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
唯有请出院长大人。
梁院长原本有些抗拒,看到宋溪试卷后,才改变想法。
只是裴训导不明白,为什么院长暗暗骂了一句。
骂的显然不是学生,而是另一个人。
问院长说的是谁,他老人家也不回,只道:“是个什么好处都要占,什么好事都要争。看见宝贝就不松手的贪心之人。”?
这么贪?
谁啊?
院长把试卷看完,基本越看越气,恨不得把人揪过来大骂特骂。
当初他老人家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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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监辞官,都没有这么生气吧。
算了。
反正院长想骂谁就骂谁,大家管不住。
这点“趣味”也是不必说的。
裴训导眼里只有对宋溪的欣赏。
想到云屹二十四年那年童试,训导也没料到,这个学生的天赋,竟然这般出众。
宋溪看向裴训导:“我会的,我会珍惜这次的机会。”
他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会保持这样的心态。
收好试卷,宋溪又回号舍拿了书本笔墨。
他要去找闻淮了。
也不是头一次去别院,这次竟然莫名有些紧张。
宋溪摇摇头,先别报期待。
只是他有点奇怪,闻淮怎么突然提到成亲的事。
不是不能提,而是在这个时候提出,有点怪?
还有点着急?
第67章
出了山门,熟悉的马车依旧停在门口,似乎有着无限耐心。
但车夫却变了。
现在的车夫更加恭敬,对宋溪一口一个主子。
宋溪坐到车里,对闻淮道:“怎么怪怪的。”
闻淮看着若无其事,只回:“新换了一批人,他们同样可靠。”
回到水舟别院,宋溪才知道什么叫换了一批人。
这里面丫鬟小厮家丁,甚至骑射夫子厨子厨娘,全都变了?
怎么回事啊。
宋溪满头疑惑,直接问出来:“为什么要换人。”
“还换这么多。”
闻淮想了想:“家里有事,需要他们。”
宋溪继续看着他。
闻淮知道他聪明,稍微有些风吹草动,都能敏锐察觉,故意道:“若是不习惯,我再把他们换回来。”
对此宋溪没什么想法。
他不怎么需要人伺候,顶多跟管家夏福接触多一点。
打扰人家的安排似乎不妥。
宋溪随口道:“水舟别院的人都换了,另一处呢,也全都换了?”
“嗯。”闻淮道,“家中会有大事发生。”
会有什么大事。
宋溪感觉自宋渊出现后,闻淮有些怪。
倒不是说对他不好,而是态度更好了。
面对宋溪的疑惑,闻淮这颗心一直提着,生怕自己做错表情,做错动作,让眼前人直接离开。
闻淮甚至发觉,他之前的傲慢,正在一点点吞噬自己。
可为了让一切平稳度过,他要装得若无其事。
这也正是他擅长的。
闻淮凑过去亲宋溪:“很快你就会知道。”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确实有琢磨空间。
“反正是好事。”
这些话没有说谎。
等事情办成,只会是好事。
闻淮说的非常笃定。
闻淮把人抱起来亲,动作细致温柔,又带着宋溪的手摸到胸前:“练的怎么样。”
色令智昏!
宋溪捏了捏触感,嘴角不自觉上扬。
练的确实不错!
他喜欢!
算了。
反正闻淮这些事跟自己也没有关系。
他难道还能害自己不成?
宋溪搂住闻淮脖子:“回房间!我要试试手感!”
两人近十天没见,上次见面还是在号舍里。
当时亲的急切,也亲得不过瘾。
回了两人的别院,宋溪纤细的腰肢被直接按住,只凭感觉便无比契合。
宋溪跟闻淮四目相对,闻淮笑了下,再次亲上来,却又俯下身去。
闻淮这人本就生得好,跟宋溪的漂亮相比,更显俊朗贵气。
任谁一眼看过去,都知道他的骄矜气质。
此刻全心为宋溪服务,头低得可怜,似乎只要宋溪开心,一切就会好的。
宋溪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呼吸急促,嘴里破碎的声音让他自己都心惊。
一夜过去。
宋溪哪还想得到什么小厮丫鬟全换了,只能趴在闻淮胸肌上哼唧。
好爽。
以前就挺爽的。
这次更爽了。
宋溪摸着闻淮的嘴:“这么卖力。”
闻淮故意亲他嘴,宋溪根本不嫌弃,凑过去亲他。
两人又滚到一处难舍难分。
等穿好衣服彻底清醒,只要闻淮靠近,宋溪就自动远离。
最后一次模拟考试刚结束!
自己就这么放纵。
这不对啊。
他作为成绩极好的考生,应该好好备考才是。
宋溪还把自己文章拿过来给闻淮看。
“梁院长帮忙改的,怎么样。”
闻淮自然说好,这也不单冲着宋溪。
只看文章就知道是佳作。
“我也发现了,我就是考试型考生,只要心情好,就一定写的好。”宋溪还记得他考试之前为什么心情好。
不管闻淮说不说那事,他都高兴的。
再也没有比自己喜欢的人,想跟自己有将来,这件事更让人开心。
闻淮把宋溪文章看完,又要亲他,再次被婉拒。
闻淮只好坐下来道:“写的很好。”
“不过改的不够细致,要不要我帮你再找几个人看看。”
“或者去他们家中,单独学习。”
乡试之前,想要去请教的学生应该很多,即便是内阁重臣,家里也总有个几个求着辅导的子弟。
但他开口,这不是问题。
宋溪哪能同意:“插队可不是好现象。人家都约好了,我凭空出现算怎么回事。”
“再说有院长的批阅,已经够我学的了。贪多嚼不烂。”
闻淮笑:“算他们不能拒绝。”
宋溪没回答,显然不赞同他的说法。
闻淮自知没趣,转而说了另一件事。
“前几日我去了趟皈息寺。”闻淮坐近了些。
这两年里,宋溪也去过皈息寺。
要么是去探望文夫子,要么跟闻淮一起偷偷祭拜他母亲。
闻淮也差不多。
只是面对文夫子,宋溪难免愧疚。
闻淮又道:“他提起你。”
这不奇怪,宋溪知道自己是夫子爱徒。
“还说起另一件事。”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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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故意道,“文夫子见我也说起你,竟然讲,让我别打你的主意。”???
这从何说起?
宋溪震惊片刻,又道:“干嘛?那时候就喜欢我。”
闻淮也承认,嗯了声:“刚见到你时,就喜欢你。”
这下宋溪更惊讶了。
刚开始那会,根本不像啊。
在宋溪的视角来看,他是文夫子以前的学生,去皈息寺也是为了给母亲祈福。
每次见面,态度都称得上冷漠。
要不是他跟一个书生的争执,两人也不会有交集。
总之在宋溪视角来看。
这是一个对母亲有孝心,对夫子尊重,甚至会出手帮师弟的帅气师兄。
喜欢?
他真看不出来啊。
闻淮半句话都说不出了,酝酿许久的话讲出来,都像是在对之前的自己一点点处刑。
只能说,还好他装得像。
除了熟悉他的,诸如文夫子之外人,没有发现他那种堪称恶劣,甚至歹毒的想法。
没遇到宋溪之前,这种表里不一,他并未发觉有何问题。
世上之人大多如此。
面上的功夫,私底下的心思,没必要统一。
直到宋溪出现。
除开恶毒的误会,宋溪就是个表里如一的人。
他坦荡真诚,有着自己从未拥有的品质。
他越坦荡越真挚。
就会显得自己当初的恶意揣测有多恶心。
这也是闻淮为何慌乱的原因之一。
闻淮的手忽然被拉住,修长的手指带着温暖,轻轻搭在他手上。
宋溪一脸认真道:“真好。”
“我那时候也觉得你很帅。”
是真的英俊!
身量高,身材好。
简直是他梦想中的自己!
不过当时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即使遇到变故,他也没必要“以身相许”,完全是自己乐意罢了。
直白点说。
宋溪从来不是被人挑选,不是被闻淮选中。
而是自己“色令智昏”,顺水推舟罢了!
现在得知两人早就对彼此有好感。
宋溪怎么会不高兴啊,他眼里都是笑:“早知道,就该早点谈的。”
面对宋溪的笑,闻淮也笑,顺着他道:“没错,应该早点谈的。”
不仅应该早点谈,还不能放手。
反正他就不是个好人,以内心想法看,跟好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闻淮顺势再次把人抱住,宋溪这回没有躲开,只是抬头看他。
闻淮道:“等你会试结束,咱们一起去见文夫子,我不想瞒他了。”
这话说到宋溪的心坎上。
他也不想瞒的。
最开始他就不想瞒,看到闻淮态度抗拒,还有点生气。
大宝二宝的契凭就是那会写下的。
很难不说,自己抱了什么样的心态。
“好,就是不知道文夫子会怎么想。”宋溪忍不住笑意,“希望不要骂我们才是。”
闻淮心道,他才不会骂你。
但私底下肯定骂我。
甚至是厌恶我,大概率以后不再联系。
不过没关系,文夫子看在你的面子上,应该不会戳穿真相。
他不舍得让你难过。
我也会拿出真正的诚意,让文夫子知道,帮自己隐瞒下去,对所有人都好。
毕竟,瞒着的目的,是让宋溪不受伤,是让以后的日子更好过,是不用面对自己真正的恶劣行径。
在所有知情人当中。
文夫子是最难说服,也是最好说服的那个。
闻淮轻轻摸着宋溪头发:“不会的,他肯定会祝福我们。”
都说到这了,宋溪想了想道:“还有我娘跟我妹妹。”
“我也会带你见她们的。”
两人会迎接什么样的狂风暴雨,是可以想象的。
不管是身份,还是性别。
都会让很多人难以接受。
但没关系,宋溪早就做好准备。
就像他们之前说的那样。
即便没有考上举人,他也会这样做的。
别人的看法并不重要,身边人才是需要尊重的。
闻淮嘴角有些僵硬,硬是扯出笑:“想来他们肯定会担心我们。”
说罢,闻淮再次把人抱紧:“不如我们做出承诺,好让你家人,还有文夫子放心。”
宋溪眼睛睁大。
意识到闻淮要说什么。
他是想过的。
也知道闻淮郑重其事跟他说,模拟考试后有话要说。
真的要来了吗?
可宋溪一时间又有些茫然。
会试之后公开是一年多之前就说过的。
不管会试结果如何,也要公开,同样是早些时候的就决定。
可这件事?
闻淮给出几乎完美的答案:“我认真想过了。”
“突然告诉他们咱们之间的关系,长辈们肯定不能接受。”
“与其说不接受我们的关系,不如说不相信会有以后。”
闻淮搬出梁院长。
“比如梁院长就不信。”
闻淮又说出一个“惊天大瓜”。
“你头一年去明德书院,我们经常去前山台阶锻炼,还记得吗。”
“记得啊。”宋溪反应过来,声音带着震惊,“院长早就发现了?!”
不是吧。
这也太早了。
他们在那亲亲我我,早就被抓包了?!
想到那会两人难舍难分的,宋溪有种一头撞豆腐上的冲动。
再想到前几日院长让书童送文章,实则赶人。
完了。
他的脸全都被自己丢完了。
宋溪无语:“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跟我讲?!”
“对了,那年放冬假,院长还特意找说话,其实他早就知道我做了什么?”
宋溪欲哭无泪。
谈恋爱就算了,还被校长发现,他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啊。
闻淮看他捂着脸,乐不可支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你知道,梁院长为什么不管吗?”
“他认为咱们迟早会分手。”
“想来你母亲还有文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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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这么想。”
“咱们要做点承诺出来。”闻淮越说越正式,“我们要告诉他们,你我之间的真心,你我之间也会一直走下去。”
闻淮不敢看宋溪的表情,只抱着人,轻声道:“等乡试结束,我们就定亲吧。”
“在两位长辈,还有你妹妹,我母亲灵位前定亲。”
“有朝一日。”
“不,我会快点处理好家里的事。”
“等那些事处理完,咱们就成亲。”
宋溪半晌没说话,扭过头看闻淮的表情。
意思就是。
为了让长辈们放心。
他们公开的同时,再放下一颗重磅炸弹?
这不对吧。
宋溪有心想解释。
谈恋爱见家长朋友,是一种认可。
但不代表见了家长就要定亲?
这是两码事的。
让家人放心固然重要。
但两人的感受也同样要被尊重啊。
宋溪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出现。
闻淮好着急。
他在着急什么。
两人顺其自然谈了两年多的恋爱。
不是好好的吗。
闻淮捂住宋溪的眼睛,被他又轻轻推开。
宋溪道:“为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
闻淮定了定神,眼神也变得坚定:“因为发现,好喜欢你。”
“因为发现,我闻淮不想跟你分开。”
所以要考虑将来。
即便是绑,也要把人绑在身边。
闻淮眼里的真诚不容置疑,他继续道:“潺甫不是这般想的吗。”
宋溪一时语塞。
他喜欢闻淮的,这点毋庸置疑。
也想过两人的以后。
不然不会跟母亲提起闻淮的存在。
可直接定亲,甚至商议婚事。
哪里有些不对劲。
闻淮眼神变得危险,想要捏住宋溪下巴,像之前那样。
他硬生生忍住了,只摸着他的脖子,垂眼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还是说,你不喜欢我。”
没有没有!
你是很好的男朋友了。
甚至之前让他不舒服的点,最近也慢慢没了。
宋溪被男朋友软下来的眼神搞的手足无措。
闻淮还不如跟他吵一架呢!
干嘛搞的可怜兮兮。
“只是觉得太快了。”
即使有宋渊的提示。
依旧觉得有点快。
可都这样了。
要不先答应。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别说有定亲就有退婚。
甚至成亲了也能和离。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提起,
至少现在,两人都想为以后努力。
他们这对小情侣,是想有将来的。
宋溪认真点头,心里被对方爱意的眼神充盈,自己嘴角不由自主上扬。
“好,等我乡试结束。”
“就见家长。”
“然后商议定亲。”
最后这句话说完,闻淮整个人终于放松了些,故意笑着道:“怎么不情不愿的。”
“跟我成亲,很吃亏?”
宋溪也稍稍松口气。
这才是闻淮啊,装的可怜兮兮的,自己也会心疼。
“也许?反正等乡试后再说,你不要打扰我备考。”
闻淮挑眉,靠在椅背上,七月中旬的天气,他后背汗津津的,此刻眼睛却亮的惊人,像是打赢什么大胜仗。
这个眼神是宋溪的定心丸,让他亲了闻淮眼下:“不要装做难过了。”
“我也会心疼。”
闻淮心脏骤然收紧,原本的放松突然变了味。
让他有一瞬间想着,干脆坦白算了。
可现在不是好时机。
他也找不到什么好时机。
不如,就这么将错就错。
结局好,一切都会好的。
闻淮掩耳盗铃。
然后很快被推开。
“不行!我要回书院!”
草木皆兵的闻淮疑惑。
宋溪义正言辞:“谈恋爱影响学习,我真的要备考了。”
一不留神,他就跟闻淮亲成一团。
这样不行的!
闻淮低头笑,笑得带了些舒爽。
但送宋溪回去这件事,还是要照办。
主要是宋溪强烈要求回书院。
正好把考试之前需要的资料都交到书院。
书院拿到东西后,会帮考生处理繁琐之事。
但整理资料,却是考生跟考生家里需要做的。
谁做的更齐全,谁的考试契凭就先下来。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点点清点考试物品。
虽说市面上有“考试大礼包”,就是包含了各类乡试需要的东西,但考生家里同样也要上心,唯恐少了一件。
首先是考试要用的凭证。
先是学生自身情况的文书,写明姓名年龄家世三代等等。
除此之外,再有四月的乡试录科凭证。
有了这些东西之后,由书院或者家里请人保举,再向本地官学申请考试试卷。
这里的考试试卷,就是之前说过的“草卷”“正卷”。
按照现代来看,就是十几张空白的作文纸。
这些纸张不算特殊,但每张试卷上方都由官学亲自印制学生情况,以及这是哪个地方哪一年的考试。
比如宋溪的考试试卷。
前方印着,文昭国云益二十六年八月京城乡试卷。
下面也是由官府印制,宋溪,年十九,京城人士,父亲祖父等。
其他地方为空白,等着考生写上文章。
卷子末尾,还有印卷官的姓名印章。
无论草卷还是正卷,每场都是各十二副。
也就是共计七十二张卷子。
因是官府印制,必然要小心保管。
有了这些东西,才能进入考场。
至于笔墨纸砚蜡烛被褥糕点等等,则是家中自备。
这些东西闻淮包揽了。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65-70(第8/20页)
甚至什么样的笔墨好用,什么样的蜡烛更亮,以及宋溪喜欢什么点心,被褥要多厚的,全都清清楚楚。
之前让他保管的乡试资格凭证,也在匣子里装的很好。
听着闻淮跟他清点这些东西。
很繁琐,很细致。
宋溪又靠在他胸前,还戳戳上面的牙印。
这些事他可以做,书院训导助教也会帮忙处理。
小娘妹妹是一样的道理。
现在又多了个闻淮。
他喜欢这种感觉。
也喜欢大考之前有人惦念。
本来觉得定亲有些草率的宋溪,心里终于平静下来。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他心里真的觉得定亲件好事。
马车慢慢悠悠的,原本一刻钟就能到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书院后门。
宋溪突然有点无法直视书院了。
更无法直视梁院长啊。
也亏院长见多识广,没有直接拆穿。
看着宋溪进到书院,闻淮道:“回宫。”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趁着宋溪备考和考试,家里有些事要提前处理。
宋溪没有第一时间回号舍,而是去找裴训导,把自己各种资料交上去。
剩下的,就是等待秋闱了。
今日已经是七月十六,秋闱在八月初六。
满打满算不到二十天。
他一定会尽力考试。
为家人,也为自己。
现在看来,又多了个闻淮。
宋溪向来是个不怕压力的人。
他很乐意为大家努力。
等他回到号舍,就见萧克在等他。
萧克道:“听说你回书院了,我来看看你。”
宋溪稍稍点头,以前不注意就罢了,现在感觉萧克似乎总爱黏着他?
应该不是错觉吧。
宋溪道:“下午不是有课吗,怎么没去上。”
萧克嘴唇动了动:“请了病假。”
宋溪本想安慰几句,最后只不咸不淡道:“注意身体。”
“我先回号舍,最近备考,估计不能跟你们一起读书。”
乡试最后阶段,别说书院外陆荣华范浩他们,就算书院内的乐云哲廖云都不来的。
顶多同样参加乡试的景长乐等人偶尔来往,大家互相解答疑惑。
若有再难的问题,还可以直接回书斋找当值的夫子。
还是那句话,秋闱在即,估计所有人都在为考试让路。
萧克也发现自己的问题,可那件事一直萦绕在他心中,很想知道答案。
要是再不知道,只怕要病的更厉害。
宋溪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察觉,开口道:“不管有什么事,都要等考试后再说。”
除了家人,文夫子,闻淮是个例外。
其他人,都不能打扰他考试。
宋溪语气不算严厉,但目光坚定,带着不容拒绝。
萧克从未见过这样的宋溪,下意识后退一步。
好吧,好吧。
等到考试后再说。
他拍拍额头,还是去上课吧。
号舍重回平静,宋溪叹口气,甚至有些理解,为什么宋渊会误会了。
主要是他之前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啊。
上辈子也好,这辈子也罢。
他身边的朋友一直不少,所以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对劲。
可宋渊点破后,再看不明白,那他真的是个傻子。
但他是有男朋友的人!
这么想来,以前已经有些不对了。
以后还是要拉开距离才是。
否则多对不起闻淮啊。
这可是他作为男朋友应该给的安全感。
不过,闻淮那么自信,他的安全感可太足了。
宋溪摇摇头,重新理清思绪。
所有人都从他脑海中出去。
能留下的,唯有知识!
他要珍惜自己可以如此安稳备考,不能辜负如此好的环境。
母亲妹妹,书院,夫子们,还有对象。
都在为他备考忙碌,自己偷懒,最对不起的便是他们。
这话自然不会说出来,要是讲了,大家反而会愧疚。
所以埋在心底就好了。
宋溪一心读书,乐云哲廖云还拦了不少人,让其他人不要打扰他。
他们这边的书童似乎得了闻淮不少赏钱,每日饭食都送到跟前。
除了每日锻炼身体,早晚出去活动活动,宋溪的时间多用来温书。
到了现在,养足精神,多看本经,必然无错的。
偶尔也会有家中以及文夫子的来信。
家里自是妹妹的,多是母亲说,她来写,最后再加上自己的看法。
让她们俩讲,都说家里一切都好。
三个铺子生意都不错,不用担心生计,就算考上一辈子也是可行的。
其实铺子是有些小麻烦的,闻淮让手底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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