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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共浴汤池
温热的池水将二人完全包裹。
池水清澈,却又因氤氲热气而显得朦胧,水下的身躯拥紧,缠吻,被蒸腾后的莲香变得更暖,仿佛有了生命般,丝丝缕缕钻入彼此的鼻腔,顺着血脉流淌。
起初只是涟漪阵阵,后来溅起的水花愈发激烈,一次次拍上池沿,荡漾成旖旎的浪潮。
云皎的双手仍搭在他肩上,指尖无意识微微蜷紧。
水珠顺着她细腻的手臂滑落,一路蜿蜒,没入锁骨之下的起伏。她仰着头,唇瓣微张,浓密的乌发如海藻散浮水面,目色染上潮红媚色,等待他俯身亲吻。
当她享受情。欲时,难得乖巧,像只慵懒的猫,懒洋洋地由他来侍奉。但若他稍不得要领,她会立刻有所反应,清眸微眯,像是炸毛一般,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此时的她极少说话,连喘。息声都是断断续续从口中溢出,细细低吟。
时间在这方暖池中仿佛被拉长,彼此坠入缠绵的意趣,直至哪吒察觉到水下环住他腰身的蹆正渐渐松开。他眸色一暗,揽住她腰的手较劲般收紧。
“不想了……”果然,她的话仍旧简短,却带着急促呼吸与软哝鼻音,透露出不愿再配合的意思。
哪吒知晓她一贯是这样轻飘飘的语调,可此时若安抚不好,换来的会是彻底抗拒。
他耐下性子,哑声哄她:“快了,再等等,好不好?”
“或许,你可以自己解决?”云皎思索着。
他沉默一瞬,忽地低笑。云皎以为他要放开,却被他猛地搂住背贴近,一下激起极激烈的浪花。她难得忍不住出声,攀住他脖颈的手下意识扯住他湿透的黑发。
“夫人,那你教教我。”喉间命脉被扣都不会眨一下眼的少年,此刻却将语气放得极软,像是祈怜。他顺势倾身,轻轻啄吻她的唇角,“皎皎……”
云皎眼眸微动,察觉他稍缓力度,这才满意地仰头,如他般吻他唇角,渐渐游移至他白皙的脖颈,稍作思索,张口含住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尝到了水珠的气息,并着他身上清冽的幽香。
她很满意自己的轻柔,他的脊背却瞬间紧绷,反而将她压向池沿愈发为非作歹。云皎这下被撞得懵然,再想急急挣扎时,忽地被他托着腰往上推离了浴池。
水下的飘浮感顷刻消失,下意识让彼此搂得更紧。
哪吒看出她已不大受得了池中热气,情态晕乎,才将她抱了出来。
只是云皎眼前仍是水雾,偏还被他抱着跌宕,经过一排摇曳的璀璨灯轮后,刺目的烛火与热气才彻底将她唤回神。
云皎紧张极了,眼盲怎么还胡乱走动?她憋红了脸:“不、不对,别往这走,不能出去……”
他收拢手臂,将她整个按在胸膛前安抚,让她细细感受,沾染喑哑欲。色的声音回了她:“夫人,我没有出去。”
“……”
少顷,天旋地转,云皎被他放在池边玉榻上。
他也顺势压来,随口说着“不出去,不必含得这般緊”,云皎怔了怔,过亮的灯火将一切映照得清晰无比,她后知后觉羞恼起来,要骂他,却被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勾去了魂。
光下,她一眼相中的夫君漂亮得真如一尊白玉雕就的神像,仙胎玉骨,清净无瑕。
可此刻,这尊玉像却被情。欲染上了浓丽浊色,眼尾泛红,眸光氤氲,是惊心动魄的生动,又是濒临破碎的鲜艳,诱人至极。
他一次次低声诱问她,“夫人,还想要我吗?”
“真的舍得离开我么?”又依然压着她,不想放她离开。
云皎只见他仰起的脖颈白皙而脆弱,倾身时恰好凑在她唇边,让她牙尖发了痒意,张口在其上留下痕迹。
少年顿时一颤,压抑不住的轻喘脱口而出,更是点燃了满室热度。
——云皎舍不得,他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到仿佛只要稍一松手,这尊玉像就会被人发现、被人觊觎、甚至打碎一样。
彼此在情浪中翻涌,沉溺其中,谁也不愿上岸。
*
许久,一切终于止息。
汤池是活泉,很快涤净了所有狼藉,云皎披了件薄衫躺在玉榻上小憩。
纤细的手腕搭在榻边,她还有些缓不过神,阖眸时,睫羽轻颤,慵懒姿势间不经意仍泄出几分春光。
哪吒坐在云皎身侧,见她腕上腰间还有他方才不小心掐出的红痕,红得靡丽,白的勾人,眸色又渐渐深了起来。
这些痕迹若是能永远留在她身上,多好。
今日她就这样跑上天去,哪吒虽知她不会被人察觉,其余神仙就算知晓也事不关己,而李靖没那个胆子胡言乱语。
可她不管不顾将他丢在凡界的态度,还是令他不喜。
哪吒重新俯身凑近她,起初他的意图尚未暴露攻击性,云皎弯着眼还想吻他。
但很快他整个身躯压来,原本不大的玉榻变得拥挤,云皎身量娇小,一下被他的身形完全笼罩。
她眯着眼,没好气嗔:“下去,谁让你躺了?”
哪吒心想,云皎的确是个颇有些不驯的性子,但好巧不巧的是,他也如此。
他已经一次次将姿态放低,以此引诱她,勾缠她。若这般仍不能让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往后他会更加不择手段,将她锁起来,彻底磨平她的锋锐,彻底占有。
兵不厌诈,她也懂这样的道理。
就算日后怪罪他,她也只能留在他身边,能怪罪的,也只有他。
这样的卑劣或因身处凡躯而被放大,但哪吒想,即便重归仙身,也绝不会放过她。
云皎,她是他的妻。
他心知击溃她警惕的方式,一只手摸去她后腰揉抚,一只手仍揽着她肩背,不时以指梳理她半湿的乌发。
“夫人,今日去天宫可有什么有趣之事?”一面,他与她絮絮闲谈。
这种夫妻间自然的悄悄话,果真转移了她注意,云皎应道:“有的,天庭华光溢彩,宫阙精巧,神仙们各个说话也好听,很好玩的……”
说了一堆无关紧要的,什么也没真正泄露。
哪吒一顿,知她在习惯性提防,轻揉她腰肢,渐渐探入衫中,云皎瞪着眼看他,却见他是专心致志的神态,仿佛只想替她按得更舒坦些。
“夫人不是恐高么?”想了想,他轻笑。
云皎一噎,便明了他被抛下后还是生了怨气,他又是个目不能视的,瞧不见美景,也少与人接触,安抚着:“是啊,其实天庭也不是很有意思,还有个凶巴巴的老神仙,可叫人讨厌。”
“谁?”
“就是那个李天王。”
——他意料中的答案。
哪吒侧目,唇不经意碰过她下颌。
云皎觉得有些痒,头缩起来,才道:“不过我是不会吃亏的,还把他打飞了,天庭的神仙就这,一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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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她渐渐被捏软了身子,又眯起眼觉得舒服,肌肤泛起情热的粉,嘴上的话也越来越飘。
但说李靖确不为过,他色厉内荏,懦弱至极,今日一探底细便知是个失了塔立马会被打回原形的花架子,刀都拿不稳,又有什么真本事?
“你为何要打他?”
“因为他想打猴哥——唔!作甚。”这声她已算细吟惊呼,蹆下意识并拢,猝不及防将他的手夹住。哪吒顺势俯身去吻她,垂下的眸掩住不虞情绪。
他又问:“夫人为何要认他做哥哥,他就有那么好?”
这是难得明显的酸话。
此情此景下云皎听了不觉恼,还觉得他娇滴滴的模样十足可爱,笑吟吟将他的头拢在心口安抚,“你不是听我说过吗?他威风可爱又善良啊。”
哪吒静默一瞬,张唇咬她。
热气荡在心口颤了一瞬,这下她面上闪过暗恼,才要制止他,却听小夫君忽地放柔了声音,像讨宠似的。
“皎皎,你也唤我声哥哥。”
云皎却也静默了,哪吒侧眸要看她,倏然听她“噗嗤”一声笑,将他的脸推开。
她曲腿坐直了身子,来回打量他那张漂亮的脸,瞧他竟是极正色的,忍不住越笑越大声:“没想到你竟有这种癖好,什么哥哥妹妹的,有甚好叫?”
本是无甚好叫。
可她为何认孙悟空做哥哥?饶是心知这二人原是师兄妹,哪吒心底也不爽快。
“再说,你一个凡人才多大?”云皎抬指勾起他的下巴,却还在细细打量他,“我长得小是有缘由的,但我本是几百岁的妖,而你就是单纯年纪小,你让我唤你哥哥,这合适吗?”
哪吒那双乌黑凤眸愈发沉。
云皎无知无觉他的郁气,情。欲褪下,少年面色下的浅淡粉意却没有褪,加之他不发一言,她便觉得他是被呛得无话可说,颇为玉雪可爱。
她笑声如铃,笑了许久,才两指用力,将他的下颌抬近些许。
在他唇上轻啄一口后,她放柔声:“好了,别再气,哥哥就是哥哥,弟弟就是弟弟,你要比较这些作甚?”
柔软的触碰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香,酸涩浅淡,更多是甜润,忽地就这样印在他唇上。
“你是夫君啊。”她道。
蜻蜓点水般,却荡开深深涟漪。
哪吒微怔,心也随着涟漪起伏,像是还有人在他心上搅乱静池般,渐渐的,无法忽视。半晌,缓缓复述着:“我是你夫君,皎皎。”
启唇时,他眼底也不自觉荡开细碎斑斓的笑意。
“嗯。”不然呢?
云皎见他又露出极其惊艳的笑,微微错愕,旋即很愉快地欣赏起来。
他的唇却随之落下,靠近的距离掩住视线,但气息依然包裹着她。
情浓,情浅,缱绻细吻,气息交融。
心驰意动间,距离瓦解,一切都不再重要。
*
翌日,云皎很早就将夫君轰去他师父处修习了。
昨夜聊着聊着又滚到了一处,许是初尝云雨的小夫妻彼此都免不了冲动,正是还欲探索更多的时候,总一相缠便忘乎所以,待一觉醒来,方觉闹得太激烈。
云皎不会在这等事上刻意运转灵气,她不能与对方双修,凡人太脆弱,动用灵力,反倒会伤了他。
倒也不会有什么不适,只是小腹酸软得明显,将灵力再运转一周天才好。
为此,云皎心底不免又骂他两句,毕竟她是不会有错的。错就错在他本也贪得无厌,且还不制止她纠缠的行为。
她决定这两天清心寡欲,少与太会勾。引人的男人相处。梳好发后,就将误雪唤进了寝殿。
云皎的桌案与其他堆叠了摆设的区域不同,基本是空的一片,仅有几只鲜少使用的狼毫笔。这不代表她不在此办公,而是这方案几——更大的用处是拿来卜卦。
也因此,起初哪吒瞧这处突兀,很快找到了她暗格里的笔记本。
云皎设了卦案,今日她打算卜三卦。
一卦算误雪的好友,卦象陈列案上。云皎凝视片刻,微蹙细眉。
“大王,怎么了?”误雪见状问道。
云皎摇摇头,为她分说:“依你所问之事,得出小畜卦。有人意图掌控对方,若不能化解,便会遇险。”
“不过……”云皎仔细端详卦象,指尖轻点,“以此卦看,你好友为主方,她夫君为客方,这试图‘掌控’对方的,似乎…反倒是你好友?”
有点意思。
她略感困惑,误雪更甚,忙问:“那当如何化解才好?”
奇门遁甲,感而遂通,窥的是天机一隙,映的是当下之局,而非注定之果。
更有天机不可泄露一说,是故大多卜者看上去都神神叨叨,虽然云皎的脸看上去很真诚,脱口而出的话也难免染上几分玄奥:“为云施雨,而非代天行道……”
误雪果然没懂。
云皎便直言:“简而言之,你且关注你好友,她或有其余动向,你可稍作帮扶。以及…她夫君心怀不轨一事,她未必不知。”
说罢,云皎自己心里也浮起一丝好奇……她朋友到底谁啊?
谁还在西游记里招婿了啊。
误雪沉吟未言,云皎便犹自卜下一卦——算猪八戒。
此卦更差,情陷其中,无以自拔。
啧,情情情,全是情。
……来个事业卦缓一下,云皎复又算第三卦,也是她今日特意起卦的缘由。
昨日出山察觉异动,细想下来仍不太对,云皎欲问此事。
少顷,卦象分明,映于案前。她凝神观之,面色却渐渐沉下来。
“大王?”误雪眼见她神情不对,询道。
云皎在心中来回思索,甚至又掐指算了一遍,才抬眼看误雪。
“误雪,我们山头……好像有潜伏之人。”
*
与此同时,木吒客居处,三位多少“沾亲带故”的兄弟端坐一起。
准确说,是哪吒自坐一方,木吒与白玉一人一鼠坐在一处。
木吒没有摸毛茸茸的癖好,而小白鼠不化成人是为何呢?是他喜欢当鼠吗?
这个问题暂且无人能答。
水雾袅袅,伴随茶香,木吒煎水煮茶,三沸分盏。
哪吒并未看任何人,微微垂眸,只听白玉禀报着近来红孩儿的动向。
“红孩儿近来又与家中起了争执。”
“他本是独占号山为王,与父母都少有来往,听闻他父牛魔王在积雷山有一美妾玉面公主,不过名为美妾,也是玉面先招赘为夫,牛魔王上赶去的,实则是个赘婿……”
哪吒近来时常听见“赘婿”二字,他倒不是介意这二字,只是每每听到就没好事,面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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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露出几分冷。
白玉一发现他脸色有变,立马长话短说:“总之,他又被他父亲叫去当掩护了,但他不肯,与父大打出手,如今正暂避养伤呢。”
红孩儿若真遇上什么事,未免云皎忧心,反而不会再上门。
哪吒拨弄指间金戒,一时未发一言。
好半晌,茶三滚,沫饽渐生,如雪似云。木吒施法将一盏放在他面前,另一盏分给小白鼠,而后问道:“你还打算在大王山潜伏多久,又到底为了什么?”
小白鼠顺势溜去自己茶盏边上了。
哪吒未答,木吒自讨没趣,又嘀咕着:“左右你在我这儿也没事做,不如随我学煎茶罢,如今大唐时兴这个……”
这回他倒应了,摇头:“不学,我夫人不喜。”
木吒:……
云皎嗜酸,连喝的水都偏爱酸果泡出来的,再加几块冰,日日都如此喝。
哪吒心绪飘荡,他原是居无定所之人,本不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摸清对方底细就走,甚至他想过更残忍的:妖物奸恶狡诈,断不可留。
但现在,一切不一样了。
在某些日夜,哪吒甚至怀疑过,且自问:究竟是谁告诉他妖便是罪大恶极?
他不记得了。
“年后。”哪吒忽然道。
凡界时兴年节,木吒托着茶盏的手一顿,震惊道:“你、你真要走啊?”
哪吒抬眼看他,似笑非笑:“我说的是你走。”
“……”
木吒心想弟弟可真冷漠,那倘若年后自己不肯走呢,他又能奈何?正暗自腹诽着,只见哪吒垂首喝茶,脖颈微侧,漏出一点旖旎的红痕。
木吒瞪大眼睛:我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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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微酸,微涩,心中又有了些抽象的想法。
白玉:无所谓,反正立马就好了[摊手]
大家不用管他[吃瓜][吃瓜][吃瓜]
明天休一天,理一下大纲~
第32章情难自抑
云皎细想黑熊精一事,仍觉不对,今日便设案卜问一二,怎知算出个始料不及的结果。
大王山太大,就算不再对外招新,也难免要与诸妖山往来,易物、通商,甚至互通妖怪间的暗信:譬如唐僧他快来了。
治山如治水,堵则溃,疏则通。若要壮大,必要开放,偌大一个山头不能自锁自封。
期间,自然也有过不少妖或人起了不该有的小心思,从未息止过。但还是那句话,御下之道,不在严盯死守,而在设局定势,明线有规,暗线有眼,让这些人掀不起风浪。
误雪又问:“大王,是大凶之卦?”
云皎摇了摇头,此事关系到她本身,若再严苛些,已落入“卜者不卜己”的古训。
算起来要格外小心。
她坐在桌案前支着脸,又细细看了许久卦象,轻叩桌案,才与误雪解读:“此卦,很古怪……天山遁,动九四,化天风姤。”
“起初凶险,对方隐遁而来,来势汹汹,心思不定,可很快,形势却陡然明朗。”和吃了菌子似的,说变就变,倒也应了“心思不定”一言。
“他似乎被什么限制了,天地规则,内在想法,总而言之……最后是平稳之象。”
而且就照这个趋势看……遁而遇姤,化险为夷,四稳八平,巍然不动。
怎么说呢,倒像个吉卦。
误雪也思索起来,面上有担忧之色,但不是很深。
生于弱肉强食的神话世界里,妖怪们的想法都被磨砺得很简单粗暴:碰到弱的恶茬就把它杀了,遇到强的恶茬就被它杀了,哈哈,十八年后又是一只好妖。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赢了算我强大,输了算我倒霉。
即便身处大王山这样另类的山头,也是道途变,天地不变。
误雪想了半天,问了个还算有良心的问题:“此人,会不会对大王山有什么影响?”
云皎搓搓手,解读起变爻。
拨弄算筹半晌,表情更古怪。
误雪:“怎么呢大王?”
云皎:“这卦…看着这人是真不动啊,形势一变再变,他也不变。”
摆烂?在她大王山摆烂躺平?
谁啊?
误雪虽看不懂卦象,却也围着桌案看了好半晌,最后拧眉,再展眉:“定是那歹人瞧见咱们大王山如此欣欣向荣,大王更是神武英姿,心生感动,金盆洗手,洗心革面了。”
从卦象上看,天下有风,万物相遇。
遇之,亨通。
云皎一想,点头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不愧你们大王我啊。”
误雪拱手:“大王英明。”
……
玩笑开完,两人还是正色起来。
卜算这种事,只算当下,不作结局,牵一发而动全身——是故,此事还是要查。
再说“神机妙算”,亦不能事事依仗算卦,算得多了,易踌躇不前,举棋不定,反生变故。
云皎将此事要如何查与误雪细细谈论,先不打草惊蛇,将这一年半载的来客摸清底细,误雪赞成,亦是点头。
半晌后,误雪又忽而问:“大王……郎君今年才来大王山,要查他吗?”
云皎眼睛未眨:“查。”
*
“你那是…那是……”
木吒客居,木吒瞪大眼睛。
哪吒蹙眉,起初他还未意识到对方在看什么,意识到后,微微一顿,旋即轻嗤一声。
他风轻云淡地回望过去,似觉得对方震惊的神色瞧起来着实愚蠢,大惊小怪。
木吒:“那你还把衣领往下拉做什么?”
哪吒摆弄衣襟的动作稍停,只道:“与你无关。”
一旁犹自喝茶的白玉:我喝我喝,一切与我无关。
木吒还是久久不能回神,神思复杂。
在他心中的弟弟,曾经是个…很好的孩子,正义善良,嫉恶如仇,身怀天赋降世,未出生前便被仙人太乙真人择为弟子,带往乾元山修行。
昔年在陈塘关,木吒虽与他少相处,却隐隐能觉察出,弟弟才是三兄弟中最赤诚有情之人,木吒自然也会像兄长般盼望着他好好长大,往后遇见命定的意中人……
但后来,他却死了。
死在了本该有大好前程的十七岁。
还来不及娶妻,还未遇上会让他怦然心动的人。
之后…之后……
“你与弟妹琴瑟和鸣,为兄…替你感到高兴。”木吒道。
哪吒轻瞥他一眼,目色平淡,并未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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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皎与误雪商议完后,此事暂结,她眼见对方又拿出一份图纸来。
云皎:!
“大王,这是熊精上回来大王山时,我命他交的稿子。”误雪说起这事时心有庆幸,“虽说还有些小瑕疵,我瞧了,尚能填补。不如就按此动工?”
还好是那时就叫他交了稿,不然熊没了,什么也没了。
云皎感慨不已,还得是事事妥帖的误雪。她这两个副手,一个诸事细心,一个雷厉风行,有如此人才,大王山值得了啊。
“可。”她下了决定,“分发各洞府妖王,即刻去办。”
这也是云皎应得的,毕竟这份图纸是她用独门修仙秘术换来的,易物交换,各取所需。
此事也交由误雪去办,云皎又心想着,不知白菰何时回来……
今日云皎还有自己的事,误雪告退后,她也起了身。
待过完这一日,是夜,云皎回寝休息,面上起了几分憋不住的笑,想笑,又觉得很古怪。
“夫人?”
夫君原是也沐浴完了,着一身雪白寝衣坐在床榻边等她。
墨发尚是半湿,几缕水痕顺着少年郎君修长白皙的颈线往下滑,没入精壮的胸膛之间,被烛火光亮映衬得影影绰绰,愈发诱人。
云皎的视线落在他微敞领口…的上面,脖颈处,眼见几枚红痕赫然其上,沾染湿润水泽后,似透亮的红果子,着实艳丽无边。
“我回来了。”云皎细声道,“我先去洗濯。”
言罢,她就溜进了角房的浴房,却越想越好笑,洗着洗着都忍不住笑。待出来时袖摆都不小心扫到了屏风,还好没真磕碰着。
屏风却晃了晃,发出些许咯吱声响。
哪吒早早注意到她动静,趁她笑得猖狂未有关注,施法将屏风挪了半寸,此刻,才闻声侧目。
云皎盯着他困惑的表情,与他还大咧咧露在外头的吻痕,终于憋不出:“哈哈,你今天在干嘛呢?在金拱门洞晃悠多久了?”
“……”
云皎今日忙完,听同样忙完的误雪与她禀报:她的夫君今日一直拄着手杖在洞中来回走动,身边什么人也没跟着,也正因谁都没在他身旁,他又眼盲,格外引人注目……
而后,许多妖都瞧见了他脖子的红痕,并夸赞了他与云皎鹣鲽情深,如胶似漆。
彼时听到此事的云皎,瞪圆了一双桃花眼,而后噗嗤笑出声。
误雪不解这有什么好笑的,虽然她表情也很古怪,但她高情商道:“大王,这是您夫君对您情根深种,情难自抑的证明……”
云皎:“情难自抑,就溢出来了要秀恩爱啊哈哈哈哈哈!”
这炫耀劲,用在修习仙法上多好。
彼时,云皎心底还犯嘀咕,他怎么拜师第一天也不好好上课?但此刻瞧着烛火下,夫君眸色深沉,凤眸轻勾,白皙玉润的脸颊上似蒙了层淡淡绯红,那点腹诽就消散了。
他…害羞了?
就说他回想过后,也会觉得羞耻吧!
“夫君,你说话呀。”云皎笑吟吟,扯弄他的袖子。
她心念一转,又想,夫君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不过是想要留下她的印记…且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受宠罢了。
哪吒沉默了好一会儿,将袖摆从她手中扯了出来。
“你怎么不说话,是天生不爱说话吗?”云皎不依不饶,凑到他脸颊前,仍笑得眼睛弯起,“嗯?夫君。”
——他确实没想到她会这般直接问。
俊逸的脸庞上起了几分赧然,迎面却是云皎身上的香气、与她温軟的身躯贴近胸膛的感受。哪吒微微垂眸,撑住榻沿的手抬起,揽住了她。
云皎一顿,才察觉自己已经快跨坐在他身上了。
“夫人难得垂怜,为夫自然喜不自胜。”扣住她腰的手收紧,此刻,他倒复又淡然。
他的手掌宽厚修长,很轻易能将她纤细的腰身整个揽住。
云皎的目光仍凝在他脸上,发现他竟真不羞了,顿感无趣。
但很快她又笑盈盈道:“我再给你盖两个章怎么样?就是再给你亲俩红印子出来。”
“……”
“盖在脸上怎么样?”
“……”
“盖眼睛上吧。”云皎再度忍不住笑,“这样你就成小猪熊了,噗哈哈哈哈!”
起初她确是真诚提议,但临到这句,眼前已经浮现小猪熊那两个大眼圈,再盯着哪吒那双漂亮的眼睛,心底生不出半分旖旎。
半晌,哪吒唇角翕动:“夫人,你可否别再说话?”
他心想,他的夫人每每开口,实在太煞风景。任何的暧昧在她语出惊人后,都会荡然无存。
“为什……”
云皎还欲问,哪吒眉心猛地一跳,吻上了她微张的唇瓣。
殿内终于安静了。
这次他倒记得不再用力厮磨,只浅浅亲啄她温软的唇肉,云皎也很快回应起来,轻吮他唇瓣,终于久违感受到了对方唇舌的柔软,似温水,似初雪,含在齿间仿佛很快就能化去。
清丽的眼微微眯起,瞳眸间水色迷离,渐渐有些喘,下意识将头仰高,方便彼此迎合。
他却从唇际抽离,俯身去吮吻她纤长的颈。
云皎觉得痒,要避,“别亲……”
哪吒也没强求,顺势去亲她锁骨,留下濡湿的晶莹湿痕。
半晌之后,云皎胸膛前泛起情热的粉意,眸中水雾渐深,将他推开些。
“别再亲了。”
他的呼吸也渐渐沉了起来,瞧见那雪上红梅似的痕迹,更是哑声:“为何?”
云皎:“因为我要清心寡欲。”
哪吒:?
她又推他一把,叫他离得更远些,犹自翻身上榻,盖好被褥。
“反正就是要清心寡欲。”云皎说着,没忘气候转凉,给自己将被角掖好,“还是早些睡吧。”
哪吒复又压了过去,指尖才往被褥里伸,忽地浑身一僵。
云皎从锦被里露出的眼眸亮盈盈的,似皎然的星,透出几分得意,“好夫君,好听话。”
她利落地重新伸出一只手,将他拖拽躺平,而后还好心替他也盖上被褥。
他全程没有反抗。
因为云皎又施了“听话咒”。
久违的咒术让哪吒微有错愕,待云皎将他整个人当做抱枕般抱住后,蹭蹭他下巴,他才回过神。
今日她许是真累了。
不过一会儿,绵长的轻微呼吸声拂过他耳畔,带着丝丝缕缕她发间的香。
再片刻后,哪吒呼出一口浊气。
如她一般长久受困后的警惕,倒在此刻生了出来。他没有直接起身,而是先用了些香粉,确保她已熟睡,才动了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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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替她将伸在被外的手拢了回来。
初秋之后,天气渐凉,凡界不似仙界温润似春。
虽然妖可运转灵力,抵御寒冷,但云皎喜欢换各色的衣裳,她喜欢四季分明的天,今日便穿上了稍厚的寝裙,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被角恰好掖在她小巧精致的脸颊下,少女乌发雪肤,妍丽难绘的容貌因阖着眼,少了几分平时眸中乍露的锐意,变得恬静柔软,甚至乖巧。
哪吒又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揽着她睡下。
*
后几天,大王山改造之事办得如火如荼,云皎似乎还有其他事要忙,几日都是披云戴月而归。
乾坤圈指引了哪吒,她还在山中。
既没出山,他又被她安排了修习一事,不便白日外出找她,也难得安静。
一连数天的大王山,都很静谧。
云皎她也依旧很清心寡欲。
直至某日,哪吒实在不明她为何忽然冷淡,在夜里牵住她的手,意图询问。
云皎却先一步开了口:“我忙完了,明日带你出山玩吧。”
他只道:“夫人这几日不甚理我,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做错什么了?我忙啊。”云皎一顿,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三个字,我忙啊。
哪吒静默,对她的没心没肺更了然透彻几分。
心底不是幽怨,更多是自嘲,而对方甚至意识不到她在忽冷忽热。
云皎察觉夫君面色不对,才又凑近他:“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这几日修习累着了,那正好,出去玩散散心!”
仍是极自然地钻进他怀里,哪吒垂眸看她,便知:云皎分明是在学着做一个会“嘘寒问暖”的妻子。
妻子该是如何,她便如何。
两情相悦该是如何,她也如何。
可若论本心,她并不懂,眼里的情。欲更像是习惯点染,贴近他能尝到好处,她会比他还食髓知味,乐在其中。
“是夫人自己想去玩。”
“是的!”她点头,坦然承认。
哪吒沉默一瞬,唇边笑意变得浅淡,“好。”
第二日清早,云皎便告知了行程,此行将去高老庄。
“你还记得猪刚鬣吧?你刚来大王山时,他上门来,你们彼此见过的。”云皎与他说着高老庄的事。
也没什么,他早知晓——猪八戒真遇上了一个心动之人,在高老庄当赘婿,与高翠兰举案齐眉。
但怎么又是赘婿。
哪吒微微蹙眉,摒除此等莫名的思路,转念又想到西行取经的用意。
不仅是九九八十一难,取经人此行往西天而去,除却劫难,也要磨砺各自心性,才算功德圆满。
他们都会各自应劫,这便是猪八戒的劫。
情劫。
云皎今日出门没再掐算,她近来算了太多,生了依赖,再算不利心性,这是被动技能,她的主技能还是打架。于是收收心,神清气爽带着误雪与夫君上路。
行几百里,按下云头,便见一处偌大山庄。
竹篱密密,茅屋重重,初秋叶初黄,麦穗更金盈,条条错错的小路与大路交汇,最终没入高处最大的一座宅子里。
云皎早前便知猪八戒的行径举为,他当了赘婿后,不再只谈风雅,倒做了不少实事,一身大力哼哧哼哧将高老庄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给高家盖了幢新房,便是那儿。
——只是,今日未算卦竟是失策。
问过高家人后,云皎与唐僧正好打上照面,她震惊,对方合十行礼:“云皎娘子,郎君,你们是来找…悟空的?不巧,他路见不平,与这高老庄的妖怪厮打起来,打着便不见踪影了……”
“不巧不巧。”云皎道,“啊不对,好巧好巧。”
真是不巧也巧了,巧了个不巧,怎么偏偏这一日来了?天啊,她本是想提前来开导猪的,错算,错漏,全错了啊!
误雪瞧过猪八戒的卦,又瞧见这一出,心思立转,还以为孙悟空会打杀猪八戒,大惊失色道:“大王,猪刚鬣他还欠咱们山头八十八头猪没给啊,提前结了全款的——”
什么?还有这等事!
云皎当即转道带上二人往福陵山赶。
云上,她又与误雪说:“你担心他就直说嘛,我又不是不去。说猪的事,我会心痛的!”
还不如不告诉她,那可是八十八头猪啊!
可恶的猪刚鬣,当初临去高老庄前也不提这茬,她还派了人帮着照顾猪崽子,还钱!
误雪有些不好意思,轻拂乌发,“大王……”
很快,福陵山便至。
这儿还有大王山的手下在照看小猪,见了她还给她打招呼。
云皎很快便想明白,是上回苍狼将军的事叫猴哥留了个心眼子。半山腰的猪圈一派平静,但山顶兵刃声阵阵,打的不可开交。
甚至,隐隐有火光烟气从某处飘了出来。
误雪忧心猪八戒会变成烤乳猪,一时倒比云皎还飞得快。
云皎还要牵着她柔弱的夫君,知晓出不了大事,嘀咕着:“我说带你出来看风景的,现下是看猪了,但无妨无妨,猪在山中,也是别样风景。”
哪吒:……
哪吒凝神,按捺把她嘴亲堵住的冲动,只攥紧她的手,“听兵刃交接声便知战况激烈,夫人可要护好为夫。”
“放心放心,我猴哥他有分寸的。”
“……”
或许,还是亲上叫她不要说话为好。
云皎落后误雪半步至云栈洞前,才要施出避火决,洞里忽然冲出硕大猪影,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袍被熏得发黑,横空便要扯住她的手。
哪吒指尖微动,想施法叫那只猪手离远些,他知晓眼下众人集聚于此,不该轻举妄动。
但叫他真正散了心思的缘由,是云皎自己没避。
云皎顺势将猪八戒扯到身后,扯一只巨型黑猪像是扯弄玩偶,反将猪八戒扯晕乎,将她拽得更紧:“啊呀,大王!云皎大王,您可要为小生做主啊!”
这下,云皎才微微蹙眉闷哼,似在忍耐什么。
她低声警告道:“别扯我。”
受惊的猪不管不顾,当她是救命稻草,呼天抢地抱住她整只手不肯放。
哪吒立刻沉下脸将其推离。
压抑在喉间的一个“滚”字,几番忍下,才化作更谦逊的提醒:“猪刚鬣,别弄疼我夫人。”
“小云吞,你怎得来了?”
另一面,孙悟空也从烟熏火燎的洞府里钻了出来,他身姿矫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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