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30-40(第1/15页)

    第31章“苏暄,你背弃亲族,不……

    次日一早。

    苏暄速度极快,办事利索,没费多少时间便把人抓了回来。

    “还请御史提审。”

    苏暄将人关在了地牢里,自己则折返回来,主动提出要你亲自去。

    “我去审?”

    你不着痕迹地看了他腰间的仪刀。

    康家是苏暄的一脉亲族,关系敏感,按理来说他是该避嫌。

    但你昨日既已经同意让他顺着仪刀的线索查下去,就是默认他可以接手后续事宜的意思,苏暄心思灵巧,不可能没察觉出你的用意。

    并非是你降低或是打消了对苏暄的疑虑,只是你想借此看看,在亲情与忠诚之间,他会倾向哪一端。

    他将人捉了回来又不去审问……难不成是在主动避嫌?向你表忠诚?

    御史巡府地牢。

    被苏暄捉拿的人名唤康元柏,乃苏暄的表兄。

    此时此刻,他站在墙边,双手被拷住,大半边身子倚靠在墙上,神情冷静,眼底还隐约藏着些愤然。

    那股情绪在他看见你身侧的苏暄时达到巅峰。

    康元柏一下子站直身子,面色铁青,堪称咬牙切齿:

    “叛徒!谁不知你苏暄忘却长辈养育之恩,卖族求荣,甘为鹰犬,辱没门楣!如今竟还有脸来宁州!”

    这番言语堪称尖锐。

    你被他

    的吼声给惊得一怔,下意识抬眼去看苏暄。

    后者神色自若,波澜不惊,与平日里瞧着并无太大不同,只是唇边的半永久微笑没有了而已。

    不过康元柏的话倒与你之前所猜测的一致。那年南郊刺杀事件之后,苏暄当真亲手将自己的叔父送进了牢狱之中。

    “你以为你这是忠君爱国?笑话!一个连家族都能背叛的人,谈何忠诚!”

    “你已经毁了苏家,如今还要诽谤造罪毁了康家吗!”

    苏暄慢条斯理地坐下,对这般辱骂言语毫不在意:“表兄还是多多担心自己罢,这般激动做什么,不如多留些力气交代罪行。”

    “我何罪之有?是你!是你带着人围了我的院子,禁足我的妻女,夺走了我的仪刀,给我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不辩是非曲直地将我绑走!”

    你不太耐烦道:“狡辩什么?自然是有证据才将你抓来。”

    你示意苏暄将那柄镶嵌着红玛瑙的仪刀拿出来,摆在康元柏面前,“这柄仪刀是你的吧。”

    康元柏冷哼一声:“是又如何?我们康家的仪刀皆为配饰之物,不及寻常刀具十分之一锋利,这也算触犯律法?”

    他嘲讽地看了眼苏暄,“他不也算是半个康家人?他腰间不也有仪刀?这位大人也要提防一下身边人啊。”

    “宁州鬼市的轮转王,是你在背后一手操控的吧。你在每晚的三更天时覆鬼面着鬼袍,以鬼王的身份出现在鬼市尽头的大殿里。你惧怕哪日事情败露,便早早寻了个替身,让他待在暗道里,关键时刻冒领你的身份为你顶罪。”

    “你资质平庸,多次科举未中。后来干脆归家做起了生意。”

    “你身无官职,又非康家的家主或是下一任继位者,顶多有些金银与人脉,不可能一个人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左长嘉那时跟你说,那些负责押送他来去暗道的人话语间曾提及到军营,这件事你可没忘。

    康元柏一介商人,又是怎么和军队搭上关系的?

    你语气稍沉:“你的同伙是谁?”

    康元柏依旧不肯招供:“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还挺嘴硬。

    作为一个现代人,你从小到大几乎都只在影视作品里见过“审讯罪犯”这个情节,那时拥有上帝视角,看起来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但现在轮到自己亲自接触后反而倍感无力。

    苏暄察觉到你的情绪,低声问道:“可要我来审?”

    你点了点头。

    苏暄喉间逸出一声嗯,声线沉而稳。

    他转过头去看面前的康元柏:“我前几日去了一趟康府,问及舅祖父康氏仪刀一事。”

    “康元实将要及冠,康家必定早早便为他备好了仪刀。而那家负责打造仪刀的铺子,经手过的康家仪刀也定不止那一把。况且舅祖父说来日及冠宴时族中众人皆会到场,想来近几个月,并没有康氏族人离开宁州。”

    “也就是说,乔装后去寻‘替身’的那个康家人,必定身在宁州城。”

    “所以最后查到你头上来,此事并不算难。”

    苏暄似乎笑了一声,“最后查出来你的同伙,也不算难,无非是多费上几日功夫罢了。”

    “我记着苗氏有二女,一女嫁给了出身平民官职却颇高的将军,一位则是嫁给了家世较为贵重的商人。”

    短短的一句话,没有任何人名出现,却令康元柏颇为忌惮地看了他一眼。

    “寻常嫁娶罢了,苏大人这也要给我安插个罪名?”

    康元柏眼中慌乱一闪而过,随后又努力镇定下来。

    他将那些东西藏得深,行事又小心,他不信这什么御史以及苏暄真能查出些什么。

    “寻常嫁娶间会有粮草马匹配频频往来?”

    一道清亮的声音自外传来,离牢房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只修长清瘦的手推开了牢门。

    是陈薄徨。

    他怀里拿着一沓纸,同你莞尔一笑,随后走至你身侧。

    “许久不见啊,康老板。”陈薄徨声线冷淡,“王将军可是一五一十全招了。康老板却还坚守着,这桩买卖做得实在是亏本。”

    康元柏闻言身形颤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薄徨没有多言,将那沓纸递到康元柏面前,他看了没几张便脸色煞白。

    你颇为赞赏地看了眼陈博徨,心里明白康元柏即便有心继续狡辩,在这如山的铁证面前,也无力脱身了。

    “陈大人动作甚快。”苏暄道。

    “此事还得多谢苏大人。”陈薄徨道,“当机立断地将康元柏抓捕进牢,未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王赋良听此消息,阵脚大乱,心下打鼓,受不住刑讯,这才把一切都交代了。”

    苏暄对着他颔首,没再说话。

    康元柏自知大势已去,暗骂了几声王赋良软弱不成器,又继续大声嘶吼怒骂,句句怨毒:“苏暄!苏家因你而衰没,如今康家又受你迫害,你以为你端坐宰相之位便万事大吉?人人在你面前万分恭敬,实际上他们哪个不惧你怨你?”

    “你背弃亲族,将来必定孤家寡人,不得好死!你不会有好下场!”

    你蹙眉,实在听不下去了,赶在苏暄开口之前呵斥:“自己做了错事,还要倒打一耙?刺杀天子、私吞军饷、在鬼市暗设鬼殿妄作非为。哪一件冤枉了你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30-40(第2/15页)

    们?难不成要他包庇你们这些人?”

    “康元柏,你科举不得志,若是能好好经商便罢,可你没有。让我猜猜,你是不是看不惯苏暄身居高位,官场得意,你心里不平衡,这才发疯乱咬吧。”

    “很可惜,你的命要到头了。你可比苏暄先一步去真正的鬼殿呢,这一点上你胜过他。”

    你不欲继续与他逞口舌之快,转身离去。

    苏暄惊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你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当天夜里。

    陈薄徨同你商讨他那边的收获。

    这桩案子里康元柏是主犯。王赋良学识浅薄,最懂的只有带兵打仗,其余一概不会。

    他当时初上任宁州总兵,在宁州官场上触过不少官员的霉头,被排挤打压,心下怨怼渐生。

    恰逢此时,康元柏介了进来。他教王赋良官场相处之道,又主动拿了不少银子打点。

    两人的妻子又是亲生姐妹,于是来往之间,他们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王赋良仗着自己的权力在军中暗自篡改军籍、调度粮草;康元柏则借着商运的遮掩私运,两人背地里私吞军饷粮草不知几何。

    “他们和那支商队之间,也曾有过合作吧。”你回想起另一桩要案,“这宁州地界上,竟有这么多奇人。”

    “正是。”

    “宁州地北,气候严寒,他们常以此为由头,说是天时不好,粮草折损,实则将赃款悉数吞没。”

    陈薄徨默了几息,复歉疚道:“亦是臣之失察,那次赈灾时竟不曾发觉他们的动作,捱到现在才尘埃落定。”

    你摇头,毫无责备之意:“他们既敢做,就必定会藏好,你那时只为赈灾而来,心思全放在百姓身上,自然难以觉察到其他事。”

    你似是想到什么,抬眼去看陈薄徨:“若非你素有光明磊落的名声在外,说不准就会在赈灾的时候便知晓了。”

    陈薄徨眼中掠过一丝茫然,怔怔望着你。

    “因为——说不准他们就会拉拢你同流合污,而不是处心积虑想着怎么才能不在你面前露马脚。”

    陈薄徨自是没错过你眼底的促狭:“…陛下又取笑我。”

    对捉弄陈薄徨乐此不疲是你的错吗?谁让他每次被这样捉弄的时候反应都很好玩。

    你笑了两声:“好啦。”

    “宁州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该预备着启程回京了。”

    “我呀要在路上好好想想,该怎么封赏你,你在宁州可是出了不少力。”

    总觉得陈薄徨已经封无可封了。

    他不喜奢华,自是没必要赏珠宝金银;官位又已至最高的品阶,你想给他升官也没法子。

    “能为陛下效力是分内之事,臣无需什么赏赐。”

    陈薄徨站起身,朝你告辞,“这几日陛下也颇为劳累,该早些休息才是。”

    你送陈薄徨到门外,目送他离开。

    待陈薄徨走后,你没回身闭门,反而是对着另一个方向喊道:“既然来了,又为什么不现身?”

    “苏大人还有吹冷风的爱好?”

    第32章源源不断的血液浸湿了衣……

    那方草丛微动,苏暄从粗壮的树干另一侧迈步而出。

    他这一身深蓝衣裳在月夜之下瞧着倒更像玄黑色。

    寂夜无光,层层树影又遮去了不少月光,是以最终落到苏暄身上的不过尔尔。

    他的脸几乎全隐没在黑暗里,神情难辨,但你能感受到,那道目光一直在盯着你看。

    “站过来些啊。”你吩咐他道,“隔着这么些距离,我与你说话都要多费些力气。”

    苏暄依言照做。

    离得近了些,你这才发觉他唇色稍淡,似乎缺了不少血气,不知是否是之前受了伤的缘故。

    不过苏暄现了身,却不开口,一双桃花眼只沉默地望着你。

    为什么来了却一言不发?

    …他真被白日里那些话伤到了?苏暄原来这么内耗吗?

    “康元柏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你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宽慰起苏暄,“他为人阴私,满口道德仁义,自己做的却是最为利己之事。讥讽你的那些话也经不起细究。”

    “我并没有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苏暄慢吞吞道。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你很体贴地没有继续追问,但心里依旧有疑惑盘旋。

    但是——当真有人能不顾家族荣耀刀剑相向?当真有人能狠下心亲自揭发将自己养育成人的叔父?

    于是你犹豫着问道:“话说三年前…你为何会做出那个选择?”

    其实还有个更深层的疑问你没说出口。

    ——以前也没见你对我多忠心啊,怎么我一死你就好像醒悟了一样?

    “陛下这般好奇,方才何不问问光明磊落的陈大人?”

    苏暄终于肯开口多说些什么,却顾左右而言他。

    你:“……”

    这人阴阳怪气什么呢,刚刚不会一直搁门外边偷听吧?

    罢了,他不说就不说吧。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当年是你站在苏暄的立场上,你还真没百分百的把握肯定自己会像他一样“大义灭亲”。

    但你作为“大义灭亲”中的这个义,此刻好像不适合再多说些什么了。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追问也没太大意义。

    长久的沉默里,你以为苏暄不会再开口了。

    就在你即将下逐客令时,苏暄身形动了一下。

    平日里眼睛里总是盈着笑意的人此刻低垂着眼,目光从地面一寸一寸往上挪,极为缓慢。

    “多谢御史大人白日里为我说话。”

    “不必言谢。”你摇头。

    他原来是为了你的仗义执言专程来道一趟谢的?

    他今晚的举动也太奇怪了吧。

    苏暄在与外人相处时,总是挑不出任何错处的。

    气度端雅,一言一行皆是世家模范。

    脊背挺直、不偏不倚,与人交谈永远保持良好的姿仪与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明明方才已经喊他站过来些了,此时此刻他为什么还是离你离得那样远?

    这可不是“最佳社交距离”。

    他垂着头,从来挺拔的身影也低着,月光压在他身上竟那样重。

    你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此刻的状态不同以往:

    “苏暄,你是不是还有话想同我说?”

    “御史大人,薛大人求见。”蕴星急匆匆赶来通传,打断了你们的谈话。

    薛允?他怎么深夜造访?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30-40(第3/15页)

    “我知道了。”

    你朝她颔首,“我稍后便至。”

    “看来你的话要等一会再说了。”你将头转过来,看了眼苏暄:“可要与我同去?”

    苏暄提步跟在你身后。

    御史巡府正堂。

    薛允一身官服未褪,正襟危坐,瞧见你与苏暄后立刻站起身,脸上堆着笑,拱手行礼:“御史大人,苏大人。”

    “可是刚从公廨下值?”

    你微微颔首,“薛大人甚是勤勉。”

    薛允摆了摆手:“哪比得上御史大人劳碌,这些日子您查案缉凶,我们宁州官员都看在眼里,自叹弗如啊。”

    “也多亏了几位大人,这宁州城啊往后定会安生不少。”

    “薛大人哪里的话。这些时日里,也多谢薛大人搭手相帮。”

    寒暄客套完了,接下来该说些正事。

    你抬眸问道:“薛大人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薛允叹了口气:“几大要犯虽悉数就擒,然此案牵连甚广,涉事者尚不知凡几。不知御史大人可还要继续深入探查?那些人又该如何处置?”

    “还望御史大人明示。”

    这要是穷究到底,不知要耗上多少时日。

    况且,其余涉案的那些人固然有罪,却非主责,有些还很可能是在不知情、非自愿的情况下成为“帮凶”的。

    “剩下的事,便交由宁州官府细细盘查罢。”

    “将这些案子追查到底,涉事之人按律惩处。”你想起左长嘉,又添了句,“…亦要记得酌情惩处。”

    你想着既是在交代事宜,那便交代得更清楚些,继续吩咐:“鬼市虽买卖自由,但终究治安有失,此为宁州一大隐患。”

    “为了长治久安,往后官府需往鬼市加派人手,但不必干预鬼市内部行商,只在动乱乍生时出面平息即可。”

    “是。”

    薛允应下,烦忧地来回踱步,“唉,下官此前从未踏足过鬼市,竟不知那鬼市尽头会凭空出现鬼殿一座鬼王一位,真是为官失职,无脸见御史大人,更愧对陛下的信任。”

    步伐来回之间,薛允身上的官袍也随之起落,露出一瞬腰间坠着的青色物件。

    你的眼睛被他身上的挂着的青色锦囊吸引。

    有些眼熟,你似乎在何处见过。

    “薛大人这锦囊甚是精美,不知是从何处商铺所得?我瞧着也想要一个。”

    薛允被你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此乃拙荆亲手缝制,里面装着下官的官印,日日随身携带。”

    里面装的是大楚官员的官印。

    对一个官员来说,官印是何其贵重的东西,不可能随随便便交给他人。

    你与苏暄第一次去鬼市时,曾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撞了一下,那人身上也有这样一个青色锦囊。

    原来那人是薛允。

    可是方才薛允竟说自己从没去过鬼市?他为什么撒谎?其中有什么不能为外人所道之事?

    鬼市开放,人人可进,你自然不会因为他从前去过鬼市便降罪。

    你眸光微转,状似无意地同苏暄目光相接一瞬。

    他自然读懂了你的意思,你也看明白了他的意思。

    ——薛允有些问题。

    “原是贵夫人亲手所制,既如此,那我便无法偿愿了。”你佯装失落,引着话题继续。

    薛允自你抵达宁州那日起便多次登门拜访,想来有攀附结交之心,你表现出想要的意思,他一定会接话。

    果不其然,薛允瞧见你眼中的怅惘,连忙又道,“不过一枚锦囊罢了,能得御史大人喜爱是拙荆之福,想来她亦愿再做一个。”

    你语带欣喜:“这便是最好。我用来装官印的锦袋在追凶时不慎遗落在了那鬼殿暗道里,后来折返去寻也未有结果。好在我离京之时陛下给了我一枚备用的朱印,这才没耽搁查案。”

    “如今一切皆平,不日便该启程回京,待天明后我亲自再带两队人马去那鬼殿暗道搜寻,势必要将官印找回,好装进贵夫人亲手为我所制的新袋里。”

    薛允闻言面上亦带起笑:“下官便在此替夫人谢过御史大人抬爱。”

    *

    宁州鬼市暗道之中。

    你与潜渊、苏暄一道站在其中,未点火把,只静静等待那瓮中之鳖的到来。

    终于,原本漆黑的走道里亮起一盏油灯,有人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朝你们所在的方位移动。

    “薛大人,好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狭窄静谧的暗道里,这道声音回响在石壁之间。

    提着油灯的黑衣人惊愕地抬首,心知大事不妙,后退几步准备逃跑。

    潜渊腾空而起,迅捷地飞身越过五丈距离,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拉下他的面具,提着他的衣领带到了你的面前。

    你冷笑着看着他道:

    “你回府脱下官袍,换上了夜行衣,鬼鬼祟祟来鬼市暗道,是在找什么啊?”

    “莫非是我的官印?”

    薛允语气激动,咬牙切齿:“你!你给我下套!”

    “若非薛大人心术不正,又怎会踩进来?”

    苏暄淡淡道:“薛大人也不必费心思遮掩了,我们的人已围了你的府邸,日出之前便能将一切罪证都查出来,依律治罪。”

    薛允心知你这位从宁州来的御史权力极大,甚至有先斩后奏之权。

    他对自己干了些什么事心知肚明,更明白若是那些东西暴露于人前、被带到京城皇宫里去…即便苏暄不说,他也知道自己此番难逃一死。

    与其等死,不如死前最后一搏!

    若是这个御史与苏暄死在这里,他伪装成流寇或是北狄人所做;再耗尽一切手段尽可能地收买或者处理掉剩下的人,将罪证通通销毁,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黑衣之下,寒芒乍现。

    你被刀锋折射出的虹光闪了一瞬,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陛下!”

    你被一道力拉着从原本站立的位置错开,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你被苏暄抱在怀里,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与苏暄急促的呼吸声。

    紧接着,便是刀刃刺入皮肉的声音。

    一道道温热的液体顺着你与苏暄相接的衣料上蔓延。

    源源不断的血液浸湿了衣裳,坠在衣摆处流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坚硬的石地上。

    第33章“陛下在地牢中为何会出……

    潜渊原本站在薛允身后,堵住他的退路,防止他耍什么花招从另一边逃跑。

    也正因如此,在薛允背对着他从怀里将那柄短刀拿出来时,隔着视线差,潜渊才没能立即阻拦。

    待潜渊反应过来后,袖剑破空而出,刺伤了薛允握着短刀的

    《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30-40(第4/15页)

    手,这才没让刀刃进一步刺入苏暄体内。

    沾着不同人的血的袖剑与短刀齐齐滚落在地,声音一轻一重。

    苏暄抱着你的双手在慢慢脱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