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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就是虚假啊。

    他几乎能想象沢田雅美子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怜的样子,以及她醒来后必然会有的,试图确认她依旧可以掌控局面的表演。

    那些曾让他觉得需要“耐心”应对的戏码,如今只让他感到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虚伪。

    他一点也不想回去接着面对那个女人。

    他觉得他应该很难维持住原本的模样——尤其是在见过真正的珍宝之后。

    如同迷雾被拨开,看过真实的世界,洞xue里的囚徒,又如何能回到洞xue之中?

    虚假的东西……自然就再也入不了眼了。

    他更关心的是,云雀恭弥凭什么能如此自然地站在「沢田纲吉」身边?

    那份熟稔,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甚至那份嫌弃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们之间存在着一条无形的、名为“过去”的纽带,而他,无论拥有多少“攻略”,都只是被这条纽带隔绝在外的、不受欢迎的闯入者。

    闯入者……他不喜欢这个词。

    内间,「沢田纲吉」终于放弃了他那团只能说是初具鸟形的“云雀”泥胚,挫败地叹了口气。

    云雀恭弥嫌弃地瞥了那团东西一眼,没说话。

    但那种“果然如此”的默认态度更让人心塞啊!

    可恶居然从小到大都没有长进多少吗?:

    「沢田纲吉」失落的画圈圈。

    “啧。”云雀恭弥勉为其难的蹲下身,帮「沢田纲吉」整理泥胚。

    主要是不想看云豆被捏的太丑。

    云豆:?

    这和一只小鸟有什么关系呢?

    蒜鸟蒜鸟,不想了鸟。

    纲吉已经离开,猎犬们依旧如影随形地护卫着这里。

    因为他们的小先生还在这里。

    山本武没能找到突破口,只得再度保持优良的品质——耐心。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强行灌入沢田雅美子的鼻腔,将她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拖拽出来。

    意识像沉船的碎片,艰难地拼凑、上浮。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妈的!那群人比丧尸都可怕!

    居然敢把子弹就那么射进她的胸膛!要不是她!要不是她!他们早就命丧丧尸口中了!

    居然还有脸说什么他们的救世主本来应该是另一个人,都是她把她推进了丧尸口中,让本应存在的救世主变成了她?!

    荒谬可笑!

    最终的结果不都是活下来吗?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一群人和所有人的区别而已,主角团活着不就行了吗?!

    结果,他们居然敢对她动手!

    “哈……”

    “十代目!您醒了?!”一个带着惊喜和疲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她的专属医疗官——自从她救了他的妹妹,他便对她忠心耿耿。

    等等……

    这里是……

    这个熟悉的称呼!

    是她开始逃亡的那个世界——是……那该死的一切开始的那个世界!

    她重伤逃走,东躲西藏——结果在又一次死亡之后,她居然又回到了这里?!

    沢田雅美子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惨白的天花板,冰冷的输液架,还有……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那个白发苍苍、面容严肃的老人——彭格列九代目,Timoteo。

    她……真的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还没等沢田雅美子露出笑容,坐在旁边的九代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预想中的关切、心疼,甚至没有一丝松了一口气的欣慰。

    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审视的、冰冷的、带着深深疑虑的……陌生感。

    就像在看一件需要重新评估价值的物品,或者一个……需要被警惕的陌生人。

    像极了那些“伙伴”看着满目疮痍的世界,纷纷回头看向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她一样。

    这眼神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雅美子因苏醒而升起的一丝侥幸和虚弱,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不对劲!这完全不对劲!

    她离开之前,除了收到了有东西攻击系统的通知以外,这个世界分明已经快要攻略完成,她马上就能离开才对!

    发生了什么事?她好不容易才回到这里,明明应该被所有人担忧的环绕着吗?

    九代爷爷不是应该来握着她的手,慈爱地说着“这些天都去哪里了?受苦了吗?”之类的话吗?

    阿武呢?狱寺呢?那些守护者呢?为什么只有九代目在这里,还用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她?!

    【系统!系统!怎么回事?!九代为什么这样看我?!】

    【出了什么事情?!又是bug?!】

    沢田雅美子立刻在脑中疯狂呼唤起系统,那个当机立断带着她逃离的系统,此刻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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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音都没有。

    一片死寂。

    【系统!别装死!】

    沢田雅美子心中的慌乱骤然达到了顶峰——

    没有熟悉的电子音回应,没有任何面板弹出,脑海中好像也空空荡荡,仿佛那个就算是重伤也带着她逃跑的系统从未存在过。

    为此,就算系统失去了大部分能力,她也依旧穿梭世界,为它收集能力,试图修补损坏的系统。

    但现在……

    只有她自己的恐慌在死寂中无限放大。

    【系统!】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系统……仿佛彻底消失了。

    或者……彻底沉睡了?

    沢田雅美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一种大厦将倾的灭顶之感攫住了她。

    她最大的依仗……好像已经彻底没有了。

    “九……九代爷爷?”沢田雅美子强忍着剧痛和恐慌,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惹人怜爱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开口,“我…我这是怎么了?让您担心了……”

    Timoteo只是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软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你伤得很重,需要静养。”

    他没有问她为何受伤,也没有询问过程,甚至没有一句安慰——这异常的平静,比任何质问都更让沢田雅美子恐惧。

    “阿武…阿武他们呢?”她试图转移话题,用她最擅长的,带着柔软和脆弱的声音,“我…我有些担心他们……他们不在吗?”

    九代目的眼神似乎更冷了一分,他缓缓站起身,“守护者们有自己的职责。你安心养伤。”

    说完,他竟然不再看她,转身就准备离开病房!

    “九代爷爷!”沢田雅美子急了,顾不上疼痛,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伤口……伤口居然没有因为切换世界愈合!明明这些应该由系统——

    对了,系统没了。

    疼痛,伤口,冷漠。

    沢田雅美子几乎无法维持假面。

    “等等!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您……您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她的声音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惊恐,和质问。

    九代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有些事,等你恢复一些,我们再谈。”

    到底是彭格列的血脉。

    九代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他是一个合格的首领,当然得为彭格列考虑。

    九代走出病房,病房门在他身后无情地关上,留下沢田雅美子一个人被巨大的恐慌和冰冷的陌生感彻底吞噬。

    九代目的态度是明确的信号——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些什么!关于她,关于那……那个该死的「沢田纲吉」!

    一定是他在搞鬼!他回来了!他夺走了属于她的关注,现在还要夺走她的地位,她的守护者,她的一切!

    “啊——!”极致的恐惧和怨恨冲垮了理智,沢田雅美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叫声,像受伤的野兽。

    她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灭顶的愤怒和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恐慌带来的满含杀意的疯狂。

    她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要彻底弄死那个「沢田纲吉」,她要把这一切都牢牢的……

    的什么?

    没有了系统,她真的能做得到吗?

    还有未知的敌人——将他们轻而易举就赶去别的世界的敌人!

    有系统都难以抗衡,没有呢?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

    “来人!来人!!”她攥着被子,歇斯底里地对着门口尖叫。

    门被推开,她的亲信部下和医护人员冲了进来,看到她的状况,纷纷吓了一跳——

    他们眼中带上了焦急,可除了焦急,里面好像还有些更深的东西,让她忍不住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

    “十代目!您不能这样!快躺下!”医生急忙上前,想要重新给她扎针。

    “滚开!”

    沢田雅美子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惊人,完全没有以往的温柔,不少人都后退了一步,面上也带出了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沢田雅美子觉得,她真的,真的快要彻底崩溃了——

    她的眼睛因为疯狂而布满血丝,又死死盯住那个摔了一跤还是离得最近的医生,“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全部!一个字都不许漏!九代目为什么会那样?!守护者都去哪了?!”

    她的声音嘶哑尖锐,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浓重的疯狂。

    医生被她此刻狰狞的样子吓得一哆嗦,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她。

    “说!!”沢田雅美子猛地抓起旁边的一个玻璃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碎片四溅,吓得医护人员惊叫后退。

    医生脸色煞白,他知道沢田雅美子此刻的状态极其危险,隐瞒……只会更糟。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这……真的是他记忆中,那个温柔又漂亮,会和他们打招呼,会关心他妹妹的十代目吗?

    “回,回十代目……在您失踪期间,九代目似乎,似乎得到了某些情报,关于,关于家族历史和一些……记忆方面的问题。”医生咬牙,回到了沢田雅美子的问话。

    他也得到了记忆,但是……

    但是十代目,真的救过他的妹妹啊!

    “九代目下令重启了最高级别的秘密调查……对您的,您的身份和继位过程……”

    沢田雅美子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果然!那个老东西起疑了!重启调查?!他查到了什么?!

    “还有呢?!守护者呢?!人都去哪了?!”她几乎是咆哮着追问,鲜血从她扯掉针头的手背不断滴落,在白色的被单上晕开刺目的红。

    “狱寺大人,他……他昨天情绪失控,突然离开后再也没回来……好像是去密鲁菲奥雷的方向了。”旁边的亲信部下艰难地汇报,“其他守护者……大多在外执行任务。”

    “还有谁在?!”

    “今天早上,山本武大人回来了。”亲信部下犹豫了一下,在沢田雅美子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快速说道,“但并不在彭格列,而是……而是去了城里,好像在逛街。”

    “逛街?!”沢田雅美子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她都这样了,守护者在逛街?!

    “他现在在哪里!”沢田雅美子怒极反笑,“说话!”

    “具体,具体位置不清楚,但,但负责采购的卢卡说……说他采购果蔬的时候,见过山本大人,是在……在城里的一家,一家瓷器店附近。”沉默了好一会,站在靠后些的亲信部下说完,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沢田雅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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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代目怎么会变成这样?

    完全,完全……完全不是他们熟悉的样子!

    “瓷器店……瓷器店……”沢田雅美子喃喃自语,眼神中的疯狂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个汇报的部下,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阴冷嘶哑。

    “备车!立刻!送我去那家瓷器店!”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让她的守护者一个两个都离她远去!

    如果……如果又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一定要把他们都碎尸万段!!!

    “鱼儿已经上钩了。”家族的监视人员冷声道,“通知猎犬,尽快让小先生和云雀先生都离开,对了,保证那批瓷器的安全。”

    那可是家主大人和小先生的精心之作!

    不用保证那个山本武的。

    “是。”

    】

    ————————

    系统活着呢,没亖,放心[狗头]

    第426章

    【

    沢田雅美子的车离开彭格列的时候,山本武也收到了下属的消息。

    大致内容大概是首领已经朝着这边过来了,刚从病床上下来,心情似乎非常糟糕,如果雨守大人需要做些迎接的话,还请尽快。

    话说的很委婉,乍一看似乎也只是请雨守大人做好迎接首领的准备——但也架不住,这是真·通风报信。

    沢田雅美子不仅醒了,还来找他了——而且,是带着质问的态度来的。

    质问?

    她有什么资格质问?

    做错了事情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店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将店内其乐融融的景象勾勒得如同画框——

    收到了家族的巨额打赏的店主教的口干舌燥也动力满满,云雀恭弥亲自上手调整泥胚,「沢田纲吉」就蹲在旁边把情绪价值拉满——

    山本武站在阴影处,目光牢牢锁在那个蹲在旁边鼓掌叫好发挥欣赏作用的棕发少年身上。

    那份自然流露的喜悦和亲昵,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他心底某个曾经被掩盖的角落,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和更深的渴望。

    如果他早些上前一步,如今站在他身边的人,会不会就是他了?

    山本武垂眸。

    可惜,没有如果。

    那就不要轻易放过罪魁祸首。

    山本武收起手机,刚要张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哦,是那位纲吉之前要求他闭嘴的时候,猎犬们给他使用的针剂——看来药效还没过去。

    这可不行。

    要是和沢田雅美子对峙的时候,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可不行。

    山本武拿出手机,不慌不忙的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举起双手,拿给最近的猎犬看。

    猎犬:?

    他好像还挺识相?

    就最近遇上的那些彭格列守护者来说,山本武绝对算得上其中的佼佼者——特指在听得懂人话这方面。

    【我要离开了,有些麻烦事要处理,不会让她打扰到阿纲,可以帮我解开这个禁言吗?】

    猎犬的首领查看了那一行信息,低声回答道,“可以,但你必须离开这里。”

    山本武点头,表示自己完全可以配合。

    毕竟他本来就决定要离开这里。

    因为他的事情,打扰到阿纲的好心情可不行呢。

    山本武笑着被带到外面,又扎了一针,再度张嘴,声音已经能够从喉咙里正常的发出来了。

    之前的针剂,应该是作用于声带的。

    山本武没有深究,礼貌的对猎犬们点了点头,“我这就离开,但麻烦告诉云雀一声,彭格列的十代目找到了,还活着,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

    “正在……来这里的路上。”山本武把情报竹筒倒豆子一样全给倒了出去——是不是当面说不重要,事情本身比较重要,再说了,就算情报被猎犬独吞,他和阿纲也未必没有以后见面的机会,总能再说开。

    但更重要的是——山本武觉得,这些训练有素的猎犬们,应该不会向阿纲隐瞒这些。

    这是一种直觉。

    在生死之间磨砺过,山本武信任这份直觉。

    至于会不会因为他是彭格列的人就不汇报……

    只要情报足够重要,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多通融通融。

    山本武露出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而后转身朝着街口的位置走去。

    他可以先“偶遇”一下沢田雅美子,最好能把她截在半路——

    中午的阳光很好。

    西西里的晴天总是像融化的黄金,从无云的穹顶倾泻而下,将每一寸土地都镀上暖金色的光晕。

    柠檬树的叶片在炽烈的光线里透亮如翡翠,叶脉间跳跃着细碎的光斑,迎面而来的一阵海风掠过橄榄树林,于是那枝头泛着哑光的绿,就与远处蓝得耀眼的海面连成一片流动的色块了。

    教堂的钟缓缓敲响,钟声穿过洒满阳光的巷道,惊起檐角停歇的几只白鸥——它们扑棱着翅膀掠过屋顶,影子在亮得晃眼的街道上划出转瞬即逝的弧线。

    缤纷,美丽,热烈,明媚,而恍若童话中的梦境。

    果然是很适合和朋友,或者恋人一同出来逛街的天气——做什么都好,只要这份带着暖意的灿烂还在,就会为每一个怀揣着喜悦来到此地的人,送去应有的祝福。

    山本武站在原地,驻足片刻——他刚来到这陌生的国度的时候,第一感受不是美丽,也并非惊喜。

    而是……有些遗憾的不舍。

    就好像远处还有什么人正在让他牵肠挂肚一样——起初山本武以为是还留在并盛的父亲,如今再回想……原来不是。

    山本武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掠过他眼底深处,快得如同错觉。

    而后,他再未停留,步伐稳健地走出猎犬们无形的警戒圈。

    他并没有走很远,而是在距离瓷器店大约一个街区、位置相对开阔的街口停下了脚步——这里既能确保那边的宁静不被干扰,又能清晰地看到从彭格列方向驶来的汽车。

    是沢田雅美子的……必经之路。

    他靠在一家挂着「今日歇业」的牌子的书店门廊的石柱上,姿态看似闲适,目光却锐利如出鞘的刀剑,静静地投向道路尽头。

    跟在他身后的猎犬们,则无声地隐入附近的阴影——像耐心的蜘蛛一样,等待着目标撞上精心布置的网。

    所幸,他们都没有等待太久。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在不远处出现,速度很快,带着一股近乎仓惶的急迫感——它如同失控的野兽,在距离山本武不远处猛地刹停,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的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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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叫。

    在沢田雅美子的命令声中紧急停车的司机为爱车的刹车片捏了一把冷汗。

    车车我啊,今天也是为首领拼过命了捏。

    可惜,沢田雅美子并没有领情的意思。

    随着车门被猛地推开,沢田雅美子几乎是跌撞着扑了出来。

    她被剧烈的刹车动作甩离了座椅,本就重伤的身体经此一遭,更是摇摇欲坠——但哪怕如此,她也依旧强撑着,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模样。

    可她的脸色骗不了人。

    缠着渗血纱布的手撑在车门上,沢田雅美子勉强没有摔倒,但伤口二次伤害带来的疼痛,已经让汗水不自觉的浸湿了她额前的乱发,黏在了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如果是以往……他早就应该急匆匆的上去搀扶住她,而后嘘寒问暖了。

    沢田雅美子心中顿觉不妙,她努力稳住心神,用好久没用的姿态,努力扮演出系统可能会给的解决方案里“她”的模样。

    可是,没了氛围感道具,也没有系统光环辅助,沢田雅美子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些。

    “阿……阿武!”沢田雅美子颤抖着,试探着用尽全身力气喊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强行挤出的,令人不适的柔弱。

    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叫山本武“我……我终于找到你了!”

    趴在房顶上的猎犬手持摄像机,闻言差点让自己八百年不抖的手抖出帕金森。

    不儿。

    您要不看看您那还有些狰狞的面部表情呢?

    您自己看看这好看吗?!这能好看吗?!

    不是,以前这群守护者到底都怎么看上她的啊?眼睛瞎了需要去医院看看?

    错把鱼目当珍珠在你们面前都算情有可原!

    “别抖。”旁边的猎犬一把按住拍摄猎犬的手,“小先生和家主大人都要看的,你知更鸟小姐百大站姐的名号还要不要了?”

    要!

    还在拍摄的猎犬当即稳住,镜头切了个特写出来,务必要拍出电影一般的效果效果,大片一样的气势!

    只见,沢田雅美子故作柔弱,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包括愤怒恐慌在内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好演员!怎么不是好演员!

    看她本色出演的“我演我演的很假”的演技,多精湛啊!

    放出去,票房还能大赚!(bushi)

    可惜,生活不是是演戏,她的手法也过于拙劣,难登大雅之堂。

    沢田雅美子挣脱部下的搀扶,踉跄着向前几步,试图靠近山本武。

    剧烈的疼痛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更让她恐惧的是山本武此刻的眼神——那不是她记忆中熟悉的爽朗笑容或带着包容的关切,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冷漠,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摆设。

    山本武用她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竟突然觉得……恐惧。

    好像一场瓢泼大雨,冰冷无情的砸下来的时候,从来不会通知底下以为不过是阴天的路人。

    平静镇定的雨,却带着万物都平等的,近乎“善良”的残忍。

    “阿武……”她努力挤出一个笑脸,“你怎么在这里呀?”

    她出门的时候还确认过,他明明应该还在那家瓷器店附近才对。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他知道她来了,故意在这里等她?!

    山本武缓缓从石柱旁走过来,正午太阳的金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却无法融化他眼底的冰冷。

    “散步而已。”他开口,声音清朗,带着一种奇异的,事不关己般的轻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那些冰冷的审视和距离,也不过是她微不足道的一点幻想。

    沢田雅美子心中竟升起了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她近乎渴求的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眼神中重新燃烧起些许希冀。

    但下一刻,山本武的话就让她如坠冰窖。

    “十代目。”山本武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医生没告诉您,重伤的病人需要卧床静养吗?”

    雅美子被他这态度刺得心头一抽,强行压下翻涌的恐慌,挤出更凄楚可怜的表情,“我,我醒来没看到你们……我好害怕……阿武,你在这里做什么?是在……为我挑选礼物吗?”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附近的街道,试图捕捉山本武可能存在的哪怕一丝心虚或动摇。

    “不。”山本武回答得干脆利落,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我说了,只是来散步。”

    “散步?!”雅美子像是被这个词烫到,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有些刺耳。

    她强撑着站直身体,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首领的威严,但那剧烈的喘息和狼狈的姿态让这份努力显得格外可笑。

    “什么散步?比我的安危还重要吗?!比守护首领的职责还重要吗?!比我们之间的情谊……还重要吗?!”

    她向前逼近一步,手背的伤口因为用力再度崩开,她不知道她的身体如今究竟有多脆弱,只想质问眼前这个人——

    也是在质问那些没有前来的守护者,还有离她而去的那些“朋友”。

    明明她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一个主角的名号,就能让这一切全都变成徒劳无功的笑话?!

    沢田雅美子心里的委屈和怒火几乎要淹没理智。

    “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了!!那些人……他们都想杀了我!他们都背叛了我!就像……”她的话语猛然顿住,又转而接了下去,“……就像有些人一样!阿武,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被什么迷惑了?是不是也有人告诉你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她的声音越发尖锐。

    长久以来依靠系统编织谎言和扮演角色的疲惫,加上系统消失带来的灭顶恐慌,以及九代目冰冷审视的刺激,让她精心维持的假面彻底碎裂。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所有人记忆里温柔又坚韧,善良又勇敢的“十代目”——她更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绝望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哪怕那稻草是荆棘。

    她的话语里满是控诉和委屈,仿佛山本武的行为是十恶不赦的背叛。她一步一步,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和浓烈的血腥气,向山本武逼近。

    山本武没有后退半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靠近,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迷惑?”山本武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嘲讽的困惑,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冰的刀锋。

    “十代目,您指的‘迷惑’是什么?是指那些被你’改变’的过去,还是我们脑子里的记忆?又或者……一个被您亲手推入深渊,对您来说,本该彻底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的人?”

    他的眼中终于染上了怒火,但很快又被压制下来,变成一声低沉的笑。

    “还有,您误会我的散步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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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本武脸上浮现的那丝带着冰寒的笑意,让雅美子不寒而栗,“十代目,我只是觉得,有些事,在安静的地方谈,或许更合适。”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面露惊恐,不断摇头后退的女人,“毕竟,打扰了别人的兴致,总是不好的。”

    】

    第427章

    【

    “别人?!”

    沢田雅美子捕捉到了山本武的眼神,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炸毛。

    “什么别人?!”

    「沢田纲吉」吗?!

    回到这里之后,系统的消失,九代和大家对她的诡异态度,还有刚经历过的“背叛”——一瞬间,这些积压的恐惧,怨恨,和被忽视的屈辱,一齐轰然爆发了出来。

    山本武的话就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穿了沢田雅美子最后那根脆弱的神经。

    又是他!又是他!

    那个该死的主角!!!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一出现,就能轻轻松松的抢走她苦心经营的一切?!

    沢田雅美子努力的想要忽略自己心中的恐慌,她用更多的理由来说服自己,比如他们之间的相处都是她亲自上阵,都是她苦心经营,比如那些情谊真的在他们之间存在过——

    所以。

    那些家伙——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做了那么多!他们却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主角”就把她做的事情全都忽视!

    沢田雅美子不断的给自己洗脑着——

    她确实来了这里,也确实和他们有了很多故事,有了情谊和过往,这些……怎么能因为一个“主角”就抹杀呢?!

    分明是他们对不起她!

    沢田雅美子咬着牙,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压抑的怒火,好似是最后通牒一样,或者……彻底崩溃前的最后一点平静。

    就像撞上卡车的汽车,在解体前一刻,里面的人还想着该如何求生一样——

    “阿武!看着我,回答我!”她那双并没有好好休息,此刻已经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山本武,试图从他冰冷平静的脸上撕开一道裂痕,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搞鬼,“是不是他?!是不是「沢田纲吉」告诉了你们什么?!他现在是不是就在那家店里?!告诉我!”

    都是「沢田纲吉」的错!肯定是他!肯定是他趁着她不在,想着可以趁虚而入,编排了不少她的坏话!

    沢田雅美子下意识的揣测着,完全没想过「沢田纲吉」到底会不会这么做。

    因为……她会这么做。

    所以她觉得,「沢田纲吉」也一定会这么做——

    她总是不惮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的。

    可是,山本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如同实质的寒流——她疯狂的思绪,几乎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就被彻底冻结。

    他甚至连嘴角那丝嘲讽的笑意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洞悉一切的漠然——这种彻底到无声的否定,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具毁灭性。

    沢田雅美子被这漠然刺激得浑身剧颤。

    山本武启唇,话语却比她能想象到的更加冰冷。

    “我以为,十代目,你会先给我们一个——关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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