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20-25(第1/13页)
第21章左拥右抱
云皎眼见夫君的手杖都往地里杵了几分,替他拔了出来。
“哎呀,这是怎么了?”大事不妙,但她面上不显,“我们快进去。”
先前她只道夫君不甚在意,哪知后头红孩儿真将毛领送来时,他脸色差得像当场要吃五十斤牛肉一样。
就说男人爱吃醋吧!
哪吒:“嗯。”
云皎与他走在一处时,惯常搀着他手臂。今次他忽觉并不够,反手将她五指扣入掌心,一路紧牵,直至出现在红孩儿面前。
面上,他倒还是淡淡的,对红孩儿唤道:“内弟。”
红孩儿今日一袭绛红锦袍,头戴金玉抹额,发间还系了五色彩线,将一张美艳的脸庞衬得越发肆意出彩,活脱脱一锦绣堆里长大的富贵公子哥儿。
哪吒只瞧一眼,俗。
红孩儿也没正眼瞧他,犹自对云皎扬笑:“阿姐!今日晴光正好,你去哪里了,怎也不叫我同去?”
牛牛春天喜欢踏青,从前,云皎确实常带他出门玩。
云皎还未答话,便听红孩儿又控诉着:“阿姐月余都不来找我便罢,西牛贺洲的洞府也不管了吗?”
西牛贺洲,云皎确有洞府,就建在号山旁边。
没建立大王山之前,她出师游历,每每就住在那儿,与红孩儿挨得近,也方便互相照应。这些年来,因与红孩儿交好,也常会回去打理。
云皎哪里好说是因西行将启,才特地留在南赡部洲蹲守呢?眼波一转,将哪吒推出去半步,笑道:“我现在有夫君了嘛!夫君视物不便,自不好出远门。”
红孩儿的眼神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过,忽而笑了一下,问:“那阿姐方才带着他去哪儿了?”
“好问题。”云皎对干涉自己的人一视同仁,“下次不许问了,这次也不回答。”
红孩儿沉默一瞬。
他见好就收,上前两步将哪吒挤开些,与她邀功:“阿姐,我亲自去挑了批上好的牛肉,阿姐可想吃炙牛肉?我去做给你吃。”
云皎咽咽口水。
馋了,这是真馋了。
她复又眉眼弯弯,“好呀好呀,我要吃!”
哪吒却并不开心,周身气压顿时低下。
两人暂算不上火花四射,却已有修罗场雏形,还是分开为好,云皎自然满口答应。
正要叫红孩儿去灶房,怎知他话音又转:“我也想念阿姐做的冷吃牛肉了,阿姐也做给我吃,好不好?”
啊,她也想吃,更馋了。
美食当前,什么夫君啊弟弟啊都不重要了,云皎笑着笑着,就松了牵住夫君的手,溜得极快:“那我也去灶房,还得是我做的最好吃!夫君你先回房歇息吧,晚点尝尝我手艺。”
“阿姐做的自然极好。”夸云皎这种事,红孩儿也做的得心应手。
哪吒望着两人并肩走远的背影,面色沉如滴水。
云皎不管,云皎要吃。
灶房里,红孩儿却又委屈问:“阿姐,这可是我带来的牛肉,为何要给他吃?”
“好吃的,要分享。”云皎装傻充愣,只要她听不出言下之意,那就什么都没发生,“我在西牛贺洲的洞府,专门叫人打理了一片嫩草地。你没事带着小牛们去吃,包好吃的!”
红孩儿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模样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可饭桌上,二人又开始了暗戳戳的较劲。
红孩儿一个劲给她夹菜,“阿姐,快尝尝炙牛肉,凉了味道便差了。”
“夫人才操劳归山,还是为夫来喂你。”夫君也不甘示弱。
云皎:“我自己吃。”
“阿姐,再吃些菜,免得腻着。”红孩儿又夹。
“内弟思虑周全。”哪吒道,扣着云皎的手,要她将盘子交予自己,“牛肉吃多是腻,还是少吃为好。”
“你们可以吃自己的,我也吃我自己的……”云皎道。
“阿姐来,再尝尝这个。”
“不劳内弟费心,我才是她夫君。”
云皎最终一个也没哄好,怒了。
云皎:我是饭桶嘛!
“且慢!”她吃鼓了腮帮子,短期内不想再吃任何东西,将手一摆,“你俩先吃,我出去一趟!”
她嘴里塞了太多,哪吒没听清:“夫人说什么?”
云皎瞪圆眼,“#%¥%……”
她当即起身,只叫误雪跟着。
前厅转角,一道雕花红木屏风隔开喧嚣,云皎在水廊前来回踱步,手指勾着衣上的飘带打转。
怎么办怎么办?其实她不止没谈过恋爱,上辈子一天打三份工,这辈子也成日修行,根本没怎么和男人接触过。
她感到忧愁,想让误雪参谋,可误雪也觉得棘手。
倒不是拒绝谁很棘手,而是,误雪身为大王山元老,亦是最早跟着云皎的妖,她清楚…云皎从前的确与红孩儿最要好。
若非如今的大王夫君半路杀出,横插一脚,其实,她更看好的是云皎与红孩儿。
听闻,他们是过命的交情。昔年云皎求道之路坎坷,途中遇见同样遍体鳞伤的红孩儿,两只尚且幼小的妖,是彼此搀扶着活下来的。
也是彼此互帮互持,才走到今日。
云皎一向很珍视与红孩儿的情谊,若是…若是没有……
“大王,您杵在这儿作甚?”
忽而,白菰的声音响起。
云皎正头疼不已,看见自己的军师二号出现,眼睛倏然变亮:“白菰,你回来得好快!”
“劝她们不难,带她们来大王山倒是费了些功夫。”白菰被她扯住手,有些奇道,“大王,您这是怎么了?”
“白菰,好白菰,白菰大姐姐。”云皎比白菰小了百岁,私下里她没架子,真遇到难处就这样唤,“我的救星,快帮我出主意!”
白菰给她哄高兴了,可听完来龙去脉,却又无奈起来。
白菰叹道:“我的好大王,您到底在纠结什么?”
“你都是山大王了,就算左拥右抱又如何?谁能说你,说你又如何?”她恨不得捏云皎鼓起的脸颊,“再者,世间男子三妻四妾,仙妖亦有之,为何你却不行?”
云皎恍然,自己起初不也打过这主意么!她支着头,开始琢磨。
“听闻,凡界前朝的公主,面首都有数十数百之众,如今不过两个,您就为难起来了。”白菰恨铁不成钢。
一旁的误雪更喜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戏码,没有加入她们的讨论。
但云皎听得入迷,思来想去,思绪飘荡,冷不丁想到了夫君的武器,骤然憋红脸。
“我不一定吃得消啊!”
白菰:?
云皎快将手中的金戒指盘出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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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但你说的不无道理。就算不尽收囊中,可一个是我阿弟亦是手下,得听我的,另一个是我夫君,更该听我的。现下两个都不听我的,这怎么行?”
这要真论起来,便成了她御下无方!
云皎又一细想,必须挫挫他二人的嚣张气焰,方才饭桌上,她都快被喂成猪了!真是老虎不发威,把她当猪咪了。
她才是这一山大王!
白菰瞧她悟了,又好像没悟,先捧场:“大王所言甚是。”
云皎眼珠再一转,计上心头,含笑叫两人附耳过来:“听我说……”
*
云皎带着白菰误雪二人,气势汹汹地折返饭厅。
二人早已停筷,彼此一言不发。
云皎谁也未看,给白菰使了个颜色。
金拱门洞的饭厅极为宽敞,云皎在此排了甚多圆桌,未有高座,当日的婚典亦是在此办礼。最前端还有个偌大的舞台,白菰请他二人站上去,云皎落座台下一张铺着软垫的圈椅中。
误雪则将厅内当值的小妖都唤了来,发了一堆画着“小红花”的木牌。
等两位副手安排妥当,云皎清了清嗓子:“既然你二人喜欢较劲,不如就比试一场吧。”
云皎想通了,打不过就加入,修罗场不能掌握在别人手里,要掌控在自己手里!有的放矢,适度拿捏。
一个合格的大王,为了自己的威严,都会有一个、或两个合格的嘴替——
白菰:“今日见郎君与圣婴大王之间剑拔弩张,大王深感痛心。一位是大王义弟,一位是大王夫君,怎能如此斗气?失了和睦,叫小妖看了笑话。”
“是故,大王想了个好主意。”误雪接话,“二位心生不满,皆因心悦大王,但这本该是我们山头的喜事。不若今日一决高下,若圣婴大王赢了,大王便承认您是……”
云皎小声提醒:“预备役,预备役。待我夫君没了他再来。”
“哦哦,预备役。”误雪道,“百年之后,若您与大王还有缘,大王便与您结亲。”
云皎点头强调:“对,重点是‘还有缘’。”
白菰又道:“若郎君赢了,圣婴大王往后都不可再提此事,尤其不能在郎君面前提起。毕竟如今他才是大王的正头夫婿。”
云皎深深附和:“没错,就是这样。”
看!这不就完美解决了!
云皎每日感慨:自己真是个小天才!如此机智有才华,不愧是大王。
哪吒:……
红孩儿起初还带着笑,之后笑容渐收,一双妖冶的瞳孔紧盯着云皎,缓缓道:“阿姐,连他死了都不能再提吗?”
白菰便说:“那还是可以的。”
云皎倚在圈椅上,此刻却坐正,目光与红孩儿直直相撞,眸色微敛。
正如红孩儿了解她,她对他亦然。他早不是百岁的小牛犊,那张姣好的容貌不再变化,也不过是顾念她始终长不大。
他曾经张扬的心思已内敛许多,藏得更深,偶尔仍会透出几分狠辣。
她若有所思,默许了白菰的说法。
红孩儿绷紧的肩背才松下,眼中阴郁起伏消散。
另一面,她夫君的面色却不甚好看,眉眼未缚白纱,却也沉冷。
一个二个都给她摆脸色,就说得治治吧!
云皎仰起下巴,一双桃花眼微微弯翘:“开始吧。”
规则很简单,要做云皎大王的夫婿及候补夫婿,最重要的有三:贤良淑德、貌美如花、还有足够了解她。
其一贤良淑德——
小妖们众说纷纭:“圣婴大王常来我们山头,每回都带好玩好吃的,大王吩咐的事也办得妥帖,就是不怎么听大王的话;而郎君虽沉默寡言,却会为大王添茶置水,捏肩捶背,难选,难选……”
其二貌美如花——
小妖们各执一词:“圣婴大王是凡界出了名的俊俏,谁又能比得过他?可郎君,实话说,我也从没见过他那般好看的男子,尤其那气度,简直像神仙下凡…呸,神仙哪有他好看。”
到了其三,谁最了解她。
小妖们的票数隐隐有偏向红孩儿的意思。
“圣婴大王毕竟和大王相识数百年,郎君…郎君他……”
白菰替云皎倒了盏茶,还特地用法术降了温,递给她。
云皎深感最了解她的,还得是姐妹!
台上,红孩儿眉梢已扬起几分得意。哪吒始终不语,也没有看云皎。
即便不看,也知她此刻是何神态,清眸微挑,朱唇含笑,一双澄然的眼瞳里会尽数是他不喜的鬼精灵劲。
红孩儿狂傲,朗声道:“阿姐,依我看,你这夫婿不得人心,不如即刻就休了吧。”
云皎往旁侧一扭,与白菰造作说话:“哎呀~可我就喜欢两个男人为我争风吃醋的样子,少一个都不行~”
白菰赞同:“这都是我们大王应得的!”
云皎笑得眼如弯月:“唉,左右为男,左右为男啊。”
红孩儿不说话。
前两次的票数不相上下,至第三轮却有了变数,哪吒至此才淡淡睨了众人一眼,掩在袖下的手微抬,并指便要施出香粉。
忽而椅上的娇丽人影却起身,缓步往台上走,杏粉色的衣裙摇曳,最终站定二人身前。
哪吒淡笑,她就在他面前…更想用此术了。
“谁是最了解我的人,自该我说了算,可若由我裁定,又难免有失公允。”眸光在两人面上扫了圈,云皎笑道,“这样吧,我出一考题,谁赢谁得分。”
方才两局平手,这便是一局定胜负。
红孩儿眉梢一挑:“阿姐想出什么题?”
云皎抬手化出“霜水”剑,哪吒的手略略一顿,眼中掠过一丝光。
“我近来新悟了一剑招,我使上半式…”她侧目,与夫君对上眼。虽知他看不见,还是下意识眨了眨眼。
微挑的眼尾,淡彻的眼瞳,像明珠一般勾人。
哪吒一怔,心底泛起涟漪。
只听她继续道:“谁的下半式接得好,便算赢。在场凡习剑者,尽可作证。”
红孩儿沉默片刻,缓缓道:“可我不会使剑。”
“我也不会。”哪吒淡声道。
云皎不置可否,柳眉轻弯,刚走近两人,衣袖拂过哪吒手臂,蓦然被他攥住手腕。
“夫人。”他音色微沉,“先使给我看。”
说是看,自也是带着他这个“眼盲”之人使一遍。
聪慧如他,今晨在云上只试过一次的剑招,早已记在心里。
——云皎选的,便是彼此拆过招的。
红孩儿在一旁看着,漂亮的眼眸渐渐沉了下来。待她收势,哪吒却未松手,只淡声着:“夫人既已演示过一回,内弟自诩聪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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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也已看清。”
“不必再劳烦夫人。”说罢另一手揽过她的腰,轻轻将她推下台去。
这一局的胜负,很快便见分晓。
云皎拍手,“好好好,今天这出好戏,大家都很开心吧!差不多就散了。”
唯余红孩儿沉默看着她。
云皎被他这般视线刺痛一瞬,又告诫自己:他一贯是这样的,他心知她会为他心软,决不能被旁人动摇决定。
“莲之。”众人散去后,云皎偏头,“你先回寝殿吧,我与阿弟有话要说。”
哪吒沉吟片刻,未再推拒。
四周寂静下来,红孩儿仍沉沉望着她,少顷,才低声道:“阿姐,你希望我输,你是刻意叫我输的。”
云皎没否认,颔首,“圣婴,你要适可而止。”
“不管怎么说,莲之才是我夫君。你不能当着我的面如此挑衅他。”她道。
红孩儿心道他算什么东西?阴郁的情绪在心底翻涌,开口却化作柔声:“阿姐……你是心觉身为一山大王,自己的夫婿也该有威严,不能任人挑衅,是么?”
云皎被他问得心头一滞,像迷茫,像未知,“算是吧。”
“可是阿姐……”红孩儿将声音放得更轻,“我呢?”
他说的“我呢”,此刻不再是与哪吒相比。
他亮出更深的底牌,“阿姐有了夫君,就忘了弟弟么?可你说过的,会永远认我这个弟弟。”
云皎未必是重情之人,她机警,多疑,一件事若觉察不对,总会反复探寻。看似与人交好交心,实则若即若离,永远会做好随时抽身的打算。
可她对他抱有多深的情谊,他很清楚。
昔年她突遭横祸,有贼人要杀她,本想直接剖开她的身躯,怎知剐去鳞片后她的真身依旧坚硬,最后只得草草收场。
云皎重伤垂危之际,是他替她赶走其他心怀恶意的妖,又是她哺血,替他熨帖了那些被牛魔王打出来的伤痕。
他背着她,走了很久,带她去号山疗伤,陪她上灵台方寸山拜师。
云皎放不下这段情谊的,无论是恩,还是本该萌发的情,都不该放下。
果然,她唇角翕动:“我没说不认。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阿弟,我永远是你阿姐。”
红孩儿笑了起来。
云皎却笑意稍淡,又道:“但往后,你要唤莲之…姐夫。”
*
哪吒并未回寝殿,而是在洞外信步徘徊。
方才在洞内,通过山中四处栽种的莲花,他隐隐察觉了一丝不寻常的灵气波动。
这具凡躯还是略显薄弱,他亦是由新取之的真身莲瓣指引,才使出三成力。
但已足够。
因那是源于云楼宫的灵力,极好辨别,他眸色浮沉。
近来,他已摸清了大王山的地形与法阵,此刻身形一晃,悄无声息离山而去。
三里外的山坳间,一名壮硕如山的金甲巨将正蹲守着。见哪吒踱步而来,惴惴不安,急急迎上:“末将拜见三太子!”
此乃李靖麾下帐前先锋巨灵神。
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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