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觉得堂哥也太没担当了。
乐云哲道:“放在你身上,你会作何选择?”
萧克想了想,他大概率跟堂哥一样?
“这样算好的。”乐云哲在京城见多识广,“有的主子根本不让喜爱的书童伴读成才,故而养废了也是有的。”
廖云远离中原江南,忍不住吐槽:“风气哪里来的,怎么感觉你们京城江南对男宠一事习以为常。”
乐云哲正好在看史书,指了指西汉史:“老祖宗传下来的。”
这也没错,但乐云哲还是压低声音:“上有所好下有所想。”
此处都是自己人,他才敢这么说的。
景长乐也是京城人士,低声道:“如今皇上年轻时也是这般。无论男宠女宠,塞了就要。”
“所以京城风气如此,当宠妾的男男女女多了。”
说罢,景长乐还看了看宋溪,心道,多亏宋溪学习有天分,又来的明德书院,否则以他顶尖的相貌,不知会被多少人看上。
到时候以宋家势力,大概率是拒绝不了的。
邓潇也说了个“趣闻”:“不少人都认为,皇帝如此,太子也是这般。前些年也有不少人塞人,但太子竟是个洁身自好,根本不给半个眼神。”
“而且这些年脾气也好了不少,以前阴晴不定的。”
说到这,有些大不敬的意思了。
但让宋溪大开眼界。
不管是他,还是小宋溪,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再想到家里几个庶姐的情况,甚至自己差点被送给所谓的小侯爷。
他终于明白宋家无耻行径从哪学的。
根源就在皇家身上。
聊到最后,话题还是转到今年的乡试上面。
毕竟皇家跟他们都没什么关系。
萧克道:“他们所在的淮西府,今年参加乡试的人有四千二百余人,只取士一百五十人。”
“很难,极难。”
这四千二百余秀才,都是经历过资格考的,本就是优中选优。
现在还要筛掉绝大部分,甚至只要零头都不到。
这还是朝廷考虑到各地情况,逐渐增加名额之后的数字。
放在早些年,某些地方三年只取不到一百人,那也是有的。
如此比例,听着就让人望而却步。
怪不得每年乡试过后,便有无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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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弃考,或从医,或当夫子,又或者给人算账当幕僚。
估计也是看到芸芸学子,知道前途无望。
这也不失为好出路。
宋溪跟好友众人从皇家秘闻聊到科举考试,再聊到京城风气。
竟然消磨掉半个下午。
惭愧惭愧。
聊八卦的时候,时间就是过得很快!
当天晚上,众人只有继续挑灯夜读,才能弥补回来。
不过八卦这种事,确实能提振精神?
反正大家读书更有动力了。
整个南山学生,都进入备考氛围。
秀才也好,今年乡试考生也好,还有明年的会试考生。
全都在这炎炎夏日里奋力苦读。
听说各书院都有勤奋学生。
明德书院这边,宋溪的时间渐渐与同窗同步。
经历过模拟考,所有人都知道调整心态的,加强锻炼为主要目的。
到了现在,已经是宜精不宜多了。
反而是宋溪的大哥宋渊,成了西院出名的勤奋学生。
据他自己说,去年休学一年,今年肯定要补回来,所以早起晚睡,好不用功。
宋溪自然也听说了。
他对苦读并未意见,自己也是这么来的。
但想到宋渊病还未好,便不由自主摇摇头。
可他大概明白宋渊的想法。
无非是被嫉妒心刺激,故而有此行动。
这些跟他关系不大,只要不来招惹他,一切都好说。
六月暑气过去,闻淮赶在六月最后一天回京。
但他依旧不能去水舟别院,朝中还有无数差事等着。
尤其是老皇帝因暑气病倒后,太子又不在京城,政务几乎堆积如山。
在探望老爹跟看宋溪之间,闻淮有心去找媳妇儿,
但知道刚回京被盯得紧,只能回去看看父皇。
皇帝三十七登基,至今已经二十六年。
今年六十三的他看起来远不如梁院长那般精神奕奕。
估计是酒色掏空身体,加上年轻的时候胡作非为,这才老得极快。
闻淮照例探望侍疾,一切做的漫不经心。
皇帝也拿他没办法的。
这儿子像他,也不像他。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仅剩这一个儿子,剩下的都是他刀下鬼魂。
将来这天下,肯定是给他的。
皇帝难免又提起另一件事。
闻淮都不用他张口,直接道:“婚事不要再提,有空多吃点药。”
“别提子嗣,我想要的时候就去几位皇叔家抱一个,哪个有趣抱哪个。”
让宋溪挑,挑中哪个养哪个,并赐名为四宝。
老皇帝一句话不说,人基本要被气死。
但此话说完,闻淮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到底是为宋溪做到这些,还是自己本来的想法。
不管怎么样,他眼里只有宋溪,想来他也是。
这么想着,闻淮又想去找宋溪了。
这些话肯定不会同他说,但亲亲抱抱还是要的。不能对男宠太好,省得得寸进尺。
闻淮摸摸下巴,男宠此刻说起来,倒是有些刺耳。
但没想到,闻淮接到宋溪后,竟从他口中听说另一个男宠的消息。
两人近一个月未见,自然坐车回了水舟别院。
小情侣见面,除了亲昵温存没有旁的。
宋溪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闻淮还在耳边不停喊媳妇儿,似乎极爱这个称呼。
宋溪想让他闭嘴的唯一方法,便是使劲亲他,反而让闻淮更激动了。
幸好今日休沐,他还早早写完课业,不然今日算是完了。
宋溪指头都懒得动,只趴着看书。
闻淮拿来烛火,还道:“对眼睛不好。”
宋溪瞪他。
要不是你太过分,我至于这么读书?
“还有一个月就要乡试了!”
宋溪戳他腹肌:“能不能节制点。”
闻淮不答,只道:“都说了,能不能考上不重要。”
这话让宋溪皱眉,明显想到柳影的事,开口道:“萧泰也是这么说的,太过自私自利。”
萧泰又是谁?
闻淮不爽:“又认识的新好友?”
得知他与柳秀才的关系后,闻淮才哦了声,搂着宋溪的腰,头埋在宋溪脖子:“正常。”
正常?
闻淮道:“那所谓的萧泰没本事,想要跟柳秀才在一起,唯一的办法,便是让柳秀才永远是秀才。”
宋溪更是皱眉。
道理大家都知道,可从未有谁像闻淮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这样对柳影不公平。”
闻淮轻笑:“有何不公平,男。”
男宠没说下去,说了句道:“他们之间本就不公平,对柳秀才这般,已经是优待。”
在闻淮的视角看来。
从一开始,两人便对关系心知肚明,地位自然不平等。
再说萧泰太无能,心里喜欢还要接受家里安排成亲,更是个废物。
柳秀才想考举人摆脱困境,倒是人之常情,只是他明知自己是男宠,却期盼对方可以平等待他,也是糊涂人。
之前的话说完,闻淮又怕宋溪生气,赶紧道:“咱们之间不一样。”
“你可别乱想。”
“我只是让你放宽心,考不上没关系,考上也为你高兴。”
宋溪知道他们之间不一样,他跟闻淮是正经谈恋爱。
只是稍稍叹气。
一个错误的开始,肯定会有错误答案。
宋溪扭头亲住闻淮下巴:“送我回书院吧。明天还要上课。”
闻淮帮他按按腰:“明天再回?”
不行!
明天再回,他的腰真不能要了。
“第二次模拟考要来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
马车缓缓停在明德书院山门前。
宋溪并未直接下车,跟闻淮又温存片刻。
闻淮更不舍得放手,今日那个一闪而过,要个四宝的念头愈发坚定。
不管宋溪什么身份,都不会步入所谓柳秀才的处境。
这么想着,他反而不舍得让宋溪公开身份,即使公开,还是考上举人的好。
宋溪在闻淮这里充满电,深吸口气准备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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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考备考。
乡试越来越近,不能耽误时间!
与此同时,一个跑得飞快的身影,终于到了书院东院。
小厮猛敲大少爷房门,可里面没有动静。
怎么办。
那辆马车终于出现。
再不去就晚了!
大少爷再三叮嘱,一定要通知他。
怎么敲门也不回应啊。
小厮心里一横,直接闯进宋渊号舍,急急忙忙过去:“大少爷,那辆车出现了!”
书桌前的宋渊并无回应,等小厮走过来才发现,他们家大少爷竟然晕倒了!
再摸额头,竟然烧的滚烫。
完了!
大夫跟家里主母一直说,大少爷身子骨差,不能这样熬夜,不能太过辛苦的。
可大少爷每日只睡一两个时辰,怎么可能熬得住!
小厮心里也没有其他想法,只想赶紧唤醒大少爷,然后赶紧找大夫啊!
可宋渊被强行喊醒,下意识捉住小厮的手:“你过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守在山门前吗!今日还是休沐日!”
“是,是看到那辆车了?!”宋渊难得反应快了一次。
小厮点头:“少爷,您病得厉害,先去看大夫吧,求您了,别管什么马车了。”
可宋渊看看自己身子,又盯着眼前胡乱写下的课业:“去,扶着我去山门,快,不能让他们走了。”
小厮根本不理解大少爷为何这般做。
宋渊却踉踉跄跄往前走。
他的机会不多了,必须赶紧抓住。
要赶在宋溪考上举人之前捉奸。
要把事情在宋溪考上举人之前敲定!
本以为他的身体还能撑住,没想到这么不争气!
他要在乡试之前,把宋溪卖个好价钱!
长得漂亮。
又有天赋,绝对能卖大价钱!
也是让宋渊赶着了。
某对小情侣许久未见,还在难舍难分。
故而病秧子宋渊踉踉跄跄过去,马车依旧停在角落,车夫也不在跟前。
宋渊眼神闪着奇异的光彩,看着让人害怕。
扶着他的小厮总觉得大少爷疯魔一般。
尤其是回来读书后。
身体不好,学习跟不上,让他整个人陷入癫狂。
经常说什么,自己今年已经二十八了,明年再考不上,就要再等三年。
还说若宋溪后发先至,那父亲更会看不起他。
这些话总是被反复念叨。
越念越疯魔。
这种明摆着的嫉妒,已经不必多讲。
宋渊甩开小厮,快步向前。
眼看要靠近马车,却不知从何地冒出一位车夫。
车夫身量不高,看着也平平无奇,但只一只手,就把宋渊挡在前面。
此时距离马车,还有十余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车夫手里已然握住匕首。
“这位书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闻淮先一步听到外面异常,再听车夫开口,宋溪也看过去。
“当然有事,找马车里的人有事。”
等宋渊声音传进来,宋溪只有无语的份,直接靠在闻淮肩膀:“烦人。”
见闻淮不知道怎么回事,宋溪道:“我大哥。”
宋溪把大哥两字说的极为讽刺,想了想道:“大概想利用我跟某人关系要钱。”
“问我要钱?”闻淮一脸不解。
钱对他来说最没用处。
要权还能理解些。
宋溪想笑:“不是问你。”
闻淮更不解了。
就听外面那人压低声音,却又确保车厢里的人能听到:“宋溪,我知道你在这里面的。”
“这么好的马车,宋家如何买得起,你那三个铺子又如何买得起。”
“必是身边人的。”
“既如此,也该让大哥认识认识。”
闻淮听着奇怪。
按照平时的性格,他早该让车夫收拾对方,反正他早就看宋溪大哥不爽。
若非顾忌是宋家人,就该跟南远侯他儿子一起被收拾。
可现在听着这话,之前有些疑惑逐渐扩散。
宋家,或者说宋渊,对自己的存在,似乎并不知情。
这不可能。
他家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宋溪接近自己,接近南远侯他儿子,都是这位安排的。
那他怎么可能不知情。
宋溪还想听听对方要说什么,也知道车夫能处理,继续听外面人发疯。
闻淮则一动不动,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车夫没听到指令,却也知道这是小宋公子的亲人,也不再多说,但靠近车厢绝不可能。
唯有叫嚣却也不敢大声嚷嚷的宋渊急了,他好像在演滑稽戏,立刻道:“宋溪!你前几日说,你要乡试,我也要会试,所以都要顾及颜面。”
说罢,宋渊差点又晕过去,还是小厮扶住他,就听他继续道:“我告诉你,我宁愿自己不参加会试,也要毁了你的前程。”
“只要你身边人舍得,那就这么做!”
“萧克!你舍得吗?!”
谁?
本来就浑身僵硬的闻淮,听到一个离谱的名字。
就见靠在他肩膀,一脸闲适,甚至在玩他头发的人道:“他以为我是萧克的男宠,之前还威胁我呢。”
“说是要让萧家给他银子做封口费。”
“京城风气怎么这样坏,皇家真不干人事。”
宋溪还道:“但我们这种正儿八经谈恋爱的,还怕他?”
谈恋爱。
即便这个词极为陌生,闻淮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闻淮脑子轰鸣,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好像完了。
最开始的傲慢,甚至现在的傲慢,让他陷入退无可退的境地。
宋溪见他不说话,还道:“怎么了,你知道我跟萧克没什么的。”
“你那般自信,难道会在乎别人?”
“在乎。”闻淮下意识回应,“在乎你。”
闻淮喉咙干涩,强行止住自己语气里的颤抖。
宋溪没察觉闻淮的异常,他听着外面不停的咳嗽,直接坐起来。
不对劲。
他之前那般反驳宋渊。
是觉得对方不会跟自己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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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认为顾及明年乡试,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要是宋渊根本参加不了会试呢。
他的病压根没好。
读书进步也不大。
强行回来读书,除了不想退步太快,也是想保住婚事。
宋溪咽了咽口水。
宋渊参加不了会试。
所以才屡次要挟,想要好处。
对方要所谓的银子,也不是给他母亲。
大概率,是想捐官。
这似乎是宋渊最有可能要走的路。
他已经退无可退。
没什么好失去的。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宋溪低声道。
只听外面的宋渊道:“宋溪,你若不想步柳秀才后尘,就趁早下车谈谈。”
“反正我肯定考不上进士,甚至因为这身病还要退学。”
“咱们一起完蛋!”
宋渊语气透着疯狂,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不少路过的同学都看过来。
“对了,我这身病也是拜你所赐。”
“要不是那个神秘人把我踢成这样,我根本不可能放弃会试!”
“你跟你的奸夫,一定要付出代价!”
在宋渊喊出来之前,暗地里又有一队人马出现,将周围清空。
宋渊看看周围带着匕首的暗卫,小厮也是心里一惊。
萧克他真有这般本事?
在京城还能养这么多训练有素的暗卫?!
所有人心里都写着不对劲。
宋溪知道自己惹到疯子了。
事情闹开没什么,跟闻淮公开也没什么关系。
问题是不要影响自己乡试好吗。
一直没说话的闻淮按住宋溪的手,开口道:“交给我。”
黑暗当中,闻淮努力让自己声音显得平静:“交给我吧。”
“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他会让这件事彻底消失。
把某些隐患彻底拔除。
绝对,绝对不能让宋溪发现异常。
不然他就完了。
闻淮不敢思考后果,他只知道与生俱来的傲慢,让他此刻像被吊在悬崖上。
稍稍一碰。
他就会万劫不复。
不可以。
闻淮搂紧宋溪:“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有些莫名其妙。
但交给闻淮肯定没问题,他做事自己怎么会不放心。
宋渊看着平静的马车,车帘忽然被掀开。
里面坐着的,正是要捉奸成双的人。
宋溪是宋溪。
他身边的人,并不是萧家的。
而是。
而是伤他的那个神秘人?!
自己一直找不到踪迹,甚至连小侯爷都惹不起的神秘人?!
小厮明显也认出对方。
没办法,那日的记忆太过深刻。
这个男人威压极深,此刻的脸色,丝毫不比那时候好。
宋溪反而一脸淡定,开口道:“我看是踹的轻了。”
宋溪跳下马车,被车夫护送着进书院。
留下的宋渊被暗卫直接绑了带走。
闻淮坐在车内良久,直到梁院长有请,他才勉强回过神。
他现在谁也不想见。
他完了。
闻淮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
他长久以来的轻视,傲慢,自信。
把他一步步推到此刻的境地。
梁院长似乎猜对了。
不用师长做什么。
两人定然会分开。
黑夜当中,谁也看不清闻淮的表情。
第65章
深夜。
闻淮走上皈息寺。
寺内僧人不知所为何事,又被他挥退。
闻淮跪在母亲灵位前。
他甚至能想到当初在皈息寺初见宋溪的场景。
好看,漂亮,脆弱。
让人想占有。
闻淮本能认为,这就该是他的。
就像天下间所有好东西,都该是他的一样。
这话听起来过于傲慢。
但对于皇上登基后第一个儿子,还是皇后所出的皇子。
这话又没有错。
自他出生起,便是文昭国的太子。
天底下无论什么东西,只要他想要,就该是他的。
那些前赴后继的人他也见多了。
下意识认为宋溪跟其他东西一样。
就是为他来的。
即使不是,那也没关系。
他想要,那便是了。
之后也确实是他的了。
即使中间有些波澜。
闻淮深吸口气,闭上眼睛。
明明当初调查一下并不难。
只是张张口的事。
可他不在乎,不在乎宋溪可能带来的威胁,也不在乎他想要什么。
甚至在宋溪找到机会,便努力读书时,有那么一丝愤怒。
当男宠就当男宠,做礼物就做礼物。
何必真的用功。
笨笨的,学了那样久,也没个成果,何必浪费力气。
直到宋溪作为院试第一,闻淮才把这点愤怒压下去,明白他是真心学习,送了块印章石头做了结。
真的了结了吗。
现在看也未必。
分明是他早藏着奸心,恨不得漂亮少年什么也学不成,只能当他男宠。
哪里是不想查。
分明是故意为之。
之后西池小侯爷的事,让本就有想法的他顺手推舟。
那时候才派人查探。
可那会,宋溪家的大哥,确实是把他当男宠送给小侯爷的。
现在看来。
那才是宋溪头一次被人当男宠送出。
可他却咬定一切,笑纳这份精美的礼物。
说不定还藏着恶劣的幸灾乐祸。
只不过他装的很好。
一切想法都藏在心里。
表面看起来并不热切,甚至多了几分礼貌。
才把涉世不深的宋溪给骗了,以为他是个看起来冷漠的热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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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宋溪也是之后才发现他傲慢本质。
但那时候心里有多窃喜。
现在他的脸色就有多茫然。
因为在彻底意识到一切都是个错误时。
闻淮脑子里还是那三个字。
他完了。
彻底完蛋了。
宋溪若是知道自己自己一直以来把他当男宠。
知道他面上的冷漠,态度的玩味,其实都有原因。
那他彻底完了。
甚至宋溪几次难过,似乎也有了答案。
宋溪认认真真跟自己在一起。
想着公开,想着以后。
他呢?
他只把爱人当男宠。
甚至没意识到错认之前,就感觉到称呼不妥当。
现在更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闻淮根本不敢想后果,思绪乱得厉害。
唯有来到母亲灵位前,才能稍作思考。
他不想当父皇那样的混蛋,所以对女宠男宠避之不及,甚至对主动扑上来的人带些嘲弄。
既因母后是被这些人气走,也是觉得这些不过是玩物。
但最后,竟做了差不多的事。
甚至更加恶劣。
他把一个努力上进,勇敢真诚的读书人,当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
那样不尊重,那样轻视。
若非那层面皮勉强维持住了。
他完蛋的比现在还要早。
闻淮非常清楚。
宋溪要是知道自己最初真实想法,他一定不会原谅。
到时候自己怎么办。
他肯放手吗。
愿意这样分开吗?
闻淮垂眼。
不愿意。
即使一丝一毫的可能。
他也不愿意。
纷乱复杂的情绪里。
他也终于看明白自己的心。
他的行动,甚至比内心更先发现他的心意。
他闻淮。
从心理再到生理,到心脏。
都喜欢,都爱宋溪。
所以他不敢坦白。
坦白意味着什么,闻淮再清楚不过。
尤其在乡试之前。
绝不会是坦白的好机会。
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不让宋溪知道,他既要堵住所有知情人的嘴,也要把此事做的天衣无缝。
以后,以后宋溪也不会知道。
另一个选择,是两三年前自己会做的。
断了宋溪的科举之路。
对他来说不难。
把宋溪关在别院也好,东宫也好,都不难。
闻淮自己都气笑了。
现在的他,怎么会舍得。
所以为了维持这段关系。
为了继续跟宋溪谈恋爱。
他只能尽力隐瞒。
至少瞒到乡试结束。
最好是瞒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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