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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喝到某个节点,云皎还要喝,哪吒却又劝她:“夫人,坛中酒已尽了。”

    一旁的误雪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云皎要去摸酒坛子,方才还隐约听到酒声响呢,她不大相信,哪吒又将她拦住,将酒坛子顺势递给了靠近的误雪。

    他最是清楚她的酒量,知晓饮至何等程度她会微醺愉悦,再多了便要难受。此刻这般,恰是正好。

    误雪会意,柔声劝道:“是,大王,真没酒了。夜已深,您和郎君早些去歇息罢。”

    云皎后知后觉晕眩起来,便也不执着,揽住哪吒的脖颈,嘟囔着:“那你带我回去。”

    哪吒自然应是。

    *

    寝殿内烛火温柔。

    哪吒要拉她去洗濯,云皎却还惦记着自己要给他礼物,脚步稍有虚浮,仍拽住他:“等等,你、你先坐好。”

    她指向桌案,哪吒便见其上竟还有一个蛋糕,与前厅的完全不同。

    雪白纯粹的奶油蛋糕,奶油如云层层叠覆,其中的平面却并非如此,竟有一副画。

    糖霜勾勒出一副生动盎然的画面:一小小的双髻童子,红衣莲裙,手持火尖枪,足踏风火轮,金圈与红绫环在他周身,而他凛然立于海浪上。

    是哪吒。

    哪吒闹海。

    这是何时送来的?

    旁侧的云皎冲他得意地眨了眨眼睛,越是醉意酣然,那双桃花眼越是漾着水光,亮得惊人。

    ——她安排得好吧?

    “夫君。”云皎挨着他坐下,笑意难得十足甜软,“祝你生辰快乐。”

    方才在前厅,这句温声软语被喧闹淹没,此刻在静谧的寝殿里,却字字清晰,直落哪吒心间。

    甜香混着酒香萦绕在他鼻尖,哪吒忽然想问:在另一个世界,云皎眼中的他究竟是什么模样呢?

    他已明了,既然有孙悟空的造型,自然有自己的。

    眼前这糖画童子,大抵便是她曾经心中的他。

    但他真正想问的是,他在夫人心中,是怎样的?

    是怎样的人,又占据了怎样的位置。

    话到唇边,却又觉得今日这般圆满,不必追问这些。他更想说些温存的话语,于是将她揽在怀里:“夫人方才许了什么愿?”

    云皎笑起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何况今日是你生辰,又不是我的。”

    哪吒:“往后,夫人可愿同我一起过生辰?”

    闻言,云皎缓缓眨了眨眼。

    醉意让她的思绪变得迟缓,似乎一时未能理解他的话。

    哪吒晓得云皎没有生辰,他不愿揭她旧伤,但他想:夫妻一体,他所拥有的,自然也是云皎该拥有的。

    他不曾拥有的,也要让她拥有;他渴望拥有的,更是要竭力令她拥有。

    “你我夫妻,生非同时,往后庆贺却能同时。”

    他低低凑在她耳边道:“此后,年年岁岁,我的生辰盼夫人欢喜,夫人欢喜,也叫我圆满。”

    云皎怔怔望他,片刻后,她轻声说了好。

    哪吒轻笑,又道:“既然夫人说愿望说出不灵,那便不说了。但若有一日愿望实现,望夫人告知于我,此后,所有愿望不祈天不求神,我为夫人实现。”

    云皎长睫轻颤,她笑了起来,也道:“好,既是一同过生辰……那届时,你也告诉我你的心愿,我为你实现。”

    “好。”

    两人依偎着不再言语,一殿暖光之间,又皆忍不住回想方才许下的愿望:

    [愿年年岁岁,有今朝。]

    方才吃的太撑,二人暂且未动小蛋糕。

    不过,云皎虽醉意未消,却还记得自己精心准备的重头戏。

    片刻后,哪吒听她嘟囔,原以为这便是礼物,不免有些诧异。

    云皎见他神色,再度哼道:“你能那么容易满足?大气点吧!做我云皎的夫君,你只要等着被宠坏就好。”

    哪吒闻言,笑了,他这一日确然很开心,于是低低道:“是,是我之幸,我之幸极。多谢夫人。”

    他很开心,一整日都在笑,开心到云皎都有些诧异——

    毕竟起先她说又要给他礼物,他可不是这表情。

    软榻上那个孙悟空布偶还好好摆着呢。

    但他开心,云皎自然乐意,于是指尖灵光一显,一件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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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空浮现,轻轻落在她掌心。

    是一条极精巧的长链装饰,她两手展开,便能得见这链子原是按人的轮廓勾勒的。怕哪吒看不明白这是什么,她还特意放在身上比了比。

    金链细如发丝,于胸前分出两缕纤巧分支,其间各缀着一颗殷红如血的宝石,正落在心口上方。但这还没完,链身继续向下延伸,绕过胸腹肌理,最终隐入腰际之下,似缠绵的莲茎。

    哪吒的眸色霎时幽沉下去,如寒夜沉潭,似能将人吸进去。

    他的音色也哑了几分,“夫人……”

    云皎只觉殿内的莲花香倏尔变得馥郁,仿若满池莲花绽放,馨香盈室。是他已然动情的体现,连带着她也不免耳热,口干舌燥。

    看来他很喜欢?原来他喜欢这种调调啊!

    “好看吗?”她眼睛一下亮起。

    他的眸光定在她身前,音色已是明显的喑哑,“好看。”

    云皎得了肯定,更是喜盈盈,索性站起来展示一下这一套定制的链子。

    随着她铺展,哪吒却看出不对,委婉提醒道:“夫人,这尺寸似乎有些不对,不过无妨,稍后我替你调整……”

    他一边说,云皎一边诧异看他,怎么可能不对?她的眼睛就是尺!

    她就当他在胡说八道,眼眸晶亮,一转,又迫不及待掏出另一件东西,献宝似的捧到他面前:“我给你的武器也配了件衣裳!”

    “武器?”心底那一丝不对劲瞬间酿成浓郁的不祥预感,毕竟这样的事已上演过多回,哪吒这下反应过来,连忙一看。

    哪吒:……

    那是一件……精心裁制的“护套”,倒是没用金属,而是柔软的水红色布料,边缘还裁了一圈形如花瓣的镂空花边。一看便知,或能将本身坚硬肃杀的武器变得温顺无害,敛去几分锋芒。

    云皎摇头晃脑:“怎样,喜欢吧?”

    哪吒说不出话,哪吒震惊,哪吒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给我的?”他唇角翕动,再度确认。

    云皎莫名,“不然呢?这殿内还有第三人有武器吗?”

    他沉默,怎么也不肯再开口。

    云皎更觉得莫名,“你方才不是还挺喜欢的吗?还是说你不喜欢这材质?不喜也无妨,我的确做了一套备选。”

    “金链子,与上面那套更搭。”她当真又取出一件,这次是同样的金链编织,与身上的链子分明是同套。

    她深感自己是个小天才,颇为得意说:“这些都是我自己设计,亲手做的哦。”

    会锻造法器的云皎,自然也会做手工。

    只不过平日让哪吒代劳了。

    哪吒终于完全明白了——

    这是云皎的礼物,也是云皎的“深造”。

    他就说,才见她翻了几回书便又看不下去了,以为她不过嘴上说说,心里并不当回事。

    哪知,她是另辟蹊径。行动上胜不了他,就从装备上入手。

    醉意朦胧的云皎仍手疾眼快,见他要起身逃离这般局面,先一步坐进他怀里,金链顺势先将他的脖颈套住。

    又手指轻勾,将那金链重新扯回手中。

    哪吒扣住她的腰肢,眸色幽暗:“这也是……‘哪吒’该有的装扮?”

    云皎一懵,“你胡说什么呢?哪吒怎么会穿这个!”

    这下,哪吒反而笑了,“好,我穿。”

    与她心里的哪吒不同——

    反而成了哪吒愿意做的事。

    他又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尖,与她做商量,“但夫人也要应我一事。”

    云皎一听他竟真的答应,于是也答应:“可。”

    “不会反悔?”

    “少激将我。”

    哪吒闻言低笑了声,他心知云皎从来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她痴迷于“挑战”。

    于是,他托着她臀蹆,抱着她往角房走去:“不急,听我的便是。”

    *

    角房水汽氤氲,暖融湿润。

    云皎的醉意被温热水汽裹挟,意识愈发飘浮,迷迷糊糊间,被哪吒细致洗净,裹上柔软的寝衣,抱回寝殿。

    而后,哪吒践诺,当真开始穿戴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她想,也算是永生难忘的一幕。

    东海夺来的那枚镇海明珠光亮依旧,辉光之下,美艳的青年褪去外袍,仅着丝缎长裤,赤着上身,细细的金链被他犹自绕过后颈,在胸膛前仔细扣合。

    细链贴肤,红宝石缀于胸肌间,妖异的光在灯下,是艳的,泛着光泽的链子又贴着紧实的腰腹线条蜿蜒……

    云皎微微一怔,顺势勾着链子叫他倾身。

    白皙如玉的肌肤因情动与热气染上薄红,与璀璨的金链,艳色的宝石,一同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昳丽,俊美至近乎邪气。

    “夫君……”

    天啊,她想,是她夫君穿这身也就罢了。

    但她夫君还是哪吒啊。

    他顺从俯身,呼吸拂在她脸颊,莲花香扑面而来,裹挟着温热的气息,叫她愈发头昏脑热。

    “夫人?”他将声音放得很缓,哑得明显,“……脸这般红。”

    云皎当然晓得。

    她晓得自己脸红,心跳得也很快,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香艳了。

    如哪吒所想,云皎自觉行动上的超越看似不难,可没多久她便想着这又何必?多动作反叫自己费力,只管享受多好。

    超越他,未必非要行动,用现代人的知识储备给他彻底的震撼,不也是超越?

    ——是故,有了他如今身上的衣服。

    云皎看得眼睛发热,凑在他殷红的唇上亲了一口,软声催促:“还有一件呢,怎么不穿上?”

    混着酒香的吻落在他唇上,哪吒喉结微滚。

    此刻,他不再说不急,但俨然眸色幽暗,也有自己的主意,未回答,只引着她的手落下。

    “皎皎……”他低语,按着她的手抚过金链上艳丽的宝石。

    云皎真是忍不住,曲指刮了两下,听他闷哼一声,再抬眼看她,他眸色已然深得像夜里的潭水。

    他带着她的手抚过金链蜿蜒的路径,“皎皎……你喜欢这样?”

    云皎更晕了,他当真是祸国殃民的妖姬。

    可她始终未忘另一件衣裳,唇齿间含糊着,“美人儿,好美人儿,快叫我看看……让我看看你穿上它的样子……”

    哪吒心知不再躲得过去,云皎早已手持武器,十分期待。他顿了顿,最后一遍确认:“此后,当真听我的?”

    美色当前,做个昏君又何妨?她舔了舔微干的唇,欣然点了头:“听你的,都听你的,快让我看——”

    哪吒轻笑了一声,不再犹豫,将她往软榻里头抱了些,又握着她脚踝叫她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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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天绫不止从何处冒出来,缠住她手腕,连带脚踝也没放过。

    一个俨然难以起身,全然敞开的姿势。

    云皎心底有一丝不对劲的感觉,才欲开口,哪吒哄着:“夫人,不想看了么?”

    她真的很想看,于是不说话了。

    哪吒却还在磨磨唧唧,云皎忽地察觉铃响,更觉不妙,红绳铃铛套在她腕上,是昔日他特意做出来能暂时锁住她灵力的玩意儿。

    “你在搞什么——”云皎逐渐不耐,他的身躯却贴了过来,轻薄的衣衫与细链摩挲,触感清晰,她又迷糊了。

    她想,这人实在太会钓了,屡次三番,叫她不上不下的。

    他吻她耳垂,怕她会恼,含糊许诺:“这次之后……便将这法器废去,不再用了。”

    空气里,逐渐弥漫起奶油的香气。

    云皎微怔,他已结束了这个吻。趁她失神,指尖不知从何处蘸来一点雪白奶油,轻轻抹在她鼻尖。

    “你……”这奶油又是何时搞来的。

    话音未落,他低头吻去那点甜腻,唇瓣温热,舌尖掠过时带来细微战栗。

    “饿了。”他的唇舌移至她唇上,连同他指尖的奶油也落在她殷红唇际,“想吃夫人…做的蛋糕了。”

    雪白的膏体被体温烘得半融,化作甜腻的浆液,涂抹在锁骨、肩胛、腰窝,又被他舌尖卷去。

    他细细品尝,追着每一处他亲手勾勒的甜痕上,时而轻吮,时而慢舔,像品尝世上最珍贵的、独献祭给他的贡品。

    一次次俯身,缠在他身上的金链也不免沾了奶油,轻轻晃动,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冰凉的红宝石还轻擦过彼此肌肤,带来更加细密的酥麻。

    云皎没想到他竟有这等花样,这不该是她这个现代人才能想到的天才主意吗?胡乱想着,意识愈发涣散。

    待她情。动难抑,他随手抽出方才不经意枕在她腰下的濡湿衣袖,云皎垂首看他,才发觉那件衣裳……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

    金链果真压下了沉黑的压迫感,原本总让云皎觉得与他容色不甚和谐的武器,竟也模样顺眼了起来。

    但这时,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那物既已佩戴,反倒不便真正行事。云皎悬在不上不下的境地,有点难言语,却是哪吒想达到的效果。

    他再度轻刮下一片奶油,压着她蹆仔细抹好,云皎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一整个瞪大眼睛。

    想挣扎,蹆才往他身上蹬,又被他牢牢扣住脚踝。加之灵力受限,混天绫也早将她捆起来,她一抬手那红绫就收紧。

    “你——”

    哪吒轻笑一声,语气流露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夫人,毕竟这是我的法器。”

    纵使她知晓操控法诀,也无人能比他更游刃有余。

    但他也清楚,云皎与他双修多时,彼此灵力早已交融互通,她其实已能切断他的灵力连结——只不过此刻,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俯身。

    云皎一时不再说得出话,她恍惚觉得自己真成了一味点心,正被他细细拆解品尝,无力思索其他。

    许久,他才微微抬头,下巴沾着水痕与点点奶油,他注视着她迷离的双眼,轻声问:“要不要……在腰下垫一垫?”

    “嗯?”云皎迷迷糊糊,确然觉得这姿势腰不舒服,便轻轻颔首,“可以…垫……”

    而后,她恍惚瞥见哪吒眼底闪过一丝笑,顿时感觉不对。

    笑什么?

    她偏头看着他的手挪动——

    修长的手,动作果断,不偏不倚地正落在她的猴哥玩偶上。

    “哪、吒!”

    云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唤他名字,一整个咬牙切齿。

    她的音色本已渐渐温弱,此刻却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忽地变得中气十足,饱含震惊与羞愤。

    一想到猴哥…猴哥的玩偶险些被塞在她腰下当垫子的画面,云皎都恨不得把自己当场埋了,这简直是对她男神的终极亵。渎,这该死的哪吒的脑瓜子怎能想到这么损的招!

    “你敢用这个,明日我就将你五花大绑,压在身下当一辈子人肉垫子!”

    还有这等好事?

    哪吒心中思绪一闪而过,却也明白既被她发现,这计划已无法实施。

    他只好抿起薄唇,不情不愿收回手,低声允诺:“我不用了。”

    ————————

    写这章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妖妃哪吒和被哄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大王那种画面

    哪吒:大王,可否这般?可否那般?

    云皎:嗯?嗯?嗯?小美人儿,都听你的……

    美色误人,色令智昏啊(。

    第138章奸诈黄花

    “夫人。”

    哪吒忽又唤她。

    云皎的腰肢已完全软了下来,恍恍惚惚不知他在说什么,下意识问:“嗯?”

    他视线凝在她脸上,闷笑一声,语气仍哑着,“龙角出来了?”

    云皎这才惊觉额间微痒,竟是情动时龙角不自觉显了形,仰头看他,又见他眉心也显出那枚红莲印记——原也是心潮涌动之时会显现的标记。

    她想抬手去摸,手腕却还被混天绫缠着,挣扎两下无果,气得哼出声。

    哪吒指尖一勾,红绫便乖巧松开。

    他不再借助外物,只将人揽得更紧,低头去亲吻那对莹白的龙角。

    温热的唇贴上微凉的角,十分奇怪的感触,她浑身轻轻颤栗,哪吒又俯身,想去吻她喘息未定的唇。

    这下云皎意图挣扎起来,他方才亲了哪儿呢?谁叫他又来吻她!

    可浑身气力早在方才的纠缠中耗尽,她只扭了两下便被他捏着下颌转回来。他的唇碾着她的,厮磨得缓慢,舌尖描摹唇形,就是不深入。

    气息,湿意,混着声音。

    金链细声晃动,金铃碎声轻响,还并着她细碎的骂声,“哪吒,你个奸诈黄花…我和你没完……”

    “夫人自己答应的。”他吮了下她的下唇,终于将后续所有嗔骂尽数吞入唇齿间。

    换气时,又似真困惑,指腹揉着她嫣红湿润的唇瓣,问道:“为何又反悔?”

    云皎用最后一点力气扯住他胸前的金链,想拽,又舍不得扯坏这精工细作的好物,最终只得含糊松手,嘴上仍未饶人,“我为何不能反悔?你等着吧,明日我就将你捆起来!”

    “现下不也捆着我吗?”哪吒轻笑着引她的手去触那金链。

    细细的链子确然缠缚着他,已然烙下浅浅的痕。

    云皎舔了舔唇角,真是越看越喜欢,但仍未松口,“那我现下呢。”

    哪吒看着同样被捆的云皎,并不否认,轻笑道:“互相捆着,这很公平。”

    赶在云皎要真的炸毛之前,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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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认输,吻了吻她眼角:“是我错,夫人自然可以反悔,我等着。”

    月色悄然西移,馥郁莲香与甜腻的奶油香仍盈满寝殿。

    这一夜还很长。

    哪吒不再多言,只以唇舌代语,吻过她轻颤的睫毛,吻过她汗湿的额角,还有,吻过她显形的莹润龙角。

    他的吻是轻柔的,又因轻柔,愈发叫人酥麻。

    “夫人。”在她最意乱情迷的时分,他抵着她额间,轻声呢喃,“这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到,的确想将她也缀上金链,锁在身侧,岁岁年年。

    喜欢到,想让她眼底永远只能看着他一人,将他视作世间唯一,永永远远。

    但他的指尖落在她手腕间。

    最终,只是轻轻一拂,替她将金铃与红绫解开。

    云皎明知他喜欢的礼物未必是她送出去的,此刻已说不出话,只得攀着他脖颈,在他肩头留下浅浅抓痕。

    烛火摇曳,人影相依,一室明光,绵绵不绝。

    愿年年岁岁,有今朝。

    *

    翌日晨起,哪吒先醒了,唇上泛着热意,似昨夜被她亲得太狠,有些微肿难以消下。

    怀中的云皎还闭着眼,面颊贴在他胸口,一副“她睡得很香至于他怎样全是活该”的样子。

    哪吒并未多管自己,反而用指腹拂过她的唇,微微压抵,声音里几分餍足的沙哑:“夫人的‘深造’……确有进益。”

    这话在云皎听来只如挑衅。

    她猛地睁开装睡的眼,昨夜种种,一时如潮水涌入脑海。

    她瞪着他,回想昨夜濡湿的床褥,他唇边的晶莹一点点混着奶油落在她满身肌肤,最后还卷进了她自己的唇齿间,头一回羞红了脸——

    这本是她觉得最羞耻的做法,偏偏他还加码,弄得更加羞耻了!

    一夜之后,云皎的体力已恢复如初,她腾地起身,捧住他的脸便是疯狂揉搓,一面骂道:“哪吒,哪吒,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漂亮夫君的脸蛋被她揉成面团,连话都说得模糊,但他凤眸间的笑意仍清晰可见。

    “是为夫错了,夫人饶了我。”

    云皎刚消气半分,他又慢悠悠补刀:“但我想,昨夜夫人对体会到的‘技术’应是满意得很,那般情态,令人难以忘怀——”

    云皎慌忙去捂他的嘴,偏偏他还在轻笑,一下被她卡着喉咙往下按,他揽着她的手却收紧,再度道:“夫人的礼物,我很喜欢。”

    “每一样。”顿了顿,还如此补充。

    云皎的面色扭曲一瞬,最后抬手将黏过来的他推开,哪知他又握住她手腕。

    她只好气得嘀咕:“我就说你是个麦当劳吧……”

    哪吒听不懂,但不在意,只将她整个人带倒回枕间,在一片凌乱锦被里再度吻上来。

    两人在被窝里闹了好一阵,直到日头又升高些,才真正起了身。

    他身上的金链直至后半夜才褪下,两人一起将那蛋糕分食了,之后才洗濯睡下。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此刻他身上仍是条条错错的红痕。

    这些痕迹映在赛雪欺霜的肌肤上,不显狰狞,反而有种靡丽脆弱的美,看得云皎又开始眼红发热,索性别过头去,以免自己再兽性大发。

    俗话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云皎本已被他亲昵厮磨哄得没了脾气,哪知哪吒目光掠过软榻上的孙悟空玩偶,再度来了个神经提议。

    他拎起昨夜悬在床头的那串金链,若有所思:“这链子收去何处好?下次还可用,不如……先挂这玩偶身上?”

    云皎:?

    她转回头,震惊地瞪着他。

    实则,哪吒绝不会将自己的东西放去一个讨厌的玩偶上,云皎亦知——他纯属挑衅。

    云皎被气笑了,好半晌,没好气道:“我看你是嫌链子细了,下回我给你弄个粗点的。”

    哪吒无所谓,眉梢微挑,“乐意至……”

    云皎打断他:“再给你下面配把锁,锁上好了。”

    哪吒:……

    云皎曾觉得哪吒总是虎狼之词,焉知哪吒不是如此认为她。

    她的虎狼之词还总透着一种直白简单,纯粹,但攻击性并不弱。

    他心里复杂,原本要争的心也给震撼完了,沉默片刻后,失笑道:“……是为夫错了。”

    他将她重新搂回怀里,算是认输。

    *

    哪吒生辰过后,伤势一日日好转。

    云皎坚决不许他将那金链戴在孙悟空的玩偶上,后来索性又定了个哪吒的玩偶,将金链细细缠绕,放在了哪吒玩偶的身上。

    保险起见,倒是使了个隐蔽法诀,只有她夫妻二人能瞧见。

    哪吒看着短胖版的“自己”戴着那金链的模样,一时无言。

    云皎却很满意,理所应当道:“你的东西,自然该‘你’戴着。”

    哪吒不爽,但无办法,索性提议再做一个她的玩偶。

    云皎听了,反倒说:“我们的床哪有那么大,放这么多娃娃作甚?”

    “床够大。”哪吒接得自然,“躺七八个人都宽裕,何况两个布偶。”

    云皎被他弄得无语,转念一想,却又答应了。

    *

    天气正式转入深秋,霜染红山头时,云皎新订的玩偶还未送到,木吒却带来了新的消息。

    他师父观音回珞珈山了。

    “我已向师父请示。”木吒在前厅与这对夫妻相见,呼出一口气道,“师父说,相逢即缘,聚散皆因果,且随本心便是。你二人若想见,便来吧。”

    夫妻俩对视一眼,自然决意去。

    云皎备了不少山货特产,随哪吒给山中布下护山大阵,旋即与木吒出发。

    清晨启程,去珞珈山的路云深雾重。

    木吒虽是在前面引路,但这对小夫妻哪又不知去珞珈山的路?云皎嫌木吒行的慢,最后唤哪吒揽着她,兀自蹬风火轮走在前头。

    木吒:……

    也不知行进多久,珞珈山便到了。

    汪洋海远,水势连天,仙山矗立南海之中,祥光笼罩,瑞霭缭绕。

    掠过千万丈华光,按下云头,又见山中千样奇花,百般瑞草,实乃真正的福天洞地处。

    山中也有一处极大的莲池,正是昔日红孩儿挣扎逃出的那一处,也是那作恶多端的灵感大王的老家。

    莲池波光映在金霞与琉璃瓦的光晕中,云皎只睨了一眼,便转开视线。

    木吒引他们到紫竹林前,一阵梵音轻响,他倏然顿下步履,转身对他二人道:“师父尚在讲经,你们在此稍候,或者……红孩儿就在旁边,可先去看看他。”

    云皎环顾四周,果真瞧见竹林不远处隐了一处清净竹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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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犹豫,拎起裙摆往那处去。

    仙妖耳清目明,尚未靠近,她已察觉到熟悉的灵气,隐隐还传来诵读声。但那声音,似察觉什么,蓦地也断了。

    随后,云皎听到步履匆匆的脚步声,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动作太急,惊动了风,竹舍檐角的占风铎也响了几声。

    门口站着的那少年不再穿着往日烈火般的红衣,只是一身素色雪衣,墨发以木簪半束,仍是那张美艳惊人的脸,却褪去戾气,添了几分沉静清冷。

    但那双新月般的眼,在看见云皎的瞬间,仍亮得惊人。

    “阿姐”二字几乎要从他唇边脱口而出,这是三百年来最熟悉的,几乎烙在灵魂里的称呼。

    但最后,他漆黑的瞳孔锁着她,压下心头些许难言的涩,选了另一个称呼:“云皎。”

    云皎步履微顿。

    哪吒的眸色霎时沉了沉。

    云皎与红孩儿做了三百年的姐弟,岂能不了解他,若他特意询问她可否唤她什么“阿云阿皎”的,她定会说不习惯。

    他索性不问,像之前说的一样,他不愿做她的弟弟。

    哪吒也明白——

    是不愿“只”做。

    一句称呼的事,云皎并不在意,她仍是神态自若走去红孩儿身边。漂亮的桃花眼依旧是平日澄然的色彩,与他话家常。

    “圣婴,近来可好?”

    红孩儿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面颊上,第一眼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今日云皎穿了一身水云蓝的襦裙,那双淡彻的瞳眸是海水般的清澄,鬓发上也簪了冰莲珠花。

    如碧空初洗的颜色,素净浅丽,却仍压不下她已彻底绽放的艳色。

    反而像素绢衬明珠,叫她夺目的美愈发纯粹。

    “你能够长大了……”他微微怔愣。

    “是呀是呀。”云皎弯起眼眸,明眸更显璀璨,“我找回了我的龙角,原来是北海的老蛇虫拔了我的角,实在该死。不过你也放心,我早将他并着几海龙王都教训了一顿!”

    红孩儿看着她始终明媚飞扬的样子,看着看着,他也笑了起来。

    怎会不曾在心中想过重逢的样子?

    如今眼前的一幕,他早在心里梦里描摹过多次,他甚至能勾勒出梦中她每一次的神态,又与如今渐渐重叠。

    一模一样。

    云皎永远是这般,她从不会气馁,不会露出颓然的姿态。因而再相见不会生疏,不会冰冷,好似离别并未发生。

    而后,红孩儿又垂下眼低喃,“那我也……我也要变得更大些,与你一样。”

    哪吒面色更淡了几分。

    云皎自也注意到了,唤他也过来,三人一同在竹舍外的石凳坐下。

    竹舍清幽,檐下悬着的占风铎依然随风轻响。

    她一眼看去,这儿竟置放了茶具,但她记得红孩儿也如她一样并不喜喝茶,便从自己的灵宝袋里掏出果干来泡。

    红孩儿刚要伸手接替她,却被横来一只手挡住,哪吒已接过了纸包住的果干,置放茶盏中。

    他淡声道:“内弟不必客气,我来便是。”

    红孩儿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却未再动,只静静看着云皎仍在不停掏东西。

    两人私下一点交锋,实则也都不愿叫云皎看明,云皎尚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一边摆弄,一边说着山中琐事:

    近来又研究出了新糕点,带了来给他尝;

    后山还开了莲花,结了特别好吃的藕,她清早才命小妖做了桂花糖藕一并带来;

    还有,白菰也要回山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白云苍狗,岁月如隙,尤其是凡界的时间,对于仙神而言,仿佛是最不值钱的。

    云皎已在凡界等了大半年,红孩儿却说自己只在这里修行了月余。

    她想,如此也好。

    她可以等,她不是凡人,她拥有漫长的时光,只要他会平安回来就好。

    说着,她又从灵宝袋中取出几分仔细包好的山货,“前些日子我去探望你母亲,她塞了许多给我,这些是特意留给你的。”

    “此次来得匆忙,未及再上翠云山。”她递去红孩儿手边,“待下次,看她还有什么要我捎给你。”

    红孩儿闻言,这下几分诧异。

    他自能想到他不在,即便他不说,或是说了不必,云皎仍会放不下心去照应翠云山。她从不是无义之人,可他却未想到她会亲见铁扇公主。

    这份心意沉甸甸,压在了他心上。

    云皎顺势说起铁扇公主的近况,又道:“关于玉面狐狸一事,我已查清了首尾,你且放心。”

    大致的情况都交代给他,但事关天庭与灵山恐也曾在其中牵涉,在此地不便多言。

    红孩儿一直安静听着,他明白云皎说这些,是让他放心母亲身边并无危险。

    最后,他低声道:“多谢……你劳心。”

    听之,没了曾经亲昵的称呼,好似两人变得客套起来。但云皎心知这不是生分,哪吒更知不是。

    水甫一烧好,红孩儿就先为替她沏了一杯,这次倒是眼疾手快躲过哪吒。

    他抬眼凝注着她,又轻声问:“那你近来,可曾遇到过危险?”

    云皎方才还在愉快诉说的声音,倏然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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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藕,八百个心眼子的坏藕

    第139章隔雾观花

    但她已不是从前那个总想独自扛下一切的云皎。

    有些事瞒着,或许伤人也伤己。

    “确然有些……”她挑了些能说的,细细说予红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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