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好,伏见走了下来,秘书小姐拿着计划书跟在他身后。
“……结局呢?”八田一咬牙,拔腿就追上了伏见,“猴子,把结局告诉我——”
伏见转身,轻叹了口气,将没踩稳还超激动的Miski稳稳接住。
伏见低声在八田耳边说了什么,一向活泼大胆的八田竟骤然苍白了脸色。
黄金之王带着兔子们离去,伏见的属下也尽数散开各司其职,青王也跟了进去,赤王则转身准备回吠舞罗。
一群搞政治的公务员谈话,他这个黑·帮老大可不想参活进去。
反正青色的家伙会过来通知。
“喂,八田,那个叛……伏见,咳,先生给你说什么了?”赤组有人好奇的凑上来问。
八田张了几次嘴,终于把那句话说出来,声音喑哑的不像话。
“他说,吃了仙人肉,我亦可长生不老。”
第197章
夜色已深,伏见坐在熟悉的电线杆下。
记忆中,还有另一个少年陪他一起这么坐着,叫喊着无聊无趣将喝了一般的饮料瓶丢出去。
按理说他不应该这么做——出于被设定的礼仪和来自文明的冠冕堂皇,他应该在宴会上和其他人言笑晏晏,在铺好的红毯和头顶绝不会撒下半滴雨水的黑色“天空”,被簇拥着前进。
路灯悄悄亮了。
有母亲牵着孩子路过。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190-200(第11/17页)
“妈妈,妈妈!”孩子指着电线杆下面说,“那里有个人!”
女人一把将孩子拉走,晚风送来女人教训孩子的声音,“那样坐在那里……一看就不是好人!阿咲!你可不能学那些流氓混混……”
他们对破坏秩序者先天厌恶。
于是将所有与他们有关的行为都归置给【恶事】。
秩序与混乱,保守与放荡。
出于安稳,所有人都会自觉得排斥不合群者。
因为他们有选择安稳的权利。
飘过来的报纸沾着油渍与污泥,登报的首页写着大大的黑体字。
【八旬老太毒打儿媳遭致致命报复!同归于尽的选择是否……】
还没看完,夜风又带着它离开了。
他们也有反抗秩序的权利。
可惜,这一次没有人陪在他身边了。
所有人自诞生起,就是孤身一人,不是吗?
“八田哥,呼,呼,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大晚上出来找人啊!那个家伙说不定已经回他那什么星舰上去了——”
“闭嘴!尊哥说有事找他!”
“哎?是King的意思啊……早说……那我们快找吧?附近可还有好几个区呢。”
“不用找了。”顺着路灯的光,他们看到了席地而坐的少年,少年完全忽视了他们话语中的急切,反倒问起两人——
“要陪我聊会天吗?”
“喂!尊哥说有事要找……”
“不急。”他说,“无色之王找到了——我知道。”
“要陪我聊会天吗?”
八田愣了一下,少年早就换了衣服,不知名的布料在夜色中也依旧泛着一点哑色的低调,奢华的低调又高调——特殊的裁剪贴合身体曲线,设计也几乎是另一个路子,一看就是高级定制。
他明明坐在地上,背景只是平平无奇的夜色和楼房,坐着的姿势也狂放又不羁——但偏偏像极了坐在王座上的帝皇,睥睨天下。
他站在这里。
他坐在那里。
似乎有一道无形又有形的沟壑横亘在两人中间。
八田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他们似乎很早就远离了彼此,又似乎只是在那个天台上才彻底分开。
他用一个人,换回来了另一个人。
从伏见救下十束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度过了没有他参与的无数岁月,一切发生过的,都成了他们中间的阻碍。
其实,在伏见去了sceptre4之后,自己也已经逐渐习惯了没有他的生活。
直到今日,他终于发现,没有了伏见的主动挑起——或者说,他除了那些“正事”,他竟然不知道该和伏见聊些什么。
他们,不是……无话不说的朋友吗?
“你想聊什么?”八田一屁股坐下来,反正他们赤组向来不拘小节。
“让别人起话题可是非常糟糕的社交行为呢——”伏见叹了口气,“不过是Miski的话,倒也正常。”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八田翻了个白眼,粗声粗气的说道,“喂,有事就说,没事我回去了!”
不过脑子的话一出,八田心下一紧。
这家伙……总不会真让自己走吧?
完蛋,好像还真的有可能……
叫着亲近的称呼做着和平常一样的事情,却就是让人觉得有一层无形的【膜】在他们中间,恍然间竟然让他有了一种在闹市中被忽视的寂静感。
明明在被“特殊对待”,但事实就是这样……
好奇怪。
果然还是打一架吧。
“虽然但是,我个人对你的形象并没有任何的不满,包括任何有色眼镜。”伏见抬头看向并没有星星的夜空,“向琥珀王起誓。”
“啧。”八田撇过头去,像记忆里的伏见一样发出咋舌声,“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上起誓,我该说不愧是你吗?”
“并没有。”伏见转头,街边的无人售货机里依旧是琳琅满目的货物,饮品,饭团,还有一些小型便当,“啧,对公司的绝大多数人而言,对琥珀王起誓可是最高等级的保证。”
“可信度仅次于全星际流通的信用点。”
八田的目光也凝聚在了售货机上,第二排就是熟悉的饮料包装。
他们都坐在这里,和以前一样。
他们都各奔前路,和彼此交错。
“虽然你骂的很隐晦,但果然还是在说誓言在金钱面前就是狗屎吧?”八田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翻白眼了,他也在努力的放松自己,试图找到一点“曾经的味道”。
可是身边人身上浅淡的香水味无孔不入的往他鼻子里钻,未免有点太干扰他发挥。
“喂,猴子。”八田嫌弃的捂住鼻子,“这么浓的香水味——我就说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一只蚊子,全都让这味道给熏跑了吧?”
“我不喷香水。”伏见挑挑眉,“以及,没有蚊子是因为我放了特制蚊虫驱赶器。”
“啊?那我闻到的香……”味是什么?
总不能是体香那种东西吧?!
这回终于轮到伏见翻白眼了。
“你洗衣服一定不倒洗衣液吧?”
连阴阳怪气的时候都很像嘛。
实在做不太来伏见的姿态的八田率先笑出了声。
伏见站起身,在八田的疑惑的目光中走向售货机,不久就听到了咣当的声响。
只有一瓶饮料。
他把饮料递给了还坐在地上的人。
其实他不洗衣服来着。
“那么,要来聊聊我的‘背叛’吗?”
他回答了八田的问题。
空气中骤然凝结起一层冰,把刚刚还算不错的氛围统统击碎。
“……好。”
“说说看,在你眼里——我是那个逃跑的懦夫,背叛的白眼狼,竟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离自己的‘恩人’而去,对吗?”
“不,我只是不理解。”八田接过饮料,像之前那样灌给自己一口,“我不理解你,伏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尊哥,明明尊哥和大家都是那么好的人……”
“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背叛吠舞罗。”
“我只能给自己找个解释。”
“现在,你要和我解释了吗?”
“我还以为你会扑上来揪住我的衣领。”伏见轻笑一声,“然后像当初那样质问我。”
“……因为你离开之后,我虽然很生气,但是……”八田把饮料当成酒接着灌,“但是啊,我总想着,‘那家伙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吧?比如去拯救世界什么的!’”
拯救世界……吗?
伏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190-200(第12/17页)
见莫名想起了那些无望的等待着毁灭……或者被再次重塑的星球。
他从来不是救世主。
“我的心在愤怒,我的灵魂让我去尊重你的选择。”八田捏住瓶口,接着说下去,“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要是你有一天给我说,你只是去青色的家伙那里做卧底,已经拿到了尊哥交代的资料顺利跑路啦!”
“那我肯定要押着你去见尊哥,当着大家的面让你把事情说清楚。”
“我给你想了很多很多理由。”
“……我能怎么办呢?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想,我肯定会原谅你。”他说,“就算你说你不小心睡了一觉脑子昏头了,我也会原谅你。”
“‘那混蛋啊,他就是一时昏头,我八田鸦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吧。’”
“可是你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伏见微微垂眸。
可是,可是啊。
“它夺走了我珍视的东西,但为了我的珍宝,我选择了忍让。”他说,“我只能离开,也应该离开。”
“……什么?”
八田瞪大了眼睛。
“你在吠舞罗很快乐,和大家都相处的很好。”这次是伏见从八田手上拿走喝了一半的饮料,“所以,我应该离开了。”
比如他一个人坐在吧台,看着八田和所有人打成一片,高高兴兴的说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把他忘在脑后……他连插话都做不到。
明明说是为了保护他才加入吠舞罗……
当时的孩子在钻牛角尖,在一日又一日的忽视中攥紧拳头,觉得自己即将失去唯一的朋友。
如今的伏见却可以洒脱一笑,将这些小心思都告诉八田。
总该给自己一个交代吧。
……既然,以后也不会再回来的话。
保护是理由,但加入吠舞罗确实让美咲获得了一个完整的【家】。
那就够了。
不属于这里的人,确实是应该离开的。
“……你在说什么?”
“没听清吗?”
“那我换个说法,我不适合待在吠舞罗。”伏见将喝了一口的饮料丢出去,不远处,有一只手接过了它。
和当年一样。
“我可是在尊哥的见证下,【叛逃】的哦。”
“宗像那家伙上门讨要,我可不会阻止你去该去的地方发光发热。”周防尊一口闷了剩下的饮料,丢在地上的瓶子凭空自燃。
“不然,Miski,你以为,为什么我还能使用赤的力量?”伏见转头看向周防尊,对他点了点头,“我的秘书已经将后续同步给了我,我们可以暂时不插手吠舞罗与无色之王的恩怨。”
“但是,我有一个问题。”
周防尊靠着一旁的墙,示意伏见接着说。
“报仇确实很重要,但你的王剑,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如果坠剑……你有想过怎么办吗?”
第198章
坠剑。
一个不得不去思考,却让人不愿去细想的问题。
众所周知,赤王的剑早就已经摇摇欲坠——每一任赤王都是这样,能力最为强大,换代最为频繁。
作为赤王的氏族,八田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每次都要拽着说这种风凉话的人的衣服,非要给他一个教训。
但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是既定的事实呢?
而现在,面对着自己的王,八田捏紧了拳头,到底还是沉默了下去。
曾经冲动的少年也在静默间成长,也或许是今晚的事情已经让他心乱如麻。
他也想揪着伏见质问,关于“退出”,关于“背叛”——纠纠缠缠的心绪让他不免烦躁了起来。
但是尊哥还在。
憋屈的先把这口气咽下,出于对王的尊敬,他可以和伏见等会再谈。
周防尊倒是洒脱,“就那么办呗——青色的家伙,总不会看着王剑掉落,再留下一个‘周防坑’。”
说的有道理,下次别说了。
这不是完全把自己的命交到青王手上了吗?
日常是打生打死的,现实是相互信任的。
奇怪的青赤友谊增加了。
说实话,当时刚成为青王的宗像礼司敢来找周防尊要人——尤其是赤王还真的给了,就可见这两人大概在某些方面臭味相投,啊呸,一丘之貉。
这个形容词好像也不对吧?!
赤王要亲手斩杀无色,青王大概要被迫弄死赤王——要是再不稳定一点,青王也掉个剑的话。
啪啪啪,三柄一起掉,七十万乘三……哦日本岛五分之一人口没啦!①
没啦没啦!
掉剑是你的谎言,帮助日本岛去老龄化才是你的使命!
说不定还能沉点下去。
哦,忘了无色之王在学院岛那边——那这其实是给人口老龄化狠狠的踩了一脚油门啊!
这比小男孩好使!
把脑袋里的地狱笑话晃掉,都怪那位欢愉的假面愚者拿着树枝在沙滩上给他划拉算账——年幼无知的他居然真的乖乖给她报了数据!
以至于这个地狱笑话到现在都还没从他脑子里消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知道小男孩。
但他知道要是真有这样的场面,愚者肯定很乐意“前来观礼”。
……虽然但是,并不太想被愚者看乐子呢。
“青王斩杀另一位王权者,也是会对自身造成影响的吧?”伏见微微一笑,“如果青王对你‘情深义重’——排排坐掉剑的话,多少也请考虑一下周围无辜人士吧?”
“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一个人身上,有时候是孤注一掷绝地逢生,有时候是功亏一篑英雄末路……猜猜看,结局会是哪种?”
周防尊看见如水的月光洒下来,如同当年一样,他收回视线,在八田身上绕了一圈,静谧的夜空能让一切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已经走到末路的王想起了自己的氏族,朋友,家人,责任……
赤色的王洒脱又霸道,他坚信自己的选择,野兽一般的直觉指引着他从未失手,“我相信他。”
“我选的人,绝对不会辜负我的嘱托。”
“再说了。”火色的头发似乎真的在夜空里疯狂燃烧,从生命本身到不甘遗憾,统统烧了个干净,“只有王能斩杀王。”
他是我选择的墓地。
所以,最好的局面一定会出现。
无色之王被杀,赤王身陨,不会有额外的伤亡。
“所以。”伏见却突然转了话题,“知道【令使】吗?”
“嗯?”周防尊掀了掀眼皮,感兴趣的抬起头。
“毁灭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190-200(第13/17页)
的令使,一刀便可以斩灭一个星球。”伏见不准备废话,直截了当的切入正题,“丰饶的令使,更是祸害了不止一个星球,随手的‘点化’,就能毁掉一整个星系。”
“而我,作为存护的令使——”伏见挑挑眉,“并不介意帮你一把。”
“不如把赌注,分我一半如何?”
……
学园岛不算难进,学校迫于淫威同意让部分学生放假,但到底“交通不便”,大部分学生依旧不能回家,只能待在宿舍里。
所幸,这里的宿舍还是蛮大的。
小了整整四五圈的狐狸逃窜着,试图躲避赤青两族的追杀。
虽然两边依旧不对付——甚至还为了赤组私自进入学园岛的事情打了一架,但实际上,双方都知道,这其实是……瓮中捉鳖。
演戏的效果不错,误入的“学生”带着一只“猫”,还有一个一身黑的年轻人——
只剩下一个头的无色之王并没有放弃夺取白银之王身体的计划,但很可惜,它的灵魂强弩之末,无法役使这副强大的身躯,只能将其恨恨抛下。
这才是它这么快暴露的原因。
与此同时,绿王的身影,也在无孔不入都侦查中浮出水面。
角色已经齐全,剩下的,就是精彩的演出和……最后的赢家了。
作为刀子的无色被斩杀,掌握权利的黄金之王年迈死去,白银之王陷入昏迷,战力最强的赤王身陨,青王的王剑也不再稳定——绿王在“绝对优势”之下,才会到台前出手。
多好的一出大戏。
伏见只是观战,并没有参与进这越发混乱的局势中去。
最终,赤王——亲手斩杀无色之王。
不甘于怨念随着灵魂一同飘散,无色的王剑消失的时候,赤王的王剑也留下了最后一道裂缝。
力量的暴走让青赤两位又缠斗在了一起。
但……已经没有时间了。
王剑,就此坠落。
宗像礼司手握刀剑,与赤王相对而立。
学园岛的景色不错,如果来世他们也是这里都学生,想必是个不错的选项。
不能再等了。
宗像礼司举起剑。
嗡——
仿若大地震颤的声音突然响起,远处的天际,似乎有人凌空而来。
他伸手,金色的“天穹”突然展开,石块堆成的不规则形状看似不怎么稳定,金石交鸣的声响却昭示着它的坚固。
盾状的印记覆盖这片天空。
最早的人类,用山洞遮风挡雨,用石块和草木搭建住所。
大地,岩石。
人类生在其中,死在其中。
千万年的风沙吹过,不变的岩石把年龄藏在身体里,又化作万物的基石,从生命到死亡,将一切承载。
它不说话。
沉默着,供养着,让万物有了成为自己的机会。
从诞生,从成长,从衰落,从死去。
生,我幸。死,亦我幸。
金色的穹苍,带来了古朴而幽远的气息,在枯萎的荒漠里,第一个生命诞生。
祂不说话。
筑墙者没看见自己,所以生命看见了自己。
这不是在命运里的死亡。
这不是一个人应有的死亡。
伏见说。
所以,我拒绝了它。
赤色的王剑接触到金色的苍穹,从剑尖开始,一寸一寸碎裂。
它钉不穿的,是大地。
周防尊抬起头,看见王剑的碎屑崩落,在空中化作光点——它想逃出去,却被护盾死死扣住。
“看来,宗像,不需要你把剑插进我胸膛里了。”周防尊脸上的笑意怎么看怎么让宗像礼司不爽。
于是他一拳揍了上去。
两个人在这片暖热热的金色里拳脚相加——默契的没有调动任何不管是异能还是王权者的力量,纯粹的互殴之下,让两个王失去了所有的外在矜持,只想在对方的脸上多留下几个黑眼圈。
这时候,他们反倒像自己了。
周防尊任由宗像礼司打了一拳才反击,自认为已经非常“有礼貌”,但架不住眼镜都被打飞的宗像礼司来了句,“野蛮人。”
赤色和青色总是不太对付,远处本来在抹眼泪的赤之氏族也一言不合和青色的家伙吵了起来。
互殴变成群架,区别大概只在于两个王离得远一点,勉强保持了“王的风度”。
伏见乐得看热闹,一点一点消磨王剑,顺便累积反震值。
嗯……怎么不算一个回合呢?
多次攻击乘加的算法让反震值已经高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金色的穹苍纹丝不动,而那王剑已经快被削到剑柄了。
似乎是见势不对,剩下的那半截王剑,突然用力将自己抬起,试图重新回到天上去——
伏见摇摇头,轻巧的打了个响指。
想跑?没门。
金色的护盾跟着一块上升,甚至速度还要比王剑更快一些!
金色的丝线从伏见手中溢出,缠绕在本不算实体的王剑上——狠狠往下一拉!
金色看上去脆弱,但事实却是连最锋利的剑刃都没法将其切断。
地下的群架已经告一段落,丢掉了形象的大家或坐或躺,仰头便看见了浮在空中的人的动作。
王剑……居然想逃跑?
这个事实打碎了所有人对达摩克里斯之剑的认知,甚至连日日谨记心头的王权者坠剑后果极其严重的“真理”都就此动摇。
“……好帅啊。”不知是谁突然感叹,“真好。”
真好,你们的王不用死了,我们的王也不用背负弑王之罪了。
十束多多良牵着安娜坐在一边的花坛上,两个人岁月静好的编花环,刚刚的打斗连块碎石子都没飞到他们面前。
还挺有默契和原则。
宗像礼司和周防尊排排躺着,昂头看见了这一幕。
周防尊先是嗤笑,后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宗像礼司和他一起笑。
多滑稽啊。
伏见冷漠的看着王剑挣扎后彻底被“吞噬”,金色的丝线散开,庞大的反震已经发出。
旁边的青色王剑,应声而碎。
放在御柱塔里的石板,七分之三轰然碎裂。
伏见微微躬身,被聚拢在一起的三份王剑能量被金色的“袋子”兜着,落到他手中,发出一点叮当的声响。
存护的印记赫然印在上面。
他如同谢幕一般说道——
“一切献给,琥珀王。”
———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190-200(第14/17页)
&n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