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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柯南的脑袋。
如果说乱步如今已经是就算谁都知道本来是月季也不影响他的任何价值的,已经完美盛放的玫瑰。
那柯南就是逐渐钻进了牛角尖里,困在玫瑰和月季的分别里,只能迷茫的责怪自己的花骨朵。
如真理医生所说,这个比喻不算恰当。
但乱步能清楚的意识到错位的存在,甚至这些错位,也已经在武装侦探社的存在中,彻底影响不到他了。
可柯南还在追寻“正义”,并且这份正义的错位,事实上对他造成了影响,错位也在不断的撕扯着他,让他的行为割裂又迷茫,痛苦又找不到缘由。
他好像每一件事都做对了,好像有很多人围在他身边夸赞他,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有得到,又哪里都是错,又只是没人能告诉他。
于是只能越来越偏执,越来越把阵营的划分变成唯一判断的标准,只要是站在他这边的,就算是做了糟糕的坏事,也是根源上对的,而站在对立面的,就不惮于用最坏的可能去思考行为的目的……
“他其实一直在应激诶。”小浣熊揣手手,“是因为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吗?”
柯南张了张嘴,好似是想说些什么。
但到底,没能说的出来。
“你很想保护别人,于是警惕一切靠近的人,又很想变回原样,于是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最后,你周围涉及组织的人各个都不怎么简单,卧底和双重身份确实不少——”
小浣熊一个一个数,柯南却只觉得自己的众多想法,好像在不断的,不断的被剖开,然后露出心底最隐秘的痛苦和欲望。
为什么不远离小兰呢?
为什么对敌人讲法律,在自己身上就不讲了呢?
为什么一边谨慎的想要隐藏身份,一边用危险的手段催眠毛利大叔破案呢?
因为他不想远离小兰,不想遥遥无期的等待解药,不想放弃破案,等待警察慢慢调查还放走凶手——
一切出发点似乎都对,一切的结果好像都错。
或许,正是这些,让缩小的侦探也逐渐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普通人……
于是,正义扭曲成偏见,爱意扭曲成欺骗——
可这仅仅是一年不到。
但小浣熊知道,其实是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
是的,一种莫名的急切,在不断催促着他。
可这份急切,到底是因为可能回不去了的恐慌,还是因为短时间身份骤然改变的不安定呢?
真正的问题,还是时间。
柯南好像适应了很多东西……如果把这些拉长到二十多年的光阴中,一个人的改变,当然算得上正常。
但如果放在半年之中……大概是翻天覆地的意思。
对上小浣熊的目光,柯南竟然差点后退了一步。
那双眼睛中,带着过分的通透,和过分的平静——
他好像无所遁形了一样,脱下了正义的侦探的金装,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孩子。
柯南沉默不语,手掌中的温暖似乎也变得虚幻——
观察员拿着柯南的资料,递给一直沉默的毛利兰,“看看吧,本来准备等到你正式入学再给你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些事迫在眉睫了。”
“……谢谢。”毛利兰露出一个有些苍白的微笑,她接过资料,指尖放在扉页上,却迟迟没有翻开。
柯南下意识的想阻止她的动作,却在抬脚之前,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失去了撒娇卖乖阻止的立场。
他几乎是瞬间就白了脸。
他做的事情……
他都做了什么……
《[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135-140(第14/16页)
他的内心在疯狂的警告他不要让小兰看到那些东西,他的现实却明确的嘲讽着他的无力。
他好像被困在皮囊里的野兽,挣扎不出任何结果,但却知道自己只要放弃挣扎,就会以更快的速度死去——
他的聪明成为了他的阻碍,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他的正义成为了他的阻碍,让他无法再满口谎言。
他的勇敢成为了他的阻碍,让他无法再拥有退路。
他低着头,看见眼镜上泛起雾气。
就好像他现在看不清的,毛利兰的脸。
只有手上的那一点温暖,好像还算得上有所依靠。
安室透到底不忍的叹了口气。
“是我们的错。”他蹲在柯南面前,“是我们这些大人太没用,才让孩子们冲锋陷阵。”
柯南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当初,他们都是问过他,要不要加入证人保护计划的——
是他自己没有答应。
事到如今,一切都没有办法再隐瞒。
摇摇欲坠的补丁,总归是有彻底破碎的那一天的。
毛利兰平静的翻开了第一页。
她的世界,好像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颠倒了过来。
人间好像一个巨大的谎言,在欺骗之中,包含着的是带着一层一层刀的甜。
她好像是被操纵的提线木偶,在别人画的圈里,一圈一圈的转啊,转啊……
转过一年,又一年。
毛利兰单手抚上胸口,却觉得那里好像空落落的,在漏风。
她好像摸不到她的心,也摸不到他的苦衷。
她勉强的勾起唇角,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可原谅的话出口的太晚,眼泪太早。
我们明明可以一起面对的。
我们……明明可以……
毛利兰突然想起之前步美和她说的那些话。
【柯南好像喜欢小兰姐姐诶。】
【能不能告诉柯南,小兰姐姐已经有新一哥哥了,所以不能再选他了?】
【这是……女人的直觉!】
她当时听,只觉得好笑。
现在再听,原来是好痛。
柯南低着头,他想说不要哭,声音却咽在嘴巴里,变成了嘶哑的,扯着心往下拉,直到鼻尖酸到喉咙,再伸到五脏六腑里,狠狠给了自己一拳的难过。
小兰一哭,他也跟着一起难过。
他们之前说过的。
小时候的他们手拉着手,拉钩许诺,说好了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许瞒着彼此——
他食言了。
毛利兰一页一页的翻,被钉在原地的柯南,就一点一点的撕扯着自己记忆,自虐一般的猜测这一页写着些什么。
她会知道他做了什么,又请了谁来配合他演出,最后直到,他也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没有任何信誉可言的大骗子。
他感受到了自己喉管上泛出来的铁锈味。
瓷器店的门被推开了。
老板的尸体已经被搬走,柯南抬头的时候,才恍然意识到,其实不过才过去了三分钟不到。
他却好像在这里站了三年一样,腿脚上全是酸意,好像细胞在里面哭了一场。
他的眼泪藏在眼镜里,雾蒙蒙一片。
青木是自己走进来的。
他面无表情,和平日里带笑的模样,完全不同。
“好多人啊。”他的目光扫了一圈店里的人,落在小浣熊身上,轻声感叹,“你还来欢迎我,我还挺开心的。”
小浣熊本来质问的气场好像遇上了一根针,一不小心就把气球里的里气放掉了一半。
柯南一转头,恍然发现,原来那个戳破了他的秘密的人,自己也在难过。
尽管他表现的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那你有没有开心到把冰箱里的裤子拿出来,变成热酷的人?”
“天冷了,热不大起来了。”青木笑了笑,相当坦然,“不过倒是可以继续做个冷酷的人。”
“我其实还是有点难过的。”小浣熊伸出手,食指和大拇指并在一起,想了想,又拉开,伸直,“好吧,并不是一点点。”
“是非常。”
青木的手,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那我还挺厉害的。”他想接着维持笑容,但脸颊的肌肉却怎么也不听他的使唤,于是只得沉默下来。
“基金会应该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吧。”过了好一会,他才再度开口,“我也该给自己剖白剖白了,对吧?”
基金会还愿意听他说话,其实也不过是看在小浣熊的面子上。
因为如果他死了个干脆——
小浣熊想起他的时候,还是会难过的。
但如果亲眼看着他了结,就不一样了。
青木自己也有些恍惚。
其实,从观察员选择将线索递给自己的下属去检查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但为什么不选择直接离开呢?
他告诉自己,跑也跑不掉,不如赌一手基金会其实没发现。
但荒谬可笑的是,等他站在了这里,才发现——他其实就是想再见一面他的小太阳。
如果他选择了直接逃走,听他交代一切的,或许就不是小浣熊了。
他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人才。
当然知道侥幸这种东西,根本靠不住。
但他就是这么做了,这么选了。
牙齿里的毒囊还没被咬破,他看着那些神色各异的人,却不敢去看他亲手听从命令去算计的那个。
“我……也有一个姐姐。”青木干脆席地而坐,将自己的威胁性降到最低,“我和她,都是从小被培养出来的……间谍。”
“成年之后,我被派到了基金会,目的是窃取基金会中存放的,重要实验资料。”
柯南近乎敏锐的捕捉到了用词方面的不同。
间谍……不是卧底?
“派你来的组织……”观察员的目光深沉,眼眸中也多了一些莫名的冷厉。
“特高课。”
青木招的速度很快,他本来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基金会想查什么东西,本来就是很快的。
“实际上,哪怕是在现在,在惨烈的战后……”青木艰难道,“很多人,也没有死心。”
“军部留存在横滨是预料中的一环,他们能做成那些事情,少不了当初……的支持。”
不管是横滨被划分出缄默递归边界,还是暗地里的实验和卷土重来的资本,都是有人支持的。
至于是谁……
那还挺不少的。
《[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135-140(第15/16页)
“基金会是联合国成立的特殊收容组织,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日本的收容物最危险也最容易失控,于是基金会的总部暂时设立在日本。”这段话青木说得很顺,安室透也记得,这是基础知识手册里的内容,他也背过。
“你知道你们有多格格不入……又引人注目吗?”青木的呼吸微微沉重,带着几分嘲讽,“那么多国家,就算是顶着被制裁的压力也想做成的核武器,基金会里随随便便,触手可及。”
“守着金山,怎么会想着要饭吃呢?”
金山在自家。
但围着它的,不是自家人。
但它偏偏就像被踹了一脚的落水狗一样,只能馋到流口水的窝在一旁,看着别人把蛋糕分走,再丢给它一些残羹冷炙。
如何甘心呢?
如何能一辈子当狗呢?
“他们告诉我们,我们的付出和承受的风险,和我们的获得不成正比。”青木闭上眼,“当初,我是信了的——”
“我进入基金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按照原本的培训去窃取资料,而是和我的「同事们」一起,配合羂索,引爆基金会中的奇物——”
“为什么?”观察员相当平静,“引爆奇物,对于你们来说,几乎是必死的局面——基金会失控,最先沦陷的,必然是日本。”
“那也只有东京而已!”青木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只要基金会出现问题,他们就有理由,顺理成章的就近插手基金会内部的事情——”
风险虽高。
收益极高。
“但这根本不可能成功。”观察员冷漠的打碎了他的幻想,“就算基金会出了问题,基金会里的奇物和收容物,也会被立刻用古阵盘转移走,如果真的到了危机存亡时刻,还有别的东西保证它们不至于发展成世界灾难——”
“但基金会离开之后,日本新诞生的奇物,就是我们自己的东西了。”
青木的话冰冷,却无比的切中了中心。
“而且,基金会未必不会在日本重建总部——甚至军部确实趁机拿到了富江的血液。”
这样一来,可操纵的方面就太多了。
如果收容物暴动,那那些研究资料和研究成果,真的还来的及带走吗?
不管怎么看都很值吧?
那就够了。
“虽然做了,但那次,我差点死在里面。”青木勉强的笑了笑,“毕竟那时候,我才刚进基金会,连收容物的收容准则都没背全,就被拉着去执行了任务。”
“撤离不及时,我被困在了暴动的奇物中间。”
小浣熊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等等,你就是那个——不是我救了你诶!你你你——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我好心救人,你在好多年后的回旋镖上给我一刀?!
青木没说话。
他想起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
十多岁的年纪,被暴动的奇物围困,脚上穿着永远跳舞的红高跟,眼前是不断打印着自己遗照的打印机,身后是傀儡娃娃哈哈笑,一转头还有一盏青灯烧鬼火。
他觉得自己完蛋了,这下肯定要去三途川游泳了。
感谢那时候大义凛然的那些东西还没彻底在他这里失效。
反正在他准备视死如归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哐叽砸到他脚边的灯——然后扑闪了两下,彻底怂了。
他睁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什么东西,大晚上的瞎冒火,玩火晚上尿炕的知不知道!”
稚嫩的童声逼逼赖赖,幸好他进修了中文,不然多少是有些听力难度——
好吧,就算进修了,也还是有点难度。
毕竟带口音。
他当时没认出来是谁,只看到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家伙扛着有一大半熊高的棒球棍,一棍一个小朋友。
之前那些猖獗的奇物,个个都开始安分了。
唱片机不吱呀吱呀的唱怪声了,到处乱跑的鬼娃娃也啪叽一下倒下了,不断给他整死亡倒计时的钟表开始逆着走了,就连他脚底下的高跟鞋——都乖乖立正了。
带着他一起。
啪的一声,非常清脆啊——
熊宝宝切了一声,对着奇物们开嘲讽,“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喜欢闻鸡起舞,小和尚喜欢凿壁偷光,你知道他们邻居怎么说吗?”
“一群瘟鸡老子和削壁崽子。”
面对一动不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大写着从心的奇物们,熊宝宝觉得没问题了,大摇大摆的路过他。
“嗯?”走出两步路,小浣熊扭头倒车。
“你这……是不在放荡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
青木:……
他一脚甩开高跟鞋,撕扯下身上缠着的黑线,再拉开红裙子,摘下自己贴上来彩色星星。
高大美女重回少年形态。
小浣熊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真是变态?!”
“我不是!!!”
再之后?
再之后小浣熊说,看你往那一站跟有病似的,还是快点出去莫要伤了洒家的艾斯。
他于是拔腿就跑。
没错,虽然他确实是个间谍。
但他还是挺惜命的。
洗脑教育实在没洗上,这大概也为他以后没洗上基金会的教育打下来一个良好的铺垫。
……所以说聪明点还是有用的。
“那次我侥幸活了下来,也在基金会中扎根,趁着机会,走进了观察员的培训体系。”
缺人手,成了他最好的机会。
幸运的是,虽然他被收买的上司没了,但他的审查章已经盖过了,奇物暴动范围太大,他轻易的掩盖掉了一些问题。
“所以呢?”小浣熊撑着下巴,“这次又是他们联系你,准备搞点暴动?”
“因为我们弄死了军部,所以他们急了——”小浣熊点了点桌面,“我记得,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好像我们才刚杀完没几天吧?”
“对。”观察员揉了揉眉心,“我们刚刚将那些战犯全部处死,拍卖会上就出现了第二颗宝石。”
“势力被极大打击,再加上割地赔款……甜头尝了一次,还想尝第二次。”砂金打了个响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一次用,没查到,确实有可能。
故技重施,效果可就没那么好了。
“但对于他们来说,是招不在新,有用则灵。”观察员将手中的资料合上,“追查羂索一直查到了现在,也是你们在背后搞鬼。”
“危重症病人,尤其是开颅手术,刚做完就坐飞机本来就相当危险…
《[综崩铁]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135-140(第16/16页)
…是你们开了绿灯。”
“对。”青木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而且你们追查的线路,还有相当一部分是被我们安排过扫尾的。”
时间久远,加上安排过扫尾,查起来当然有难度。
“不仅如此,大部分针对基金会和缄默递归边界的事情,我们都有插手。”
他们想要重回曾经幻想的巅峰,那些银建立起来的,对于他们来说不利的秩序,就必然得再崩毁一次。
在这方面,他们和羂索……目标格外相同。
不管羂索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就算彼此各怀鬼胎,只要目前目标一致,合作也依旧可以进行。
“所以。”观察员眯了眯眼,“在那之后,第一次,你们把穹送走,是为了找机会让基金会再乱一次,但还是失败了,第二次,你们又在横滨动手……”
“……倒也不必一直把我归属于我的职业,我早就认清了他们的真面目,其实也很早就不想干了。”青木摇了摇头,“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不想杀穹。”
他也不是铁石心肠,更不是毫无动容的木头。
他是个人,他实打实的跟着小浣熊跟了三年。
阳光开朗的小浣熊,哔哔嘟嘟的朝你撒娇,说你是最信任最好的最值得依赖的人——你怎么可能不动容呢?
就算说这些话的本质目的,是为了让他把垃圾顺手带下去。
但就像穹虽然很少去学校,但在班里实际上相当受欢迎一样。
就算是在扭曲和黑暗中成长出来的东西,也偶尔想要阳光照照自己。
“所以,你选择从中作梗……”观察员揉了揉眉心,“提前告知了我们,他们的目的。”
那张递给他的纸条,并不是青木带人搜索来的,是青木自己伪造的。
观察员轻叹一声。
正因如此,正因如此。
“基金会其实在今日横滨之前,就已经在重新给每个员工过档案检定了——我们从来不会放过任何的异常,尤其是在羂索身上失手的时候。”观察员揉了揉眉心,“你的怀疑序列相当高。”
如果不是那一张纸条——
他问的那句有没有其他线索,青木要是答了没有……他会被当场看管起来,以防万一,避免他打扰后续基金会的行动。
但他偏偏拿了东西出来。
出于青木立功加此刻稳定人心的需求,观察员决定暂时将他的小队排除在整体行动之外,等待基金会那边确定完之后,再进行羁押。
“……原来还有这一茬。”青木愣了一下,长叹一声。
无心插柳,原来他本来以为的可逃跑事件,也是自己为自己争取来的。
然后……他亲手放弃了它。
“其实我还想问问我有没有机会的。”青木垂眸,“毕竟我的姐姐还在等我。”
“……”观察员没说话。
“我现在想想,当时的手法有点粗糙,毕竟是现场伪造的。”青木还有心思想这个,“交出去之后,我就知道我暴露了。”
“不过也够了,反正我做的错事也不止这一件。”青木轻松道,“总算要到此为止了——被攻略之后还要昧着良心做事,其实真的挺难受的。”
他放不下小浣熊亮晶晶的眼睛,又放不下血脉至亲——
于是从开始错,最后也错,现在勉强能算得上对。
希望姐姐不要想他。
观察员闭上眼,叹息轻的像雪落下来。
“你的等级还没有达到,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应急预案中有一条,如果基金会陷落,其他国家会立刻使用核弹,炸平日本。”
他看向青木。
“以及,在基金会的调查结果之中,你的姐姐……在你进入基金会的同年,已经死在了任务中。”
“你清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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