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贪婪,欲望,不甘。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340-350(第14/17页)
怨恨,憎恶,杀戮。
这些低等的东西,毫无理智可言的肮脏之物——只会嚎叫,吵的人心烦不说,还敢蹭掉他们的伪装!
若不是小先生喜欢它们,这些东西,早就应该下地狱去了!
白影满含恶意的放手,网兜里的灵魂来不及惨叫,就摔进了怨灵的海洋之中。
对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他们似乎有着天生的恶意,伸出手便去抓挠,几乎是瞬间,遍体鳞伤已经不足以形容它——
等到识别到熟悉的气息,怨灵们再度变回之前的模样,而那个灵魂……已然奄奄一息。
它被其他怨灵踩在脚下,它们伸出手,妄想着有人能从天穹上予以神迹,将它们从这个地狱里拉离。
披上了雨衣的同类们,却用满含恶意的眼神,将他们捞起又丢下。
就像摆弄有趣的玩具一样。
正如同现在,白影觉得,一定是那个灵魂,还不够有趣。
一定会有一个足够有趣的灵魂,能再度打动小先生的心。
“他是个疯子,小先生。”炭治郎旁边的灵魂走到他身边,诚恳而仰慕的看着他,“他是我们中间最疯的那个,连现实和自己的臆想都分不清。”
炭治郎几乎是本能的觉得奇怪。
既然大家都是怨灵,各有各的疯处,那怎么会有疯子……去骂另一个疯子是疯子呢?
甚至这些装作纯白无瑕模样的家伙——比那些普通怨灵更黑一些。
要真从深浅判断疯不疯……
恭喜你,不是你好了可以出院了,是你的病情加重了。
但他们往往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只觉得对方简直有病。
不,在这样的场景下。
不止如此。
它们觉得……自己现在是高于那些“疯子”的。
因为它们是他的助手——就像洋人手底下的假洋鬼子,觉得普普通通的民众都是土包子和会咬人的疯狗。
于是,一样的血脉里也出现了分别,
炭治郎觉得荒谬极了。
什么我是大皇帝。
他既不是皇帝,也不是什么“天神”,甚至连人都不算。
但他们就像是认准了一样的疯狂追逐。
是因为拯救,还是因为想要拽住呢。
疯子……可真多啊。
炭治郎接过白影手中的灵魂,没有选择将记忆节点模糊或者直接处理掉,反而是不断深入——
一片高山,悬崖峭壁,追逐的声音,和自己怀中的……孩子。
那个孩子哭泣起来。
炭治郎站在她身边,连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看得清楚。
他自己的记忆里,绝对没有这些。
这也是他慢慢确信了这些灵魂的所属的原因之一。
那所谓的,关于记忆的欺骗……
如果不是这些,又会是什么呢?
炭治郎将灵魂放开,它脸上也露出了些许幸福的意味,缓缓的飘向空中,越飞越远。
看着那飘远的灵魂,炭治郎刚要暂停今天的打捞,一个想法却突兀的出现在了他脑海中。
——天上……有什么呢?
灵魂既然能够飞到天上,为何这些已经被度化的灵魂,又会一身洁白的出现在自己身边?
这个问题就很有意思了。
炭治郎动作不变,没有再去告知白影们自己要停下打捞,暂时休息的决定。
随着打捞继续,它们好像也缓缓的放松了下来。
如同确定了自己没有事的小朋友,又欢欢喜喜的和朋友们出去玩闹了——
打捞的动作不停,白影们在背对着炭治郎的地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们当然可以一直陪着小先生玩这样的打捞游戏——
只要小先生不离开他们。
一切,一切……都会永远的平静下去。
炭治郎放出力量,缓慢且平稳的——将那些白影的头颅砍下。
刀剑染上红色,虽然灵魂们早就没有了血肉,却依旧如同在刀锋上留下了血痕一样,带着些凄婉的意味。
欺骗,原来是这个欺骗。
炭治郎不知道那个令使是否也曾经经历过这些,但他变成那副样子,和这些看似无害,甚至一直在“帮助”自己的灵魂,绝对关系巨大。
它们都是看似弱小的灵魂。
就算是凝聚出了这样的一片海,其实也拦不住一位实力强大的令使。
但……人的精神是有极限的。
它们的欺骗,是让他:不去想一些事情,或者……让他觉得一些事情已经理所应当。
就像一些问题,提出来之后才会变得格外明显。
比如——你现在一分钟会呼吸几次?嘴巴是闭着还是张着?舌头有没有放在它该在的位置?
它们把问题模糊化,把不重要的事情扩大化,掩盖了真正的问题。
那个疯掉的记忆令使,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它们才能把他困在这里,最终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可惜,炭治郎一向秉持着打服了再度化的准则,可怜的鬼鬼们的完整回忆趴,都是在die的路上才画一画。
至于是谁送他们去了地狱?
哦,那这就要问我们大慈大悲日轮刀菩萨(bushi)了。
炭治郎下手的毫不犹豫。
狐狸尾巴都露的完整了,再优柔寡断,当年那些被杀的鬼,多少得觉得自己死的有点冤了。
那些白影似乎也没想到炭治郎“痛下杀手”,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皮都掉了个干净。
一声声凄厉的尖啸声响起,此起彼伏,几乎要把人耳膜都震碎——
炭治郎没管下面的灵魂,径直飞向高空。
这时候,飘在空中的一些灵魂,竟然一改之前的温和,阻拦在了炭治郎身前。
“请不要再往前了。”它们一齐说道,“回去吧,求您。”
炭治郎眯了眯眼,“让开。”
它们不为所动,只用那种祈求又难过的眼神,几乎要跪伏在炭治郎身前。
炭治郎快给气笑了。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手段?
或者说,就是用着一种弱者的姿态,欺负正常人都有的良心?
“我们只想陪着您啊——”
“我们只有您了……”
“看看我们吧,求求您了,看看我们……”
看着我们。
只看着我们。
永远看着我们。
偏执的声音不断回响,溺水的人连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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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可能放过。
更何况……是他们的救赎呢?
炭治郎没有理会它们,径直朝着“天际”飞去。
地上的海开始沸腾了。
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响起,炭治郎低头一看,发现它们竟然开始互相吞噬——
被撕碎的魂灵们,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他。
“不要回头。”有一道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求你了,不要回头。”
炭治郎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果然,那道黑影就在不远处,在一众疯狂的怨灵之中,显得格外的平静——
而他身侧,也没有任何怨灵胆敢靠近。
“往前走,一直走。”他没张嘴,声音却在耳边,“你还没有被同化,还能出去。”
炭治郎朝着更高的地方去。
“不要上去!”那道声音突然急切起来——
“走,你快走……我求求你,你快走好不好……”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
这种语气是不是有点熟悉?
天上到底有什么,能让他们如此惊恐?
飞到天际,真的就能离开吗?
又或者,这又是这些鬼话连篇的家伙们的诡计?
是与不是,逝一逝就知道了。
炭治郎一刀斩出,那道黑影被斩成两半,周围的怨魂蜂拥而来,把那点“净土”淹没。
演的倒是很像。
可惜,那道黑影被捞上来的时候就和那些怨魂混杂在一起,否则白影也不会捞错——既然如此,它又怎么可能维持着这样的半圆形的“遗世独立”的高人形象,对他做出种种劝诫呢?
要说是那个杀鬼的疯狂黑影——哇塞这么多怨魂不得先杀一波再说话?
既然两个都不是,那就只需要考虑一下那群能够压制这些怨魂,还能说话的家伙们了。
果然没死啊。
炭治郎直冲天际。
如果那个令使的本体还活着,那他应该也在……天上。
仿佛一头栽进棉花里,“天空”将炭治郎整个吞了进去——
入眼,便是无边无尽的花。
挤挤挨挨,像底下那群……拥挤着的灵魂。
】
第350章
【
这片花海是极美的。
每一朵花都是绽放的姿态——它们微微摇晃着,但没有风。
这里也没有风。
那些花,却那样拥挤着,荡出一层海浪一般的波涛。
它们的姿态全然不同,只可惜挤的太紧,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炭治郎顺着这片花海行进。
或许是太密集的缘故,总觉得走动的时候阻力格外明显,甚至有种身陷泥坑的错觉。
但花还是好看的。
这种极致的绽放,带着一丝开到荼靡的味道。
仿若是濒临死亡前,展示给世界它最为绚丽的模样一般。
就像记忆中,那散在雪地上的,大朵大朵的血一样。
炭治郎闭了闭眼,把这些花从脑海中驱逐。
而后——
把自己从这片花的海洋里,彻底拔了出来。
恍惚间,那些花也化作了一具又一具白骨,就那么寂静的躺在一起,挤挤挨挨。
只是头颅,全朝着同一个方向。
“不要走……”
“求求你,不要走……”
哀求的声音还在回荡,不是一个人,不是一群人,而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用着同一种声音说着祈求的话——
“我们只有你了……看看我们吧……”
那些白骨瞬间消失,只剩下一如既往的花,漂亮的让人忍不住在这里流连。
这世界上有很多好看的花。
这世界是只有这里的花最好看。
留下来吧。
留下来吧。
求求你了,留下来吧。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救世主】。
哀求的声在耳边回响,炭治郎却连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这样的话听一遍是感动,两遍三遍是不忍,四遍五遍……那就是厌烦了。
走过了厌烦,还有细思极恐的后怕。
不管那个令使究竟是因为自己的性格原因,还是因为一时心软——这里都有这悄无声息杀死一个令使的能力。
不论是心软,还是一时的恻隐之心竟都成了催命符。
这里……看似柔弱可怜,实则是不论挣扎还是不挣扎,都会越陷越深的泥潭。
花海虽美,醉生梦死之后,只怕是悔之晚矣。
再说了——那到底是花海,还是到处都是白骨的……乱葬岗呢?
炭治郎又不傻。
这么多天的渡灵毫无作用,那些失去了相关的记忆的灵魂飞向天际之后,在这些“花”体内走一圈,什么回忆啊怨恨啊,都回来了。
执念多且杂,渡人难渡心。
所谓的忘掉不美好的记忆,回归死亡的怀抱——其实也不过是让他们在“天上”走了一遭,带着更深重的怨念回归罢了。
如果不渡上面这森森白骨——又怎么能渡底下的诸多冤魂呢?
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至于那些白影。
作为“侍从”,它们把控着捕捞,也就意味着,在那道黑影出现之前,它们在有意的筛选那些灵魂,以掩盖这个事实。
飞到天上,回到“人间”,都需要时间,加之这里的冤魂何止千万,短时间内想要瞒住炭治郎,那些白影其实只需要换个方向——简直是轻而易举。
这种欺骗,这种混含着祈求的一字一句,听着真诚至极,但配合上那些白影们做的事情,可谓是嘲讽至极。
究竟是太想拽住自己这根浮木——还是,根本就不愿意被人度化呢?
不是任何的好心都有回报,炭治郎明白这个道理。
但如果……
罢了,这个猜测实在太过可笑可悲,还是验证后再说吧。
而在看到那片花海的时候,炭治郎就在思考一件事。
如果这些灵魂一遍遍不愿放下执念,所以又从云端坠下,成为挣扎在怨恨海洋中的一员的话——
那究竟哪里,才是这无边苦海的尽头呢?
是他来的地方,还是更深处,亦或者是——天上的天上。
从苦海来到花海,花海之上,又是什么呢?
炭治郎冲向更高的地方。
那片花海,在黑暗中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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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一条流淌的河。
它散发着萤白色的光辉,中间却是一片灰黑——只有被勾勒的岸边是白的。
明明身处其中的时候,所有的花都是一种颜色,一种泛着些许灰色的白。
但站在更高的地方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他们汇聚在一起,竟然会是一种近乎墨汁的灰黑色。
就连翻出来的浪,都是一种脏脏的灰。
偶尔有一点类白的颜色,却又立刻被那些黑灰吞噬。
身处其中,恍然不觉,身处其外,恍然大悟。
炭治郎看着下面的场景,却并未停留。
天空似乎有一层壳,罩着这方挣扎的河。
按正常的科学常识来说,他应该已经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bushi),已经达到了进入宇宙范围的高度。
而且——这里那里来的星球。
他和祢豆子到来的时候,眼前只有一团雾,而后便见到了「海」。
既然不允许上去——那就把壳子打碎好了。
炭治郎提着剑,当即便要给这乌龟壳子开个口。
还没动手,懂事的壳子自己开了个一人高的通道。
能屈能伸JPG.
这里是一个无光的空间,四周空荡,不远处,倒着一具「人骨」。
凑近一看,人骨上是密密麻麻的齿痕,数不清到底被啃了多少口,只看得到上面一个又一个,仿佛是雕塑的时候就自带的牙印。
果然,如他所想。
那个疯掉的记忆令使,就在这里。
但是,炭治郎看着那具人骨,却并未贸然靠近。
众所周知,记忆令使一般不是人,啊呸,是模因身。
其实不能算作严格意义上的人类,一般情况下,也没有骨头血肉之类的东西。
那这具人骨出现在这里,就很奇怪了。
“终于……有人来了吗?”
咔吧咔吧的声音响起,那具骨头似乎想要坐起来,但终究没能成功。
炭治郎没有回答。
底下那群“弱者”已经快把求求你了玩坏了,炭治郎拒绝再出发一个什么“帮助xxx,完成他的临终遗愿”之类的任务。
他又不是免费义工。
“没有人……吗?”那具骨头半晌没等到回答,它似乎失去了所有感知,只剩下一点残存的如烛火的意识碎片。
炭治郎:……
他目前对这种看上去很弱的东西有PTSD。
咳,开个玩笑。
“你明明看得见也听得见,装成这幅模样,是准备把我骗过去……杀掉?还是代替你?”
“你在说什么啊?快点离开这里吧,一直往前走,就——”
“在最下面的时候,你的分身好心前来「提醒」,他们看着,可比那些怨鬼还黑哦。”炭治郎好心提醒。
到底是多浓重的不甘,才让一个「疯了的令使」诞生。
“什么黑不黑的?外面还有人在等你吧,一直往前走,就可以离开了。”
不承认,也不否认。
“在我还在探究的时候,你恰好出现在我面前。”炭治郎抬眼,故意嗤笑一声,“它们变成如今的模样,你不应该先问问自己吗?”
“……”
那具白骨骤然消失。
“你是在说,我做错了吗?”一道人影出现在炭治郎身后,炭治郎一个背刀,将其击飞。
“我只是在拯救他们!”他歇斯底里起来,“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是它们不听管教!”
“管教?”炭治郎回身挡住一击,“是指你为了寻找不错的记忆来到这里,善心大发的开始「拯救」,却压根没有仔细探查,哦不,是探查了,但没放在心上,或者说,你根本不在意——提取它们的记忆,得到完美的画面和片段后就把它们的记忆模糊或者封锁,美名其曰度化?”
人影的动作慢了一拍,再度被炭治郎一刀击飞。
“你……”
“很好奇我怎么发现的吗?”炭治郎看着那道人影,轻声道,“在我试图深入他们的记忆,彻底解决他们的怨气的来源时候。”
这些痕迹,就格外明显了。
“他们告诉我,不用太麻烦,他们只想要平静一点。”
“是你告诉他们,救世主为他们而来,是你教导他们要追随你的脚步,是你想要驯化——却催生出把你吞噬的怪物。”
为什么那些怨灵,能使用记忆的力量呢?
为什么那些怨灵,可以披上白色的羽衣呢?
为什么那些怨灵,可以吸收他的力量呢?
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那道人影,分外沉默。
它们一声声的哀求,一次次的说着只有你——
又是因为谁呢?
“我想听听你的故事。”见人影平静下来,炭治郎将手中刀收起,“你后悔了,不是吗?”
“……对,我后悔了。”
“我妄图驯化一群狼,却忘记它们不是狗。”他说,“我那可笑的拯救,催生了我自己的末路。”
“但就算没有我——它们偏执的怨念,照样会把它们送上这条路!”人影声声凄厉,“我从未欺骗他们!我是真的准备带他们离开的!我当时真的……以为这么做可以帮助他们。”
“但你最后,封住了他们唯一的生路。”
炭治郎看着周围,叹道。
“它们本来能走出去的。”
在苦海挣扎,一遍遍重演过去,最终在时间的作用下散去执念,回到花海,再入苦海,就这样,怨气被一点点消磨,最终,花海里的花会飞向远方,它们也能够魂归安宁的彼方。
但模糊加欺骗的方式,只会让它们在躯壳中再度回忆起那些怨恨,一遍一遍加深,让它们的痛苦越发清晰。
因为遗忘,所以不断回忆。
因为回忆,所以困住自己。
而这个乌龟壳——更封住了它们的出路。
新的怨气不断酝酿。
“它们不能出去了。”那人影歪了歪头,哈哈大笑,“你说得对,我最后终于发现了这件事,我后悔了——我本来都要走了!”
本来。
因为他要离开——所以,被放生的熊,寻找着驾驶室里放生它的人,要咬断他的喉咙。
“它们疯了,都疯了。”
但就算疯了,又怎么能拦得住一位令使呢?
“我心软了,该死的,我居然还是为他们心软了!”
看了那么多悲剧,人类的同理心,到底在某个时刻作祟了。
最可悲的事情是,他坏也坏不彻底,好……也好像没好到底。
《[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340-350(第17/17页)
还偏偏遇上了一群偏执至深的怨魂。
他又笑了两声,而后却到底闭了嘴,“你说得对。”
“这是我造下的孽。”
“我最终,放任了他们啃食我的骨血。”
放任,而非引诱。
我的模因已经散布。
这道封锁,可是好心啊。
炭治郎听完了故事。
强者,总是会下意识的安排弱者。
不在意作开端,不可能作结尾。
蝼蚁差点咬死大象。
于是……酿成大祸。
它们一心渴求拯救,一心寄托拯救——紧紧抓住自己这个“第二根稻草”,用控制,欺骗的方式,想要留下他。
因为已经走了一个——令使到底是令使,不仅离开了,还给盖了个壳子。
“我们做个交易吧。”炭治郎走到人影面前,“其实,只要离开这里,你照样可以慢慢养伤,恢复如初。”
“不走——是因为还想拯救他们,对吧。”
“你的分身由你自己投下,杀戮是让他们衰弱,加速消耗他们的怨气——”
“你想要弥补过错。”
“那么,和我做笔交易吧。”
“你不会拒绝,也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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