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
①日本人口1.25亿,三个一块就是七十万乘三两百多万,(虽然不能这么简单相乘,只是开点地狱笑话)算了一下大概是百分之十六点八(不排除我算错哈),四舍五入,百分之二十,五分之一(逢六进位,我没算错!)
第199章
随着“表演”落幕,幕后之人也即将走到台前。
可惜迎接他的,大概并不是鲜花与掌声。
随着王剑一起消散的,还有身上的无边沉重——那些东西总是缠着绕着,无形的压在所有人心上,把人压的喘不过气还要让人硬生生把忧虑和彷徨全都吞下去。
王。
命。
似乎在他们头顶上出现了那把剑之后,他们的命运就已经被它钉死了。
在某一刻,或者某一天,就那样……突兀的死去。
他们的命运啊,被别的东西攥进了手里,直到它们再也不属于他们自己,在这所谓的“王”之下,有着无数的血泪与枯骨,而那被堆砌起来的王座,横流着的,是无数肮脏的黑。
前代王死去,后代王上任。
你看,甚至连记住他们的人都没有。
人民不会记得,历史也不会记得。
如果,那场灾难的“下场”也可以被称为铭记的话。
而他们。
他们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做主,更何谈自由,何谈未来呢?
他们不是王。
他们是囚徒。
而现在,囚笼,有人拿着金色的锤子,将那囚笼狠狠的锤了个粉碎。
他们,终于自由了。
压力消失后,似乎又有一点怅然若失涌上来——那是离开了最熟悉的环境之后,似有似无的迷茫。
宗像礼司将手伸向天空,金色的光芒逐渐散去,如同一场点点散散的雪,落了人满身。
大厦已倾。
不必回头。
有人撑着伞,走到了两个并排躺着的王身旁。
金色的光点穿过那把伞,落在银色的头发上。
“喵!”
猫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宗像礼司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不咸不淡的问了句好。
这种行为在日本人看来可是大大的失礼——再怎么说,面前这位不仅是他们的前辈,还是他们的“苦主”之一。
比如刚刚,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就和人家打了起来。
“白银之王阁下。”宗像礼司闭着眼睛,感受着着这瞬息间的温暖,像极了曾经他撑着伞走出殡仪馆的时候,伸手接住的那一点飞灰。
“要躺一下吗?很舒服的。”
别去在乎那些事情,在这一刻,稍微做一下自己吧。
“嗯。”少年收起并没有什么用的伞,看着远方的灯光轻笑,他从那里来,顺带路过了一堆横七竖八的青和红。
命运,命数,也许并非是那般的……不可撼动。
缩头乌龟的当的太久了,他都快忘掉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了。
坐下来的感觉和天台上差不多,坚硬的地面,上面的尘土和痕迹似乎还带着些许警告,比如坐下去等于细菌乘以三万这样子。
有点洁癖的家伙毫不犹豫的坐了下来。
紧接着,他也躺了下来。
金色的光点照旧落下来。
如同眼睛里的泪水,一滴一滴的砸下来。
他似乎在远处看见了他的姐姐,她正笑着向自己招手。
他竟不敢再看。
猫上蹿下跳了一会,又变回了猫咪的形态,伸开四肢,硬挤到小白身边,把剩下的那点空隙占了个满满当当。
“哼。”假寐的周防尊闷哼一声,用过于平静的声音说,“别推,疼。”
因为刚刚宗像礼司狠狠在周防尊肚腹上蹬了一脚。
但很可惜,推他的手只是顿了一下,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力度不对。
不是宗像那个家伙。
周防尊微微皱眉,终于睁眼看向身侧——
“别动。”
不知何时,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停在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周防尊眼中的凌厉一闪而过,伸手便扣住了那个正在推他的手,只需要一拽一拉,就能让对方的整条胳膊都被卸下来。
他是没有王剑了,不是死了。
和他打架,未免还是有点太嫩了。
“嗯……可以麻烦你放开一下我家猫吗?”
白银之王扶额叹息——没错,一开始的推力来自于蹦跶到宗像礼司和周防尊中间,不小心变回了人形的猫。
猫终于被放开,嗖的一下就躲回了少年身后,只留下一双眼睛偷偷瞄周防尊。
看样子吓得不轻。
对面的几人中间,坐着轮椅,被拘束在其中的年轻人眼带笑意。
“初次见面。”他说,“我是绿之王,比水流。”
紫色头发的精致青年站在他右后方,而他身后推着轮椅的,则是一个沉默的中年人。
一行只有三人,刚好和他们这边相等。
甚至大家还都有一只看上去是宠物其实不是宠物的宠物。
“三把剑的消失,真是壮观啊。”自称绿之王的男人抬头看向空中,“只有力量,才能对抗力量,不是吗?”
多么令人着迷的美丽啊。
连王剑都不能摧毁的东西,却被人轻巧的操控,随手驱使又随手散去。
“我看还是把医疗队叫过来吧。”冷淡的声音突然插话,伏见从空中落地,长风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尖锐而冷漠,“给你们某些人治身子,还有某些人——治治脑子。”
比水流看上去没生气,接着进行言语上的“劝导”,力图将这个人拉入自己的阵营。
“拥有力量的人,仗着那份力量为非作歹,而没有力量的人,只能被他们践踏,失去一切。”比水流指着远方,异色的眼瞳里带着些许冷厉。
“比如那里长眠的七十万人——他们就是力量的牺牲品。”
凭什么一个人掉剑,就决定了这几十万人的生死?!
明明他们都是普通人,过着平常的日子,却在某一天,被毫无理由的决定了生死。
尽管如今那里已经繁衍出了新的生命,可是,那七十万的伤痛,真的是能一朝一夕就磨平的吗?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呢。
那里,是王的罪——过去的,现在的。
尤其是他得知这一任赤王也即将坠剑的时候。
何其相似啊。
所以……他要先杀赤王。
“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190-200(第15/17页)
所以呢。”伏见抬眼,看向攥紧了拳头的比水流。
比水流微微一笑,当着两个王权者的面开始挥动锄头。
“一部分人拥有力量,只会造成对另一部分人的不公平,压迫,痛苦,被决定的不自由。”
远方的城市里灯火通明,像极了当初那已经被埋葬的家,“所以,如果每个人都拥有力量——”
好久没听这么天真的话了,有点怀念。
伏见远眺着那七十万人的埋骨地,脸上却带着一些超乎想象的平静。
悲鸣的灵魂还未安息。
但罪魁祸首,还没有得到惩罚。
没关系。
我会帮你们的。
伏见伸出手,三把剑的能量一同飞向远方。
毁灭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拯救不是。
而那边,比水流的理论叙述也已经到达了尾声,大致就是邀请伏见猿比古加入他们,一起为全人类的进化事业做贡献巴拉巴拉。
“你们想要解放石板?”宗像礼司倒是听完了,他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让所有人都拥有力量,那不就是彻底解除石板的封印吗?
“对。”绿之王毫不避讳的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想法,“解放石板,所有人类都能够得到——平等的进化!”
进化。
大部分星际人类表示对这种东西有点心理阴影。
亲,你是想要丰饶的进化还是同谐的进化还是毁灭的“进化”捏?
文明们:你不要过来啊!!!
伏见轻笑出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莫名带上了点嘲讽。
刚刚还非常中二非常酷场面骤然转向,大家顿时理解了一个来自于人类的本能的技能——
尴尬到想把自己埋起来。
“看来你有些不一样的看法。”比水流的笑容消失了一瞬,但很快稳住,推着轮椅的中年男人向前几步,将绿王推到伏见身旁。
“我也是七十万人中的牺牲者。”绿王被禁锢在轮椅之上,他抬眼看到了还尚且带着几分警惕的猫,“你也是。”
“……什么?”
比水流没有回答,反而看向已经失去了王剑的青王和赤王。
“于私于公,我都有资格……向这份力量复仇。”
“而如今,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拥有反抗那些仗着……”
伏见有些忍不住,到底还是笑出了声。
他没有说什么力量解放后的秩序如何建立,又或者人类滥用力量互相杀戮的问题——这些东西早就在许多地方上演过了。
力量不只是异能力,超越文明阶段的科技,神明“赐下”的圣果所带来的“长生”,又或者一个许愿机,一个美梦。
伏见看向不再说话的比水流。
“那么,那些被你的‘宏图大业’杀掉的人,是不是,也可以向你复仇?”
比水流愣了一下,大笑出声。
“当然!当然可以!”
“只要他们来,只要他们能够杀掉我,他们当然可以复仇!”比水流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肆意,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光。
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比水流觉得,自己的氏族中看来又能引入一员大将了。
“那你不也在,仗着这份力量——”伏见歪了歪头,满脸笑意,“成为你自己……想要复仇的人吗?”
“你看,你的剑掉下来,也会让下一个七十万人死掉。”
“你现在,已经让数万人死在了你的力量之下。”
那些加入游戏的社员,做过的事情,多数都是累积的恶。
“你到底是在为他们发声,还是在怜悯蝼蚁,以此彰显你的‘理念’呢?”
如果赤王掉剑,那这里也会有下一个七十万。
但你,想让他去死。
第200章
没人说过青王一定能赶得及。
也没人告诉过比水流,搞死无色之王的时候,无色之王一定不会坠剑。
就算青王能够杀死赤王——又有谁敢保证,青王一定不会受到影响,一同坠剑呢?
到那时,谁又能将利刃从他胸膛贯出,让那把剑不至于带走更多的人给他陪葬?
氏族?
他们离的地方太远,算算赶上需要的时间……可能性比较低。
另一位王?
对了,这就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最差的结果,后手就是比水流自己。
或者他身后的中年人。
“看来,为了有预谋的杀害一位王,你们做了不少准备。”
“我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比水流看向已经失去王剑的宗像礼司和周防尊,微弱的光芒一闪而过,对于他来说,现在这两人基本已经不足为惧。
所以,他可以将自己前期的准备和盘托出——这些信息,足以帮他拉拢一个价值远高于这些东西的伙伴。
事已至此,就算他们猜出了他要做什么,也已经彻底无力阻止。
虽然比水流本来只是为了防备出现什么意外才来到这里,却没想到——意外确实出了,但是是个意外之喜。
伏见猿比古,比任何【王】都更有价值。
“你看,皆大欢喜,不是吗?”
比水流从轮椅上站起身来,绿色的光芒闪过,拘束衣再也无法限制他的行动。
“所有人都应该得到自己希望的东西。”他说,“力量,是他们自由的来源。”
“为了这条众生平等的博爱之路——我相信,牺牲也只是暂时的。”绿之王缓缓举起双臂,微微一笑,“人类,需要变革!”
“但,不需要凌驾在所有人之上的力量!”
哎呀,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反派来着。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
架是必须打了。
——虽然大部分热血番主角都是先嘴炮输出,但伏见懒得和人搞什么辩论。
看见了吗?等离子炮。
感受到了吗?量子坍缩弹,干净又卫生哦。
只是让薛定谔的猫固定到了一种状态呢,您猜猜是什么状态?
以上就是我方论据,有什么建议以及不服气的,请尽管提出来。
虽然此论据别名“真理”,但我们还是会会根据您的体验,再次修改我方论据呢!
比如这个中子弹的改进方案已经想到了呢亲亲,新版可以请您再次体验一下吗?
哎?您怎么硬硬的,哦原来是已经亖了呀,那没事啦亲亲,下次好评哦。
有时候,讲道理不仅要论语,还要抡语。
巧了,面对不是朋友的家伙,伏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190-200(第16/17页)
见擅长这门“艺术”。
漂亮的彩色泡泡浮在伏见身边,站在泡泡里的少年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
“别!求您!先别动手!”
石板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计谋得逞,干掉表层虫族,拿回了“自己”的一大半数据——就先被狠狠削走差不多一半的能量。
眼看绿之王要作死,很清楚这看似漂亮的泡泡里头都是些什么东西的石板终于坐不住了。
哈哈,我先死一下。
不是这种东西拿来对付一个小小的,连间接令使都算不上的王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它了?
“孩子不听话,我揍一顿就好,咱们以和为贵,又怎么能劳烦您动手呢哈哈……”所以能不能把那些可怕的“小玩意”收回去啊!!!
啧,还以为接着会装死直到他干碎在场剩下两把剑呢。
这个新性格……
倒是个真好人。
也不知道是在哪个学校留学的。
“真的不用吗?”伏见“善解人意”的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面上依旧一副自己十分挂心孩子的教育状况的表情,似乎还想争取一下,“它们非常干净高效,连花花草草都不会破坏。”
“不用不用!”石板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伏见,操控着力量把绿之王放回轮椅,“他这是生病了,刚刚都是胡言乱语,胡言乱语哈。”
“这样吗?”伏见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还以为,脱离束缚,将力量平等的挥洒,也是你的愿望呢。”
哦豁。
完蛋。
虽然是真的,但现在必须是假的。
本来真挚中带着点清澈和慌张的表情不自觉的变成了虚伪。
“怎么会呢。”它说,“能够为人所用,是我的荣幸。”
“这么说,你不认同你眷属的理念——是这样吗?”伏见承认,他就是在故意挑事,但故意又怎么样呢?它也不敢跳起来打他。
石板:……
石板咬了咬牙,试图搜刮个看起来还行的回答。
试图运用一点情商JPG.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阿哈,运行失败。
“……是。”石板咬牙,还是只能顺着伏见的话回答,“”
“作为【同谐】的造物。”伏见彻底不演了,讽刺的笑意就挂在唇边,“你背弃了【同谐】的理念。”
感受着体内力量的迅速流失,石板脸色大变。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戳到死xue了呢。”伏见面无表情的棒读,“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蠢。”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石板的力量减弱,白银之王和绿王头上的剑也开始一闪一闪,跟卡顿了的视频一样。
“【家族】不会将一个无法控制的机器投入使用。”伏见摊了摊手,“你靠着我们的清扫那些虫子,拿到了你剩下的数据和零部件——哦,不是你的,你只是一个……从繁育残躯中诞生的,贪婪的意识罢了。”
“你看,繁育放弃了你——因为你的背叛。”
“同谐也放弃了你——因为你的自私。”
“智识不属于你——你只是一个拙劣的小偷。”
“你还剩下什么呢?”
伏见一步步往前,一句句扎心。
石板看上去快崩溃了。
“啧,跑了。”伏见看着靠着那剩下的一点力量落荒而逃的石板,幽幽感叹,“心理素质不过关啊。”
好恶劣的行为。
但干得漂亮。
——石板刚来的时候——
看着伏见给石板挖坑的周防尊用手肘拐了一肘子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看过去,用眼神问他干嘛。
“肯定是你教坏的。”周防尊用下巴指了指伏见,“一模一样。”
和宗像礼司准备使坏的时候一模一样。
周防尊评价为蔫坏。
肯定都是青组的问题,和赤组有什么关系呢?
一点都没有。
瞧瞧,青色的家伙就是没用,都把孩子教坏了。
宗像礼司一脸无语。
沉稳且值得依靠并不会捉弄下属的青王表示自己不背这个锅。
像是像了点,但一模一样?
不至于不至于。
反正趁着石板顾不上他们,白银之王也悄悄蛄蛹过来,蹲在两人旁边和他们一起聊天(听八卦)。
绿王被甩到轮椅上,还没来得及抒发自己伟大的理想,就被家长迎头一棒——简直就像小朋友喊着中二台词说自己是黑暗之神不竭之王尔等都是朕的臣子为何还不俯首称臣的时候,被妈妈从后背揪住了耳朵。
瞬间从伟大的黑暗之神变成了秒怂的听话宝宝。
黑暗?黑不了一点。
全都给母上大人起来阳光的爬行!
孤独的被丢在另一边的比水流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方才,看到那些漂亮的泡泡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什么恐怖的捕食者盯上了自己——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
比水流只觉得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跑,王之力的运转都滞涩了一瞬,差点连领域都无法维持。
可是领域,明明是每个王成王时自带的能力。
连领域都受到影响……
比水流承认自己当时把刚刚他说过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思考了一遍。
——他怀疑是自己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踩到了伏见的雷点。
他说啥了来着。
众生平等?牺牲是暂时的?人类要变革?还是人类不需要超自然力量凌驾在所有人之上?
每一句都是他的理念,但求生的本能在不断的要求他再次思考这些东西——
是坚定自己的理念,还是因为一句话带着尚未完成的理想轻易死去?
比水流觉得自己的原则大概还是可以在伏见面前“能屈能伸”一下的。
如果是为了他的理想,在最后一刻赴死,他心甘情愿。
但问题是理想还未完成。
他的死亡,应该更有价值才对!
这样的结果……他不能接受。
比水流开对比前后文,试图搞明白是到底是哪一点说错了——或者全说错了。
比水流难受的挨个想和自己理念相反的辩驳,试图通过这个补救一下。
还有!不是说好辩论的吗干什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敌方辩手怀疑自己的论点论据是否有问题并且开始给我方论点挨个找论据——用以说服己方。
什么叫做“真理”的力量,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190-200(第17/17页)
这就是真理的力量。
感觉比水流的眼神都清澈了呢。
虽然但是,这还真是真理。
还没编好理由的比水流被甩到轮椅上的时候第一次觉得轮椅上如此舒心。
像回家一样。
幸好石板来了。
……然后石板又跑了。
比水流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就不打扰了。”比水流也不宣传什么理念了,只想离这个煞星远一点。
再不走他还是不是绿王都不知道了呢。
“您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下次见可以详谈。”
传送阵法终于可以启动,比水流在离开之前试图挽尊一下。
但是——
“按照发展途径来说,不管是科学还是玄学,最终都是为了探索宇宙的本原。”伏见的声音很轻,却就那么飘进比水流耳朵里,震耳欲聋,“你怎么敢宣称,石板……就是唯一的力量来源呢?”
“那些量子坍缩弹,可是【科学】的造物。”
“对这个世界而言,蒙昧的时候,火是神迹,文明的时候,科学是神迹。”
“把目光只放在异能力上,未免太狭隘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