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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训导继续道:“新生都为第十斋学生,具体事情由沈助教负责。”

    狐狸眼的沈助教笑眯眯跟大家打招呼。

    这大概等于班主任?

    宋溪心里默默做着换算,对明德书院大概有了些了解。

    这些话说完,裴训导便告辞离开。

    毕竟以后跟新生们相处最多的,还是丘副训导跟沈助教。

    丘副训导开口便是:“诸位来此读书,必要珍惜机会,明德书院是你们接触过最好的学院,也有最好的夫子,倘若在此都考不上举人进士,其他地方更加不行。”

    此话是否太过狂妄?

    可丘副训导抛下另一段话:“去年乡试,明德书院一百八十人参加,其中五十四人中举。”

    “今年会试,共计一百二十人,二十七人做了进士。”

    多少?!

    一百八十人,五十四人中举?!

    接近三分之一了?!

    放眼望去,整个文昭国都没有这样厉害的成绩吧?

    而且这些学生也不止在京城考试,很多外地学生是要回原籍的。

    所以不存在舞弊的可能,全都是实打实考上的。

    进士就更夸张了。

    考进士有多难,所有人可想而知。

    今年总共就录取了一百八十多进士,他们明德书院占了近五分之一。

    这实在是极为夸张的数字。

    怪不得所有人削尖脑袋都要来此读书。

    丘副训导用极其冷淡的口吻,说出石破惊天的话。

    新生们无不振奋。

    他们成为其中一员了!

    说不定也能成为举人进士!

    面对年轻学生们的激动,丘副训导跟沈助教不为所动。

    看来这些成绩对他们而言,已然是常事。

    这种反应,自然更加刺激新生们的心情。

    宋溪虽然也高兴,但总觉得沈助教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还是他看错了。

    接下来的行程,还真让宋溪反思了下,他真的误会班主任了。

    不对,误会沈助教。

    丘副训导讲完,剩下的完全交给沈助教。

    以后他就是大家接触最多的夫子。

    沈助教甚至像个幼儿园老师,带着大家悠闲逛东院。

    繁花似锦的花园,再到古朴庄重的藏书阁,还路过学习骑射的演武场。

    以及周围亭台楼阁等等。

    他们学院建在半山腰,好风光无数。

    甚至在中午时,带着大家去膳堂用餐,并贴心道:“我们虽是读书人,却也要强身健体,每日食肉两种,菜三种,汤一种,瓜果少许,既调理脾胃,又增进体格。”

    “多吃多拿,少吃少拿,切勿浪费。”

    膳堂让不少人大开眼界。

    宋溪更是傻眼,他也算去过不少学校的。

    从未见过品种这么丰富的食堂。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膳堂大厨手一点也不抖!

    到了下午,沈助教着重带大家参观了以后读书所用书斋,也就是教室。

    书斋内外翠竹环绕,不好漂亮。

    在此读书必然觉得心旷神怡。

    宋溪在门口看到第十斋的字样,正是新生所在。

    除此之外,每个人的名字已经写在桌子上。  宋溪正在第一排,手边上乐云哲,还有另一位外地的府案首,以及皮肤黝黑的藏地书生,名叫廖云,看着十分强壮。

    几个人相互打招呼,算是正式认识。

    大家坐下后,发现每人桌子旁都有一个书箱。

    宋溪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整套四书五经,还有接下来半个月的课表。

    这套书跟市面上通行本有所不同。

    就连课表都做的格外细致,甚至写明是哪位夫子授课。

    沈助教继续介绍:“这套四书五经,乃我们院长亲手所编,外面买不来的。”

    “他集合诸多集注,汇总多年来科举题目,做了这套专供明德书院学生的书籍。”

    哇。

    这也太牛了。

    竟然有自己的教材!

    普通书院哪有这般雄厚实力。

    新生们连连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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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句话,怪不得大家都想来此读书啊!

    真的有其原因!

    入学头一天,就让他们大开眼界。

    先是院长堪称传奇的经历。

    以及书院超高的科举通过率。

    再有无法比拟的读书环境,拥书无数的藏书阁。

    无论哪一条,都是天下学子向往的好学校。

    如此厉害的学院,好到让人觉得不真实。

    来得早的学生,甚至已经去了号舍,也就宿舍。

    说是宿舍环境也是一绝。

    宿舍分为双人间跟单人间。

    若是学院特邀的,便住单人的,通过学院考试的,住双人间。

    更有专门的书童打理清扫,不用他们费心多管。

    至于宋溪,住的更为特殊。

    他还没去过,但听同窗讲,是个单独的住处,房间比双人间都大。

    跟其他号舍还隔了个小桥流水。

    不仅如此,前院有遮阴大树以及小花圃,后院还有单独的洗漱间。

    宋溪都听傻了。

    别说没见过那么好的食堂,也没见过那么好的住宿环境啊。

    沈助教听着他们七嘴八舌讲着,不仅不反驳,反而道:“你可是小三元,这是应得的。”

    此话一出,其他同窗艳羡不已。

    也是,这可是小三元。

    还是如此年轻的小三元,如此优待倒也正常。

    宋溪心里警铃大作。

    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沈助教又开口了:“所以第十斋的斋长也是宋溪,大家没意见吧。”

    斋长,可以理解为班长,大事小情都可以经过他。

    尤其是每日课业,夫子有事,基本都归他管。

    沈助教都说了,大家也没意见。

    谁让宋溪童试成绩确实不错。

    其他新生当中,也有县试第一或者府试第一的。

    可三者都第一,唯有宋溪独一份。

    宋溪起身领命,乐云哲他们已经喊起斋长了。

    新认识的少年人萧克喊得格外大声。

    第十书斋里热闹得像开茶话会。

    好在每个书斋相隔有些距离,影响不到其他人。

    沈助教看着不过三十多岁,新生们很快跟他熟络起来,问题也是无数。

    “沈助教怎么不见院长啊。”

    “院长很忙。”

    “那怎么不见其他学生。”

    “大家都在书斋学习呀。”

    宋溪问道:“沈助教,秀才院十个书斋,是如何划分的。”

    听到这话,沈助教笑着道:“按成绩排。”

    成绩?

    本来热闹的书斋稍稍安静。

    东院十个书斋,每个书斋六十学生。

    而他们这些人,属于第十斋。

    也就是倒数最后一名。

    这让在场众人都无法接受。

    稍微心思豁达的,还能宽慰道:“咱们刚考上秀才,肯定跟师兄们比不了。”

    在场众人无一不是自己地方的天之骄子,哪次考试得过最后一名,当下道:“还没比过呢,怎么就断定我们是末尾?”

    万一他们比师兄们强呢?

    长江后浪推前浪!

    宋溪看了看对方,心道,我们是作为天之骄子招进来的。

    可之前的秀才也是。

    我们或许是金子,但此地金碧辉煌。

    在不少人不满中,沈助教轻飘飘道:“既然不服的话,五月月考就要努力了。”

    但凡私塾学院乃至国子监。

    都有月考季考年末考。

    分为成为小考,大考,终考。

    每月二十九,便是考试的日子。

    不对劲。

    今日已经五月十二了。

    还有十七天,他们就要月考?!

    他们什么都没学呢。

    毕竟秀才们的考试,不会只考四书,肯定要加上五经的。

    沈助教似乎觉得大家没理解他的意思,继续解释:“东院十个书斋,每次月考都用同一套试卷,并进行排名。”

    “你们若觉得在垫底的书斋,那就努力考试超过他们。”

    “月考超过,季考再超过,就能取而代之,去前面书斋读书。”

    总结下来便是。

    全校大排名,每月一次。

    再按照排名分班级,每季度一次。

    但问题在于。

    明德书院学生们入学时间不同啊。

    让他们刚刚入学的新生,跟入学三年,五年,甚至十年的学生一起考试?!

    做同一套试卷?

    这不是欺负人吗!

    “完了,我没学过五经。”

    “若考五经的话,我岂不是要交白卷?”

    他们在场大多人,都是刚考上秀才,也就是只读了四书。

    如此会做五经题目?

    约等于一群小升初的学生刚入学,就让他们做初高中试卷。

    这能做吗?

    只有交白卷的份!

    原本嘻嘻哈哈的新生瞬间傻眼。

    喊着自己不想在第十书斋的秀才只能默默坐下。

    不服气吗。

    觉得自己垫底的班级吗。

    那就考试吧。

    小考看排名。

    大考换书斋。

    明德书院绝对给大家机会。

    而下次小考,就在十七天后。

    本来还在感慨明德书院环境之好,条件之优渥的新生们,这下彻底老实了。

    老实之余,心里还有些莫名紧张。

    放在之前,他们谁会害怕考试?

    可这次突如其来的月考,让大家都不敢相信。

    毕竟谁家学院头一个月就考试啊。

    他们才来了多久。

    之前在宋家书铺认识的少年人萧克道:“夫子,五月时间紧张,我们能不能推迟一月再考。”

    这说出大家的心声。

    他们不是愚笨的人,也不是懒惰的人。

    给他们一个月时间,不管排名还是考卷,都不会那么难看。

    至少不会交白卷!

    在场的秀才们,什么时候考试交过白卷啊!?

    让之前的同窗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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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看着好脾气的沈助教笑眯眯摇头:“不行哦,每月都要考试。”

    “无故不参加月考季考的,两次以上直接退学。”

    “对于你们新生来说,头一次就不参加的,直接离开。”

    也就是说。

    这五月月考,不参加也要参加。

    即使交白卷,也要去考。

    这都什么事啊!

    第十斋的学生基本分为三类。

    一类哀嚎没有提前预习。

    一类暗自庆幸,还好学过一点,考试的时候不会那样丢人?

    毕竟除了东院六百学生大排名,他们第十斋内部也会有排名。

    最后一类,便是宋溪这种,虽然之前预习过。

    但这会已经拿起书院特制教材,准备“临时抱佛脚”。

    考试肯定躲不过了,能多看会书,那就多看几眼。

    见斋长已经做好准备

    第十斋的学生们陆陆续续也开始翻书。

    原本对明德书院的兴奋渐渐消失不见,转而开始认真读书。

    毕竟谁开学第一天听说要考试,考的还是没学过的东西,都会紧张又无奈吧。

    若都是学渣,那就破罐子破摔了。

    可他们不是!

    他们是秀才中跟优秀的秀才!

    沈助教满意地看着眼前一切。

    小崽子们刚来名气极大的书院,少不了浮躁夸耀。

    现在老老实实读书,才有些好学生的模样。

    沈助教又看向宋溪。

    这个学生他早就听说过了。

    第一次考试时便力压旁人,观点新奇,又颇有道理,但文采跟字迹都太过粗糙。

    怎么看都没有名师指导。

    最妙的是,他还写出裴苗裴训导想要的考试答案。

    如此敏锐特殊,不注意到他都难。

    不管蒙师还是家族,都名不见经传。

    本以为是偶有灵感。

    可接下来一场场考试里,证明他十足的天赋。

    近来大卖的两套辅导资料,连院长都说了句有趣。

    所以才给他分了不一样的号舍。

    甚至是院长亲自开的口。

    今日得见,又知他难得的沉稳,着实是个好苗子。

    他所在的宋家家主,好歹是做官的。

    如此明珠般的人物,竟然的蒙尘许久。

    可惜,实在可惜。

    越可惜,沈助教对他便越欣赏。

    想来裴训导也是这般想的,私下大加赞赏。

    见学生们着急读书,沈助教还故意多说几句打扰大家。

    先是讲了书院规定。

    什么旷课要如何处罚,日课不做怎么惩戒。

    犯了什么规定要被退学。

    总之听的人头晕脑花。

    最后甚至讲到去年乡试趣事。

    什么有学生因为体力不支被抬出考场,本来好好的才华无处施展等等。

    还有字迹太差,阅卷官辨认不清等等。

    这些话看似天马行空,宋溪却从中听出不少有用信息。

    多数学生恨不得捂住耳朵。

    沈助教别说了!

    我们正在学习呢!

    还有十七天考试啊。

    我们都是好学生,不想交白卷!

    沈助教又笑着摇摇头。

    果然还是孩子脾气。

    慢慢来吧。

    既然进了明德书院,就不用着急的。

    训导跟助教觉得不用急。

    可学生们急啊。

    打个比方说。

    一个从小考试不及格的学生。

    还有一个从小考九十五到一百分的学生。

    面的即将要交白卷的考试。

    到底谁更着急?

    答案不言而喻!

    第十斋的学生们,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即使知道比不过前面的师兄,却也不想太过丢人。

    于是当天晚上回到号舍,所有人不约而同选择挑灯夜读。

    开学头一日。

    没有人选择休息,也没有人选择欣赏别样的景致。

    全都在学习!

    宋溪肯定不例外,不过他回到单独的号舍,还是被里面陈设惊讶到。

    先不说闻淮安排人送来的各色摆件,以及柔软之极的床铺。

    只讲地上铺的毯子,手边的茶具,让宋溪忍不住吐槽一句:“是不是太奢侈了。”

    最奢侈的还是布置好的书桌。

    笔墨纸砚整齐排放,书架上备得纸张更为充足,就连凳子上都有软垫。

    宋溪抱着一个柔软的毯子,竟然在上面闻到闻淮同款熏香的味道。

    他到底是来读书的,还是来享受的?

    母亲给他准备的衣物,妹妹帮他置办的茶点摆的整整齐齐。

    几乎涵盖了所有的生活用品,让他不用有任何后顾之忧。

    三人不约而同,给宋溪打造了一个完美的读书环境。

    放在上辈子,要是有一个人能帮他在开学前准备物件,他都能高兴的蹦起来。

    现在,他有了三个人。

    所以他读书要更加认真。

    他可不是只为自己读书的。

    宋溪这边动力满满。

    宋家大房却药味弥漫。

    宋家嫡长子宋渊,本就病得厉害。

    也就是会试放榜推迟时,终于好了一点点。

    落榜消息传来,宋溪要去明德书院的消息传来,让宋渊气的再次吐血。

    或许是吐了太多次,身边小厮丫鬟习以为常,并无半分波动。

    平日宋渊对此吹毛瑕疵,可现在睁着双眼,恨不得立刻飞到明德书院。

    思绪也回到刚入明德书院的时候。

    那会他满怀憧憬,抱着希望去到西院举人院。

    迎接他的,却是一场又一场的小考大考。

    每一次考试他都是垫底。

    从未有一次超过旁人。

    往日的夸耀,往日的荣光,就在一场场考试中磨灭。

    他在倒数第一的书斋,还是倒数第一名。

    这种倒数中的倒数,击垮他所有信心。

    夫子助教们倒是连番安慰。

    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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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窗也让他不要着急。

    都是一群极其虚伪的人。

    他们都是恶人,都想看自己出丑!

    时间一长,除了夫子助教愿意搭理他,同窗们则理他很远。

    可宋渊认为,这不是自己的错。

    是明德书院教学有问题。

    自己在其他地方,明明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他的水平。

    当时甚至萌发退学的念头。

    但他不能退。

    明德书院的光环太响亮了,他舍不得。

    他既恨,又舍不得。

    所以宋溪今日去书院报道,让他既恨又想看他笑话。

    都是一个父亲所出。

    宋溪又能好到哪去。

    小三元而已。

    到了明德书院,还不是泯灭众人。

    或许自己不应该生气,应该拍手叫好。

    宋渊已经等不及看宋溪的笑话了。

    最好他也被考试折磨的痛不欲生,被考试排名恶心到想吐。

    再面对虚伪的夫子助教,从而产生厌恶。

    到时候他肯定会被退学!

    想到这,宋渊又吐了口血,鬼一般的面容露出诡异的微笑。

    太好了。

    只要宋溪能退学,一切都还有救。

    他还是宋家最有出息的儿子。

    旁边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厮看到这个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大少爷疯了吗。

    怎么笑的这般可怖。

    “你,随时去打听宋溪的情况。”

    “他在明德书院好与不好,都要告诉我!”宋渊说完,几乎又要吐血,却硬生生咽下去,“我要看到他的报应!”

    自己变成这样,都是宋溪的原因!

    真希望明德书院能像折磨自己一样折磨他。

    这个想法刚出现,宋渊眼睛一翻,再次晕厥过去。

    宋夫人也被叫醒,还以为大儿子要没了。

    等着急忙慌请了大夫,又花去不少银子,终于救回一条命。

    只是儿子嘴角的笑,怎么越看越诡异,让宋夫人忍不住压了压,好让他显得不那么奇怪。

    估计谁也不想到。

    宋渊想让宋溪感受到自己的痛苦。

    尝尝明德书院的紧迫之感,以及排名带来的侮辱。

    可惜他还在灌汤药的时候,宋溪已经按时睡觉。

    第二日还按时起床,并在母亲和男朋友准备的东西里,挑了母亲做的衣裳,以及男朋友精心搭配的配饰。

    别的不说,闻淮审美着实不错。

    收拾妥当后,天还未大亮。

    宋溪按照在文家私塾的作息起来,拿起书册在门前读书。

    明德书院不愧建在半山腰,空气格外清新。

    等其他同窗起来时,只见宋溪发梢沾了些露珠,也不知他坐了多久,看了多久。

    原本还因月考辗转反侧焦虑不安的同窗,看着斋长淡定学习,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

    与其担心考试跟排名。

    不如坐下来认真看书。

    就像斋长一样,看着他坐那读书,心里便安定的厉害。

    会不会因为他生的太好,所以看起来赏心悦目啊!

    大家赶紧摇摇头,必然不是这样。

    考试也好的,排名也好。

    最终目的是检验他们的学习成果,并非断定他们这个人是否成功。

    若学习路上都不允许自己失败。

    是否太过苛刻。

    宋溪抬头时,清晨的露珠正好从发尾落下,晶莹剔透的不像凡间所有。

    再看同窗们或读书,或锻炼,宋溪朝众人笑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

    明德书院的新生们,也要开始读书了。

    云益二十四年五月十三。

    明德书院新一批学生,正是开始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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