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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蝶面具、翅翼金灿的凤凰面具,还有一张阴森恐怖的骷髅面具。
苏暄瞧着你挑挑练练半天,骤然眼前一亮地拿起一张蓝白相间的狐狸面具,翻来覆去欣赏了一会,瞧着颇为满意。
随后那张面具被你一把扣在他脸上。
你幸灾乐祸地哈了一声:“狐狸。”
苏暄生来一双狭长眼,眼尾上挑回勾,似狐又非狐。
但若是他启唇一笑,那便真是像了个十成十。
此刻他的五官几乎尽数被面具覆盖在下方,只一双眼睛透出来,略有惊愕,正无措地看着你,不复往日的玲珑。
好一只呆狐狸。
“苏——妲己。”你凑近了些,小声挪揄。
苏暄的怔愣只存在一刹那,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他没有羞恼或者愤然地将面具摘下来,只用手扶着它,将其调至一个更为合适的角度。
蓝衣公子风度翩翩,夜间光线幽微,就连月亮也不甚明朗。
只店中燃着一盏朦胧小灯,那便是唯一的光源。
他侧站在一旁,周身一半被烛火映照,一半隐没在黑暗之中。
狐狸面具在身,笑容妖冶,掩去大半人气,一眼望去真似鬼魅。
“你也戴这个罢。”
声音含着笑,分明近在耳畔,却又仿佛被拉得很长,回荡在你身侧。
妖狐低语,摄人心魄。
你鬼使神差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也是一张狐狸面具,只不过是鹅黄色的。
你动作微滞,本想再挑些其他样式的看看,不料余光瞥见苏暄已拿着银两去掌柜处付了钱。
…
动作这么快。
你掂了掂手里那个被他塞进来的面具,轻盈非常。
罢了,就戴这个好了,反正你也只是为了去一趟鬼市,不需要额外花费太多心思挑选。
你们折返回鬼市大门口。
临行之时,苏暄垂眸问道:“鬼市在深夜开设,不受官府管辖,鱼龙混杂,其间恐有变数。”
“大人当真要亲自走一遭?”
你仰起头,不假思索道:“自然。”
“潜渊隐在暗处,必要时会现身。”
此地是连盏像样的油灯都没有的。
月色又寡淡,稀薄近无。
苏暄面上又覆有面具,神色如何你无从知晓。
他长久沉默着,你几乎快以为他中了什么邪。
最后终是听见他道了句:
“好。”
守了规矩,你们二人顺利进了鬼门关。
鬼市之内还算熙攘,无论买卖都需佩有面具,反倒是少了寻常商市的喧闹烟火气。
道路被分成两半,以供来往客人分流行走,不至于拥堵。
你目光一一扫过行走经过处的摊位。
鬼市之内没有市场价一说,售价几何皆由卖家自行规定,愿意买的自不会对价格有异议,交易双方你情我愿。
有些东西是寻常之物,有些东西却是罕见至极,更有甚者,摊位上只有一块黑布包裹着什么东西,看不甚清楚。
——显而易见,卖家不欲直接展示货物,有心购入者需至另外的无人之处进行交易。
你和苏暄并肩慢慢走着。
忽而,前方小跑来一位神色匆匆的买家,捧着个木漆盒子,急切慌张地穿梭在人群里,路过你身边时力道过大,差点将你撞翻在地。
天地转旋之间,你似乎瞧见了那人身上一抹青色飞扬。
苏暄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托住你摇摇欲坠的身子。
你扶着他的手臂慢慢站稳,目光追着那道仓惶离去的背影,略有思索。
“…夜市之中何事至于匆忙。”你低声说着,嘱咐道,“派人跟着,且多留意。”
苏暄立即应下:“是。”
分明隔着面具,可他带着热意的呼吸依旧尽数散在你耳后,温度几乎烫化你的神智。
声音朗润,距离又这样近,即使说的只是一个单字也足以令人情难自抑的面上一热。
你身形凝滞,这才发觉自己竟还靠在苏暄怀里。
你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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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怀里挣脱,佯装气定神闲道:“方才多谢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幸而你面上亦有面具遮挡,不然还真叫他看个一清二楚。
鬼市的名字、选址以及开设时间听起来虚张声势,叫人听了见了便有些怕。实际走进来后才发觉,并非想象中那般可怖。
你这不就见着一个卖糕饼铺子的小摊。
难不成是怕人半夜逛鬼市逛累了想吃东西,故而开了个这样的摊子?
——有几分道理,老板还挺有商业头脑嘛。
卖家见你在此驻足,急忙揽客:“姑娘看着可还喜欢?”
他瞧了眼你身后的苏暄,“一份十个,买些与夫郎一同尝尝吧。”
你断然否认:
“不不不…我与他并非夫妻。”
卖家一愣,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赔笑。
“瞧我这眼力见,真是不该不该。”
“方才姑娘险些摔倒,是这位公子相扶的。你们又同带着相似的狐狸面具,我这才误认成了夫妻。”
他包起两块糖糕,“语出冒犯了,权当给二位赔罪。”
你欣然收下,分给了苏暄一块。
糖糕刚出锅不久,还噌噌冒着热气,夹杂着些许甜香,钻进你鼻子里。
行至半夜你也确实有些饿了,迫不及待地尝起来。
糖糕刚一入口,清香四溢,嚼起来绵软,咽下去后有一股回甘。
你两眼放光,朝着苏暄呼唤:“很好吃,你也快尝尝。”
语罢便又咬了两口。
苏暄嗓音温醇,笑意难藏:“好。”
他依言尝了一口,随后朝着卖家点点头:“劳烦再包两份。”
正想自己再买一份的你:…
苏暄动作咋总是这么迅速。
不过他既买了,你便不买了。
怪不得这老板这么大方呢,是笃定了你们尝过后一定会再去买一份吧。
第23章轻舟重山渡湖光。
“三更天啰——!”
前方人群忽如蜂拥相推,一齐挤着朝往街道的尽头奔跑。
所有的行人面上覆着各式诡谲怪诞的面具,步履奇异的一致。
你脑中莫名闪过一个场面。
——百鬼夜行。
你和苏暄并没停留在原地,而是选择跟上人群去看看。
街道熙攘,摩肩接踵。
道路的尽头,无摊无商亦无客,只有一座仿佛凭空出现的宫殿,极为突兀。
两面黑色旗帜冒着不知名的蓝光,无风自动。
殿门之外,守卫的穿着与鬼门关处的一致,皆戴有凶神恶煞的面具,身着阴司制式黑袍,好似森气凛凛的鬼差。
奇怪的是,分明此处是人流的最终汇聚之地,但鬼差们牢牢看守着大门,将人群阻隔在外,并不许谁上阶入内。
搞什么?
你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座宫殿与周围的人群。
忽然,右后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之声。
“不知今晚,幸运儿会是哪两位?”
“轮转王挑人从不看财物,只要合眼缘的。哪怕你我怀揣稀世珍宝,没这段缘分,怕是再在这鬼市守个一年半载也难以偿愿呐。”
轮转王?
十殿阎罗最末的第十殿主,司掌六道轮回、投胎转世。
是传说中的十大鬼王之一。
莫非这鬼市街道尽头的这座宫殿中,坐着一位鬼王?
听他们这谈话内容,貌似这位轮转王手眼通天,能满足来者的愿望。
你自是不信的。
鬼王是假,不知是何人在此装神弄鬼才是真。
你身旁的苏暄倒是气定神闲,好整以暇地站在人群里,仿佛只为看戏而来。
站在护卫队最前方的那位鬼差扫视了几圈人群,侧身开道,声音洪亮:“诚心而来,三更求愿;轮转降恩,一步登天。”
语罢,鬼差拿出一张朱红色的宣纸,念了其上的名字,一对夫妇搀扶着从人群中走出来,身形微颤,颇为激动。
余下部分人知晓自己并未被选中,失望摇头。
你隔着人群,凝眸去瞧。
这对夫妇戴着面具,相貌如何自是看不清
了。
但这衣着…与之前鬼门关外瞧见的那对夫妇颇为相似。
二人衣着不算富贵,只一户寻常的人家,自然拿不出来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
在场之人不乏衣着锦丽的,必是带着珍品前来,却没被中。
这倒是应了那句“轮转王挑人从不看财物”。
鬼差审视端详片刻,最后领着这对夫妇进门。
殿门禁闭,门外一切目光再不得窥探。
苏暄压低声音同你道:“是先前那对夫妇。”
你点点头。
鬼王殿外聚集的人群不曾因那对夫妇进殿而离开。
约莫等了两刻钟,禁闭着的鬼殿大门缓缓打开,那对夫妇相携而出,语气亢奋。
“多谢轮转王啊!多谢轮转王!”
方才那些因没被选中而面露失望之色的人,听罢这话,面上立刻显现出狂热。
……
看的你心下唏嘘。
有点像大型邪教现场。
*
回到巡按御史府时,已近破晓。
你一眼便瞧见了坐在正堂的陈薄徨。
三更半夜的,他怎么坐在这,而不是回屋歇息?
你狐疑地望过去,正巧与青年对上视线。
许是你眼中的困惑太过明显,陈薄徨朗声道:
“听闻御史大人尚未归府。更深露重,我心中牵挂御史,故而在此等候。”
夜静更深,他坐在那处,衣冠未见不整,并无长久奔波的疲弊,周身干净利落。
似清晨露珠折射的一抷曦光。
“如今见御史平安归来,我便放心了。”
你噢了一声:“我和苏暄去了宁州鬼市一探究竟,这才回来晚了。那地方颇为奇怪,临走时已遣了人深入探查,预备着明晚再去一次。”
“对了,你今日去了军营一趟,可有何收获?”
“王赋良瞧着有异样。”陈薄徨回想着白日种种,娓娓道来,“许是暗中有动作,又或是…伙同他人为非作歹。”
“昨夜我翻查宁州册本,洛屏兵器军粮往来数目异常,较之以往有些许增量,不过亦在正轨之中,算不得大碍。若非有心查调,怕是难以发觉。”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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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我去时,军营之中设有各式营帐,也瞧见了士兵习武操练,以慰问之名,在其中走了半日。但——据我所见,人数与军籍册中的对不上。”
苏暄下管刑部,对诸多条例自是谙熟于心:“军户皆需登籍在册,正军但凡老病,则要脱籍,不占名位,不用军饷。”
“近两年来北边未起战事,大楚与北狄间只偶有小摩擦,不曾出现大规模征兵的行迹。”
人数与军饷数不一。
——吃空饷?
事情有些不妙。
显而易见的有问题吧。
自古以来,军队中常生乱象。
但这可是驻扎在北部边境的军队,并非什么小打小闹的地方,居然有如此严重的问题。
更何况,这还只是其一,谁知还有没有尚未浮出水面的第二个第三个罪行?
“王赋良在军中颇有威望,不宜贸然动手。”你思索着,“军籍造册存在滞后的可能,若是以此问罪,他大有理由推脱糊弄过去。”
苏暄默了一瞬,忽而想到什么:“王赋良之妻苗莹,乃苗氏嫡次女。”
苗氏,正是宁州四大族之一。
若是有苗氏的助力,那王赋良办起事来确实方便不少。
你皱着眉:“世家势力牵扯进来,会麻烦不少。”
陈薄徨面上毫无怨色,出言应下:“我会继续留心,探明事实,收集证据,缉拿罪臣。”
你点头,这件事交予陈薄徨去办自是放心:“好,辛苦你了。若是缺人手,尽管来与我说。”
好善解人意。
好强的数值。
还是无怨无悔地替你打工。
真好。
你望向陈薄徨的目光带着自己未曾察觉到的满意与欣喜。
苏暄侧目,唇瓣笑意稍淡,却终究没开口说些什么。
熬了大半宿,你有些困了。
明日白天在府里补觉,晚上准点起床收拾一下吃个饭就去鬼市。
完美!
你将任务下发完成,转身欲回房。
陈薄徨的屋子与你的只隔着一条回廊,故而三人在正堂相别之后,你与他还算顺一段路。
陈薄徨站在你身侧,不快不慢地走着,语气一如往日的和煦,说出来的话却把你吓一跳。
“明晚探访鬼市,我亦想同往。”
“苏暄与潜渊会跟我一道去的,还有侍卫与锦衣近身乔装同行,很安全,不会出事。”你对他这番话很是惊讶,“况且你去军队那边办事很是劳累,该好生休息才是。”
陈薄徨就算是劳模,也不至于此吧!
白天忙成个陀螺,晚上还要去鬼市干活。
…你也没这么黑心啊!这也太压榨员工了吧。
“我并不劳累,御史无需忧心。”
陈薄徨尾音绵长,缱绻如情人低语,“若是无法同御史大人待在一处,频频分离,才叫劳心忧神。”
今日他前往军营办事,忙到夜色深重之时才踏着月色归府。
待进门后才从蕴星那处知晓,你与苏暄一道去了鬼市,不知何时方归。
他坐在正厅,想你一回来就能看见他。
…他也能第一时间看见你。
等待你回来的那些时间他想了许多事。
王赋良的异样、洛屏账册中的可疑之处。
宁州鬼市安稳或动荡、你与苏暄今日之间的相处。
亲眼所见或是心中空想。
最终皆无可抑制地回转到昨夜,脑中出现的画面正是你喘着气,眼底浮着水光,艰难地靠在他身上站稳的样子。
他难以静心,再也思考不了旁的事。
陈薄徨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更加柔软:“我只是…想与陛下待在一处。而非自己远在别地,只能眼看着他人常居陛下身侧。”
依旧直球。
打得你发懵。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停下步子去看他,语带试探:“陈薄徨,你是…在吃醋吗?”
你这般猜测有点想当然了,甚至还有自恋嫌疑。
但是……他话里的意思简直太过明显,明显到你无法忽略。
陈薄徨被你问的一愣。
他顿了片刻,眼中闪过惊讶,随后很快便尽数化为坦然。
“是。”
他话中亦带坦然。
“…陛下是否不喜如此?”他语带犹疑,还有一分微不可察的懊恼。
许是长时间的忙碌当真让他的思绪流动速度慢了下来,那般话也敢说出口。
他…按律依制只是个臣子,没有身份去过问、左右君主的决定。
况且还是只发自个人欲望,无关家国社稷。
你当然不会介意:“无碍。我、我并非是不想与你待在一处,只是…陈薄徨,若按你说的那般,你会很累的。”
陈薄徨摇头:“不累的,陛下。我并不觉着累。”
你最终妥协:“好吧,可以。明日去鬼市之前,我会唤人去寻你。”
陈薄徨眉目间终于带上笑意,但你总觉得他还有什么事没跟你说完,那些笑里隐含些别的东西。
莫非是还在介意你今日同苏暄一直呆在一起?
也没有相处很久啊,你们中途分开过的。
于是你踮起身,在他唇边轻轻落下一吻,权当安抚。
察觉到他又有追吻的念头,你飞快地逃离,严肃拒绝:“明日你要忙好多事,今夜就这般,不许再亲了,免得你没什么时辰休息。”
陈薄徨应了句好,笑意温然。
如轻舟重山渡湖光。
真好。
你心中默默给陈薄徨又加了个优点。
好哄——
作者有话说:…小陈有一点分离焦虑
最近过年实在是太忙了好久都没更新,非常抱歉!也很感谢大家的宽容后面会慢慢多更的!
第24章陛下身边如今只不过两人
陈薄徨刚走不久,潜渊便站在了门外。
“陛下。”他轻叩了下门板,声音略有犹疑,“是东方锦
将军的信。”
——东方锦。
她也是你之前玩游戏时捡回宫的一个孩子,甚至比你捡回东方钧的时间还早。
没办法…数值很漂亮的小孩,你怎么会错过这种人才呢。
东方锦的父母在战乱中双亡,她一个人流离在珈州的街头风餐露宿,被正在做副本任务的你撞见。
小女孩的衣服有些破烂,脸上也擦了不少灰尘,整个人骨瘦如柴。
唯独那双眼睛,看着你时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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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明亮。
“东方锦”这个名字也是你重新给她起的,期望她日后花团锦簇、乘风破浪。
她被你带回宫后教养,展现出了惊人的军事天赋。
后来她长成,亲言想去战场上历练一番。
你当时直接原地震撼了,犹豫着没立即答应,私心里是不太舍得让她在沙场上与敌人真枪实剑地比拼的。
但你最终没能拗过东方锦,准了她远赴西域,上阵杀敌历练。
西部异族频频来犯,东方锦去的第一年便亲自上了一次战场。
此后,每隔一段时间游戏里就会弹出来一个提示框,内容无非是些“东方锦生擒敌将首级,威风凛凛”、“东方锦用兵若神,勇冠三军,大破敌军,扬我朝威”之类的事件提示。
你每每看着,心下都不免感叹,这也太厉害了些。
不过…也许游戏里的角色就是如此超标?更何况东方锦的数值你亲眼见过的,确实优秀,故而这些卓越的事迹也在情理之内吧。
寻常信件的往来本应由蕴星负责,但想来东方锦常年远在西域,加上你如今是“复活归来”,她应不清楚你复位后身边是哪些人在侍奉,于是这封信最终送到了潜渊手上。
思绪回笼,你从潜渊手中接过信。
欲离去之时,你忽觉头顶有一道沉沉目光,徘徊不肯离。
晨光微明,潜渊一身玄色,身量又高挑,站在你房门前,像是骤然从白昼中分割出的黑夜。
这是还有话要同你说?
“潜渊?”
“…出了什么事吗?”
你疑声道。
他一时没应话。
影卫隐在暗处,时刻保护你的安全,自然也无可避免地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方才曲廊之中,你与陈薄徨格外亲近,笑意盈盈,他心中难以抑制地生出一股堵意,催促驱使着他站在这里。
往后要一辈子都像今日这般,看着你与别人情好,而自己永无靠近的机会么?
影卫自诞生起学的便是忠诚与服从。
他没有资格与立场过问,或是质疑主子,甚而对你生出这种心思。
若是因此惹你不快,就此将他赶走…
潜渊敛眸:“…属下并无事。”
你:?
可是看起来好像挺有事的。
见你一直盯着他看,潜渊面上隐约纠结之色,知晓自己此举确实十分可疑,不好再否认,心里话就这样说了出来:
“那日康府中…”
你心跳漏了一拍。
忙了一整天,你都快忘了这事了,经人提醒猝不及防会想起来,依旧尴尬得想当场去世。
潜渊看你整个人似乎凝住了,好心地又添了句:
“无碍,属下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同你说些什么,只是那日你意识模糊对他亲昵依偎,这便是你们二人唯一的一次亲密,于是下意识便提及到。
你:“……”
他这样说,你反而有种良心不安的痛。
古代人一向含蓄知礼,在男女之事上又矜持,若对象不是中了情毒的你,潜渊怕是不会任由别人对他上下其手。
所以这件事…即使是潜渊也或多或少有些介意的吧?
陈薄徨不也正因如此才会直接地跟你剖白心意吗。
至于苏暄…到现在为止他却是一次都没来找过你。
这样一看,他还真沉得住气啊。
仿佛那个吻、那个拥抱,轻飘飘的仿若天边云,风过即散,连片阴影也不曾留下。
你定了定神,望着潜渊:“那日是我一时不察,中了毒,还对着你…这样那样。”
“……潜渊,你可想要什么补偿?”
潜渊神情柔和,轻声道:“属下并不介意此事,也无需补偿。”
他顿了下。
影卫的培养过程往往长达十几年,他自有记忆起便日复一日地训练、厮杀。
无限重复的年岁磨平了情感,他学会了沉默少言,收整情绪。
也恰因如此,一但这“感情”开了道口子,便止不住了。
面对你时,他总是不能控制与隐藏自己的心意。
你离去的三年里,他常深夜走出营帐,独坐寒风,切身感受天地之辽阔,心口却独独缺了一块,月光照不满,山色填不平。
积蓄三年的感情流出,连同他的目光,齐齐汇聚在你身上。
潜渊遵循本心道:“属下愿永守在陛下身边。”
“不只是以守卫的身份。”
你闻言讶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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