白他一眼,用被子兜住脑袋,彻底阻隔这道烦人的视线。

    陈时序淡笑一声,吸了口烟,等不及点完便掐掉。踱步到床前,用手撩动被子。

    “别翻脸不认人,是谁昨天说要睡我的,现在给我装害羞。”

    声音从被子里闷出来。

    “陈时序,你不要脸。”

    陈时序看着那团白色被子鼓动,反问:“我不要脸?你酒喝多了说要睡我,我把你带到你自己房前,你非要挑衅我。从始至终都是我在卖力,回头醒了,你轻飘飘一句我不要脸?”

    易姚露出脑袋,用被子裹成粽子毫无顾忌地坦白自我欲望:“这事算我的,是我酒喝多了发情,非拽着你跟你做。”

    陈时序扯着唇,挑眉反问:“酒喝多了发情?”

    易姚满不在乎地耸耸肩:“难道不是吗?”

    陈时序:“只对‘时序哥哥’发情?”

    “是刚好你在。”易姚并不介意他胡思乱想:“要是周励在,我也会叫他阿励,或者励哥。”

    又开始了,陈时序稳住气息,不想大清早跟她扯些不着边际的胡话,转而问:“那请问我哪里不要脸?”

    易姚扫过沙发上的大衣,努努嘴:“大衣口袋,自己去看。”

    陈时序走到沙发边,捞起她的大衣,伸手在口袋里摸索,是坚硬的纸张触感。

    看到那张照片时,陈时序睫羽一颤,很自然地翻看照片背面,那行小字还在,将他年少悸动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眼前。

    “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在你这里。”他嘴角一勾,眼中不自觉带着审视意味:“怎么,保存得那么好,舍不得扔吗?”

    “你少自恋。”易姚挪靠在床头讥诮:“你第一次见到我就想睡我,龌不龌龊?我那会儿才十六七岁,觊觎未成年,你说要不要脸?”

    陈时序低头看着照片,指腹不自觉摸索那张稚嫩脸蛋,语气寻常,不以为然:“首先,我只不过比你大一岁,当时也是个未成年,有生理需求无可厚非。再者,即便我当时恨不得立刻跟你上床,我也很克制地等你等到十九岁。”

    他边说着,目光寻了过来,落进她眼底。

    “最后,我并不认为一个少年对一个少女心动是件可耻的事。”

    他说得振振有词,易姚无话可说,躲开他的目光,重新缩回被窝,背对他闷闷出声:“你走吧,今天的事当没发生过。”

    “怎么没发生?就算是一夜情也应该记得清清楚楚。”陈时序俯身将她硬扯过来,“要不要数数垃圾桶里的套子?”

    “”

    第45章野火

    年关将至,出门在外的年轻人陆续回到雨巷,以往清幽安静的西区这段时日也逐渐热闹起来。易姚去超市买了喜气洋洋的对联和窗花,带着粥粥两个人在老宅屋外张贴。

    窗花是可爱的卡通图样,圆滚滚的大熊猫和胖嘟嘟的小猫咪,窗花时新,无需胶水粘贴,往窗户上一盖就能自

    《野火春风[破镜重圆]》 40-50(第7/16页)

    动吸附,稳稳地贴在上面。

    粥粥看易姚贴了两张,兴趣十足,小脑袋瓜仰着跃跃欲试道:“易姚,我能试试吗?”

    “当然可以。”易姚将一张完整的熊猫图样窗花拿到他面前,教他双手各捏一端,靠近玻璃再慢慢地贴上去,等窗花吸附在玻璃上再用手抚平。

    小家伙有模有样地双手掐住窗花一角,易姚将他抱起,试图举高高让他够到顶上的玻璃,可这孩子长得结实,冬天穿得又多,圆鼓鼓的,易姚有心无力,尝试几次均已失败告终。

    “高一点,再高一点,易姚,马上就够到了。”

    易姚绷紧小脸,使出吃奶的劲,勉强又托起一两公分,就在双手到达极限,几乎泄力的瞬间。一道阴影兜头而来,陈时序稳稳接住粥粥,双手一挺,轻而易举地将人稳在半空。

    “时序舅舅!”

    小家伙惊喜地转过头。

    陈时序嘴角含笑,语气四平八稳:“想贴哪里?要不要再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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