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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宋溪被男人搂住腰,禁锢在床上,褪下衣衫后,对方手指的拨动更加的明显。
他紧绷的脖子往后仰,露出精致的锁骨,大手从脸颊滑至嘴唇,怎么都亲不够,隔着薄薄里衣,又像是什么都没穿。
在别院就罢了。
这里却是书院。
还是号舍,即使自己单独住,即使这位置跟其他号舍隔开。
宋溪还是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往日甜腻的呻……吟全都被吞下去,克制又凌乱的眼神让闻淮更停不下来。
他只想让宋溪快乐,自己都要憋疯了。
“不行。”宋溪道,“别碰了。”
这是号舍啊。
羞耻又刺激,让宋溪显得欲迎还拒。
闻淮问他:“不喜欢吗?”
宋溪终于有精力回他:“喜欢。”
但这不对劲!
终于在宋溪带着哭腔中,闻淮又偏头亲他耳垂。
刚想说他不做什么,突然听到门外有响动,闻淮听出来是暗卫的暗号。
宋溪闻淮齐齐看过去。
过了片刻,才有人敲响房门,门外书童道:“宋公子,裴训导让我送前几日的文章,说忘记给你了。”
前几日的文章?
宋溪不少好文章,都会被训导借去,再拿给后五书斋的学生看。
但前几个月的文章都没还呢,怎么前几日就拿过来了,不合常理。
宋溪一把推开身上的闻淮,雪白的肩膀还裸露外面。
这对吗?!
宋溪清清嗓子,连忙道:“放到门口吧!”
听到书童离开,再看看闻淮还穿戴整齐。
这更不对啊!
宋溪气急,赶紧穿上衣服,又让闻淮整理好衣服:“快走吧!”
这哪里是来送文章。
肯定是院长知道闻淮在这,故意催人走呢!
想到方才的荒唐,宋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闻淮自然也琢磨出来,他一边帮宋溪穿衣服,一边道:“放心,梁院长不会乱说。”
这是乱说的问题?
这是他怎么面对院长的问题!
以后看到他老人家,自己难免想到今日。
宋溪满脸通红,恨不得咬闻淮一口,但他看的表情,此刻咬过去分明是奖励了!
闻淮磨磨唧唧,临走前又亲了亲宋溪:“等这几日的考试结束,有件事想同你商议。”
有事商议。
还说的这般郑重。
再看闻淮表情,带着很明显的暗示。
宋溪忽然想到什么。
“你跟你的相好成亲时候,可一定要昭告天下。”
这是宋渊说的。
不会是这件事吧?要定亲,还是求婚?
是不是有点快?
宋溪没想到自己头一次谈恋爱。
就遇到能结婚的对象?
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宋溪耳尖都红了,倒也不扭捏,坚定点头:“好,等我考完这次的二试。”
闻淮提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地,眼神带了些闪烁,好在他把人抱在怀里,宋溪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想的,确实是定亲。
要尽快定下。
送走闻淮,宋溪拿起门口的文章,偷偷笑了下。
也不是偷笑,光明正大的笑。
就像他们的关系一样。
宋溪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摸到被子边缘有个熟悉的香囊。
闻淮的。
再看上面复杂的纹路。
“原来是皇亲国戚,怪不得天天跟着太子做事。”
对此宋溪有过猜测,虽然没深想。
但年纪轻轻便手握重权,又没有实际官职,还是“荫封”。
大概率是皇家的人。
他之前还吐槽皇室,闻淮不仅不生气,每次还笑个不停,倒是大度?
香囊被宋溪挂在床边,闻着熟悉的味道进入梦乡。
七月初六。
明德书院第二次模拟考试。
说起来,现在大家都这样喊了,几乎成了二试的正式称呼。
估计认为宋溪起的名字尤为贴切。
这次考试,跟头一次一样,依旧是整整九天。
上次状况百出,面对极为简单的题目,还出现胡乱答题的情况。
一两个月过去,二百一十四名考生做了十足的准备。
一回生二回熟嘛。
要是没有作用,那些苦不就白吃了!
比之上次,这次排队进场的考生,脸上多了些从容郑重。
再也没人说这是折腾人了。
他们会认真对待每一场模拟考。
还是熟悉的考棚,但座位顺序再次被打乱。
大家拿着熟悉的考试用品,这次准备的明显比上回充足。
不管是心理准备,还是考试用品准备。
都进步极大。
所有考生打起精神,等待题目发放。
第一场,依旧是熟悉的四书五经,共计七道题目。
但七道题拿到手。
考生们脸色变了。
宋溪也有点傻眼。
这七道题,一道比一道难?!
跟第一次模拟考试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宋溪再次理解裴训导的恶趣味。
头一回考试,大家做好题目很难的准备。
但夫子们却告诉他们,适应考试环境,适应考试氛围,比做题更重要。
近两个月来,大家都在调整自己的时间。
甚至以三日为期限,锻炼自己做题能力,以及规划时间的能力。
对自己要求严格的,甚至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三天,用来分配做题时间。
这些拿到乡试资格的考生,哪个不是极为认真的。
所以五月考试结束到七月间,所有人都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做好万全准备。
否则今日进考场,大家也不会这般自信从容。
考生们以为自己准备好了。
并且裴训导也相信他们准备好了,直接来了第二关,也是最终关。
学了那么多。
还知道了乡试要求。
适应了秋闱环境。
终于可以看看你们的真实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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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模拟考试的试卷,会把所有考生的真实水平展露出来。
因为仅剩一个月,就会迎来真正的乡试。
裴训导一步步紧逼,让所有试图放松的考生们,再次提起精神。
事辍者无功,耕怠者无获。
半途而废的人不会成功,种地偷懒的人不会有收获。
秋闱在即,在这个时候松懈,是万万不行的。
对于人生另有目标的人,可以不这么紧张。
但既然树立了科举读书的信念,便要朝这个方向努力。
否则就如梁院长让东院训导对宋渊所讲,不如另谋出路。
在这里,也是虚耗光阴。
西院在考试。
宋渊则满头大汗地听着训导苦口婆心劝导。
训导说,他从吏部那边得知,宋渊母亲娘家在走动关系,想以举人身份,在京城南城衙门里谋个一官半职。
“可是真的?”训导最后道。
宋渊咽了咽口水。
是真的。
而且是捐官的那种。
是所有谋求官职里,最不受书院待见的方法。
可他没有办法了。
读不下去,身体也差成这样。
不可能继续往上考的。
训导见此,再次叹气:“既如此,何必留在书院。”
想走什么路都可以。
但这般三心二意,怎么能行,还影响其他学生。
面对这个问题,宋渊更不敢说实话。
在官职没有求来之前,明德书院就是他的底牌之一。
谁都知道,此地学生前途无量。
若非这般,未婚妻家里怎么会同意婚事。
所以他再不情愿,都要留在书院。
想到这,宋渊难免怨恨宋溪。
都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他只要张张口,他的相好就能帮他弄到官职。
可他却睚眦必报,不仅害死王夫子,还要恐吓自己。
连小厮鲁米都被他吓得不敢多说,劝自己多多忍耐。
训导见宋渊听不进去,给了最后通牒。
“明年还有会试。”
“你好好想想要不要认真备考。”
“若无心学习,又或者年底成绩太差,明年就寻其他出路吧。”
宋渊不敢置信抬头。
明德书院是赶他走?!
他都这样了,要是离开书院,婚事定然告吹!
那是他最后可以握住的东西了!
但他不敢多说一句,面对进士训导,半点反驳的意思都不敢有,只得唯唯诺诺答应。
出了训导书房,小厮鲁米在外等着,连忙扶住大少爷。
他真的要完了。
凭什么宋溪还能安生考试。
见大少爷表情,鲁米立刻安抚:“大少爷,您别多想,现在还是养好身体最重要。”
“宋溪他不可能一帆风顺,再说了人家背后的人,咱们惹不起,还是别想了。”
宋渊也只是说说。
欺软怕硬的人,怎么可能有勇气豁出一切。
再说,有鲁米在,他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也会拼命阻拦。
宋溪当然可以安安生生地考试。
这是他刻苦学习,一心上进应得的。
此时考上的宋溪看着《四书》义第一题。
“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
此句出自《论语》,就像是积土成山,只差一筐土就成要堆成了,但却在这时候停下来,那就是我想停的。
下一句是,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
就像是一块平底,虽然只倒了一筐土,那也是我倒的,我在进步。
“我”才是这件事的核心。
进也好,退也好。
都是“我”的选择。
此时这道题,出现的极合时宜。
宋溪再次感叹裴训导的出题能力。
他虽不亲自教学,却依旧是西院所有学生的名师。
除了道理之外。
此题意思虽浅,但强调的是“我”本身,故而文章写起来,颇有些理论分析的感觉。
考生若无思考,若无阅历,写下来便会尤为空洞。
没有“我”“自我”的人,何谈分析,何谈形成文字。
怪不得有人说,每个人读圣贤书,都会不同的“我”。
更会塑造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的。
这几乎是一个圣贤君子的基础。
宋溪心情本来就好,意识到题目的挑战性,心情更好。
看着数量有限的草稿纸,还有更为有限的试卷。
他直接闭上眼,在脑海里先形成文章。
等有了思路,再一点点填充骨架内容。
三天写七篇文章,前三篇至少在一千二百字朝上。
后四篇在两千字以上。
故而最好在一天内,写完四书义题,并正式誊抄出来。
到了第二天,一边构思五经义题,并休息手腕,至少要在偏中午时分,就要正式做文章的。
时间来到第三天,下午草稿上的文章,字迹工整地誊抄在正卷上。
若还有剩余时间,从头到尾检查一遍,发现疏漏,可用多出来的五张正卷重新抄录。
确保没有错字漏字,确保没有墨迹污染,更要确保字迹工整。
傍晚鼓声响起。
考生将试卷卷起放在桌案上,自有人收走。
第一场考试结束。
他们终于可以松口气,今晚好好休息,等着第二场考试到来。
七月初九。
第二场第四天考试到来。
熟悉的时间,熟悉的试卷。
还有上次糊弄过去的试题。
这次不能再糊弄了!
他们可以的!
尤其是后面五条判词。
真的不能胡乱判罚。
等他们考上举人,有了官身,万一去做官了。
难道还能胡乱判决吗?
肯定不行的!
除此之外,第一二场的考题颇难,要是真的糊弄过去,对自己的信心也是一次打击。
这种大考,考生信心很重要的。
马上就要乡试。
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提前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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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同样专注。
他是从不懈怠的,也不愿意随便写写。
即使上次有些不适应,同样也没瞎填答案,这次更不会了。
又是三天时间。
中间也下了零星小雨,比上次的暴雨好多了。
问题在于,一场秋雨一场寒。
下雨过后,天气明显转冷。
之前带着的被褥起了作用,否则晚上夜风一吹,人都要病了。
这两年来,宋溪身体一直不错。
在书院每日锻炼,回了家中母亲照顾饮食。
别院既有请的骑射夫子,也有专门请的厨子,几乎没生过什么大病,稍微有些不舒服,闻淮便请宫中御医去看。
他对这种天气变化,适应的非常好。
等到七月十二,第三场考试开始,依旧精神奕奕。
巡查的夫子们看着,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锻炼身体也加入必要的科目。
没办法,他们已经在看宋溪第一场考试的文章了。
一篇比一篇写的好。
裴训导见此,干脆直接抽出宋溪第二场卷子,感叹道:“别人越考试,精神越萎靡,他倒好,越写越高兴。”
现在第三场考试,明显还维持不错的状态。
其实拿到第三场试题,多数考生也是高兴的。
因为相比之前的考题难度,最后一场的题目,明显容易不少。
多半是裴训导让他们找回信心用的。
同样也是告诉他们。
你们都学到这了,没那么菜,好好备考,准备乡试吧!
唯有其中一条时务策有那么一点点难度。
题目为,问士子举业与士子德业之观。
举业,专注科举,一切以科举为准。
德业,注重自我修养,以圣贤学说为目标。
关于这两者的讨论,甚至贯穿所有士子读书生涯。
无论是哪一派,都会有自己的想法。
甚至在后世,这也是一项极为热闹的讨论。
大概就是,读书到底是为了上个好大学。还是读书是为了上个好大学然后学到真本事。
因为后世讨论极多,宋溪并不费力就能找到不错的角度。
圣贤学说也好,功利学说也行,都是为了学以致道。
道,又是什么道?
各家学说都有不同答案。
但其中以人为本,以民为本,既是这个时代的答案,也是后世公认的答案。
策论与义题不同,对格式没有那么多要求跟限制。
虽然也需要破题承题,但总体来说不仅出题没有限制,并允许直陈所见,不用文辞修饰。
当然了,像这种考题,市面上极为常见。
多数考生都看过范文,要是想偷懒,直接背默一道,也不算错。
总的来说,这三大场考试,题目从难到易。
既让大家提振信心,同样也恢复信心。
明德书院的夫子们,可谓用心良苦。
裴训导多年来的经验果然有用,考试结束后,考生们半点忐忑都没有。
全都是对乡试的盼望。
反正到了现在,再着急也没办法了,不如相信自己,做好迎接乡试的准备。
甚至有一种,赶紧考完吧,考完就结束了的感觉。
宋溪怎么觉得,这种心态有点熟悉啊。
“考完了!其实没那么艰难对吧!”
“这次题目简单多了。”
“幸好有模拟考,否则直接上乡试考场,我肯定不行。”
“快点考完吧,我真的累了。”
七月十四。
又一次为期九天的模拟考试结束。
这也是最后一次模拟了。
下次考试,便是八月初六的秋闱。
算起来,只剩二十二天的时间。
时间过得太快了。
宋溪甚至有点恍惚。
三年前那会,自己似乎还在享受暑假?
没想到三年后,自己还要备战乡试。
这次考试结束,最先行动的,是明德书院的外地考生。
他们多半已经收拾好行李,只等着考试结束就启程回乡。
夫子们也没有耽误他们时间,最先批改这一百多人的试卷。
确保他们返程之前,拿到夫子们精心批阅过的卷子。
在回去的路上,也能查漏补缺。多数学生也是为此留下来。
他们算是走得最晚的那批。
南山不少学生,已经陆陆续续回乡。
外地考生跟同窗们告别。
大家地域不同,考试难度也略有区别。
但想要考上举人,却没有一个简单的。
可大家知道。
不管结果如何,众人应该还会再见的。
因为他们不会被这一次挫折打倒。
不少人回乡前,还特意跟宋溪打招呼。
对京城同窗还有些幸灾乐祸:“别看我们要赶路回乡,但不用跟宋溪一个考场啊。”
“有宋溪当对手,这滋味怎么样?”
大家虽然是开玩笑,但本地考生气得想打人。
别说了好吗!
他们已经够紧张的了!
很多人都说,这次乡试一百二十个举人名额里。
大概率已经被京城几个有名的才子占据了。
宋溪,景长乐就是才子之一啊!
别说在南山了。
在整个京城,也是有名气的!
玩笑归玩笑。
真的送走同窗,大家心里还是有很多不舍。
求学不易,京城书院众多,来此读书的书生不少。
从外面归来的秀才,人数同样的可观。
像一些专门去豫州江西江浙求学的学生,同样启程返京。
为了读书,为了科举。
这幅场景并不罕见。
等一百多同窗离开,宋溪他们都觉得书院空了不少。
这种氛围,似乎距离乡试更近了。
模拟考结束第二日,宋溪还抽空去送了许滨跟邓潇回乡。
两人老家距离京城七八日的路程,现在回去刚刚好。
邓潇还好,走得十分潇洒。
可大家都知道,他背负家族期望。
邓家在当地算是望族,为人处事一向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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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年每况愈下。
皆因连着三代人,再也没有出过一个举人,更别说进士。
若无官职傍身,家里情况只会越来越差,纵然有万贯家财也守不住。
邓家作为家里最有天分的人,已然背负起家族重担。
无论是双亲还是兄弟姊妹,甚至叔伯长辈,以及靠着家中吃饭的老仆。
他都要考上举人。
今年不成,那就三年后再考,三年后不成,还要再考三年。
这份压力,不可谓不大。
“书信来往。”邓潇抱拳。
景长乐,宋溪,乐云哲等人拱手相送。
书信来往,考后再见。
到许滨这,却颇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
陪着一起过来陆荣华范浩没察觉什么。
萧克紧皱眉头,又抬头盯着许滨,只听他道:“不管考上与否,考完试我都会回来的。”
许滨道:“我等着听你的好消息。”
宋溪点头,也回道:“希望我们都能考上。”
然后给母亲妹妹提供更好的生活环境。
做她们最大的依靠。
这些话不用说出来,算是两人默契。
许滨忽然笑了下,觉得宋溪有点好骗,忍不住多说几句:“等成绩出来,我们或许能当同窗。”
意思就是,他也想去明德书院读书。
以他的成绩,应该是可以的。
陆荣华跟范浩有些惊讶。
远帆书院对许滨极为照顾,随着他文章越来越好,别说包揽衣食住行,甚至每月发银子。
可他还是想去明德书院吗?
萧克冷笑出声。
那是想去明德书院,还是想做什么?
还是想接近宋溪!?
可惜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他怎么可能有机会。
想到考试之前那晚,他无意间在宋溪门口目睹的场景。
萧克眼神黯淡。
许滨反而笑,不再给萧克一丝余光。
宋溪觉得这些话越来越别扭,干脆道:“好啊,同窗越多越好。”
他就是这么认为的啊。
自己好友不算少,关系也不错,多一个不多的。
这话让许滨跟萧克同样噎住,只好再次告别。
许滨的马车离京。
周围不少马车回京。
再看京城大街小巷都在卖时文卖笔墨,甚至卖香卖符。
都意味着乡试,秋闱,一天天临近。
送走好友,萧克主动提出:“要不然去我家休息休息,咱们好久没聚了。”
乐云哲,廖云,陆荣华,范浩。
四人齐齐看过来。
年纪最大的景长乐也打量他。
确实很久没聚。
但现在,不合适吧?
还有二十多天,宋溪跟景兄就要考试了。
不用宋溪说话,大家就帮他拒绝邀约。
这不合适的。
宋溪确实要拒绝,闻淮还在等他回别院,两人还有事要讲。
萧克眼神躲闪。
他其实有话想问宋溪。
又觉得当着众人不好说,才想着回家找机会再见。
现在见宋溪着急离开,难免多几分猜测。
他不大相信宋溪跟柳秀才是同样的人。
至少在他们认识以来。
宋溪就有资格拒绝任何人。
他的天分,他的能力,他的才华,都证明他不必做“柳秀才”。
但要是,在他没有变成现在这样呢。
是在“声名远扬”之前,是像柳秀才“寂寂无名”时发生的呢。
以萧克看来,这种情况是有可能发生的。
如果是那样,他想帮宋溪脱困。
只怕跟他想的不同。
如果宋溪跟那人两情相悦,他怎么帮忙。
萧克隐隐期盼是前者。
但宋溪既没有去萧克家中小聚,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闻淮。
因为裴训导喊住了他,专门把他的考试文章的递到手上。
裴训导眼神里满是赞叹:“这是批阅过的试卷。”
“你拿回去看。”
不管上次模拟考,还是这次。
夫子们都不会进行排名,只批阅,再给出意见。
这对备考学生来说非常重要。
每个人都能从中获益良多。
此刻在裴训导书房中,其他人的试卷都已经发下去。
唯有宋溪的在他手中。
对于宋溪文章水平,书院众人有目共睹。
否则他不会坐稳第一书斋第一名的位置。
更不会把他的文章拿给其他书斋学生学习。
可这次模拟考,实在突破裴训导的想象。
他做的第一件事,甚至是让夫子们不要泄露宋溪的文章内容,更不要让旁人看到。
尤其是今年备考学生。
裴训导害怕,其他人看到这七篇优秀时文,会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当时夫子们的赞叹不用再说。
一群举人,甚至还有进士,都对这个秀才的文章赞叹连连。
文辞也好,用意也好,之前拖后腿的字迹。
没有一处不是第一。
训导心里有无数话要说,但最后只道:“保持好状态,准备好考试用具。”
“剩下的,就看考试时的发挥了。”
宋溪接过试卷。
上面确实有批阅跟指点意见。
但不是夫子,也不是训导自己。
竟是梁院长亲自指点的。
这可不是对宋溪的优待。
完全是裴训导跟夫子们认为,自己都写不出这般文章,何来批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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