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就像搭档说的那样,有良好的自我拯救意识……对吧?我记性不是很好,要是记错了哪个词,搭档可别怪我。”
“昔涟说,岁月是最残忍,也最浪漫的东西。”
“搭档是这么好的人。”他说,“我又怎么能,让搭档就这么在这条漫长的路上,被岁月的残忍折磨呢?”
“就让明天的我带着昨天的我出发吧。”白厄努力露出一个笑容,“今天的白厄,会更厉害一点。”
“那我可以自私的拜托搭档也……稍微喜欢今天的白厄一点吗?”
如果很喜欢昨天的白厄,忘掉了今天的白厄……就没有人抱抱他了。
他的难过可怎么办呢?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一样。”
至于未来……
他看不到未来了。
“我的好搭档,不管怎么样,别生我的气啦,我叮嘱过他了,一定要注意看脚下,不会再踩到你的……窝心脚和窝心头都会注意……嗯,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什么都赔给你,抓一百条鱼也行。”
“也别难过。”
他缓缓消失。
“如果希望已经在我们手中了,那我通向未来的死亡……就太好了啊。”
小浣熊:QAQ——
补药用昔涟第一次死掉的时候的话刀我啊——
回旋镖!这怎么全是回旋镖啊!
你们姐弟一前一后,真真是给我的扎透心凉了……
小浣熊捂着小心脏,嗷的一声大声哭出来。
每一个白厄都是白厄,他怎么会不喜欢今天的白厄呢?
昨天的,今天的,明天的,大后天的!他都喜欢!
他可是专属于小白的无名英雄!
就,就是纳努克来了……
祂也得亮血条!!!
小浣熊扒拉开那一堆的回忆和碎片,冲向还在一个戳一个的白厄。
戳什么戳!给我放手!放手!!!
小浣熊恶狠狠的把抢救器和道具给黑厄身上拍,“我给你的奇物呢!东西呢!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啊……”
小浣熊的眼泪噼里啪啦掉。
破碎的小白努力抬起手,想给小浣熊擦眼泪。
“别……”
“你就是说破天了,你这条命我都要收住了!”小浣熊凶巴巴,“不准说别救我!听见了吗!我们在冷战!所以你说什么我都是不会听的!”
“别……哭……”
小浣熊从背包里搜罗其他奇物,这话一出,眼泪又飙一次,“那你就给我坚持住啊!”
“我才没哭!我眼睛里进哀丽秘谢的麦穗了!”
戳的好疼好疼的——
“我……”
“乱七八糟的小白闭嘴!”
黑厄垂下眼眸。
看上去有点可怜巴巴的。
“那我……”旁边的白厄想说话。
“乱七八糟的大白也闭嘴!”
大白也闭嘴了。
“等我给你拼好了,你再给我把这些都解释清楚!听到没有!”
黑厄摇了摇头。
“此身……已……崩毁……黑潮……”
他伸出手,握在了穹的手腕上。
一个故事的开端,往往是另一个故事的结束。
盗火行者——或者说,唯一接过了最初的卡厄斯兰那的火种的白厄,就是如此。
他在千年前苏醒,按照记忆检查了每一寸哀丽秘谢的土地——
确定没有人的那一瞬间,他说不上来到底是喜悦还是怅然。
但问题是也没有昔涟啊!!!
这个轮回有点不对。
小白绷着脸想。
三缺一就算了,三缺二——这牌很不好打了。
他问了村里的人,他们说村子里根本没有诞生过粉色头发的孩子——
问题大了。
但小白对着渡口的大鱼想了三天后,还是决定出发。
但这个轮回……好像确实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来古士出现在了王庭,成为了凯撒的座上宾。
也正是那时候……他发现了来古士真正想要的东西。
火种。
从无数轮回中脱胎而出的,在一开始就被他体内的火种共鸣过了的火种!
只要吞噬了它,铁墓就会彻底破壳而出——
白厄是杀死过同伴的。
在一些……来不及了的时刻。
按照黄金裔提交火种的一般流程,火种会被提交在创世涡心,对应的星图就会被点亮。
而取得火种,完成了试炼的半神们,则承担泰坦的神职,接着维护翁法罗斯的正常运转。
看似他们已经和火种毫无关系,但事实上,作为下一任泰坦的黄金裔们,在成为半神的那一刻,就已然和火种完成了绑定。
也就是说……只要杀了承担神职的半神,就可以通过他们的尸首,取到无主的火种——
就像黄金裔杀死泰坦一样。
来古士并非黄金裔,这也成为了他无法从泰坦处取走火种最主要原因——但如果火种落在半神手里,那就不同了。
比起与昔涟一起失踪的《如我所书》,对于来古士而言,火种,就是他可以随时拿取的宝库——
白厄在想清楚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护住了缇宝老师,但……
刻律德菈以生命,为翁法罗斯写下了最后的律法——
名为……成为人的律法。
人的灵魂,不允黑潮。
人的律法,不允造物主。
此为,律法的公正。
海瑟音,死在她追随的王的身边。
她未曾见过王给她的海,但已经见过了王给她的,最好的两人宴会。
以死亡作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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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游鱼看见了刻律德菈想去的星空——
那是灰发的少女,在告别她们,溯流而上之前,曾提到过的风景。
白厄为他们收敛了尸骨,而后想要从泰坦手中收走剩下的火种,让来古士的计划彻底落空。
但来古士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们周旋千年,双方都没有成功。
过往的记忆走到这里,小浣熊算彻底看明白了。
这次轮回的一开始,来古士就已经准备从半神手中夺取火种了。
而白厄,在见到他姐的时候,就已经对这一次轮回,可能就是星穹列车到来的时刻,有了些许猜测。
但猜测归猜测,白厄的行动到底迟了来古士一步。
刻律德菈的死亡……却并非来古士动手。
而是海瑟音。
刻律德菈修改的律法,更是直接bn了特权,将来古士的权限削减大半,让如今的大黑塔与螺丝咕姆,进入翁法罗斯如同逛后花园(bushi)。
甚至还能给他和他姐支招并且解决亿点小问题。
什么?这竟然也是早有铺垫?!
总之,在刻律德菈的行动下,来古士想要再如之前一样肆意妄为的插手,已经彻底不可能——
这也是来古士并未能在星穹列车到来的时刻,就立即利用权限驱逐他们的缘故之一。
翁法罗斯的律法接纳了作为人的他们,甚至连这位“造物主”,都无法再做改变。
来古士能做的,就是利用已经被黑潮侵蚀的天空泰坦……杀死星和穹。
跌落的高度要多高,才能让敢从造物引擎往下跳的两只小浣熊,被一击毙命,做好一对亡命鸳鸯(bushi)呢?
他们的“死亡”,是这场盛大的拉锯战,最后一幕,也是最重要的争夺战的开端。
来古士之前过来和小浣熊说的那些什么“从一开始就插手翁法罗斯,明确表达并不欢迎的态度”,以及“命定的时刻需要诸位的演出”——
其实就是他折腾了一大圈,两只小浣熊还好好的——的破防宣言。
来古士:这数值不对啊!怎么杀都杀不掉!策划你出来走两步,这锁血挂又是怎么加上的——
我大招砸真正的存护星神·开盾的红绿灯身上了?!
事实上,是死亡早就已经记住了火种铭刻的熟悉气息,哪怕祂一无所知,也将他们的一部分灵魂藏匿。
而被来古士阻拦的白厄,终于赶来的时候——
他看到的,是没有呼吸的两种小浣熊,和已经晕过去的丹恒。
他不信他们就这么死了。
小浣熊说过,他们刚来翁法罗斯的时候,就因为坠落死亡——
白厄知道,他应该做他该做的事了。
他在星核逃逸之前,把它们给硬生生给塞了回去——星核还在,这具躯体,就不算完全死去。
只要还“活着”,就能救。
他拿着小浣熊给他的奇物,将它们,一件一件的,堆在两个小浣熊身上。
刻法勒啊,别让他们遗失在死亡的阴影之中。
那些被小浣熊兴致勃勃的挂在他身上的奇物,也就那么,一件一件的在星核的冲击下失去光彩。
它们是希望。
它们将阻断过往的沙砾,留下今日的寸光——
他绝不接受这样的惨败。
如果不可以,就算来古士开着铁墓挡在他面前,他也要掏了死亡泰坦的火种——把他们的灵魂,都带回来。
庞大的记忆和过往,如同潮水一般涌过来,火种的灼热,也将他烧成漆黑的模样。
这份记忆太庞大了,庞大到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带着那么多的奇物,卡厄斯兰那,也依旧如同迟暮的老人,只能缓慢的做出回答——
只剩最后一件。
在他毫不犹豫的将其放下的之前,他听到了微弱的呼吸。
就像……现在这样。
小浣熊一件一件的把救命的道具往他身上堆。
白厄一点也不后悔将那些奇物都给了小浣熊。
哪怕他在两枚火种,已经被来古士取走,并被铁墓吞噬之后——
“你还将黑潮纳入体内,借由刻律德菈的律法,强制回退了铁墓的进程?!”小浣熊咬牙,“你当你自己是汪洋大海呢?!怎么灌都没事是吧?!”
黑厄不敢说话。
虽然他没有和小浣熊真的相处过,但是——
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
不敢嗦发ing。
“说话!这时候又当锯嘴葫芦了?!”
“……我们……本就是……消耗品。”黑厄努力解释。
但他现在仅剩的情商,并不足以锦上添花——
所以变成了火上浇油。
虽然这确实是事实。
当卡厄斯兰那决定将职责给予下一个自己的时候——
这件事情就已经注定了。
卡厄斯兰那已经无法背负的东西,下一个白厄又能坚持多久呢?
所以啊……
他说他把所有的白厄都牵扯了进来,从未问过他们的意愿。
是所有的白厄。
从这个决定坐下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永远推动石块的西西弗斯。
谁也不知道究竟还有多久,谁也不知道光明究竟什么时候到来。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接过火种的白厄,也从未质疑过这份责任。
被火上浇油的小浣熊更气了。
如果这条路再长些——那岂不就是……一个又一个白厄轮着去死,然后轮着成为火种的薪柴,被烧成一副空壳!
小浣熊狠狠磨牙。
“我呸!你们这些看着阳光开朗的萨摩耶坏得很!”小浣熊不要钱的把自己的食物道具和药品往外搬,“难道你们还想我夸夸你们真棒吗?!你都在轮回的最开始了,来找我们难道是什么很难做到的事情吗!”
“就算那时候我还没有记忆,我难道就会拿着棒球棍把你打出去啦?!”
“说来说去,你根本没把我当搭档!”
“我要和你冷战!”小浣熊吸鼻子,“除非你现在马上好起来给我道歉!”
“对不起……”
“这句话倒是说的蛮通顺嘛!你之前怎么不说呢!”小浣熊眼泪汪汪,“所有白厄都是坏大白!”
抱着仪式剑,被小浣熊一起骂了的小白也低下了倔强的脑袋。
小浣熊达成了那刻夏曾经的成就——
骂了,骂了,全都骂了JPG.
“只是……不适合……”黑厄话都结巴,但还在努力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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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嗷!我们都说了之后再说!”小浣熊怼回去,“别搁这儿给我交代遗言,我不听!你给我把命憋回去!”
“……那还是让我来说吧。”一个眼熟的奇物,被一串零碎的小东西围着,从黑厄的披风兜帽里,飘了出来。
那是最后的,没有被放下去的奇物。
是那锚定灵魂的……永不遗失的理想乡啊。
他们都在。
阿雅的手串,猫猫的金币,悬锋的印戒……全都在。
黄金裔的信物,全都在。
它们牢牢的围绕在最中心奇物周围,犹如温暖的手,捧着一朵……易碎的花。
他把自己最后一件奇物,给了他们。
他自己,什么都没剩下。
什么都没剩下。
穹突然觉得呼吸有点疼。
轮回……轮回……
一切的因与果,好像都在这一刻,全然收束在一起——搅的人心都跟着疼了起来。
他拿出那些奇物,是想救他。
他将那些奇物全给了出来,是想救他们。
他做的因,他受的果。
谁都说不出谁错谁对——这一切就是这样发生了,轮回的过往,造就了今日来古士的疯狂,也造就了今日的白厄。
就像星带着他去看的那些人一样。
轮回走到现在……过往的一切,就算一遍又一遍的在轮回之中倒退,也依旧会留下痕迹。
人是。
白厄也是。
“抱歉。”阿格莱雅从手串中显露身形,黄金裔站在她身后,金色的身影,如同一颗又一颗金色的苹果——
“这是我铸成的错误,理应由我,向诸位致歉。”阿格莱雅开口道,“我背离了浪漫的初衷,撒下了一个……弥天大谎。”
如果说,盗火行者在这千年之间,还可以不断与来古士周旋,那列车的到来——就无疑将一切都按上了加速键。
他们的争斗,已然到了最后的时刻。
盗火行者……不,上一个轮回接过了职责的白厄,为了不让曾经的事情再度发生,只能……
先下手为强。
“我是唯一的知情者。”阿格莱雅闭眼,“而我,也做出了那个决定,让如今的一切……走到这一步。”
“之前,来古士来找你们,所谓的和谈,其实……”阿格莱雅动了动喉咙,“是他认为,在知道真相之后,你们应当不会再帮助我们。”
“请直说吧,阿格莱雅小姐。”丹恒开口道,“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我们也有知道实情的权利。”
“千年之前,我见到过一位女孩。”阿格莱雅沉默片刻,“她有着灰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喊我阿雅,问我有没有见过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
丹恒意识到了这是谁。
“星?”
“而后,我在凯撒死亡的时刻,与这位白厄相遇。”阿格莱雅低头,看向破碎的白厄。
“在他这里,我得知了未来的事情。”
“或许……也可以称之为过去。”阿格莱雅叹息道,“而我,在来古士的步步紧逼下,用我的理性,选择了最为残忍的方式。”
“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如今的一切,不会被来古士从根源上改变。”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来古士驱逐星穹列车的谋划成功。
这是他们的未来,却是轮回中的穹的过去——
牵一发而动全身,就像抽去布匹上哪怕一根丝线,也会让整匹布都拥有明显的瑕疵一样。
阿格莱雅,浪漫的半神,违背了她的理想,也违背了浪漫的宗旨。
她将一切刻下。
未来,过去。
希望,绝望。
在这个轮回,全部交叠在一起。
阿格莱雅绝不能让这一切,变成虚构的传说。
无名的英雄啊。
你要确定下你的姓名,在碑文上铭刻你到来——
“所以……”阿格莱雅深吸一口气,“我必须按照你曾经告诉过白厄的过往,将其——”
“一一复刻。”
那是来古士没能阻挠轮回的“未来”。
它必须被彻底固定。
他们赌不起了。
来古士参与了轮回,他们未必在下一个轮回之中还有如今的优势——
“……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知道穹的过往经历。”阿格莱雅垂眸,“来古士想要星穹列车离开,我们得千方百计的……将星穹列车留下。”
“……所以。”小浣熊低着头,“这就是昔涟说的,阿雅最大的信任,就是把白厄和黄金裔们,都送到了我们身边?”
【阿雅的人性快要消失了,神性……其实是个相当冰冷的东西呢。】
“每一个人,每一段故事——”小浣熊执着的给破碎小白吊命,“都是你们安排好了的?”
“黄金裔一个一个来,每个人都要和我们同行一段路,其他人都甘愿当背景板的,让他们把他们的故事讲给我们听——”
“这就是你们的方法?用情感和死亡,浪漫与伟大……确保我们会留在这里,轮回会依旧按照如今的方式展开,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凭空消失?”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
来古士那“在演出结束后,再度来询问诸位的意愿——”就是在说这个?
“不,其他黄金裔并不知晓这些。”阿格莱雅摇头,“这个决定,和这一切的谋划,都只有我知道。”
她早就说过了。
她不重要。
只要他们能和真正的朋友建立起联系——哪怕她要当那个审讯未来的同伴的恶人,被小浣熊记仇,她也在所不惜。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黄金裔与三位天外来客的情感连接做铺垫。
哪怕要献祭她自己——
毕竟她的死亡,也早就在轮回刚开始的过去,在小浣熊口中,被彻底铭刻。
哪怕知道这些,她也当然会如此死去。
为了不让未来,有任何一丝波动的可能。
“你们之间的故事,也从不是被我安排好的,或者被谁表演出来的。”阿格莱雅坦然道,“我只是让每一个人,在他们应该在的位置罢了。”
“就像金丝织成布匹,每一根线条,都有其应在之位。”
“我并不会让黄金裔表演什么——或者说,他们的演技倒也并没有如此精湛。”阿格莱雅看向身后的黄金裔们,“这是我的过错,与他们并无干系。”
她是退居幕后的,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
她是将金线密密织缝,将命运铸造的分毫不差的人。
秩序的理性织造的布匹,偏偏
《[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65-70(第11/18页)
做了最美丽而浪漫的衣裳——
这就是阿格莱雅。
失去人性的阿格莱雅。
“那小白呢?”小浣熊问,“要当盗火行者,杀了其他黄金裔,也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过去吗?”
“……并不是。”阿格莱雅叹息,“是他并不想接触我们。”
“原因很简单。”
“已经在轮回中失去了人性的人,如何能成为翁法罗斯拥抱人的领路人呢?”
卡厄斯兰那选择了休憩,最大的原因,不是他的疲惫,而是他发觉了——
翁法罗斯已然不再需要一个出现在人前的,人性逐渐空无的他了。
可接过火种,甚至被记忆和火种灼烧成无望的薪柴的白厄——
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而他能发挥的最后的作用。
他想起在第一次见到刻律德菈的时候,她说过的那句话。
【那我亲手掀起的战争,应当能更快的让他们感知到何为生存——】
“而让我也终于下定决心,接受在温热的泉水中睡去的结果的。”阿格莱雅叹息,“也是他曾告诉我的。”
“失去了人性的我,已经不适合成为拥抱人的翁法罗斯的引导者。”
“那边让我以人子的姿态,最后留下我唯一的火花。”
一如白厄——
一如这场,逐火的骗局。
“这是我的谎言。”她说,“和我,应当坦白的罪恶。”
“我并非英雄,也并不浪漫。”
“而只是,在生存之中挣扎罢了。”
————————!!————————
我收!我猛猛收[爆哭]紧赶慢赶写出来了,等我再加亿点细节,宝宝可以明天来刷新一下[狗头]
米忽悠对火种和创世涡心,甚至和火种和半神的关系设定的真的是……[裂开]不清不楚啊[裂开][裂开][裂开]要是火种都存在了创世涡心,黑厄还杀什么同伴啊,最后一波偷不就完了[裂开]查了半天,就这样吧,努力合理了[爆哭]
改了刻律德菈的最后律法——也提高了阿雅的剧情占比[狗头]不然浪漫都没体现啊[裂开]
第69章
小浣熊没说话。
一股近乎寂静的沉默,让整个创世涡心,都弥漫着几分凝重。
“这便是我们的故事。”阿格莱雅在一片静默中,怅然长叹一声,“哪怕到了如今,我也想请求诸位,不要放弃翁法罗斯。”
这份请求,在谎言与真相的交织之下,似乎也变得格外虚假了起来。
如果一切都是已经被安排好了的——
那所谓的相遇相知,和所谓的感动和情谊,好像也都蒙上了一层虚幻的纱——一旦怀疑在情感初中扎根,就必然如同令种子破土而出的干壤一般,四分五裂。
所以,阿格莱雅什么都不能说。
在穹进入轮回之前,她必须当个沉默的哑巴,将所有的故事咽下——一如无首的衣匠,将文明剩余的残骸收敛。
“或许,这在你听来,这份请求与胁迫无异。”阿格莱雅低头道,“但请相信,在末日面前,我们已经……别无选择。”
“这是我们最能取胜的办法。”阿格莱雅将不忍咽下,“因此……请容我坦言,一如我必须将真相诉说——于我而言,哪怕星穹列车在得知真相之后会选择立刻离开翁法罗斯,我……也绝不后悔这么做。”
情感是需要时间建立的,人与人的羁绊也是如此。
每一个黄金裔都有自己的故事——可这些故事,如果只有阿格莱雅知晓的话,就算是将他们的过去装订成册,或者拼凑介绍的卡牌——也远没有一段同行的经历,和一段真切相处过的时光,来得让人印象深刻。
阿格莱雅如何不知道浪漫呢?
正因为她知道。
她才能织就如此美丽的布匹,将她的责任,彻底尽到。
丹恒担忧的看向穹。
两只小浣熊都是相当热烈又喜欢亲近人的类型——他们愿意和人建立关系,也愿意将自己的情感投射给别人,甚至可以为一段故事,一个过去,一个请求——而不遗余力的帮助此前完全陌生的人。
很少有人不喜欢他们,就像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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