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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65-70(第1/18页)

    第66章

    如果战斗可以麻痹痛苦,那怒火迸发的时刻,就算得上解脱。

    白厄发疯一样的冲进那些怪物的浪潮之中——他的职责已经结束了。

    他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那个,愿意承接起新生的,另一个自己。

    这并非疲累,也不是逃避。

    而是——他在毫无疑问的,离人越来越远。

    他的拯救,已经不足以被称之为“人的拯救”了。

    他的存在,他的记忆,他的一切……都淹没在了庞大的火种和执念之中。

    他开始意识到这件事,大概是在那刻夏皱着的眉头里,风堇担忧的目光中,和阿格莱雅的犹豫间——万敌,遐蝶,缇宝……他们都发现了。

    他们在努力的将自己的美好给予他,希望他能够从中得到些许幸福和快乐,又或者片刻的放松与安宁。

    可沉重的负担,让他只能永远的奔跑下去——所有的美好都会被山顶依旧滚落下来的巨石砸碎,而后变成怒火和怨恨的一部分。

    他们都应该拥有明天。

    昔涟带着哀伤问他。

    “小白,为什么……明明那么多美好都留在了你的记忆中,你却因为它们,变的更加沉重了呢?”

    白厄没回答。

    “原来……爱,也是你背负的痛苦的一部分吗?”

    一次又一次,没有人对他提出过质疑,没有人对他倾泻过怨恨——他们都在努力的照顾着他,努力的用各种方式,表达着对他的担忧,表达着对他的敬佩与祝福,表达着一定能够走到明天的希望——

    可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努力,都在所谓的毁灭中,一遍又一遍的付诸东流!

    他觉得愤怒。

    对于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的愤怒。

    他将怒火压制,却在轮回中,任由其不断的壮大,膨胀,生长——

    来古士不过是祂的毁灭的执行者。

    真正的根源,在于那个高高在上的愚蠢星神!

    他背负着怒火行走,接着将巨石,推上山坡。

    他还不能发泄自己的愤怒,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责任——他还担负着翁法罗斯的未来。

    直到那一次,那刻夏老师砸开他的门,沉默的坐了十五分钟,然后在起身离开的时候告诉他。

    “哀丽秘谢的白厄,你应该知晓,休息并非你庇护下的人类的特权——”

    如果真的很累,就休息一下吧。

    理性在博弈之后,留下了感性的痕。

    再见,就算没有下一个轮回——那刻夏依旧是那个那刻夏,他依旧认为,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一个人身上,可不符合公平的原则。

    直到另一个白厄站了出来。

    既然共鸣只需要携带火种——那就让他,来背负着它,走下去吧。

    卡厄斯兰那没说话。

    “小白。”昔涟抱着那本其实已经厚到比几个昔涟高的书,眼中带着几分释然,“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

    “毁灭又有什么可怕的呢?就算彻底死去,我们也依旧如此热烈的活过——挣扎,拯救,或者痛苦,悲伤,都是我们璀璨的,活过的证明。”

    “走到这一步,我们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对吧?小白已经是我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最厉害的小白了。”昔涟的声音温柔,“这条轮回的路太长啦,旅人行进的时候,也总要歇歇脚呢。”

    “别担心,还有我呀。”昔涟依旧笑着说,“休息一下吧?我们的救世主大人——我也想为翁法罗斯,做些什么呀。”

    “未来和明天,都在等着你们呐~”

    卡厄斯兰那知道昔涟的意思。

    她说,她可以自杀。

    那本名为《如我所书》的记录本,也依旧会流淌向下一个昔涟——或者,她也回到轮回的最初,让这个世界拥有两个昔涟。

    “可我并非软弱之人。”白厄却反驳了这个提议,“如果一定要有人接过这份希望,承担这份责任,我愿意,我也必须要做。”

    执念也好,怒火也罢。

    既然他是救世主——就不能让这一切白白的变成徒劳的一粒沙!

    看着白厄脸上熟悉的坚定,卡厄斯兰那依旧没说话。

    他看着天空,想起那个会对他露出笑容的搭档。

    来古士并未隐瞒他的所作所为——翁法罗斯本来就和外界的时间有差异,他不能阻挡搭档进入轮回,但不代表不能增加了翁法罗斯相对于外界的时间流速。

    来古士似乎想要以此来论证,搭档不会再回来——

    可他只觉得喜悦。

    搭档已经陪了他很久了。

    轮回有多难熬,他自己一清二楚。

    他喜悦于搭档不必承受这份折磨,也喜悦于搭档不必和他一般,在无尽的轮回中,将自我消磨。

    反正对于翁法罗斯来说,时间几乎没有变化——

    所以那次轮回的来古士甚至没掉头。

    主要是卡厄斯兰那觉得他这回好歹算是做了点好事——而不必将搭档卷进翁法罗斯的毁灭之中,是他一直想做,但没做成的事情。

    来古士:……

    我是不是成了救世主和他的搭档ply的一环?

    有种辛辛苦苦缝完嫁衣才发现,这东西其实被亲儿子送给了别的小妖精的美(bushi)。

    好怪,换个形容。

    有种自己做好了饭结果被别人连锅端走送了人的美。

    卡厄斯兰那对此没有异议,甚至有时候还相当配合,来古士坐在机房(?)里思考了一整个轮回,修bug的手都微微颤抖。

    面对休息的建议和白厄继续轮回的请求,卡厄斯兰那第一次觉得犹豫。

    而阿格莱雅的话,让他最后做出了决定。

    “你的人性,竟与我一般稀薄了吗?”

    他看着火种烧灼的身躯,想着翁法罗斯的明天。

    他把所有的记忆都给了另一个自己——还有那些奇物,和搭档留给他的糖。

    搭档不会发现的。

    “小白。”他想起他做出决定的时刻,昔涟看向他的眼睛。

    她说,“晚安。”

    晚上好。

    他用苍白的躯壳,裹挟着怒火,奔向那所谓的神明。

    每一个他都是他。

    白厄永远记得阿格莱雅教给他的决断力。

    他的游移和怯弱,都已经在毁灭与灾难之中,变成了他前进的动力。

    他能做到的……一定。

    就算他们的决定,会将以后所有的白厄,都拖进了名为轮回的漩涡之中——

    这是强盗与霸权,也从未问过他们的意愿。

    但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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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主,总是要不断奔跑下去的,对吧?

    卡厄斯兰那睡去的那一刻,站在咖啡厅里的白厄,似有所觉的捂住了心口。

    那并非疼痛。

    而是什么……灼热燃烧的东西。

    他完整又不完整的一部分。

    他是白厄,是卡厄斯兰那。

    无数的记忆在他脑海中交织,缠绕,最后变成了一片燃烧的火海,奔向了名为毁灭的神明。

    他坠落,他新生,他接着奔跑。

    每一个白厄,都是白厄。

    他将巨石砸向神明,令祂不得安宁。

    这是畅快的复仇,每一个白厄都为此欣喜若狂——

    没有什么所谓的悲哀,他尽完了自己的义务,承担了自己的责任,带着极致的爱与愤怒,将怨恨一并发泄——

    哪怕燃尽,他也依旧不甘,依旧躁动,依旧……为这份狂欢而喜悦。

    “小白?”小浣熊疑惑的站定,“怎么了?”

    “没什么,搭档。”白厄露出笑容,“不是要去未来的列车港口看看吗?我们这就出发吧?”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绝对有事。”小浣熊眯了眯眼,“小白,你不擅长撒谎。”

    白厄的呆毛抖了抖,“呃,这个……搭档,真的没事……”

    “将军将军!”小浣熊扯着嗓子喊将军,“救命将军!小白出事了!”

    景元还在二楼,闻言赶忙下楼——

    白厄坐在咖啡厅正中间的小板凳上,乖巧的把手放在并拢的双腿上,被一屋子人三堂会审。

    景元听完了诉主小浣熊的描述,小浣熊还搬上了证明,“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不信你听小白说话——”

    “啊?”白厄眨眼,“这也有问题吗?”

    “声音沉了不止两个度!”小浣熊叉腰,“我们俩声音很像的!”

    现在都要不像了!

    “呃……”白厄放在腿上的手收缩了一下,“我最近可能上火了——”

    小浣熊:_?

    小白,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上火了?!

    景元无奈,“看得出来,白厄小友……很努力了。”

    但是努力的毫无成效是吧。

    白毛萨摩耶低下头。

    “坦白从宽回翁过年,抗拒从严现在就盘,你选吧。”小浣熊痛心疾首,“我们都是搭档了!搭档怎么能互相隐瞒呢!”

    白耶不语,白耶数地上的方格子地砖。

    “白厄小友。”景元无奈,“事应有轻重缓急之分,如今最重要之事,就是防止铁墓破壳而出,危及宇宙,而此事,又与翁法罗斯安危紧密相干,身为盟友,我们应当互通有无,协心同力才对。”

    “战场上,延误战机,不知己不知彼,乃是大忌。如今正是诸事未明之时,不论何等情报,于我等都极为重要,存亡之刻,公事与私事分别已然并非泾渭分明,不知白厄小友,可否认同?”

    白厄的艰难的张了张嘴。

    卡厄斯兰那最后的愿望,是他的搭档最好不要知道——救世主其实已经换了白厄。

    这样……或许会免去些同甘共苦的别离,带来的伤悲——

    但他被景元将军说服了。

    景元将军一开口,他听了一半就知道要完。

    是的,他其实不是在考虑说不说。

    是在考虑怎么说。

    白厄叹了口气。

    算了,耶破罐子破摔了。

    “……所以,他已经将一切交给了另一个白厄,自己和星神爆了是吧?”小浣熊攥紧了拳头,“他和昔涟合起伙来骗我!QAQ!”

    “……其实,还没死?”白厄尴尬道,“他还活着,就是目前暂时是团金色的血——”

    “嗷?”小浣熊瞪大了眼睛,“什么玩楞?”

    给小浣熊整出口音来了都。

    “他的怒火,让神明也为之流血。”景元轻叹一声,“烬灭的金血……”

    他还是知道的。

    “小白小白!你这么厉害?!”小浣熊震惊。

    “其实也有火种和其他方面的原因啦,没有搭档厉害。”白厄谦虚,“就是,还有……列车好像,也进来了。”

    不是!峰回路转了?!

    “等等等等,你给我从头捋一下。”小浣熊揣手,“来古士放弃抵抗了?!”

    “可能是的。”白厄乖巧,他面对小浣熊和大白猫的联合问询,迅速丢盔弃甲的原因也是这个,“他发现了你的来历,然后和我说了一大堆废话,被我拒绝了之后,好像又去调整了翁法罗斯相对于外界的时间,弄了好几个轮回,我对昼夜的感知都出了点问题……”

    白厄扶额叹息。

    他刚换人准备接着跑,那边似乎实验也给做疯求了。

    “一大堆废话?”景元抓住重点,“比如?”

    “命运之类的东西。”白厄回忆了一下,“他说,他会从命运上,将星穹列车抹去。”

    “但这不可能。”景元摇头,“既然穹已经到达了轮回最开始的时刻,星穹列车的到来,就已然在命运之上刻印了必然的结局。”

    “之后几次……他似乎做了很多准备,在最后一次和他的交谈之中,他说……”

    【我会坦然迎击我的命运。】

    【博识尊必将陨落,我的错误……也必将修正。】

    “也就是说,他选择让既定的命运,既定的发生。”景元叹道,“福祸相依,这样一来,竟然也算得上是好事了。”

    “他应当清楚,虽然他口口声声说着我是被轮回囚困的囚徒。”白厄摇头,“但真正被困在洞xue之中的,被我完全囚困于此地的,又何尝不是他自己。”

    徒劳无功的人,又何尝不是来古士呢?

    除了那些口角功夫,他到底也没能拿轮回怎么着。

    从一开始的趁着穹离开加速翁法罗斯的时间妄图摧毁他的意志,到最后发现星穹列车的到来是既定的命运,选择引入这命运的变量——

    其实,来古士自己也知道,他看不到白厄意志被消磨殆尽的那一天了。

    白厄永不消磨的意志,黄金裔齐心协力的斗争,一次一次轮回的叠加,随时可能重新回来的小浣熊,已经创造了《如我所书》的昔涟,甚至白厄身上还有众多奇物的加持——

    和最最最重要的,一直在飙升的失控比例!

    来古士已经在轮回中,毫无疑问的落在了下风。

    他必须思变。

    与其被动等待黑天鹅事件的到来,还不如做好准备——迎接他天外的行刑官。

    小浣熊:……

    这就是这家伙第一次见我们的时候用那种态度说话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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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惹!

    全身好像有纳努克在爬!

    阿哈:居然不是阿哈吗?!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

    “与之相对的,是翁法罗斯少了很多时间——而且,与其让白厄一直坚持着卡死轮回,不如引入变量……不过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确定,铁墓一定能诞生呢?”小浣熊跟上思路,“不过,我就和他说了几句话,这都能猜出我的来历——那家伙还挺聪明耶。”

    有了小浣熊的插手,轮回对于来古士来说,已经是一个完全不划算的买卖了。

    “这更证明了你们的方向是正确的。”景元轻笑一声,运筹帷幄,“他在惧怕,惧怕时间真的带给你们质变,而让铁墓的一切根基,彻底崩盘。”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己方发的金水不可信,但敌方反向发的金水,一定可信。

    来古士的被迫行动,就已然将他的忧虑暴露在了景元面前。

    “做的很好,竟有釜底抽薪之大用。”景元夸赞道。

    “我这么厉害?”小浣熊眼睛亮晶晶,从内到外的散发着将军再夸两句的期待——

    他要录下来!给他姐看!

    “自然如此。”景元端起桌上的果汁,笑容中带着了然,“若非狗急跳墙,他必不会如此频繁的插手同一件事。”

    小浣熊的讲述足够详细,景元对于来古士,自然也有了几分把握。

    既然来古士自认为是观礼者,作为一个“观众”,却频繁的跳上舞台,就证明了舞台上的剧目,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或者说,并没有朝向他喜爱的方向发展了。

    “看得到全局的人总是容易考虑的过多,天才们有这样的通病。”景元摇头,“我大概猜到他是谁了。”

    “啊?”小浣熊凑过来,“就这么点信息?!将军就猜到了?!”

    将军将军!你不愧是智识的大白猫!

    岚:?

    你再说一遍?

    “不过是那两句话的指向很明显罢了。”景元摇了摇头,“能将博识尊称为【我的错误】的人,又有几个呢?”

    赞达尔·壹·桑原——天才俱乐部的第一席。

    倒真是个棘手的敌人。

    他能制造出博识尊,再度制造的,用于毁灭博识尊的铁墓,自然也不可小觑。

    “将军将军,说明白点吧——”小浣熊哀嚎,“我才三岁不到,这些常识我不知道——”

    景元摇头,声音中却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唉,真不知道,你从神策府和黑塔空间站翻走的那些资料和书籍,都被你送去了何处。”

    “去智库和我背包里了。”小浣熊老实巴交,“谁说书拿来一定是要看的?我就不能用来伪装我很有知识吗?”

    “一般来说,就算有满满当当的阅读物和书本在背包,大部分人的小脑瓜里也还是空空荡荡的——”

    “将军难道不觉得,反差感也很可爱嘛?”小浣熊越说越理不直气也壮,“这不是勤学好问了嘛!”

    将军:^_^。

    小浣熊确实挺可爱的。

    “这人……如果我说,你不仅见过,还给我看过你和他的合影——”景元看着小浣熊震惊的模样,随手逗小孩,“如果实在想不起来,也可把刚刚的话重复给大黑塔女士,她一想便知。”

    场外援助也不是不行。

    将军很大方。

    “完啦,小白——我不记得将军刚刚说了什么了哇——”

    大白猫逗人玩!大白猫坏!

    景元笑而不语。

    这会就别给他们上压力了。

    既然那位天才,如今已经将翁法罗斯的时间逐渐与外界对齐,那如今让两个孩子多松快松快,自然无妨。

    何必在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时刻,给他们添上几分黯淡的阴影呢?

    “事已至此,我得回去把这些信息和【我】同步,你稍后再叫我一次,如何?”

    小浣熊利索点头。

    趁着将军回娘家(?),小浣熊偷偷和白厄咬耳朵,“我跟你讲,要不是将军从小到大都信巡猎,智识早就要偷猫了——”

    “啊?”白厄感兴趣的竖起耳朵,“怎么说?”

    “将军小时候啊,是一只软软甜甜的小白猫,脑子聪明的不得了,博识尊一眼就看上了,就问啊,小朋友你要不要和我回家啊——”

    “搭档,恕我直言,你这像是野史。”

    “野不野的再说吧,你听不听啊!”

    “听听听——”

    “岂料此猫有家长,还不好骗,没拐走猫还挨了一箭的博识尊老实了。”小浣熊接着编,“小白猫从小信帝弓司命啊,和我撒娇的时候可乖了,可惜博识尊贼心不死,竟然在某一天晚上,引诱可爱的小白猫踏上了智识的命途——”

    “搭档你还没忘你是巡猎星神啊?”

    “这你别管。”小浣熊啧了一声,“博识尊没来的及昭告天下这是祂的令使,朕就赶来先把小白猫提拔为了令使——”

    “搭档你的故事里,星神好像有点不值钱。”

    “我哈基维利的故事向来靠谱!”小浣熊叉腰,“朕的令使朕不知道?小小白厄,多嘴多嘴!”

    白厄:“……那搭档你继续。”

    “之后呢,将军就成了走智识命途的巡猎令使——天才俱乐部欠我们将军一张邀请函呢!”小浣熊挺起胸膛,“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小白!大声回答!”

    “……将军应该加入天才俱乐部?”小白张了张嘴,实在没找到什么可以被称为“道理”的东西。

    “告诉我们不要跟着陌生星神走!”小浣熊痛心疾首,“尤其是那种说你和我有缘啊之类的星神!那都是来别人田里牛令使走的!”

    “一个来不及!朕都手慢啊!”

    白厄:!!!∑(°Д°ノ)ノ

    “知道了吗?!”小浣熊义正言辞,“尤其是毁灭命途!他们又争又抢!”

    白厄:……

    呃。

    那个。

    “搭档,我要是说……”

    “我已经是毁灭命途了——”

    “事情就是这样!!!”小浣熊对着迷迷和星,大声控诉,“毁灭星神真的是自家菜地不长苗,到处乱薅!”

    “……但小白,好像一开始就是毁灭命途的吧?”迷迷呃了一声,“那岂不是毁灭星神自家菜地的独……”

    “昔涟啊昔涟!我们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小浣熊叉腰,“我们白厄难道不配巡猎吗?!”

    “……哎呀,伙伴什么时候发现的?”迷迷眨了眨眼,满脸无辜。

    “你这个配色属实眼熟。”小浣熊蹲地上,“你怎么变成粉色小狗了啊昔涟——”

    “嗯……因为干了件大事。”昔涟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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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伙伴还有点印象以外,之前我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小浣熊警惕,“什么大事?说来听听——”

    “……现在还不可以说哦?等之后,伙伴们会知道的。”迷迷摇了摇头,“伙伴伙伴,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什么?”星凑过来好奇。

    “《如我所书》——记录的,是我们的故事呀。”粉色小狗满眼都是笑意,“它回到了我们的手中,轮回的一切结果,都在在这一刻收束了呀。”

    对啊。

    《如我所书》,竟然从一开始就可以被他们使用——没有任何的阻碍和对于世界之外的人的排斥,全然是接纳与顺手,迷迷也对他们极为信任……

    “还有黄金裔的大家。”昔涟笑弯了眼,“我们都信任你们呀。”

    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觉得我们一定见过啦——

    “但是阿雅还捆了我们!还威胁我们!”小浣熊叉腰,“现在想起来还是生气!”

    “因为阿雅的人性快要消失了,神性……其实是个相当冰冷的东西呢。”迷迷摇头叹息,“但其实,她的潜意识,早就把最大的信任给伙伴了哦。”

    “啊?什么时候?”星震惊,“我怎么不知道?”

    “把白厄和黄金裔们,都送到伙伴身边的时候——”

    “这话和喊着友情啊羁绊啊就上了有什么区别嘛!”小浣熊抗议,“俗套了啊小涟!”

    “没来由的信任,总得有原因嘛,这可是因果的关系哦。”昔涟转移话题,“对啦,最后——就让彻底想起来的我,来带伙伴们,去找到最后一位同伴吧。”

    “身处岁月的长河之中,留下了神谕,帮助了缇宝老师——还帮助了伙伴们的那个人,也是位粉色头发的英雄哦。”

    两只小浣熊对视一眼。

    这个描述……

    “三月七?!”

    “对,很好听的名字呀。”昔涟点头,“她保护了很多人,也保护了自己——不过,你们也可以叫她……长夜月。”

    “那是个保护欲有些旺盛的姑娘哦,为了保护三月七,她行事稍微有一点偏执呢。”昔涟在空中飞了一圈,“三月七做了很多很多事情,但在不兼容的困境和不断回退的轮回的影响下,只能沉睡在翁法罗斯的过去——”

    “更早,更早的过去——我找遍了历史的长河,才遇到了长夜的身影,得知了她的去向。”昔涟眨眨眼,“公平起见,这一次,大伙伴和我一起去吧?”

    也该让穹休息休息啦。

    小浣熊:“我要抗议——”

    大浣熊:“抗议无效!我去!拯救美少女的活!就该我干!”

    她可是和三月同睡一张床的关系!当仁不让!!!

    小三月!我们来接你回家辣!

    长夜月也要!都要!

    我们回列车过左拥右抱的生活啊——

    穹的两个白毛算什么!她有两个粉毛!

    端水!就是这么平均!

    ————————!!————————

    这个小白比原本的时间线上坚持的更久,因为大家没说过坏话还一直在努力,昔涟也在,还有我们小浣熊陪着,还有奇物顶着轮回的压力——buff叠满了,来古士怕他们真给搞成了,干脆动手第二次调整了时间,坦然接受星穹列车来创毕设的命运了[狗头]

    以及,昔涟在小浣熊和白厄的指引下,真的成长了并且搞了大事情,来古士破防的大事[狗头]

    丹恒老师不用千年等一回了,小浣熊在呢[狗头]我就直说了,刻律德菈和海瑟音的版本,以及小三月的神隐版本,差不多都给合一起了。就是那个白厄托孤(?)然后去肘击星神,我们什么事没干光被bn的新轮回没了(是不是砍得有点大刀阔斧了……)

    千年被bn和千年神隐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我都怀疑米忽悠不敢想小浣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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