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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每次见到太阳。”炼狱杏寿郎的表情放松了些,“我都在想啊,太阳,还能升起来,真的是太好了。”
对啊,太阳还能照常升起,真的是太好了。
【炭治郎】紧紧的盯着天边的那抹阳光,它的光辉撒在每一个人身上。
【祢豆子】在阳光里冲他笑。
她没有消失,没有出事。
【炭治郎】的眼泪霎时间就落了满脸。
“能看到太阳升起,真的是太好了……”善逸也吸了吸鼻子,哪怕眼睛都有些花了,也不愿从那一轮曜日上移开双目。
在黑暗中待了太久,阳光就成了最渴望的东西。
【隐】已经赶来,炼狱杏寿郎也收到了鎹鸦传来的消息。
鬼杀队的主公,要见他们。
与此同时,柱合会议也即将召开。
已经变回人类的【祢豆子】和【炭治郎】受到了蝶屋的热烈欢迎。
大概是因为研究价值非比寻常吧?
柱合会议之前,炭治郎就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主公。
“你好。”面上遍布疤痕的男人温和沉静,完全不像久在病中的模样,“久闻大名,不知您前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哦?我竟不知道我还有名声流传于世?”炭治郎在产屋敷耀哉对面坐下,产屋敷天音适时的递上一杯茶水。
“家中典籍曾记载,药师曾遇红衣仙人,传其药典秘闻,玄而又妙,生转不绝。”
药师……
那个,将鬼舞辻无惨变成鬼的药师?
“我遇到的求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炭治郎没有急着否定,反倒借此接着闲聊般的说道,“不知可否一观典籍?”
“家中于十年前失火,这部分典籍……已经确实遗失了。”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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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中的惋惜丝毫不作假。
“遗失么……”炭治郎笑容温和,“失礼了。”
空气中骤然一冷。
产屋敷家的两人双目呆滞,手中的茶杯落下,却又诡异的浮在了空中。
此时,这个屋子里似乎连重力都一同消失了。
时间……静止了。
炭治郎站起身,如同葱玉般的手指点在产屋敷耀哉的额头。
冰花悄然绽开。
幼年的产屋敷耀哉站在藏书阁,旁边是一个和如今的他十分相似的男人。
“父亲,上面的那些书是什么?”穿着女式和服的孩子指着最上面的书册,那些书看上去已经脆弱不堪,边角也已然缺失,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想知道的话,那就得自己去看。”前任主公摸了摸孩子的头,“哪怕是我,也不能将其完整转达——这些书,是要你自己体会的。”
“那我可以看吗?”孩子懵懵懂懂,却敏锐的意识到了父亲的意思。
“可以。”前任主公的笑容里莫名带着几分遗憾与哀伤,“去吧,那边有梯子。”
那些书,记载了鬼舞辻无惨的……为人的日子。
“医师?”
幼小的产屋敷耀哉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无独有偶,前代的家主们也注意到了——那一排书中,一半关于鬼舞辻无惨,一半便是那医师。
炭治郎通过孩童的眼睛,看到了那段话。
“医师曾言其全身本领乃为一红衣人传授……”
“……其酒后醉言,非本世之人也。”
炭治郎叹了口气。
医师最终被无惨亲手杀害。
最后一页,是一张图。
“此为笔者据医师描述所作,无眉无眼,不过一玩乐也。”
那副画像,与他像了九成。
怎么会!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难道,他的悲剧,竟是他自己……一手铸就?
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似乎是察觉到了炭治郎心神俱震的现状,祢豆子把手搭在了哥哥身上,也进入了记忆之中,和还在查看记忆的炭治郎坐在一起。
炭治郎回头看她,女孩眼中满是担忧。
“哥哥。”祢豆子把那张画像抽出来,“不一定是你的。”
就算这幅画像确实像极了他,但红色的斗篷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穿。
“祢豆子。”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把自己震荡的精神空间稳定下来,茶杯已然落在地上,温热的茶水撒了一地。
“我们不能妄下结论。”炭治郎在半空中轻点,一本厚厚的账本就飞了过来,“总得查清楚。”
祢豆子按上哥哥的手,其实她心中也并不平静——
那张图真的太像了……
求药求生之人,他们确实见过许多。
如果是真的的话……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残酷了。
千年的灾难,吃人的恶鬼,只是因为一场微不足道的,连他自己都忘记了的交易。
一切似乎都要闭成一个环。
因是他,果是他。
炭治郎手中的账本落了下来。
模因身不应该有眼泪。
一行血泪落下。
【星历8037年,有医师求延年益寿,长生不老之药,未予。】
【星历8038年,医师再次求药,言及有病者垂危,为挽其心力,任何代价都可以接受。】
【不予。】
【注:长生不死本就逆天而行,为他人求药固然为善,但生死有命,不应颠倒阴阳。】
没有给,他们没有做这笔交易!
流浪商人与人交易也是有原则和底线的,那些烂人,就算拿到了他们苦苦相求的东西,也依旧会在因差阳错中失去更重要的东西,得到应有的报应。
而这种近乎逆反天道,违逆生命规则的东西,哥哥绝不会与这些烂人交易,让这种东西落到他们手上。
只有足够璀璨的灵魂,才能驱使这些天地灵宝。
祢豆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却在不经意间见到了哥哥眼中的痛苦。
祢豆子心中一凛,赶紧接着往后翻——
【星历8038年,与仙舟联盟交易,普通财物交易,以永寿荣枝三枝换取三亿巡谪。】
【注:交易达成,仙舟联盟船队返航途中被不明势力袭击,丢失半截永寿荣枝。】
【钱货两清,不补不退。】
丢失。
半截永寿荣枝。
同一年的丢失。
祢豆子仔仔细细的翻看周围几页,并没有记载仙舟做了什么举措。
是了,这只是账本……
世间的一切阴差阳错,从未停止。
憋闷的窒息感从胸口传到脑袋里,尽管他们已经不需要呼吸,却依旧不可避免的被那些痛苦淹没。
怎么会——
祢豆子满眼凄惶,看向炭冶郎。
如果,如果他们当时将东西送到仙舟联盟,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炭治郎抱着浑身颤抖的妹妹,温声安抚她,又像是在安抚自己,兄妹俩抱在一处,“没关系,祢豆子,没关系。”
“我们只需要找到究竟是谁抢走了那半截永寿荣枝就好。”炭治郎已经找回了理智,开始寻找这件事中的层层疑点,“以医师的能力,不可能做出抢劫仙舟联盟的舰队的事情。”
仙舟联盟是好抢的吗?不如看看这几千年被仙舟追在屁股后面打的丰饶孽物——仙舟联盟可是宇宙中一致认同的武德充沛。
能抢他们,本身就证明了这件事不简单。
医师说,给他药的人穿着红色斗篷。
“我发信询问一下仙舟吧。”炭治郎拿出玉兆,给仙舟联盟发信,希望调取那一年的交易全程录像,做完这些,炭治郎有些无力的放下了玉兆。
按理说,这些东西不应该算到他头上。
可是,可是……这东西,究竟是从他手里流出去的。
半截永寿荣枝,半个不像人的长生。
无惨要找的青色彼岸花……是不是就是永恒之花?
【其枝叶以星光为食,其根系以众生血肉为壤,连结一体,不死不灭,其果实……将是兑现永生的承诺。】①
那么,那枚埋在花盆里的种子,又为何……被世界认定为青色彼岸花之种?
“祢豆子,你说,会不会是抢了永寿荣枝的人故意假冒……”炭治郎勉强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很有可能。”祢豆子听兄长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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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勉强冷静下来,“医师见过我们,所以这张图才很像哥哥。”
但给药的,却一定不是哥哥。
炭治郎叹了口气,微微勾了勾手指,茶杯从地上飞起,茶水也像做了慢动作一样,从地上飞回杯子里,最终,那杯茶回到了产屋敷耀哉手中。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改变。
仙舟联盟的回信没有那么快,炭治郎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挂上一副笑脸,接着和产屋敷耀哉谈没谈完的生意。
只是一晃神,产屋敷耀哉感觉自己刚刚似乎走神了,赶忙对对方的两人道歉。
“我们今日前来,是为了带另一群人来见您。”炭治郎拍了拍手,那些来自于后世的人纷纷浮现,“他们所处的时空出了问题,本来已经消灭的鬼,却又再次出现。”
“究其根本,是这里出了问题——本来应该死亡的鬼王似乎……存活了下来。”
产屋敷耀哉的眼睛不自觉的瞪大了些。
“不过,如今我已经来了。”炭治郎对他莞微微一笑,脸色却依旧有些苍白,“前几天,相必炼狱杏寿郎先生也已经在信件中说过了,上弦贰已死——”
“不过,我要说的是,鬼舞辻无惨,如今……大概只剩十二块。”
“什么?”主公的茶是彻底喝不成了,可怜的杯子再次砸到了地上。
“全身分成两千块,如今,只剩十二块。”
“所以说,现在,就是他最弱的时候,我的建议是,尽快集结柱,将恶鬼统统灭杀。”
“我会的。”产屋敷耀哉没有怀疑这个消息的准确性,或者说,最近的情报本身就佐证了这一点。
产屋敷的主公深深下拜。
“不过,最终之战,我大概并不会参与。”炭治郎并没有受这个礼,反而是微微侧身避开了,“鬼舞辻无惨,诞生自产屋敷,也必然要毁灭于产屋敷。”
“当然。”产屋敷耀哉垂下头,以最郑重的语气保证。
“我先离开了,诸位可以接着交流一下。”感受到玉兆的震动,炭治郎站起身,带着祢豆子消失在空气中。
——这是录像乃是军事机密,百年的军事期限还没有到,一般并不会将其公布示众,不过您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您想要自然是可以的。
——【视频】
——根据战报来看,是步离人和其余一些流窜的丰饶民袭击了战舰,目的是抢夺永寿荣枝。
——但似乎还有另一股势力插手了,我们初步怀疑是假面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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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宇宙开啦!有喜欢的宝贝可以去看看哦!(日更日更哒!)
①这个真的是永恒之花的描述!
第178章
假面愚者?
这又和愚者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有愚者抱着看乐子的心情抢了永寿荣枝送给医师,那……这个乐子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了。
六十多年前的乐子,以假面愚者的性格,不可能被压制到今天才被自己意外察觉。
更何况,这里面还牵扯上了时空,不可控因素真的太多了。
——不过,因为罗浮建木复生之祸,如今再看,这件事里处处透漏着疑点,也许是有人假借假面愚者之手,在后面推波助澜。
——不过此事依旧没有直接证据,视频和审讯结果都表明,如果真的有这个人,那连那些步离人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连那些步离人自己都不知道?炭治郎皱起眉头,对面的消息接着发过来,语气和用词都与前面的消息不同。
——第三十六分钟二十五秒,那些步离人的狂化,明显有被催动的迹象,第四十二分钟……
仙舟联盟拥有着众多策士,又有着太卜司之类的占卜机构,他们给出的疑点几乎涵盖了方方面面,更何况,这件事自建木再次生发后就又被提上了策士们的桌案,自然是一再分析,处处精细。
后面还干脆发了两个文件过来。
炭治郎打开一看,竟然是策士的策论分析——
虽然大概率是已经过期的策论,但由于它的“出身”,依旧具有极高的价值。
炭治郎往下翻了几页,看到了最后的落款署名。
青镞。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神策府策士长?
他还以为只是普通策士的“作业”呢,这个署名一出,这份文件的分量可就不可同往日而语。
——景元将军?
对面没有再回答。
几分钟之后,才发过来一条信息。
——将军有事离开了,文件既然是将军决定发给您的,您当然可以随意查看,不过这件事到现在依旧没有下定论,不论如何,还请您不要外传。
炭治郎随手回了个“好的”过去,拿着那两篇策论陷入沉思。
“祢豆子。”炭治郎沉吟片刻,“那本书记载的,乃是红衣人传医师药典秘闻,教授其行医学道,对吗?”
“哥哥,有什么不对吗?”祢豆子歪了歪头,这种典籍,肯定有不少夸大的因素,“我记得是这样的。”
“这件事,与假面愚者无关。”炭治郎叹了口气,把玉兆放下。
神策将军当真是及时雨,不偏不倚的替他排除了所有的错误选项。
不愧为神策之名。
人的记忆之中,也是会存在谎言的。
换句话说,有些人坚定认为的“事实”,也可能从未发生过,有些人认为不存在的事情,有可能真真实实的上演过。
参与者的视角总归还是有局限。
现存的参与者……还是得找无惨。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可真是……荒唐。
“祢豆子,我想出去走走。”此时已经华灯初上,再怎么长的柱合会议也应该开完了。
祢豆子点头,“我把账本整理一下。”
“玉兆里有两篇策论。”
兄妹俩心意相通,祢豆子自然知道哥哥的意思。
月色清淡,似温和的流水洒在所有人肩上。
桐子忧心忡忡的走在回房间的路上。
几位未来来客对他们毫无保留,桐子也参与了这场会议——
看着和城市里完全不同的月色,桐子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下来。
不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她都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接连遇上这些事情,还得知了……自己是让后世的鬼再次出现的罪魁祸首,小姑娘几乎要崩溃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靠着一丛没有修剪过的灌木大哭起来。
女孩死死咬着下唇,无数想法在她脑袋里闪过——最清楚的当属死亡。
如果她死掉了,会不会就不会出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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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几乎就这么摆在了她面前。
【没想到这个废物还有这作用?是哪个大佬排的戏?】
【看就看,别瞎哔哔!】
【蠢货,你才是废物吧?】
【我老早就看……不爽了,还有这一手啊!】
【想讨论的去论坛!别在弹幕里哔哔赖赖!】
【管理员!把这些东西都清掉!主播能看见弹幕——你们是不是蠢啊!】
一只苍白的手伸在了她面前。
红色的斗篷铺在地上,把那一点冰冷的月华染尽,变成热烈而满是生机的红——那张熟悉的脸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桐子更想哭了。
怎么……每次在我最糟糕的时候,都能遇见你呢?
炭治郎叹了口气,见桐子眼泪止不住的掉,便也坐在了她身边。
“这不是你的错。”炭治郎轻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非你所愿。”
可是,如果只是一句阴差阳错不知情就可以盖过这么多人的性命,那未免也太轻易太简单了。
那些人又该怎么去讨他们的债呢?
“非我所愿,由我而起。”桐子的声音哽咽,“我不能就这么放任自流。”
“总会好的。”炭治郎揉了揉这个和自己妹妹生前差不多大的姑娘都头发,“既然知道了,那我们就去改变它。”
“可是……”桐子似乎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再问自己,“会不会所有规避那个结局的努力,统统都会变成那个结局出现的原因?”
命运所带来的无力让女孩忍不住去思考一了百了的办法。
“不论如何,先试试看吧。”炭治郎知道桐子是个好姑娘,好姑娘不应该有这样的结局,“比如,你身上的那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对啊!这种事情桐子不会做,但是系统呢?系统会吗?
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不要自暴自弃啊桐子!
拍了拍脸颊,桐子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系统的来历。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记忆的空间已经展开,数十层防护瞬间展开。
【不允许向任何人透露系统的存在。】
这条禁令还没亮起便熄灭——桐子目光呆滞,猛的栽倒下去。
“系统是我突然遇到的。”桐子坐在炭治郎的对面,“在,一个清晨……”
树林郁郁葱葱,搬着药篓的少女擦了擦汗。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想到,一次奇遇,竟让自己拥有了家人。
哪怕日子辛苦,也比一个人待在高楼大厦里面来的贴心。
“姐姐,喝水!”年幼的妹妹用木桶带了水过来,不小心被石子绊倒,也不哭,爬起来拍拍腿,又带着笑往姐姐那边跑。
一副很美好的画面。
桐子赶忙把药篓丢下,没注意被划破的手,接过妹妹和她手上的杯子。
【滴,直播系统已启动。】
画面静止了。
血液,药篓,女孩,水杯。
问题究竟出在谁身上。
炭治郎把目光……锁定在了天真烂漫的女孩身上。
“总之,那天之后,系统就绑定了我。”桐子的讲述也已经结束,在她眼里,那就是普通而平凡的一天。
“原来如此。”炭治郎笑了笑,“我可以帮你把它取出来——你……还想要这个系统吗?”
桐子张了张嘴,不知为何却说不出什么同意的话。
“别怕。”炭治郎拿出了一枚种子。
“她已经在这里了。”
桐子突然泪崩了。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抹着眼泪,桐子泣不成声。
“桐子是很勇敢的女孩呢。”炭治郎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别怕,我们能解决的,对吧?”
模因身可以在记忆中自由来去,早在刚见到桐子的时候,炭治郎就发现了她的记忆有问题。
记忆海的深处的锁能够阻挡桐子,却没有办法阻挡他。
最终一战惨烈异常。
无惨没死,尽管阳光升起,他化身的巨大婴儿依旧可以阻挡一段时间——而柱们,已经连再战之力都没有了。
要不是,要不是为了救她——
一切,本来应该有转机的吧?
她太弱了。
弹幕里狂欢着庆祝他们的失败,近乎荒唐的的一幕就这么出现了。
隐和柱们都在沉默,无言的痛苦与绝望让所有人久久无言。
主公的符咒里也没有传出来任何声音。
与之相反的是弹幕里迅速滚动的……庆祝。
桐子看见了伤痕累累的炭冶郎,他瞎了一只眼,可怖的肉瘤在脸上蔓延。
还有不死川实弥,富冈义勇,蜜璃……
大家都已经,已经那么努力了。
为什么。
为什么呢?
凭什么恶鬼可以无限次的重生,与之争斗的人却只能在黑夜中与他们战斗,然后死的悄无声息。
隐姓埋名的英雄们前仆后继,在无尽的长夜中燃烧自己,不是,不是为了换来这样的结局的!
还有那群,那群只会躲在屏幕后面看热闹的家伙!
简直荒唐。
凭什么呢?
我居然还相信过他们。
都是我的错……
这群烂人,就该陪着无惨下地狱!
哪怕是燃尽我的灵魂。
混蛋!!!
什么热度,什么直播。
全是谎言!
“如果所有希望都要断绝在这里的话。”
鬼舞辻无惨假扮她的哥哥,不就是为了青色彼岸花吗?
甚至不惜在那座荒芜的山上待了将近两个月。
当他一无所获的时候,妹妹死在了他手上。
凭借着系统逃了出来,但恨意仍旧如同野草一般扎根生长。
她去了鬼杀队。
“我就算死掉,也绝不甘心。”
恨意与痛苦,爱意与希望。
她裹挟着系统,将那些烂人的灵魂都抽取。
你不是想要青色彼岸花吗?
那就来吧。
在它开花的时候,在你服下它的时候。
我要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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