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白毛。
云皎:……
细细软软的白色绒毛,覆盖在每一片花瓣上。
这是一株巨大的、毛茸茸的莲花。
云皎的脸庞扭曲了一瞬,偏偏哪吒还在有意邀请,“夫人,摸摸?”
云皎:…………
摸他个大头鬼啊!
“夫人?”哪吒催促道。
云皎只得伸出手戳了戳最近的一片花瓣,花瓣颤了颤,绒毛擦过她的指尖,的确很舒服,但是……
“你看上去……”她艰难开口,“像变质了。”
长白毛的莲花,真的很惊悚!
莲花花瓣的边缘卷了卷,似哪吒无声的抗议。
云皎又戳了戳,好笑道:“哪株莲花会长你这样啊!”
她话方说完,哪吒的莲花茎缠上她手腕。
“我便长这般。”他的音色几分理直气壮,“我是天上地下,独属于夫人的莲花,自然与众不同。”
云皎看着他这朵毛茸茸的莲花,感受到手腕被他牵引着收紧,抚上他的莲花身,最终笑意愈发盛。
“是……”她感慨,伸手捧住他的花瓣,凑上去,在他绒绒的花瓣上印下一个吻,“你确实是全天下最特殊的莲花,独属于我……呸呸呸,全是毛!咳,哪吒,弄我一嘴毛。”
“……”
池水中,一袭婀娜的身影言罢,已然化作龙身,雪白的龙与雪白的莲缠在一处,一个通体光滑,一个触手温糯。
水波轻晃,二者静静依偎在一起。
*
狮驼岭一事的诸多首尾,在之后被云皎料理干净。
那些勾结作乱的妖王积攒的私产被悉数清点、入库、分发。
不久后,玉面也从碧波潭传了信来,说打算回青丘,重整故土。云皎自然认同,替她操办了践行宴,又给她支了一队小妖护送。
待到一切终于尘埃落定,山中竟已迎来又一个春天。
积雪消融,溪流淙淙,草木新绿。
云皎与哪吒并肩坐在莲池边亭台的藤椅中,她眯着眼,晒着暖融融的日光。
哪吒身上穿着云皎新年给他送的新衣裳,今年倒没有再绣莲花,而是许多团云纹。她还曾拽过他衣襟,悄悄同他道:“你瞧瞧衣襟里头。”
哪吒依言探看,发觉心口里侧的位置绣了一个与云纹迥异的图案。
他眉眼微动,便认了出来,“云吞?”
云皎霎时眉开眼笑,直夸他聪明。
“我问了误雪和白菰,她们都说这也是云,只是长得怪了些……你倒是有眼力!”
哪吒欣然接受夸赞:“懂夫人者,唯为夫也。”
云皎哈哈大笑。
眼下,正是好惬意时,身侧,哪吒的手臂忽而揽得紧了些,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起细微的痒。
贴住她腰身的掌心摩挲着,他微微垂头,唇贴近,俨然意有所图。
云皎抿唇一笑,正欲回应,腰间玉牌却响了。
孙悟空的声音传出,爽朗带笑:“小云吞,俺老孙到天竺国了!街市上好多精巧玩意儿,金光闪闪的,可是好看。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天竺国?
云皎心思一动,立刻想起很早之前在天庭见过的大肥兔子,想来便是玉兔。怪异的是,那兔子瞧她就和煞星似的,闻了闻扭头就走。
此刻,恰好她将此事告知哪吒,而后问:“玉兔怕你?”
哪吒思索后,随口答:“天庭无人不怕我。”
哦,也是,或许就是嗅到她身上染着莲香,有些惊吓,就如起初的小白龙。
云皎心说她夫君不是挺可爱的嘛怎么都怕他?
想不通便不想,她垂头,对玉牌道:“猴哥,不劳你捎带啦,我们自己去瞧!”
西行将近尾声,她站起身,思索着干脆将先前给猴哥备好的许多套衣袍带去,恰好有个新年好兆头的意象。
于是她便拉着哪吒闪身去了偏殿,一侧端正摆放了个箱笼,她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许多套衣服,其中最显眼的当属那套锁子甲配赭红袍。
原本是放在她猴哥的等身高手办上的,云皎又担心落尘,索性一并收好。
哪吒的目光也凝了过来,唇角微抿。
未言,但云皎早已懂他。
——是又酸了。
云皎心下好笑,凑过去,抬指捏了捏他的面颊:“又怎么了呀我的小郎君,你身上不也穿着新衣吗?”
哪吒自然不是算计衣物本身的价值,他从云楼宫取来的陪嫁便足够丰厚,他就是——爱计较。
计较她在旁人身上花费的心思,哪怕只是一点点。
“夫人费心了。”他道。
忽略他语气里也许有也许无的一点阴阳,云皎权当没听见,眼波流转,“你这衣袍上除却绣纹样,其余剪裁也费了我不少心思呢。”
“你的,绝对,最费心思!”她笃定道。
哪吒听罢,这下唇角几不可察一弯,静待下文。
“你看……”云皎拍拍他的肩,戳戳他的腰,“这里,这里,收一分,展一分,我都与店老板细细商讨过,多衬你身形。”
一袭精巧的红衣,当真是云皎按照一些少年或青年版本的哪吒设计的。
但她对那些画册图案看的不多,毕竟从前唯粉孙悟空。可这也无甚关系,毕竟现在她夫君是哪吒啊!
枕边人还能不熟悉嘛,于是她又加入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比如说衣襟处用了重工的刺绣,还特意做了暗纹,微光之中光泽感很强,半遮半掩最是美妙嘻嘻,还有……
“外衣是广袖,里面却是方便干练的款式。”云皎又神秘一笑,“袖子不宽大,若在外绑上我送你的链子,也是可以的,定然好看至极……动起来也方便。”
哪吒一顿,老夫老妻之间,这样的话已然都算不上浑话,但他依旧弯了唇角,又道:“夫人喜欢,为夫自然乐意。”
哪吒穿红衣本就好看,没人能比他更适合一袭灼灼的红,能够衬出他眉眼的凌厉,也因色泽鲜亮更显出他的艳。
英气与昳丽并存,加之他肌理白皙,红衣掩身,便如雪上红梅,神色虽冷,看着矜贵禁欲,但云皎并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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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更生出几分想要逾矩的念头。
云皎打量着他,见他笑了,顿时看得一阵晃神。哪吒贴在她腰间的手索性探入腰封,又凑去她唇边啄吻,她含糊哑道:“该动身去天竺国了……”
“晚些去也不妨事。”哪吒抬起她下颌,俯身,彻底堵住她的唇。
第183章天地任行
意乱情迷间,云皎只觉模模糊糊灵光一现,人已回了寝殿,被他压在藤椅上。
她双手攀着哪吒的脖颈,叫他俯身,周身莲香弥漫,叫她愈发情动不已,柔软的唇压在她唇上,不时有细碎黏稠的渍渍水声,缠绵旖旎。
原本哪吒真要得手了,云皎已开始褪他的衣裳,自己却行差踏错一步,贴着她耳畔含糊呢喃:“改日,我也给夫人做一件类似的款式,绑起来……定然也会很好看。”
“……”
而后被云皎一脚踹下了藤椅。
“收拾东西,立刻,马上,现在就出发!”云皎气道,整张脸都红了。
*
二人收拾,出发去天竺国。
赛太岁拿了玩偶不久便回了珞珈山,白菰与白玉眼下正在修炼,误雪也在忙,三个妖先锋各司其职工作中,无人休假。
云皎索性和哪吒单独前去。
抵达天竺国时,正值午后。
果然如孙悟空所言,城中满是异域风情,圆顶尖塔的楼房,四处满坠鲜花,色彩浓烈,鲜艳热烈,街市上人流如织,穿着各式纱丽的女子笑语盈盈。
两人倒没有直接去找猴哥,而是自己先悠闲地逛了起来。
云皎今日恰好戴了哪吒还是“莲之”时送她的金莲冠,与天竺国的首饰意外很搭,她兴致勃勃买了许多,让哪吒簪在她头上。
哪吒不时还挑了更好看的给她。
云皎也给他选了不少,旁人见这二人容貌出众,一时都被震憾,又见他们出手阔绰,赞美的话没停过,二人逛得是不亦乐乎。
又逛至一处卖香料的摊位前时,云皎方捻起一撮嫣红粉末嗅闻,旁边冒出了孙悟空的声音,唤她:“小云吞?还真是你们。”
“猴哥!”云皎笑盈盈的,将方才挑的几条金链子给他。
哪吒的视线凝在那链子上一瞬,但想到方才云皎也给他买了,便没说话。
孙悟空笑纳后,询道:“逛得可开心?俺老孙师父都已经入宫了,明日便要同天竺公主摆婚宴了呢。”
“哦?这么快?”云皎讶然。
“是很快。”孙悟空顺势往摊位旁侧的树上一靠,“这条路,眼看着,就要走到尽头了。”
云皎闻言,也敛了笑容,心中泛起些许感慨。
其实这一路也就几年,比书里的十几年可是快了不少。
恰时风来,蝴蝶顺着风落在哪吒的肩头,不知是不是此间香料的气息过分浓郁。
云皎盯着,想着,不知是不是这一路这师徒越发齐心,脚程快了;还是犹如蝴蝶展翅,变数一生二,二生三……
此世有她,有了也在凡界、而不是冷冰冰待在天宫的哪吒,还有无数不再是书中面目模糊的符号、而有了自己喜怒哀乐与选择的小妖们……
翅膀轻轻一扇,变数便如涟漪扩散。
西行将近,众生的路还很长,变数也将一直存在。
孙悟空又笑着问道:“小云吞,你想不想来看俺老孙师父的婚宴?”
云皎回神,眼睛弯成月牙:“好呀,当然好呀!”
她来就是为了此事嘛!这也算原著里的名场面,怎能不看呢?
几人又在天竺国熙攘的街市逛了逛,采买了大包小包的新奇玩意儿,直到日头西斜,才回到取经团暂居的馆驿。
方进院子,小白龙似感受到了她的气息,一阵嘶鸣,欢欢喜喜道:“妹妹,你竟来了!多谢你那日送的玩偶,我很喜欢!”
云皎偏头看去,小白龙还是马样,她送的也是马样玩偶,不知是谁替他将那小白马用软绳挂在了他脖颈上,神骏高大的真马,柔软憨厚的假马,看上去实在滑稽。
她照例瞪他一眼,“说了别叫我妹妹,再唤,打断你的马腿!”
“我来。”哪吒凉凉道。
敖烈噤声了,旋即又傻笑:“嘿嘿嘿,我知道了,待我取经结束后,我与长姐一同去找你玩啊。”
云皎没接话,敖烈认为是默认。
大王山一贯开放,总是宾客满座,哪吒亦知此理,但仍觉得这马欠揍,迎面又走来一只猪,哼哧哼哧与云皎说起话:“啊呀大王,您竟然来了,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
云皎挑眉,“是你寒舍吗?”
“不是。”猪八戒嘿嘿一笑,这下正经些许与她话起家常,“你是不知这小龙日日兜着你这玩偶,它本身这么老大,挂着这个和吊坠似的,成天逢人就炫耀,说是家中小妹妹做的。”
云皎听罢,柳眉倒竖,怒斥敖烈:“敖烈,你找打!别想来大王山了!”
敖烈马头乱晃,脖颈上的小布偶也跟着乱飞,“妹——咳,大王,我冤啊!我只说了是妹妹送的,绝对没说小妹妹。二师兄,你冤枉我。”
哪吒冷笑,“你也不冤。”
“嗐,嗐!不说这个了,大王,误雪近来可好哇?”猪八戒看出自己险些闯祸,忙转移话题。
可他靠得实在越来越近,哪吒冷脸将他挡开,而后微微低头,对云皎温声道:“夫人,已近酉时,不若先去用膳。”
云皎会意,配合仰头笑问,“夫君想吃什么?”
哪吒毫不迟疑:“猪肉。”
猪八戒:……
云皎慢悠悠补充,“或许还要加点马肉?”
哪吒挑眉:“夫人懂我。”
敖烈:……
夫妻俩一唱一和,默契十足,不再理会身后一猪一马悲愤的哼唧与嘶鸣,相携往内厅走去,一面仍在夫妻间的絮絮碎语。
“你莫不会说你还想吃牛肉?”云皎问了句。
哪吒果断答:“夫人懂我。”
“行了,想着吧,一个都不许吃。”
“……”
“因为我想吃鱼,吃外焦里嫩的烤鱼!”云皎又道,“再来一只大烧鸡!”
“好,若驿馆没有,你我便去采买。”
“好耶!”
被无情落在后面,惨遭“食谱威胁”的一猪一马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语。
……这小夫妻,每日就说些这种话吗?
若是哪吒与云皎能听到他们的心声,定然又要说他二人不懂夫妻事,夫妻之间何须日日风花雪月?有时,反而是日日琐碎寻常,方见真心。
*
两人在此歇息了一晚。
翌日,天竺国“公主”与东土圣僧的大婚,如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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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起了个大早,兴奋极了,特意换上了昨日哪吒为她挑的纱丽裙。鲜艳的赤色,金线绣着精巧蔓草纹,行走间环佩叮当,纱丽随风轻扬,更添几分灵动婀娜。
她拉着也已穿戴齐整的哪吒,替他将白玉莲冠戴好,兴致勃勃奔赴王宫吃瓜。
天竺王宫张灯结彩,鼓乐喧天,此处不似南赡部洲喜挂红绸,而是在圆顶梁下坠满了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料气息,一看便能知是极重要的日子。
宾客云集,贵族与使臣们言笑晏晏,舞姬随乐声翩跹起舞,纱丽翻飞,眼波流转。
云皎看得入神,也不自觉哼着歌儿,哪吒沉默下来,旁边的孙悟空也听傻了。
这下竟是永远不吭声的沙僧受不了了,“大、大王,您能别唱否?”
云皎本非有意,但这下成了有意,“不能!”
沙僧:……
他就说这位大王深藏不露吧!他总怕她,因为感觉她能将所有人都带成她那样。
很快,孙悟空果真觉得有趣,也跟着她诡异的调子哼了起来,摇头晃脑。猪八戒也不甘示弱,加入合唱。
竟然全都是五音不全。
一时,魔音三重奏回荡在此,沙僧的表情从痛苦逐渐走向麻木。
偏偏这时,云皎又还扯了扯哪吒的衣袖,仰着脸,笑靥如花:“夫君,夫君,你也唱!”
哪吒沉默,哪吒拒绝,哪吒试图用眼神让她明白“这不可能”。
但最终,还是败在云皎亮晶晶的眼眸下,“唱什么?”
“随意,你唱给我听。”云皎笑吟吟。
哪吒想了想,将声音压得极低,凑近她耳边,轻轻哼唱起来。
是一首很早前陈塘关的童谣,旋律简单,调子悠缓,他嗓音本就清越,低声吟唱时,更似泠泠清泉。
云皎听得目瞪口呆,“原来你唱歌这么好听!”
哪吒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夫人又探究到为夫一个秘密了。”
云皎笑嘻嘻靠着他,“正好,你唱的好听,我也唱的好听,刚好绝配。”
猪八戒闻言,不唱了,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哪吒却低笑,握住她的手,道:“是,绝配。”
无人在意的角落,唐僧被玉兔变作的貌美公主拽着,对着孙悟空的方向小声疾呼:“悟空,悟空!别唱了!快来救为师!”
对某些人而言的欢乐时光,对某些人而言却是折磨,好在怎样这段时间都不会太长。很快,按着剧本,真公主出场,假公主亮出药杵,婚宴现场一片大乱,真假公主之争正式开场。
云皎与哪吒今日纯粹是来当观众的,如今坐在桌案前,还特意敛了气息。
哪知许是人多嘈杂,气味纷乱,玉兔灵敏的鼻子此刻却不灵了,哪吒一旦敛了气息,她没嗅到那股莲香,见他们随取经人一同来却只坐席上,料想只是寻常人,美眸一厉,当即便要拿着药杵打过来。
云皎正在吃椰糕,没空理会。
哪吒一拂袖,混天绫并着一簇三昧真火燃起,玉兔瞳孔一滞,瞬间意欲闪身避开火焰,却被混天绫所绊。
这俨然如戏弄,她身后便是孙悟空,踉跄朝后倒去,恰好便能被孙悟空揪住了后衣领,一下提溜起来。
混天绫也已卷起她的药杵。
“你——”玉兔已认出了这同案而坐的二人,看着哪吒那张冷煞的俊脸,颤抖着唇,“三、三太子,还有……”
她又将目光转向云皎,云皎方才咽下椰糕,好整以暇拍拍手,也看向她。
这分明便是从前在天宫遇见的那个少女,只是如今眉眼长开不少,更显明艳动人。
云皎冲她扬眉一笑,“哟,小兔子,好久不见。”
玉兔就这样被孙悟空轻松制服,这也是白毛,云皎又心痒难耐去摸了一把。
哪吒“严肃”道:“夫人,这兔子会咬人。”
玉兔:……?
云皎懒得理他,从前还污蔑人家哮天犬会咬人,谁都没他心眼子坏。
闹剧很快收场,不多时,天宫的嫦娥仙子就来捞人了。
嫦娥仙子云鬓高绾,姿容清灵,一袭月白色围裳华彩,一眼望见已化为原型的白兔,摇头叹息一声。
孙悟空下意识看向猪八戒,猪八戒立刻像被踩了尾巴,跳脚道:“你这猴子,我都说了多少回,我那是被人陷害的!”
云皎眉眼一动,确实想起了这回事。
猪八戒很早前便说自己是在大闹天宫宴上遭了人暗手,究竟是如何,却因他次次藏着只说一半,云皎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没那么大兴趣,遂不了了之。
这个谜团一直没解开,眼见这边猪八戒声音太大,惹得嫦娥看过来,眼中似含薄怒,却无羞愤,仿佛是看见了一个傻子的眼神。
玉兔也顺着嫦娥的目光看来,啐他一声,“打人的黑猪,不是好猪!”
“嘿你这兔子……”猪八戒哼唧两声,却没真还口。
“呆子,你真打人了?”孙悟空问道。
今日话赶话说到这儿,在场又都是“自己人”,便都想趁此机会解开这个谜团。
嫦娥已携玉兔离开。
“没真打着!只是浑身躁得慌,脑子里像灌了浆糊,着人就想抡一耙子。嫦娥仙子彼时恰好在俺老猪旁边,俺老猪是拼了老命唤回最后一点清醒,硬生生把钉耙转了向,朝着…朝着……”猪八戒嚅嗫着。
众人屏息以待,皆是好奇:“朝着什么?谁?”
猪八戒道:“朝着玉帝陛下……抡过去了。”
众人:?
众人寂静,震惊。
原来这才是猪八戒被贬下界的秘密,这能不被贬下界吗?
这真相离谱但合理,众人皆在闷笑,云皎忽而想起什么,侧头问旁边的哪吒:“那日,你在么?”
“看了会儿戏。”哪吒淡道,“心觉无趣,便走了。”
这便是没有七情六欲时的哪吒,天庭的热闹与他无关,玉帝的威严他不甚在意,想干就干,不干就躺。
云皎一时无言。
猪八戒却挠着头,疑惑道:“不对啊三太子,你在啊,你当时不是在吃酒嘛?后头便也随孙悟空打起来了。”
二人对视一眼,其实已明白是怎么回事。
云皎微微挑眉,“我夫君甚少喝酒。”
哪吒侧目看她。
不但他二人明白,孙悟空也想明白了,“难怪,俺老孙就说彼时的老莲花——不过如此。”
当着他夫人的面说他不行?哪吒将目光转向他,面无表情道:“有本事现下再来打一场。”
“来就来。”孙悟空兴致勃勃接道。
云皎:“我不许。”
哪吒:“……好。”
猪八戒听了他二人的对话,还在傻兮兮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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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的三太子不厉害?俺老猪没觉得啊……”
沙僧难得接话,“二师兄,许是你从来就没敌过三太子。”
是故,怎样看对方都是强。
猪八戒瞪他一眼,沙僧不说话了,他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当日孙悟空大闹天宫,蟠桃会一片混乱之际,不知何人混在仙娥中撒了一把带着怪异的香粉,没一会儿,一众神仙便和发了疯似,开始加入对孙悟空的围攻。
至于他……呃,或因体型庞大又离得稍远,吸入的不多,只会打旁边的,根本不能锁定孙悟空。
果然如此,云皎听罢,瞥了眼哪吒道:“你人不在,你的东西倒还好用。”
这也是天庭一直想留住哪吒的原因之一,花瓣,香粉,乃至莲茎,如云皎先前所想,哪吒浑身都是武器。
虽忌惮,却又想掌控。
云皎也对着猪八戒将香粉的用途解释一番。
猪八戒恍然:“原是如此,唉,还好俺老猪当时还算有点义气,没真打着嫦娥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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