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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精神尚可,但宋溪还是洗漱吃饭,跟小娘妹妹讲了科考场上的“趣事”。

    什么有学生打翻蜡烛,差点把考棚点起来。

    什么考到最后,他草卷上的文章都没写完,按照个规定,直接送出考场。

    甚至真有个人,在卷子上写自己父母双亡,从小可怜长大,还请考官留情,也被请出去了,因为他爹娘确实不在,但被叔叔婶婶养大,叔婶对他比亲儿子还亲。

    孟小娘她们听的有趣,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怎么还有这种趣事。”

    “那烧了考棚的人怎么办?他也被请出去了吗。”

    宋溪答:“不仅请出去,而且禁考两次乡试。想要再试,就要等九年后了。”

    九年,人生有几个九年。

    估计这辈子科举路断了。

    这也是可怜的。

    但没有办法,考棚真的起火,会影响很多人。

    说到这,孟小娘就催宋溪先回房休息:“有什么话等休息好了再说。”

    不管怎么样,还是休息要紧。

    宋溪从善如流,回到收拾好的房间,很快进入梦乡。

    这次意外的,又梦到小宋溪,他穿了现代的衣服,泪眼蒙蒙的,说高数英语好难,还谢谢他照顾小娘妹妹。

    可惜这些画面一闪而过,无论宋溪怎么努力,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梦境中渐渐出现另一个轮廓。

    是闻淮。

    还是刚认识那会的闻淮。

    他一脸冷漠,看人的时候,下巴抬得很高。

    以前或许看不出来,但他们认识也快三年了,谈恋爱也有两年多。

    宋溪第一时间发现,闻淮眼里透着不耐烦,似乎很看不起眼前的人。

    但闻淮眼前的人,是他啊。

    宋溪猛然惊醒,下意识摸了摸床边两枚印章。

    潺甫。

    潺湲客。

    他真的累了。

    怎么会梦到那么久之前的事。

    而且他们当时并不熟悉,闻淮眼高于顶的,即便有那样的眼神,也算合理?

    不。

    不合理。

    宋溪非常不高兴。

    等他气呼呼再次睡着。

    又有点愧疚,他怎么成了翻旧账的那种人啊。

    做梦梦到男朋友不理他,还气得要命的那种人!

    可是不高兴。

    很不高兴。

    闻淮要跟他道歉!

    可惜他还没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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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淮就让手下夏福送来信件。

    说最近特别忙,暂时不能来见他。

    但两处别院都有人在,他可以带着好友他们过去玩。

    又说还帮他找了工匠,可以提前联系,到时候成绩出来,就能帮母亲妹妹修新院子。

    这封信件之长,有些出乎宋溪的意料。

    而且事无巨细,就差把银子宅子人手全都给他。

    虽说没见到闻淮吧,但这封信确实消了些不高兴。

    行吧,暂时原谅你了。

    等见面了再说!

    宋溪也认认真真回了信件,并期待两人见面。

    最后又添了三个字,想你了。

    正在宫中跟皇帝斗法的闻淮看到这三个字,嘴角很难扯起笑。

    他还在躲。

    甚至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

    跟他吵架的皇帝开口道:“苦笑什么。”

    闻淮抬头。

    老皇帝将信将疑:“总不能是为我?”

    闻淮是真的懒得理他,只道:“想在死后留些好名声,就不要折腾了。”

    这话太过直白,旁边阁老们眼皮都不敢抬。

    闻淮本想直接夺权,看到宋溪的信后,难得多了耐心,开口道:“今年乡试,各地州府耗资颇多,又有几个地方闹旱情。”

    “你若还想大修皇陵,就要加税了。”

    老皇帝不信闻淮在乎这个。

    他的儿子他清楚。

    在他看来,这多半是为了博取名声,让有些良心的官员信服太子。

    但都到现在了,何必呢。

    反正这天下迟早是太子的。

    给他再修皇陵能怎么了。

    闻淮罕见地带了耐心。

    在宫里跟老皇帝僵持不下,不仅不出宫,甚至陪着老皇帝过中秋。

    毕竟他很忙。

    如果不忙了,就要去见宋溪了。

    他不敢。

    在家休息两日的宋溪没闲着。

    考试第二日便是八月十五。

    他先收到闻淮的信件和礼物,再收到宋老爷的礼物。

    还有好友们的祝贺,他同样也要回复各类帖子。

    下午又骑马去了一趟皈息寺拜见文夫子。

    因为考试成绩没出,闻淮最近也忙,有些事还不到说的时候。

    故而师徒两个聊的只是的今年乡试。

    考生们出考场后,题目便满天飞了。

    今年的考题确实有些意思,似乎冲着整顿士风士气去的。

    文夫子对此很是高兴:“应该如此的。”

    “近年来私塾书院兴起,原因跟官学逐渐落寞有关,若朝廷愿意整顿,对天下学子都有好处。”

    文夫子又听宋溪背了几篇文章,点头道:“不错不错,已经比老师厉害了。”

    宋溪哪敢回答,连忙否认

    文夫子却道:“此处就我们师徒两个,何必谦逊,学生贤于夫子,这是应当高兴的事。”

    两人又聊了一会,知道宋溪还要去明德书院,文夫子便催他快去。

    今日中秋,所以书院昨日就放假了。

    多数夫子也不在书院。

    但像外地的春秋礼记夫子,却是在书院住的。

    宋溪带着节礼前去拜访,还遇到一起考试的同窗。

    两位夫子分别听了宋溪文章,忍不住点头。

    很好。

    实在是很好的。

    可以说是他们教出来最好的学生。

    乡试尚未揭榜,或许还有许多变数,很多话不能直接讲。

    夫子们按捺住兴奋,只让宋溪好好休息,只等出成绩了。

    其他学生得到的答案也差不多。

    夫子们道:“考试结束便结束了,趁着现在好好休息。”

    “等到八月二十九揭榜,再说其他。”

    学生们忐忑的心情被稍稍安抚。

    目光看向宋溪时,难免羡慕。

    以宋溪的文章,中举应该问题不大吧?

    反正概率比他们要高得多。

    也不知道宋溪怎么生的,简直是个完人。

    大家都是京城考生,还都是一个书院的。

    哪家不拿宋溪做对比?

    长得好,学问好,人品也好,甚至身体素质也好。

    要是能找到他身上一个缺点,他们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当然了,这也是开玩笑。

    有这样的同窗同年,大家与汝荣焉。

    从夫子们住处离开,天已经黑了。

    众学生匆忙回家。

    今日中秋!

    阖家团圆的日子!

    宋溪快马加鞭回家,路过水舟别院的时候,还去看了大宝小宝,顺便把小猫咪们带回家。

    反正闻淮最近忙,还是自己带走的好。

    大宝小宝,再加上马儿三宝。

    一家团聚了!

    只是背着大小宝回家的时候,宋溪忍不住道:“你们俩是不是又胖了?”

    已经不是小猫咪了,都是小猪咪了。

    闻淮平时都在喂他们吃什么啊!

    回到家中,妹妹也刚刚到家。

    她今日去铺子发节礼,事情也很多。

    没想到母亲同样刚刚回来。

    “听说这家铺子的月饼特别好吃,我便带丫鬟们排队去买了。还有秋桂饮,咱们一起尝尝。”

    三人坐下,尝月饼吃低度数的秋桂饮,又用了丰盛晚饭,还有两只一到晚上就活泼的猫猫。

    院子里丫鬟婆子们同样有自己席面。

    今年的中秋,月亮似乎格外圆,格外明亮。

    万里无云镜九州,最团圆夜是中秋。

    低度数的酒到底是酒。

    宋溪再醒来时,还觉得头有点疼。

    等稍微好些了,才去拆宋老爷的信。

    这位送信愈发频繁,宋溪实在懒得看,但又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事。

    不过这封信没什么,就是提前送来庆祝中秋。

    还说什么,他在海安府都听说了儿子的名气。

    宋溪已经被夸成完人,让他极为骄傲云云。

    宋溪心道,还好他有夫子们教导,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

    否则按照宋老爷这种自得性格,有的是苦头让他吃。

    就跟宋渊一样了。

    中秋佳节,书院放假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65-70(第18/20页)

    ,他肯定也回来。

    昨天跟宋夫人两人,还一起去了未婚妻家拜访,被留在那用了晚饭。

    听说回来的时候眉眼带笑,应该是婚事顺利。

    宋溪知道宋渊身体,对女方难免有些可惜。

    可他私下打听过,对方家里应该知道实情了,但看在宋老爷官运,以及宋渊在明德书院的份上,没有退亲的意思。

    宋溪皱眉,难免叹口气。

    放下宋老爷的信,好友们的邀约他也一一看完。

    他记得萧克提前下了帖子。

    说是约他们今晚出去小聚。

    萧克早就想聚了,又是提前下帖,又是考前提起。

    宋溪想了想。

    家里跟文夫子需要慎重对待。

    好友那边可以稍稍透漏些?

    大家都不是迂腐的人,应该可以理解。

    若不理解,以后不来往就是了。

    而且可以断了萧克的想法。

    再看受邀之人,都是平日好友。

    乐云哲、廖云、陆荣华、范浩。

    以及萧表弟等人。

    地点则在滨上楼,也是熟悉的地方。

    宋溪让家中小厮跑一趟,回了张帖子,等到晚上见面。

    处理完这些事,宋溪难得又躺回床上。

    今天白日,就好好休息吧!

    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宋溪这一日除了吃饭,便是看着闲书,再抱着猫猫吃点心。

    确实难得悠闲。

    到了黄昏时分,这才梳头换衣服,骑上三宝前往滨上楼。

    乡试结束的第二天。

    京城各大酒楼变得极为热闹。

    考生们终于得以放松,必然要宴请宾朋好好聚聚。

    就连滨上楼也不例外,客人比以往要多上不少。

    宋溪今日走的正门,新来的伙计一看便知怎么回事:“宋少爷,萧少爷定的房间在二楼。”

    考试之前宋溪跟闻淮来过一次,这伙计肯定认识他的。

    不过他好奇道:“之前的孙伙计呢,怎么不见他人。”

    新伙计挠头:“东家把他调走了,说是去其他地方办差。”

    又调走?

    “宋溪!你终于来了!”萧克快步上前。

    自八月初六,直到现在八月十六,他都没见到宋溪。

    乡试结束那天,他还去接人呢,可惜去的晚了,根本没接到。

    宋溪看着他的热情,心里暗暗骂自己迟钝。

    怎么以前没发现呢。

    而且这话说的,好像他迟到了一般。

    得知大家都没来呢,宋溪不着急进房间,只在外面说些闲话。

    正好路过不少书生都认识他,随便聊几句也能打发时间。

    宋溪今日出门,随手捞了件衣服,一身清爽的翠竹道袍,领口袖口都有暗纹,清爽之余又多了些贵气。

    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

    许是休息的好,整个人看起来眉眼舒展,在滨上楼烛光下,显得愈发脱俗超群。

    漂亮的桃花眼,精致的鼻梁嘴唇,都让人看得挪不开眼。

    萧克更看呆了,他是真的有话想同宋溪讲,又道:“咱们先进包厢吧,外面人太多了。”

    周围其他人书生看过来。

    怎么?

    嫌我们多余?

    我们还偏偏不走。

    你觉得宋溪好看,想霸占着跟他说话,我们也想啊。

    反而宋溪看着人越来越多,也有些头疼。

    好在乐云哲廖云他们终于来了!

    宋溪随着众人进到房间,也算松口气。

    过了片刻,萧堂弟等人同样到了,他手里还拿着萧堂哥萧泰的信件。

    算着时间,应该是考完乡试,第一时间就寄信过来。

    宋溪看看众人,见他们都不说话,挑眉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不是不认识啊。

    是有太多的话想问,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坐所有学生,全都是有秀才功名。

    而且都在京城南山一带读书。

    对未来都有期盼,也就是都想考举人。

    宋溪作为他们当中,头一个参加正式乡试的,大家肯定有无数问题。

    这种近距离学习经验的机会,可不多见的。

    宋溪的性格大家知道,脾气好,也不藏私,肯定问什么答什么。

    若不抓住这个机会,他们就是傻子!

    乐云哲最不客气,他最先提问:“乡试考场上,真的不准发一言?一个考生身边,就站着一名士兵?

    见宋溪点头,并着重说了细节。

    席舍要怎么找,怎么核对位置,怎么确定自己不跟士兵交恶。

    有了这个开头,其他人也不客气,廖云陆荣华范浩全都提问。

    宋溪果然知无不答,确保把自己的经验全都传授出去。

    这种第一手的考试经验,众书生们听的如痴如醉。

    恨不得自己也能上考场试试!

    想来下次乡试,或许会有机会?

    席面上聊的热闹。

    组局的萧克却不发一言。

    他想的不是这些,甚至不能当众问。

    萧堂弟看完萧泰的信件,随手递给萧克,无语道:“萧泰疯了。”

    说罢,也加入对于乡试的讨论。

    萧克拿起信件。

    萧泰确实让人无语。

    他已经定亲了,却还纠缠柳影柳秀才。

    考试结束后,第一时间去找人家。

    但柳秀才闭门不见,说是不到揭榜,他不会出家门。

    信里还说,柳秀才的文章默出来请夫子帮忙看。

    夫子夸了又夸。

    说即使他们淮西府考生竞争激烈,柳秀才的文章也有机会。

    反而是萧泰的文章让人皱眉。

    结果虽然没出来。

    两人的情况似乎就有定论了。

    席面上众人知道这件事。

    全都有些无语。

    乐云哲直言道:“自己考不上,别耽误其他人前程。”

    “是啊,好聚好散啊。”萧堂弟十分赞同。

    陆荣华跟范浩至今还不能习惯这种事,只能默默吃酒。

    不过他们也听说自家书院的人说了。

    这种关系迟早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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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会过多纠缠。

    两个男人怎么可能长长久久,都是年轻时瞎闹,等到而立之年,难道真的不成家?

    宋溪看了看他们俩,发现自己忽略一件事。

    他们两个的蒙师,跟文夫子认识,关系还不错。

    宋溪也吃口酒。

    算了,暂时还不能透漏闻淮的存在。

    宋溪听着众人对柳影跟萧泰的讨论。

    虽跟自己关系不大,可难免有些物伤其类。

    毕竟大家讨论的,已经是两个男人能不能长久了。

    宋溪捏了捏两枚印章。

    还好他跟闻淮关系不同。

    还好他们就要定亲了。

    他脸上重新有了笑意,又吃了杯美酒。

    好友们多日不见,从乡试聊到学习,再聊到同窗,之后又讲接下来的安排。

    最后肯定在说八月二十九的放榜日。

    但明德书院可不管什么放榜日,对没有参加乡试的秀才们来说,那天该月考月考,该读书读书。

    想凑这个热闹?

    那等三年后,你们先拿到乡试资格,再参加乡试吧!

    说到这,众人难免羡慕宋溪。

    想当初,陆荣华跟范浩,还有乐云哲他们一起参加童试。

    考秀才时,范浩先被落下。

    去书院时,陆荣华去了次一等的远帆书院。

    再接着便是书院各个书斋,就连乐云哲也被甩到身后。

    现在能参加乡试,甚至很有机会。

    已经不是他们能对比的了。

    萧克越听越心酸。

    反而是他堂弟,越听越兴奋。

    果然!崇拜宋溪一点也没错!

    当初他就是看着宋溪的辅导资料,这才考上秀才的!

    宋溪被大家夸的没办法,众人又请他出本考试指南。

    宋溪只得道:“要是考上了还好说,没考上就出指南,岂不是贻笑大方。”

    “这有什么了!”陆荣华拍桌子道,“等你考上就写!”

    “没错!考上就写!”

    “肯定可以的!”

    “我们祝宋溪金榜题名!早日成为举人!”

    “没错!金榜题名!”

    房间里越来越热闹。

    好在乡试后的京城,哪家酒楼都是这样的场景,一点也不突兀。

    顶多是自知科举无望的书生们,对此很是不爽的。

    隔壁房间的公子哥们便是如此。

    为首的那位十分低调,让身边人不要骂骂咧咧的,开口道:“能参加乡试已经很厉害了,不要说了。”

    “要不是他们参加乡试,我能混回来吗?”

    “千万别惹事,否则我又要滚出京城了。”

    “还有,别嫉妒那个叫宋溪的,人家年纪小名气高,是他有本事好不好。”

    “好看?好看的人多了,我不缺这一个!”

    这人说话越来越心虚。

    其他人听话知音,便不再多说。

    殷锐向来最喜欢的漂亮人物。

    方才大家透过门缝一看,全都看呆了。

    殷公子明显挪不开眼,可他却让人把门关上,暗暗骂了句,开始吃闷酒。

    怎么回事啊。

    殷锐心道。

    我敢说吗?

    三年前刚对宋溪起心思,就直接被赶出京城。

    他回到从未谋面的老家好几年,学业再无寸进。

    倒想明白他得罪了谁。

    宋溪。

    只有宋溪啊。

    真没那么巧的事情。

    自己前脚势必要得到他,后脚被悄无声息整治。

    这手腕,说明宋溪背后之人势力不俗。

    没错,这人正是原来远帆书院的那群纨绔。

    欺负过许滨,拿陆荣华当跟班,还看上宋溪的纨绔。

    他肯定没资格参加考试,只借着书生们都回京的时机,回来看看情况。

    这到底是他的从小长大的地方,外地真的呆不习惯。

    殷锐离京几年,老实不少,明白不是自己的东西,那就不要碰。

    宋溪再好看,再漂亮,再吸引人。

    那也不敢看啊。

    现在他来个滨上楼,都要从后门出入,够惨了的!

    看他的模样,想来背后之人应该不舍得放手?

    谁放手谁傻子。

    反正不招惹就对了。

    就算以后面对面,他都要夸两人关系非比寻常,不是一般男宠能比的。

    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就巴结上了啊。

    戌时末,多数酒席都要散了。

    萧克这边的席面也一样。

    宋溪依旧避嫌,没有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

    让萧克急得抓耳挠腮。

    刚出包厢,宋溪又被新来的伙计喊住,偷偷指了指三楼。

    宋溪眼睛一亮。

    闻淮也来了!

    自八月十四考完试,两日没见他了!

    宋溪找借口脱身,只说要去后院醒醒酒,然后再骑马回家。

    再一转身,已经没人见到他。

    不过大家没多想,宋溪对滨上楼熟悉,众人或多或少都知道。

    唯有萧克更急了,可也没什么办法。

    他只有几句想问问宋溪,怎么就那样难。

    问问就好了。

    问问他就有心情好好读书了。

    萧克想知道,宋溪跟那个神秘男人的关系。

    以及他跟那个神秘男人,还会不会在一起。

    如果不在一起。

    他,他会不会有机会?

    萧克心一横,躲着店里伙计,也朝后院走去。

    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考试之前就想问的,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宋溪确实在园子,正要走专门的楼梯去往三楼,被萧克从身后喊住。

    “宋溪!”萧克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有些干涩,“我有话想同你讲。”

    宋溪避了一晚上,到底没有躲过去。

    本想借着公开婉拒。

    可陆荣华跟范浩,又让他不好多讲,省得气到文夫子。

    宋溪叹口气,转身道:“怎么了。”

    看着他的表情,宋溪其实有所预料,反而问道:“八月初那晚,你是不是看到什么。”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65-70(第20/20页)

    八月初。

    宋渊威胁自己,踢到闻淮这块铁板那段时间。

    闻淮专程去明德书院找院长解释那晚,从院长那出来,他没有直接离开。

    而是去了自己号舍。

    书童来了之后,闻淮才悄悄出门。

    面对萧克的怪异,宋溪前后想想,大约便明白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要做过,必然留下痕迹,迟早会被发现,早晚的事而已。

    所以被发现,倒是不意外。

    与其绕弯子,不如直接提问。

    园子里灯笼不多,但还是能看出萧克身形震动。

    宋溪见此,明白确实是那晚的事了。

    只是不知道萧克听到多少。

    还怪让人尴尬的。

    萧克见此,直接问道:“你们,你是自愿的吗?”

    “你们还在一起吗?”

    会不会像萧泰跟柳影一样?!

    会分开吧。

    反正这种关系都不稳定。

    最好是不稳定的,他,他会有机会吧。

    宋溪语气坚定,不等对方说完,便讲出萧克绝不愿意听到的话。

    也击碎萧克最后的妄想。

    “我们两情相悦。”

    “我们也不会分开。”

    “很快就会定亲了。”

    “成亲的时候,会请好友同窗赴宴,到时候定会请你们的。”

    话音落下。

    宋溪正好抬头,下楼找他的闻淮低着头看人。

    昏黄的灯笼下,闻淮眼中泛了些许亮光,他声音沙哑的厉害。

    “嗯,很快,很快就定亲了。”

    “我们会昭告天下。”

    就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大费周章的掩饰,会被眼前这个叫萧克的轻易拆穿。

    因为谎言就是谎言。

    假的就是假的。

    任何一个意外,任何一个巧合,都会轻易拆穿一切。

    此刻,他这个死囚并未被立刻处刑的原因。

    不是他真的把事情做到天衣无缝。

    只因他欺骗已久的爱人,全身心的信他,选择他,坚定的对所有人表示。

    他的爱真挚坦荡。

    明明只等对方说一句话。

    这座沙丘就会彻底崩塌。

    宋溪却说:“我们两情相悦。”

    好傻好傻的宝宝。

    为什么要相信他。

    为什么这么信任他。

    闻淮又听到自己的声音:“我们会昭告天下。”

    宝宝抱歉。

    我会继续骗下去。

    即使要利用你这份真心。

    因为我永远,永远也不可能放手。

    死也不放。

    即使恨我,讨厌我,也不会放手。

    闻淮笑了下,朝宋溪走过来,手臂像水蛇般缠着他的爱人,再次道:“我们很快就会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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