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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自己,翻身上位,漂亮的眼睛在昏暗车厢里亮闪闪的:“我帮你。”

    闻淮按住他手掌,开口道:“别用手。”

    不用手用什么。

    闻淮按住他的头,手指在他嘴边重重按下,暗示的极为明显。

    宋溪傻眼,小声道:“我不会啊。”

    “没学过?”

    这怎么学。

    宋溪倒不是不愿意,但这在外面啊。

    “我回头学学?”

    不知这句话怎么触动闻淮神经,他动作更加粗暴,将宋溪按在身下,丝毫没有平日的温柔。

    宋溪觉得自己不像真人了,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口中的呼吸都要被掠夺干净,直到闻淮彻底压在身上,方才大口喘着粗气。

    宋溪只当两人许久没见,彼此想念的很,乖巧窝在怀中,还承诺道:“我一定好好学。”

    说着,凑到闻淮耳边:“我是个好学生。”

    闻淮按住他的脸,似乎要从宋溪脸上看个究竟。

    可惜夜色深沉,只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羞涩跟笃定。

    他确实会学。

    闻淮假笑了下。

    这样才对。

    两人收拾整齐,闻淮让车夫赶车上山。

    宋溪却道:“我们走路上去吧。”

    不走马车道,走此处的台阶。

    见闻淮奇怪。

    宋溪又道:“我想锻炼身体。”

    说着,十分自然地摸摸男朋友大腿上的肌肉:“最好跟你一样。”

    闻淮彻底沉默了,不过还是点头答应。

    晚上很少有人走台阶回书院,平稳的山路上仅有他们两个。

    星空闪烁,道路也算清晰。

    闻淮想到什么,宋溪已经凑过来牵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慢悠悠爬着台阶。

    夏日的夜风很是清爽,宋溪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说了。

    什么月考好难,什么竞争好大。

    还有明德书院的夫子们好狡黠等等。

    闻淮低头看向宋溪,见他越往前走,就靠的越近,还没走到一半,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原本烦躁的闻淮忍不住笑了:“很累?”

    “很累,都怪你。”宋溪也不装了,干脆直接贴他身上。

    反正这会也没人看到。

    闻淮托了托他屁股:“所以要锻炼。”

    “对啊!我昨天就想说的。”

    “你要是有空,能不能教教我强身健体。”

    宋溪再次提出:“最好跟你一样有肌肉。”

    说着,他的手又不安分了。

    闻淮早就习惯,想到方才他跟同窗那一幕。

    算他识相,不去摸别人的。

    “跟我一样不大可能,但强身健体确实可以。”

    闻淮咬着他耳朵:“还没做到一半呢,就累成这样,怎么能行。”

    宋溪深以为然,认真点头:“说的对。”

    见宋溪越走脚步越沉,闻淮更加知道他体力之差,只好拖着他往前走,甚至想说要不下山坐马车。

    宋溪却快步上三四个台阶,终于跟闻淮平视了,双手按住他肩膀:“背我。”

    背?

    闻淮眼睛微眯,露出明显疑惑。

    “我走不动了。”宋溪理直气壮,“背我。”

    说着把闻淮推搡转身,自己勾住他脖子:“快啊。”

    闻淮迟疑了会,手已经搂住对方屁股,甚至往上颠了颠。

    太轻了,像是没重量一样。

    但耳边的呼吸又太过明显。

    “累吗?”宋溪歪头问道。

    闻淮扭头跟他对视,脚步走得极稳,气息均匀到可怕,算是一种回答。

    宋溪哎了声,小声道:“很想你。”

    “昨天还以为家里有事,所以走的很匆忙。”

    “这段时间除了学习,真的想你的。”

    算起来两人都没过热恋期呢。

    想男朋友很正常吧。

    见闻淮又转头看他,宋溪正正经经亲到他嘴巴上:“别生气了,以后我有空就出来见你。”

    “前提是不耽误学习。”

    宋溪最后补充了一句:“如果我成绩退步了,那另说。”

    闻淮懒得多讲,继续背着人往前走,嘴角忍不住勾起来:“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谁知道你会不会跟同窗吃饭,还不记我账上。”

    嬉戏打闹,吃酒耍乐,半点没有自觉。

    宋溪故意惊讶道:“干嘛?你还要请别人吃饭?”

    “只请我一人不行吗。”

    闻淮不理他,到了书院门前,又亲上去。

    眼看要过号舍关门时间,宋溪只得恋恋不舍离开。

    哎,明天又要上学了。

    好像也挺开心的?

    第38章

    云益二十四年六月。

    明德书院新生已经适应这里的课程。

    但进入六月,明显感觉其他书斋师兄们开始躁动起来。

    无论去什么地方,都有人在练字读书。

    尾斋学生们也明白。

    六月季考。

    不仅关乎五百九十九个学生的排名。

    还关乎大家会不会换书斋。

    每个人都想往前考。

    最好能去前五斋。

    因为每逢乡试,举人基本都出自前列书斋。

    明德书院这么分,就是让大家心里有数,知道自己水平在什么地方。

    距离下次乡试还有两年两个月,所以这种氛围还不够浓厚。

    若等到乡试前半年,此地学生只会更前勤奋。

    相比之下,他们尾斋气氛轻松太多。

    到宋溪这,大家则有别的看法。

    不管是尾斋还是第九斋,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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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六月季考之后,他可以顶替被退学那人,去到前一斋读书。

    可这条消息还没传开,就被丘副训导无情打断。

    “五月月考宋溪虽然考了四百五十名,但月考并不涉及分斋,故而不做变动。”

    “六月季考才决定此事,但尾斋人数定额为六十人,若宋溪不能超过前面的人,那边原地不动。”

    说白了。

    书院第九斋退学一人,那人的位置边永远空着,第九斋人数就为五十九人,不得变动,今年也不再招人。

    宋溪想要去第九斋,只能超过第九斋现在的最后一名。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这既是方便管理,也是给尾斋学生压力。

    更告诉他们,排名升斋完全按照实力说话。

    想捡漏?或者有人看出漏洞搞小动作?

    不可能的。

    原本以为消息出来,五月排名第四百九十九的师兄会紧张。

    岂料他笑而不语,按部就班复习自己的功课。

    宋溪看在眼里,似乎明白什么。

    这让尾斋同窗们颇为焦心,一方面想让斋长留下,一方面又希望斋长考的越来越好。

    两种想法交织下,发现宋溪并未多想,反而每天早上开始锻炼身体!

    还是跟廖云一起学!

    其实就是常见的一些锻体法子,不过廖云更专业,尽量保证跟练的同窗们不受伤。

    宋溪除了早上跟着廖云锻炼外,还跟闻淮写信商议晚上爬山。

    收到信的闻淮忍不住笑他。

    “爬不动了还要背吗。”

    宋溪立刻回复:“要的。”

    “这还叫爬山?”

    宋溪嗯嗯几句:“总一天我能自己爬上来!”

    这倒也不是正经书信,基本都是一张张小纸条。

    唯有车夫面无表情两边传话。

    闻淮也听进去了,偶尔抽出时间,便提前跟宋溪说一声。

    两人趁着夜色爬山。

    多是闻淮先坐车上去,陪着宋溪下山再往上走。

    不过闻淮近来也忙,隔个四五日才能来一趟。

    即便如此,宋溪身体确实越来越好,每日吃饭都多了。

    等到六月二十休息日回家,孟小娘跟妹妹下意识道:“长高了不少。”

    孟小娘无比欢喜,拉着儿子要量量身高给他做新衣裳。

    现在家里不缺银子,虽说书铺卖教材的热度下去了,但靠着刘掌柜跟宋潋经营,有不少回头客。

    手头宽裕,人也舒展不少,孟小娘看着就比之前高兴。

    宋溪对比了下之前的衣服,还真的长高不少,见到闻淮时立刻同他讲了。

    “我今年才十七,说不定能长大二十岁。”

    “说不定跟你一样高!”

    闻淮身量较一般人高得多,按现代方法计算,差不多有一米九二左右。

    现在刚刚一米七五的宋溪在他面前还是矮不少。

    闻淮挑眉,搂着他细腰道:“就是太瘦了,再多吃点。”

    说罢,马车拐到另一个客人极少的锦衣铺子。

    “宫里裁缝出身,做几身衬你的衣裳。”

    闻淮嫌宋溪家里给他做的衣服太素,漂亮的人还是要穿漂亮衣服,这会甚至给他挑了几身绯色布料。

    宋溪下意识道:“怎么又是宫里出来的。”

    滨上楼也好,这个锦衣铺子。

    甚至之前去的珍宝阁,都要买什么宫里的手艺。

    难道这就是天子脚下,所以宫里出来再就业的人极多?

    闻淮没接话,只让裁缝多多做几身。

    “不用,我娘也做了不少,回头我再长高岂不是浪费了。”宋溪知道闻淮财大气粗,但也不想浪费啊,并且畅想道,“说不定年底的时候,我就能到一米八!”

    闻淮随口答:“长高了再做。”

    宋溪看他大手笔的模样,下意识道:“你家到底做什么的。”

    用财大气粗来形容都不够格吧。

    宋溪此话一出,别说闻淮下属,就连锦衣店掌柜都偷偷看过来。

    闻淮眼神意味深长,反问道:“你觉得我做什么的。”

    当官的。

    还是有荫封的那种。

    可具体是什么,他确实猜不到。

    见闻淮还是不说话,宋溪少见有些烦躁。

    等他收到无数新衣服时,更加不高兴。

    按理说不应该的。

    难道是天气太热,所以心里烦得慌。

    在小花圃树荫下读书时,宋溪突然道:“我有一个朋友。”

    其他三人立刻看过来。

    宋溪迟疑片刻:“他有个心上人,两人彼此心意相通。”

    萧克松口气,他还以为宋溪要说自己的事呢。

    心上人啊,宋溪肯定没有。

    乐云哲好奇道:“然后呢?”

    “两人相处的时候还好,但对方绝不说自己的家世,更不谈论自己做什么的。”

    众人警铃大作。

    廖云立刻道:“他在骗你朋友,不会是骗钱的吧。”

    宋溪摇头:“我朋友没什么钱,他随手一件礼物就够他一年花销了。”

    不骗钱,骗色?

    宋溪又摇头,委婉道:“并未逾越。”

    至少现在没有。

    乐云哲倒是给了个思路:“京城水深复杂,不知有多少豪门贵族,轻易不会暴露身份,以免招来麻烦。”

    “不过若是要成亲婚嫁,还是要知根知底的。”

    成亲婚嫁?

    这也太远了,宋溪压根没考虑过。

    相比之下,还是他的科举更重要。

    就算到时候有什么事,他大概率也会及时抽身。

    至于现在嘛,谈恋爱确实挺甜的?

    再说了,文夫子认可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

    宋溪不再多想,注意力又放在书本上。

    相比上个月的紧张,六月的季考没给他带来太多压力。

    主要是丘副训导还有沈助教的态度,甚至第四百四十九名师兄的坦然,让他意识到什么。

    明德书院如此有名望,大概率不是虚的。

    这种情况下,他一个刚学五经不到两个月的学生,不可能超过读书许久的师兄们。

    之前被赶走那个人,大概率是个意外。

    宋溪并未透漏这个想法,但心里多半已经有数了。

    一直到六月底季考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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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溪更加证实这个猜测。

    尾斋同窗来问时,他也坦然道:“考不过的,很多题目还没学到,即使学到的地方,也拿不准上下联系。”

    宋溪还道:“除此之外,我读书太少,平日只读本经,也是一大弊端。”

    想要考举人,就不能只读本经了。

    题目涉猎之广,并非童试时可比。

    打个比方说,童试文章,只要理解意思,联系上下文,稍微有一点的见解,便差不多了。

    乡试文章,不仅要通晓古今之意,还要对时文时事有所了解,考生更要有自己价值观跟思考结果,除此之外才能完整表达自己的观念,并且能够自洽。

    想要做到这些,便要博览群书,知史通文。

    否则就是从水坑里寻找海洋。

    再回到季考本身,宋溪继续道:“我们今年才考上秀才,五经都没学完,甚至专精哪两本也没选好。”

    “在我看来,九月,乃至十二月的季考,大概率都不会升斋。”

    尾斋学生们听到这话,全都连连叹气。

    其实他们也有点预感,但被斋长说出来,还是失望的。

    斋长都觉得自己考不过,那是真过不了。

    沈助教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好笑地看着他们。

    助教今年三十九,考上举人后便在问明德书院做助教了,他开口道:“知道助教我多少岁考上举人的吗?”

    学生们看过来,就听沈助教脸上依旧带着笑,问下面学生:“你们年纪最小的谁?”

    其中一个有名的神童举手。

    他三岁开始认字,五岁启蒙,十六考上秀才。

    “年纪最长的呢。”

    另一个学生举手,他家甚至贫穷,十五岁才开始读书,二十六岁考上秀才,也考过县案首。

    沈助教这才回答自己第一个问题:“我十九岁中秀才,三十五岁考上举人。”

    “期间花了整整十六年时间,考了五次方才考过。”

    十六年,五次。

    这对刚考上秀才的尾斋学生来说,时间太长了。

    可仔细想想,最终能考上举人,便超过很多读书人。

    他们真的太急了。

    刚来便盯着排名,便盯着各个书斋,拼命想要往前走。

    但他们都忘了,来此读书的书生,绝大多数都不一般。

    那些师兄们,也是在这种氛围中努力。

    自己考过前面众人,是很正常的。

    就像斋长说的。

    大家都太着急了。

    五月月考时他就说过。

    六月季考更是如此。

    原本浮躁的尾斋逐渐冷静下来。

    即使在六月盛夏,也能感受到躁动不安的情绪慢慢减少。

    读书本来不是一日之功。

    之前那么多年都熬过来了。

    以后五年也好,十年,十五年,他们都能熬下去。

    读书选贤不问年齿,怎么都忘了。

    见学生们听明白了,沈助教朝宋溪微微点头。

    宋溪今年也不过十七,本以为还要宽慰他,没想到他提前一步帮自己安抚同窗。

    这个斋长做得极好了。

    旁边的五经夫子同样点头:“那我便公布季考成绩。”

    果然,是从五百四十一名开始念的。

    宋溪,依旧是尾斋第一。

    其他学生名次稍有变动,但幅度都不大。

    一个月的学习,是看不出什么的。

    第十斋学生已然接受这个事实,只听沈助教道:“今日下午这节五经课,由另一学生来讲。”

    “六月季考第五百三十九名,屈海。”

    说罢,沈助教和五经夫子离开,换了满面春光的师兄屈海过来。

    这就是第九斋如今的最后一名。

    不过在第九斋是倒数第一。

    但来了尾斋,你们应该叫我什么?

    宋溪笑了下,带着同窗齐声称呼:“屈师兄。”

    屈师兄!

    不错不错。

    果然是个聪明师弟!

    屈海笑嘻嘻道:“来吧,今日由我讲课。”

    说罢,他拿出自己的《礼记》:“五经夫子说,你们学到《文王世子篇》。”

    “凡文世子及学士,必时。春、夏学干戈……冬读书,典书者诏之。”

    屈海虽拿着书,却不用多看。

    他的《礼记》也是厚厚一本,显然经常翻阅才会如此。

    接下来的讲解娓娓道来,颇有些夫子模样。

    等师弟们提问时,他更是对答如流。

    就算是为这堂课临时准备,也证明屈师兄对此篇礼记理解之深。

    下午课上完,屈海又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怎么样?服了吗?”

    尾斋学生面面相觑。

    暂时服了。

    以后不服。

    我们还能学。

    屈海还朝宋溪挑眉,故意道:“斋长我讲的如何。”

    宋溪肯定点头:“屈师兄讲得很好,我自愧不如。”

    这才对嘛。

    即使他天赋不如宋溪。

    但到底占了年纪的光,这些年不白学的。

    宋溪好奇问道:“屈师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考不过你的。”

    否则整个六月,师兄怎么那般淡定。

    反正课都上完了,屈海干脆坐下来同大家闲聊:“是,看了你五月月考试卷,我便肯定了。”

    “但凡你学过的知识,掌握的都很好。”

    “就像你说的,涉猎太少,知识太薄,这不是仅靠天资就能轻易弥补的。”

    “所以我断定,再学几个月半年一年,你或许可以超过,但六月季考,必然不行。”

    屈海原本没打算说这些话。

    只是宋溪真心发问,他就说几句掏心窝子的:“慢慢来吧,要学的还有很多。”

    “明德书院所教的若只有五经,那就太亏对这里的名声了。”

    尾斋学生认真聆听,真真切切再喊一句屈师兄。

    第九斋最后一名都如此厉害。

    是他们妄自尊大了。

    屈海见此,心里简直乐开花啊。

    好好好,一群乖巧的小师弟!

    尤其是宋溪,怎么长得好,性格也好。

    自己要是有这样的弟弟,岂不是美哉。

    沈助教特意安排的这堂课,彻底稳住学生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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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语》里说欲速则不达。

    《大学》里说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孟子》也讲其进锐者,其退速。

    这都是他们学过的知识,讲的都是不能急切,不能冒进,要懂得思考。

    怎么能忘了呢。

    怎么不跟现实相结合呢。

    之前觉得明德书院读书紧张,行事让人感到迫切。

    实则是自己太过着急。

    换个角度看排名,其实就是检测大家的水平而已。

    明德书院不吝啬时间,用近两个月工夫告诉他们这个道理。

    第二日休息,宋溪换了母亲新做的衣服出门。

    闻淮今日有事,他要去见同在南山附近陆荣华。

    陆荣华就在隔壁远帆书院,差不多也在五月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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