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云皎:男人很好哄的,没事送他朵小红花,气得狠了就送朵小白花,包哄好的![撒花]
误雪:大王英明![加油]
白菰:大王真棒![摸头]
白玉:……有人在意我吗?[摊手]
红孩儿:我的小花呢?[化了]
哪吒:我也给夫人送朵小红花,是红梅花。
云皎:???
第25章大圣出山
云皎在摸鼠。
漂亮的小白鼠化成兽形并不算小,一只手还抓不下,可揉面积很大,且毛发松软柔顺,又靓又滑,无论手感还是抚摸省心度都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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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皎摸得不亦乐乎,白玉生无可恋。
一旁的凡人莲之“冷眼旁观”,他如今已能很好找准倒水的准头,替云皎斟了杯茶,从善如流加了几块冰,递给她。
“夫人先喝茶,晚些再摸,免得沾了一手毛。”
白玉想说他的皮毛靓得嘞,可是日日精心打理的,“我……”
刚说一个字又噤声——因为,哪吒给他立了规矩,在云皎面前只能当鼠,不能说人话,绝对不能让云皎有任何把他当人看的想法。
天啊!他从来就不是人呀!
这实则是个很高难度的活,若太挺尸鼠,山大王云皎会表露不满,认为她摸鼠的手法受到质疑。
但若表现得太舒服,哪吒又会心生不快,认为他是故意谄媚邀宠,继而用要掐死他的眼神看他……
太难了太难了太难了……
话又说回来,白玉心想,百年前短暂与这位哪吒三太子接触过,彼时他的杀意浓郁得几乎要渗出来,说是滔天杀威也不为过,如今竟平和不少。
不过,不是消融的那种,更像是被什么无形之力压制下来。
——虽不知这尊杀神究竟在下界妖洞中做什么,姑且当他真开了情窍娶妻隐居吧,竟是真能在妻子面前“佯装温良”的。
白玉持续生无可恋中,胡思乱想着,一旁误雪从拱门前走来,与云皎耳语。
云皎听完,眼前顿时一亮,把鼠放下,“快快快,收拾东西出发!”
她这便从圈椅上起身,侧目扫到哪吒身上,思忖一瞬,“夫君,你也随我来吧。”
——孙悟空出山了。
玄奘法师晃晃悠悠,终于晃到了五行山。云皎说过要给猴哥办出山宴,但考虑到猴哥的新师父是人,突然一下把他摄到天上送来大王山不太好,搞得她想吃唐僧肉一样。
天上也还有人盯着,所以,这场筵席,她是打算在五行山办的。
人手早在五行山备下,只要过去便好,临行前,云皎才嘱咐夫君随行。
哪吒沉默一瞬,才应了好。
*
这场出山宴在云皎心中分量极重,就连换衣裳都换了许久,左选右看,分明起先择定了的,临行前又觉得不好。
误雪白菰二人在旁边替她参谋,小白鼠也想给点建议,毕竟它是花美男鼠。但迫于哪吒的压力,它溜回自己的新小窝了。
云皎甚至戴上了哪吒所赠的莲花冠,云鬓轻挽,金玉生辉,映得她面容如霞明丽,眸似秋水,整个人璀璨不可方物。
哪吒在旁边静静盯着她,待最后她仍拿不定主意,他缓声开口:“素闻佛门清修,不尚奢靡,夫人初次去见,清丽素净便是庄重对待。若满头珠翠倒显刻意,不够平易近人了。”
实则灵山宝刹堆金砌玉,满目华光,但哪吒没说。
左右唐僧是个会过苦日子的。
既要去见,几个亲信也都知情,早已聊起要见的是谁。
云皎眼波一转,笑道:“也对也对,夫君言之有理。”
遂换了身藕荷色的锦绣襦裙,摘下金莲冠,要去取白玉簪,哪吒却又道:“夫人,洞府外的茉莉开得正好,取来簪发,定是清新雅致,正合今日之宜。”
哪吒并非要掩她光华,反之,他是愿为她择选,看她明艳动人的。
——只要不戴着他送的莲花冠去见猴子。
误雪也觉这个主意好,抬手又化几朵杏花,簪在云皎的发间。
云皎回头对哪吒道:“夫君,你也去换一身水红色的衣衫,与我相配。”
他初来大王山时,便是一身浅淡的红,恰到好处的昳丽,又不过分张扬。
“相配”二字极为取悦了哪吒,他如玉的面容漫上笑意,“是。”
一行人准备妥当,便动身前往五行山。
昔日屹立的石山彻底倒下,风卷尘烟散尽,云皎落地顺手摘了桃,这儿还有大片她叫人栽种的桃林。转眸见精明锐利的猴王正站在一块大石前,她灿然而笑:“猴哥!”
“欸!俺老孙在这儿呢!”猴哥真是在原地等她,冲她招了招手。
云皎将桃给他,“路上吃,路上吃。”
旁边站着一位披赤色袈裟的长老,眉目如画,温润似玉,因方才爬了高山而气喘吁吁,但瞧见他们不算懵逼。
既有玉牌通信,孙悟空知晓云皎会来,便提前与新拜的师父打了招呼。
另外便是:蹲守五行山的气氛组早早到了,拉着“恭迎大圣出山”的横幅,还打了两个“礼炮”,唐僧他也就…有心理准备了。
当然,云皎也估算了唐僧的承受程度,这次来五行山的多半是凡人,除却亲信再没什么妖。
“唐长老好,我是大王山的云皎,是猴哥的朋友。”云皎自我介绍,重回初见孙悟空的超乖巧状态。
双方见礼之后,云皎领着他们走向附近城镇。
唐僧见自己刚收的毛脸雷公嘴徒弟竟认识一群“人模人样”的朋友,为首那小娘子,她生得明艳如芙蓉,又因年岁尚小带些稚气,反显得她和善讨喜。
他一时晕乎,不知该害怕还是该松口气。
很快他两种情绪都没了,一路云皎话语不停,她对孙悟空不吝赞美,倾慕之意溢于言表,且语调起伏有致,不疾不徐,如说书般引人入胜:
“话说我们猴哥昔年大闹天宫,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唐长老,你可知天庭的哪吒三太子?他乃杀神化身,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最是凶煞不定,在猴哥手里却也讨不到好处……”
唐僧是有点听入迷的。
孙悟空都没想到云皎对他的英勇往事这般了解,更难得的是,她有心,话语中悄悄敛藏了些他当年的凶性桀骜,说得既精彩又不会吓到唐僧,极会看人说话。
他都给整得不大好意思了,原本红润的毛脸更是酡红。
而哪吒越听面色越沉,最后从脖颈处弥漫起一片红意,俨然气极。
他倏地收紧了手指,少女感知到他的力度,侧过脸疑惑看他,“夫君你牵太紧了!”
他沉默一瞬,低声道:“抱歉夫人。”
没弄疼她,但他还是自觉稍稍松了手,又替她揉搓起手指。
先前云皎已同孙悟空介绍过这位夫君,但也只是见了礼,未有多谈。眼下孙悟空仔细打量起他,方觉云皎眼光确是极好。
孙悟空本不在乎什么表象皮骨,可这世上总有些谪仙般的人,他并未刻意表现,却也能叫你一眼感受到——
何为木秀于林,何为龙章凤姿。
先前只在留影珠中见过,已觉这少年形貌昳丽,风姿清举。
如今站在人前,少年郎君一袭水红长襟袍,肩背笔挺,身形修长,眉宇清润如玉,姿态清正如晖,虽才十七八岁的模样,已是气韵矜贵而不失沉静。
而所谓杀气,在一张白玉菩萨般的面庞映衬下,只要他肯微微温顺,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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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得一干二净。
“妹夫可要好生对待俺这妹子。”孙悟空笑道,“如今见你们恩爱,俺老孙也就暂且放下心了。”
瞧着他珍惜谨慎的模样,唯恐被云皎抛之身后,孙悟空便知其心意了。
哪吒淡笑,音色沉然,字字清晰道:“那是自然,不劳费心。”
筵席就设在五行山旁城镇的酒楼中。
云皎包了场,席面上又说了几句“我们猴哥很厉害很可靠的,唐长老尽可放心”的话,便不再多言。
她无意去搅乱孙悟空本该有的修行,只行照料帮衬之事,此番赶在所有劫难开始前设宴,既是接风,也是饯行。
待二人酒足饭饱,稍作休整,便将他们送走。
虽听起来简单一场家宴,却是云皎精心筹备多时,席上菜式皆精挑细选,又排了节目,席面言笑晏晏,确让一路紧绷、风尘仆仆的唐僧好容易松懈一次。
对孙悟空而言,孤寥五百年,此情此景,珍贵更甚。
酒至酣处,重情义的猴王眼尾竟也泛起醺红,举杯慨然道:“你将俺老孙当哥哥,俺老孙也当你是自家妹子!来,与你猴哥干了!”
云皎已喝了不少,也心生感慨。三百年有多长,有多艰难,好在一切苦尽甘来,还能与童年男神把酒言欢,又怎能不眼眶发热?
一时她也吸了吸鼻子:“猴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我之间,不分彼此!来,干了!”
哪吒:……?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欲上前,劝好喝酒的云皎少喝两杯。哪知孙悟空醉意渐浓,话也多起来,盯着他脸看。
“莲之…莲之妹夫,起初俺老孙瞧你形貌气质,是真有几分像天上的杀神哪吒……”能把一人错认成另外一人,定是因二者有什么极鲜明标志的相似之处。
譬如,容色惊艳,红衣明艳,以及凛冽且波澜不惊的气度。
天上的杀神哪吒,也不再是千年前意气闹海的少年人。虽说天庭的秘辛传他始终看李靖不顺眼,孙悟空也亲眼见过几回他揍对方,但仍觉得……
哪吒太冷了。
他不甚像传说中那般嫉恶如仇,似火灿然——那才是一个年少时屠恶龙闹东海、自刎证道的少年神仙该有的模样。
但他,倒更像个无情杀戮的工具,无悲无喜,虽偶尔还表现出凶戾,却更像凝滞心底的杀气压抑不住、渗漏出来,而不是他原本的情绪。
“如今看来,不像了……”孙悟空摇头晃脑,又回想起花果山一战,“而且他、他还有点呆头呆脑的,傻愣愣的,不如妹夫你瞧着精明贤惠。”
云皎听了凑过来,“哦?哪吒呆头呆脑的?”
——那更好了,敌人笨就是她大王山胜。
“是啊。”孙悟空答,“就像是前回他叫来五行山的藕人…他自个儿也似藕做的人,没什么感情,话也没几句。”
云皎心想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是闷骚呢?再说藕人藕人,听上去就心眼子很多的样子。
这个世界,真身为何,性格习惯也难免与之靠拢。她也不例外,喜水,喜藏宝囤物,有时还忍不住扭来扭去,想将自己蜷起来盘成一个圈。
孙悟空回忆完,再看眼前温驯的小郎君,笃定夸赞他:“哪吒多可恶,妹夫你比他好千万倍!”
哪吒淡淡扯唇,笑意几不可察透出冷。
“欸,好妹夫,你别这样笑,小云吞定然不喜欢。”但孙悟空何等机敏,一眼瞥见便又开口。
哪吒:“谁是小云吞?”
云皎转回头去看他,“啊?我是,怎么了?”
哪吒沉默。
半晌,他看着云皎酡红的姣好面颊,又笑了。
酒过三巡,席上热络起来,云皎瞧了他一会儿,便自顾自喝去了。
待酒席结束,云皎同孙悟空约好,下回他们晃悠到大王山,必定再设盛宴相迎。
——那时候唐僧也不会应激了吧。
再寒暄几句,众人散去,云皎带着哪吒回去,腾云之时她与他站在一处,眸中含着点喝懵了的水雾,头一次软若无骨黏在他身上。
白菰误雪怕她腾云到半空栽下去,左右护持。
但哪吒知晓,云皎眼看喝晕,实则是特意行慢在云里散酒意,像她这样警惕的妖王,放纵总是有度,晚些便会恢复如常。
靠着他,也只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都是他拥她入眠。
今日见她言行始终向着孙悟空,竟那般亲密无间,哪吒有一瞬气到极致,心底生出恶劣的想法,她若在意谁,他便想杀了谁。
——原来这具凡躯根本不能压制下杀心,他隐隐意识到这件事。淤积千年的杀念始终萦于心头,无论他是仙是人,经久不散。
但不许她目光旁落,一丝一念也不行,这样的心思又是真切的。
她是他的夫人。
……至少,她此刻依靠的是他,她已开始习惯他在她身边,他又如此心想。
云皎果真很快缓了过来,待落至大王山,她已行步如常带着他回寝殿。
但误雪还是贴心地着人备了醒酒汤,让他端给云皎。
他才舀一勺,低声唤她近前,云皎忽而也笑吟吟道:“莲之,你也再靠近些。”
云皎的寝殿亮堂华贵,但她并不喜日光,只在其内置放了硕大的夜明珠,并着精巧的烛台灯轮。
光影浮沉,少女倚在藤椅上,鬓边的茉莉如缀着的白星,却也比不过她眸色的清亮皎然。
哪吒托起玉碗的手紧了紧,声线却稳:“夫人,先将醒酒汤喝了。”
“不行!”果然,云皎道。
她能纵容旁人偶尔的任性,可一旦她发了话,便不再准许置喙。
但不巧,哪吒也从不是事事顺应之人,尤其他摸清她这点脾性,知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云皎伸手一揽,强行扣着他的肩将他扯至身前。
哪吒便顺势将玉碗搁去桌案,搂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喝了酒会发热,隔着衣料,他依旧能感受到掌心下肌肤的温热,使得他喉结微滚,眼神渐渐暗下来。
云皎看了他好半晌,明珠的光映在她澄眸中,还有几分未全然消散的酣然醉意。
“莲之,夫君……”她随口哼着,语气慵懒,“你这样笑,我的确不喜欢。”
言罢,她抬手抚上他唇瓣,将他唇角的弧度往上提,如摆弄一尊精致玉像,复又吩咐道:“往后要这样笑,才分外娇艳!”
哪吒垂眸看她,眸色郁郁,若有所思。
“夫人,你的酒未醒。”他道。
云皎坦然答:“醒了一半。”
是只醒了一半,若放在从前,云皎绝不会叫他看见此刻的模样。有一回她也微醺着,却不会如此率真。
但哪吒想,习惯原来也会像香气般侵蚀着她,刻意放低的姿态得到了回报,引诱得到了应有的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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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这点后他极轻地笑了一声。云皎却拧眉看他,仍觉不对,这笑得也太“阴险”了。
她不在乎他究竟有没有真心实意,可她觉得若他能露出那般情态,会很好看。
很快,云皎长睫一闪,主意漫上心头,朱唇轻弯。
她知道如何让他露出那种笑,简单到甚至不需要什么心机,勾着他衣襟将他扯近,含弄了下他的唇。
哪吒呼吸微滞,下意识张唇,被她的舌尖轻轻探入。
云皎自认已逐渐对亲吻这等事得心应手,微微抽身时,如愿见到他唇边勾起好看的弧度,凤眸也水盈含情。
颜若昆山雪玉的美少年,美到极致,已是雌雄莫辨,却又未失了他原本冷然的英气。直至此刻,寒霜初融,唇边还印了她今日抹的口脂,忽而变得活色生香。
“对了对了。”云皎唇边噙着自得笑意,“就是这样笑的。”
哪吒静默须臾,眸色浮沉,“……夫人,你亦知我。”
在他日日观辨、引诱她的时刻,神思敏捷的妖王亦在反之探索,她显山不露水,平日从不言说她的发现。却在某一刻,以一种漫不经心、又令人心颤的姿态向他宣告——
我找到你的软肋了。
云皎挑眉,没有说话,哪吒已将她搂紧,俯下身再去亲吻她。
刻意擦着她唇际轻啄,莹润的口脂被他舔舐吞没,是方采摘的花露制成的朱色,但她恐吓他:“是丹砂,吃多了会死……唔。”
云皎有很浅的唇珠,唇形圆润且饱满,含弄时哪吒偶尔会轻咬那儿,待她被吻得意乱情迷再轻舔她上唇,她会忍不住微微张口,让他索取更深。
眼下也是,她的手臂攀附着他的脖颈,一时却比他还主动。
微微醉意俨然让她心情极好,掌心轻轻压着他后颈不让他离开,她在享受着他的热烈,两颊渐渐浸染绯红,弯起的眼尾也起了迷离水雾。
不再是被香粉浸染的渴求,是真切涌动的情潮。
待到她被吻得轻喘,身上也被揉得渐软,哪吒想问她,贴着她唇角呢喃:“皎皎……”
云皎如那夜般说:“嘘,别说话了。”
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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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出山之哪吒一整天的心路历程:
云皎:话说猴哥大闹天宫……[墨镜]
哪吒:拉踩我[问号]
云皎:我和猴哥彼此不分……[撒花]
哪吒:那我算什么[白眼]
云皎:是我,我是小云吞……[奶茶]
哪吒:[点赞][点赞][点赞][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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