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的意思,好半天才开口:“可、可我已应了陈薄徨,若是再许了你,岂非用情不专。”
潜渊凑近了些,俯着身子:“何来‘不专’?普世之人,莫非王臣。陛下身边如今只不过两人。”
语气理所应当,不含任何巧言令色。
潜渊是真心这样想的。
这样的吗?
你从小受的是现代教育,唾弃出轨背叛伴侣的人。虽然以前玩游戏时经常口嗨说这个笑纳了那个也笑纳所有都笑纳,但真身临其境之后,你还是有些犹豫的,心里那关不是那么容易过。
但你又想起自己是皇帝…
好像这话说得真的很有道理诶。
你面色略有松动:“你不介意这样吗?”
这种非排他性,非专一性的感情。
潜渊即刻否认:“属下不介意。”
予他而言,你肯许他,已是意外之喜。
“好。”
你觉着此事就这样定下了。
潜渊却没立刻离开。
难不成还有第二件事要说?
你心下胡乱猜测着。
潜渊迟迟没开口,只站在门前,几缕日光穿过他身形与门板间的罅隙,安静地落在你眼前。
你顺着这些光线望上去,他逆光而站,原本的眉眼轮廓被温煦的阳光柔和了不少。
你忽而福至心灵,唤了他一声:
“潜渊,你低一下头。”
他乖巧照做。
你身子略往前倾倒,不必踮脚,歪下脑袋便能贴上他的唇。
这个也给晚安吻,才不算偏心。
潜渊显然没料到你的举动,身形僵在原地。
约莫过了几息,他才回过神,在你即将离去之时含住你的唇瓣,右手环在你腰间,暗中使力。
你原本与他之间还隔着微末的距离,这下被他一抱,人往前倒,栽进他怀里。
潜渊惯用的武器是可置于腰间的剑,身上诸如短弓、袖箭、飞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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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的暗器毒药也应有尽有。
此时隔着衣料硌到你的那个东西,也不知是这里面的哪一个。
你有些不舒服,后退着分离,轻喘着气道:“你身上带着的什么东西…方才硌的我有些疼。”
潜渊闻言,眼中失落之色明显:“是属下失职了。”
好端端的吻,就这样没了。
你看着他这个模样,心下不忍。
于是你伸手一拉,将他带进屋内,按着他坐在椅上。
潜渊不明白你这是要坐什么,正欲开口问询,双腿上忽然多了些重量。
你坐在他腿上,手臂环在他颈间,这个姿势,你的上身与他的刚好空出一些,还很适合亲吻,不会太费力。
你再次吻住他。
这次潜渊没多等,在你唇瓣贴上来的下一瞬便反过来侵入,近乎渴求般的缠绕。
他双手扣在你腰间,不知是由于欣喜还是激动,或者别的什么,他力道有些大,你完全挣脱不了。
隔着一层手套与一层衣料,你依旧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烫的你有些难耐。
又或许是自亲吻而生的热意。
身上携带着“刺”,潜渊不得不时刻与你保持些距离,才不会令你难受。
可亲近的本能难以遏制,他只好尽数在亲吻中讨回来。
一个个的,怎么都这样。
陈薄徨昨晚也是如此,你刚亲上去就立刻回吻。
……
等等,陈薄徨。
你忽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方才好像答应得太快了些。
潜渊是不介意了,那陈薄徨介不介意啊?
*
你坐在桌前,拆开东方锦的信。
她从前与东方钧同室而坐,皆受太傅的教导,故而写的字可以称得上一句漂亮。
大段大段的篇幅诉说着思念,其中夹杂着些许三年来西域的战事状况,以及她在边塞的部分见闻。
信件末尾,是一句独立成段的请求。
“我想回京见皇姐。”
戍边的将军,非诏不得擅离职守。
东方锦想你颁一道旨意,好让她得以回京见你。
可你如今远在宁州,不知何时方能归京。
几番思索下来,你还是打算写这道旨意。
西域离宁州不近,待旨意颁了下去,几经周转送到东方锦手中,她这才能动身着回京,待那时宁州事毕,你也应当回去了。
东方钧这时应在上朝,你从背包里将玉玺拿出来盖印,应该很安全,不会有人发现。
为着宁州之行能顺利些,除却这道旨意之外,你还打算另外写一道。
准许此身以“御史”之名,行先斩后奏之事。
第25章怎么是个身形稍显清瘦的……
天光将隐,夜色渐生。
鬼市一般在后半夜最为热闹,故而你与苏暄也都还在府内没急着走,预备着再过一个时辰后动身。
你没忘之前对陈薄徨的承诺,遣人去知会他一声,好让他赶回来。
你将东方锦的信收好,调她回京的那道圣旨也已由心腹秘密带回光京,再正大光明地从光京发往西域。
——毕竟,你如今对外宣称旧病未愈,休养宫中,一应事务由东方钧暂代。
东方锦也不知你来了宁州,她写的这封信,本该出现在皇宫紫宸殿的御案上。
应是东方钧后来又派了人送来宁州吧?
你轻声唤了句“潜渊”,后者立刻从暗处现身,俯首等候差遣。
“这封信,是谁递到你手上的?”
潜渊道:“是郑公公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从前见过几次。”
你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知晓。
这几日太忙,都忘了给东方钧写信了,左右现在也无要事,去鬼市之前写一封好了。
宁州事务…还没个了结,有些地方不太明朗,为免他忧心,还是不说为好。
至于你那日中的情毒…算了,好丢人好尴尬,这个也不说。
拣来拣去,便只好说些旅途见闻、宁州风俗之类的事了,再问问东方钧这些日子朝中如何、他自己过得可好。
书毕,你将信封好,递给潜渊:“回寄给摄政王。”
安排完毕,你随性地仰躺在椅上,闭目在脑子梳理接下来的探查安排。
鬼市那个轮转王有疑点是板上钉钉的事,但——真正在背后搞鬼的人是谁?宁州官员?世家人士?还是…外族作乱。
门板传来一阵响动。
你睁开眼,瞧见陈薄徨端正地站在一旁,他眼中略有讶然,恭敬地唤道:“陛下。”
回来得好快。
你朝他点点头:“再过一会就要去鬼市了。你忙了一天,在此之前,可要歇息会?”
“不必。”他轻声道,“恐错过时辰。”
你看着他,忽然想起来昨夜。
……
要怎么和陈薄徨说潜渊的事?
你错开他的视线,心里有些拿不准他的态度,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唉,难办。
你知道自己是皇帝,按理来说无需为这些问题忧心才是。
天子身边多些人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但是你一对上陈薄徨那双澄澈的眼睛,就莫名有种罪恶感。
陈薄徨自然也察觉到了你的异样。
直到你第五次转过头来看他,眼中情绪复杂,一派欲言又止的模样,陈薄徨终于忍不住问道:“陛下有话想同我说。”
“是何事出了变故么?”
“不是。”
你否认。
你叹口气,彻底横下心:“昨夜——不,是今晨,我应了潜渊。”
“……你可介怀?”
陈薄徨闻言怔愣。
他并非对此事难以接受,但未曾想比他预想中来的还要快上许多。
毫不介意?
自然不可能,陈薄徨比谁都明白自己的心意。
独占?
他不是没想过,可那是帝王。
即便他想,即便那份情推着他想向你索取更多,拥有更多,可他到底没敢那样做。
他不能,也不会那样逼迫你。
“臣并不介怀。”他摇头,可言语中难免有些怅感,燃着的烛火映照在他脸上,朦胧不明,“可心下却…难以抑制。”
你一直觉得陈薄徨是个直臣,坦诚相对,有什么事往往都是开门见山,不会拐着弯,他不止在朝堂之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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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其“含蓄不外放”的性格底色并不相悖。
他不会说什么腻歪的情话,顶多来一句藏典寓情的诗词,但悲欢喜伤,他从来不会在你面前掩藏。
你从椅上站起身,走到他跟前,自然地伸出双手,主动仰首去亲他,希望能稍加安慰。
那夜他对着你表明心意,追着你亲吻,想来陈薄徨是喜欢这事的吧?这样能不能让他心里高兴点?
门板传来一道突兀的响声。
你和陈薄徨的唇刚触碰,顷刻间便分离,两人隔出距离,齐齐望着同一个方向。
“潜渊?”
你本想继续说句“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但又想到送信本来也不是什么很难完成的任务,他身手又矫健,自然很快就能回来。
潜渊朝你应声,随后自然地站在你身侧。
他本不该直直闯进屋内。
叩门、询问、得到准许后方可入内。
但房门并未关严实,他耳力目力过人,遥遥地便看清了其间景象。
你直觉自己该说些什么。
三个人站在屋内,未谈正事,站着便站着,什么也没做。
气氛似乎陷入了诡异的沉凝。
“臣先行告退。”
陈薄徨忽而开口道,“待动身时再与陛下相会。”
多么善解人意。
你心下感动。
陈薄徨推开门,不期看见意料之外的人,将要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苏大人。”
苏暄?
他怎么也来了?
…这下屋内人真的有点多了。
苏暄侧身进屋,朝你示意自己有要事禀报。
你站起身:“去书房商议罢。”
*
你坐在主位上,潜渊不参与你们之间的谈话,守在门外。苏暄与陈薄徨则是一左一右站在桌前。
“康府那边有消息。”
苏暄道,“周府与康府常有走动,宁州上下官员其中不乏周家子弟。近来…似乎有些动作,和粮草有关。”
他的线放得这么长?看来他和康府关系还不错啊。
你颔首:“继续盯着,有异即刻禀报。”
“粮草?”陈薄徨闻言抬首,“军营那边,这一名目明面上倒是没有异样。”
“待过两日,臣彻底查清,再来回禀陛下。”
“薛州同方才来拜见御史,言明想设宴款待。”苏暄道。
你不喜和人在官场上来回奉承,陈薄徨又是个直性子,于是宁州这些人情往来的差事便落在了苏暄身上,旁人想拜见御史,也是先递帖子给他,再由他转告。
——薛州同,薛允。
他不是在你抵达宁州的第一日便拜见过了?这没过几日呢,竟又上门拜访。
你忙着呢,哪有时间跟别人吃饭:“回绝了,改日吧。”
“是。”
苏暄应下。
*
天色彻底归于黑寂,你和苏暄陈薄徨换了身不惹眼的装束,戴好面具,一起走进鬼市。
鬼市内依旧熙攘,人头攒动,交易商品的交谈声却不高,许是买卖双方刻意压着声调隐藏谈话内容。
鬼市在宁州有些年头了,当地人都习以为常。况且还有不少居无定所身无可依的人混迹鬼市,在其中艰难讨些生活,故而鬼市断不可废。
但太过放松也不是个事,你决定待宁州此行安定下来后,好好处理一下才行,得让官府介入维护基本的治安,但不宜过度插手鬼市内部。
你们耐心逛着,随意在摊位上买了些东西,等着三更天的到来。
“这‘轮转王’太过神秘,派人探查没得到太多消息,但找到了送礼实现愿望的门路,我已派不同的人托了假名去,若是其中有人被选中,那我们便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探探虚实。”苏暄小声同你道。
“这轮转王挑人无律可循,若是运气不凑巧,没被选中,御史预备如何办?”
你沉吟片刻:“闯进去围起来,先拿人。”
轮转王行事古怪,邪异难辨,在他那实现愿望的人在进殿前都戴着面具,难观真容,事后查起来很是不便。
但你可是皇帝,身边能人异士颇多,加上又有自小长于世家的苏暄以及此前来过宁州的陈薄徨在,多少也还算有收获。
得偿所愿的那些人里,有普通百姓求财求缘,也有身份不明之人求违抗律法之事。
轮转王好坏不计,一一应下,实在是胆大包天。
直接抓他,不算过分。
一阵刺耳的锣鼓声自街道末尾迸发,穿透整个鬼市,你们三人闻声起身,跟着人潮向前移动。
“诚心而来,三更求愿;轮转降恩,一步登天。”
鬼差念着熟悉的话语,随后便从怀中拿出一张宣纸。
“林柳,青阳。”
青阳?
听见这熟悉的名字,你抬头去看苏暄,后者朝你点了点头。
“青阳所求的是姻缘。”
苏暄自知时间紧迫,鬼差念完名字后,被选中的人要即刻登殿,不可耽搁,“万事小心。”
陈薄徨碰了下你的手腕,语气担忧:“此去当心。”
你点头,示意自己知晓,走出人群,在鬼差的指引下与另一个被选中的人进了殿。
鬼殿之中,阴气更甚。
身后的大门禁闭,隔绝了人气,万籁幽静,你竟有一种自己真置身地府鬼殿的错觉。
不过你倒不是很害怕,影卫还有潜渊此刻在暗处跟着,若是你唤他一声或是遇了险,他定会现身。
况且外边还有不少身手过人的侍卫在,一旦里面出现动乱,他们会一起冲进来。
跟你一起被选中的人叫林柳,是个三四十岁的女子。
她和你一同走着:“欸,姑娘,你求的是什么?”
“…姻缘。”
“哎呦,小姑娘怎么求了这个?听姐姐的,求些银钱比什么都重要,男的都靠不住。”
你应付着笑了一声,反问道:“听林姐姐这样说,莫非林姐姐求的是银钱?”
“正是呢。”
上了台阶之后,便进了正殿。
殿中开了一条道出来,两侧放着燃着幽蓝火焰的铜台,其中间错着站了不少鬼差。
道路的尽头,是高高坐在堂上的轮转王,他面上亦带着阴森可怖的面具,身着鬼王服饰,凝坐不动,俯视来者。
“尔等何愿?”
声音浑厚沙哑,不像人正常开口说话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令人难受,你隐在面具下的眉头轻蹙。
“林姐姐先吧。”你对身侧的女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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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柳并不客气,直言不讳地说明了来意。
你则趁着她说话的功夫,不动声色地继续打量四周。
光线太过昏暗,不便视物,你又不好转身,能看见的范围只有轮转王以及他身后。
他右后方,正殿的一处角落,那块的砖似乎有些异样,但由于近旁便站了个鬼畜,你视线刚投过去便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你只好迅速收回目光。
…看这么紧,更可疑了啊。
林柳的诉求已经说完,你看了眼轮转王:“我求的是姻缘。”
轮转王没说话。
你硬着头皮继续编:“我想要一个丰神俊朗、人品贵重且家世清白的好郎君。”
天哪,你出去了一定要好好说说苏暄,怎么给你找了这样一个愿望,和林柳一样求财不好么!
“准。”
轮转王故作高深地只说了一个字。
准?准什么?
就这样给你安排了个人吗?
轮转王示意一位鬼差走上前来,托着个铜盘,其上放着一叠又一叠画像。
你伸手翻动,才发现这上面不仅有人像,还批注了其年龄家世。
…太过详尽了些吧,跟人口普查一样,这是把人家调查了个底朝天。非官府中人,恐怕难以做到如此详尽。
你看上了谁,轮转王就替你将人捉来?
你若有所思,抬起头看了眼轮转王,眼含审视。
他诡谲面具之下的双眼亦朝你投过来。
“轮转王。”
你突兀地出声。
他侧了下身子,等待你的下文。
“未受恩赏,也敢自封为王?”你没给他太多时间反应,厉声呵斥,“狂妄至极,你眼里可还有天威!”
语罢,你拿出袖中的哨吹响,身后殿门处立刻传来刀兵相接的声音,潜渊也自暗处现身,护在你身侧。
原本站在殿内两侧的鬼差纷纷动作,直逼你而来,被影卫悉数撂倒。
高台上的轮转王见势不妙,起身欲逃,却没往殿门的方向走,而是转身奔入那处角落,按了什么机关,开了暗门。
你和潜渊立刻上前,暗门之内毫无光线,深不见尽,潜渊回身道:“此处恐有机关,属下一人去便好。”
你摇头,一边拉着潜渊进去一边同他解释:“他又不是真的鬼王,逃不远的。况且里面若是有岔路,你一人分身乏术。”
潜渊带着你在暗道中快速移动,其间你不慎踩到什么东西,定眼一瞧,是轮转王的面具。
“他应该就在前面。”你低声同潜渊说着,行进的速度又快了些。
前方果然出现了那道熟悉的衣影。
他听见身后的响动,从袖中拿起飞镖往后投,潜渊一一挡下,三两下跑上前,将其制服在地。
你拨开轮转王因奔逃而散落的长发,一张白净青俊的脸显露出来。
…怎么是个身形稍显清瘦的十五六岁少年?
第26章郎君
你身形一顿,目光在“轮转王”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十几岁的半大少年…就是在鬼市掀起如此大阵仗的幕后之手?
但无论如何。
“先带回去。”
潜渊扣着这位少年跟在你身后,你们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遥遥地便看见暗道入口处有光线亮起。
火光旁侧,是一张清隽的脸。
陈薄徨瞧见你,眼中忧色方散:“御史大人。”
他向你汇报,“殿内殿外鬼差皆尽数扣押,鬼殿各处的楼阁也正在搜查中。”
你朝他颔首,随即将那位轮转王提了上来:“将这人好生关着。”
“对了…苏暄呢?”
他掌管刑部,这种事一向是他来负责,怎的没看见他。
“苏大人进殿后跟着进了暗道。”陈薄徨的视线望向你身后,“御史没在里面与他相遇?”
你蹙眉,想起那暗道里有过一个岔路口:“许是在里面错过了。我换人再进去寻寻。”
“那他先交给你了。”
你示意潜渊将人移交给陈薄徨。
鬼殿内此刻已被火光照得通明,宫殿的四角皆清晰可见。
你抬首,头顶景色一览无遗。
鬼殿的天花板上,正画着一幅画,色彩诡谲,瞧着像是众鬼游行。
肩上突然搭来一双手臂。
林柳拍了拍你:“姑娘不必
牵挂姻缘或是寻郎君了。”?
你不明所以。
她看着你笑道:“方才你与这位玄衣公子进入那方暗道后没多久,殿内便冲进来许多人。”
“为首的两位气度不凡,在得知你进了那黑寂的暗道后,有一人率先冲了进去。”
“剩下那位的青衣公子本也想进,但最后似是思及自己走后殿中无人调度,这才留了下来。但他一直站在暗道口前,眸光频望呢。”
林柳性子外放,瞧了眼正站在你身侧的潜渊,打起趣来好不含蓄:“我看你身边这位身手不凡的小郎君也不错嘛。”
你一时不知如何答话,抬眸看了眼潜渊。
他触及你的目光,微微一愣。
苏暄自暗道处一出来便看见了你,他走至你身前,手臂微动,正拎着一件衣服。
你抬手接过,仔细端详,盖棺定论:“这…这也是轮转王的衣服。”
林柳作为今晚唯二见过轮转王的人之一,在看过苏暄带出来的那件衣服后,给出了和你一样的结论。
可分明你和潜渊刚刚已经抓到了轮转王,那个少年身上的鬼袍并没有褪下。
那这件衣服,又是属于谁的?
你将衣服递还给苏暄:“收好,先回府审人。”
鬼市闹出这般大的动静,知州吴万山、州同薛允、州判周平震甚至军营那边都派了人来过问。
吴万山年岁约莫四十,一见着你便起身请罪:
“鬼市出此变故,乃官府失职,恳请御史降罪。”
他是宁州地方官员中唯一一个知晓你真实身份的。
你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会,随后出声道:“知州不必请罪,鬼市不在官府管辖之内,即便有心治理也无力插手。”
薛允站在吴万山右侧,生怕遭受牵连,连连提议:“御史大人可缺人手?我这便叫州府那边的人过来。”
你摇头。
“若有需要,我自会联系各位。我们不如你们熟悉宁州,往后诸多事宜还得多拜托。”
你努力撑着精神和他们进行“职场互捧”。
唉,还是当皇帝好,尤其是你当的还是盛世中有实权的君主,根本不用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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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与委蛇。
但现在你的对外身份是御史,这官员同僚之间的客气自是免不了的。
你说了现下没什么需要他们搭把手的事,但不知为何你越这样说他们越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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