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很好看。
不知为何,桐子脑海中竟然又浮现出这个想法。
炼狱杏寿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就听到了炭治郎的请求。
这个话题是不是跳的太快了?
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炼狱杏寿郎满脑子都只有这玩意是上弦贰这一件事。
“如果是上弦贰的话,确实有必要向主公报告……”炼狱杏寿郎艰难的回话,“面见主公,我可以在信件中帮你们询问一下。”
“帮大忙了呢。”祢豆子轻笑道,“炼狱先生还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啊,我本来是接了另一个任务,但是鎹鸦紧急传信,说这里出现了很可怕的鬼物,就先赶来这边了。”
炼狱杏寿郎稍微解释了一下,“据说还有几个孩子和我一起呢!可不能让他们久等!”
“这样啊……”祢豆子笑容温柔,“那么,炼狱先生,我们,可以与您同行吗?”
“啊?”炼狱杏寿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可是——”
“那辆列车里的鬼,并没有那么简单哦。”炭治郎轻笑道,红色的斗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耀眼到让人侧目,“我……也很期待见到那几个孩子呢。”
“有熟悉的人吗?”炼狱杏寿郎挠了挠头,思索了一瞬,这两兄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带在自己身边也好,总归比留在这里好些,“可以,这样的话,主公的回信也能很快传达吧。”
“多谢您。”炭治郎对炼狱杏寿郎微微点头,祢豆子也紧随其后,兄妹俩道谢的动作都如此一致。
“桐子小姐呢?”炭治郎转头看向抱着妹妹的少女。
桐子收紧了手臂,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得照顾妹妹,可是……”
可是,这里真的还安全吗?
鬼之始祖,真的不会回来吗?
桐子心知肚明。
这里还有他想要的东西,那他一定会回来。
“这里世代从事医药,想必也很适合鬼杀队。”炭冶郎轻叹道,“这个村子并不大。”
“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可以试图去说服那位主公。”炭治郎看向不远处已经开始苏醒的村庄,已经有炊烟缓缓而上,“但是,你要是愿意相信我的话。”
“只要我还在这世间行走,鬼舞辻无惨,就绝对不会再回到这里。”
那个精通苟命的家伙,把对继国缘一的恐惧刻进了细胞里,在这里,他遭受了第二次滑铁卢,以他的性格,大概只会躲起来偷偷疗伤。
只剩下十二块的他,绝不会在恢复之前,再次出现在人间。
比起青色彼岸花,他大概更想苟命一些。
桐子犹豫了。
良久,她终于下定决心。
“我去找村长爷爷。”桐子抱着妹妹往前走,几步后又突然回头,“我知道这样很失礼,但是……能麻烦你们等一会吗?”
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不过不能太久啊,我不能错过那趟列车。”
桐子狠狠点头,带着妹妹飞速离去,炭治郎则是和炼狱杏寿郎很自然的攀谈了起来。
“总感觉你们兄妹俩很神秘呢。”炼狱杏寿郎阳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你们愿意做我的继子吗?”
很熟悉的话语啊。
炭冶郎藏在斗篷下的脸带上了一丝笑意。
“虽然很想答应,但是我们恐怕并不合适呢。”祢豆子温和的拒绝了炼狱杏寿郎,“不过,接下来我们会遇上很有意思的小朋友们哦。”
“这样的话,我会忍不住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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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的啊!”炼狱杏寿郎并没有多问为什么这对兄妹知道这么多隐秘之事,反倒是哈哈大笑着赞许道,“鬼杀队的孩子们都是好样的!”
闪着光的笑容几乎要把那些记忆中泛黄的血色洗尽。
那……应该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别像我一样啊。
他们等了很久,却依旧没等来人,炼狱杏寿郎提议在这里留下一只鎹鸦,他们还是先行赶路为妙。
没走出多远,抱着一把银色的刀,桐子气喘吁吁的喊他们,“麻烦,麻烦等我一下——”
“我叫千叶桐子!请多指教!”
“看,这不是正有一个……很不错的继子吗?”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开玩笑般说道,“是很有天赋的姑娘呢。”
毕竟单杀上弦贰。
“是呢是呢,独自干掉一只上弦鬼,桐子小姐非常有潜力哦。”祢豆子向来和哥哥心意相通,闻言立即解释道。
“哦?原来那只鬼是千叶少女独自干掉的吗!”炼狱杏寿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千叶少女!请做我的继子吧!”
“哎?!”桐子颇有些受宠若惊,“那,那可以麻烦您教导我杀鬼的方法吗?我会努力的!”
“当然可以!”炼狱杏寿郎比了个大拇指,“我会把我的所学,统统教给你的!”
两人和乐融融,桐子先向炼狱杏寿郎说了声抱歉,村子里的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要他们离开实在是太过困难……
桐子的妹妹被拜托给了另一位族叔,而桐子本人则是带上了村长家里地下室收藏的一把刀,奔赴杀鬼之路。
“叔叔说了,如果我留下的话,我们会一起被收养。”桐子抱着刀,声音有些低沉,“我觉得,我得给哥哥和爸爸妈妈报仇。”
“我的父母根本不是在采药的时候失踪,村长爷爷都告诉我了,他们的尸体……被吃的只剩些内脏。”桐子把头低了下去,“就安葬在后山,你看,说不定,我的爸爸妈妈也在保佑我呢?”
“这把刀……”炼狱杏寿郎沉默半晌,反而问起桐子手上的刀,银色的光泽实在美丽,但很显然,这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东西。
“这把刀,据说是爸爸妈妈的遗物。”桐子吸了吸鼻子,“妈妈……临走前,手里还抱着它。”
“……这是鬼杀队的东西。”炼狱杏寿郎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说了出来,“是一把日轮刀。”
“你的父母,应该是遇到了相当高级的鬼物。”
桐子点点头,“所以,不论是哪位剑士,我都会把他们的意志继承下来。”
在这时候,炭治郎和祢豆子都没有插嘴。
“看吧,这样,命运的轨迹,不就改变了吗?”祢豆子悄悄眨了眨眼,“所以,放心吧,哥哥——不会重蹈覆辙的。”
站台上,【炭治郎】和善逸以及伊之助都到达了目的地。
没见过城里的东西,险些闹出笑话的两人加上善逸,总算磕磕绊绊上了车。
一上车就听到了“好吃好吃”的声音,循声看去,果然是炎柱。
他对面还有三个人,唯独一位穿着红色的斗篷,其余两个女孩正面对面笑着说着些什么。
【炭治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其中一个女孩转过头来,动了动嘴巴——
【炭治郎】已经完全失去了听力,脑袋一片空白,耳朵边也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咚咚声,以及一大串滋啦的杂音。
那是,那是!
祢豆子!
那是祢豆子!
“他们来了。”祢豆子傻在原地的几人微微一笑,又对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在这里。
【炭治郎】几乎是一顿一顿的,机械般的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你好,这个世界的哥哥。”祢豆子冲着他笑,阳光下,她的笑颜比花朵还要清丽。
“祢豆子你在说什么啊!你为什么突然长大了,还有你不是鬼——”我妻善逸几乎要跳起来了,看上去比炭治郎还要着急。
“你好。”红色斗篷的家伙将兜帽掀开,露出一张和炭治郎极其相似的脸,“好久不见。”
红色的长发微微卷曲,火焰状的纹路似乎就是在跳动。
【炭治郎】觉得自己的脑细胞要爆炸了。
良久,连剪票的都进了车厢,【炭治郎】才抓住另一个自己的手大喊道,“祢豆子,祢豆子她变回人了,对不对——”
【炭治郎】感觉到对方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掩盖了过去。
“嗯,她会变成人的。”那人温和的看过来,仿佛跨越了无数的时间与空间。
他是永远的,恒流的,承载着记忆的长河。
“闭眼。”温和的声音传来,【炭治郎】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他太敏锐了。
炭治郎叹了口气,等小孩终于从那种玄妙的境界中脱离,便看到炼狱杏寿郎一刀将一只鬼斩首。
几个小朋友们顿时眼冒星星。
打打闹闹了一会,果然桐子和三小只相性非常不错,尤其是都有妹妹这一点,更是很快和【炭治郎】熟络了起来。
下一刻,沉沉的梦境便代替了现实。
黑沉沉的夜色,山洞里有着阴冷的气息。
手上,还有血的味道。
一天一夜了。
他感受的到,有人在找他,声嘶力竭发呼喊着什么。
那股血腥味却依然刺鼻的可怕。
炭治郎抬眼看去,只看得到一片空空茫茫的黑。
怎么……居然会是这里吗?
“滚出来。”炭治郎闭了闭眼,冷声道,“给你三秒时间。”
魇梦感觉自己简直要疯掉了。
鬼王,那是鬼王的气息!
本来只是想弄死这些猎鬼人领赏,怎么就太岁头上动了土,点背到搞到了鬼王的猎物身上啊!
但是,明明前些天他才见过那位鬼王,为什么这时候——
鬼王,鬼王怎么会,怎么会和那群猎鬼人混在一起!
大脑都快停止运转,但魇梦还是一个激灵,身体比脑子还快的滚了出来,趴在了列车的地板上。
作为下弦,魇梦其实并不熟悉无惨,也只是在下弦都被清理的时候依靠能力和个性捡了一条小命罢了,而且,当时毫不留情杀死下弦的时候,无惨……在女装。
无怪乎魇梦认不出来。
炭治郎也不想认识这样的自己。
轻叹一声,这种低级的血鬼术根本困不住他,祢豆子也早已经醒来,担忧的揽住哥哥的手臂。
“我没事。”炭治郎拍了拍妹妹的手,看向地上的魇梦,眼神微冷。
无惨将所有的血液和细胞都给了自己,最强鬼王的名号确实无愧于此身。
但炭治郎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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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他当然不会留下那具承载着罪恶的身体,可有些东西又如同跗骨之毒一般,连灵魂都被烙印。
他一向收敛的很好。
魇梦的头颅爆炸开来。
第176章
魇梦死掉了。
明明是鬼王的气息,力量中却又带着太阳的味道,将这些不属于人间的东西统统烧了个干净。
就好像……太阳落在了人间一样。
好温暖……
在这样的温度下,魇梦竟然觉得安心极了。
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中一样。
——在他还没有吃掉她的时候。
缠绕在心里的饥饿与困苦,一切都好像消失了。
离开吧。
哪怕去往的,不是天堂。
伴随着血鬼术的效果逐渐消失,这辆列车,已经确确实实的开始失控了。
几人刚醒来,就看到了长身而立的兄妹俩。
炭治郎似乎在平复着些什么,祢豆子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红色的斗篷被重新披在了肩上,带着微不可查的火色,冰晶逐渐蔓延到整个列车。
炼狱杏寿郎早就见过祢豆子的特殊能力,对眼前的状况也算有所预料,但其他几人就完全淡定不下来了。
这种特殊能力,怎么看怎么像血鬼术啊!
“魇梦的本体其实是这一整辆列车。”祢豆子见他们苏醒,对他们微微一笑,“放心,我们不是鬼哦。”
哥哥,你听到了吗?我们早就不是鬼了。
那具躯壳,早就在阳光下,灰飞烟灭。
“人类也总是会拥有一些特殊的才能,不是吗?”
在炭冶郎的控制下,列车缓缓停靠,车上的人也没有什么大碍,但炭治郎选择了让他们接着沉睡——现在让他们醒来一定会造成大规模混乱,仅凭他们这一点人,要控制他们可不太够。
“先下车吧。”炭治郎轻声道,“有新的鬼过来了。”
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等人对视一眼,当机立断的选择了下车。
“童磨?”猗窝座有些奇怪,但冰封整个列车的能力,似乎也只有这个上弦鬼能够做到。
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位大人前几天突然回了无限城,几乎是立即召见十二鬼月,通知了他们这个消息,但仅仅一面,又很快消失了——甚至连新的上弦都没有选拔。
总感觉很奇怪。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武者,猗窝座敏锐的发现了那位大人的气息不太对。
就好像是强撑着一口气那样。
但这些与现在无关。
炼狱杏寿郎刚下车,就看到了那个匆匆赶来的鬼。
他的眼瞳中,赫然刻着三个字。
上弦叁。
最近这上弦鬼怎么都扎堆啊!
来不及多想,炼狱杏寿郎正门迎上了猗窝座——
总不能让那几个初出茅庐的孩子们上吧?他可是炎柱啊!
两人在那边打的有来有回,猗窝座甚至放话说要让炼狱杏寿郎成为鬼——可见,主公的墙角真的是谁都想来挖一下。
炼狱杏寿郎没有答应。
有人没答应,就有人答应了。
想起记忆中那个红色长发的男人与他的兄长,炭治郎轻叹了口气。
也许这世间就是这样,既与其偏爱,又夺其所爱。
他这一生,终其所有,全是遗憾。
“你想,让【祢豆子】变回人类吗?”炭治郎微微俯身,红色的斗篷铺开,如同血液一般的洒了一地。
“您有办法吗?”【炭治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暖暖的少年急切的向前一步,脚下一滑,竟就这么摔进了“自己”怀中。
“当然。”炭治郎干脆就着这个恰到好处的摔倒,给了自己一个拥抱。
“这是一个交易,你将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就算如此,你也要坚定你的想法吗?”
【炭治郎】看向炭治郎的眼睛,比起对方平淡温和与如同深谭一般的深邃的眼眸,他坚定的如同天空上的日轮。
红色的眼睛,仿佛真的是两轮日光,闪耀着身为人的光辉。
“不论付出什么,只要能把【祢豆子】变回人类,我都可以的!”【炭治郎】似乎是生怕对方不信自己的坚定,还不忘狠狠点头再次表示肯定,“我可是长男啊!如果能拯救妹妹的话,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这种方法也有吗?我也要我也要!”我妻善逸迅速捕捉到关键信息,积极的举起手来,“我可是要和祢豆子结婚的啊!”
结婚暴论并没有让炭治郎如同以往那样对他投以“大舅子的挑剔目光”,善逸也没有接着说那些奇怪的话,反而是用一种郑重的态度,以请求的语气说道,“我也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平摊的话,【炭治郎】能不能少付出一些?”
——现在最重要的是【祢豆子】啊。
——为了【祢豆子】,这些都不重要。
请不要,再从我身边夺走任何东西了啊。
【炭治郎】深深鞠了一躬,我妻善逸也紧随其后。
伊之助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权八郎?”
“总之,俺也一样!”伊之助左右看看,和两人站成一排,连弯腰都弧度都一样。
“你这家伙,连我们要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说什么一样啊!”我妻善逸推了推他,“快点给我出去!”
炭治郎也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可是,俺们是同伴啊!”伊之助一动不动,“不论做什么,都带上俺吧!”
“……真是的。”
我妻善逸收回了手。
看着三小只一模一样的鞠躬姿势,炭治郎的笑容愈发温和,“那么,你们的愿望,我确实收到了。”
“来吧。”炭治郎拿出一个花盆,“只要一滴血就好,不算什么难事。”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已经做好了无数中预期,哪怕是最好的设想,都没有比眼前的这个要求更轻微的了。
仅仅是这么一点吗?
“很漂亮的决心。”炭治郎把手中的紫色晶体拿给他们看,“记忆与情绪,都是有着力量的——其实你们的代价,也已经给过了哦。”
其实没有。
这些记忆的结晶,也不过是副产品罢了,真正珍贵的,是光锥和【切实存在的勇气与决心】这样的东西,而非只是逸散出来的能量。
不过,骗骗小孩子们,还是足够的。
“原来如此!”我妻善逸一拍手掌,“我就说嘛!”
【炭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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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有闻到喜悦的气息,那枚晶体,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高的价值。
他在说谎吗?
对方总是平静极了,就连【炭治郎】那灵敏的鼻子,也不足以完全确定对方的心绪。
“把【祢豆子】小姐放出来吧。”反手将晶体收起,几人也已经对着花盆滴下了属于自己的血液——
花盆的中心,似乎终于被哺育了一般,细小的嫩芽冒了出来。
真正有用的青色彼岸花,得以人类最珍贵的勇气与决心来浇灌。
【炭治郎】蹲下身,打开了箱子。
少女沉睡在其中。
带着一点微凉的冰晶,炭治郎将手按在了她的额心。
记忆,总与时间并行。
随着记忆的消失,时间似乎也跟随着回转。
【祢豆子】睁开了眼睛,懵懂的望着眼前火色的人影。
像……父亲之前说过的,火神大人。
少女伸出手去,似乎想要抓住眼前那一点摇曳的火光。
记忆在倒退。
她的利爪逐渐消失,竖瞳散在眼眸中,苍白的皮肤似乎也逐渐有了血色。
【炭治郎】激动到脸色泛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少女,喜悦几乎要淹没了他。
有一瞬间,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了那个总穿着红色斗篷的另一个自己。
比起一开始,他的脸色似乎苍白了些。
【炭治郎】后知后觉的担忧了起来,刚想要出生,却被一边的祢豆子拉住了。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记忆啊,是会欺骗人的身体的。
炭治郎保护住少女的记忆,准备好在结束的时候再次安放回去。
其实,要把那些无惨的血液剔除,本来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是,哥哥还要分心去压制灵魂中蠢蠢欲动的鬼王气息——刚刚它们就被那个梦境引诱过一次,如今无惨的血液便是另一次,比刚刚还要巨大的引诱。
它们开始躁动。
——炭治郎完全可以把它们剔除的。
记忆的力量,当然也可以作用于自身。
但是不行啊。
那些罪孽,凭什么就这样被遗忘?
那是他的罪。
所以,他必须,必须去赎罪。
如果没有记忆就可以毫发无损的脱离那些“不属于现在的我”的罪责,那那些死去的人呢?那些破碎的家庭呢?那些……生命的怨恨呢?
就可以如此的,一笔勾销吗?
他甚至还没有真正的死去过。
所以,不行的。
炭治郎宁愿分出能量去压制那些气息和力量,也不愿意通过记忆的方式将它们剔除。
这些东西,就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折磨着自己,告诉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哪怕当时他失去了意识。
同伴的血液,是他永远也脱不掉的红斗篷。
一旁的【炭治郎】反而是感受的最清晰的那个。
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
于是,他的痛苦与挣扎,也都可见了。
无惨的血液最终还是淹没在了冰晶之中,被带往漆黑的空间,随即破碎的悄无声息。
炭治郎放开了手。
猗窝座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却在分神的下一刻,被狠狠的从半空中击落。
眼前的男人已经浑身浴血,但握着刀的手依然稳稳当当。
他再次举起刀。
血从他的额头流过脸颊,再一滴一滴的落下,撒在那黑色的土地上。
像眼泪一样。
过往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一页一页的闪过,母亲,父亲,弟弟……
一切的坚持,总归都是有理由的。
鬼的躯体已经恢复。
但他依旧伤痕累累。
下一次交手,他终于将刀架在了鬼脖子上。
用尽一切困住的鬼,却没有办法割断他的头颅。
猗窝座自断双臂的瞬间,绝望在他心里一闪而过。
红色的斗篷飞舞。
有一股力量,就着他的刀尖,险而又险的将猗窝座的头颅斩下。
完全没有了滞涩的感觉,就如同鬼的脖颈只是最轻易就能划开的面团一样。
“你做到了哦。”祢豆子的手上弥漫着红色的光芒,身上都伤口如同沐浴在阳光中一样,很快就不疼了。
血肉没有生长的感觉?
更像是,回到了不久前一样……甚至连饱腹感都回来了。
“呐,太阳要升起来了呢。”少女的声音里带着盈盈笑意。
第177章
太阳在天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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