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这千年里干什么大事,所以干脆把这个不确定因素bn了(什么?你才是真正的来古士?[狗头])
约等于给小浣熊看完狂欢在神佑的山巅就去肘来古士,肘完来古士就去肘铁墓[狗头]
大决战前同伴背刺神隐浣熊还是少搞点吧,三月和长夜月都要好好的——我们小三月干了不少好事呢!神谕直白的和小三月的风格一模一样[害羞]
穹宝结束轮回,我们星宝出发去找小三月,平均,太平均了[狗头]
第67章
星收拾行囊出发了,穹幽怨的看着他们的背影,转头看见了来古士。
咦惹。
晦气。
小浣熊扭头就走。
来古士跟着走。
小浣熊越走越快。
来古士跟着越走越快。
小浣熊旋风一样刮过去。
来古士旋风一样刮过去。
来找小浣熊的白厄:?
“两股狂风……拂面?”
“那这风确实有点狂野了。”旁边的大黑塔啧了一声,“翁法罗斯今天的天气预报,也没说有沙尘暴吧?”
“那倒没有。”白厄摇头。
“哦?没有没说?那就是有了。”大黑塔偏头,“居然连这种人造沙尘暴都能预测到,翁法罗斯的天气预报看来还是太专业了。”
“或许,是翁法罗斯根本没有天气预报呢?”白厄说,“翁法罗斯如今只有两种天气。”
“……原来是从根源解决问题。”大黑塔无语片刻,“只有两种——这权杖内部的天气看样子还是太稳固了,我这位前辈,对细节的把控不怎么样啊。”
天才评价前辈,宛若三体评价人类。
毒舌的一批。
“所以——你们的认知里,不会只有雨天和晴天吧?”黑塔转头问白厄。
白厄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哪两种?”大黑塔问,“阴天和晴天?”
“哦,你们没有天气预报,大概也不能理解这个……我换个说法,有太阳的天气和没太阳的天气。”大黑塔摸了摸下巴,难得的很有耐心,“这样,可以理解了吗?”
“可以的,黑塔女士,在很久以前,我们还是有不同的天气的,您可以不用解释的这么清楚。”白厄点了点头,“而且,您猜的其实已经差不多了。”
“哦?差哪了?”大黑塔可不是一句差不多能打发的,“都说到这儿了,答案也该揭晓了,说来听听。”
“翁法罗斯只有黎明和黄昏两种天气。”白厄看向一片昏暗的天空,“现在,就是黄昏。”
“……那是时间,和天气没关系吧?”大黑塔啧了一声,“果然还是把天气处理器烧坏了吗?那家伙也不知道修一修。”
模拟宇宙里都有搭载天气系统呢。
总不能是“前辈”与世隔绝太久,居然在这种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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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落后于人了吧?
好吧,这不可能,但黑塔说什么都是对的,这句话也是。
“或许,在他眼中,翁法罗斯不需要和外界完全一致的精细。”白厄摇了摇头,“末日将至,翁法罗斯如今只剩下永恒的黄昏了。”
翁法罗斯的太阳是虚假的。
来古士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就绝对不会把他们放在一个“人”应该生长的环境之中——对于他来说,他们进化到这一步,已经够了。
就像猴子和人类,来古士这个疯狂科学家,想要的是聪明的猴子,而不是有法律保护的人类——
虽然他研究的是丧尸病毒。
“要有新的天气,大概得等真正的黎明到来了。”白厄垂眸。
如今的翁法罗斯,已经在毁灭的边缘摇摇欲坠——
“没关系。”白厄低声道,“希望已经到……”
“看我黑虎掠秃鹰!乌鸦坐飞机!”小浣熊愤怒的一脚绊向来古士,“呔!什么档次,也敢跟我蚂蚁竞走!”
来古士灵活的一个踢踏舞步躲开了。
“吃我左手一招太极拳——”小浣熊和来古士缠斗在一处,“再拼右手一个慢动作!”
来古士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白厄:……
我灰白的黎明啊。
你!在!干!嘛!
翁法罗斯果然是没希望了吧!(bushi)
来古士再度躲过一棍“规则粉碎大法”,摸着有些过载的发热机体,缓缓开口,“我不过是来正式打个招呼罢了,可惜,天外的贵客,似乎对于我的礼貌并不关心。”
“俩猫?你还能养俩猫?”小浣熊一棒子砸向熟悉的脑阔,“做你的猫,信不信我摸了都不给猫条!还想讨我欢心!我是永远不可能说出你这古士真是令我欢喜这种话的!”
气死你气死你!
猫都得知道跟着你没好事!只有铁墓那个没脑子的才会跟着你瞎搞!
有脑子的博识尊早就跑了——
来古士:……
“胡搅蛮缠并不能延缓或者让必将到来的现实远离你。”来古士拉开距离,“我来,是给阁下第二个选择的。”
“翁法罗斯必将毁灭,而星穹列车——却可以离开翁法罗斯,重新回到宇宙之中——”
“你这是怂了?”小浣熊惊奇的看着来古士,“呦,不是暗戳戳给我们筹备了大礼吗?还是说你这先兵后礼啊?”
来古士:……
先兵的到底是谁啊!球棒都掏出来了的家伙又是谁啊!
(〝▼皿▼)。
他,忍。
“并非什么惧怕,您或许也低估了我的意志——还请我点出一个事实,与白厄一同轮回的,甚至等待的时间比他更久的,其实是我。”来古士带着笑意道,“这是我的警告——当然,诸位也可以称为……最后的机会。”
“我无意将星穹列车牵扯进翁法罗斯。”来古士摇头轻叹,“但哪怕我从一开始就插手了翁法罗斯,明确表达了并不欢迎的态度,诸位也依旧没有离开。”
但也算还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是命定的时刻需要诸位的出演。”来古士看向小浣熊,“因而,我愿意在演出结束后,再度来询问诸位的意愿。”
“星穹列车离开翁法罗斯之后,我将以我的名义,保证诸位不会受到此事的牵连——”
“你的嘴可真大啊——要我给你推荐点电动牙刷顺便恰饭吗?”小浣熊用地铁老刃手机的表情看向来古士,“这话你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铁墓破壳而出,真给博识尊撅了,星穹列车就算有多远跑多远,这种整个宇宙都牵扯进来的大事——亚德里芬就已经证明了,就算身处犄角旮旯,该逃不过的,也还是逃不过。
纳努克很有话说(bushi)。
“不是我说,你好像那个一胎练废了赶紧生二胎练小号的脑子进水了的家长啊。”小浣熊吐大槽,他和他姐猜了老半天,到底还是去求助了大黑塔,才在彼此针锋相对来古士究竟是佩佩还是做饭机器人中,搞明白这家伙居然是博识尊祂爹——
这种爸爸去哪的剧情,让翁法罗斯疑似卷入了狗血家庭伦理剧之父子不和棍棒相向的漩涡。
你说翁法罗斯在这剧情中扮演了什么?劝架的邻居还是上门的工作人员?
翁法罗斯演的是砸头的棍棒。
演技好到令人发指,敬业敬到生死置之度外的那种。
穹还记得星当初神来一句——
“那我们岂不是相当于开拓框框砸门还大喊,开门,阿基维利!”大浣熊叉腰,“缴枪不杀!”
“是缴棍不杀。”小浣熊更正,“大概差不多吧,我们星神也是接上地气了呢。”
大黑塔都要笑到扶着“魔杖”才能站稳了,与此同时,她还直白的表示了一定要把这个笑话讲给螺丝咕姆听——
“反正,制止家庭暴力的方式,无非也就那两种。”大黑塔笑够了,告诉两个哈基维利,“鉴于儿子如今人高马大身强力壮,建议你们还是拳那个日薄西山的老父亲——比较有效率。”
两只开拓者一致认为,大黑塔说的有道理。
所以——
“娃娃你这回从小抓了,指定能把上一回的错误弥补了,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小浣熊张口一段rp,“所以准备给不听话的大儿子来点爱的暴击——顺便把全宇宙也暴击进去了?”
全宇宙招你惹你了?!
“我想,我弥补我过往铸下的过错,这或许应称之为知错就改——当然,这并非是让您赞扬我的意思,但它绝非无病呻吟,或杞人忧天。”才没有破防的来古士说,“恕我直言,您的想法似乎有点过于偏激了。”
“坏了。”小浣熊揣手,“我居然被反派认证为比反派还反派的反派了啊——”
来古士:……
我们非得在这里说绕口令吗?
“行吧,那说点不偏激的。”小浣熊叹气,“你整死了你大儿子,又准备怎么处理你新造出来的小儿子?”
“无需处理。”来古士摇头,“我只需要将此世,从早已知晓的框定之中,解放出来即可。”
小浣熊:……
那世界跟着完蛋这点“小问题”,你是真不想啊。
坏了,这是真天才。
今天没吃药,才觉得好一点的天才。
“好,那我再问你。”小浣熊叉腰,“如果铁墓毁灭世界了,那人类的知识边界,还有没有存在的意义?你用一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小心到时候要造三号机器人来解决二号机器人……噫!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子机孙机,无穷尽也?”
来古士现在也确实是个机器人——
机器人造机器人,和人造人,到底算不算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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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似乎有些过分夸大了铁墓的作用。”来古士摇头,“星神,令使,错误的一切该走向终结——而人类,尽管渺小,却比神明更加顽强。”
“神战——也并非第一次在宇宙中发生。”来古士仰头望天,“或许我们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漫长历史的一枚石子,投注下波澜,于未来,也只是过去。”
小浣熊:……
该死的。
这种大反派,他居然还懂自谦!
这不就是在直说铁墓毁灭博识尊绰绰有余,但没法毁灭全宇宙嘛!
淦!这家伙的逻辑有点自洽啊!
“如你所说。”小浣熊收起了笑意,“那如果,铁墓夺取博识尊的头颅之后,你的所谓弥补,反而让你的错误更加放大化,变成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呢?”
“就像我曾经对你解释过的那样。”来古士叹道,“铁墓缺失了头颅,而它,会本能的夺取博识尊作为头颅——但这并不意味着,它能够在一瞬间彻底毁灭宇宙。”
“此事,甚至连毁灭星神亲自出手,都未必能做到。”来古士说,“而只要有一息尚存,你应当比我更清楚,人会如何生长,有何壮大——毁灭之后,当然会迎来定然的新生。”
生命自有其出路。
这是来古士的回答。
小浣熊沉默片刻。
“那我的回答,大概和你完全不同。”穹难得的冷了脸,“你说着毁灭,说着毁灭之后的新生,我看到的,却是你对生命的漠视。”
“你一心一意的弥补你的错误,却让更多的人,为了你弥补错误的行为买单。”
“铁墓的出现,真的能毁灭博识尊吗?”穹目光冷漠,金色的眼瞳,竟然让来古士想起那俯视的神明,冰冷而漠然的模样——
“你为了一个可能。”穹看向昏黄发红的天空,奥赫玛在哀鸣,翁法罗斯在哭泣,但这一切,它的造物主毫不关心。“你将更多的生命,不论是翁法罗斯,还是未来要参与战争的其他人,都推入了名为毁灭的漩涡。”
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全是自我麻痹的谎言。
为了纠正错误,剿灭了无数生命,再给予其种群所谓新生——难道还要他们感恩戴德,诉说自己的幸运吗?!
小浣熊觉得自己和白厄完全共感了。
“说到底,在你所谓的弥补中,我只看到了天才的傲慢——和你的愚蠢偏执。”
穹握着球棒,看向来古士,声音冰冷。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凭什么要你来相信人的延续性?你又凭什么为了你的错误,将席卷一切的毁灭的种子铸下?
到底是谁更偏执?
来古士沉默无言。
“看来,我们是注定殊途了。”来古士叹息,“我相信我看到的是更长远的未来,而为了这份未来,付出些牺牲,也理所应当。”
“我们坚持着一样的根源,却走向截然不同的对立。”
“我建议你少把我和你混为一谈。”穹面色冷漠,他身上也不是没有火种的力量,星核与火种共鸣,他现在打十个泰坦都绰绰有余。
毕竟他没来的轮回里,根据小白的自述,他干过一个人单挑十二泰坦,拿走全部火种,黄金裔除了缇宝老师以外,没有一个人成为半神的事。
火种加星核,我要是和铁墓爆了,你大概率也别玩了。
“你做的事情,我不认同——翁法罗斯,我救定了。”
来古士轻叹一声,自己掉头。
“那就不劳烦你动手了。”
“我们拭目以待吧。”
小浣熊呸了一声。
“算他跑得快。”小浣熊收起棒球棍,“当自己熟练工呢?你掉头的熟练度哪有我棒球棍高——”
“说的不错。”大黑塔这才上前,“连插嘴的机会都没给我,真是遗憾。”
“我刚刚就看到你们啦——有什么事情吗?”小浣熊欢快的转身,“那可不!我和那刻夏学了多少呢!”
“你这话说的,老师听了估计要骄傲了。”白厄主动开了个玩笑,缓和还有点火药味的气氛,“如果还有辩论赛,我可不能让你坐在对面。”
“那就找我当队友!”小浣熊举起大拇指,“我们蝉联二十届!”
“好啊。”白厄露出些笑意,“星搭档呢?怎么不见人了?”
“哦,我就说我忘了什么。”大黑塔先开口了,“原来是忘了告诉你这件事。”
“根据外界的观测,翁法罗斯的时间相当混乱。”大黑塔开口道,“如果三月七真的在岁月过往的缝隙之中,你们就得做好准备了。”
“什么准备?”小浣熊咽了口唾沫,“医生,你说明白点,我孩怕——”
“做好她东一块西一块的准备。”大黑塔直言道。
“啊?”小浣熊捂住心脏,“这就东一块西一块了吗?!那我们……难道已经要预备着你一筷我一筷了吗——”
“三月!你怎么能这么走了啊——”小浣熊嗷的一声哭了出来,向后仰倒。
“搭档!”白厄赶忙伸手去扶。
“你先别哭,还没死呢。”大黑塔一句话制止小浣熊的魔音贯耳,“就像游戏存档一样,你们要追溯回最初的存档,就得先从最近的存档开始翻——三月七被困在这一份又一份的存档之中,要把她带出来,就得一块一块的把她找完整。”
“明白了吗?”
小浣熊豆豆眼,“停云拼拼乐?”
大黑塔:……
“差不多吧。”她放弃了解释,“反正有那个粉色小狗在,倒不用担心星迷失在时空之中,别担心,你姐比你聪明点。”
“那就好。”小浣熊松了口气,“差点以为我们列车要减员了……姬子和杨叔得多伤心啊。”
白厄:……
搭档,你就这么认下了你姐比较聪明吗?!
小浣熊:虽然很难承认,但这是事实。
全车都觉得他呆一点是怎么回事啊!!!
“那倒不至于。”大黑塔说道,“那小姑娘也不简单。”
“我们列车组都有隐藏的力量来着。”小浣熊骄傲叉腰,“三月七也是要有新形态了!”
“有我们列车组和天才组,以及全宇宙的盟友们在!来古士的阴谋,必然不可能成功!”
“那倒也不至于。”
“啊?”小浣熊震惊,“黑塔黑塔,你刚刚说错了吧——”
“天才们都有傲慢的底色,但同样,我们也知道自己的渺小。”大黑塔看着地上的头颅,“他既然能如此笃定,定然已经有了更真实的证明。”
小浣熊摸了摸下巴,“其实我也一直很好奇,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觉得自己一定能成功来着——”
“我就不卖关子了。”大黑塔也没藏着,“他能如此笃定铁墓的降生,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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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的原因无非就是一点——这是博识尊锚定的时刻罢了。”
小浣熊瞪大了眼睛。
“等会你先等会。”小浣熊CPU要转烧了,“博识尊锚定了铁墓的诞生?!”
“那岂不是……”小浣熊震惊,“他在用他一直反驳的定论,来推断他自己的成功?”
不是,这……
你多少是有点口是心非了,来古士。
“不。”黑塔摇头,“或许更应该将之称之为——天才的自信。”
“对于他自己的作品,哪怕是过往的造物,他也一样自信——而且博识尊也值得他自信。”大黑塔啧了一声,“猜到他的想法,可真是让人不爽。”
“我有一个问题。”小浣熊举手。
“说。”
“就算博识尊锚定了铁墓的诞生。”小浣熊揣手,“也没锚定铁墓一定能夺取祂的头颅吧?退一万步来讲,说不定会出现刑天呢?”
“但我们总不能相信那个大家伙一定会给自己留后手,然后什么都不做。”大黑塔站起身,“好了,来做正事吧。”
“正事?”小浣熊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正事?”
“你守在人家门口,还问什么正事?”
“!”小浣熊悟了,“把我们丹恒老师放出来的正事啊!”
“对。”白厄叹气,“大黑塔女士联系了我……情报很全面,所以,我大概猜到,那位盗火行者是谁了。”
白厄走向不远处的门扉,“走吧,搭档,我们要面对更大的风暴了。”
小浣熊下意识的跟上。
大黑塔没动,“盟军已经开始制定战略了,我得回去一趟,有什么消息,用这个说吧。”
小浣熊一低头。
“这不是我之前——”
“对,你之前送我千里传音小海螺。”大黑塔点头,“空间站的科员破解了它的原理,有望量产。”
“又是一笔收入啊——”
“三七分,我七你三。”
“好嘞谢谢黑塔女士,黑塔女士举世无双!”小浣熊身体飞奔向门扉,语言飘向大黑塔。
这该死的怎么也打不开的剧情之门!
今天!也要拜倒在开拓者的开门神器下了!
白厄一剑轰碎了大门。
小浣熊:……
小白小白,力气不小。
拽个天空泰坦,不发愁。
“你们来了。”丹恒回头,对面是完全挂机的盗火行者。
“小心,暂且不要靠近它。”
“你们刚走,他就这样了。”丹恒解释道,“我在这里守了许久,他一直没有再动作过。”
“丹恒丹恒,你没事就好——”小浣熊扑上去,抱着丹恒眼泪汪汪,“你之前怎么都不说啊——早说我早就轰进来了——”
“它只是不动,并非死去,贸然闯入,它未必不会再度苏醒——”丹恒下意识摇头。
他怎么会把危险留给小浣熊呢?
就算现在,他也挡在穹面前。
白厄闭了闭眼。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创世涡心。”
“它……”丹恒疑惑。
不管了吗?
“他会跟过来的。”白厄看了一眼盗火行者,“走吧。”
小浣熊和丹恒对视一眼。
遂决定相信已经很有领导者气质的白厄。
果然,他们刚到创世涡心,熟悉的黑色身影也跟过来了。
盗火行者举起刀刃。
白厄却没有动手。
白厄看着黑色的人影,长叹一声,“费尽心思,回收被共鸣过的火种——很辛苦吧?”
盗火行者一言不发。
小浣熊骤然意识到了什么东西。
在轮回之中,不断继承上一个轮回,往复回环的,永远前行的,何止是白厄——
还有不断共鸣,刻录了以往轮回的信息的火种!
《如我所书》在他们手中,被岁月的力量阻隔。
而火种——就是最好的,最能轻松得到的数据载体!
来古士已经不准备再等待了。
天才的疯狂……他能做的远比他们想象的多。
哪怕他自诩从不插手这份毁灭——
但如今,他插手的已经够多了。
所以……
“来古士想要的是火种!”
或者说——
只要吞噬了这记载了庞大轮回数据的火种——
铁墓就可以立刻破壳而出!
“杀……了……我。”盗火行者的面具跌落,“火种……黑潮……容纳……去找……他。”
他支离破碎。
白厄面露不忍。
他知道,他需要做出决断。
就像他拼尽全力,依旧无法救回阿雅的手串的时候——
他做出的选择那样。
仪式剑刺入胸膛——
记忆的碎片,飞溅而出。
听啊。
狂欢在那神佑的山巅。
————————!!————————
小黑是上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接过了最初的白厄的记忆与一切的白厄。小黑的火种不算完全抢来的哦[狗头](大家的灵魂都在哦~)
第68章
到底要经历多少苦难和颠沛流离,才能给予一个虚假的世界明天。
和白厄一起经历过轮回的小浣熊,看着无数熟悉的记忆从身边掠过,变成一道又一道流光——
他带着决绝的意志冲向神明。
小白,跑啊。
别停下,别忘记。
小白,跑啊。
别痛苦,别绝望。
小白,跑啊。
哀丽秘谢的风太暖了,奥赫玛的天太沉了,陪你走过一切的【无名英雄】……来的太迟了。
穹看着他疯狂的笑,听见那琴弦彻底崩断前,留下的最后一丝,震颤的余响。
尖锐,刺耳。
穹却只觉得难过。
那一道划伤了神明的火焰,算不算是名为白厄之人……在神的威光下的,最后的挣扎与反抗?
明天,明天……
只有相信明天,今天才不算太难熬。
小浣熊摸了摸自己的脸。
眼泪从眼眶中不可抑制的落下——
神是未曾庇佑他的。
小白小白,手艺不赖。
他
《[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65-70(第8/18页)
从高空中坠落,剥去一切的外在,露出那个纯真的孩子。
小白小白,心地不坏。
看。
神也为你流泪。
他消失在金色的明光之中。
这条轮回的路,他走的太长太远了。
他背负的东西,也已经太多太多了。
“搭档。”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你会不会发现这个……但,不告而别这种事情,还是让我先道个歉吧。”
“抱歉。”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藏在蓝色的虚影下,让人看的有些过于不真切了,“我是很希望让搭档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不同以往的翁法罗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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