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一个一个在脑海中划过——童磨竟然有些痛恨自己的好记性了。
真疼啊。
花开的时候,冰要碎的。
真可笑。
原来,在这种时候,他竟然也会觉得,花开的真好啊。
最后一点火光散去,那些灵魂终于飞向天际,执念与怨恨消解的瞬间,无限城似乎黯淡了些许。
鸣女跪坐在角落。
炭治郎在她面前蹲下,鸣女如同疯了一样的弹动手中的琵琶,但终究还是于事无补——面前的人,丝毫未动。
不管是鬼还是人,只要进了这无限城,鸣女就能将他们传送往各个角落,用不断变换的空间将其分隔——但此刻,这些手段,在两人身上完全失灵。
就好像……他们不是人,也不是鬼。
甚至在她的感知中,面前什么都没有。
虽然鬼被命名为鬼,但比起传统鬼故事中的鬼,还是多增了形体之类的“特色”。
倒不如说,眼前的这两人,更像是真正的恶鬼,无形无相,凶厉非常。
鸣女手中的琵琶弹的杂乱无章,听的人都跟着心情烦躁。
音乐,其实也是模因的一种。
炭治郎将琵琶从鸣女手中轻而易举的取走。
琴弦早就坚韧到能切断人的手骨,但炭治郎拨动它,却毫不费力。
鸣女根本来不及反应,手中的琵琶就彻底消失了。
她想用自己的血鬼术抢回来,但前面几个上弦凄惨的死状,到底还是给她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到底不敢妄动。
琵琶在不同人手中,似乎也会有不同的魅力。
浅浅评价一下,大概就是炭治郎弹的更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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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更有「污染力」。
烂赌的丈夫,贫困的她,要被卖掉的琵琶——于是她拿起手中的锤子,送走了他。
后来,在客人的称赞声中,她用杀人当成琵琶弹奏的前调。
后来,她成为鬼,手中的琵琶和她,永远如此紧密的链接在一起。
再后来,她成了这无限城的「开关」,无惨大人最为忠诚的下属。
琵琶的乐声,不再是为了得到喜爱和欣赏,而变成了一重重枷锁,将她困在这座城,成了一个……有用的物件。
琵琶的曲调,有多久没有得到别人真心的赞赏了呢?
她的音乐,她的世界,什么时候荒芜一片,只剩下冰冷的,不断扭曲旋转着的城了呢?
她是有用的鬼。
她的琵琶是有用的琵琶。
没人再给她满堂喝彩,她也不再一遍又一遍的练习新曲,求那一个颤音的美妙圆满。
什么时候开始堕落的呢?
她已经记不清了。
这座城越来越大,她见到的人,越来越少,而鬼,越来越多。
甚至,有时候,她自己也觉得。
于她而言,琵琶,便是这座城。
可琵琶不是城,她也很久没有用它肆意的演奏。
如今,它在别人手中,绽放出了许久都未曾有的美妙音乐。
鸣女深深的看了一眼琵琶。
她因它生,因它死,又因它,变成自己曾经最为厌恶的人。
她自己都不听自己的音乐了。
因为没有无惨大人的吩咐,无限城不能随意高速移动。
第一根弦砰的一声断裂,发出一声短促的“嘣”。
鸣女闭上那只独眼,脑海中似乎又想起了那个满身不忿的女孩,怒火烧灼着,为了一把琵琶,杀了一个人。
杀了便杀了吧。
她不后悔。
鸣女平静的将自己的脑袋摘下。
为了一曲琵琶,杀了一个鬼。
也好。
也好。
琵琶声缓缓环绕着那逐渐消散的身影,在鸣女离去的瞬间,琵琶的弦,断了个干干净净。
无限城也随之不断崩塌。
炭治郎和祢豆子都被送到了地面上,很快,无限城的异状便波及到了地上,不过,这一次露出来得,不再是莹白色的一片空白,反而是如同身处星空中一样的黑。
兄妹俩知道,这,便是最中心了。
他们已经走到了,这封邀请函发来的地方。
顺着那条蜿蜒的星河前进,无数仿佛忆质构成的泡泡一样的小“世界”便出现在了兄妹两身旁。
它们堆叠在一起,有的有人影在不断动作,有的却只是一个空空荡荡的场景,什么都没有。
应该是有挑战者进入空间后,才会开启的副本。
无人使用的时候黑屏待机,很常见的电子产品节省电量的做法。
而这,只能证明一件事——
这个主神,比他们想象中还穷。
它的能量应该所剩无几,不然不需要节省开支——但现在还有点存货,不过已经不多了。
但既然能够将这么多世界维持在一个相对平稳的状态,想必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从大部分有挑战者的副本都在正常运行,不存在任何「卡顿」这件事上便可见一斑。
究竟如何,还是得亲自去看一看才能知道。
慢慢的,星光汇聚在他们脚下,那些挤挤挨挨的副本仿佛河滩上的贝壳,卷起一层浪花。
他们走在沙滩上。
不知为何,炭治郎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这里面……穿行过这条河,便是一座小屋。
里面的构造无比熟悉。
……原来如此。
冰晶折射出一点波光,红色的火焰似乎在其中燃烧。
“哥哥——”祢豆子有些仓惶的出声,眼前这间无比熟悉的屋子中,一道人影,被冰晶封在正中,正是她的兄长,刚刚还好好的陪在她身边的……哥哥。
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那巨大的冰晶,还在闪烁着微光,竟带上了莫名的,如同正在替人类受难一般的神圣——
可祢豆子只看得到她的哥哥。
“别担心,祢豆子,我还在这。”炭治郎非常冷静,先安抚妹妹,又率先靠近了那块巨大的冰晶,还伸出手触碰。
在这堪称直接的接触之中,显然,冰晶……确实是由他自己的力量构成的。
“祢豆子。”炭治郎抬眼看向天空,那里黑漆漆的,空无一物,又仿佛有无数魂灵翻滚哀嚎——
“我们……是不是来过这里?”
“别开玩笑了,哥哥。”祢豆子脸色苍白,“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天空呢……”
“不是天空。”炭治郎闭上眼,“是地面。”
“……地面?”祢豆子骤然抬头,看向那那片熟悉的“天空”。
她亲手将哥哥,从那片地狱里带走。
如今……她又亲手,把他还了回来。
“这份邀请,从来……就来自同一个地方。”
天与地,谁又能分得清清楚楚呢?
他们其实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所以……她其实根本没有把哥哥完整的带出来。
“别难过,祢豆子。”炭治郎伸手,将妹妹抱入怀中,“这一定是我自己的决定。”
“祢豆子能把我带出来,就已经很厉害啦。”
除了他自己以外,没人能把他就这么留下。
更何况……他本人完全失去了这段记忆。
他只记得祢豆子把自己从那片海中救出,又当了一回乐高资深玩家,把他给拼了回来——剩下的,便是一片铺了色块的空白。
他记得他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但想不起来任何一个人的脸,甚至于连同细节也一并遗忘,只剩下一点虚幻的白——
祢豆子没有他强。
那自己都差点死去的危机,又凭什么在祢豆子手中迎刃而解了呢?
还是说,那时候他就已经和别人达成了所谓的交易?
还有……感知。
究竟是什么方法,才能瞒过他的耳目,让他认为……这里完全是被另一个东西操纵着的呢?
明明他也构造了一个和所谓的副本几乎一模一样的小世界,挑战者也一样登入了其中。
明明穿越副本的时候,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阻力,就像那些“NPC”一样,自然且没有任何排斥。
那为什么,他自己没有感知到自己的力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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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冰?还是这里……真的还有另一个“人”?
又或者。
炭治郎绕着这里走了一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有些奇怪的冰晶。
上面带着些许黑色的纹路,渗入其中,仿佛一块完美的玉璧,正在逐渐碎裂成毫无价值的模样。
要枯竭的不是他,而是这块冰。
那个疯了的记忆令使遗留下来的东西?
看来交易的对象就是他了。
真是的,有什么交易,是连自己这个正主都不能知道的呢?
一切的真相似乎已经近在眼前了。
炭治郎看着那块巨大的冰。
一簇火焰从他手中燃起,长刀在他手中出现,几乎是本能的,他用出了那个熟悉的招式。
火之神乐舞·壹之型·圆舞!
刀锋缠绕火焰,那巨大的冰晶,瞬间开裂。
】
第348章
【
随着冰晶消融,那道身影也缓缓消融,最终,变成了一道虚幻的影子。
穹顶的灵魂尖叫着,似乎缺少云卷在一起一样,扭曲出一道有些可怖的漩涡。
要不怎么说,天空像大海呢。
无数亡灵聚集着的海,被封死在天空上,只能看得到一道有一道灰色的灵魂,在死亡的潮中荡起一丝不屈的浪。
面前的人影抬起头,一模一样的两张脸,注视着彼此。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人影眼中一片空茫,而眼前的炭治郎,眼中却带着探究。
那道人影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摸眼前的“自己”。
祢豆子向前一步,眼里的心疼都快落出来了。
但显然,失去了冰晶的保护,那道人影开始变得格外脆弱。
就像夜晚下的雪,遇上了白日的阳光,最终也留下一池冰凉。
他对着炭治郎笑了笑,下一刻,却悍然冲向穹顶——
那是无数冤魂翻涌的地方。
炭治郎毫不犹豫的跟上,临走前,又拜托祢豆子先在原地等一下。
人影离开了,这些【副本】的供给自然也很有可能断掉,这时候,就需要留下一个人,暂时稳住这些副本。
本来,炭治郎本人应该是最合适的。
但——炭治郎的直觉告诉他,他必须去。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个被封印在冰晶中的他,要做的事情……可能要将他自己的性命都一并搭上。
当初,接受一份邀请,来到这个地方的他,在见到这无边无际的海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呢?
大概是……
让他们,不再那样承载着记忆的痛苦,一遍一遍的被怨恨塑造成完全不是本真的自我的模样吧。
这片海太宽太广,就像一整个星球都被锤碎了扔在这里一样,漫漫亡魂纠缠着,被无数和自己一样的灵魂裹挟,化作每一滴构成海洋的溪水。
或许,会永远的这样的流淌下去。
直到有一个穿着红斗篷的人,在一封又一封无望的书信中,抓住了那道本来永远不会到达的求救,给予了他们回音。
溺水的人,又怎么会放弃稻草呢?
哪怕知道他救不了他们,那就算是把他拖进水中,也算是一种【得救】,不是吗?
他们想要像个人一样活,于是把自己活的越来越不像人。
谁让漫长的痛苦之海中,就飘下来了那一根稻草呢?
谁能,谁能不去抓住它呢?!
炭治郎动了恻隐之心,而被偏执与怨气裹挟着的灵魂,带着近乎可怖的希冀,奔向他。
祢豆子在远处等待,而炭治郎,冲进了那片“海”。
令使级别的力量让他不只是稻草,而是一艘船,一艘能把那些冤魂度化的船。
记忆的力量被不管抛洒,封印,回忆,或者是模糊,欺骗——
这永远奔腾着,不会停歇的海啊,似乎终于有了走到尽头的那一天。
它好像真的开始平静,那些灵魂总是带着平和的目光,依偎在他身旁。
炭治郎和妹妹传信保平安,告诉她这里的灵魂还需要一段时间度化,很快他就会和她汇合,一起回家。
“先生,是在给谁写信吗?”盘腿坐在他不远处的女孩用仰慕的眼神看过来,“是很重要的人吧?”
炭治郎叠了叠信纸,化出一只飞鹤,让它将书信带走。
这里……实在是有些诡异。
星网用不了很正常,但连他和祢豆子之间的记忆通道都出现了些许问题——这就很不寻常了。
炭治郎选择了每天给妹妹写信,用自己的力量化出飞鹤,给妹妹传信。
他以为,这样的方式,是最能顾及妹妹与这些亡魂的。
如若度化到一半贸然离开,未免会让他们的怨气反弹,前期的准备全部化作梦幻泡影不说,失控的亡魂们还很有可能在宇宙中不断流窜,若是造成些不可挽回的后果……
炭治郎思考了多方要素,才决定要与妹妹分开。
信已经送出去了,炭治郎又开始做一些重复了很多遍的工作。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些看似“白净”的亡魂,早就守在飞鹤的必经之路上,用着和炭治郎几乎一模一样的力量,将那封信,缓缓的取了下来。
展开后,一字一句的读。
“小先生想回家了……”
“小先生有更重要的人一直在等着他……”
“小先生说他很快就会离开……还说他已经非常想念她了。”
“她……杀……”
“小先生…小先生…小先生!!!”
飞鹤变成一股精纯的力量,被他们吸收。
刚刚一不小心露出来的漆黑,又遮住了呢。
虽然一开始他们只是太想太想知道小先生都给他的妹妹写了什么罢了。
但如今——
这样的信,既然不是给他们写的,那就没有必要送出去啦。
小先生。
你会一直陪着我们的吧?
这片海里的没有太阳和月亮的。
只有一片深沉的灰,看得人几乎要一并沉进这片海里——毫无生机,毫无活力,有的只有一遍一遍重复的怨恨和一遍一遍再来的死亡重演。
那个穿着红色斗篷的人,行走在这片海上,有白色的灵魂环绕着他,为他开路,又将那些灵魂打捞,送到他手边。
炭治郎算好了时间,在基本是晚上的时间,表示自己需要休息。
这段时间,这些灵魂们也逐渐习惯了这样的作息,围绕着炭治郎,跟着“沉沉睡去”。
记忆与梦境总是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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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梦境的连接,兄妹俩再度相见。
“哥哥,今天的信,依旧没有送过来。”祢豆子微垂双眸,兄妹俩心意相通,就算那条由记忆的力量构成的通道被废弃,也依旧能够通过一些别的办法,与对方交流。
“哥哥,你真的还要继续下去吗?”祢豆子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他们,他们显然……”
没有这个资格啊。
仿佛见到了活人的僵尸,他们贪婪的吸取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鲜活血液,这样,仿佛他们也一并活着了似的。
可真的有用吗?
炭治郎叹了口气。
他知道啊。
他与飞鹤,是有感应的。
“祢豆子,别担心。”炭治郎温声安抚妹妹,“你看,他们也都曾经是鲜活的生命——”
其实,在那些灵魂,用着白色的壳子,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知道有问题了。
被度化的灵魂,应该缓缓消散,或者去往那玄妙不可言的命途尽头,或者进入轮回,在下一世接着成为这世间的某一样东西——
而不是再这样出现在他面前,用着狂热的目光,喊出追随的话语。
炭治郎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究竟没有把真相告诉妹妹,“或许,再等一段时间,我用更完整的方式,能够修正他们的怨……”
“哥哥!”祢豆子并不认为这群劫走书信,不愿意让任何人与兄长接触,甚至把兄长当成了私有物的东西们会在岁月中有什么改变,“优柔寡断只会让我们失去更多!”
“为什么要在这些事情上犹豫呢?他们本来就不应该这样逗留在人间!”
祢豆子说的对。
炭治郎也清楚这一点。
速战速决的法子不是没有,可若真的要他动手——他怎么下得去手呢?
那些亡魂——
都是他的朋友,他的家人,他曾遇到过的,生疏活熟悉的人啊!
坠落在这里的世界,曾经也存在过一个灶门家,有着一个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
甚至于,还有那些早已逝去的人。
在脱离了那些仿佛死亡回放一般的禁锢之后,他们开始逐渐变得鲜活——
仿佛那些人就在他眼前一样。
炭治郎那时候就知道,下杀手这种事情,已经成了他的最后选择。
“祢豆子。”炭治郎在梦境中拥抱了妹妹,“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依旧不行,我会做出决断的。”
祢豆子在兄长怀中点头,抬头时,目光里却似乎多了一丝什么东西。
“那就拜托哥哥了。”她说,“一定要平安回来,哥哥。”
炭治郎点了点头,拍拍妹妹的头,表示自己会平平安安的回来——
哪怕这时候,他已经认识到了,原来,记忆也并不代表一切。
哪怕是遗忘,只要那烙印在骨血躯体中的怨恨还在,他们就依旧不会离去,反而会不断的试图寻找“曾经的自己”——
结束自己虚假的休息,炭治郎睁眼的时候,那些“人”也跟着一并睁眼。
接下来,似乎又是普通的,平淡的,永远不变的拯救。
但这一次不一样。
被打捞上来的灵魂,竟然是纯黑色。
纯黑……色?
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打捞灵魂的亡灵就尖叫起来,疯狂的把它往那亡灵的海洋中塞。
但已经晚了。
那道纯黑色的亡灵,拽住了那所谓的,“来自好心与关怀的网”,顺着网爬上来,又将“救命恩魂”给狠狠丢进海潮中,不多时,白色便不断消失,甚至于最终,变成了比其他亡灵还要黑一些的颜色。
那道黑色的灵魂,灵活的避开了那些所谓的守卫,冲到了炭治郎面前。
远方传来一阵疯狂的笑声。
那个黑色的亡魂不断比划,想要说些多么,但似乎依旧还是……太迟了。
那疯狂的声音已然近在咫尺。
顺着那道光,不断前进的炭治郎终于想起了那和漆黑的,肆意斩杀那些亡魂的——一个看上去已经完全疯掉了的令使。
他是黑色的。
见到炭治郎,他的第一句话便是。
“离开……这里!”
周围的亡魂们见是他,显然非常畏惧,不多时,这里就空出来了一大片区域。
那个手持利刃的家伙奔来要接着追杀,但……他如今,是在因为炭治郎回头。
“不要相信他们说的任何一句话。”
“不要让他们认为你可以被轻易得到。”
“还有,他们会用记忆,欺骗你。”
】
第349章
【
平静好像被彻底打碎了。
炭治郎还未开口,那道人影便再度转身离开。
似乎就是为了说这几句话,说完了,人也就离开了。
等到炭治郎回头,那道被捞上来的黑影也早就消散在了半空中。
但那些“白影”,却全都僵在了原地。
这片海,竟然也出离安静了起来。
那些灵魂的哀嚎,声竟也低沉了下去。
仿佛那“拯救”veil彻底揭开遮羞布之后,有的挣扎与痛苦,反而消失了一样。
一边平静,一边波涛汹涌。
欺骗的背后,是一片灰色的海,泛着紧张或忐忑的光。
我们……只是想有个人陪伴我们。
炭治郎亲眼看到,那个当着他的面被剥去了白色的外壳的灵魂,被周围的怨灵,悄无声息的撕碎。
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
莫名其妙的,炭治郎在他身上,感觉到了……赎罪?
赎罪。
不是因为欺骗了谁,而是因为被发现了。
因为……被他发现了。
这里总是没有风的,所有的浪都来自于灵魂们不甘的涌动。
最前面的那个洁白的灵魂,打捞起一只怨灵,试探着递到他面前。
炭治郎没有接。
他在思考那个人影的最后一句话。
他们会利用你的记忆,欺骗你。
利用记忆……欺骗记忆令使?
见炭治郎不接,那道白色的灵魂,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在原地伫立了许久。
它缓缓的低下头,看向网里的“鱼”。
那些灵魂依旧在它脚下翻涌,哪怕是被压制,也依旧会露出一个又一个,泡泡一样的鼓起——
它突然觉得有些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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