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蹦至云皎身边。
云皎将刚被拉扯过的臂膀随意往后背,对孙悟空挂起笑:“猴哥!这是我朋友,我今日打算去高老庄看他呢,哪知你们也在,听长老说你追着他跑了,我猜想便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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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陵山了……”
她简单将来龙去脉告知后,孙悟空倒也坦然,将事言说。
除却猪八戒真对高翠兰情根深种,二人蜜里调油以外,其余事倒大差不差。
高家人无意间发觉了猪八戒的“猪”脚,得知他是妖怪,顿时对他生出憎恶来,饶是高翠兰再三言说无碍,也无人肯听。奈何他们打又打不过,一忍半年,直至取经人上门,央求孙悟空解救高翠兰,降服猪八戒。
孙悟空本是个热心肠,无论如何,此事与妖与人都有关,二者实力差距又大,不能放任不管,便来探查一二。
而后听猪八戒鬼哭狼嚎的,才知他也是菩萨授命,要去西行取经的。
孙悟空自然就要带他去见师父——怎料他不乐意起来,说什么都不肯去,又与孙悟空打了起来。
“我不去,我不想去了,哇呜,苍天不公——”
眼下,猪八戒掸了掸他染上尘埃的白袍,复又捻帕拭泪。
心知孙悟空铁石心肠,他两眼泪汪汪对云皎道:“大王,你疼疼我吧,我与我娘子两情相悦,情比金坚,作何非要拆散我二人?”
孙悟空是坚定事业党,凉凉道:“你早知你要取经,又作甚要去惹人家?”
“缘分这种事,向来是上天安排的最大,你个弼马温,打小生来的单身公懂什么?我与翠兰那是命定相遇,一见钟情,正因如此更不该去取经。”
“好你个呆子!给你好机遇你却不要。”孙悟空笑骂道。
猪八戒还当真不想要,呜哇两声,哭的更凶,“谁又懂我?谁又懂我?被贬凡界,受尽磨难,好容易遇上云皎大王吃上好酒好肉,更是千年修来的缘分遇上我家娘子,本是苦尽甘来,却要被你这老独夫毁了姻缘,我不去,我不依!”
他嚷嚷着苍天不公,吃了那么多苦才换来的美满生活,现下一句话就要被人收回去。
孙悟空眼睛一转,忽而想起一桩事:“俺老孙听闻,你是因贪图嫦娥的貌美,冒犯了人家仙子才被贬的?”
猪八戒蓦地一僵,含糊着:“那是冤枉,那是冤枉!是有人害我,我受了牵连!”
他竟是一下脸色煞白,云皎觉察端倪,欲问些什么,怎料猪八戒也与她眼神对上,苦苦哀求起来。
“大王,你既然来了,也是缘一场,就与这孙猴子说道说道吧。不如就说俺老猪立马要突发恶疾,撒手人寰了——”
云皎心底思绪一转,猪八戒一贯是个脸盲症,瞧见谁都一样。除了急发应激,平日里都是搞纯爱的,连旁人小手都不好意思勾一勾。
冒犯?冤枉?陷害?
罢了,天庭的事,她也管不着。猪八戒到底喜欢谁,她也管不着。
眼下被猪八戒抓着袖子,猪八戒当她是救命稻草,但他也真是找错人了。云皎不善开解人,也不善开解猪,一甩袖道:“取经这等大事,天上诸仙必然盯着,你不走,想连累高翠兰吗?”
哪吒闻此言,微有沉默。
误雪瞧着猪八戒,忧虑地叹口气,也劝道:“猪刚鬣,你放手吧。”
“不要哇——”猪八戒泪流沾襟。
孙悟空已将他一把扛起来,他趴伏在孙悟空背上,仍在骂骂咧咧作诗吟唱:“我本天河好元帅,却因被冤错投胎,一朝被贬下凡尘,举目无亲苦无依,幸而缘来逢佳人,愿做才子比情坚,怎奈歹猴捆我去,偏拆鸳鸯各西东…呜呜……”
“苦哉苦哉,痛哉痛哉,错错错,是我的错……”
云皎:“不是,你哪来这么多抽象的诗,还整上法师吟唱了?”
猪八戒吸吸鼻子,“小生钟爱看话本子,这些都是我从话本上看到的。”
“话本?”云皎偏头。
这么一说,她还想起,当初这小猪连“江湖悠悠”都唱出来了,可他也不是穿来的啊。
而这个世界,应当是没有旁的穿越者的。
这点,料到她真实身世的须菩提师父替她测算过。
误雪忽地轻咳,面上略有羞赧之色,“大王,我们快跟上吧。”
“嗯。”云皎拨弄指上金戒,自然而然牵上夫君的手,“事已至此,去高老庄吃个瓜吧。”
猪八戒吟唱暂停,回她:“高老庄没种瓜。”
云皎笑而不语。
而哪吒微微垂眸,他佯装不经意瞥过她仍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欲言又止。
长袖遮得严严实实。
但观她方才情态,稍以灵力探之,便知——
她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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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今天是肥章[吃瓜]
第33章占为己有
去了高老庄也无甚事。
云皎说不会开导人就是真不会,猴哥从隔壁山头寻了个瓜给她吃,云皎便坐在圈椅上吃瓜。
误雪一会儿望望笑得眉飞色舞的孙悟空,一会儿瞅瞅哭得悲天动地的猪八戒,时而还要分神瞧瞧一脸懵逼的唐僧,与始终沉默不言的高翠兰,简直忙得目不暇接。
“翠兰,翠兰……我的娘子,我的夫人,是俺老猪对不住你啊。”
高翠兰低头望着被扯住的衣袖,起初仍不语,到最后终是轻叹一声:“猪郎,听二位长老的意思,此乃命定之事,你便去吧。”
“翠兰!”猪八戒圆睁泪眼。
高翠兰又叹一声,这回终于露出几分凄楚神伤,“此去山高水长,一别两宽……不必再惦念我,缘起缘尽,聚散终有时。”
“不!娘子,翠娘!我绝不能与你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我此生挚爱唯有你!”
哪吒:……
他心底十分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奈何云皎看得津津有味,瞥他一眼,清丽的眸中还流转着一丝…惋惜?
“唉。”云皎当真叹出口气,与他说……
“好可惜,你瞧不见,不过听个声也行,这一出实在太精彩了,比我排的戏还有意思!”
哪吒:……
云皎见误雪看得眼花缭乱,刚要扯她袖子的手又收了回来,倒是误雪眼观六路,问她:“大王,怎么了?”
“咱们一起将他们的台词记一记,回头排一出,小妖们定然很喜欢看。”
误雪点点头,心下有些感慨——她们这位大王,平日瞧着亲切可爱,实际对悲欢离合并不敏锐。好一出离别之戏,被她说起来和村头激情热吵似的。
另一面,几番拉扯之后,高翠兰终于将衣袖从猪八戒手中抽出,决然道:“你与我相处数月,知我并非死缠烂打之人,又何苦纠缠?人各有命,如此看来,你的命不是与我举案齐眉,不如就趁这机缘,安心去吧。”
“你也不用忧心我,从前我是如何过,往后亦是如何过。猪郎,与你相遇,我真心欢喜过,可缘尽便是缘尽,你要强求,只会害了彼此。”
“离开吧,趁你我还有情,将来回想,也不负相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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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与唐僧皆默然,高家人却已不耐,催促他尽快离去,甚至推搡了猪八戒一把,才被孙悟空眯着眼拦下。
孙悟空心里明镜似的,且是自己掺和了这么一桩事,内里表面他都清楚,金眸一转:“老高,你这女婿与你女儿终究有情,如今不过话别,何必咄咄相逼?他也为你家出力不少,凡事切莫做太绝。”
猪八戒做了实事,是有目共睹的。
高家人先前却对着孙悟空说要将这怪打杀了,做足翻脸不认猪的事。
眼下还算不上真维护师弟,但孙悟空看得清,也拎得清。
良久,猪八戒自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翠娘,你说得是。既无缘分,不如放过彼此,你我就此别过。”他深吸一口气,勉力笑了笑,“你就如那天上月,小生便是地下水,终究是镜花水月,缘来缘去一场空……”
“猪郎珍重,路在前,人亦要往前,就当是浮生梦一场,只需记得你我相爱的模样……”
地下水,我还矿泉水呢。
该说不说,这两人是真能接上话,这才有一场夫妻缘。
云皎看完全程,却渐渐沉默下来,垂首拨弄自己手上的金戒,半晌没说话。
“夫人?”哪吒察觉不对,唤她一声。
她才回神,夫君将手搭在她肩上,替她轻轻捏了捏,也是无声询问她怎么了。
云皎若有所思,展颜笑问:“夫君,若有一日,你我分别,也能如此干脆决绝吗?”
哪吒心头一沉,见她眼神飘忽,自己却不能一直将视线凝在她身上。
他垂目,淡笑:“我不愿与夫人分别。”
云皎拍了拍哪吒覆在她肩头的手,沉默须臾,眨眼道:“哎呀,我与你开玩笑的,我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她只是忽地想起上辈子的一位阿嬷,也说过类似的话。
路在前方,人要往前方走。
云皎上辈子是个孤儿,小时候被阿嬷收留,阿嬷总爱说:“小云吞,你的路还长呐,还要走很远。”
没错,小云吞这个小名,是阿嬷给她取的。
后来阿嬷病重,在最后时刻催她离开,也是那般说。
她依了阿嬷的意思离开了,甚至没能给阿嬷送终。
那是她人生唯一一次不够利落决绝,被孤儿院的人带走时,几岁的她哭得很大声。
人群渐渐散去,猴哥从一旁的桌案上又给她摸了个果子,“拿着,高家招待的,这果儿味道不错!”
云皎接了过来,笑吟吟吃了起来。
毕竟阿嬷还说,没人照顾,就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做到了,现在把自己养得可好。
该吃吃,该喝喝,该打打,该杀杀!
哪吒目色幽深地望着她,她刚表露了一丁点情绪,此刻又全然藏起来,催促他快些走,人都散了。
至高老庄外围,唐僧的马儿小白龙正在马厩吃草。
云皎与几人拜别,马儿忽然打了个响鼻,瞪大了马眼,直愣愣看着她。
云皎狐疑,上回在碧波潭都没瞧见这小白龙,他怎么还这样一惊一乍的。
“他这是……”她与小白龙招了招手打招呼,又问猴哥。
孙悟空笑了声,“无事无事,我这小龙师弟有些胆小,许是将你当妖怪了。”
但她本就是妖,云皎也哈哈笑起来,e人社交模式启动,还唤了小白龙一声:“你好呀小龙三太子!”
结果他的马蹄又退了两步。
云皎微瞠目,听孙悟空与她解释:“俺这龙师弟还很正直不阿,说当马就当马,这些日子都没说过话,要不是俺老孙有……”
懂了懂了,火眼金睛。
她了然点头,他们都有自己的修行,不可随意破坏。但看来小龙这个模样,是很难与她结交了,也无妨,认识他们老大就是认识了整个tem!
云皎把误雪留下开导猪八戒,原本带她来便是此意,二人既是好友,谈谈心也好。
“那猴哥,我与夫君就先行一步啦!”
“好嘞!”
小白龙的视线却仍牢牢缚在她身上,对她身旁的夫君瞧也未瞧。
哪吒眸色一冷,不经意将云皎挡在身后,只觉龙性贪婪淫堕,果真如此。
若那双眼胆敢再瞥来,定要将他的龙筋抽下来。
好在小白龙很有危机意识,终于察觉到某处的冷意,顿了顿,不再多看,犹自吃草。
*
回去大王山,天色已渐渐晚了,喜水的云皎照例去浴池泡汤。
夫君说想一起。
云皎想着,虽说他眼睛瞧不见,但彼此挨得太近,难免有所触碰。若他和猪八戒那个下手没轻重的一样,给她伤处结结实实来一下,那她不是倒霉透了?
她拒绝,他没强求。
等她回来时,夫君也已在角房洗濯完了,两人正要安歇,他忽地牵住她的手。
云皎难得扭捏:“这几日是真不想……”
“夫人受伤了?”哪吒却只问这一句。
她微微一怔,蹙起柳眉,就听他低声解释:“今日猪刚鬣扯住你手时,我听见你闷哼了一声。”
她压根不记得这种细节了。
云皎下意识想否认,唇瓣轻启,却转了口风,“小伤而已。”
确然是小伤,她自己都没放在心上。
自从云楼宫薅了哪吒的真身莲瓣后,这些日子,她都在武房里与“哪吒”厮打。
那藕人由她炼化,因不曾见过哪吒真容,便随意化了个胖头娃娃的模样。
但胖头娃娃长得可爱,出手依旧不减凶性,狠辣至极,招招意图一击必杀,便知真身也是这般残暴。
可坏的哪吒!
虽如此说,云皎仍打得酣畅淋漓,一时严阵以待却也惊喜,欲探他出招习惯,这些日来便没有刻意抹杀对方。可见招拆招,难免会有伤落下。
她不怕受伤,唯有一点——
她是水族,水火不容,原来她怕三昧真火。
这伤,便是起初一日藕人使出三昧真火,她防备不及留下的。
红孩儿也会三昧真火,云皎想,他竟也清楚此事,次次施法都离她很远。
她正走神,忽而手心传来紧压感,哪吒没有松手,紧紧扣住她五指,似一种无声对峙。
云皎若有所思,解释一二,暂时没与他说得详细,只说是不小心留下的伤。
“夫人,这不是小伤。”哪吒却未将此事揭过,一双墨玉般的眼睛凝望着她,竟恍若能视物一般,目光灼灼,“若是寻常伤,夫人是妖,有灵力傍身,想来很快能痊愈。而今却拖了几日——自那日你避开我时便已带着伤,我说得可对?”
云皎盯着他脸颊看,尤其那双点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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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眸子,半晌道:“哈哈,你好聪明哦。”
哪吒轻叹一声:“伤药呢?”
说话间,他已轻轻掀开她的衣袖,有一瞬她下意识想抽手,还是忍耐住了。
三昧真火留下的灼痕映入眼帘时,哪吒亦明白了一切。
他垂眸凝视许久,指尖极轻地抚过伤处边缘,反惹得云皎注意,诧异问他:“你能看见?”
“嗯。”他轻道。
云皎明眸睁大:“……嗯?”
“近来随…师父修习,学了些通汇晴明的法子。”哪吒语气平静无澜,真假难辨,“如今,已能粗浅视物。”
云皎被他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唬住,“啊,你……”
不等她深想,哪吒已主动将手腕搭在她指尖,“夫人不妨探探?”
要伪造脉象并非难事,若她仍有疑虑,哪吒还有诸多方式叫她确信。
云皎当真施了一缕灵力入他经脉,灵丝游走间,他也感受到她的灵气虚浮,近来消耗了不少。
哪吒心底微沉,一片真身莲瓣而已,值得她费这么多功夫探查?
几日来将他晾在一旁,不见半分热络。
云皎已眼睛弯起,夸赞道:“夫君,你竟是个小天才!学得这么快。”
他抬眼,正撞进她盈盈笑眼里。
心里叹息,他复又道:“夫人,这灼伤如此严重,莫说这些,先上药吧。”
“在那边柜子里。”云皎朝一旁示意。
哪吒便起身去取。
如他所言,旁的伤都能用灵力治愈,唯独这异火灼烧的伤痕,只能等自然痊愈。
误雪在前厅备了不少日常烧伤跌打的药膏,她殿中也存了一些。
哪吒取来药膏,冰凉的瓷瓶握在手中,让他心头也泛起一丝浅淡凉意。他指尖蘸了些许,仔细嗅辨。
云皎倚在软榻前,此刻倒是安静乖巧,见他迟迟未动,才轻声唤道:“夫君?”
他转过身,见她将手臂搭在膝头,一副终于肯任他施为的模样。
只是,她面上还是一派轻松,眸子在烛火的勾勒下,透出几分好奇探究——还在琢磨,他的眼睛竟真可复明。
“这两日,别再穿长衫就寝。”他道。
云皎未应。
他语气稍沉,“……夫人。”
云皎:“知道了知道了。”
他便不再多言,托起她的手腕,将药膏轻缓涂抹。
她全程没吭一声,懒懒阖着眸,仿佛每一次药膏擦过触目惊心的伤痕都不会疼,也不在意是否会留下疤痕。
他心知,云皎不是怕他担心,而是习惯掩藏伤痛。她怕暴露伤口,令人有机可乘;怕暴露弱点,被人拿住软肋。
敖烈尚在鹰愁涧时被他警告过,之后未再胡乱降雨。大王山气候平和,多是温润细雨,云皎便没再去过后山寒潭,若逢雨天,也如往常见人。
他甚至寻不到理由,再替她揉按一次眉角。
哪吒自己也曾遍体鳞伤,甚至剔骨剜肉,每一道伤落在他身上时,他眉头亦不会动一下。
但此刻,他却希望云皎能稍稍呼一声痛,不要强忍着。
他更希望,她永远不要有疼痛。
“好了好了,够了。”云皎见他涂个没完,出声提醒,“夫君,再涂下去,我满手都是了。”
虽然他手够轻,只激起细密痛痒,但那么厚一层药膏,难免不经意会蹭得到处是。
她要将手缩回,他却五指收紧,将她的手腕牢牢卡在手心里。
“还不够。”他摇头。
云皎心起疑惑,猝不及防被他抬起手。
温热的气息落在手臂上,一阵一阵,轻轻拂过方才被清凉药膏浸润的肌肤,他的唇凑得极近,若即若离,却又尚有分寸地离开。
她有些怔。
听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夫人,受伤后是要吹一吹的。”
云皎猛地收回手,只觉臂上还残留余温,热意往上窜,直至脸热耳热。
“不是么?”偏他还问。
“嗯…嗯,你说的是。”她只得含糊道。
只是,云皎并非真是羞起来就不敢见人的性子,反倒对自己的反应感到奇怪,复又去看他。
夜明珠柔丽的晖光下,少年脸上也不知何时漫起浅浅红意,如薄纱覆玉,白皙下透着淡粉。
但更吸引她的,还是那双漂亮勾人的眼睛。
眼尾微挑,勾勒出几分凛冽,可偏偏眸色漆黑,显得下睑处的肌肤薄红,反倒生出些许脆弱感,十足摄人心魄。
足以让日月失色的眸。
是她一眼撞进去,就不由得生出占有心思的一双眸。
想要他眼里永永远远映着自己的模样,从此他不该再看旁人,为她所有,成为这世上唯一的、只属于她的人。
“夫人?”哪吒微顿,没想到她这么快便目色迷离。
三昧真火的伤确然不好治,他的香粉却能做药引,方才他放入些许混进药膏中,未免旁人发觉,并不算多。
但是……
云皎面色渐染上更深的潮红,仰头看他,“莲之…莲之,我看看你的眼睛。”
甚至另一只未受伤的手去环圈他的腰身,两人一下凑得极近,她塌腰将整个人依附在他胸膛前,眼眸也始终不离他的脸。
那也是极美的一双眼,眸色清浅澄澈,淡淡的眼瞳,似海中莹莹的浪。
哪吒与她对视片刻,喉结微动,难得别开视线。
“夫人,无甚好看的。”
云皎非常不赞同,激动道:“好看啊!你眼睛很好看,不止眼睛好看,整个人都好看极了。”
“你生得这般好看,应当是件很自豪的事才对……”她已有些晕乎,倚在他身上道。
哪吒愣了愣,伸手揽住她。
“夫君。”云皎又唤道,音色渐软,似某种若有似无的撩拨,“我原先想错了,只当你曾是世家公子,气度不凡,定是被人在手心呵宠惯了的……但后来,你受过很多伤吧?”
——才会在上药时,力道那般适当熟稔。
“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
“夫君,我会好好疼你的……”
“……”
哪吒眉心跳动,半晌,终是忍不住按住她解他系带的手。
少女温軟的身躯紧贴着他,她的手也发烫,受着伤还想挣扎,目标明确地往下探寻,檀口微张着,呼吸声渐促。
“夫君,夫君……”云皎被制住,尚有耐心与他周旋。
深深吸气,嗅见他身上清冽的香,她又软声哄道:“我的夫君,你真好,又漂亮又是小天才……好香,给我亲一口吧。”
想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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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得更近,彼此间再无距离。
怎料他却将她推开了。
云皎:?
她当即眯起眼,眸中乍现几分警告之色,还有几分茫然,似在嗔怪他从前那股劲呢。
哪吒见她复又重来,将她的手反剪去身后,只道:“夫人还是清心寡欲些吧。”
“你什么意思?”把她前几日的话原样奉还?好大的胆子。
他张唇,微顿,“若实在想,夫人可去看看避火图。”
云皎:???你反天了。
其实若她真去看避火图,立刻会被各种奇怪的姿势与画面吸引,再无暇顾及其他。
但此刻她不肯,眸中透露着明显的不满,张口欲怪他几句。
倏然,哪吒起了身。
更反天了!
“你去哪儿?”她语气已有几分急促的颤。
哪吒轻叹,又像无奈纵容的低笑。
“我去冲洗手上的药膏。”
————————!!————————
洗手服侍老婆[吃瓜]
对不起我又来晚了[求你了]
——今天的小剧场——
哪吒:家人们谁为我花生,老婆和我的藕人打得火热,把我撂在一旁[摊手]
云皎:好玩,爱打,打哪吒真是件有趣的事[猫头]
哪吒:老婆你想要陪练与我说便是,我绝不用三昧真火[求你了]我心疼老婆
云皎:[摊手][摊手][摊手]没意思,老夫老妻没意思,还是藕人有意思
第34章美人自缚
云皎手上有伤,虽然她平日并不会过分乱动。
但确保万一,不会真莽撞磕碰,哪吒还是先按捺住了心底的悸动。
水声淅沥传来,在仅有彼此的寂静寝殿中格外清晰。
云皎躺在柔软的锦被里,方才被推开的茫然化作一股灼灼燥热,在骨血里不安分地窜动着。
好在没过多久,哪吒去而复返。
她神态间难得带着一丝被欲望催熟的娇慵,直勾勾盯着他。
哪吒也凝望着她,头一次也不知为何些许的药膏会燃起这样的火星,分明,起初他用再多,她也会很快清醒。
“皎皎。”他俯下身,音色微哑。
云皎无意识点头,撑着手要去攀他的脖颈,“嗯…嗯。”
那只手被他攥住,他的目光更深下来,高大身影近乎将她笼罩,烛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皎皎,你这般乱动,万一碰到伤处,或是……”他顿了顿,墨色瞳孔深不见底,“牵扯到其他,反而不好。”
“嗯?”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往里头抱了些许,温热呼吸拂过她额发,音色轻得像呢喃,哄着她说:“不如先将手缚着,如此也稳妥些,好不好?”
受伤的那只手依旧被他攥在掌心,云皎才觉察不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正映着她此刻被欲色浸润、不设防备的模样。
本能的警惕霎时自心中升起,让她迟疑。
但很快,四肢百骸燃起的渴望如浪侵蚀,迷离神智,面前宛若谪仙的夫君一声声细哄,像保证,更像郑重的承诺。
“我不会伤你,皎皎。”
“往后,我也不会再让你受伤。”
“只要我在你身边,只要有我……”
她一直沉默,直至亲眼看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抹菱纱,眸中彻底清醒,施力反攥住他的手。
哪吒目光轻垂,凝视着她。
“我来,我来……”仍旧是模糊的轻哼,她音色软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夫君,诸事,由我来定。”
他与她对视半晌,最终,是他松了手。
云皎这才露出满意情态,手腕轻抬,一缕蛟丝自她指尖引出,缠缠绕绕,将自己的双腕缚在雕花床柱上。而后,她才微微仰首,犹自屈起腿,发号施令般,“可以了。”
哪吒见她如此,不免低笑一声,由着她意思上榻。
从他的角度看去,烛火下美人自缚,如墨的浓密乌发披散,衬得肌肤莹莹光泽。雪色裙摆被他稍微掀上,层层叠叠也似葳蕤的云。
直至略带清凉水汽的手掌按住云皎膝盖,她瞧着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忽然又感不对,欲言又止。
哪吒敏锐发觉,侧目问她:“怎么了?”
“你要不,先把那枚戒指取下来?”
他淡笑一声,“不取。”
“这是夫人赠予我的…定情信物。”言罢,松了她膝头,如玉长指探出,“自然要时时刻刻戴着。”
他刻意咬重了“时时刻刻”四字的音,云皎微微瞪大眼睛,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手。
这双手,曾为她端茶奉水,曾为她捏肩捶背,也曾如此刻……引发了难以言喻的悸。动。
只是彼时暂且懵然无知,钻入被褥中权当彻底的服侍,并无当前灯火盈盈,将一切照亮后的真实。
这枚戒指确是她赠予他的信物,从佛门处求来,金质纯净,上头还篆刻着许多漂亮莲纹,他甫一戴上,她就觉得极为衬他,令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愈发清隽雅致。
但这一刻,云皎却清晰认知到了那些细微的镂雕纹路多么精巧,落在她身上,又是怎样的微妙折磨。
几番之下,她果真渐渐忍不住挣扎,极细的蛟丝随着动静勒在肌肤上,留下浅淡的、微微下陷的痕,那片被烈火灼烧后的伤更是极清晰映入哪吒的眼帘。
云皎的肌肤柔嫩,如玉无暇,他一贯知晓,正是如此,当她身上落下伤痕时,郁气与细密的闷痛便逐渐在他胸膛蔓延。
其实,今日在坦诚布公与她说自己眼睛已“好”之前,他心存了犹豫。
她非是柔软且害羞的性子,但或许眼下清晰的景象令她震惊,又想到他已能瞧见她的神色,头一回下意识细细掩藏,不愿叫他看出更深的情状。
就如她会逢雨头疼一事,当他看不见时,她尚会坦然在他面前表露不适,可若往后,他能看见了……
哪吒眸色一深,施力,云皎呜咽着,神色霎时变得迷离,无力瘫软下去。
他想,无妨,若她想要隐藏,他会用无数的方法让她暴露。
他会渐渐让她放下心防。
只要他做得足够好。
直至许久之后,云皎细长的双蹆已在颤栗,裙摆凌乱不堪,哪吒终于放过了她。
她的胸脯仍随着急促呼吸起伏,肌肤泛起诱人的淡粉,额间也发了细汗,一条腿还屈起着,精巧的足踝露出,足尖无意识地蹭着身下濡湿的锦被。
哪吒神色沉沉,听着她呢喃低唤:“夫君…夫君……”
一声声的呼唤引诱着他,分明是意图让他平复的语调,他心底却滋生了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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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加亲密的念头。
“夫人。”他语气低哑,“……能视物后,我特意去寻避火图研习了一番。”
云皎沉默一瞬,似有些呆,夸赞一句:“那你还挺好学。”
比她好学。
她还未完全缓过来,语气中透着一丝真诚与茫然。
“夫人喜欢便好。”哪吒静默须臾后,又诱哄着,“夫人可还想要?”
“……”
情热仍于伤口处蔓延,饶是无力,妖性里的贪婪让云皎在迟疑之后,选择了一种寂静的默许。
哪吒了然于心,当即握着她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她抬起些许,俯身下去。
待他冰凉的发丝拂过腿弯,云皎一僵,迷迷糊糊捕捉到他眼神锁定在何处,瞬间从迷蒙中惊醒。
“你——”
她太过震惊,羞愤交加,足蹬上他的肩,抵住他还要倾身的动作,“你别太好学了!”
言罢,她还动了动手指,原本缠在她腕上的银白丝线顷刻如活物般松开,化作两缕流光,收回她袖中。
这本是她的蛟丝。纵容,自起初就并非彻底交出底线。
允许也化为了乌有。
再看哪吒,他还目光幽深地盯着她,如一只贪婪无度的兽,叫她心底生出无语,迅速合拢蹆,又扯着被撩开的衣衫遮蔽自己。
“睡觉吧你!”她气愤道。
*
翌日清晨,误雪便回来了。
云皎的“哪吒”藕人也已玩得差不多,今日暂且没再去武房,倦倦打着哈欠,召误雪前来。
对方也知晓云皎这几日劳累,大王山一应事务确然由云皎决策,但细致的打理是由误雪与白菰共同承担。
云皎作为大王,还有一项重要职责,也是在这仙妖遍地走的世界里最重要的职责——
负责最高的武力输出。
拆解天庭战神兼杀神哪吒三太子的招式,也的确是重中之重的事。
误雪瞧她眼下淡淡乌青,不免忧心道:“大王,无论如何,还是身子最要紧,切莫操劳过度,更别伤着自己。”
她不知云皎受伤之事,末一句只是发自内心的关切。可听到“伤”这个字,云皎的表情还是有一瞬扭曲,不由又回想起昨夜种种。
她憋了半天,含糊道:“无碍,没休息好而已。”
真没休息好!
讨厌极了。
昨夜后来,哪吒又哄她去洗濯,虽说施个净身决也能应付,但看着湿漉漉一片的寝衣和锦被……她强打着精神洗完,还要一边忍耐未褪的情热,与对方那厚颜无耻的渴求。
炽热的眼神,简直…简直是没脸没皮,那也太超过了。
云皎暂时无法接受,最终忍无可忍,将他漂亮的脸蛋捂进被褥里,恶狠狠警告他:“你再不好好睡觉,我就把你闷死!”
……
“大王?”误雪又唤她一声。
云皎回过神,问她正事,“猪刚鬣…哦,现在该唤他‘八戒’了,他状态可还好?”
“暂且平稳,昨日离开高老庄后话便少了。”误雪轻声一叹,“我劝了几句,他只是点头。夜里一行人宿在荒山,他忽地摸出个画板描摹起高家娘子的容貌……我想,以他的性子,日后怕是还会反复叹惋。”
云皎微讶,脸盲的猪,曾拥有五十个意中人的猪,竟然真记清了一个人的容貌。
见误雪还一副暗自琢磨的样子,她又若有所思。
待误雪抬眼看来,云皎似笑非笑问:“对了误雪,猪八戒说的那‘话本子’,是怎么回事?”
话本子当然是满世界都有。
但昨日,亦或说昨日之前,云皎便敏锐察觉到不对。
误雪早说自己与猪八戒相熟,昨日猪八戒脱口而出了好几句现代段子,皆称自话本子中看来,彼时误雪的神色很快赧然,支吾让她离开。
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穿越者,她不曾对猪八戒说过那些段子,也不曾写过话本,便只有身边的人……
误雪果真沉默起来。
不知不觉,温润的美人脸上又起绯色,似仍难以启齿。
云皎本想去摸戒指,不免再度回想到昨夜,一顿,选择轻叩桌案,笑吟吟道:“误雪姐姐~那话本子,该不会是你写的吧?”
“……”
云皎语调率真却不含恶意,又有几分轻快,误雪深知她性情,相识多年,也知她从不会轻易取笑旁人……
但让她久久不愿开口的忸怩,也是因云皎这般看重她,她却,她却……
“误雪姐姐,怎么还不说?”云皎凑她更近,神情好奇,心思开始飞到天边去,“难道,你和猪八戒要暗杀我?”
误雪一噎。
她复又靠回椅背,浑不在意地嘻嘻笑着,“也无妨,反正你们也杀不了我。”
被剜去坚硬鳞片都破不了她真身,云皎说的是真话,哪怕用毒,除非是天地间生出来的某种灵种植物制成毒,否则很难对她起效,毕竟她真身可庞大了。
误雪也知,且误雪和猪八戒都找不到这种天地灵种。
此事既已被大王追问,若再隐瞒,反倒真显出不臣之心。
误雪瞧云皎没心没肺的样子,半晌,终是轻叹:“大王,那话本子是我写的,对不住,我不该瞒你,只因……”
她也心知云皎不是真会随意轻放之人,既然已觉察端倪,只是在等她主动坦白。
“只因什么?”
“我怕大王觉得我…不务正业。”
云皎怔了怔,“为何?”
“我本是荆棘岭上一棵杏树化妖,无甚根脚,修为也浅薄,承蒙大王不弃,委以副手之职。”误雪垂首,不敢看她,“自当兢兢业业,不该节外生枝,写话本子这等事,即便在凡间也算不得光彩,可…可我确实喜欢……”
说到最后,她语气已暗带神伤。
如她这般的小妖,能得大王山青睐已是极幸,何况当年还是云皎亲自寻来的,如今回想起来仍觉受宠若惊。
云皎也惊,“误雪,你怎能这样说自己!”
“你处事条理分明,认真尽责。”想起误雪往日所为,甚至那避火图上批注的风月词句,云皎便知她才情不凡,“而且你还如此有文采,这个世界缺的就是你这般冉冉升起的文学之星。”
云皎向来觉得自己是天才,手下的人当然也是天才,你有这样的文学巨匠进入西游世界,是此界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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