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炼狱大哥!”不远处,背着箱子的炭治郎冲他挥手,那一点诡异的奇怪,又突兀的消失不见了。
几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模样十分有趣。
或许真的是错觉吧。
他为什么会觉得,炭治郎刚刚就在身后呢?
放弃了想不通的东西,鎹鸦将无限列车的情报送往了总部,等待主公的查阅。
下一步估计是又去往哪个鬼物尚在出没的地方吧。
他们是杀鬼人嘛,总是要四处奔波的。
等下一次杀掉恶鬼,就回家看看吧。
炼狱杏寿郎想着还在家的千寿郎和父亲,露出个元气满满的笑容。
总之!先努力吧!
总有一天,父亲会重新振作起来的!
等待下一趟列车的途中,炼狱杏寿郎在车站站台上看到了一轮格外圆的明月。
而另一边,正在打坐的猗窝座似乎也想离开了。
这里离副本的边界很近,几乎只要出了森林,就到了边界的位置。
“哥哥。”祢豆子微微皱眉,“我们要跟上去看一看吗?”
跟上去自然有弊端,比如可能锁在副本里永远也无法离开之类的——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不了像之前一样,彻底打碎副本好了。
“走。”
两人飞速前进,如同一道鬼魅的幻影,紧紧的跟在猗窝座身后,在某一时刻,甚至重合在了一起——
而猗窝座,竟是一无所觉。
顺着一道微白的光,并没有被所谓的边界阻拦,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方,终于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里是……无限城。
而猗窝座真正死亡的地方,正是这里。
炭治郎眯了眯眼,与祢豆子一起,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没有所谓的系统提示,就像单纯的从一个地方,快速到达了另一个地方。
猜想确认了。
主神空间不存在,真实存在的,只有所谓的“副本”。
祢豆子和他都已经是模因身,单纯的一些关于记忆的小把戏根本不可能作用在他们身上——所以,所谓的主神才不敢让他们进入主神空间。
因为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
有的只是一段虚假的记忆,和所谓的「休息」。
尽管它们看上去再真实,也终究只是虚假的输入。
是挑战者们一厢情愿的认为副本才是虚假——
或许是有着靠山,有着各种“生活”的念想,才不至于让他们的生存的信念一并崩塌吧。
所以,就算事实摆在眼前,他们UE绝不会承认这件事。
副本的那些NPC们,其实反而生活在真实的世界里。
现实总是多生残酷。
猗窝座能够穿越“副本”,到达他想要到达的地方。
挑战者们被系统投放进各个副本,成为一段时间里,别人的故事中的“NPC”。
一种令人无端觉得荒谬的结论出现了。
这些挑战者——其实才是扮演NPC的炮灰。
好拗口的话。
但确实有这种可能。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340-350(第8/17页)
但这个解释……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比如那些怪物,再比如——化为一滩忆质,终于安心离开的妈妈。
“哥哥。”祢豆子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几个上弦。
“有点奇怪。”
炭治郎缓缓从思考中抽身,有些疑惑的看向祢豆子。
“黑死牟,童磨,猗窝座……”祢豆子一个一个的数,包括鸣女,正巧,是无限城决战的时候,仅剩的上弦。
“根据挑战者们的记忆,原上弦六堕姬兄妹被挑战者公会联合击杀。”
那其他几个上弦呢?
如果都死了。
无限城决战的阵容已经凑齐了,那——
挑战者们,会不会也新增一个名为「无限城」的副本呢?
至少现在,在取走了几个人的记忆之后,炭治郎确认了,尚且没有挑战者来过这里。
那这里的一切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这些副本,似乎在若有若无的复制着他记忆中的世界发生过的一切。
又是构建新世界?
说实话,已经俗套到让人有些乏味了。
“如果,我们把他们全杀掉的话。”祢豆子看着这些鬼,突然提出了个天才般的想法,“这个无限城,是会崩塌,还是重构?”
好问题。
已知,干掉BOSS的副本都会被关闭,然后重新开放并变成低级本。
那要是提前干掉一堆BOSS——这个副本还运行的起来吗?
兄妹俩对视一眼,觉得不试试简直可惜了来这一趟。
再说了,他们可还没退出鬼杀队。
鬼杀队的队员,杀几只鬼——也很正常吧?
于是,比恶意卡bug更恶劣的行为出现了。
主神:……
这多少有点让人招架不了了哈。
真的不能把bug直接删除吗?
无数删掉bug结果程序跑不起来的例子告诉他,不能。
还是先把bug制造机给送走吧。
手动再见。
感受着突如其来的拉力,兄妹俩心意相通,当即出手。
正在无限城里商讨事情的几只鬼浑身一寒。
他们之所以聚在这里,是因为我们的好朋友,无惨——
因为他已经失联了很久了。
如果仅仅是失联,那倒没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他们的呼唤都没能得到回应,完全石沉大海不说,童磨甚至用青色彼岸花试探——也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连同以往的一些禁忌的东西,也一并消失不见。
但他们还活着,没有化作飞灰。
“无惨大人一定还活着。”狯岳冷声道,“人类不过是弱小的生物罢了,他们不可能战胜鬼王大人。”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说不定也有人类能让无惨大人四处躲藏,不肯现身呢。”童磨摇了摇扇子,“你说是吧?黑死牟阁下。”
“呵。”黑死牟冷哼一声,一刀砍掉了童磨的头颅,“无聊。”
这样的会议内容,不仅无聊,而且无趣至极。
“哎哎哎,别走嘛。”童磨毫不走心的挽留了一下,“猗窝座,你不是去找鬼了嘛,有没有什么收获?”
猗窝座没说话,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找没找到的,总不能是没长眼睛吧?
知道结果了还问,果然这个家伙无趣到了一种境界,就会开始给自己找麻烦。
鸣女坐在角落,抱着琵琶,一言不发。
几个鬼说实话也没准备让她发言。
毕竟大家还不想在无限城里体验一下滚筒洗衣机的滋味。
不管童磨要作什么妖,反正,黑死牟是不准备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正是此刻,刀光一闪。
黑死牟当场出刀,险之又险的给挡住了。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鸣女当即要动手,但被童磨拦住。
“居然能有人类悄无声息的摸进无限城——”童磨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的看乐子,“真是让人惊讶啊。”
“只是不知道,会变成一块,还是两块三块呢?”
“好伤心……”泪水在他眼角汇聚,这只没有心的怪物,依旧在假装哀伤。
这里有这么多鬼,难道还能让一个人类给跑了吗?
就算他不加入战局,不还有黑死牟和猗窝座嘛。
还到不了需要他出手的境——
黑死牟的头颅滚落下来,在地上滚动了几圈,停在了童磨面前。
那张长了六双眼睛的脸,尚且还写着不可置信。
“……我刚刚看错了?”童磨给自己眼睛来了一下,抓着两颗眼球就丢了出去,但鬼的自愈能力依旧强悍,很快,他的眼眶里就又长出了一对眼睛。
黑死牟的头颅,化作了飞灰。
童磨:……
好像不是看错了呢。
什么叫做走不过两招,这下他也算是见识到了呢。
鸣女转头看向童磨,虽然看不见眼睛,但非常现实的表达出了一个问题。
跑吗?
那边的猗窝座已经上了。
第一回合。
猗窝座失去一只手臂和半边身子。
第二回合。
猗窝座失去了他的脑袋。
没有
第三回合了。
鸣女:……
早说了要跑。
琵琶的声音响起,面前的红衣煞神身形骤然消散,似乎是被传送进了另一个区域。
安全了。
被留下来的童磨和狯岳小松一口气。
下一秒,眼熟的利刃从狯岳胸口贯穿而过,斜斜上劈,带走了他半个身子。
狯岳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连自愈的能力都无法调动——如今,他似乎又成了那个任人宰割的小东西。
自私自利似乎是他的代名词——但是,人这种东西,不就是为了私利什么都能做的吗?!
他想要强大,想要活着,想要——
和他选择投靠鬼物时一样,狯岳还没死去,双腿就已经跪了下来。
他想像成为鬼一样,用自己能有的东西,取得一点不论是怜悯还是兴趣的东西。
只要能让他活下来,只要能让他把所有人踩——
狯岳的头颅,落的比其他人更容易些。
】
第346章
没有进入主神空间,反而是进入了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340-350(第9/17页)
第二个副本?
这是……惧怕,还是不敢和不能呢?
“这也算是新的线索,那再这样按部就班的进行副本,就没什么必要了。”
哪怕是出于效率,再接着探索这些副本也算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那便确实没什么必要了。
炭治郎的动作也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基础的东西都了解完了,那剩下来的,就是探索了。
“啊,是这个车站呀。”炼狱杏寿郎摸了摸脑袋,“我才刚走到这边,就被拉过来了哎。”
“那这岂不是……未来!”我妻善逸双眼放光,“影院影院告诉我!我未来有没有和祢豆子结婚——”
影院:……
这里是影院,不是魔镜。
影院的屏幕不为所动。
我妻善逸失落靠在椅背上,仿佛失去梦想——
但屏幕上的炭治郎的行动显然压根没受到任何影响。
祢豆子和兄长分工明确,有了先前鬼王的经历,大家都很清楚,这只离鬼王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鬼压根不会是炭治郎的对手。
“用血肉填充在列车的夹层里,躲避阳光的同时,它自己也就成了列车的一部分……”
“它倒是挺聪明嘛。”
“呵,鬼就是鬼,就算有几分小聪明,不也照样得被我斩于刀下!”不死川实弥咬牙道,恨意与怒火在他胸膛不断燃烧,几乎要把这世界一并燃尽。
就算有几分小聪明又如何?鬼这种东西,在他们活着成为鬼的那一瞬间,就该死!
“话虽如此,但它们越聪明,对我们就越不利。”产屋敷耀哉闭了闭眼,将众多思绪压下,用尽量冷静的方式思考现状,“越来越多的防晒方法一定会出现,到时候,我们分辨鬼会变得更困难。”
房屋可以遮挡阳光。
钢铁可以遮挡阳光。
未来,会不会出现能遮挡阳光的衣服,布料,甚至是看不见的薄膜?
正如鬼杀队不断试图用各种方法杀死鬼一样,鬼也无所不用其极的试图克服阳光个脖子这个弱点。
鬼是由人变来的,他们还能保留人类的思维方式和人类的智商,虽然这些东西可能会在长久的力量与不会死亡的大胆中逐渐失去,但他们依旧不能忽略,鬼拥有与大部分人类基本等同的智商这个事实。
既不能把他们当成人,又要把他们当成最可怕的“人”——这就是鬼杀队要面对的,一群绝对穷凶极恶的家伙。
他们很会隐藏自己,也必然变得越来越会隐藏自己。
如果鬼王不死,鬼杀队要如何在不断更新变革的世界中灭杀恶鬼——就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了。
产屋敷耀哉看着屏幕上毫不犹豫的杀死了魇梦的炭治郎,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如果鬼王已死。
那魇梦……为何还能活着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按理说,这些鬼,都应该随着鬼王的消失,彻底消散的吧?
列车上下来的人或紧皱眉头,或看热闹不嫌事大,兴致勃勃恨不得重新挤回去看一眼到底是怎么个事,甚至系统的提示音都在宣告着这个副本结束,但莫名的不安感却还是让人忍不住提起了一颗心。
难不成,鬼舞辻无惨,连这样的攻击都能逃过?
莫非,真的只有太阳,才能对付这样的怪物?
疑虑虽有,但产屋敷耀哉知道,现在不是把这些事情拿出去说的时候。
再说了,说不定只是因为那所谓的主神,才使副本之间产生了分割,导致这些鬼还活着呢?
无论如何,他都相信,鬼杀队的剑士们绝不会因为困难而退缩。
哪怕是已经成为令使的炭治郎也一样。
“哎?!豚次郎居然不想见到我们吗?!”伊之助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惊,“可恶啊!猪突猛进!”
突,突——没突出去。
影院的强制措施依旧非常有效。
旁边的我妻善逸看着也是一副有些过度难过的样子。
谁能接受好朋友再见的时候连见自己一面都不肯这种事情呢?
“等,等一下啊!”【炭治郎】颇有些手忙脚乱,“不是不想见啦,是担心见到了,会对本来和你们相处的炭治郎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之类的吧?”
“我们的炭治郎说屏幕里的炭治郎担心影响到副本里的炭治郎……好多炭治郎啊。”我妻善逸甩了甩头,“不管不管,炭治郎都是炭治郎,这样算起来,我难道也要分成三个嘛?”
“以前的善逸,现在的善逸,以后的善逸?”
“不!是和祢豆子结婚的善逸!”
“给我正经一点啊!”
“哪里不正经了!明明非常正经的好不好!”
几个孩子吵吵闹闹起来,完全把刚刚的问题抛之脑后了。
那个炭治郎也根本就没有纠结多久,跟带了通关手册一样,直接去找还潜藏在副本中的另一只鬼了。
直到——他们跟着猗窝座,穿梭了副本。
真与假,在此刻颠倒。
“……之前那些关于主神空间的描述,听上去明明很真实吧?”
前面有那么多关于主神空间的信息,炭治郎显然也在收集相关的内容。
怎么看都格外真实啊!
反倒是副本,之前又是崩塌又是封锁的,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靠谱的味道。
突然颠倒的真假,让不少人觉得无所适从。
一直信任的真实是虚假的,一直以为的幻境却是真实。
此刻,他们似乎也成为了挑战者中的一员,不愿相信这些距离自己的感受太过遥远的东西。
“都是他们记忆里的东西,看上去当然真实。”【炭治郎】倒是看明白了,那些看似真实的东西,实则不过是一段又一段的记忆拼合,“人的记忆是会有误差的,还有一些东西,你以为你遗忘了,实际上却埋藏在记忆的深处——等待有人将其挖掘。”
“记忆当然可以欺骗人。”
甚至,是更深重的……欺瞒。
人总是更倾向于相信自己。
这些挑战者,为什么不能成为主神手中的棋子,被一次次灌输虚假的休息记忆,再度投放进副本里,成为别人的故事里的NPC呢?
而且。
“那几个挑战者,本来就是和炭治郎在一起的。”蝴蝶忍眉头紧皱,“也就是说,他们被植入了虚假的休息记忆。”
“实际上……他们也是和炭治郎一样,无缝进入了新副本。”
而这些副本的“BOSS”,比之挑战者,实际上更占优势。
毕竟,他们可以无缝跨越副本,而玩家不行。
那些积累了经验,成长起来的挑战者可以将那些BOSS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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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却是,大量的挑战者只能完成基础任务,并且心安理得的成为“混子”,只过来当当副本的NPC,挣个窝囊费,顶多再努力一下当个不那么混的混子——
手上拿着攻略,这不就跟拿着工作内容要求手册去上班的社畜一模一样嘛。
什么优秀的员工创造业绩,普通的员工兢兢业业。
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好像是个巨大的打工人。
主神是什么应该被挂路灯的老板啊!
公会作为管理层剥削下层,主神则一视同仁的剥削。
积分赚来空间花,一分也别想带回家。
呸,他们的家都在人家手里呢。
这真是……跑都跑不了啊
可怕,太可怕了。
这简直是一茬又一茬的韭菜啊!
主神是会做生意的。
跟随着炭治郎的目光,无限城,终于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
只剩下童磨和鸣女了。
来人仿若煞神,每一刀都要带走一个人的性命。
童磨翻转扇面,挡住一击后,冰霜顺着扇子生长,一道冰墙拔地而起。
童磨又不傻,这时候该不该用全力,他还是有点数的。
冰雪登时在房间里肆虐起来,毒素潜藏其中,不断从敌人的肌肤中渗入——
童磨摆了摆扇子,往后退了几步,并不与炭治郎正面交锋,反而选择了更为迂回的方式。
只要时间拖的够久,毒素深入肌理……
他当然可以不战而胜。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道穿着红色斗篷的身影,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
这些毒,可不会因为没有动作,就消失无踪呢。
众所周知,物攻与法攻还是有区……
一只手从他胸前,贯穿而过。
是一只很秀气的,属于女孩子的手。
她手里,还抓着一颗心脏。
再生的力量被阻隔,血肉接触到女孩的肌肤,竟然如同被烫伤一般,惊恐的回缩了起来。
童磨当即转身,任由半边身子被烧出一道如同夏威夷果的开口一样的竖痕——
向他动手的,确实是一个女孩。
祢豆子扬起一个温柔的笑,紧接着,一道鞭腿便攻上前来——
童磨后退半步,一道冰雪凝成的美人影便替在他身前,与祢豆子交手。
嗯,其实也不能成为交手。
因为仅仅一个照面,雪女就成了祢豆子手下亡冰。
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啊。
童磨险之又险的躲过一拳,长叹一声,满脸哀伤。
“小姐,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呢?”童磨眼含泪水,“杀戮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有什么不满和不甘,都请告诉我吧。”
“我会与你,感同身受。”
呵。
感同身受到肚子里是吧。
祢豆子懒得和他废话,她也不需要一个鬼的怜悯。
“你还是先可怜可怜自己吧。”祢豆子一把掐住了童磨的脖子,火焰蔓延着,灼烧着这具身躯,刚刚受伤的地方,竟然也烧起了一簇簇火——
不,其实,它一开始就没有熄灭。
如同那些深重的怨恨与绝望,从未消失。
请不要为我哭泣。
无数女人孩子的身影在火中狂欢。
这是他们的,一场另类的复仇。
】
第347章
【
火焰烧灼,一口一口,她们把被吞下的皮肉和被嚼碎的骨头咬回来,再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尸骨拼回来。
过了冬天,就是春天啦。
尸体也会开花啦。
炭治郎和祢豆子站在原地,看着童磨在烈火中迎接了死亡。
仿佛万古不化的冰,到底在暖阳下变成了一滩水——混杂着他的肮脏与不堪,再变不回原本的模样。
那些被封在冰内的人,总算能落在地上,归家。
童磨挣扎着想要伸出手,愤怒与不甘,更多的情绪在他心中酝酿,最终变成一座喷薄的火山,不复曾经的平静,或者说……虚假的伪装。
那些火,似乎也把他自己为人的那部分给烧回来了。
死亡终于走到他面前,对他伸出收割的镰刀。
他竟然……才惊觉不舍。
失控的情绪狂奔,疼痛与累积的众多情绪在心中砸出一道痕,又长出一朵花。
冰雪也总有在阳光下消融的那一天。
春光也总会有在阳光下到来的那一天。
他是旧时代的骸骨,终究要被碾碎,给那些无辜死去的人陪葬。
抽枝的声音在身体里生长,童磨这才惊觉,原来自己已经在身体里种下了多少种子——那些曾经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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