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180-187(第1/16页)
第181章要素齐全
总归,进了洞就知晓了。
孙悟空倒不是太急,他和白玉那小子也相处过,晓得对方一贯很怂,有贼心没贼胆的鼠。
若非观音之命,压根不会招惹取经人,先前在镇海禅林寺交手,那白玉还小心翼翼不敢伤任何人。
这是师父的劫难,不然,这般废的鼠,只要他一棍子下去,对方根本没可能将唐僧捞来这陷空山来。
至于那“遗鞋计”,他在西梁国便同云皎见识过,更不会上当。
倒是那小白鼠见迎面来的金箍棒,还吓得“啊呀”直呼:“大圣饶命!”
没办法,孙悟空还放水了。
如此想着,他只优哉游哉跟在哪吒和云皎身后,仍是一副嬉皮笑脸模样。
猪八戒亦是如此,嘀嘀咕咕,“猴哥,你说那小白鼠,待会儿见了咱们会不会又害臊,他怎得做那般装扮——”
话未说完,孙悟空一把捂住他的长嘴,不许他再“剧透”。
哪吒又莫名其妙看他们一眼。
云皎的目光,则是愈发意味深长。
白菰率先打头阵。
哪吒与云皎紧随其后,孙悟空扛着金箍棒,探头探脑的猪八戒也跟了进来,只留沙僧在外看守。
这无底洞,上次哪吒与云皎已来过一回,虽然洞中路径曲折回环,岔道繁多,好在有过上次经验,还算从容。
白菰心情复杂,一边走,一边轻声呼唤:“白玉?白玉,你在吗?”
声音在空旷的洞中回荡,包括一行人的笑闹声,夹杂着几声“师父”的呼唤。
白菰的心情愈发复杂。
无底洞不是不好,相反,此处被白玉布置的很好,她一点点看去,石壁隔一阵便凿出了放置明珠的灯盏,间距与大王山分毫不差,沿途还摆放了不少盆栽的幽兰石竹,转角处,偶然还有石桌石凳。
这些,都是从前她嫌弃白玉拿了大王山的工牌却整日躺平,拉着他一点点交代的。
如今,都被重新安置在这座洞府。诸多东西,都能看出他费了心思。
但白菰也还记得,从前有一回,她同白玉聊天,问他日后最想去做什么。
彼时的白玉又是懒洋洋瘫在石头上晒太阳,闻言想了想,说:“我自小在灵山长大,其实没怎么好好逛过凡间。”
“刚下来那会儿,落在一处叫陷空山的山坳里,听山下人说山中恰巧有个无底洞,我便在那儿暂时落脚,偶尔帮帮山下的人,他们都称我为地涌大王。”
白菰一听,微微挑眉,没想到整日躺尸的小白鼠,也是一方妖王。
白玉却摆摆手,“我哪算什么王?在陷空山待了些时日,觉得实在无趣,我便开始在四大部洲到处游历,而后,倒霉地被牛圣婴找到了……”
然后,就来了大王山。
两人说起这事,都笑了起来。
白玉又道:“但往后若有机会,我还想游历四洲呢,还有好多地方我没去过,不过首先,我得把修为提上去,不然走哪儿都容易挨揍。”
白菰那时还提议,可以在山中给他寻个师父指点。
彼时的白玉还算个小卧底,哪吒不肯叫他离身,他哪好再叨扰旁人,将头摇得像拨浪鼓:“罢了罢了,瘫着也挺好。大王都说,我是躺尸鼠。”
彼时的白菰,也已油尽灯枯。她无力再教导白玉什么,也心知自己不再有漫长岁月陪他一同修行,最终,她沉默了下来。
眼下,白菰看着这一处虽精致、却也空寂的洞府,唤白玉的声音也慢慢沉了下来。
一个有着游历四洲梦想的鼠妖,最后却自困在方寸之间。
她的唤声小了,云皎注意到,便接替她开始唤:“薯条,薯条,还敢躲着你大王我呢!抓紧出来迎接!”
众人:……
白菰有些怀疑,她家大王这样喊,那鼠子只会越躲越深。
但大王是不会有错的,她绝不反驳。
话音刚落,前方妖气微动,一道粉影伴着香风“唰”地掠过。
众人:……?
等等?方才过去的那件粉嫩嫩袍子的是谁?分明是白玉的灵力,但是装扮……?
哪吒已然蹙眉,心中有个不太愿深想的猜测。
其实云皎已看清了,哪吒当然也看清了,只是没人说出来。
云皎发觉白菰还没注意到,于是开始憋笑,回头去看孙悟空,果然猴哥是一脸促狭,双手抱胸,一脸“没想到吧我当时也没想到”。
孙悟空定然是已在镇海禅林寺看见了。
循着妖风,没一会儿众人便见豁然开朗,入了一处开阔的亭台,其中布置得香纱如云,香雾缭绕,竟还有一张精致的雕花拔步床。
真是好大一张床!
其内,唐僧坐在床边,死死阖眼默念真经,而白玉就倚在床柱前,他确然还是白玉本“鼠”,但就是穿了一身极其娇俏的粉缎子褂子,外罩豆青色绣缠枝莲纹的比甲,头上甚至还簪了满头颤巍巍的珠花。
这鼠化作人身还是颇为俊朗的,这般装扮下,轮廓依旧出众,别说,还挺娇媚。
就是身形高大,却一副扭捏姿态,迎面香风扑满整座亭台,莹莹绕绕的香气里,终显出几分荒诞诡异。
此刻,他正扯着唐僧的衣袖,捏着嗓子,用一种矫揉造作的声调道:“长老~你就从了我吧~你忘了?你我从前在灵山也算相识一场……”
唐僧一张脸不是红,而是已憋成酱紫色,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嘴里念经念得飞快:“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白玉施主,男女授受不亲……不对,男男也授受不亲!”
“贫僧不近女色,男色更不近!施主你快放手啊啊啊!”
“噗嗤哈哈哈哈!”云皎终于忍不住爆发笑声,紧接着几人也都跟着笑。
唯余白菰愣住当场,还有面带嘲讽的哪吒也没吭声。
唐僧方才都来不及顾及这刚来的几人,此刻听见云皎爆发了更响亮的笑声:“哈哈哈…对不住,唐长老……噗哈哈,白玉,我不行了,你扮女装就不能扮作旁人的脸吗?”
白玉也听见了笑声,猛然回头,一眼看见洞口的众人,尤其是笑得花枝乱颤的云皎。
“别、别再看了!”白玉的整张脸“轰”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几乎要冒烟。
这怂包的小白鼠头一回摆出一副抗议的神态,手忙脚乱松开唐僧的袖子,连连摆手一副要招呼云皎的架势。
被人撞见这等事已经叫“他”失去了理智。
刚要上前,混天绫将他整个裹住,扑通一声闷响,掉到了地上。
白菰总算回过神来,惊呼上前:“白玉……你、你怎变成如此模样了?”
白菰痛心震惊的表情更加刺激了白玉,白玉的表情变得扭曲,羞愤道:“别看了,你们都别看——唔唔唔!”
混天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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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张脸都蒙了起来,自然连带嘴。
白玉的羞愤和白菰的震惊愈发逗笑了云皎,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叫哪吒快给她拍拍后背顺顺。
哪吒只觉都是白玉的错,哄好了云皎,又牵着她往亭台上走,路过地上那团东西时,面无表情道:“往后别再说你我有亲,我不是你义兄。”
白玉:唔唔唔唔唔!
哄堂大笑下,陷空山无底洞金鼻白毛老鼠精,就此伏法。
非常还原原著,美貌佳人欲取金蝉子元阳,孙悟空找到对方的义兄哪吒出手,要素齐全。
另一旁终于脱离魔抓的唐僧抓紧机会整理衣衫,而后对着一众人招呼。
他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合掌:“阿弥陀佛……叫诸位见笑了。”
一旁的孙悟空还在笑,唐僧嗔他一眼,孙悟空便不笑了。
看起来,这对师徒并未因狮驼岭前的事生出嫌隙,还是关系如初。
孙悟空这才将前因后果道来。
果然如云皎所想的“要素齐全”,故事确然和原著差不多。
金鼻白毛老鼠精扮作人间落难女子求救,唐僧心善,将“她”收留,几人一同在镇海禅林寺落脚,“她”见机将唐僧掳至无底洞中,欲行“好事”……
好事,哈哈哈!
云皎又笑了起来。
为何非要扮作女娇郎呢?谁也不知,于是又将目光投回已被混天绫裹成茧的白玉。
混天绫将他松开,白玉得以“重见天日”,见云皎还是笑得如此猖狂,不免悲愤,犹自闪身躲去了旁侧的甬道里,这下倒是没人催促他。
待他磨磨蹭蹭,换回了平常那身素净衣衫,扭扭捏捏地挪回来时,孙悟空已预感之后的话不好叫唐僧听到,先叫猪八戒将唐僧送了出去。
白玉则看着仍留下的一众人,破罐子破摔,垮着肩膀挫败道:“昔日大士说,有诸多劫难可供选择,要叫唐长老体会到惊惧憎怒喜诸般情绪,我又不敢打杀他,装样子我也不会……况且,那些,看起来忒凶险了。”
他一孤家寡鼠,势单力薄,能怎么威胁唐僧?
虽然孙悟空应当不会随意打杀他,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他洞府都没个小兵,直接就能被孙悟空直捣老巢,他才不。
“所以你就精心挑选了个美人计,嘿嘿。”孙悟空已然看透,替他补齐。
“你也不晓得换个脸?”戏看完了,孙悟空还替他出主意,“虽说俺老孙能看出来,但俺师父看不出啊。”
就是,云皎也深以为然。
那般也不至于“美人计”成了“变性计”,还是惊悚版,毕竟白玉是唐僧本就认识的人。
白玉脸又红了,小声嘟囔:“我也想变个别的美人样子啊!可我没那本事……”
他修为不够,变化之术只能变变鼠身大小,精细的人形变化,尤其是变成另一个人,他做不到。
所以,真的是他本人,亲自,男扮女装。
孙悟空挠挠手,又忍不住笑:“不过,小鼠你也算阴差阳错完成了菩萨的交代。”
“你这般,俺老孙师父是又惊又吓,比一般的美人计可是要厉害多了哈哈。”他又补充道。
哪吒听了更是没眼看。
云皎也还在笑哈哈。
笑闹过后,白菰走到白玉面前,眼神复杂,终究是叹了口气,轻声道:“白玉,多谢你为我奔波操劳,若非我,你也不至于此……”
白玉摇了摇头,“人终有命,我从前不信,见过黄风大哥后,却明白了。”
昔年的黄风,与白玉同为灵山的灵兽,彼时白玉尚不知自己被贬下界本有深意,也不知黄风原本静心在灵山脚下修行,将要得成正果,又为何忽地被贬。
轮到自己时,方知这早是被人种下的因果。
偏偏他还逃不掉,因为他已在尘世间交了诸多朋友,拥有了情义,便想处处护着旁人。
“好在我也没什么事嘛,就是这两年闷了点,成天在想唐长老究竟何时来。你看,这无底洞不也被我打理得井井有条?”
白菰眸色复杂,最终叹息轻笑,“是,第33333号员工,已能独当一面了。”
白玉:……?你们大王山人都这么说话吗?
这还是当初他在大王山的工号。
云皎没有接过“天命”的话头再论,时机难逢,不当因一次的成功狂妄自负,她笑过之后,收敛起玩闹的神色,认真致谢:“当日狮驼岭,多谢你去寻了观音大士前来。”
白玉难得看云皎这般正经,连连摆手:“我承过大王恩情,大王有难,自当相助。”
云皎又望着他:“还要多谢你给了白菰一个选择机会。”
白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是白菰自己的选择,当日,大王的话也警醒了我……”
纵然他多想救白菰,也不能将白菰的前世今生混淆。
“白菰前世的苦厄,我从未切身体会,若强行把她拉回旧路,不过是让她再受一遍彻骨苦痛。”他说着,索性望向白菰,“是我险些做错了。”
白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过去了,我还未回想起太多,但我想,有你们在身边,我会慢慢好起来的。”
气氛渐缓,云皎环顾洞府,干脆提议:“行了,你这陷空山就只你一人,想来你也无聊,不如去大王山小住?”
白玉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又一瑟缩,偷偷瞄云皎一眼,怕去了大王山又遭云皎逞凶。
这一瞄,却恰好对上哪吒阴沉的视线,顿时更怕了,想去大王山玩的渴望和对哪吒的恐惧在心里疯狂打架。
最终,他“嘭”地一声变成鼠,缩进白菰手心里。
这小鼠的原型看着瘦弱了些,皮毛却依旧油光滑亮,云皎看了又开始手心发痒,倒是很久没摸鼠了。
白玉变作男子时毫无感觉,变成鼠就总想摸两把。
于是,她真的上手了。
而且预见了哪吒会发癫,一个超绝不经意走位错开了对方,成功摸上鼠头。
哪吒稍稍一愣,旋即面色更差,心说白毛果真惹人厌烦。
阴魂不散,走了一只又来一只。
云皎不管,看哪吒兀自生闷气,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第182章白毛莲花
白玉被摸得晕晕乎乎,心惊胆战之余又觉得欢喜,马上就能去大王山玩了,索性彻底躺平。
一行人说说笑笑出了无底洞,洞外,日光倾泄,恰是好天气。
事已了结,赛太岁却到了,猪八戒正与他绘声绘色讲着白玉的女装,直叫旁边的唐僧摇头叹息,“悟能,不许说了……”
“那小白鼠穿着一身粉嫩嫩的裙子,头上还戴花,拉着师父喊‘长老’没停,嘿嘿嘿哈哈,笑死俺老猪了!”
社恐沙僧都笑了。
白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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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脸,偏偏他的宿敌,那似猫非狗的赛太岁还吆喝着:“小白小白,我也要看你变装!”
“你看什么看!”白玉霎时从白菰手心蹦到赛太岁脸上,一通毫无章法抓挠,抓得赛太岁的丸子头都散了。
但也就只有这点杀伤力,赛太岁觉得痒,咯咯直笑,最后一把捏住它尾巴尖,将它提溜起来,在半空中晃啊晃。
“小白,小白,给我看嘛!”赛太岁还念叨着。
白玉已被晃得眼冒金星,四肢瘫软。
云皎看得嗤笑一声:“好没出息一鼠。”
众人也都哄笑起来。
笑闹之后,云皎也就顺势从灵宝袋中取出早准备好的玩偶分发众人。她给整个取经团都做了,Q版的小人栩栩如生,很是憨态可掬。
另有一没到场的小白龙,她也备了,托孙悟空转交。
孙悟空挠了挠耳朵,拿着玩偶左看右看,只觉又像他,又像花果山的那些小猴子,一时笑弯了眼,喜欢得不得了。
“云皎娘娘,我也要!”赛太岁看了眼馋。
云皎想了想,便道:“成啊,只要观音大士准你的假,你来大王山玩,我就给你定,正好给白玉也定一个。”
没错,大方的妖王云皎最近真的很沉迷给别人送娃娃。
赛太岁立刻拍胸脯:“我跟菩萨告了好多天假呢,我这要去!”
云皎挑了挑眉,与取经人道别后,示意他跟紧。
回程的队伍便这样壮大了。
*
白玉被安排和白菰一起修行。
它团在白菰手心里,看着确实可人,云皎又忍不住想摸,哪怕哪吒看着她,她也不撒手,反而笑嘻嘻。
这是训练他早点脱敏,给他能的,大王摸白毛,岂容置喙?
哪吒确然没置喙,他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晚间,云皎在主厅设了宴。
前阵子她酿的荔枝酒恰好启封,清甜馥郁的香气瞬间盈满厅堂。
连日紧绷的气氛难得松弛,众人把酒言欢,连误雪都多饮了两杯,面颊泛红。
云皎喝得酣然,酒意催出热意,双颊染上桃花般的绯色,眼眸越发水亮,又唤哪吒:“夫君,我们去吹风,然后……我还要泡汤!”
她俨然起了兴致,今夜打算与他好生亲昵一番。
哪吒很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垂眸看她,“饮酒后泡热汤,于气血不宜。”
云皎闻言立刻撇嘴,他又提议:“不若去后山寒池?池水凛冽,可解酒意。”
她顿觉这个提议好,眼睛一亮,对着他抱抱亲亲,整个人几乎挂到他身上。
“好呀,但要先去取一挂荔枝来。”
前阵子,他们去摘了夏末最后一捧荔枝,云皎舍不得这么快吃掉,便被哪吒用灵力养着。
哪吒低笑起来,“好,现下便去。”
待取了荔枝,出了金拱门洞,夜风稍凉。
哪吒索性将她抱起,灵山闪过,便至后山寒潭。
此处不再似从前一般只有微凉,云皎置了寒玉珠,寒气一股股从池中冒出来,有益于她修行。
哪吒将她放下,她已兴致勃勃从灵宝袋中重新将荔枝取出。
灵力浸润的荔枝,非但没不新鲜,反而愈发鲜嫩欲滴。
她又掏出个木盘与瓷碟来,摆放好荔枝,便顺势放入水中,轻轻一推,木盘浮于水面。
而后,她便背过身,开始解着外衣系带。
哪吒微顿,抬步去她身后,替她将发髻也松开,如瀑青丝瞬间倾泻而下。
云皎已迫不及待,径直入水。
她催促了他一声,“快下来!”
此处置放了明珠,此刻,寒气氤氲着薄光,微微映亮她澄然的眸,酡红的脸。
云皎许是太急,酒意又太酣,脱到最后一件前已然忘了形,不管不顾便下了池子,眼下还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湿发贴在脸颊颈侧,水珠顺着锁骨坠落,没入被湿衣紧贴的沟壑。
哪吒却立在潭边,没有立刻动作,似乎在思索什么,云皎又唤了声,“还不来?”
他才回过神,下了水。
也未解衣袍。
好在此刻云皎的注意力似也转去了旁处,熟稔地环住他腰身,便道:“荔枝!”
哪吒伸手,从木盘中取过一颗最饱满的,剥好,便要送去她唇边。
云皎却微微避闪,笑嘻嘻的,反而攥住他的手,将那颗荔枝塞去他口中,而后自己亲了上去。
哪吒揽住她腰的手重了些。
舌尖抵着的荔枝清甜,裹挟着若隐若现的酒香,哪吒喉结滚动,将半颗荔枝咽下,才如愿得偿含住她的舌尖,又在她沾着汁液的唇瓣上轻轻吮了一下。
唇上的凉意与荔枝的甜,在这一刻一同渡来,让他难以自持地加深了这个吻,直至云皎被亲得身子发软,攀住他肩的手用了力,最后甚至捶了两下,他才退开些许。
他的手却依然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两指压着她的唇,将被卷入她唇齿中的荔枝核轻取出来。
流转的明光下,云皎的唇已被他亲得有些微肿,殷红如荔枝壳,湿润润的,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的眸色深了深。
云皎笑盈盈问他:“荔枝好吃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再度吻下来。
这次的吻带着几分研磨的意味,像是要细细尝她。唇含住她的下唇,轻咬一口,又用舌尖舔舐,像是在对待一颗荔枝,要剥开她的壳,尝她的甜。
“自然好吃……”他的声音含糊,染上几分哑。
说着,哪吒牵住她的手将他身上湿透的衣物一层层拨开,又将她身上最后一层轻薄的纱衣褪去。赤白交织的衣料覆在布满寒气的池面,与池上的木盘一同飘荡,散开,似荔枝的颜色。
他心觉,夫人也像一颗荔枝。
外皮带着刺手的棱角,拨开却是柔软莹润的,诱人采撷。
但果肉包裹之下,还有一颗坚硬坚强的心。
寒潭的水冰冷刺骨,但两人相依的肌肤却滚烫,他的掌心贴在她心口,能感觉到带着勃勃生机的心跳,惹人着迷,想要永远与她贴在一起。
潭水渐渐起了涟漪。
云皎轻哼一声,身子往后仰,又被他的手托住。
池水微凉,他的怀抱却烫得惊人。
不知过了多久,涟漪阵阵,荔枝也吃完了,木盘空去,瓷碟里只剩下几枚小小的核。云皎伏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哪吒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仍在她背上轻轻抚着,一下一下,像是安抚,又像是流连。
“变成真身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云皎抬头看他,眸间水光潋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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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笑了笑,“夫人不是兴致尚高?”
云皎没有否认,灵光浮现在她身侧,却忽地被哪吒按住肩,他摇了摇头:“我先变回真身……夫人稍待。”
“为何?”
哪吒不答,只犹自化形,体积庞大的葳蕤莲花方才显现,云皎却瞪大了杏眸。
嗯……是莲花,但是不对,怎么是这样的莲花?
一株快赶上她人形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舒展着,漂浮在池水之上,花瓣却褪去原本浓重的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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